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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飛又要發火,想到其中的利害關係,不得不強行壓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說:“其實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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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小刀說:“簡單?”

“我這裏有三杯酒,其中一杯有毒,你隨便挑一杯喝下去,我就相信你。”陸雲飛說。

易小刀定睛一看,陸雲飛前面的桌子上果然擺着三個透明的玻璃杯,裏面各裝着半杯酒,旁邊還放着一個XO的瓶子,裏面還有半瓶酒。

易小刀看了一眼,說:“如果我喝下一杯酒,你就放了宋曉藝和Cruise?”

陸雲飛陰笑:“如果你喝到毒酒,就毒發身亡,如果沒有喝到,你就還有機會。我倒要看看,你拼了命也要救的女殺手會不會來救你!”

易小刀不假思索:“好,我喝!”

宋曉藝大喊:“不要喝!小刀,不能喝!”

易小刀說:“沒關係,我也只有三分之一的機會喝到毒酒。 自 我 看書 齋”

陸雲飛冷笑:“是的,三分之一的機會死,三分之二的機會活,這對你很公平。不過,喝到毒酒,你就會生不如死!”

宋曉藝哭喊:“小刀,不要喝!不要!”

Cruise也搖頭說:“No!No!No——”但馬上被身邊的大漢一拳打在肚子上,後面的喊不出來了。

易小刀知道其實三杯酒都是毒酒,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酒,陸雲飛是否會放了宋曉藝,但是隻要有一點希望,他就得試一下。只要宋曉藝安全離開,他就沒什麼擔心了,百合應該已經按計劃做好一切準備,那樣他還有生還的可能。

想到這裏,易小刀對宋曉藝和Cruise的話置之不理,上前一步準備喝酒。

“等一等!”玄關處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

易小刀回過頭,陸丹丹穿着一身睡衣出現在入口處,豐滿身材一覽無餘。

陸雲飛大驚:“丹丹,你?你怎麼會在這裏?怎麼穿成這樣?”

陸丹丹大步走到桌子前,直視陸雲飛,說:“爸爸,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爲什麼要殺易小刀?”

面對女兒的詰問,陸雲飛有些下不了臺,轉過臉去,說:“這是大人的事,不必你來操心!”

陸丹丹說:“你是我爸爸,我不能看着你犯錯!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在這裏的嗎?是王山告訴我的!我爬起牀就跑了過來,就是想阻止你犯錯誤!”

陸雲飛臉上掛不住,一拍桌子吼道:“胡說八道!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來人!送小姐回家!”

“是!”

易小刀身後的兩個大漢走上去,抓住陸丹丹的雙臂就要帶走。陸丹丹用力一掙,沒有掙脫,一跺腳叫道:“放手!你們誰敢碰我?”

大漢一聽,趕緊鬆手,可憐陸丹丹白嫩的手臂上已經各有一個五指手印。

陸丹丹恨恨地瞪了左右兩個大漢一眼,轉而向陸雲飛大喊:“爸爸,你做的事,王山已經全都告訴我了!當初你執意要混黑道,差點把媽媽逼死,最後只好去了澳洲,現在,你幫助甄治國做了那麼多壞事,是不是也要把女兒逼死啊?”

陸雲飛有些心虛,嘴上怒道:“王山這個混蛋!遲早有一天我要你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陸丹丹說:“他已經差不多身敗名裂了。億科集團董事會已經得知他暗中幫賈安邦做事,已經連夜開會撤銷他的董事長職務了!他以前資助賈安邦的那些錢都回不來,現在全部家產都被凍結,要拿來填充集團的損失!”

包括易小刀在內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陸雲飛更是張大嘴巴站了起來,有些結巴地說:“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丹丹說:“都是王山打電話告訴我的。爸爸,難道你要像王山那麼身敗名裂才肯罷休嗎?”

陸雲飛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王山他是跟錯了人,站錯了隊伍!勝者爲王,敗者爲寇,現在他是寇,我是王,他怎麼跟我比?”

