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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落有些擔憂,畢竟是個‘女’孩子,膽小也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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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走回去吧!”

頭兒冷冷的說完後就朝最近的一戶人家‘門’口走去,見頭兒是鐵了心,我和顧小落也只能無奈的跟着一同過去,沒辦法,誰讓人家是上司,我們是下屬。

“吱呀”

頭兒的手剛擡起來,‘門’就從裏面打開了,聽到木‘門’發出“吱呀”的聲音來,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們是誰啊?”

走出來的人讓我們都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因爲她長得也太嚇人了,皮包骨的嬌小身形讓人看了都感覺害怕,尤其是那一雙失去光彩的死魚眼直直的瞪着我們。

天然呆藥師 “不好意思大娘,因爲天要下雨了,而且天也快黑了,這附近也沒有什麼旅館,所以我們想借宿一晚,不知道可不可以?”

頭兒很快就回過了神來,他連忙朝大娘走近了一步,只可惜老大娘並不給他留情面,直接就關上了大‘門’,連一句拒絕我們的話都不肯多說。

“頭兒,這大娘會不會把你當成……”

“當成什麼?”

我剛想調侃一下頭兒,結果頭兒冷冷的打斷了我的話,看到他即將發火的目光,我連忙轉移了話題。

“頭兒,我們還是去下一家吧!”

軀體獵人 ‘摸’了‘摸’鼻尖,我連忙低下了頭去,頭兒的目光太犀利兇狠了,我已經不敢再看下去,而顧小落則是把臉轉到一邊去,似乎並不想加入我們的話題當中來。

好在頭兒沒有發怒,跟着他我們繼續朝村子前面走去,就在我們走到村子中央的時候,忽然天空劈來一道雷,接着就是豆大的雨滴落了下來,來不及思考,我們三人連忙朝左邊那一戶人家房檐下跑去。

當我們到達屋檐下後,這所屋子的主人也打開了‘門’,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他一臉和善,看到他慈祥的樣子,我忽然想起了我的爺爺來,如果他還在世的話,想必也是一臉慈祥。

“大爺,真是不好意思,因爲下雨了,我們沒地方去,只能暫時在您這裏避避雨。”

“沒事沒事,這天都黑了,附近也沒有什麼賓館,你們進來吧!我家房子大,你們湊合一晚上,等明天不下雨了,你們再走。”

沒想到大爺會這麼通情達理,我和頭兒自然很是樂意,只是顧小落看了一眼屋裏後,立馬就皺起眉頭拉住了我的衣服。

“怎麼了小落?”

“我感覺屋子裏‘陰’森森的,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放心好了,這位大爺一看就是個好人,就算有什麼問題,我也會保護你的,不怕啊!”

“你們在說什麼呢?還不進來嗎?等下雨大了,會淋過來的,到時候衣服溼了,小心感冒了。”

大爺見我和顧小落小聲的在一旁嘀咕,連忙轉頭叫了我們一聲,見頭兒也轉過了頭來,我不敢再磨嘰下去,直接拉着顧小落就走進了屋裏。

因爲天氣緣故,而且這棟房子也很老久了,所以屋子裏很昏暗,不過好在大爺打開了電燈,我一眼就看到了牆壁上貼着的掛曆和聖象,這是基督教的一些聖象,因爲我家裏人是天主教徒,所以我認識這些東西。

“大爺,您是基督教徒啊!”

“是啊!我家裏人都是信教的,人沒有信仰可不行。”

“對,您說的沒錯,人不能沒有信仰,實話說吧!我家裏人也是信教的,只是我們是天主教的,跟你們也沾上了邊。”

我和大爺因爲信仰問題很快就聊開了,頭兒和小落也在一旁時不時的‘插’話進來,信教的人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所以我們也放下了心來。

外面的雨一直下個不停,我們也不可能再繼續走了,所以大爺也給我們安排了住處,大爺家裏的房子有好幾間空房,只是都在後院那邊,大爺住在前院裏,說是看‘門’,因爲後院和前院的距離比較遙遠,因此住在後院就不方便了。

我進了房間後,立刻就被房子裏貼着的聖象吸引住了,只不過並不是那種安心的感覺,反而感覺‘陰’冷‘陰’冷的,或許是因爲這房子太久沒人住了,而且今天又是雨天,所以纔會‘陰’冷的。

我用這種理由給自己打了強心劑,就在我剛躺在‘牀’上打算休息一下的時候,忽然房‘門’“哐當”一聲給關上了,我還以爲是颳風了,所以並沒有多想。

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聽到‘牀’底下有水的“咕嘟咕嘟”聲,像是有人在水裏游泳吐出的泡泡碎裂的聲音,我本以爲自己只是在做夢,所以轉了一個身繼續睡覺。

