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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晨走出來,看到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林不凡,上前喊道:「林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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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一次可真是多虧你了。」魏晨發自內心的感激。

「不用客氣,既然被雲小姐拉來了,總得做完自己的事情。」林不凡從容應答,在他眼中,魏晨跟普通人沒有多大區別。

魏晨越發驚嘆林不凡的不凡,說道:「無論如何,還是非常謝謝。對了,我爸想見你。」

「行。」林不凡應下。

兩人很快一起進去裡面,魏晨看著老爺子忙介紹:「爸,林神醫來了。」

林不凡站了出來。

魏老爺子一看眼中閃過驚訝,他只是聽到聲音,覺得林神醫年紀不會太大,但沒想到這麼年輕,忙說:「林神醫,大恩不言謝,這次幸虧有你。」

「老爺子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林不凡笑著說:「畢竟只要您身體安好,就是我們華夏之福,」

「好,真是英雄出少年。」魏老爺子非常讚賞,不只是林不凡的態度,還有他這份從容氣度。

魏晨看林不凡平靜的樣子,暗暗苦笑。這林不凡顯然不知道能得老爺子這麼一句誇獎多不容易。

「小羽,你過來。」魏老爺子突然開口。

魏子羽楞了下,忙站了出來。

「給林神醫道歉。」魏老爺子直接說。

啊!

魏子羽呆了一下,尤其是當著這麼多的人面:「爺爺,我…」

「你還要多說什麼,林神醫差點就被你趕走,你是希望我這把老骨頭就此歸去嗎?」老爺子冷聲問。

魏子羽臉色變了,老爺子怎麼知道的。要不是他一直在這,還以為是雲夢告狀呢。

尤其是父親凌厲的目光也掃來了,趕緊看向林不凡,幾乎是咬牙道:「林神醫,對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錯。」

林不凡苦笑,這哪裡是道歉,簡直是給自己找禍根啊。 腹黑總裁太癡情 不過他如今系統在手,倒是淡定,說道:「無妨,都是小事。」

這度量大的話聽在魏子羽耳邊卻異常刺耳,特別不爽。

魏老爺子更是讚賞:「林神醫,這次老夫得你保命,不知你想要什麼報酬?不管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們全力滿足。」

這話分量真不是一般的大,眾多專家,哪怕胡神醫一個個都非常羨慕。畢竟,那可是魏老爺子。

「不用了,我是雲小姐找來的,報酬自然會找她要。」林不凡竟然這麼說。

眾人聽著都呆了一下,沒想到林不凡竟然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真不知是傻,還是根本不在乎。

魏老爺子越發讚賞,看了眼雲夢。眼中也滿是疼愛,不愧是自己最疼愛的外孫女。

「林神醫,小夢能給的,我們自然也行,你看都需要什麼?」魏晨站了出來說。

他是覺得,這畢竟是魏家的事,雲夢終究不是魏家人,而林不凡要的無非就是金錢。

林不凡楞了一下,差點想吐了,我要的可是雲夢的吻。

雲夢聽著臉色一紅,都怪這個小壞蛋,那叫什麼報酬,真是奇人多作怪,忙說:「舅舅,他的要求其實很低的,有我就行了。」

「好吧。」魏晨點了點頭。

在老爺子面前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眼中露出一些疑慮,他總覺得林不凡跟雲夢之間關係不一般。

林不凡看差不多了,說:「老爺子,您現在身體剛剛好轉,還特別虛弱,需要多多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林神醫不在這多休息會嗎,讓我們好好感謝下。」

「不了,馬上要考試,我還得趕回去上課。」

上課?

這下子,所有人再次獃滯!

麻痹的,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妖孽啊!

老爺子也是呆了好一會,但沒有多問,反正雲夢肯定清楚:「好吧,那就不打擾林神醫了。雲夢,你去送一下林神醫。」

雲夢點頭,帶著林不凡上了自己的車。

剛上車,車子還沒啟動,林不凡就鬱悶道:「哎,這次看來損失大了。」

「怎麼了?」雲夢問。

「你說呢,看你那表哥,恐怕恨不得把我當場弄死。這下子,他肯定在想著法子報復我。」林不凡確實有點苦惱。

他雖然有系統在手,但目前還不夠強大,恐怕無法正面硬抗魏家。就說那位神秘老者,自己估計就打不過。

在雲夢眼中,林不凡一直都是很叼的樣子,難得看到他這樣,故意說:「是哦,那你麻煩可大了。」

「你還幸災樂禍。」林不凡不爽。

「沒啊,我只是想說,要不咱們換個條件。咱們就不要,不要那個。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那我得到什麼了?」

