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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眠咬著唇瓣,低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我去看電影了,然後又去吃飯。本來想給家裡打個電話的,但是手機沒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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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眠咬著唇瓣,低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我去看電影了,然後又去吃飯。本來想給家裡打個電話的,但是手機沒電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陸眠緊張的從包里掏出手機,使勁按了幾下開機鍵,手機一直黑屏。

「真的。」她無比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證明自己沒有撒謊。

陸胤目光停頓在她眼睛上,哭過之後,雙眼有些腫,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臉上,陸眠不自覺的閃躲,最後更是直接低下頭,不讓看了。

「坐。」

陸眠瞥了陸胤一眼,他似乎很嚴肅的樣子,到底還發生什麼事了?

凌遇深又是怎麼回事。

她依言坐下之後,陸胤又問,「你們結婚的事,到底是誰的主意?」

轟的一聲。

晴天霹靂。

陸眠怎麼也沒想到,她跟凌遇深結婚的事,消息怎麼就泄露了呢。

驚慌失措之下,她下意識地看向了凌遇深。

坐在那,始終不發一語的凌遇深,目光低垂,沒看她,嗓音沙啞又疲憊,「是我的主意。」

他說什麼?!

陸眠錯愕極了,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結婚明明是她的主意。

「爸,不是的。你聽我說,其實結婚這件事,是我……」

「夠了!」

陸胤冷聲低吼,額角青筋暴起,「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你們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這麼大的事,瞞著家長,偷偷去領證!」

「爸,你別生氣。」

陸眠起身就到陸胤身邊,「爸,你消消氣。不是不告訴你和媽媽,只是想晚一點再告訴你們。」

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陸胤目光深諳,對著凌遇深冷聲斥責:「她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么?你讓別人怎麼想她,沒有家教?還是沒有教養?還是不懂禮數?」

「是我的錯。」凌遇深認錯。

恃寵而驕:霍總別來無恙 「這個婚,我不承認。」陸胤語氣冷凝,「給你們一天時間,把這個婚離乾淨。」

「爸!」

「叔叔。」

陸眠和凌遇深同時開口,前者震驚,後者神色疲憊至極。

「叔叔。」凌遇深站起身,坦然的面對他,「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法讓您消氣。就像您剛才說的,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既然這個婚,已經結了,那就不應該離。」 在一處隱秘的山洞內,至尊少年躺在一張大石床上,十分虛弱。那金色狂雷之識並沒有離開他的身體,而是暫時隱藏起來,躲在了他精神世界的某一個角落,恢復元氣,等待時機。

山洞中儘是石凳石椅,正中央有一個大石台,石台上放有一面石頭鏡子,十分精緻,將山洞中的一切都照得很是清晰。

「浮屠祖師?」少年很是奇怪眼前這個老人是何時出現的,又怎樣救下的他。不禁問道:「我暈倒后發生了什麼?你是什麼人?」

那名老人卻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對他說:「我是一個被遺忘的老頭,而你暈倒后發生的事就是被我救下。僅此而已。」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至尊少年的眼睛仍透發出淡淡的金光,卻已經沒了往日的神采,之前與那金色狂雷之識得爭鬥把他所有氣力榨得一乾二淨,現在的他與一般常人無異。他很懷疑眼前這個自稱浮屠祖師的老者,覺得他十分古怪。

「我也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浮屠祖師也是一臉茫然,似乎比少年更加懷疑。

「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至尊少年感到面前這老人什麼也不知道,顧不得猜測他的真實目的,最後試探著問,看能否得知一些要緊的事。

在那個他誕生的臨時空間中,他知道名字對於一個人很是重要,沒了名字的人,就像從沒在世界上存在過一樣,所有人都會將他遺忘。

「……真抱歉,我不知道。」浮屠祖師鬍鬚及腰,衣冠樸素,雲淡風輕地接著說道:「但我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至尊少年很是奇異。

「我是……我自己。」浮屠祖師輕聲說道。

「—我自己?」至尊少年緩緩念叨著這幾個字,嘴裡不斷地念著,心中掀起了陣陣微瀾。

「我自己,我自己。」至尊少年若有所悟,「那我該叫至尊。」

「至尊未名。」浮屠祖師徐徐從嘴裡吐出這幾個字。

「未名?」至尊少年沒有名字,而眼前的這名老者雖然高深莫測,卻也不敢給他取名,只是以他現在的沒有名字的狀況給了他個沒有名字的名字「未名」。

少年反覆品味這兩個字,覺得十分貼切,適合自己,生平第一次感到高興的滋味。

午夜冥婚:閻王的心尖寵 但他並不覺得眼前這名老者值得相信,他甚至覺得這老人是不是那金色狂雷之識以某種方式化作的。

未名,有了名字的少年試探性地問:「浮屠祖師,您是不是知道那之前侵入我體內的金色狂雷之識的事情?」未名小心翼翼地問。

浮屠祖師眉頭緊鎖,想了好一會才說:「不知道,我發現你時,你已經暈倒在地很久了,那狂雷之識的事我也是從你的夢話里大概得知的。」

浮屠祖師的話更加深了未名的疑慮,他更加覺得這名老者隱瞞了很多事。但憑藉剛剛的話,他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名老人不是金色狂雷之識了,如果是狂雷的話,恐怕也不用花這麼長時間與自己啰嗦,早就直接強行奪舍了。