但是“咕嘟”聲越來越大,我也無法再入睡了,只能起身查看,結果我一掀開‘牀’單,就看到了‘牀’底下變成了水池子,而裏面不多不少浸泡了三具屍體。

因爲驚嚇我跑出了房間,頭兒住在我隔壁,我想也沒想就敲開了頭兒的房‘門’,好在他還沒有睡覺。

“頭兒,出事了,我在‘牀’底下看到了三具屍體。”

“什麼?走,過去看看。”

頭兒一聽到我說‘牀’底下有屍體,立馬就來了‘精’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戀屍癖,每次聽到屍體的時候,都表現出一副興奮的狀態。

帶着頭兒來到房間後,我掀開了‘牀’單,結果‘牀’底下只是一堵水泥牆壁,什麼水池子什麼屍體一點蹤影都沒有,看到這種景象,我頓時傻眼了。

“水池子呢?屍體呢?臭小子,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頭兒直接給了我一個爆慄,然後氣呼呼的就摔‘門’而去,房子裏頓時又剩下我一個人了,打了一個哆嗦後,我連忙放下了‘牀’單,可是我明明記得剛纔‘牀’底下有東西的。

只不過眼下‘牀’底下真的什麼都沒有,或許我真的是睡糊塗了,搖晃了一下腦子,我喝了點水又繼續睡覺,只不過這次我沒敢關燈,直接開着燈就睡着了。

當我再次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牀’底下又傳來了“咕嘟”聲,這一次,我急忙坐起身子來,誰知道屋子裏已經變得漆黑一片了。

“媽的,怎麼就停電了呢?”

我拉了幾下電燈的開關,結果一直都沒見燈亮,所以我確定是停電了,沒辦法,此時我也只能拿着手機照明瞭,當我再次掀開‘牀’單後,水池子裏又一次出現了三具屍體,這一次,我使勁掐了一下自己。

這不是夢,是真實的,就在我剛想退出房間時,那三具屍體同一時間睜開了雙眼,他們一起對我笑,笑的很詭異,我腦子頓時空白了,也忘記了此時應該叫喊,就在我回過神來後,我連頭都不敢回就奔出了房間。 而院子裏一片漆黑,頭兒和顧小落的房間也已經熄燈了,我不敢再吵醒頭兒了,要是他一來,房子裏又恢復了原狀,估計我又得捱揍。。更多最新章節訪問: 。

沒辦法,我只能去前院找大爺問個清楚,就在我走到前院時,忽然看到大爺鬼鬼祟祟的朝外面走去,好在現在已經天晴不下雨了,而且月亮也出來了,所以我能借着月光看清楚那是大爺沒錯。

這麼晚了,大爺不睡覺跑出去要做什麼呢?帶着疑問,我悄悄跟了上去,當大爺走到我們白天經過的那個老太婆家‘門’口時,他忽然推開‘門’走了進去,就在我猶豫着要不要進去時,忽然有人從背後拍了我一下。

“這麼晚不去睡覺,跑這裏做什麼?”

聽到刺耳的聲音,我不自覺的轉過了頭去,沒想到竟然是大爺,可是他剛纔不是進那個老太婆屋子去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立刻就感覺詭異了起來,連忙朝後退了一步。

不等大爺繼續詢問,我撒開‘腿’就跑回了大爺家裏,然後也不管頭兒會不會生氣,直接推開他的房‘門’就闖了進去,結果屋子裏空‘蕩’‘蕩’的,連一個鬼影都沒有,更別說是人了。

“頭兒,頭兒你去哪裏了?小落?你們人呢?”

見頭兒不在,我趕緊跑出來找顧小落,結果看到顧小落房‘門’大開着,但是屋子裏卻沒有一個人在,這一下,我開始驚慌了起來。

“天北,你在那裏鬼叫什麼呢。”

就在我慌‘亂’不堪時,忽然背後傳來了頭兒的叫聲,聽到頭兒的聲音後,我立刻就熱淚盈眶起來。

“頭兒,太好了,還以爲你們都失蹤了。”

“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這麼晚不睡覺你‘亂’跑什麼,明天還要不要趕路了。”

被頭兒這麼一訓斥,我也忘記了房間裏的事情,當我回到房間後,一眼就瞥見了‘牀’底下,只是‘牀’底下依舊是水泥壘起來的‘牀’板,難道我是看‘花’眼了嗎?

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可是我還是不敢靠近仔細查看一下,就在我發愣之際,突然聽到有人敲‘門’,連忙回過神打開了‘門’,只不過‘門’外並沒有人。

“怪了?難道我不光是出現幻覺還出現幻聽了嗎?”