易小刀此時冷笑說:“這種政治鬥爭,不會有勝敗之分,只是風水輪流轉,今年到你家,明年也許就到他家了。如果你現在收手,起碼你還有龐大的家產,和你的女兒,把這些東西都帶到國外去,還可以繼續過着優厚的生活。否則,王山就是前車之鑑!”

“閉嘴!”陸雲飛衝易小刀大吼,“你的命現在還在我手裏,輪得到你說話!喝!如果你想就宋曉藝,就趕緊給我喝下去!”

陸丹丹張開手臂,說:“爸爸,你害死的人還不夠嗎?你還要害死小刀?沒有用的,王山一倒,整個事情都會大白天下的。”

陸雲飛呼地站起來,湊到陸丹丹的面前,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你還不走,我就把你送到澳洲和你的袋鼠媽媽作伴!”

陸丹丹慘然一笑,看了看易小刀,又看了看宋曉藝,幽怨地說:“就算你不威脅我,我也會離開南華。這裏已經沒有愛我的人,也沒有我愛的人了,我還是去陪媽媽吧。”

陸雲飛氣呼呼地坐下:“你識相就好!”

陸丹丹接着說:“但是,在我走之前,我想請你放了小刀和宋曉藝,你害死他們也沒用,不如,成全他們吧。”

陸雲飛一瞪眼:“休想!”

陸丹丹呆立了幾秒鐘,說:“好,既然你這麼沒有良心,我們就一起死吧。這毒酒我喝!”說完,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咕嚕咕嚕兩口就喝了下去。

她的這一舉動完全出乎他人的預料,別說遠在幾米之外的易小刀沒有做出反應,就連近在咫尺的陸雲飛也來不及阻攔,陸丹丹已經將一杯酒喝得乾乾淨淨。就在陸丹丹還要拿第二杯酒的時候,陸雲飛抓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拖了過來,摟在懷裏。

“丹丹!丹丹!你怎麼這麼傻?你不能喝!不能喝!快吐出來!”陸雲飛嚇得臉色發白,一隻手緊緊抱着陸丹丹,另一隻手伸進陸丹丹嘴裏摳她的嗓子眼,想讓她吐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是你女兒!”陸丹丹在陸雲飛的懷裏用力掙扎。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陸雲飛再怎麼心狠手辣,此時也心急如焚,朝大漢喊道:“快拿水來!拿水來!”一邊還安慰着陸丹丹,“丹丹,不要動,不要動,別怕,好女兒,乖女兒,你不會有事的,乖乖地,別動……”

懷裏的陸丹丹果然不再掙扎,躺在父親的懷裏,看着那張熟悉的臉,眼角不自覺流下了淚水。“爸爸,我要死了嗎?”

陸雲飛連連搖頭:“不,不會的,爸爸不會讓你死的。”

陸丹丹說:“爸爸,這樣躺在你懷裏,真舒服!”

陸雲飛親情流露,眼角也不禁溼潤起來。“女兒,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對不起你!”

陸丹丹流着淚笑了:“要是媽媽也在就好了。”

陸雲飛緊緊抱着陸丹丹,說不出話來,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陸丹丹的臉上。

“老闆,水來了。”

陸雲飛接過水杯,送到陸丹丹的脣邊,“來,喝水,多喝點水。”

“嗯。”陸丹丹喝了兩口水,被嗆得咳了起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雙眼朦朧地說:“爸爸,我有點暈。”

“爸爸抱你去睡一覺。”陸雲飛放下水杯,抱起陸丹丹。

陸丹丹說:“不,我不要睡覺,我怕我再也醒不來了。”

陸雲飛站起來,說:“不會的,爸爸保證你不會有事,先去好好睡一覺,好嗎?”

陸丹丹看着陸雲飛的眼睛,終於點點頭。

陸雲飛把陸丹丹抱進了一個房間,退了出來,招過兩個大漢說:“把門反鎖,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許開門,也不許任何人進去!明白嗎?”

