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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斯內克的誇張表現,金髮眼睛男顯得比較紳士,「我這就叫做天生麗質,只要你跟我一樣多注重皮膚保養和修性養神,再年輕個三四歲也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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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對斯內克的誇張表現,金髮眼睛男顯得比較紳士,「我這就叫做天生麗質,只要你跟我一樣多注重皮膚保養和修性養神,再年輕個三四歲也不是問題。」

斯內克聽他這麼說,有些忿忿不平地回道:「說的好像自己比我帥似的。」

金髮眼睛男也不客氣,「帥不帥先不說,咱們兩人現在站一塊我就顯得比你年輕,我要不說誰知道我今年已經快六十歲了?誰讓你這傢伙不識時務,當初沒有接受我的建議,對了,我徒弟尚謙呢?怎麼沒看到出來迎接我?」

「他啊,接了任務跟舒小小一塊出去了,看時間也該差不多到了。」 按照約定,施恩和舒小小早在下午三點前就到了「糊塗餐廳」,當然啦,朱小嫦沒有跟過來,她現在特別擔心自己的行蹤讓未婚夫沐昕得知,那樣她就會被捉回去成親的;而尚謙這個工作狂,在醒來后就開始著手忙活整理有關地下格鬥場的地形圖。

施恩還未推開「糊塗餐廳」的門,就聽到了一陣玻璃摔碎的聲音,隨後就是一個附帶磁性的憤怒聲響起,「亞麻達!!」

整座餐廳在這道憤怒的聲音中抖了三抖。

施恩心有餘悸的推開了門,伸出腦袋一看,就看到一個戴著薄薄眼鏡片,身著白色襯衫,衣領上還系著蝴蝶結的高個子男生正一臉怒容地急急忙忙往摔在地上的小女生那邊趕去。

小女生聽到高個子男生的腳步聲,一臉等待高個子男子誇獎自己的表情,「亞麻達很厲害對不對?在這種慘狀下居然毫髮無損哦。」

高個子男生雙手叉著腰,有些無力的說道:「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算了,快點去招呼客人吧,這邊交給我來收拾。」說完,他動作嫻熟地從櫃檯處拿出掃帚和簸笈清理盤子碎片。

「歡迎光臨,兩位客人,這邊請。」

施恩對著這個有些看清了很機靈其實笨笨的小女生點點頭,說道:「那個,我們和幾個朋友約在了三號桌,請問他們來了沒有?」

小女生聽到施恩說自己是三號桌客人的朋友,她注視這施恩的臉一小會,頓時露出一副警惕的神情,她悄悄的湊近施恩的身邊,很小聲很秘密地對施恩說:「客人,你要小心3號桌的中間的那名小哥。」

施恩被這小女生的話給驚到,連忙問:「為什麼啊?」

小女生一把拉過施恩的手,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處角落,指了指坐在三號桌的沐昕,說道:「你看看,看看坐在中間那人身後站著的那些人。」

施恩一眼望去,就見到沐昕身後的確站著五個虎背熊腰的壯漢,那一個個站姿威武,隔著衣服都能感到他們結實的腹肌,不光身材健美,就連長相也很帥,施恩看后都有些嫉妒了,語氣酸酸地說道:「嗯,看到了,身材好長相好還要穩定的工作,唉,我都有些嫉妒了。」

小女生卻是搖搖頭,說道:「嘿嘿嘿,有啥用啊,他們都是基佬啊。」

納尼,基佬,不會吧,施恩聽著小女生這麼一說,再想這五個人望去,頓時就成了另一番光景啊。

「聊完天了沒有,我們該過去了。」舒小小皺著眉,有些不悅的盯了施恩一眼說道。

三號桌,徐增壽正左手拿刀,右手持叉,動作嫻熟地吃牛排呢。待他發現施恩和舒小小后,便放下手裡的刀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起身招呼他們一同坐下,還讓小女生給施恩和舒小小送來兩杯熱飲。

