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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韻瑤坐於餐桌前,拖著下巴淡淡一笑:「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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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我可以學嗎?」

「想學?」阮韻瑤做出為難狀:「這還得看你的根骨如何。」

坤月聽的一頭霧水:「根骨?」

「逗你的,等安全了,想學我可以教你啊。」阮韻瑤哈哈一笑,率先動了筷子。

「說話算話!」坤月下意識的瞄了一眼乾陽。

嗯……

乾陽動了筷子。

美食入口的確很美味,無可挑剔。

若這廚藝放到曾經,五星級說不上,但放在小酒店絕對稱得上大廚!

只是……

乾陽總覺的差了些什麼。

比起昨夜晚餐,這些美食少了些什麼。

更別說與核心味道相比了。

「好吃嗎?」阮韻瑤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著相當自信的。

坤月兩個腮幫子鼓鼓的,說不出話的她只好用點頭來表達自己的喜愛。

乾陽只是靜靜點了點頭。

阮韻瑤眼中,乾陽是個內向不善表達的孩子,便沒多想。

都說飯桌上好談事情,不談點什麼總覺的怪怪的。

阮韻瑤放下了碗筷道:「今天走嗎,還是說些休息一天?」

坤月努力咽下了口中飯菜,有些噎著的她猛灌了一口水。

「咳咳,休息一天吧。」

「也好。」阮韻瑤點了點頭又道:「此時正午也不趕這半天,那便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出發吧,順便規劃一下路徑。」 在乾陽等三人休息的這段時間內,中央國上下萬眾一心,心繫日月港。

海岸邊,無數人來此遠眺大洋彼岸。

在這汪洋的另一邊,同胞們生死未卜。

每個人懷著沉重的心理,絕非作假。

若要救人他們作為平民還做不到,也沒那個勇氣去做,但這不妨礙他們獻上最為真誠的祈禱。

只是向誰祈禱?

神靈嗎?

呵~

沒一個人會向神靈祈禱。

因為,神靈是絕對公平的,是絕對不會只站在人類這邊。

所有人祈禱的對象此刻正站在海岸的最高處,靜靜遠眺遙遠的地平線。

爹地來寵︰萌寶鬧翻天 東方文成。

自計劃開始,學生進入日月港境內以來,他每日都會站在這裡。

從早上日出,到傍晚日落。

已經兩天了。

東方文成任由潮濕的海風,肆意拍打著自己佝僂的身軀。

作為的最強者,他已經習慣了一人獨自承受。

好在,有人陪伴。

赤紅旗袍貌美佳人來到他身後,為他披上了大衣。

皇帝要出嫁 「身體都已經這樣了還不自愛。」佳人嗔怒責怪道。

東方文成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笑容:「煙雀,你來了啊。」

「該吃藥了。」煙雀提醒道。

「哦,哦。」東方文成一拍腦袋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盒子里是當今最好的藥物,就算是生死人肉白骨也不成問題的「仙藥」。