“是,老闆!”大漢答應着,把房門反鎖了。

易小刀已經隱隱猜到陸雲飛所謂的毒酒是什麼了,正在猶豫着要不要喝,陸雲飛已經回到了桌子前,臉上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擦掉了,除了眼睛紅紅的,看不出來剛剛哭過。

易小刀說:“陸總不必擔心,令愛也只有三分之一的機會喝到毒酒!”

陸雲飛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說:“很可惜,你現在有二分之一的機會喝到毒酒了!請吧!”

30W留念! 宋曉藝緊張得渾身微微發抖,叫道:“不要啊,小刀。”

易小刀扭頭一笑,說:“沒事。”

他嘴裏說沒事,其實心裏已經知道陸雲飛的把戲,所謂的三杯毒酒,就是他曾經用來對付過宋曉藝的,否則,陸丹丹喝下毒藥他不至於不去找醫生,而只是把她關到房間裏。這種毒不會要命,但能讓人飽受的煎熬。

易小刀若是喝下這種酒,別說還有十個彪形大漢在周圍虎視眈眈,就算沒有人,他只怕也無力走出這個地方。

易小刀暗暗拿定主意,不慌不忙邁步向前,走到桌子前,他身後的兩個大漢不疑有他,沒有跟上來。陸雲飛也四平八穩地坐在桌子的另一爆面帶奸笑看着易小刀。只要易小刀喝下任何一杯酒,就等於是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成了待宰的羔羊,就算百合來了,十個大漢也足以對付她了。至於宋曉藝嘛,當初他費盡心機都沒有弄到手,現在美人就在掌心,他豈能放過這天賜良機?

易小刀伸手去拿酒杯,陸雲飛半眯着眼睛,已經開始想像與宋曉藝*的情景。十個大漢也雙手抱在胸前,等着看易小刀的好戲。

易小刀的右手緩緩掠過被陸丹丹喝空的杯子,突然拿在手中,同時身形疾動,左手在桌面邊緣一按,左腳一蹬,右腳已經踩上一把椅子,接着長身而起,左腳踩上桌面,右手伸出,杯口向前,徑直朝陸雲飛的左眼一掌拍去。

易小刀的舉動來得相當突然,而且動作非常迅速,這一掌若是擊中陸雲飛,酒杯便能立時將陸雲飛的左眼剜出,陸雲飛不會喪命,但足以制服他。這就是易小刀破釜沉舟的計劃,只要控制了陸雲飛,那麼一切就好解決了。

但是,這只是易小刀的如意算盤,堂堂昔日黑道大佬陸雲飛,又有十餘保鏢護駕,易小刀豈能如此輕易得手?

易小刀的速度是很快,但他的距離遠,所以陸雲飛身後的大漢有足夠的反應時間。就在易小刀的右掌快要抵達陸雲飛面門的時候,一個的巴掌凌空拍了過來,與易小刀右掌砰地撞在一起。厚實的玻璃杯在的掌力碰撞之下,啪地一聲碎裂開來。易小刀仗着自己掌心接觸的是杯底,手掌不收反進,猛地一掌推出,碎裂的玻璃片悉數插進大漢的掌心。大漢一聲慘叫,連退數步,擡手一看,一隻右掌已經鮮血淋漓。

陸雲飛趁着屬下替他擋了一下的當口,腦袋一偏,躲過了易小刀的攻擊,同時右拳閃電擊出,直奔易小刀的左側太陽。他是黑道大哥,多年的江湖生涯也練就了一身功夫,這一拳打出,雖然速度上有些慢,但看起來還是虎虎生風。而且他這一拳的目的倒不是重創易小刀,只是以攻爲守,迫使易小刀防守,自己好趁機脫困。

易小刀一擊不成,藉着慣性向前衝去,左手如爪朝陸雲飛的脖子擊去,準備在鎖住陸雲飛咽喉的同時一個凌空迴旋,從後面控制住陸雲飛。但是沒想到陸雲飛的反應相當迅速,眨眼間拳頭已經到了自己的左側太陽。