無奈的搖了搖頭,剛關上‘門’轉身後,就看到‘牀’底下又變成了水池子,而且裏面的死屍竟然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朝我爬了過來,屋裏的燈突然黑了,眼前一片漆黑的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腿’腳像是灌了鉛似得,怎麼都擡不起來,而我想發出聲音尖叫,張了張嘴,結果就被水給嗆到了,似乎此刻的我,正沉溺在水中。

“天北,天北你給我快點醒醒。”

聽到耳旁有人叫我,那聲音似乎很生氣又很無奈的樣子,睜開雙眼後,卻沒想到竟然是頭兒站在我面前,而他一臉憤怒,就好像我又偷吃了他的包子似得。

“頭兒,怎麼了?”

“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是怎麼了?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尿’‘牀’,要是傳出去了,以後你還怎麼在我們警局‘混’。”

頭兒的話讓我立刻清醒了過來,我連忙起身,果真看到身底下溼了一大片,而且‘牀’板上還滴着水,這下我可真是傻眼了。

“頭兒,我……不可能吧!我就算是‘尿’‘牀’,也‘尿’不了這麼多啊!”

看着地下一大片水漬,我連忙把被褥都扯了下來,沒想到被褥都是溼溼的,想了想,我也不可能‘尿’這麼多,明顯就像是被人潑了水。

“不管是不是,你自己等會給大爺一個解釋吧!把人家屋子‘尿’成這樣,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頭兒見顧小落來了,也不在訓斥我了,直接用手在我頭上指了幾下就出去了,而顧小落一看到我房子的光景,立刻捂着嘴就轉身離開了,這下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是這水漬到底是什麼時候‘弄’的呢?

我感覺自己腦子裏一片漿糊,忽然我眼神看到了‘牀’底下,‘牀’底下水泥堆砌起來的那個‘牀’板出現了裂縫,裏面不斷的有水流出來,我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不是夢的話,那應該這裏面真的有屍體。

“頭兒,你聽我說,‘牀’底下那個水泥‘牀’板裏有屍體,我昨天晚上有看到的。”

“你做夢了吧!快點醒醒好嗎?是不是想讓我在這裏就對你發火?”

頭兒臉‘色’很難看,被人懷疑的感覺真心不好受,此時我能深刻的體會到。

“頭兒,我發誓,‘牀’底下真的有問題,不信我用鐵鍬鑿開給你看。”

爲了證明我說的都是真實的,我連忙扛起放在一邊的鐵鍬,頭兒見我衝向屋子裏,連忙跑過來阻止我。

“你小子別犯渾,這可是老鄉的家裏,不是你家,不是你想怎麼樣就隨便怎麼樣的。”

“頭兒,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讓開。”

我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一把推開頭兒就拿鐵鍬砸在了水泥上,結果裂縫也越來越大,水流也加快了速度,這一下,頭兒也一臉震驚。

“屋子裏怎麼會有水?快點‘弄’開看看裏面是什麼。”

頭兒也來了好奇心,他見我撬了幾下也沒有撬開,立刻搶過來我手裏的鐵鍬就繼續撬了起來,“碰”的一聲,水泥成了碎塊,接着大量的水涌了出來。

當水流逐漸小下來後,我看到了‘牀’底下那三具屍體,不多不少,而且跟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樣子一樣,看到那三具屍體後,頭兒也不淡定了。

“怎麼會這樣,天北,你在這裏看着屍體,我去找那位老大爺問問。”

頭兒一臉‘陰’沉的跨出了房‘門’,而我直愣愣的瞪着那三具屍體,似乎只要我一眨眼,她們就會朝我走過來。

“天北,怎麼回事?這……天吶,怎麼會有屍體?”

顧小落一踏進我屋子就看到了屍體,她立刻震驚的叫了起來。

“我和頭兒無意中發現的,沒想到這間房子下面竟然有一個池塘,怪不得我房間這麼多水。”

這下我也能洗清自己‘尿’‘牀’的事實了,不過顧小落並沒有在意我說的話,而是一轉頭就跑了出去,也不怪她,那三具屍體已經泡發了,而且樣子那麼恐怖,害怕是應該的。

過了十多分鐘,頭兒纔回來了,只是並沒有看到那個老大爺,“頭兒,老大爺呢?”

“沒找到人,不過我剛纔接到了上頭的電話,說我們現在所處的村子就是我們要調查的村子,這裏一共消失了四個人,而且還是一家子,如今看那三具屍體,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只是少了一個。”

“你說這會不會是那個人殺了自己的家人,然後逃跑了?”

“有這個可能,但是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先等救援人員來了再說吧!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好現場。”

頭兒恢復了自己的淡定,只是我心裏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看看頭兒那樣子,也知道問了白問,就在我和頭兒各自想着事情的時候,那位老大爺走了進來。

“呦,這是怎麼回事?老王家的人怎麼死在我這裏了?”