未名又開始問起浮屠祖師是如何發現的自己。在這片神山地帶,幾乎與世隔絕,外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進入。如果是一直居住在神山的原住民的話,那就更難以置信了,這神山的所有人都在五百年前一併消失,從此杳無蹤跡,現在出現的話那就表明是要發生大事了。

未名雖不清楚這有關神山的一切,但也覺得自己所在的那山巔被打成那樣,定不會有人存在,也不會有人過來。

「你倒在我修行的洞穴外邊,我把你救進洞內,有何奇怪的呢?」浮屠祖師的話卻讓他大吃一驚。

未名立馬從床上爬下,不去理會浮屠祖師異樣的眼光就徑直跑了出去,推開洞穴的石門,「咔!」未名被映入眼帘的景象驚得合不攏嘴。

山東外,一片荒涼破敗,沒有任何綠蔭,任何草木這和他在暈倒之前印象中的神山截然不同,神山巔峰雖被摧毀,但其他地域都是完好無損的,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守護。因此那神山仍是古木蔥蘢,蓊鬱盎然的。可眼前這座大山卻是什麼也沒有,只有光禿禿的山丘,遍地石頭。

「這怎麼可能?」未名不由自主地失聲大叫道。

「怎麼了,未名?」那浮屠祖師聞聲也從山洞中趕了出來,疑惑地詢問。

「……沒什麼。」未名趕緊敷衍,不願透露自己很有可能來到另一個世界的消息。

「我之前就是暈倒在這裡嗎?」未名指了指山洞門口。

浮屠祖師立馬回答:「不錯,是這裡。當時你嘴裡還在大叫什麼金色狂雷什麼的。」

「是的嗎?」未名突然感到十分悲傷,那道聲音在關鍵時刻救了自己,可聲音卻似乎被金色狂雷給殺死了。

未名現在很想替那道聲音報仇,他覺得狂雷實在太過可恨,不僅要殺他,還殺了那道自己體內的聲音。

「浮屠祖師,你知道有什麼辦法能消滅意識嗎?」未名堅定不移地問表情嚴肅,現在他十分迫切地想要報仇,也可以說是為了自保。

其實他也能感覺到哪金色狂雷之識並沒有離開他的內心世界,遲早有一天,他還會出現與自己爭奪軀體,若是到了那時,自己扔像現在這樣無用,一無是處的話,恐怕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現在,他想變強,他迫切地想變強大,出於活下去的目的,也是為了替那道自己一出世第一個接觸到的聲音報仇。

於是他只能求助於眼前的這位似乎很有本領的老者,既然他敢自稱浮屠祖師,必定有著非凡的手段。

可浮屠祖師似乎明白未名的想法,但卻皺著眉頭告訴他:「不好意思,未名,我也不知道怎麼消滅意識這種靈魂狀態的生命。不要以為我叫浮屠祖師就很厲害的樣子,其實我的名字也不過是從一具枯骨那裡得到的。」浮屠祖師的一番話直把未名說得無法接受。

「一具枯骨?」未名實在無法相信眼前的這名看上去高深莫測的老者。

「的確是那具枯骨,我其實是沒名字的低賤人,直到意外掉進一個洞穴,在裡面發現一具枯骨,上面寫著浮屠祖師的字樣,那具枯骨手裡頭還擺著一本經書《浮屠普渡經》,我鑽研參悟學會了那裡面的武功,並盜用了那人的名號這才在武世界揚名立萬,然後便在此歸隱。」

「那本經書上就沒有寫如何對抗靈魂?」未名很是不相信眼前的這名老人,覺得他隱瞞了很多東西。

浮屠祖師看出來了他的懷疑,解釋道:「即便你知道又能如何,那種方法可是要比赴龍潭虎穴更危險的。」

「什麼方法?」未名看出了端倪,急忙問。 「不應該離?」

陸胤嗤笑。

對他這番話,表達不滿。

更表達一種蔑視。

凌遇深又道,「我們結婚才沒幾天,難道您願意讓她因此而冠上二婚的頭銜?」

「威脅我?」

「不,我在陳述事實。」

七日,魔鬼強強愛 凌遇深對著他深深鞠躬,「我知道,這件事讓您很生氣,您有任何怒氣和怨言都可以發泄在我身上。希望您冷靜一點,不要因此而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嘭!

一個茶杯,碎在他腳邊。

陸胤勃然大怒,「你是在教我怎麼做么?!」

凌遇深緩緩直起身來,「如果您執意如此,我也只能遵從。」

遵從什麼?

遵從爸爸的決定,跟她離婚么?