易小刀立刻變爪爲掌,反手一撈,牢牢地將陸雲飛的拳頭抓住,與此同時,自己的身子已經以陸雲飛爲圓心,劃了一個半弧,落在陸雲飛的椅子後面。

這一切說起來漫長,其實發生的時間只是兩秒鐘。宋曉藝這時才發出“啊?”的一聲驚叫,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易小刀一個人對付十一個人,只怕九死一生,喜的是易小刀沒有喝下毒酒,總算還有希望。

易小刀左手像鐵鉗一樣抓住陸雲飛的右手,人已到了他身後,只要右手扣住他的咽喉,陸雲飛就被他控制了。但是陸雲飛右手邊的另一個大漢一個轉身,一腳朝易小刀踢來,易小刀剛剛落地,重心還有點未穩,情急之下,右手只得收回,在椅背上一按,穩住了身子,同時右腳一擡,迅速朝大漢的膝蓋踢去。大漢見狀,急忙收腿,易小刀剛纔一踢只是個假動作,此時腳上加力,擡高一點,結結實實地踢在大漢的胸口。那大漢少說也得一百五十多斤,竟然被易小刀一腳踢得凌空飛起,重重地跌倒在地。

但是易小刀右手這麼一收,陸雲飛已經藉着易小刀的力道朝左側一個轉身,右手一掙,已經脫開了易小刀的控制範圍。

易小刀踢開大漢,正要追擊陸雲飛,原來站在他身後的兩個大漢此時已經掏出手,瞄準了易小刀。

易小刀停住動作,挑釁地看着陸雲飛。陸雲飛這時已經趁機退開了好幾米,自認爲退到了安全地帶,才站住,說:“易小刀,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我陸雲飛闖蕩江湖幾十年,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說着朝剩下的八個大漢使個眼色,“一起上,看看他有多能打!”

宋曉藝身邊的四個大漢一邊活動着指關節,一邊慢慢走了過來。看着Cruise的兩個大漢也從後面圍過來,拿的兩個大漢將手放在地上,用腳輕輕一撥,兩把手在光滑的地板磚上滑到了陸雲飛的腳下。

陸雲飛彎腰撿起手,退到了宋曉藝的身邊。宋曉藝此時正滿臉焦急地看着易小刀,她希望易小刀能打贏,但是她卻沒有信心。

易小刀朝宋曉藝的方向走了幾步,站到了開闊處。八個大漢圍成一個半徑一米的圓圈,將易小刀圍在中間。半徑一米,大漢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易小刀,這麼狹小的空間,拳腳幾乎無法施展,對易小刀很不利。但易小刀臉上帶着漠然的表情,眼睛看着正對面的那個濃眉大漢,看起來,他是這羣大漢的頭兒。

濃眉大漢身高接近兩米,虎背熊腰,站在那裏就像一堵城牆一樣厚實。他目露兇光,殺氣騰騰,但是一接觸到易小刀的眼神,立刻感到脊背一陣陣發涼。身懷絕技的人,是不會懼怕對手的目光的,對方越是兇悍的目光,越能激起自己的鬥志。但是易小刀那種空洞而深邃的眼神,讓他根本捉摸不透,讓他莫名其妙地感到心悸。不管是否高手,對未知的東西總是充滿畏懼。

但是老闆就在身後,敵人就在眼前,他沒理由退縮,因而,他努力裝出兇悍無比的樣子,大喊一聲:“呀——”

其餘的大漢早已握緊了拳頭,他們沒有看到易小刀的眼神,只看到易小刀的個頭不及他們任何一個人,心中自信心極度膨脹,聽到頭兒大喊,就像是聽到了進攻的號角,同時上前一步,右拳從八個方向同時擊出,直奔易小刀的腦袋。假如這八個拳頭同時擊中易小刀,那麼後果只有一個,腦漿迸裂,當場斃命。但他們也知道,沒有人會傻到躲不開這一拳,他們只是以此來給對方一個心理震懾作用,同時不管對方朝上躲還是朝下躲,他們都可以馬上攻出下一招。