「你得到神醫的名聲啊。」

「我去,最毒婦人心啊。」

「都是跟你學的。」

「那我偏不跟你交換。」

「急了?」雲夢看著他那鬱悶樣子,不由撲哧笑了:「放心吧,外公可不是一般人,而且一身正氣。以他的智慧跟經驗,怎麼可能讓表哥報復他的救命恩人。」

「真的?」

「當然,而且你放心,等我回去也會跟外公提一下。保證你沒事,至少魏家不會對付你。」

「這還差不多。」林不凡鬆了一口氣,嘴上卻說:「不過你可別以為我是怕魏子羽,我只是不想跟魏家鬧的不好。」

他本來就不怕,實在沒轍。大不了抓魏子羽來做傀儡,讓他天天吃屎去吧。 接下來的三個月裏,我每天都在各種各樣艱苦無比的訓練中度過。除了散打,自由搏擊和射擊,狙擊外,屠蘇每天晚上都給我增加單槓上仰臥起坐200下、跳繩2小時、負重5kg的兩百米斜坡衝刺和平地無負重五公里+無負重深蹲。

每一天下來,我都幾乎虛脫。回到宿舍,少校,李錚和胖子會聊上那麼幾小時,我根本是倒頭就睡,爲了應付第二天的高強度訓練,有時還不得不吃點鈣片啥的。

不過效果,確實非常的好。

三個月後,我的槍法已經比較精準了。狙擊槍也運用的很到位。散打水平勉強可以和李錚打個平手,但面對屠蘇這樣的,也只有被虐的份。體力每一天都在增長。最後的一個月,訓練完之後甚至還有精力和李錚等人聊聊妹子,不再像之前那麼疲乏無力了。

“明天我們就出發。”7月份的一天,正值夏季。然而在俄羅斯,卻沒有這麼炎熱,只有20攝氏度左右,頗有春風拂面的感覺。屠蘇走進我們的宿舍,口氣很堅決。

“出發?”我一下子從牀上坐起:“去哪裏?”

“春遊嗎?屠少你太好了!我能去超市買點零食嗎?”胖子比我的速度更快,抱着一包話梅,一個鯉魚打挺就躍起身來,跨到桌子邊。

“滾。”屠蘇冷冷地呵斥了胖子一句,把半本筆記放在了桌上。

看到筆記,我心裏一驚。那天屠蘇雖然沒有翻開,卻也沒有還給我。莫非這三個月內他偷偷地從筆記裏找到了什麼線索?

我和李錚對視一眼,立刻圍了過去。

“我仔細看了一下。 穿越獸世:一曲撩人,絕代俏甜心 這半本筆記上的字跡,並不是唐模的。”屠蘇淡淡地翻開第一頁:“按照莫魂說的,唐模寫的筆記,應該到北子島就結束了。這半本筆記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唐模找到別人遺留下來的手稿,並且隨身攜帶。在筆記前幾頁的空白部分,寫下自己的日記。”

“那這塗改是怎麼回事?”我指着那一大片墨水:“什麼都看不清,唐模帶着它幹什麼?”

“唐模帶着的時候,不可能什麼都看不清。”屠蘇瞥了我一眼:“只有一種可能,這墨水和塗改,都是唐模故意造成的。”

“他爲什麼這麼做?”我驚訝地看着屠蘇:“對了,你們不是都認識唐模嗎?他也是哥薩克僱傭軍之一吧?你們找他問問不就可以了?”

“認識是認識….”李錚欲言又止:“但說實話,他不屬於我們這個軍區。我們只合過一張影,連話都沒說過。”

我看着李錚,並不像是在說謊。這麼說來,唐模其實是被某個組織祕密派遣穿越到2015年去的?現在已經是2013年7月,也就是我發現筆記的後4個月,這麼說來,如果歷史沒有改變,唐模如今應該早就在2015年了!並且已經穿越過去整整四個月了!

“那你們哥薩克上面還有沒有更高一層的組織?比如什麼祕密總部之類的。”我問道。

“沒有。”

“就算有,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李錚和屠蘇同時回答。

“這麼說,你們也和我一樣,一無所知?”我瞬間失望起來。線索中斷,唐模也已經不知去向,看來希望渺茫。

“不能這麼說。”一直不說話的少校開口了:“2013年的我們或許一無所知,2015年可能情況就不同了。”

“但那時已經來不及了!”我着急地站起身:“屠蘇,你看起來地位挺高的,你去打聽打聽上面有什麼祕密總部沒有?”

“和你說話,真是累。”屠蘇再次露出習慣式的嘲諷笑容:“如果不想聽,滾出去。”

“被墨水潑過只是假象而已,其實給了不少的信息。”說罷,他不再理睬我,轉而指向筆記的第一頁:“這一大塊墨水的形狀,像極了俄羅斯極北摩爾曼斯克州內的科拉半島。”

“科拉半島?”李錚疑惑地皺起眉頭:“可是這個島不小啊,再說島上會有什麼?”