「壽頭,你找我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施恩屁股還沒坐熱,也不跟他們客氣,直接拿起桌上的那盤炸土豆條,就著番茄醬吃起來。

「是這樣的,我給你們介紹下,這位是沐昕,西平侯沐英第四子,此次是奉了當今皇上的旨意,前來幫助我們一同對付這地下格鬥場的。」

施恩邊吃炸土豆條,邊說了聲失敬。

沐昕也不介意,他還很貼心地替施恩再叫了一份炸土豆條,「二位義士,你們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替這一方百姓謝過二位。」他起身朝著施恩和舒小小深深的鞠了一躬,接著繼續說道:「方才我與增壽和恭兄已經商量過了,你們計劃實施成功后,就搭上我們的私人飛船回應天。」

施恩眼前一亮,他本來就在為回應天的事情苦惱,沒想到這沐昕竟然會替自己謀好了後路,這真是剛瞌睡就有人來送枕頭啊。

不過,他隨即又問道:「這敢情好,不過我們這麼一走,我怕最後受苦的還是這些窮苦百姓,不知可否借用你們的官方力量,替我好好監督一下這地下格鬥場的幕後黑手。」

沐昕接受了施恩的請求,微笑回答:「很樂意效勞,閣下放下,我已經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巨細無遺地傳到了應天,相信這會皇上應該也已經有了對策。」

這時候,一名短髮少女站在3號桌前,臉上明顯對施恩等人有些抗拒,她手裡端著一盤炸土豆條,很乾脆利落地直接放在了施恩面前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離開了。施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短髮少女怎麼見著自己跟見著鬼似的,再這麼說自己這一桌都是俊男美女,就是站在沐昕後面的五人真的是基佬,也不用這麼反感吧?

這時候,剛才那名打爛盤子的小女生從施恩背後冒出,她左瞧右瞧一番,秘密地對施恩說道:「客人叔叔,亞麻達跟你說哦,剛剛的短髮少女叫做伊波,患有男性恐懼症,只要碰到雄性生物就會條件反射地揍飛對方,還好最近她找到了出氣筒,否則你們早就會被她一拳揍飛的。」

「男性恐懼症?什麼啊這是,沒聽說過哦,還有,我今年才十八,能不能別喊我叔叔,我有那麼老嘛?」

小女生無視施恩後面的吐槽,她發現施恩一臉的不相信,便抬手指了指那名戴眼鏡的高個子男生,「客人叔叔,就是他,他叫做宗太,他就是伊波的出氣筒,而且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看看亞麻達的表演。」

這名叫做亞麻達的小女生跟施恩說完話后,就鬼鬼祟祟地跑到眼鏡高個男的後面伸手一推,眼鏡高個男冷不防地被她一突襲,腳下一個踉蹌,撲向了不遠處的叫做伊波的短髮少女。

面對突如襲來的眼鏡高個男,短髮少女先是一愣,接著一驚,隨後那瘦小的右手緊握成拳,儲存在體內的洪荒之力一爆發,朝著眼鏡高個男的右邊臉頰就是一拳。

短髮少女一拳揮出后,才醒悟過來,她撒開步子就要朝眼鏡高個男飛出的方向跑,可是,她卻聽到半空中的眼鏡高個男叫道:「伊波,別過來。」

短髮少女停下了腳步,她的眼神中滿是內疚之色,語氣有些擔心地問道:「宗太,我不是故意的,我…」說著,她的眼睛里都已經在泛起淚珠了。

在場的人卻是聽到倒在地板上的眼鏡高個男色聲音響起,「伊波別哭了,你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穩定下情緒再說。」

