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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琰看清這男子的打扮和長相後,不禁笑出了聲,不過連忙道歉,初次見面就取笑人家好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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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聖也不介意,擺擺手,直接靠在了一顆歪脖子樹上,嘴上叼起一根雜草,很隨意的模樣,“怎麼樣,少年郎,把這藍毛兔讓我吧,我不和你爭這神龍。”

這個荒聖在自己面前斜立,看不出什麼氣勢,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威壓,只是在心底會有一種類似本能的壓力,但如果雲琰不是一個修士,面對這個荒聖應該不會有任何感覺。

他給人的感覺像極了一個普通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叫花子。

可是雲琰憑藉他強大的靈覺,已經猜測出這個荒聖應該不簡單,不過他幹嘛要自己的晚餐,看他能把神龍都讓了的模樣,這藍毛兔好像比神龍還有價值。

“不行。”雲琰笑着拒絕了,“這馬屁龍你儘管收去,可是這隻兔子是我和朋友們的晚餐,不能讓給你。”

雲琰不卑不亢,很自然的拒絕了荒聖。

離火神龍一臉黑線,這個混小子這就把自己給賣了,枉費白天跟着他屁股後面說了一大堆好話。

荒聖眉頭一挑,伸了個懶腰,臉上的絡腮鬍亂顫,像是有灰塵被抖落了,實在不講究的很。

“這麼小的神龍,我還懶得用天材地寶去培育他,沒興趣收了他,但是藍毛兔對我很重要,少年郎你不再考慮一下嗎?我可以拿我的一個人情和你交換。”荒聖嘴裏叼着雜草說道。

雲琰依舊搖頭,他猜測這個男子應該是一位深不可測的修士,但是他不屑於這所謂的人情,無主之物,先到先得,憑什麼你厲害我就得讓你。

離火神龍在後面拉了拉雲琰衣服,小聲的說道:“雲琰,你傻呀,這明顯是個高手啊,幹嘛招惹他。不就一個兔子麼,這林子裏多的是,就讓給他唄。”

離火神龍說的很小聲,幾乎是貼着雲琰耳朵說的,可是那荒聖好像能聽得一清二楚,立馬豎起一根食指晃了晃,道:“哎,不行哦,這方圓千里的兔子都不準打獵,我荒聖都罩着了!”

最後一句語氣重了起來,荒聖看向雲琰的神色也沒那麼隨意了。

雲琰笑笑,道:“難不成這片林子是大叔你養兔子的農場麼,憑什麼不准我獵兔呢。”

荒聖還未答話,雲琰直接抱拳,“天色很晚了,我朋友還等着晚餐呢,先告辭了!”

雲琰話畢轉身就走,臉色神色依舊。

“少年郎,真是很有脾性啊,不過這藍毛兔我必須要了!”身後邋里邋遢的荒聖氣息陡然變了,一股如汪洋般的壓力席捲而來。

離火神龍直接被這股壓力壓趴在地,動彈不得,連一個字都吐不出,而云琰也被定在原地,渾身精氣神迅速提起,對抗這股從肉體壓迫到靈魂的威懾力。

“嘿嘿,少年郎,何必逼我出手呢,不過放心,我不傷你,只是要這個兔子罷了。”荒聖腳踩落葉,雙手負於背後,悠閒自在的靠近。

一隻粗糙的大手向着雲琰手上的藍毛兔抓去,就在這時,雲琰傳承之力也引導完畢,在渾身運轉,將所有壓力祛除。

“剃!”

雲琰腳下一動,傳承之力取代玄能使出一式剃,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眨眼之間,身影已經出現在二十米開外,途中還撞斷了一顆參天巨木,不過雲琰毫髮無傷。

