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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1 年 1 月

十餘人,全部出現在酒仙宗的上空!

吞鬼鞭卻狠狠的抽在了李淳元的身上!

啪!

一聲脆響之間,李淳元一聲慘叫,他的元神直接就被抽出了身體!

吳淵就在百米之外,他手中已經端起了陰陽棋盤,一顆白色的棋子,驟然飛射而出!

「果然是偽仙器!快幫李淳元道友一把!」

一個離神後期興奮的大吼一聲。

與此同時,離李淳元最近的一個離神境界修鍊者,直接一拍李淳元的元神,他悶哼一聲,直接回到了身體之中。

李淳元的眼中都是屈辱和怨恨,抬起手,掌心之中出現一把完全是灰色的劍!

「劍斬靈魂!」

他一聲厲喝,猛的騰空而起,狠狠的朝著修羅加工廠幻化的人形斬了過去!

劍影,直接劈入了修羅加工廠之中。

其中卻傳來李逵的一聲慘叫。

修羅加工廠的獠牙之上,出現了虛幻的李逵身影。

修羅加工廠也僵硬下來,一動不動了。

吞鬼鞭直接散落成上千魂魄,驚慌的散開。

吳淵臉色變了。

劍斬靈魂,的確可以直接傷到魂魄。

李逵,擋不住這樣的攻擊。

神念一動,修羅加工廠直接被收回。

同時,他也沒有繼續用陰陽棋盤。

而是掌心之中出來了一把由陰陽之力以及雷力幻化的弓!

一根雷蛇密布的箭出現在弓弦之上。

並且在箭尖之上,燃燒起來了一縷陰陽極炎!

嗖!

箭飛射了出去,直接攻擊向李淳元。

這一切,只是轉瞬之間而已!

陰陽棋盤的白色棋子,已經來到了李淳元的面前。

李淳元獰笑一聲,說道:「你還以為,你可以打我一個措手不及?」

下一刻,李淳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吳淵面色變了,神念,根本捕捉不到李淳元的位置! 白色的棋子打了一個空,緩慢的消散在空間之中。

吳淵的臉色難看無比。

不過李淳元的話語卻說的沒錯。

自己的確之前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只要有所防範,金丹期和離神境界的差距,就不只是法寶之間的。

即便是法寶的威力可以打敗他,卻沒有能夠鎖定他的神念,以及追上他的速度。

此刻李淳元消失不見,自己就絲毫沒有辦法了。

李逵明顯受了重傷,吞鬼鞭無法使用,千鬼出潮也威脅不到李淳元。

他吃虧過兩次,絕不會吃虧第三次。

下一瞬間,面前的空間驟然波動了起來。

「劍斬靈魂!」

寒意逼人的聲音,驟然響徹在吳淵的耳中。

吳淵瞳孔緊縮。

抬手之間,面前頓時密布一片陰陽極炎!

陰陽棋盤被收起,玄天陰陽爐漂浮在身側。

與此同時,吳三通淡笑了一聲,說道:「在老夫的面前,還想要傷老夫的弟子么?」

「醉翁舞劍!」

一聲輕喝,酒仙劍頓時蕩漾起一片劍花,直接刺進了面前那波動的空間之中。

「咔嚓!」

觸碰的清脆聲響,連帶著空間碎裂的聲音連綿不斷。

李淳元的身影出現在了波紋之中,他手中的那把長劍,已經寸寸碎裂。他瞳孔緊縮,眼中還有一絲貪婪:「這就是仙器的威力?」

吳三通神色淡然,酒仙劍忽然往前一推,劍身之上,忽而爆發出來一團虛影。

「劍葫練魂!」

虛影的模樣,正是已經成為酒仙劍靈的杜乾!

他的手中,抓著一個淡青色的葫蘆虛影,目光凝重的對著李淳元一收!李淳元的身體忽而一顫,眼中爆發出來一陣驚恐。

「劍空!」

他低吼一聲,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下一刻,李淳元消失在原地,再出現之時,已經是數百米之外。

「諸位道友,你們也看見了!這兩人,一個離神後期,一個金丹後期!仙器,偽仙器,天生靈寶,還有血煉之寶都在他們手中!」

「在下一人實在難以對付,還請諸位道友同心協力!」

李淳元低吼道,眼中的貪婪越發的多。

自然,周圍的十餘個離神後期,眼中也是貪婪之色瀰漫。

酒仙劍盤旋在吳淵和吳三通的身邊。

杜乾的靈體也是在旁盤旋遊走。

吳淵心頭已經升起了足夠的壓力,低聲說道:「師尊,我最多能夠同時對付三人!剩下八個,你能拖延么?」

吳三通笑了笑,說道:「你量力而行,有為師在,今日無人可以搶走任何東西。」

話音落下的同時,吳三通忽而直接握住了酒仙劍,橫嚮往前用力一掃。「狂妄自大!有仙器又如何?我們十一人,還對付不了你們一個離神後期,一個金丹?」

人群之中傳來嘲諷的聲音,十人頓時四散開來!

自然沒有一個人選擇直迎酒仙劍之峰。

吳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身上卻忽而散開數縷灰色的武器,很快就瀰漫到了李淳元身邊,同時還籠罩在靠近他的兩個離神後期身上。

「地獄第四層,神魔鏡像!遁!」

吳淵低吼一聲,他的身體驟然消失不見了。

大片的灰色霧氣從他消失的地方大批量的出現。

同時消失的,還有李淳元以及兩個離神後期的修鍊者!

場間瀰漫的灰色霧氣開始變小。

再無任何吳淵的氣息。

同樣,李淳元以及那兩個離神後期的氣息,也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地獄第四層的能力,和其他三層完全不同。

前三層都是讓地獄空間籠罩身體周圍的空間,獲得相應的能力

地獄第四層,是直接將人吸入空間之中!

吳淵也可以徹底進入第四層空間之中,不留下任何痕迹!

場間,只剩下了八個離神後期!

「淳元道友!」

有一個離神後期驚疑不定的大吼了一聲。

同時也有人喊另外的名字。

「李明道友!王澍道友!」

吳三通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平靜中帶著笑容,淡然的說道:「無需擔憂,你們的對手,是我。」

話音落下的同時,酒仙劍落在了吳三通的手中。

他忽而往前斬出一劍,空間之中,竟然飄蕩起來了一片蓮花!

緊跟著,又是一劍斬出。

蓮花重疊之下,轟然一聲悶響,空間竟然炸開了一道縫隙!

在那蓮花附近的修鍊者,驚懼的逃開,還是險些被吸入空間裂縫之中!八人自然也立刻陷入了戰鬥狀態,圍成了一個圈,直接將吳三通困在了其中!

吳三通絲毫沒有畏懼之色,淡然處之,酒仙劍輕挑之間,又是兩朵蓮花成形!

空間不停的發出咔嚓的聲響,無法承受這樣強大的力量,裂開縫隙!

……

地獄第四層,神魔鏡像之中……

整個地獄第四層的大小,並沒有一個確切的界限。

就像是不知道多少個重疊在一起的空間。

只有吳淵能夠讓他們相交在一起,也能夠分開,平行於兩處!

被吸入地獄第四層的,一共有三人!