老大爺一臉震驚,他連忙朝後退了兩步,頭兒見老大爺差點倒地,連忙走過去扶住了他。

“大爺,我們也是剛發現的,而且還是在你家裏,所以我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一定一定,只是這人可不是我害死的,我可是信教的,我……”

“大爺,您冷靜,彆着急,走,我們到旁邊屋裏說。”

大爺驚慌了起來,頭兒見大爺慌‘亂’了,連忙帶着他離開了現場,而現場又一次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只是菜鳥一隻,而且還讓我看守死屍,真的感覺很是心寒。

當屋子裏又剩下我一個人後,我連忙掏出手機玩起了遊戲,這也是想讓自己轉移一下思想,要是我一直想屍體,那我鐵定會被自己嚇死。

“咯咯”

就在我玩遊戲的時候,忽然從屍體那邊傳來了咯咯的聲音,我頭皮立刻就發麻了,但是還是因爲好奇轉過了頭去,結果沒想到一轉頭就跟那個‘女’屍臉對臉。

“啊……”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那具‘女’屍竟然站在我身旁,而且還盯着我看,她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我都不知道,這裏也沒有別的人在,真的是太詭異了。

我的叫聲立刻就把頭兒引來了,當他看到我坐在地上‘亂’叫,立刻就走過來踢了我一腳,屁股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也讓我清醒了過來。

“頭……頭兒,那具屍體……”

當我轉頭想指着那具屍體告訴頭兒時,卻發現那三具屍體依舊擺放在原地,絲毫沒有動過的痕跡,難道我看‘花’眼了嗎?還是說,我真的中邪了?

“屍體怎麼了?”頭兒見我一臉慌張,連忙靠近了屍體,但是他並沒有檢查出問題來,所以臉‘色’立刻就‘陰’沉了起來:“天北,你是不是閒的發慌了?既然你那麼空閒,就去村子裏調查一下去,看看死者生前都得罪過什麼人。”

“那大爺那邊的情況呢?”

“大爺已經問過了,什麼都不知道。”

“不對,我昨天晚上看到大爺偷偷‘摸’‘摸’的出去了,而且還去了之前我們第一次遇到的那位大嬸家裏,只是當我打算靠近時,卻沒有想到大叔站在我後面,真的很詭異,還有還有,剛纔我看到那具‘女’屍動了,她還站在我跟前……”

“天北,該睡醒了吧!”

頭兒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看來他並不相信我說的話,如今我只感覺心裏很憋屈,不行,不能這樣被玩‘弄’下去,我一定要揭開這其中的原因,要不然頭兒他們真的會把我當成無理取鬧的人的。

我做人有自己的原則,不喜歡被人懷疑,更不喜歡被人當成沒事找事的人,所以這件案子,我心裏也發誓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就在我和頭兒對視的時候,那個老大爺站在‘門’口朝我冷笑了一下。

可是就在我轉過頭看他時,他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看來這位老大爺真的很有問題,爲了不再次驚動他,我也只能按照頭兒的吩咐去做。

“好了頭兒,我這就去調查去。”

從地上起來後我就朝村子外面走去,只是很奇怪,明明已經是大中午了,怎麼家家戶戶都緊關着大‘門’呢?因爲奇怪,我就敲了敲附近的一家房‘門’,結果裏面的人很快就罵了我一句。 “想解開心裏的疑‘惑’,今天晚上十二點後來打穀場。-叔哈哈- ”

就在我無奈的時候,那個凶神惡煞的大嬸靠近了我,只是她對我小聲的說完那句話後就走了,一點時間都不留給我,但是爲了查清楚原因,我還是默默的接受了大嬸的建議,只是我心裏隱隱的覺得事情並不像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四周轉悠了一下,我也敲過很多家房‘門’,結果不是被一頓臭罵,就是吃了閉‘門’羹,大家似乎對出事的那家人很是忌諱,一點合作的‘精’神都沒有,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大爺家裏。

“怎麼樣了”

我一回來,頭兒立刻就跑過來詢問,見頭兒一臉嚴肅,我也只能說出自己出去後的遭遇,當然了,對於那位大嬸約我去打穀場的事情,我一點都沒有說,爲的就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真是沒用,算了,我自己去調查一下。”

頭兒冷哼了一聲就走了,而我再次面對那三具死屍,只是不知道顧小落和那位大爺去哪裏了,反正我回來後一直都沒有看到他們。

就在我打算走出房間去找顧小落時,忽然我的肩膀上又多出了一個手來,我以爲又是大叔時,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那個死去的大媽,她就站在我面前,死死的瞪着我,那眼神中有太多的不滿和怨恨。

“大……大媽,你……”

我哆嗦着想要問大媽到底想怎樣的時候,大叔忽然走了進來,而當大叔走進來後,大媽的屍體又回到了原地,就好像從來都沒有過剛纔的一幕一樣。

菩堤若生 “陳警官,你在這裏啊!你們那個‘女’警官讓我叫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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