可惜……

他對強大的奏樂者藥效會有所減弱。

畢竟它的成分是萬用粒子,而奏樂者體內本身就存在萬用粒子,兩者產生抵抗相互抵消。

「我老了,你卻還是原來的樣子,也不知道未來還能陪你走多久。」

此時東方文成不再是會議室中威風凜凜的將軍,而是一位半截入土的遲暮老人。

生與死。

這是兩人之間誰也不願提及的問題。

但此刻卻到了不得不提的時間。

此一戰,不同以往。

油盡燈枯的東方文成已沒了以往必勝的自信。

多年來的陪伴,煙雀如何不知道對方想法。

煙雀捏緊了雙手,認真道:「無論如何,我會護你周全。」

東方文成笑著搖了搖頭。

生老病死,這才是人。

他不後悔,只可惜煙雀成了獨留於世相思痛苦之人。

東方文成一聲輕嘆:「軒轅昊啊,我突然有點羨慕你了,至少與自己的器同生共死,還有了自己的孩子。」

雖然那個孩子……

錯的不是那個孩子,而是那些恐懼的人類啊。

「煙雀,如果哪天我不在了,找到一個人保護好她。」

東方文成轉過目光看向了東方絕地:「她叫什麼我不知曉,不過模樣應該會和那個孩子,帝後有些相似。」

「帝后?」

煙雀的目光變得凶厲。

興許此次日月港的巨變就是那傢伙的指使的。

東方文眯起眼睛,微微笑著道:「煙雀啊別這樣充滿敵意,她只是個可憐的孩子。」

煙雀上前一步,不服道:「可是若非她,你也不會……」

「那是我欠他的。」東方文成轉過了身,乞求似的伸出了手:「答應我好嗎,就當這是我的任性。」

煙雀糾結的許久,最終化為一聲無奈嘆息:「你的命令,我怎麼能不遵守?」

「不是命令,只是懇求。」

「你一生沒求過人,我以為今後也不會。」

「老了嘛,臉皮總要厚些。」東方文成大笑著,突然肺部一痛輕咳起來。

「文成!」煙雀擔憂的扶住了他。

東方文成將一口血咽下,擺著手半開玩笑道:「沒事沒事,嗆著了而已。」

萬用粒子終歸是外物。

能幻化成任何東西,哪怕器官也不在話下。

兩人的情分從開始一年比一年的身後,但聯繫卻是一年比一年的削弱。

實力的強大使得煙雀更接近與荒而非器。

這種聯繫微薄的情況下,煙雀根本不敢使用萬用粒子替換東方文成體內的老化器官。

若是戰鬥所需的轟炸還好說,但人體器官的運作。

她沒把握做到如此精細的控制。

明明知道眼前老人只是在逞能。

罷了。

就當是你的任性吧。

「還記得六十年前嗎?」煙雀拂過了額前青絲,側身坐在在了地上。

東方文成緩緩躺下,頭枕在煙雀腿上。

他閉上眼淡淡一笑:「永生難忘。」

東方文成:「願得一人心。」

煙雀微微一笑:「白首不相離。」

海風吹拂,一頭青絲頃刻間化作耀眼的銀白。

六十年前,戰火紛飛的年代,難得的平靜中兩人在這裡立下了相愛的誓言。

六十年過去了。

誓言依舊。

「再等三日,若那些學生毫無消息,等我瀟洒的贏得人生的最後一場戰爭。」東方文成彷彿是被這一幕所感染,那消失的自信找回。

蒼老的手緊緊抓住了煙雀的手,顯然他的內心並沒有表現的那般平靜。

「我會保護好你口中的孩子,只是若敵人是人類。」

「不用顧忌,來犯皆為敵。」

東方文成被這一句話提醒,睜開眼認真注視著煙雀道:「世界從來不屬於人類,荒也有生存的權利,保護人類是我的夢想不是你的,」

「等我死後記得一切以自我為中心,那些狐狸不可信,我不想你步了軒轅昊他們的後塵!」

「至於保護那孩子,量力而行不用太過上心。」

「前面路太平,後面會跌的頭破血流。」

煙雀將東方文成的話一一記在心中。 錯落的高樓中,堆滿廢車的公路上,一亮草綠色的軍用悍馬,靈活的穿梭在夾縫中。

「前面的路可能會有些顛簸,抓穩了!」

看著前方堆積的汽車,乾陽一腳將油門猜到了底。

一定是瘋了!

阮韻瑤緊緊捏著安全帶一臉驚悚。

以悍馬的馬力和防護,撞開這些雜物倒也不難!

只是……

「以後我一定要學車自己看開!」

車子上天了。

發生了撞擊后,悍馬碾過別的汽車沖向了空中。至少三四米的高度,驟然落地,哪怕減震很棒阮韻瑤也感受到了來自於胸口的撕裂感。

此時,坤月在後座睡得很死。

正是因為如此,本該需要兩三天你的路程硬是被縮短到了一天。

乾陽掃了眼後視鏡,沖著阮韻瑤指了指後方:「後面有喪屍抓住了車子,處理一下。」

「明白!」

阮韻瑤可不是什麼柔弱女孩。

區區撕裂的疼痛!

「疼!」忍著痛,探出身子,坐在了車窗上。

「都是因為你們啊!」阮韻瑤講那些喪屍當做了發泄的沙袋,裝了消音器的槍聲瘋狂掃射著。

「喂,別打車子。」

乾陽聽到這子彈撞擊汽車的聲音,身體下意識的想要漂移停車下車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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