不得不說,論氣質,龍天目前所見到的,也只有那個懶洋洋的師叔青冥子和雪非衣可以和戰雲狂一拼了,其他人都不行,沒有這種無視一切、對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天上地下逍遙的唯我心態。

當然,這並不是說戰雲狂在氣質上無敵,只是說他在這種逍遙灑脫的境界上達到了某種高度,常人不能及,畢竟心態是無法模仿的。

“不屬於我,難道屬於你嗎?”徐靖靈的眼神徹底冰冷下來,微微眯起,冷笑道,“戰雲狂,不要以爲你被譽爲昊天府第一人,就真的是第一人了,別人忌憚你,我可不怕。”

“戰念也不屬於我,他不屬於任何人。”戰雲狂的聲音很淡,毫不在意徐靖靈眼中的殺意,但是周身有戰雲在繚繞,宛若置身於戰火狼煙中,並沒有輕視任何人。

“既然不屬於任何人,那就是無主之物了,誰有實力誰就能得到,你是想要獨吞嗎?”徐靖靈喝問,聲色俱厲。

“沒錯,人族,給我讓開!”金翅大鵬和黃金獅犼踏前一步,冰冷的殺意鎖定戰雲狂。

“廢什麼話,戰場上講的是實力,其餘皆是虛妄,大家各憑手段,誰得到就是誰的。”

吞天魔蟒和古聰分開,一聲大吼,龐大的身軀擺動,一團吞噬黑霧隨之飄蕩而出,籠罩四面八方,吞噬周圍虛空。

黑霧滾滾,龐大的蛇軀在其中狂舞,周圍靈力暴動,毀滅的風暴到處肆虐,而後縮成一團,所有的能力形成一顆黑色繚繞閃電的圓球,朝戰雲狂衝過去。

萌娃奶爸:嬌寵恐婚妻 “並峯雙流造世極,戰雲貫日伐天罡!”

戰雲狂氣質一變,滿頭黑髮狂亂張揚,雙目兩道神光衝出來,如通天劍氣一樣犀利,圍繞在身上的戰雲亦一分爲二。

天罡地煞分開,一股陽剛焚灼的氣息朝上翻涌,一股陰冷冰寒的氣息朝下流動,屬性不同,卻同樣的充斥着毀滅的力量。

這是戰雲.貫日式的根本,兩股相反的力量並列爲巔峯,創造天地兩極,彼此之間又相互呼應,生生不息。

戰雲狂捏拿天罡地煞兩極真力,一手朝前按過去,眸光很平靜,但是眼前的虛空卻炸開了,吞天魔蟒的吞噬黑球化作一道吞天噬地的黑色光圈,一道道烏光射出來,周圍空氣都坍塌進去,被粉碎掉。

“砰!”

面對這樣可怕的攻擊,戰雲狂僅僅只是輕輕一拂袖,右手朝前推過去,剛猛的焚灼氣息化作烈日驕陽,充斥着霸道的寂滅之力,將烏光崩碎,光圈在瞬間化爲齏粉。

風輕雲淡而又霸道威猛,所有人都震驚,被戰雲狂的實力所震撼,見微而知著,單是這一手,在場衆人裏面就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到。

一擊之後,戰雲狂迴歸原位,一人獨對諸雄,傲然站在戰念之前,並沒有乘勝追擊。

吞天魔蟒也沒有再次攻擊,向退後開,臉上神情很陰沉,因爲剛纔的情形於意料中的出了差錯,居然只有它單獨出手,其他人都在觀望。

這讓它很不滿,心頭鬱悶加惱火,很明顯大家都不願意立刻對上戰雲狂,要藉助他的力量消耗掉一兩個競爭對手。

其實吞天魔蟒開口挑撥衆人,未嘗就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大家都不是蠢貨,沒有頭腦一熱朝前衝而已,讓它的算盤落空,險些自食其果。

“戰雲狂,你不讓我們取戰念,至少要給我們一個理由吧?”此時,羿長弓和血魔樹分開,暫停了打鬥,飛過來開口問道。 “對啊,給我們一個理由吧,要不然憑什麼不讓我們取戰念?”羿長弓身後有其他的修士附和,表示不理解。

這是所有人的疑問,大家都已經停下了戰鬥,因爲看到有人接近戰念,再戰下去只不過是便宜了別人而已。

“對啊,到底爲什麼?”道有道疑惑道,“沒聽說截天指峯有什麼禁忌啊,戰雲狂也太霸道了吧?”

“不一定,他來自戰神宮,或許知曉某些不曾外傳的隱祕也未可知。”欲談香美眸盯緊戰雲狂,眼中有異彩閃過。

她是一個美女,更是一個女強人,戰雲狂和她口中的那個“他”很像,兩者都是狂放不羈的人,目空一切,天地任我逍遙。

雖然知道自己不如那個人,但是欲談香無懼,修煉是一輩子的事,不能爭一朝一夕的勝負,她在觀察戰雲狂,要對比,藉此來印證自身的不足。

戰雲狂看了羿長弓一眼,說道:“戰念不能取,否則會有大禍降臨。”

“大禍降臨,什麼大禍?”衆人思索,沒有想到有什麼禁忌的地方,況且截天指峯最珍貴的就是戰皇的戰唸了,這是每一個戰場的規定。

任何一個戰場都會有一樣或幾樣祕寶,全都是上古強者留下來的,有可能是聖人或神靈的血液,有可能是廢掉的聖兵神器,每一樣都足以讓人發狂。

“你不會是想要獨吞戰念,故意編造謊言吧?”有人質疑,這不是沒有可能,戰念在前,什麼手段都有可能出現。

“謊言?哼!”戰雲狂不屑冷哼,“你們以爲我在說謊,那爲何截天指峯會崩塌,歷來多少得道強者在此征戰,他們的實力會比你們弱?”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所有人都轉頭互相觀望,面面相覷。

之前大家沒有想到這一茬,以爲天峯的崩塌是因爲承受不了衆人打鬥所發出的能力波及,如今被戰雲狂提醒,所有人皆是心頭一震。

沒錯,截天指峯是怎樣的存在,戰皇和百族始祖曾論戰於此,若是有那麼容易崩塌的話,又怎麼可能屹立數十上百萬年之久。

“難道這其中真的有什麼問題嗎?”大家目光都看向戰雲狂,等待着他的解釋,徐靖靈和金翅大鵬以及黃金獅犼等強者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但也滿臉疑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戰雲狂搖頭,道:“原因我不能說,只能告訴你們,戰念不能取下來,否則會有大變故。”

“什麼呀,難道就這樣空口說白話嗎,完全是你的一人之言,我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對啊,況且日久天長,截天指峯也有可能是受不住時間的洗煉從而崩塌,未必就如你所說的那樣。”