雲琰轉身,正視荒聖,戰意昂揚,敢以聖爲名號,難道真的是一個聖級強者嗎,雲琰不信邪,在這荒郊野外,就這麼倒黴,碰到了地球上如鳳毛麟角般稀有的聖級大能。

尤其是荒聖賣相也太差勁了,活脫脫一個丐幫長老,拿着一個柺杖和破碗的話就更像了。

“咦?”從雲琰的一招身法裏,荒聖看出了很多東西,自言自語的說道:“很強橫的玄能,不對,不像是玄能,一種沒見過的力量,是什麼呢?”荒聖居然沉思了起來。

可是這話落在雲琰耳朵裏,卻是十分震驚,一直以來,他使用傳承之力戰鬥,對手都以爲他是在用玄能或是真氣,頂多覺得他的三昧真火很詭異,可是這個荒聖在自己連三昧真火都沒噴出的情況下,竟然分辨出了他使用的能量很特別,並不是玄能。

“肉體強度也很強橫,比起王階也不遑多讓,可是明明只有五階後期的修爲,少年郎,你很有意思啊。”荒聖露出一口大白牙,和他黝黑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衝着雲琰說道。

雲琰還以笑容,道:“只是學了一種煉體之術罷了,不過晚輩倒是好奇前輩幹嘛非要一個兔子,難道是找不到別的獵物了嗎,還是就好這口呢?”

雲琰揶揄,一點緊張之色都沒有,其實從剛剛荒聖略微的出手釋放出的氣勢,雲琰就知道,這個荒聖不簡單,自己全力以赴應該也不是他的對手,因爲他實際上一招未出,只是把內斂的氣息釋放出來了。所以他也就放寬心了,絕對的實力差距,荒聖如果是敵人他反抗也是沒用的。

現在荒聖又收起了壓迫力,離火神龍如釋重負,刺溜一聲就往來的方向跑了,還留下一句話,“雲琰你撐着,我去搬救兵!”

這個傢伙又很不仗義的在關鍵時刻開溜了,不過雲琰沒有責怪的心思,留下來也不會有幫助,只希望他能明白這個荒聖不是他們能對抗的,別把澹子晴和景秀兒叫來,應該勸她們不要過來幫忙。

而且雲琰沒覺得荒聖有什麼惡意,似乎就是想要這個兔子這麼簡單。

荒聖感覺自己被一個年輕人鄙視了,有些不悅,道:“我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麼會愛好一隻兔子,而且少年郎,你不應該叫我前輩吧。”

雲琰不解,“那我該叫你什麼?”

“師父!”

“師父?”雲琰瞠目結舌,不明所以,初次見面,何來師父之說。

荒聖笑了笑,把嘴裏的雜草一扔,指着雲琰的腳說道:“你剛剛那個剃身法,可是由我開創的,你學我的身法,不該叫我一聲師父嗎?”

記憶的大門打開,雲琰想起來了,這個荒聖的名字是在哪見過的了,當初從黃字學院的功法閣借出的《剃》身法,在最後一頁就有作者的署名。

“你是荒聖傲骨真!”雲琰大呼,這個荒聖如果真的是荒聖傲骨真,那眼前站的可就是一位聖階武者啊!

這是雲琰第一次接觸到聖階的武者,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的,當下狐疑了起來,這個叫花子似的老男人,不會是騙子吧。

雲琰一個眼神,荒聖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淡笑不語,只是擡起一掌,身形忽然消失了,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雲琰身前一米處。

“呼!”

荒聖的速度真正堪比瞬移,他的速度太快以至於他停下的時候舉起的一掌吹起了一股狂風,直接將雲琰吹起,撞在身後的巨木之上。

巨木“咔嚓”一聲折斷,雲琰仗着肉身強橫,一點皮肉傷都沒。

“肉身強度的確可以,”荒聖點評,“這下相信我是荒聖了吧。”

雲琰仍然不信,盯着荒聖道:“會剃而已,那本功法放在功法閣裏,只要是天下武學院的學員都有機會學習,你可能是天下的一個畢業生罷了!”

