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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冷清悠囧然,這個烏龍也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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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支支吾吾說:“你去衛生間跟我報告做什麼,自己不會去嗎?”

燕厲尋無奈地搖搖頭,“我需要你的幫助啊!”

冷清悠這才發現他的身上被自己綁了太多層的繃帶,說話太投入的後果就是差點把燕厲尋變成木乃伊。她的窘迫被燕厲尋看在眼裏,甜在心底。

“怎麼辦,繃帶已經用沒了,再流血用什麼?”

燕厲尋嘴角上揚,“你幫我!”

“你,你去衛生間我怎麼幫,難道要我給你脫?”冷清悠除了給冷子康和冷暖暖換尿布,還沒有做過伺候人上衛生間的活兒。 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喏喏地絞着手。

燕厲尋知道她誤會了也不解釋,便由着她去了,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你幫我把手拿出來。”燕厲尋用下巴指了指被繃帶一起包在裏面的手。

冷清悠這才瞬間明白自己誤會大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果然爲零。

她趕忙把燕厲尋被幫助的手拿開,她在燕厲尋開口之前說:“不要跟我說話,我想靜靜。”

媽呀,也太丟人了。

燕厲尋好歹也是個病人,他從衛生間回來發現冷清悠不見蹤影。

原來冷清悠趁着這個時間,已經悄悄溜走。

他無奈地拿起桌上留下的字條搖搖頭,靜靜地躺到牀上。

字條上只有短短几個字:安心養傷,明日再來。

好吧,他就在冷家好好養傷,明天冷清悠還要面對傅安琪的圈套,不禁爲她捏了一把汗。

且說冷清悠回臥房的路上,好巧不巧地遇到門神一樣的陸求。

“陸叔,你大半夜不睡覺想嚇死我啊!”冷清悠拍了拍驚魂未定的胸口。

“小姐,您不該救他!”陸求眼神閃爍,明顯話裏有話。

冷清悠警惕地看着他,“什麼意思,你跟蹤我?”

陸求這個表現太奇怪了,她心裏迅速猜測。

“小姐,我也是爲您好。”陸求沒有否認,“冷宅不安全,我必須要保證您不受傷害。”

“哦?”

打着爲她好的名義跟蹤她,陸求究竟會不會出賣自己?冷清悠自動開啓了防禦系統。

“跟蹤我也叫爲我好,你是把我當三歲孩子,還是覺得我智商有待提高?”她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陸求馬上擺手搖頭,“小姐,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見您一聲小姐,而不是大小姐就是完全認可您的意思。您放心,您就是在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背叛您。”

冷清悠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盯着他,聽他解釋。

“小姐您還不知道那個小院已經不安全,在您去小院的時候我發現有人跟蹤,已經把他打暈了。”

陸求說着指了指不遠處躺着的人影。

冷清悠定睛一看,竟然是老實木訥的林軍。陸求果真沒騙自己,看來自己還是太大意了,最近的順風順水讓自己疏於防範。

“陸叔,多虧有你。”冷清悠感激地看着他,“不管是林軍自己想要監視我,還是受人指使,如果被他探知蛛絲馬跡,我將會陷於萬劫不復。”

想到這裏她都有些後怕,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兩個寶貝和美強慘的他。

對了,林軍不能再留下來。

“陸叔,你感覺得該怎麼處置他?”冷清悠把這個難題交給陸求。

“這個人不能留。”陸求果斷地說道,“他已經看到了你和李飛揚,留着也是禍害,不如把危險直接扼殺在搖籃中。”

“嗯,我覺得也不能留,但是殺人這種事有損陰德。”冷清悠不想給陸求留下心狠手辣的印象。

“這種時候不能心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陸求焦急地勸道,生怕冷清悠一時心軟,放過她這個養父。

這時林軍的胳膊動了下,陸求眼疾手快,又上去給了他一記手刀。

“好,那你做得乾淨利索點。”冷清悠嘆了口氣。

其實她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林軍雖然沒有直接爲難過她,但是她卻因林軍受了不少委屈,捱了不少毒打。

陸求點頭應道:“好。”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動,而是猶豫了下說道:“小姐,您把人救回來太危險了,他的仇家找上門到時候連累得不只是你,還有孩子。”

他是真心替冷清悠考慮,孩子是她的軟肋,他希望冷清悠能明白孰輕孰重。

“陸叔,謝謝你真心爲我着想。他不是外人,是孩子們的父親,所以我必須要救他,還請陸叔助我一臂之力。”冷清悠放低了姿態,適時地向他示好。

陸求嘆了口氣,“冤孽,這都是命。”

他本想拒絕,可從月光下看到冷清悠亮晶晶的雙眸裏蓄滿了淚水,又有些不忍。

“我幫你。”陸求終是點頭應下。

上了小姐的船,那就隨她去吧。

冷清悠臉上的淚珠滑落,她鄭重地說:“謝謝陸叔。”

夜黑風高,月亮悄悄地隱藏起來。

陸求從狗洞把林軍拖了出去,冷清悠沒有跟過去。她相信陸求一定會做到天衣無縫。

強寵天價蠻妻 如果陸求真的有二心,他就不會站在冷風裏這麼長時間,更不會替她出謀劃策。

人心都是肉長的,或許他從骨子裏對老爺子的忠誠已經延伸到了她的身上。

今晚格外漫長,冷清悠翻來覆去地躺在牀上像烙餅一樣。

終於快要天亮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咣咣咣……”