一時間人聲鼎沸,大家議論紛紛,對戰雲狂的態度很不滿,連個理由都不給,未免有些把天下英雄當狗熊了。

而後面提到的可能性也讓所有人眼睛發亮,這並不是沒有可能,很多名山大川都因爲時間的推移而毀掉了,山體崩裂,河流乾涸,截天指峯的倒塌未必就不是這個原因。

“或許天峯本就不堪承受了,我們的戰鬥只是一個推動它毀滅的誘因而已,從來不曾聽聞截天指峯有這樣的事情,大禍降臨?哼!”黃金獅犼冷笑。

它來自獸皇陵,太古戰場也有獸族的一部分,裏面的一些禁忌祕密它也知道,從來沒有長輩告知不能碰戰皇的戰念。

“不錯,戰雲狂,要麼給出讓我們信服的理由,要麼讓開,否則死!”金翅大鵬眸光冷冽,黃金一樣的翅膀上流動鵬族神紋,有刀劍的鋒芒在閃耀,銳氣逼人。

它來自禁空山脈,如果有什麼不能做的,獸族強者會告誡,而它並未受到這樣的警告,戰雲狂的話根本不可信。

“戰雲狂,要爭就光明正大的爭,沒必要找藉口阻礙別人。”徐靖靈也冷笑說道,同樣不相信戰雲狂所說的話。

“信不信由你們,我會守在這裏的,想要奪取戰念,先打敗我吧!”戰雲狂眼神平靜,但是黑髮舞動,藍衣飄揚,身上戰雲翻涌,氣勢前所未有的凝聚,如虹光射牛鬥,傲對羣雄而無絲毫怯意。

這一刻的他如同戰神重生,天地風雲都被他的氣勢攪動了,生猛得一塌糊塗,還未出手就讓人忌憚,一時間無人敢出手試探。

“靠,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道有道鬱悶,呆在四極大陣裏抓頭,“我們要不要出手啊,貧道怎麼覺得有些玄乎?”

他修煉的是盜天術,於天道推演的方面也略有涉及,隱隱約約察覺到戰雲狂或許沒有說謊,戰念被取走可能真的會引發大禍。

“先觀察觀察吧,沒必要急着出手。”欲談香建議道。

她修煉的道涉及到了靈魂和情感一方面,通過眼神的流轉和情緒的波動,察覺到戰雲狂沒有說謊,至於後果會不會真的那麼嚴重,那就不知道了。

“嗯,確實,小咿剛纔傳話過來,戰雲狂說的是實話,真的會有大禍。不過它也沒有探測出原因是什麼,只是戰雲狂似乎有些忌憚。”龍天皺眉說道。

小咿和兔子呆在了一塊,他們是比較悠閒的一組,有月尊在這裏,基本上可以萬法不侵,除了躲避偶爾閃過來的神術攻擊和崩落的石頭,並沒有什麼大礙。

它是天地真靈,擁有探測人心好壞的天生能力,這一點欲談香她們也都知道,只是不知道戰雲狂在忌憚什麼。

“我想我可能知道了一些情況,難怪戰雲狂不敢說出來,真正知道原因的話,大家只怕會更加的瘋狂吧!”此時,若耶明雪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震驚的說道。

剛纔她一聲不吭,是在用一樣祕寶探測,不想發現了驚天大祕,說出來的話,可能其他戰場上的修士都要發狂,蜂擁到這裏來。

“是什麼?”道有道第一個發問,他和龍天都知道若耶明雪與欲談香來歷神祕,且身上帶有祕寶,此時藉助祕寶或許真的探測出了什麼大祕密。

“我也不能保證一定正確,不過可能是關於另一位九天之主的,看着吧,事情越來越複雜了,謎底很快就能揭曉了。”若耶明雪搖頭,她不能肯定探測到的就是真相,繼續看向戰雲狂。

此時戰雲狂已經和金翅大鵬他們戰了起來,徐靖靈則站在一旁觀看,並未加入戰鬥,大概是自恃身份,不願意以多勝少落人口舌。

“砰!”“砰砰砰!”……

四大強者實力驚人,神能滔天恐怖,爆發出來的力量讓人心悸。

戰雲狂雙手舞動天罡地煞兩極真流,戰雲遮天蔽日,吞納天地,於金翅大鵬、吞天魔蟒以及黃金獅犼對抗,戰鬥非常激烈。

金翅大鵬啼鳴,聲音如利刃般刺耳,震懾人的魂魄,雙翅上翎羽錚錚響動,每一根羽毛都流動金屬一樣的光澤,寒光迸射,像劍氣一樣切割戰雲狂。

吞天魔蟒龐大身軀靈活轉動,細密的黑色鱗片散發幽光,整個身軀都化作了吞噬的黑洞曲線,幽幽光華扭曲一切,粉碎一切。

黃金獅犼也揮動爪子,每一擊抓下去都有無匹神力在滾動,幻化成無邊巨爪,霸烈而又兇猛,一方血海在爪下嘶吼、咆哮,淹沒日月乾坤。

“轟……吼……”

這是種恐怖的戰力,三大凶獸圍殺一人,血氣暴涌,神力猛催,力量完全超越了養氣境,已經是神道的境界範圍了,毀滅風暴席捲,天上地下都是一片昏蕩。

而戰雲狂則越戰越勇,推動手中雙極,戰雲沖霄,在三大強者的圍攻之下依然表現得很強勢,未顯絲毫下風。

“這怎麼可能,同爲養氣境最頂峯的修士,戰雲狂的戰力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沒道理啊?”衆人詫異,越看越是心驚,戰雲狂太強大了,雖然不能佔據上風,卻也完全不落下風,這等戰績稱之爲年輕一輩第一人也不遑多讓了。

“好奇怪,他的戰雲.貫日式爲何會這麼契合己身,彷彿是天生的神通一般,不可能啊?”欲談香美眸露出驚詫,心中震撼。

“怎麼回事,有問題嗎?”龍天問道。

“不知道,只是戰雲狂的神術有些奇怪,按理來說自創的招式不可能如此契合自身的,畢竟纔剛剛起步,又不是千錘百煉而成的?”欲談香搖頭,相當的不解。

戰雲狂所展示的神術太過驚人了,與他本身的契合度達到了完美的層次,這也是他能夠力敵三大凶獸的原因。

這是不可能的,自己創造的招式雖然適合自己,但畢竟纔剛起步,仍有不完美的地方,只有通過漫長修煉歲月的磨洗,才能夠真正大成。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好解釋了,連他爲何知曉截天指峯的祕密也能解釋得通。”道有道眼睛一眯,說道。

“什麼可能?”龍天欲談香和若耶明雪都轉頭看過來,很想知道。

“……”

道有道剛要開口,這時,變故突生,整個天空突然暗下來,白日星現,一股讓人戰慄的氣機在空氣中流竄,讓人背後發寒。 這是恐怖奇異的異象,天空突然變得一片漆黑,而後白日星現,一顆顆大星在天上閃亮起來,光華刺目,滅世的力量在波動,震懾人的靈魂。

三大凶獸被戰雲狂所激怒,它們皆是一代天驕,任何一人都足以名動天下,卻被一個人擋住了,這是一種恥辱,也是一種打擊。

原本它們正全力搏殺戰雲狂,攻勢如浪潮狂涌,毫無止息,有金色的神紋在生滅,構築成一片又一片的陣勢碾壓下來,如陣法一般。

可是突然白日星現,一股前所未見的強大能量波動席捲,彷彿有一尊神靈在無垠的星空上方俯視所有人,戰鬥瞬間由白熱化轉爲了零度的冰冷,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人們驚顫,一股來自靈魂的威壓讓他們發抖。

“晝夜逆轉,白日星現,這是古時大災發生前的異兆,一旦出現必然赤地千里,生機滅絕。”道有道一臉的凝重,四個人趕緊靠在一起,謹防不測。

“看來我推測的沒錯,確實是關係到了另一位九天之主,難怪。”若耶明雪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當是萬古前的一幕,非是真正的白日星現。”

