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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立的表現就是第一次聽到賒刀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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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圍人的表情變化中,楊默略微有一點感慨。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身邊匯聚的人已經慢慢的脫離了社會的最底層了。

前世里,他身邊也有一群小夥伴。

這群小夥伴來自世界各地,大多都是出身底層。

對民間的疾苦有著獨特的認知。

但現在,李白也好、王營也罷,就算是扁鵲和蒙恬。

這些人全都是封建王朝的貴族階層。

賒刀人這種很有鄉野特色的職業,他們卻從未聽過。

「大哥,這未免有些…」

李白臉色有些古怪,感覺楊默說的事很是不真實。

「未免有些荒唐對吧。」

自家老二的反應,在楊默的意料之中。

李白雖然從來到太原之後,就一直在府衙里以公職的身份接觸底層的流民。

但是接觸的時間太短了。

他只知道百姓們的日子過的很苦,卻不知道苦在了哪裡。

菜刀都要賒的事,在他看來,很荒唐。

有百姓敢冒著殺頭的風險,和敢議論皇帝不皇帝的賒刀人交易,在他看來更加荒唐。

皇帝在封建社會永遠都是底層百姓敬畏的存在。

皇帝便是君父,君父的去留豈是一般百姓敢妄言的?

楊默想到此,在此蹲下身,看了看那被李元霸當雞仔拎著的賒刀人的虎口。

和自己想的一樣,有老繭。

刺啦一聲,撕開了他的上衣,露出健碩卻又消瘦的胳膊來。

馮立站在一旁看了看,也猜到了楊默為何這麼做。

「這人不是什麼小販啊,普通的商販哪會這樣?」

王營在一旁驚訝起來,一邊說還一邊擼起自己的胳膊。

但發現自己的胳膊和這商販比起來,除了白一些外,毫無任何可比性,只能訕訕的將袖子放下。

臉上卻又掛起驚喜:「大哥,我說的沒錯吧,這人就是個探子!」

楊默嗯了一聲,翹起大拇指:「做的好,給你點贊。」

王營喜笑顏開,得意的向李白看了一眼。

李白並不搭理他,心裡在猜測著這昏迷男子的身份。

「還有我。」

楊默剛想再和馮立說話,冷不丁的旁邊有人說道。

轉過頭去,就見李元霸一臉快誇獎我的樣子看著他。

「啊…」

楊默反應過來,剛想誇獎,旁邊的王營跳過來:「對,大哥,人是我發現的,但卻是元霸捉住的。」

「當時這小子發現了我們,撒腿就要跑,像是兔子一樣,得虧元霸比兔子跑的更快。」

手舞足蹈的形容著剛剛捉到這商販的場景。

「元霸,乾的漂亮。」

楊默十分認真的聽了,隨後給了李元霸一個大拇指。

李元霸傻子一般樂呵呵的裂開嘴,笑起來。

楊默看著因為一個誇讚就很高興的李元霸,心裡不是滋味。

這孩子,是多缺愛啊,一個誇讚就樂成這樣。

心裡打定主意,以後要多誇這傻小子。

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看向馮立道:「馮統領,讓張角來此的談判的信,我馬上讓太白送去。」

「至於說,他願不願意來,或者項羽願不願意來,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旁邊的李白也跟著道:「馮統領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親自送到張角手上的。」

張角已經死的事,楊默還沒有告訴任何人。

此時的李白已經做好一去不回,或者被張角吊在旗杆上的準備。

楊默看著頗有些風蕭蕭兮的李白,也沒有時間給他解釋。

旁邊的士兵牽過來一匹馬,李白給眾人告別,翻身上馬,而後轉身便走。

王營在一旁急了:「大哥,二哥這是要去哪裡?去見張角?張角,你不是剛見了張角么?怎麼還要去?」

雖然楊默帶來了和談的訴求,但誰知道這不是張角的緩兵之計?