荒聖臉上表情依然沒有變化,還是淡笑的模樣,很輕鬆的樣子,甚至有點流氓氣,被雲琰這麼一說,像是被激了,今天非要證明一下自己是荒聖。

“剃的使用不僅限身法之上,今天我就教你更靈活的運用,正好你身體也夠硬,應該打不壞。”荒聖再次露出大白牙,可是轉眼這大白牙和他一起消失不見。

雲琰知道荒聖是又用出剃了,如同瞬移般消失不見。

雲琰爆退,赤焰劍瞬間入手,一劍向前劈去,劍芒劃破夜空,將林木粉碎。

“在你背後呦。”荒聖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在雲琰身後,離遠了看,真的和瞬移分不出兩樣了,他是怎麼穿過雲琰來到他身後的,沒人看的清,好像他的剃能拐彎似的。

“這,剃不是直線移動麼!”雲琰心中波瀾不已,剛纔的一瞬間他將傳承之力運轉在雙目中,捕捉力上升一大截,勉強看見超高速之下的荒聖虛影是走了一個“Z”型軌跡,既饒過了他的攻擊,也衝到了他的身後。

“還有更厲害的剃,來嚐嚐吧!”荒聖舉拳,手臂留下一串殘影砸向雲琰。 “砰!”

完全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雲琰只知道荒聖以一個詭異的“Z”型剃到了他的身後,接着他便覺得後背瞬間遭遇重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飛出去。

一連砸斷十幾顆一人環抱的粗木,雲琰才堪堪停了下來,荒聖從背後打出的這一拳並沒有運用玄能,但堪堪就是力量卻已經恐怖如斯。

“肉身相當不錯的少年郎。”荒聖甩甩拳頭,看那樣子似乎這一拳打在雲琰身上他還挺疼的似的。

“咳咳!”雲琰覺得身體裏一陣翻騰,有種前胸貼後背的感覺,背部某個點火辣辣的疼,荒聖力氣再大一點,估計就能打斷他的骨頭了。

“你這叫花子,居然下這麼重的手,當我吃素的嗎?”雲琰把手上的藍毛兔往地上一扔,一巴掌拍在它的腦門上,把藍毛兔拍暈了,免得它跑掉。

“我就來會會你!剃!”雲琰以剃還擊,將距離開到最大,整個人化爲殘影在原地消失,朝着荒聖衝擊而去。

荒聖雲淡風輕,面對雲琰如此高強度的肉身配合上的剃的短距離高速,他毫不擔心自己會被撞得爆碎。

只見他緩緩擡起一掌,對着雲琰衝來的方向,明明這點距離根本不需要一次眨眼的時間,雲琰用剃就能衝刺過來,可是荒聖的動作就是那般的緩慢,卻足夠在雲琰的攻勢到達的時候攔截。

有一聲悶響傳出,雲琰在剃的超高速衝刺之下出拳,卻被荒聖擡掌包住了他的拳頭,然而剃的距離一旦確定,不衝刺到那個距離是不會停下來的。

荒聖化解的辦法便是握住雲琰的拳頭,將他舉起,重重的往身後甩去。

十分狼狽的,雲琰在地上翻滾了十幾米,而且速度極快,只覺得天旋地轉之後,自己已經躺在了地上。

“這麼用剃太粗放了,要精細,像這樣!”

這次雲琰看清了,荒聖回身一步踏出便如鬼魅似的到了自己身邊,接着竟然出腳了。

雲琰眼中佈滿傳承之力,可以幫助他捕捉敵人的動作。

荒聖的確踹出了一腳,但是速度之快,比雲琰的剃之速還高上一個檔次,常人根本分辨不出荒聖已經踹過一腳了。

如果雲琰不在雙目中運轉傳承之力,他看到的景象將是荒聖擡起了腳,但是一動也不動,而他自己卻突然貼着地面飛了出去。

又撞斷了十幾根參天巨木,雲琰一身衣物都已經破爛不堪,披頭散髮,枯葉滿臉。

這次雲琰看清了,荒聖竟然可以將剃只用在身體的某一個部位!

一開始是用在了手臂上,讓出拳的速度達到了使出剃的程度,而剛剛則是將剃用在了小腿上,讓出腳的速度達到了剃的超絕速度。

那種速度,到了荒聖這個層次,真的和瞬移沒什麼區別,這種速度之下,雲琰的鍊金級肉身也吃不消了。

深知按照荒聖這種打法,再吃幾下拳腳,身體恐怕就會骨斷筋折,現在沐習不在,他恢復起來可沒那麼快,但是雲琰就是不肯認輸,除非他筋疲力竭不能還手,否則一定要繼續打下去。

“怎麼樣,少年郎,現在明白剃的正確用法了嗎?讓整個身體都衝刺,太笨重啦!”荒聖苦口婆心,真把雲琰當成徒弟了似的。

“少廢話,再接我一招!”雲琰怒起,傳承之力澎湃洶涌,巨大的火球在他的頭頂出現,照亮夜空。

“焚世手!”