白日星現這種異象其實是某些逆天的存在引起的,有時候會有自然的星宿變更,但歷史上出現得最多的還是人爲的,比如據傳封神時就可能遇到這種劫難。

“不是真的嗎?可是這種氣息沒錯,跟滅世一樣?”龍天擡頭看向天空,無數顆大星在閃亮,沉重的壓力感讓人喘不過氣來,彷彿要窒息。

這不是神術幻化出來的星辰,而是真正的恆星被人以大法力縮放了,熔鑄成一片星海,真要落下來的話,聖人都要崩潰,根本擋不住。

雖然說得道強者可以摘下天上的星辰,但那也只是一種讚譽而已,他們能夠影響到的只是衛星而已,至於攝取什麼的,那是後人的傳言,根本不可信。

打個比方,一個養氣境的修士,要是能夠駕馭和控制一顆行星的話,完全可以壓着得道強者打,太古大能都要忌憚一二。

力量到了一個極致可以破開虛空,這就是以力證道,一顆行星的重量有多大,想一想就讓人頭皮發麻,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承受得了的。

而此刻天上卻是出現了成批的星辰,一顆顆氣勢磅礴,恢宏浩大,那種引而不發的力量讓所有人靈魂顫抖,看一眼都要感到心悸。

“天哪,爲什麼太古戰場會有這樣的變化,這是要滅世嗎?”

這一刻有人絕望,不是每個人都有祕寶,可以探測出事情的真相,連徐靖靈和幾大兇獸這樣的強者都變色,不由自主地感到了驚懼。

這確實是一個讓人絕望的場景,天上星辰還在變化,開始迎着某種軌跡旋轉,一道道朦朧的氣息垂落,宛若在演化太古混沌。

法則在交織發光,而後顯化出來,一條條玄奧的道痕緩緩勾勒,形成了封鎖乾坤的大勢,黑暗籠罩一切,只有星光璀璨,照得人心慌亂。

“轟!”

一聲爆炸響起,每一顆星辰都開始燃燒,繚繞熾烈的火光,從天上俯衝下來,帶着無匹的壓力轟炸,這是真正日毀星沉的滅世之景。

所有修士都絕望了,因爲不可力敵,這種滅世的力量聖人來了都要飲恨,會喋血而歸,完全是一種天地大勢,無法逆轉。

唯有得知某些真相的龍天四人和戰雲狂沒有絕望,站在一旁冷眼觀看,眼睜睜看着星辰擊落,無動於衷。

她猛一拍腦門,連忙就飛快的換着衣服。

我看着張守田,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把門給頂上,不要讓外面的人進來。

“砰!”

不過,張守田剛走了兩步,我才發現,現在做什麼都已經遲了,因爲外面的人已經破門而入了…… “女兒啊……”率先衝進來的是李洪譚,率先說話的也是李洪譚,他的眼淚竟然在眼眶裏打轉,然後衝向李香宛,抱住她,接着一轉臉指着我和張守田,怒道:“你們這兩個畜生,敢侮辱我李洪譚的女兒……我一定要告到你們去坐牢。”

李香宛看着李洪譚,猛然一推他,說:“你是誰啊?誰是你的女兒?我不認識你……還有他們沒有侮辱我,你不要胡說八道……”、

“婷婷,我知道你受了刺激……可,可我是你的爸爸啊……”李洪譚瞬間父愛氾濫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這個時候,三四個警察也衝了進來,一看見我和張守田,立刻說道:“你們是誰?”

李洪譚一見,指着我們怒道:“這兩個畜生侮辱我的女兒,快把他們抓起來……”

“蹲下!你們兩個都給我蹲下。”其中一個帶隊的警察,立刻指着我和張守田吼道。

“你們幹什麼?”李香宛有些急了,指着那個警察喊了起來。

“李總。”那個帶頭的警察,有些爲難的看了看李洪譚。

李洪譚連忙的說道:“她受到了驚嚇,受到了驚嚇……”

他頓了頓,又對着他的手下,說:“老李,快點把小姐扶出去。”

李洪譚剛說完,就走過來一個年紀大點的老者,要去扶李香宛,而那個帶頭的警察,則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嘴裏還一邊喊着讓我和張守田蹲下。

“我們什麼都沒有幹……”張守田看着警察,說:“我們三個人是一個公司的。李香宛被他爸爸綁架了,我們是來救她的。”

“警察同志,你們聽見了吧?這些人做了壞事,還要誣陷我……我一個父親綁架自己的女兒?我是瘋了麼……你們想要陷害我,也要用點高明的手段啊……”李洪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些對策,他肯定都想好了。

其中一個警察看着張守田,很嚴肅的說道:“不要亂說話啊!人家李總是有身份的人,而且人家是父女,會出現綁架的關係麼?你要是再胡說,那可就是誹謗罪了。”

“我……”張守田被說得一愣,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給張守田使了個眼色,既然李香宛沒有想着陷害我們,我就不相信,他們真的能定我們的罪不成。”

“小姐,我扶你回去休息。”那個年紀大點的男子,走到李香宛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李香宛甩開了那個男子,突然衝到了我和警察之間,然後張開手臂,喊道:“你們不能抓他們,他們什麼都沒做,我們是朋友……而且我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你們警察比我還清楚,他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這一次,就是他綁架我,想要陷……”

“老李,你眼睛瞎了?小姐受到了驚嚇,已經胡言亂語胡了,還不趕快給我帶走,快點……”李洪譚打斷了李香宛的話,惡狠狠地瞪着那個老者。

老李一轉身,對着後面的幾個小年輕的說道:“沒有聽見麼?趕快把小姐架走!”

老李的一句話,身後的幾個小青年,就衝過來抓李香宛。

李香宛見有人來抓她,慌亂中往後退去,可是她一個女孩子,又怎麼能鬥得過幾個年輕人,於是她在掙扎中,被人強制的帶走了……

李香宛一走,那幾個警察過來,就帶着我和張守田往外走去。

“不是,你們現在就要帶我們走麼?沒有任何的罪名,沒有證據……”真要帶我們走的時候,我覺得他們太草率了。

“證據?”王警官很嚴肅的說道:“你們兩個男人在屋裏,李總的女兒衣衫不整,這就是證據。再說了,現在也沒有定你們的罪,只不過要帶你們回去協助調查而已。”

他頓了頓,又對着手下說:“帶回所裏去。”

“王警官!當事人都說是誤會了,你們還要把人帶走麼?”當我們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周洋和李信他們竟然堵住了門口。

那個帶頭的王警官看了看周洋,說道:“周洋,你沒看見小姐受到驚嚇了麼?再說了,他們倆個只是嫌疑犯,我們需要他們回去錄口供,協助調查而已。你們不要妨礙公務啊!”