畢竟城外的黃巾軍可還在準備著攻城呢。

楊默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看向馮立:「馮統領,不知這樣可以讓你回去給世子回話了?」

語氣自然是不善的,著急的王營一聽這話,蹭的一聲怒火冒了起來。

「姓馮的,你什麼意思?讓我二哥去見張角,可是你的主意?」

要說太原城內,誰最能稱得上能伸能屈,非王營莫屬。

若是楊默和李元霸不在身邊,面對馮立這個李建成的鐵杆,素有冷麵將軍之稱的猛人。

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如此沒大沒小的大呼小叫。

但此時李元霸不僅在旁邊,楊默的態度還不怎麼好,他便沒了任何顧及。

馮立知道王營屬瘋狗的性子,見他出言不遜,雖然心裡也不開心。

但想到了之前王珪的遭遇,因此選擇不理會他。

沖著楊默施禮道:「在下馬上便回報世子,楊公子,告辭了。」

說罷,快步走出庭院,帶著手下人揚長而去。

「姓馮的,你什麼意思?」

王營追上前,一邊吃土一邊叉著腰大罵:「你就是李家的一條狗,有什麼好猖狂的?王珪見了我大哥還要叫一聲姑爺呢,你是什麼東西!」

嘴裡污言穢語,咳嗽兩聲,馮立已經消失在了視線範圍內,他方才轉身罵罵咧咧的回來。

楊默背著手看向遠去的馮立,又低頭看下似乎已經醒過來的商販,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幫人還真是執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是非要弄死自己的節奏啊。

旁邊的蘇老頭也滿面愁容:「楊公子,來者不善啊。」

跟著王老夫人讀過無數難關的蘇老頭,對這種陰謀詭計並不是很在意。

他在意的是,太原城裡居然還隱藏著一股自己不知道的勢力。

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傳播對楊默如此不利的謠言。

等楊默當了皇帝,再來收錢。

這等大逆不道的話,顯然是想捧殺楊默。

加速全城拋棄楊默的局面到來。

未知的敵人才是可怕的。

蘇老頭相信,明刀明槍的來,在太原這個地界上,有王家罩著的楊默誰也動不得。

但最怕的就是這種隱藏在後面搞鬼的傢伙。

「蘇公不必擔心,對方如此著急便開始想要把我推到風口浪尖,顯然是沒有其他的高招了。」

「他越是著急,破綻就露的越多。」

楊默說完,吩咐王營道:「老三,把這傢伙帶回國公府,我要親自審問。」

「他既然要開戰,那就想著活著離開了。」

。 「你都已經被她連累的這麼慘了,你怎麼還對她念念不忘呢?」

「許是……我感覺出錯了。她現在應該很開心吧,終於如願以償了。」

「先生,你就別想她了,唐小姐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旁人決定的。我覺得值得就夠了。」

「先生……」路遙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這次,大使館那邊,怎麼這麼輕鬆的放我出來?」他岔開話題問道。

「我也不知道,凱瑟琳公主明明對你恨之入骨,恨不得殺了你,怎麼才短短一夜的功夫,就變了卦。警方說是證據不足,可能她也不敢造次。總之這次有驚無險是好事,先生回去洗漱一下,洗了一身的晦氣。」

「先回去吧。」

他淡淡的說道,一手揉著太陽穴,有些心神不寧。

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電子錶突然響個不停。

他心頭一顫,死死盯著。

他的表和唐柒柒的相互感應,一旦對方有生命特徵流失的現象,都能第一時間感受到。

手錶提醒唐柒柒現在心跳很緩慢,已經低於正常值,體溫也在慢慢下降。

「難道陸昭沒有好好照顧好她?」

他急了。

路遙生氣了,停了車一把扯掉了他的電子錶,扔在了馬路上,很快車輛過去,瞬間壓碎。

封晏立刻下車,卻於事無補。

他轉身一把將路遙揪了出來,怒吼出聲:「你幹什麼!」

「先生,你就死心吧!唐小姐現在怎麼樣都和你無關了,她身邊有陸昭,你在這兒揪心又有什麼用?」

「那也是我的事,什麼輪到你來決定!該死的!」

他捧起一地碎屑,只想找到唐幸。

唐柒柒離開了,小幸他安置在了別的地方,他堅持等譚晚晚回來,那自己這個姐夫,就要護他周全。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沒有心情接聽,直接掛斷。

卻不想很快彈出一個簡訊。

【你很快,就再也見不到唐柒柒了。】

短短一句話,讓他心臟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他趕緊回撥過去。

「你是誰?」

「現在唐柒柒就在大使館,你要救的話,趕緊。再晚一點,她可能就要被那個公主折磨死了。」

「你在說什麼,她已經離開帝都了。」

「我親眼看著她進去的,為了救你,把自己折了進去。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至於救不救,是你的事。」

蘇綽冷冷掛斷電話。

他覺得唐柒柒做了這麼多,應該讓封晏知道。

他不能插手太多,只能希望封晏能夠把人救出來。

「去大使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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