雲琰大手張開,向着荒聖壓去,頭頂之上的巨大火球也隨之展開,幻化成一隻近十米寬的巨型手掌,攜帶着濃濃三昧真火的兇威鎮壓荒聖。

“三昧真火?!”荒聖居然瞬間就認出了雲琰火焰的特殊,“你這少年郎,真是不知輕重!要是燒了這林子,我要你給我在這植樹到老!”

面對焚世手,荒聖擔心的不是三昧真火對他這種修爲高深人的剋制,而是三昧真火焚盡世間一切的特性會造成森林大火。

荒聖身上爆發一股凌厲的氣勢,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從一個邋里邋遢不修邊幅的叫花子,變成了一位絕世高手。

荒聖隨手一揮,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隔空作用在雲琰身上,雲琰瞬間倒飛,對於焚世手的控制和聯繫同時斬斷,傳承之力也不能繼續輸送助威。

接着荒聖不知道從哪取出一壺水向着天空撒去,“荒化萬千!”

只聽荒聖一聲大喝,這撒出去的杯水竟然猛地壯大起來,水流聲汩汩作響,那一壺水在空中變成了一掛瀑布,高寬都超過二十米,向着焚世手籠罩而去。

三昧真火組成的焚世手最大的剋星自然就是世間最普通的水,被那一掛瀑布一接觸,呲呲聲作響,蒸騰起一縷縷霧氣和青煙,一轉眼的功夫,瀑布和焚世手都消失不見。

四處環顧了一下,確認沒有火星遺漏下來,荒聖才長舒一口氣,看向雲琰的眼神不怎麼友善起來。

剛剛荒聖將一壺水變成瀑布的手段,令雲琰在那一瞬感覺到了一種之前從未察覺的力量。

這種力量似乎不能反抗,無從下手,無聲無息但又無可匹敵,令敵手必須吃下似的。

“荒化萬千是什麼功法?”雲琰詢問起來。

荒聖方纔一直帶着淡淡笑意的黝黑臉龐現在變得有些深沉,絡腮鬍子晃動,似乎剛纔雲琰差點燒了林子令他十分惱火。

“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這不是你現在能接觸到的境界,問這麼多幹嘛,藍毛兔我帶走了,你要再敢放火燒這片林子,我就把你渾身武功盡廢!”荒聖惡狠狠的丟下這句話,便不再理會雲琰,徑自朝着藍毛兔走去,要帶走這個戰利品。

“哼,藍毛兔是我的,就算打不過你我也不會讓給你!”真氣運轉,昊天塔從體內飛出,金光璀璨,在這夜色之下尤爲奪目。

“咦?”就連荒聖的腳步也停滯了下來,十分動容,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轉身凝視雲琰手上的金色小塔。

“收!”雲琰衝着荒聖的方向催動昊天塔,第一層大門大開,一股滄桑古樸的氣息流轉,四周的斷木枯枝,殘枝敗葉均升騰起來,疾速飛入昊天塔。

“法寶不錯,但是對付我還太嫩了。”荒聖滿是補丁的袖子一揮,一圈土黃色的玄能波紋在身周旋轉,任憑昊天塔吸力如何大也動搖不了荒聖分毫。

“誰說要對付你了。”雲琰嘴角一扯,露出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

握着昊天塔的右手一歪,荒聖後面的藍毛兔瞬間被攝入塔內,雲琰收功,將昊天塔又放回了體內,做爲本命法寶溫養起來。

而那藍毛兔當然是被收在了塔內,如果雲琰不願意,誰也別想從他體內弄出昊天塔,因爲這不是簡單的融合,而是在體內自成一小塊空間,打開和關閉都需要雲琰的自主意識。

雲琰深知現在道者修爲太低,就算催動昊天塔發揮出的威力也肯定不是荒聖的對手。所以只用昊天塔收了藍毛兔,不讓荒聖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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