“沒事,周洋!我和張守田是清白的。李香宛會給我們作證的。”我給周洋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太沖動了,畢竟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們不能憑着主觀就給我們定性的,另外我也想讓他找到李香宛,現在只有她能證明我們的清白了。

“那就快點走吧!”王警官說了一句,就帶着我和張守田走了。

至於我們走後,周洋和李洪譚有沒發生有什麼衝突,我就不得而知了。

“小子,你可真行啊。小小年紀就知道猥瑣婦女了?”在車上,一個戴着墨鏡的警察看着我說。

我轉頭看了看他,說:“你是警察,你應該知道,我現在還不是罪犯。只是你們口中的嫌疑犯而已。”

“還和我頂嘴?被我們當場抓獲,你們倆個還有什麼好說的?”他拿着帽子,朝我揚了揚。

“當事人都說,我們沒有侮辱他,你們憑什麼說當場抓獲。”剛纔在福臨山莊,我沒有和他們據理力爭,是因爲周洋他們在,害怕周洋也被他們抓了。

“還敢說當事人,你們看看,當事人被你們嚇成什麼樣子了?我看你們就是缺少家教……”墨鏡好像特別的看不起我和張守田似的,又踢了我一腳,說道:“連李總的女兒都敢打主意,我看這次不關你們幾個年,你們是不會知道厲害的。”

“你們打人?”我瞪了他一眼。

“就是,你們怎麼打人?你們這是犯法的。”張守田也喊了一句。

“砰!”

他手裏的帽子終於落在了我的手臂上,接着說道:“你瞪什麼眼?不服是不是?我揍死你……你們現在是罪犯,懂不懂?”

我當時也是生氣,腦袋一熱,就用頭頂了他一下。

“你敢襲警?”他上來踹了我一腳,然後揚起了手臂,就要扇我的耳光。

“幹什麼?”那個坐在前面的王警官,說:“別在車上,所長不在,等會到所裏再說……那個,你一定要審快點,不要節外生枝。”

那個墨鏡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讓我等着。

不過,聽王警官的意思,好像,好像他們和李洪譚是一夥的……應該是趁着所長不在,儘快結案。

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不多一會,我們到了警局,那個墨鏡把我和張守田,分別帶進了審訊室。

“你剛纔不是很嘴硬麼?我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墨鏡笑嘻嘻的看着我,然後拿着手銬,就把我銬在了椅子上,讓我以一種很難受的姿勢待在那兒。

我半蹲在那兒,心裏氣得恨,所以拿眼嘔了他一下。

他點燃了一支菸,然後坐在我的面前,說:“說說,你犯罪動機,爲什麼要猥褻李總的女兒?”

“你看見我猥褻了麼?”我擡頭看着他,說道:“你們進來的時候,我和我朋友可是站在那兒,什麼都沒動啊!”

“沒動?”他吐了口菸圈,說道:“只是我們進去遲了,李總的女兒正在穿衣服,你以爲我們沒有看見麼?”

“警察叔叔,你不會就是因爲這個,就把我們抓起來了吧?我們在一個屋裏,有個女人在穿衣服,這能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圖謀不軌麼?你最起碼有點證據吧?再說了,原告在哪呢?”我在路上都想好了,就算是他們竄通了李總,可是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我就不信,他們能給我定罪。

“啪!”

墨鏡很生氣的拍了下桌子,說:“你幹什麼?想造反是不是?現在是我審你,還是你審我?我告訴你,進了這個屋子裏的人,就沒有不認罪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老實的把你的犯罪動機,過程……都清清楚楚的交代了。到時候,我們就能給你爭取寬大處理。如果,拒不交代的話,到時候肯定會多判你幾年的……你給我想清楚點。”

我蹲在那兒,笑了笑,“你開玩笑吧?我們根本就沒有犯罪,你讓我們怎麼交代?”

墨鏡把菸頭狠狠地按滅了,然後陰狠地說道:“小子,我看你的嘴很硬,不給你吃點苦頭的話,你是不會說的。”

“你想嚴訊逼供,是不是?我們華夏可是不允許嚴訊逼供的。”我挪動了下身體,這樣蹲着,實在是太難受了。

“哈哈……”墨鏡突然笑了起來,很囂張的說:“我就是嚴訊逼供了,又怎麼樣?現在誰會知道?只要你能說出你的犯罪事實就行了……就算是所長回來,可我已經破案,你也已經被判刑了,這不就行了?”

“你們是不是和李洪譚竄通好的?”我突然問了一句。

墨鏡一愣,臉上的慌亂神色一閃即逝,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你如果再胡說八道的話,你就多了一條罪名,就是誹謗罪。我勸你一句,好好想想清楚,要不要說你的犯罪事實;要不要吃點苦頭……”

看着墨鏡,我明白,他這是有點心虛了,語氣已經比剛纔好多了。

可是,我不能因爲他說了幾句話,我就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所以我還是堅持自己一點罪都沒有。

“行!你不說是吧?”他猛然站起來,指着我,怒道:“今天我就把你拘留起來……到時候,我看你來不來求着我,要把你的問題都交代清楚。”

“你憑什麼拘留我?你有什麼證據可以拘留我?”我昂着頭問他。

“嘭!”

他竟然理都沒有理我,直接摔門而去了。

看着墨鏡氣勢洶洶地走出去,我笑了笑,只要你不嚴訊逼供,拘留我又能怎麼樣?你總不能拘留我個三年五年的吧?

我在審訊室裏待了有一個小時,直到兩條腿都已經沒有知覺了,大門才被人推開。

“走!你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現在帶你去拘留所。”這次進來的是一個女警官,面無表情的給我打開了手銬。

我問她爲什麼拘留我,是什麼罪名拘留我?

她對我說,她不知道,讓我不要問那麼多,有罪沒罪,就等着調查結果吧,我看了看她,反正人家也不想說。

得,就跟着走吧,現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時間不長,我被帶到了拘留所裏,然後安檢,體檢,簽字等一系列程序過後,我才又被帶着,穿過一道道鐵門,來到了一間收監室。

“進去……”那個女警把我推進了一間屋子裏,然後鎖上門就走了。

屋子不算小,也不算大,裏面還有七個人,都坐在鐵牀上看着我,我自然不認識這些人,但是看他們的臉色,好像和有我什麼過節似的…… “犯了什麼事?”一個身上紋了一條龍的人,竟然從內褲裏掏出了一盒煙,從裏面抽出一根,放在嘴裏,立刻就有人匆匆跑過去,幫他點燃了香菸,當然東西也是從內褲裏拿出來的。

我看了看他,沒有說話,而是端着盆去了一張空着的鐵牀,把我的東西放在了上面。

那個紋龍的男子,見我沒有理會他,立刻就哼了一聲,像是丟了很大的面子似的。

“臥槽,你聾子啊?”旁邊那個點菸的人,指着紋龍的男子,衝着我喊道:“這是本監室的監室長,問你話,你爲什麼不說話?”

“心情不好,我沒罪。”我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打理自己的用品。

那人笑了笑,在我的身後,說:“沒罪?第一次進來的人都這麼說。不過被我們龍哥修理過的人,都甘心的俯首認罪了。”

那人說完,身後就傳來了笑聲。

紋龍的男子,應該就是所謂的龍哥了,這個名字好像在幾十年代的時候,是非常有名的,聽了讓人感覺熱血沸騰。

只不過現在還有人叫這個名字,聽了讓人感覺不到什麼,反而覺得有些普通,而且還有些反感……

不知道要被他們關到什麼時候,我突然感覺到遙遙無期,畢竟李總肯定是和他們串通一夥的,目前來看,這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不利了。

怎麼辦呢?一時半會又出不去……爸爸媽媽應該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吧,如果他們知道了肯定會傷心的,我從小到大雖然不是多突出,但是還沒有因爲什麼,被抓進拘留所呢,而且我妹妹還沒好呢,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好像這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去看看她,我這個做哥的,實在是太失敗了……

“嘭!”