「那你呢?」

「我等我的腿沒那麼顫抖,心跳沒那麼亂,右臉沒那麼腫痛的時候,我再起來。

坐在3號桌的施恩等人見到這麼一幕都驚掉大牙了。剛才他可是見識到這短髮少女那一細小的胳膊居然拳帶勁風,可見這一拳之力的恐怖,普通人挨這麼一拳,恐怕得呆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可是說來也奇怪,這眼鏡高個男挨了一拳后,只是飛出了一丈外后,在地上躺了不到十秒鐘就像個沒事人一樣,起身拍拍自己衣服和褲子上的灰塵后,就接著繼續去招待要點餐的客人了。

「怎麼樣?客人叔叔,亞麻達沒有騙人對不對?」

施恩點點頭,他還真的第一次聽說有男性恐懼症這種病,他不禁感嘆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小女生還想跟施恩爆些料時,卻是感到後背傳來一股來自地獄的怒火,「亞麻達!!」

小女生驚恐地回過頭去,出現在她面前的是眼睛高個男那張氣的有些扭曲的面孔,而且那張面孔的右臉頰還有些浮腫。

「宗..宗太,亞…亞…亞麻達沒有打爛什麼東西哦。」

眼鏡高個男嘿然一笑,「剛才是你在背後推的我吧,你不用狡辯了,區區一隻亞麻達也在餐廳搞事,跟我一起見店長去,走。」

就這麼著,施恩目送著小女生就被眼鏡高個男扛走了。 經過亞麻達的小插曲后,施恩和舒小小繼續與沐昕他們商量計劃。

「我本來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將這豪賭盛宴的獎金拿到手,得道這筆錢后,就分發給這地方的窮苦百姓們,可是我又有些擔心。」

施恩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擔憂,這些情況舒小小在當時就曾經點醒過他,讓他三思而後行,可那個時候是迫在燃眉,施恩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徐增壽一聽施恩的話,就明白他的意思,「施恩是在擔心這錢到了百姓們的手裡,還沒來得及捂熱就讓一些不法分子給搶去,或者說是又回到了地下格鬥場的腰包中。」

施恩點點頭,這個問題舒小小在來的路上已經跟他提起過,他在聽完舒小小的話后,也明白這個問題若是不能夠解決掉,那自己等人這一次的努力就全都付諸東流了。不過現在好了,這徐增壽和項恭站在自己這一方不說,還給自己帶來了這位有無論身份地位,還是能力權利皆有足夠分量的沐昕,自己現在無疑是如虎添翼啊。

「關於這個問題,我們三人已經商量好,若是施恩你信得過壽頭我,事後就將這筆錢交給我。」

施恩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心說這壽頭的為人還是挺值得信賴的,剛準備開口答應,卻是覺得自己的腿被人踢了一下,施恩用餘光向坐在自己右邊的舒小小看了一眼。

舒小小從剛剛進來就沒說過一句話,她就靜靜的坐在一邊旁聽,如今聽到這徐增壽讓施恩事後將從地下格鬥場贏得的錢交給他處理,饒是她內心焦急,可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淡定從容的樣子,現在她心裡有話想說,又有些顧忌,所以只能用眼神暗示著施恩。

施恩跟舒小小一個眼神交流,自然知道舒小小的意思,是不要讓他輕易相信別人,以免上當受騙。

施恩沒來由的心頭頓時就是一暖,這舒小小雖說每天早晨都對自己說些奇怪的話,在外人面前又對自己保持著很冷漠的態度,表面上看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她現在能立刻提醒自己,說明她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那個,壽頭啊,這錢交給你之後,你準備怎麼處理啊?」