但是他們還未震懾到易小刀,易小刀已經讓他們大吃了一驚,因爲易小刀仍然保持着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就像看不到八個拳頭撲面而來。大漢們猶豫了一下,隨即怒火中燒。這分明是看不起他們嘛,八個拳頭駕到,竟然躲都不躲,難道他練了金鐘罩?想到這裏,八人毫不留情地全力擊出這一拳。

眼看拳頭就要接觸到易小刀的腦袋,突然,拳頭同時失去了目標,只剩下一個直徑二十釐米的圓圈。衆人略一驚詫,再想收回拳頭已經來不及,只聽到啪啪一陣響聲,八個拳頭撞在一起,骨頭裂開、脫臼的聲音響成一片。

八個大漢還沒來得及慘叫,只覺得膝蓋被重重地撞上。原來易小刀在最後一瞬間縮頭倒地,以手撐地一個旋轉,雙腳飛快地踢出八腳,剛好都踢在大漢的膝蓋上,八個大漢就像八個麻袋一樣整齊地朝後倒去。

易小刀站起身來,拍拍手,看着地上的大漢們。濃眉大漢的身手最好,雖然倒地,但左手及時地在地上一撐,借勢又彈了起來,以他那樣靛型,能做到這一點讓易小刀都不禁佩服。

濃眉大漢心中大驚,易小刀之前突然出手,只是一個,就將兩個大漢打得幾乎失去戰鬥能力,此時還躺在地上喘氣。現在又輕輕鬆鬆地躲開八個人的攻擊,而且還借勢反擊,將八個人都打倒在地,雖然大家只是摔了一跤,但若是易小刀剛纔不是講究速度將八個人打倒,而是用全力踢在其中一兩個人的膝蓋上,那麼只怕他們又要減員兩人了。

等到兄弟們都站了起來,濃眉大漢重新帶領大家圍住了易小刀,只不過這次的圓圈比上次大多了。

濃眉大漢一鼓作氣一馬當先地雙拳齊出,直搗易小刀的胸口。對方力大,易小刀不敢正面交鋒,側身躲開,順手抓住他的右手,朝前一帶,濃眉大漢重心不穩,超前衝去。易小刀一個飛態將另一個大漢踢開。

兩個大漢從後面襲來,易小刀腳下一滑,朝後一倒,貼近了兩人的胸口,雙肘齊出,撞在兩人的胸口,兩人踉蹌着退出了好幾步。易小刀得勢不饒人,趁着一個大漢撲過來的機會,陡然欺身向前,一拳打在他的胸口,生生將大漢的前衝之勢穩住,然後抓住他的雙肩,一個凌空迴旋飛態踢在另外的三個大漢的臉上,三人應聲而倒。那個被易小刀抓住的大漢,跟着易小刀轉了一個身,一掌朝易小刀的面門拍去,易小刀還在空中,閃電出手,後發先至,一掌打在大漢的手肘上,大漢手臂一軟,然後被易小刀鬆開,一個騰空雙腳態重重踢在胸口。大漢一陣氣血翻騰,退了兩三米,才被爬起來的同伴接住。

此時易小刀已經瀟灑地落下地來。原本滿臉焦急的宋曉藝此時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腦海裏回想着易小刀剛纔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心中暗道:“這個男人打起架來都那麼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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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前夜出來這麼血腥的章節,真是罪過! 易小刀以少敵多,幾個回合下來,大獲全勝,陸雲飛臉色連連變換,開始後悔自己一時衝動讓保鏢和易小刀比試拳腳,早知道用槍逼迫易小刀就範不是省事多了。現在這樣下去,只怕八個保鏢都不是易小刀的對手,也難怪,王山那麼想拉攏易小刀,有易小刀一個人在,真的是頂十個人還不止。