在我思緒正在雜亂的時候,突然自己就飛了起來,然後整個人都撞在了牆上。

媽的,後背那鑽心的疼啊,這是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啊!

“草,我和你說話,你當做耳旁風是不是?”點菸的那人,站在我的後面,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用手一邊夠着後背,一邊說道:“爲什麼打我?”

“打你?”龍哥終於從牀上站了起來,然後慢慢地朝我走來,“在這個監室裏,我就是最大的。不聽我的話,就要捱揍,不過捱揍還是最輕的。要是再不聽話,那麼後面還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呢。”

我看着他,想到好漢不吃眼前虧,和他們搞好關係,才能順利的過下去,如果搞不好關係的話,估計要吃不少的虧。

“我被人陷害,說我和一個朋友一起猥瑣一個女人,具體犯了什麼罪,他們也沒說。”我揉了揉後背。

龍哥聽了我的話,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突然門口站了一個警察,在靜靜地看着我們。

龍哥猛地一轉身,看見了那個警察,臉上立刻出現了笑臉,一路小跑的過去了。 獨愛乖乖雪神萌寶貝

「是么?趙寶道友,能讓死人復活么?」樹精知道趙寶有不死靈藥,可是不死靈藥對死人是沒有效果的,所以它不認為,趙寶能讓這白骨證明一些什麼。

「別眨眼睛,讓我們見奇迹的一幕。」劉語嫣很期待的說道樹精與石頭看了眼劉語嫣仙子般的側臉,它們可不覺得劉語嫣是一個會無緣無故開玩笑的人,於是乎,樹精與石頭兩人分別睜大眼睛看向趙寶。

姬天生在半空中雙手環胸道「趙寶可以能讓人起死回生的話,我就能馬上證道成帝了。」

樹精瞪了一眼姬天生咧嘴揮拳道「還沒有被揍夠么?」

姬天生打不過樹精,不過它並沒有害怕樹精,它冷哼一聲不去理會樹精。

「寶哥哥,你要做什麼?你可不要強力將他們分開,他們的手骨緊連在一起,你一動的話,會將另外兩位長輩的手骨弄斷的。」慕容萍見趙寶走到了慕容伐的白骨前,她不由出聲提醒道「放心,我沒有要破壞慕容家長老屍骨的意思,我只是要讓慕容伐前輩復活,陪我喝幾天酒而已。」趙寶前面半句話,讓慕容萍幾人放心了,他接下來的半句話,卻將所有人都震驚了。

樹精雙眼放光道「讓死去多時的人復活,這真能行么?」

姬天生本想鄙視的辱罵趙寶,可是一想到趙寶兩刀劈殺兩位聖級異獸的場景,它就無法將正常的規則套在趙寶的身上了。因為趙寶會做出很多讓人無法想通的事情。

在這聖人都未必有幾人領悟不死之身的地方,趙寶卻以一個脫胎境的修為境界練成了不死之身,這樣的詭異讓趙寶身上充滿了無盡的變數。

慕容杏的眼睛睜的非常之大,趙寶的話,讓她升起無限的期望。

趙寶從乾坤戒之中取出他與癲瘋藥王全白交換奇花異草之時,換來的輪迴丹。這丹藥是癲瘋藥王專門給死人煉製的,活人吃了會即刻化為灰燼,死人吃了之後,可以死而復生的活三日。

「癲瘋藥王,這可是我第一次用上輪迴丹,希望這丹藥能不負你癲瘋藥王的名號,讓慕容伐前輩復活歸來。」趙寶看著手中暗黑色的輪迴丹,他在心中一陣低語,而後他按在癲瘋藥王所說方法,將輪迴丹放入慕容伐的眼窩之內,而後趙寶以靈力催動輪迴丹道「魂兮歸來,魂兮歸來……」

嗡……!

輪迴丹發出極其詭異的力量之光,它融化的從慕容伐眼窩處消失。

趙寶表情難堪的以為自己被癲瘋藥王給耍了,正當趙寶想要開口罵咧的時刻,慕容伐的眼窩中忽然間流出了鮮血,這鮮血並沒有滴落,它一出現,即刻形成了一條一條的血脈通道,接著有肌肉在白骨上重生。

看到這一幕,趙寶的憤怒變成了驚醒。

慕容晚晴,慕容萍,樹精等人被震的眼睛都不敢眨動一下。

「連元神都死去的人,如何能死而復活?」姬天生無法理解的在心中低語。

輪迴丹已經發生效果,不需要趙寶繼續催動靈力,看到死人生骨肉的場景,趙寶不由激動萬分,如果死去多時的慕容伐能夠死而復活,待到他回歸自己生長之地時,即便是爺爺已經入土,他都能讓其死而復生的相見了。

不過現在慕容伐只是在血肉重生,他還沒有任何醒過來的癥狀,所以趙寶還不能太高興。

片刻之後,慕容伐的容貌恢復,他的血肉重生完成,趙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可不希望只是讓白骨恢復容貌,他需要慕容伐活過來!

「活過來,一定要活過來……!」趙寶在心中大聲低吼。

忽然間,慕容伐睜開了緊閉的雙眼,他看見了趙寶與慕容杏幾人,最終他的目光落在身旁手牽手的白骨之上。下一刻,豪情蓋天的慕容伐落下英雄淚,他看向趙寶質問道「為什麼讓我活過來,為什麼要讓我看兄弟們屍骨慘立的樣子?」

「老爹……」慕容杏不能相信她的老爹復活了,聽見慕容伐的話,慕容杏哭泣道「老爹,你就不想再見到杏兒了么?」

慕容伐雙手一縮,即刻從僵硬的兩個手骨中脫離出來,他看向慕容杏道「杏兒,老爹怎麼能不想你……」

頓了頓,慕容伐轉向趙寶道「趙寶,你能讓我復活,能讓我的兄弟們復活么?」

趙寶果斷搖頭道「不能!這是人間的一位奇異藥王給我的輪迴丹,我只有一顆,它並不能讓你永遠活下去,它只能讓你短暫的復活三日,三日後你還會死去,而且永遠也無法再用輪迴丹喚醒了。」

「三天,時間緊迫,我將要遠行,杏兒我早已經交給你,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她。」慕容伐的表情變了。

慕容杏緊緊抱住慕容伐道「老爹,你才剛死而復活,又要去做一些什麼?我不要你離開我,這三天你哪裡也不許去,我要你在我身邊!」

「杏兒,有些事情老爹一定要去做。兇殘狂魔害得我們慕容家,家破人亡,我一定不能讓他們毀掉伏羲大帝所留的河圖八卦台,我要去抄錄一份河圖八卦台的圖,讓它永遠流傳下去。

「伏羲大帝?河圖八卦台?這東西在什麼地方?」趙寶聽到伏羲之命,極為震撼。因為伏羲在他出生是世界,可是古老的先祖,他所創的八卦圖,影響著千千萬萬代地師,因為地師尋龍脈的根本,就是陰陽八卦之象。