「哈,我們準備拿這筆錢成立一個慈善機構,你就放心吧,我們會將你的這筆錢每一分、每一毫都用在大明朝的窮苦百姓身上的。」

「欸,這主意不錯哦,慈善機構啊,我小時候在私塾也聽先生講過,就是那種拿著別人捐贈的錢物去救濟那些需要的大明朝子民的組織,對不對?」

施恩並沒注意到,在他提到小時候在蛟溪私塾的時候,坐在他右邊的舒小小眼神之中露出了狂喜之色。

「他記得的,他沒有失憶,他記得蛟溪私塾,他真的是小窮酸。」

舒小小強忍住內心的驚喜,可若是在場的人能夠仔細觀察的話,還是不難發現她望著施恩時,眼神之中的溫柔以及感動。

「你,你知道蛟溪私塾?」

說這話的可不是舒小小,而是從剛剛就一直保持沉默的項恭。施恩聞言,抬頭看著項恭,很自然的點點頭,說道:「知道啊,我從小就在那裡生活的,怎麼啦?」

「從小?」

「是啊,從小就在那裡,一直到八歲才離開的。」施恩瞧見這項恭面露疑色,試探性的問道:「怎麼啦?項兄弟,有什麼問題嗎?」

「嗯,沒有。」

徐增壽有些奇怪,這項恭突然詢問著蛟溪私塾,肯定不會只是一時興起,裡面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他嘿然問道:「項僉事,你是不是知道這個叫蛟溪私塾的地方啊?」項恭眼皮一抬,也不藏掩,說道:「嗯,我的確知道這個地方,小時候我身子骨弱,三天兩頭的頭疼發熱,家裡又沒錢給我看病,我母親就帶著我去這蛟溪私塾,求私塾里的好心先生給我看病。」

「看病?」

項恭點點頭,繼續說道:「嗯,我記得那位先生也不開藥方,只是囑咐我母親道後院的井裡打些井水回家,每次病發就給我煮熟服下便可,然後就真的我的病好了。」

施恩摸著光滑的下巴,「後院的井水有這麼神奇嗎?我記得我以前經常朝裡頭撒尿的說。」

「噗!!」施恩的話剛說完,正在品茶的沐昕一個沒忍住,噴得對面的施恩一臉茶水。

「咳咳,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心的,服務員,給我條毛巾,謝謝。」

與沐昕的歉意不同,徐增壽卻是沒有形象地捧肚大笑,「哇咔咔,真是太勁爆了啊,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啊,項僉事你…額,當我沒說。」他很識相的閉嘴了,因為他看到項恭整張臉都黑成了包黑炭了。

施恩見勢不妙,趕緊準備開溜,「那個,事情就這麼定了啊,我還得回去準備今晚的格鬥賽,就先走一步啦。」

他也不理會其他人,拉起舒小小,撒開步子,活像一頭脫韁的野狗,一下子就跑沒影了。

待施恩二人離開了「糊塗餐廳」。

沐昕才鬆了口氣,他聳聳肩,說道:「唉,還想讓他們替我帶句話給朱小嫦這丫頭的。」

徐增壽聽了沐昕的話后,稍微有些吃驚,不過隨即又釋然,他自己都能查到這丫頭的行蹤,就別說這沐昕了,「你還是別給那小丫頭添堵了,現在緊要的,還是先把這地下格鬥場的事情解決掉,要是讓這丫頭得知你已經知道她跟著『不幹所』的人,怕是明天就會來個不辭而別,到時候,這『不幹所』的人肯定不會放任她不管,這樣子所有事情就會一團糟的。」

「安啦,我分得清事情的輕重,對了,我有一事不明啊?」

紅樓庶長子 「什麼事情?」

「你們怎麼會對這人有如此大的信心?」

徐增壽和項恭聞言,互相對視了一下,隨後都搖了搖頭,徐增壽回道:「我也不知道啊,本來項僉事找上我后,就讓他收手的,可我也不曾想到,這天底下還會有這種人存在。」

「哦?他是什麼樣的人呢?我看他的樣子,有點,額,說句實話啊,這人有點不靠譜。」

徐增壽點點頭,也同意沐昕的看法,「你看人一向很準的,施恩的確很不靠譜,但是不可否認,他是個好人,從他幫助王大鎚一家逃離,至現在頂著王大鎚的身份去地下格鬥場參加豪賭盛宴,而且他這一切都是為了贏得獎金來分發給這一帶的窮苦百姓。」說著,他用手指敲打著飯桌,繼續說道:「更讓我決定幫他的,是因為我發現隱藏在他好人的皮囊里,存在著一股猶如洪荒猛獸的力量。」