陸眠沒由來的憤怒,她挽住陸胤的手臂,「爸,時間也不早了,都冷靜一點,先不談了。早點休息好么?」

「圓圓,你上樓去。」

「我不!」她抿著唇,「我也是當事人之一,你們在談論跟我有關的事,身為當事人之一的我,怎麼能不在場?」

看了凌遇深一眼,陸眠又緩緩道,「爸,我說了,結婚這件事是我的主意,真的不是他。你要生氣,就對我生氣,他是無辜的。你不是說過么,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本來錯的就是我,你真的沒必要殃及無辜。」

「還有,他說的也沒錯。如果不想讓你女兒年紀輕輕就頂著一個二婚的頭銜,你就讓我們離婚吧。」

陸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著實讓陸胤氣得不輕。

最後,是在樓上聽到動靜的陸焰匆匆忙忙下樓來,好說歹說才把陸胤勸住。

送凌遇深出去,陸眠跟在他身邊,他一語不發。

「我回家之前,你跟我爸之間,都談了什麼?」

「沒什麼。」

「有發生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么?」

「沒。」

「你騙我。」

陸眠從他的語氣里就能聽得出來,他連敷衍都不願了。

儘管他不說,但陸眠也明白,一定是發生了很不愉快的事。

否則,他也不會是這樣的態度和表情。

「今晚我爸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也只是太擔心我了,所以才遷怒於你。」頓了頓,陸眠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目送凌遇深離開,陸眠站在原地,遲遲不動。

陸焰回了卧室,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他耙了耙頭髮,去開門。

「姐,你怎麼還不去休息?」都快兩點了。

她不累么?

陸眠徑自繞開他,到沙發坐下,「小滿,你老實告訴我,我沒回來之前,爸爸和凌遇深都談了些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這……」陸焰遲疑了,他不敢說。

「說。」陸眠盯著他的眼睛,勢必要從他嘴裡聽出個前因後果來不可。

「姐,你就別為難我了。你去問爸,讓他告訴你。實在不行,你就去問遇深哥,爸不說的話,他總會說的。」

「呵。」冷笑一聲,陸眠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覺得我能從他們倆嘴裡問得出我想知道的,我還用來找你么?」

陸焰仔細一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未名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這不算名字的名字,但現在卻出現了一個他必須要解決的敵人。從出生到現在,那道金色狂雷之識一直糾纏他不放,將他打得喪失了一切,殺死了那道聲音。這讓未名義憤填膺。

如果在最後的關頭,自己內心精神世界里,沒有那道聲音救助自己,那麼現在他早已死去,不過那道聲音卻自此再也沒有出現了。

未名在心裡感應,也發現不了他的存在,他甚至能感受到金色狂雷的微弱意識,但就是無法感應到那道救了自己的聲音。未名只能推測那道聲音在最後一刻,給自己灌注了他所有的靈魂,激活了自己的金睛,才打敗了狂雷。而那道聲音則由於靈魂被磨滅徹底消亡了。

未名現在一心想要替他報仇,也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所以當聽到浮屠祖師的話,他就明白是有方法的。

「祖師,到底是什麼方法?」未名很是急迫地問。

浮屠祖師卻仍舊不回答,只是說:「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即便你做到了,也不一定能對付的了你口中所說的那狂雷。」

未名聽到這話,又不甘心地低下頭去,很是失落。

浮屠祖師看著一臉沮喪,怏怏不樂的未名,突然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年輕的自己不也是如此嗎?不想卑微下去,才在這武世界到處尋找,希望能得到奇遇,將那些當初欺辱自己的人一個一個的擊敗,讓他們知道任何人都有成為強者的可能,輕易否定一個人是絕對錯誤的。

浮屠祖師想到這,覺得未名十分親切,好像冥冥之中有天意決定一般,讓他出現在這自己隱居之所浮屠山。這裡可是與世隔絕,荒蕪偏僻,他能找到這,也許就是上蒼想他破例收受弟子,留下一縷香火吧。

浮屠祖師那看上去非常年輕的臉上卻出現了滄桑蹉跎歲月的痕迹,似乎十分憂傷。浮屠祖師這才開口同意:「未名,你的名字是我隨口胡謅的,其實我並沒有給你取名。但相信有一天你會遇上一個給你取名的人,那時或許你已經離開我,而我也有可能逝去。但你一定不要忘記自己曾拜一個老頭為師學習武藝。」

聞聽此言,未名立即明白過來。馬上叩拜了下去,對著面前的和藹可親的老人磕了三個響頭。大聲喊道:「師父!請受徒兒三拜!」

浮屠祖師很是滿意,對這聰慧機靈的弟子十分讚賞。他立馬將未名攙起,打了打他身上的灰塵。問道:「未名,你剛才在洞內說你叫至尊,是何意思?」

「這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恩人告訴我的,只可惜現在他怕是死了。」未名提起那道內心聲音便很是難過,當初就是他對自己說自己姓至尊,並不讓他畏縮,要他堅強不屈服。

未名立馬又指了指自己金色的眼睛,對浮屠祖師說道:「那個恩人告訴我我眼睛里印有兩個字『至尊』。並要我永遠記住自己是姓至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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