趙寶知道這個世界,不是自己所在的世界,可是聽到伏羲大帝所留的河圖八卦台,這讓趙寶本能的想到了,至高無上的風水寶典河圖與洛書。

「我不知道具體的地方,我也是變成封魔大陣的陣靈之後,才聽到的兇殘狂魔之人交談的話語之後,知曉他們破關而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毀掉河圖八卦台,按照兇殘狂魔之人所說,我推測河圖八卦台會在帝都的皇宮之中。」 「在皇宮之內?孔家的人,恐怕早已經發現它了。」趙寶聞言不抱希望的搖頭道慕容伐搖頭道「不會的,我從未聽說過伏羲大帝留下過河圖八卦台,他比女媧娘娘還要遠古,誰都不知道,他曾經留下過東西,甚至都沒有知道伏羲大帝是人間的大帝,還是天池國出來的大帝。如果不是聽到兇殘狂魔的交談之語,我也不可能知曉伏羲大帝在天池國留下了河圖八卦台。」

「你知道尋找它的方法么?」趙寶心動道,他可是對河圖洛書崇拜無比,如果能夠獲取遠古時代的河圖,他會興奮的尖叫。

「我知道的不多,不過我聽說河圖八卦台是一個龍馬形態。有這樣的特點,我想應該能找到。」慕容伐如此說后,他看向緊抱著自己的慕容杏道「杏丫頭,我們慕容家為開啟封魔大陣,死傷的如此慘烈,老爹不能讓兇殘狂魔的計謀得逞,你放開老爹,讓我去尋找河圖八卦台。」

「不要,我不放!」一直很理智的慕容杏,不停搖頭道「老爹,你知道不知道,你們去鎮封兇殘狂魔的時候。這世間各大勢力的人,是怎樣對待我們慕容家的?你知道多少姐妹被他們殘忍的用火鷹吞噬記憶,被抽幹了鮮血么?你只有三天的壽命了,我不希望你再去冒險,讓兇殘狂魔去毀滅天池國,讓那些殘忍殺害慕容家人的兇手們,都去死!」

慕容伐的表情變了,他不急著去尋找河圖八卦台了,他沉聲道「杏丫頭不哭,你把事情完完整整告訴我。」

慕容杏哭哭啼啼的開始講述慕容家的聖人去鎮守永生之河后,各大勢力的人,先後阻截滅殺慕容家子嗣的悲慘往事。

慕容伐在聽慕容杏講述的過程中,他的拳頭緊握,他的眼中有讓人不寒而立的殺意。

「寶哥哥……你讓我的父王復活好不好?」慕容萍跑到趙寶身邊,她一把抱住趙寶的胳膊楚楚可憐的哀求道慕容晚晴也在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趙寶,趙寶搖頭道「如果回到人間的話,我到是可以找藥王前輩幫忙,現在我手上真沒有輪迴丹了。」

「嗚嗚嗚……」慕容萍慟聲哭泣道「萍兒想父王了……」

趙寶不忍的回頭看向劉語嫣幾人,劉語嫣正在用不解的目光看著趙寶,她知道趙寶手上還有一顆輪迴丹。

趙寶讓鏡中龍魂傳言給五彩鳳凰,「還有一顆輪迴丹,我要留著去見一個人,不能拿出來。」

聽到趙寶的解釋,劉語嫣沒有多說什麼,她只是不忍心看著慕容萍如此的痛哭。

樹精看著復活重生的慕容伐,它給石頭與姬天生傳言道「趙寶道友總是能帶給我們顛覆性的震撼,沒有了元神的白骨都能復活,石頭,姬天生,你們敢不敢跟我打賭,趙寶道友手中絕對還有輪迴丹!」

「我不賭,因為我也認為趙寶道友手中不會只有一顆輪迴丹。」石頭淡然傳言道姬天生沒有回應,它真是被震撼了,一個死去接近兩年,元神都沒有的白骨,竟然被趙寶手中的一顆丹藥給復活了,這顛覆了它的常識,讓它震撼無言。

「吼……!」慕容伐突然間殺氣衝天的怒吼,他的聖人之威壓迫的眾人猝不及防的跌坐跪倒在地上。

「錢雄,錢宮,我一定要宰了你們,替慕容家慘死的子嗣報仇雪恨!」慕容伐怒嘯的將天空中的雲彩給震散。

「老爹……錢雄他們已經被趕下皇位,他們也算得到了因有的報應了。」慕容杏沒有想到自己老爹的反應如此過激,她急忙道慕容伐雙眼怒睜道「不!血債只有血能償還!我們慕容家世世代代效忠錢家,他們竟然如此不仁不義,在慕容家的聖人赴死的去鎮封永生之河時,遮掩鳳仙城,殺我慕容家的子嗣,讓我們慕容家的子嗣近乎死絕。我沒有復活,不知道這件事情,什麼都好說,現在我卻不能如此善了,我要入天池城,斬殺錢雄與錢宮!」

「老爹,我不許你去帝都!」慕容杏有些後悔,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告訴慕容伐了,她忘記自己的老爹,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了。這樣的仇恨,她老爹怎麼可能忍的下去。」

慕容伐霸道道「杏丫頭,如果是為了尋找河圖八卦台,你阻止我,我可以聽你的不去。可是錢家人不仁不義,讓我們慕容家的聖人去替他們死守永生之河,他們卻在背後殺我們家的子嗣,要滅絕我們慕容家。這樣的血仇,我不能不報!」

說到這,慕容伐看向趙寶道「趙寶,五叔我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慕容家已經被滅族,在這裡五叔給你磕頭。」

慕容伐頂天立地的身子,一直就彎曲跪在了地上。

「五叔,你給我跪什麼?」趙寶轉瞬間來到慕容伐的身邊,他強行將慕容伐扶了起來,給趙寶磕頭的慕容伐。可是趙寶卻被慕容伐的臉上的血淚給驚到了!

「老爹……」慕容杏看見慕容伐流出的血淚,她要阻止慕容伐去往帝都的信念動搖了。

劉語嫣低下頭不去看慕容伐臉上駭人的血淚。

「誰都不要阻止我,不殺錢雄,我慕容伐誓不為人!」慕容伐如受傷的獨狼,他的殺意達到無法能阻的地步。

慕容家的人,忠心耿耿的不願意背叛從前的天池皇族錢家,甘願犧牲十幾位聖人去啟動封魔大陣,誰能想象的到,慕容家的十幾位聖人慷慨赴死之時,天池皇族錢家的死亡鐮刀就伸到了慕容家的柔弱子女身上,一想到女兒幾次差點被殺死的悲慘經歷。慕容伐這位開啟封魔大陣的英雄,流出的眼淚帶上了血。

「五叔……」趙寶剛開口,慕容伐即刻打斷道「不要勸我,我意已決!」

「五叔你誤會了,我沒有要勸你的意思,我要跟你一起去天池城,我要助你一臂之力!」趙寶搖頭說道「五叔,我手中有兩種丹藥,一種叫九死無生丹,它可以讓人在半個時辰之內短暫的擁有不死之身,並且能夠可以連續復活九次而不死。不過這種丹藥,服用的半個時辰之後,必然會死去。另外一種丹藥叫血煞丹,它可以一瞬間將人的修為境界提升數個級別,這血煞丹一顆就會消化掉人的百年壽命。如果五叔真要去帝都闖錢家,我就將這兩種丹藥給你。」