但是既然話已說出口,陸雲飛也拉不下臉來馬上反悔,再說,現在易小刀與保鏢打成一團,易小刀完全可以拿人來擋子彈。這樣一想,陸雲飛還是決定稍安勿躁,靜觀其變,畢竟這還是他的底盤,到目前爲止,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此時,濃眉大漢早已穩住身形,一個掃堂腿朝易小刀踢來,易小刀躲閃不了,只得硬接一招,但是沒想到濃眉大漢的一腳力量太過巨大,易小刀剛一接觸,人就已經連連退步,直到撞到一把椅子才停了下來,但還是跌坐在椅子上。

濃眉大漢一擊得手,信心大增,早已跟了上來,右腳一擡,一個劈腿猶如雷霆萬鈞地劈下來。易小刀一咬牙,雙手封住濃眉大漢右腳的來路,同時自己的左腳擡起,朝濃眉大漢的跨下踢去。

濃眉大漢只顧進攻,忘了以易小刀現在的姿勢與高度,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攻擊自己的**的。濃眉大漢一驚,腳上力道收了大半,想回身自保,但易小刀已經收回左腳,雙手抓住了他的右腳,然後用力一推,濃眉大漢失去重心,像一堵牆一樣轟然倒塌。

易小刀也想追擊,但邊上的大漢已經惡狼一樣撲過來,易小刀抓住紅木椅子,一頓掃蕩,大漢們紛紛閃避,幾個閃避不及時的,被椅子擊中,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肋骨。

易小刀正要收功,濃眉大漢再次大叫着撲過來,這次他一個飛腿踢來,打算將易小刀連同椅子一起踢碎。易小刀當然知道厲害,要是被這頭大象踢中,輕則五臟錯位,重則吐血身亡。

易小刀再次施展避實就虛的戰略,不逞強與濃眉大漢硬打,而是舉起椅子招架,但是濃眉大漢這一踢非同小可,一腳踢在椅子上,紅木椅子頓時碎裂成無數片,易小刀也被一股衝擊力震得再次後退,眼看就要退到了玻璃窗邊。看來,就算是間接接觸濃眉大漢,也會傷及自身。

濃眉大漢越戰越勇,趁易小刀還沒站穩,龐大的身子已經凌空飛起,彷彿一架轟炸機朝易小刀飛了過來。易小刀想往兩邊閃,兩個大漢已經扮作僚機,從兩側向易小刀進攻。

無奈之下,易小刀只得再次彎下腰,同時伸手在濃眉大漢的腰上一託,使他加快速度朝前飛去。

濃眉大漢頓時雙眼圓睜,只聽見一聲慘叫,其餘的大漢也跟着連連驚呼。易小刀回頭一看,只見在自己的推動下,濃眉大漢已經徑直朝巨大的玻璃窗飛去。以他的體重和當前的勢能,足以將整面玻璃牆震碎,然後從88層掉下去。從88層掉下去會變成什麼樣子,沒人說得出,因爲不可能還有樣子,最多就是一團血肉。難怪號稱刀口舔血的保鏢們此時也嚇得腿軟,更不用說去救他們的老大了。

此時,易小刀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身,一把抓住了濃眉大漢的衣領,硬是將他拉住,然後用力一甩,濃眉大漢像具屍體一樣飛過客廳,撞在酒櫃上。頓時一片稀里嘩啦,木屑、玻璃碎片、名貴的洋酒,灑了一地。濃眉大漢跌在玻璃碎片上,一點動靜都沒有,雙眼圓睜,可能以爲自己已經死了。

把濃眉大漢丟了回去,易小刀現在自己站在離玻璃窗不到半米的地方,四個大漢在他身前圍成一個半圓。

易小刀回頭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漸漸亮起來了,已經可以看見地面的街道,彷彿一根根皮帶,粗細均勻,往來的汽車猶如各色瓢蟲,在皮帶上爬來爬去。

易小刀藝高人膽大,也不禁吞了口口水,這種玻璃窗再牢固,也沒人敢拿性命來開玩笑。

就在這時,四個大漢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舉動,不約而同地朝後面退了七八步。

陸雲飛在一邊看到這一切,暴跳如雷,大吼:“你們這羣廢物!還不給我上!”