“下面的每一頁,我估計都是信息。被墨水潑過的,極可能是地圖,而塗改的部分,則是路線。”屠蘇沒有回答李錚,朝後面幾頁翻去:“不管如何,先去科拉半島,應該能有所收穫。”

“等一等。”就在這時,我突然注意到,那一大片墨水潑過的地方,好像有些異樣。

接過筆記,我湊到眼前,手指撥弄了幾下。

果然,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當你在一大片黑色的墨跡上,用同樣的黑筆寫字時,雖然寫完後根本看不出字跡,但如果用力稍大一些,筆尖會在墨水的範圍內留下一些淺痕,依稀可以辨認。

這片墨水中,就有一個字。

那是個“孔”字。

“科拉超深鑽孔?”李錚語氣一變:“那可是個有名的事件啊。”

這個事件在當時的確轟動全球。 鳳不歸巢:帝女傾天下 科拉超深鑽孔是蘇聯於1970年在科拉半島鄰近挪威國界的地區所進行的一項科學鑽探。鑽探的深度到達接近13000米時,從鑽井中突然傳出來了奇怪的響動。研究人員從井中居然錄下了像“人的吼聲”一樣的聲音,就如同地獄中罪人的呼叫。隨後,又聽到一聲自然界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強烈爆炸聲。自此之後數天裏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響。勘探工作也到此爲止,至今仍是一個未解之謎。

“唐模還去了那種地方?”我一愣:“在末日裏,怎麼可能跑這麼遠?”

“只有一個可能。”屠蘇臉色一冷:“唐模在末日之前,就去過,並且,發現了一些東西。”

“也有可能是你們的總部給他這半本筆記,然後派遣他去的。”我沉吟片刻。

“你們準備一下,把必備物品都帶上,武器帶幾把常用的,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屠蘇合上筆記,冷冷地吐出最後一句,站起身來。

“我也去?”胖子津津有味地嚼着話梅:“科拉半島,到底有幾克拉?”

“一起去。”少校一把扯過話梅,隨手拈起一個塞進嘴裏:“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看着他們打鬧,心裏說不上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回想自己在2015年的經歷,不由得又是一陣心酸。如果當時少校與我一起穿越了回來,他還會像現在這麼從容不迫地開着玩笑嗎?至少,如今的我已經做不到了。經歷的太多,心也刻滿了傷痕。

然而,很多年後,再次回想起從軍區內出發時的這個場景,少校的這句話卻總是縈繞在耳邊,讓我忍不住苦笑。有難同當被他說中了,但接下來我們將要經歷的一切,和“福”字卻絲毫都搭不上邊。

強烈推薦: 「嘴硬!」雲夢翻了翻白眼,真是死要面子。

「嘴硬不硬你又沒試過。」林不凡脫口而出。

「你!」雲夢臉色羞紅,剛剛的一點好印象,一下子又立刻沒了。

「別激動啊,咱們說點正事!」林不凡想到自己不能惹人家生氣,趕緊換了一個更好的口氣說。

「不說!」雲夢哪還不知道他想說什麼正事。

「不是吧,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話。」

「我是男子漢嗎?」

「好像不是!」

「那不就得了。」雲夢嘴角露出了一絲狡黠笑容,帶著那麼一絲壞壞的意思。

「擦,不是吧,還可以這樣?」 入骨暖婚:楚少獨寵嬌妻 林不凡急了,這樣可不行,只剩下最後一天時間了啊。

「為什麼不可以,誰叫你提出的要求那麼奇葩。」

「再奇葩你都已經答應了吧。」

「那你告訴我原因,我就履行諾言。」

「你都說了是諾言,既然是諾言,自然要做到。」

「是諾言,但一沒合同,二沒簽字,我可以不履行啊。」

「…」林不凡差點要吐血了,早知道就定下合同,這下子可怎麼辦。

「告訴我原因啊。」

「就這點喜…」

「我不信!」雲夢一雙黑眸中有著智慧的光芒。

「擦,那我對你一見鍾情還不行嗎?」林不凡無奈地說。

「不行,你明顯很著急,所以喜好跟喜歡都完全不符合清理。除非,是有人逼著你,必須儘快做到這一點。」雲夢靈光一閃說。

「卧槽,這你都能猜到。」林不凡驚愕。

「果然是這樣!」雲夢沒想到真被自己猜中了,也不知道是誰,非得逼他這樣做。

「其實是這樣的。」林不凡嘆了口氣說:「當日我被你打了一耳光,好多人笑我,連我兄弟也是。我氣壞了,就說信不信我能讓你主動親我一次,還是心甘情願的。」

「我兄弟自然不信,所以我就努力要做到這一點。」

雲夢聽著都呆了,就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打賭,非得讓自己親他一下。最關鍵是,自己給他一億都不要。

怎麼感覺這麼的天方夜譚啊。

「你,你就因為打賭?」

「是啊。」林不凡一臉可憐兮兮,眼巴巴地看著雲夢,可憐道:「你一定會成全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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