沐昕聽到徐增壽這麼一說,也感興趣了,問道:「很強嗎?」

「嗯,很強,強到每一次見到他,劍匣里的那些刀劍都忍不住發生暴動。」

回答他的是坐在他右邊的項恭,他說完打開了背後的劍匣子,眾人只見劍匣裡頭的內壁上出現了不少新的痕迹。

徐增壽也附和道:「施恩到底有多強我現在還無法確定,因為根據我搜集到的資料顯示,他近來的幾次戰鬥所爆發出來的力量,似乎帶些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屬性,他當日一掌將一名白蓮教教徒拍成肉醬,接著對戰大內高手丑牛又斷了他一臂,之後更是對戰白蓮教聖女唐賽兒,雖未曾打傷她,可當時他卻是一掌毀了一座山啊,這似乎是他爆發的最猛的一次了。」

沐昕聽到徐增壽徐徐道來的施恩的戰績,有些吃驚:「哦,我原本以為他是個劍客,想不到他的掌上功夫也如此強悍。」這個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站在沐昕身後的五人中的一人從背後的背包里掏出手機,遞給了沐昕,沐昕看了下電話號碼,接了電話后,便於對方談了起來。

「要不是在這裡碰到他,我都不知道他原來是會使劍的。」項恭背起了劍匣子,對著徐增壽和正在接電話的沐昕說道:「我有點事要去處理,先告辭了。」

徐增壽望著項恭離開的背影,饒有興趣的自言自語:「項僉事啊項僉事,看來你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啊,有趣有趣,這下生活不會太枯燥無味咯。」旋即,他回頭對著沐昕說道:「我也有事要先走咯,對了,你下次遇到施恩時,記得喊他王大鎚啊,不然就穿幫了。」

沐昕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王大鎚是吧,你有事就先走吧。」 日出日落,已是黃昏時分。

施恩和舒小小早就回到了小屋,施恩此時正對著一面鏡子朝自己臉上畫譜呢,而尚謙還是在搗鼓著他的研究工作,舒小小從回來后就拉著朱小嫦出門一趟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白髮小子,咱們這一趟賺的鬍渣大叔的五千兩什麼時候能拿到啊?」

施恩一邊畫著臉譜,一邊詢問著尚謙,他心底盤算著拿這筆錢去押自己身上,贏多些銀子好為贖身做準備。

「哦,這個啊,還得等我們回到『不幹所』交差了才能拿到酬金,怎麼了施恩哥?」

施恩吐了口氣,想發橫財的想法落空了,「沒事,對了,今晚你們繼續陪我一塊去行不?」

「不了,後天我們就要坐飛船回應天了,飛船上是嚴令禁止抽煙的,所以我得爭取在後天之前,把小嫦治療毒癮用的煙草製成內服品才行。」

尚謙搖了搖頭拒絕了施恩,他那一頭柔順的白髮在空中輕輕地飄蕩,施恩心說這重色輕友的小子,肯定又偷偷用他剛買的飄柔洗髮水了。(飄柔可沒給大叔廣告費哦。)

施恩整裝待發,腰間別著木劍,還很燒包的用髮膠打了個髮型,他昨天回來時才從尚謙口中得知地下格鬥場設置了四面巨型屏幕來播放擂台的情況。雖說頂著「王大鎚」的身份,可是難免日後會被人認出自己來,所以他覺得有必要樹立一個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形象。