但是大漢們並沒有馬上行動,直到易小刀一步一步走到了客廳的中間,他們纔再次圍了上來。由於因傷減員,已經只剩下四個還有戰鬥力的大漢,濃眉大漢至今還躺在地上。

八個人都打不過易小刀,四個人的戰鬥力更是微不足道。易小刀左右開弓,唰唰幾腳,就將四人踢翻在地。四人爬起來,不敢在赤手空拳上來,手裏拿着椅子、酒瓶子,還是照樣不敢上前。

陸雲飛大罵:“上!廢物!上!”

一個大漢咬牙朝易小刀撲來,舉起椅子朝易小刀頭上砸去,另外兩個大漢也舉着酒瓶子衝過來,還有一個大漢抱着一個特大號的酒瓶子站在一邊,蓄勢待發。

易小刀一腳踢爛一個酒瓶子,酒水和玻璃碎片漫天飛舞。然後再一掌擊中另一個大漢的手腕,大漢手上一鬆,酒瓶子落在地板上,粉碎開來。

就在易小刀準備一腳將舉着椅子的大漢踢飛時,突然聽到宋曉藝一聲尖叫。回頭一看,只見陸雲飛那個禽獸竟然站到宋曉藝的身後,一雙大手壓在宋曉藝的胸部,用力地揉着。宋曉藝一邊扭動着身子躲閃,一邊無助地尖叫。

易小刀雙眼冒火,大叫一聲:“陸雲飛——”

話音未落,腦後冷風已到,舉着椅子的大漢已經撲過來。易小刀稍一分心,差點被當頭砸到,幸而反應迅速,側身一讓,大漢撲了個空,易小刀再來一個掃堂腿,將大漢絆倒在地,然後曲起手肘,整個身子跟着倒下,重重擊在大漢的背上。他這一擊飽含怒火,出手相當之重,只聽到咔嚓一身,大漢的肋骨不知斷了幾根,再也沒有動彈。

易小刀正要跳起來,突然覺得腦袋一震,然後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頭頂一涼,緊接着酒氣撲鼻,金黃色的洋酒從頭上流下來,還夾雜着絲絲鮮血。回頭一看,只見剛纔那個抱着特大號瓶子的大漢正彎腰站在自己身後,手裏的酒瓶子只剩下一個瓶頸。

易小刀雖然頭部受創,但還沒有喪失戰鬥力,單手撐地跳了起來,將彎着腰的大漢一腳踢飛,朝陸雲飛撲去。

陸雲飛的分心奏效,此時更是變本加厲,一雙魔掌從宋曉藝的衣領伸進去,大肆蹂躪宋曉藝的。宋曉藝一邊搖頭一邊大叫:“不要!不要!”換來的只是陸雲飛的狂笑。

易小刀再怎麼冷靜,眼見宋曉藝被辱,也不禁怒火中燒。剩下的兩個大漢很敬業地跟上來,雙雙朝易小刀攻了過來。易小刀頭也不回,一人一腳,將兩人踢開。

但是沒想到這時一隻手臂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易小刀只覺得喉嚨一緊,頓時窒息。不用想,應該就是被他從鬼門關上救回來的濃眉大漢。易小刀現在可沒打算讓他報答救命之恩,只得奮力抓住那隻手臂,爲自己騰出一點呼吸的空間。

濃眉大漢似乎也並不想置他於死地,手臂沒有繼續勒緊,但也只能供易小刀艱難地喘氣。

陸雲飛看到易小刀已經被制服,戀戀不捨地抽出手來,朝易小刀走了過來。

“你還真能打啊,差點治不了你!”陸雲飛說着,突然一拳打在易小刀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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