一陣劇烈地敲門聲讓剛進入夢鄉的她猛然驚醒。

她都要抓狂了,誰TM這麼沒眼力見兒,急着去投胎嗎!濃濃的起牀氣讓她不耐煩地蒙上被子。

“冷清悠,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的菲菲都兩天兩夜沒消息了,你還睡得着。”傅安琪聲淚俱下地控訴着,還不忘大力地拍着門。

幫傭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表演,以前的傅安琪可是嬌弱善解人意的豪門太太,現在的她氣急敗壞,像只發了瘋的母狼。

若說冷菲菲失蹤的第一天,她還不算太擔心。但是已經兩天兩夜,她的寶貝女兒依舊活不了人死不見屍。這讓她怎麼裝得下去。

她沒有理會幫傭們的竊竊私語,繼續拍着門喊道:“冷清悠,我看你就是故意拖延我們找菲菲的時間,菲菲不在你就能心安理得的繼承冷家家產。”

幫傭們都被傅安琪的演技矇蔽了,本來她就擅長做戲,現在有冷菲菲失蹤給他做掩護,她這纔算是慢慢暴露了本性。

“大小姐怎麼這麼不近人情?”

“我看大小姐沒準真得就是故意這麼做。”

“你們說菲菲小姐不會真的被人殺害了吧?”

“天道有輪迴,蒼天繞過誰。菲菲小姐平時那麼張揚跋扈,就算被人殺了也不稀奇吧。”

傅安琪恰巧聽到這句,她自己眼刀掃過去,“不想在冷家工作,趁早滾蛋!” 幫傭們面面相覷,一個個都不說話了,但也並未停止看熱鬧的心。

冷清悠聽到傅安琪被逼到原形畢露,精神了許多。

她眼睛眨巴眨巴,只聽傅安琪又在吼叫:“冷清悠,如果菲菲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要唯你是問。”

傅安琪越喊越起勁兒,壓抑了這麼久,終於可以通通快快發泄了。

“你憑什麼要問媽咪?”冷子康小大人一樣抱着雙肘面無表情地看着傅安琪。

“就是,你憑什麼打擾媽咪注意?”冷暖暖也插着腰,一副要爲媽咪出氣的架勢。

“一邊玩去。”傅安琪狠狠瞪了他們兩個一眼,在她眼裏這兩個小不點就是小白眼狼。

“你是壞人?”冷暖暖大聲喊道。

傅安琪的臉上有點掛不住,她擡手就要打冷暖暖,冷子康把冷暖暖拽到一旁,擋在她面前。

傅安琪的眼神陰狠,並沒有停下馬上落到冷子康身上的手。

冷清悠倏地打開門,把傅安琪插電落到冷子康臉上的手鉗制住,猛地甩到一旁。

傅安琪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

“有完沒完,冷家又不是菜市場,大清早的喊什麼喊?”冷清悠不滿地開口懟道。

這時衆人才看清冷清悠頂着兩個黑眼圈,要多疲憊有多疲憊。

“媽咪,你的眼怎麼啦?”冷子康心疼地指着媽咪的黑眼圈問。

冷清悠下意識地摸了摸眼,嘆了口氣。

“冷清悠,你又耍什麼鬼把戲?”傅安琪狐疑地看着她。

冷清悠故作無奈地搖搖頭,“唉,說出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信,我想起菲菲失蹤的事一宿沒睡,就擔心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個繼姐都挺着急,你這個做母親的怎麼還有閒情逸致來我這兒串門?!”

幫傭們不約而同地說:“信,大小姐我們信。”

他們又不瞎,大小姐那麼重的黑眼圈絕不是騙人的裝飾品。

有個別幫傭壓低聲音提出疑惑,“各位看仔細點,大小姐的黑眼圈不會是畫上去的吧?”

“畫你奶奶個腿兒,沒看到大小姐脂粉未敷。有本事你也畫一個給我看看!”

不知哪個死忠粉爲冷清悠發言,這讓她略微感動。

傅安琪沒想到冷清悠會借女兒的事打感情牌,敢情她白在這兒做戲了!

“清悠,傅姨這不是急昏了頭嘛。”傅安琪開始給自己找臺階下,“你別跟傅姨一般見識。”

冷清悠當然不會相信她這些鬼話。

幫傭們見事情很快反轉,當家太太的語氣溫和下來,便知道今天這事要不了了之了。

“太太,菲菲出事我也不想看到,但我又不是刑警,更不是偵探,能想到的也很有限。”冷清悠繼續示弱,“恕我今天不能陪你去找她。”

鬼才願意去傅安琪的圈套,她話裏明顯的疏離讓傅安琪措手不及。

以前她還會客氣得叫一聲傅姨,現在卻只叫太太。

“清悠,菲菲找不到,你再不陪我去,我可真得挺不下去了!”傅安琪捂着嘴嗚嗚地痛哭起來。

“太太這話我可不認同,你也太擡舉我了,若說我出馬能找到菲菲,我定義不容辭。可現在連刑警都沒辦法的事,你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這不是爲難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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