由於昨夜將王大鎚的戰袍給了一號對手,所以現在他只能在裡屋的衣櫃中搜刮出為數不多的兩件男性衣袍。

臨出門前,施恩還是一步三回頭的連問尚謙:「白髮小子,你確定不陪我去?你確定真的不陪我去?你真的確定不陪我去?」

尚謙撓了撓白髮,沒好氣的回道:「我很忙的,施恩哥,你要去就快去吧,要不然就趕不上2路公車了。」

可憐的施恩,撅著嘴,裹了裹脖子上的圍巾,他怎麼覺得今夜的寒風格外的刺骨。他剛穿上自己的靴子,卻是發現靴子竟然破了洞,從這洞被啃噬過的痕迹可以推斷出,兇手便是王大鎚家的老鼠。這下好了,施恩得光著腳丫子出門了。可這冰天雪地地,他這腳又沒有神功護體,免不了是要被凍傷的。

最後,施恩從王大鎚家的鞋櫃里搜出了一雙黑色的塑膠雨靴穿上就出門了。

由於昨晚王大鎚逃命的馬車是租的,所以早上時間一到就被那家公司的員工收回去了,施恩這會要去地下格鬥場,要是錯過這2路公車,就得靠自己的「11」路公車走路去了。

眼看2路公車到站了,施恩投進了兩枚銅錢就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了。可惜,要是施恩再停留十分鐘的話,他就不用這麼孤單單的搭公車。 玉堂嬌 就在施恩離開后,不到十分鐘,呆在王大鎚小屋繼續做著緊張的研究工作的尚謙卻是一頭的黑線,因為他屋外那一陣陣聲浪給影響到了。

「大鎚大鎚,無堅不摧。」

「打了對手,半身不遂。」

「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尚謙打開了門,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單從外形上來判斷,這群人應該就是昨夜地下格鬥場的那批「王大鎚」的忠實賭徒,看情況他們真的已經約定好來這裡護送「王大鎚」去地下格鬥場。

「那個,真不湊巧,他已經搭公車去地下格鬥場了。」

眾人一聽尚謙的話,一個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議論紛紛道:

「糟糕,我們晚了一步,王大鎚路上會不會被那人埋伏了啊?」

「搞不好有可能,那可就糟糕了啊,我將昨晚贏的所有錢全押了今天」

「大夥別嚇唬自己了,我們現在撒開步子趕還來得及,大夥聽我口號,預備備,走!」

幾百號人一聽口號,全都原地轉了個方向,有次序地排長龍朝地下格鬥場而去。這時候,舒小小和朱小嫦剛好回來了,瞧見這幾百多號人,心底也有些震驚。

「舒姐,小嫦,你們回來啦?」

「是啊,小尚子,我給你買了點吃的,你晚上熬夜工作,餓了可以自己煮熟了吃。」

「有心啦,小嫦,你回來的正好,我這邊已經研製的差不多了,你過來試一下,看能不能抵制你身上破冰散的毒癮。」

朱小嫦進了屋試藥,而舒小小卻是有些擔憂地望著幾百號人離開的方向。

2路公交車上,一個瘦若骨柴的漢子把手伸進一個戴金絲眼鏡中年人的口袋,不斷地摸索。

這本來跟坐在座位上的施恩並沒有半毛錢關係,可誰讓在第二站的時候,施恩把座位讓給了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奶奶,又碰巧今天是節假日,出門坐車的人特別多,這才過了三個站,車上就已經人滿為患,施恩只好將腰間別著的木劍捧著,因為他實在是忍受不了站在他後面的中年大媽,老說自己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捅得她不舒服,無視一車乘客們的鄙視眼神,施恩裝作事不關己的樣子。

可事情就是這麼不湊巧,讓施恩見到了這瘦子作案的經過。不得不說,這瘦子的手藝也實在有些為人不齒了點,2號公車一開動,他的手就被顛了出來,然後這瘦子又不死心地伸了進去,要命的是他摸了半天,似乎還是沒找著錢包,這讓一旁觀看的施恩急的有些抓耳撓腮,恨不得過去當他面施展一招他從老王八那偷學的「妙手空空」。

「這瘦子肯定不是科班出來的,這一招一式真是不得要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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