「馬上給我!」慕容伐毫不猶豫的向趙寶伸手道「不準給他,老爹,你剛復活重生,就想要九死無生么?」慕容杏面色大變的想要拉回慕容伐的鋼鐵一樣堅硬的手臂。

「老爹時間不多,拖下去,我可能就報不了這個仇了。」慕容伐現在殺意衝天,他一刻都不想在這裡閑呆下去。

趙寶看向慕容杏幽怨責備的眼神,他出聲道「五叔,今天你先陪杏丫頭好好聊一聊,明天我再給你九死無生丹與血煞丹。」

「不行,我現在就要!」

趙寶搖頭道「五叔,我讓你重生復活,可不是讓你馬上去送死的。上次你說鎮封兇殘狂魔之後,要跟我好好喝個痛快的,怎麼這個約定就不算數了?」

慕容伐強忍心中的殺意,他的雙拳握的泛白道「不要lang費太多時間,今晚子時,我們出發去帝都。無論是殺錢雄,錢宮,還是找河圖八卦台都非常的緊迫。這封魔大陣最多只能支撐七天,七天之後兇殘狂魔的強者,就會打破最後一道封印,衝出來了!」

「好,今晚子時出發。」趙寶鄭重點頭道「杏丫頭,好好陪你老爹玩一玩,我去弄些酒菜,今晚我要好好跟五叔痛飲一番。」趙寶不想佔據慕容伐與慕容杏短暫的團聚時間,他讓慕容伐復活過來,也是想要讓他們父女兩人好好告別。

趙寶如此說之後,就給慕容晚晴,慕容萍傳言道「我們走,將這裡留給慕容杏與五叔。」

慕容晚晴沉默的跟著趙寶與慕容萍離開,姬天生聽到趙寶所說的血煞丹與九死無生丹,它急忙飛到趙寶身邊問道「趙寶道友,你所說的血煞丹與九死無生丹真的存在么?」

「不存在,我說什麼?」趙寶對姬天生的影響一直不好,這傢伙可是害他損失了一顆極品靈石的騙子。

「趙寶道友,你能不能給我幾顆血煞丹與一顆九死無生丹?」姬天生說道「給你?為什麼?」趙寶皺眉道「我可是慕容潔的護道人,我受天池廟宇的護法者排擠,不能學女媧娘娘的傳承法訣,我希望可以在關鍵時刻,用血煞丹來提升修為,去保護慕容潔。」姬天生如此說道趙寶還沒有說話,樹精已經翻白眼道「你就算了,別lang費稀世珍寶一樣的血煞丹與九死無生丹了。語嫣美人可是只差半步就要踏入帝級的最強聖人,她都打不過的人,你吃血煞丹也不可能打不過。」

「老樹精,或許我打不過慕容潔的強敵。可是我能在敵人重創她之時,帶著她逃走。」姬天生鄭重道「好,我會給你一顆血煞丹。九死無生丹就算了,我留著有大用處,沒有多餘的給你。」趙寶聽到姬天生這句話,他點頭同意了。

樹精一聽就湊到趙寶身邊道「趙寶道友,你真給小矮人血煞丹啊?那我呢,你給他,不能不給我?」

趙寶一巴掌將樹精拍倒在地道「你還敢要血煞丹?如果不是你吃了一半的煉藥材料,小爺還會擔心丹藥不夠用么?」 孔家聖人,以手指中化雲霄劍氣,想要從趙寶的心臟處一直將趙寶的身體破成兩半,將對付的元神直接磨滅,他沒有想到這只是神王級別的老傢伙的身上竟然穿著一件製作粗糙的龍鱗護甲。

這龍鱗護甲是生靈鼎幻化的仙魔刀替趙寶簡單裁剪的,它沒有被祭煉過,無法發揮出龍鱗大幅度消減靈力傷害的力量,不過即便是這樣,孔家聖人也沒有能夠斬傷青色龍鱗分毫。

「吞天斬地!」差一點被孔家聖人給秒殺,體內的五臟六腑劇烈疼痛的趙寶,在孔家聖人驚愣的瞬間,發出了致命一擊。

趙寶手中的仙魔刀在吞天之時,將這四周的天地靈氣吞吸乾淨,孔家聖人的聖人之力都不能倖免的被其吞吸為己用。

孔家聖人反應過來之時,趙寶已經斬下一道戾氣十足的刀氣。

「九霄雲動!」孔家聖人回過神來,他驚恐萬分的施展九霄帝術中,可以無限分化敵人靈力攻擊的法術,只見無數雲彩出現在孔家聖人身邊,想要替他分擔可怕至極的刀氣。

錚!

仙魔刀迅猛而決絕的從趙寶手中飛走,這並不是趙寶命令仙魔刀飛出,而是仙魔刀自己飛殺向了孔家的聖人。

轟!

吞天斬地術,形成的刀氣,孔家聖人沒有能夠用雲彩來分化掉,在這電光火石間,他只能一拳打向這堪比聖人一擊的刀氣。

咔嚓……

刀氣震碎孔家聖人的長衫,他身上也露出了一件護體之物。

趙寶看到這護體之物,不由一怔,「六翼天蠶甲么?」

孔家聖人身上的衣服碎裂后,顯露出來的護甲,與在人間之時胡家的六翼天蠶甲非常的相似,那潔白蠶絲蘊含的靈力,在強勢的阻擾趙寶劈出的刀氣。

六翼天蠶甲,是它的主人越強,它的防禦力就越強悍。孔家聖人催動的六翼天蠶甲的防禦力非常之強,趙寶劈成的可怕刀氣,被這潔白的蠶絲阻擾,加上孔家聖人旁邊,一直在分化刀氣力量的雲彩。

趙寶的這一擊,看樣子要失敗告終之時,仙魔刀強勢破掉六翼天蠶甲的靈力防禦,它劈在六翼天蠶絲上,這六翼天蠶絲盡然被斬開,接著仙魔刀洞穿孔家聖人的心臟!

「啊……不要……」孔家聖人驚恐的吶喊一聲,他的元神沒有能夠逃出來,就這樣被仙魔刀分屍半空中。

看到這一幕,慕容伐與狐媚娘面色大變,趙寶自己的表情也有些變了。他很想教訓一下這孔家的聖人,卻沒有要將對方殺死的打算,而且趙寶不覺得自己,在不動用周天星斗殺陣之前,有斬殺聖人的能力。

現在這柄可以掙脫他控制的仙魔刀,卻自己發起襲擊,在貫穿孔家聖人的心臟后,孔家聖人的元神都沒有發其反抗,似乎就被滅殺掉了,這仙魔刀的可怕程度,超出了趙寶的想象。

但是這也讓趙寶忌憚這一件能夠脫離他控制的仙魔刀,無法控制的法寶,再好用起來也不會放心的。

趙寶用意念將仙魔刀召回到手中,他沒有去詢問生靈鼎,為什麼要主動出擊,他已經決定要將仙魔刀放入乾坤戒之內,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在隨意使用仙魔刀了。

狐媚娘的嫵媚眼中有著異色變幻,見趙寶將仙魔刀完全收起來,她才低語問道「少年你到底是誰?這柄魔刀竟然是混沌之精鍊成,先前是奴家眼拙了,竟然沒有認出來。」

「告訴你也無妨,我的名字你應該聽一頭殘缺了半截身子的青龍神獸說過,我叫趙寶。」趙寶說話間恢復成自己的容貌,青龍神獸將他改容換貌成姬寶的事情已經傳言出去,他沒有必要,再用那一個假名了。

「你就是趙寶?斬斷青龍獸王一條龍尾的趙寶?」狐媚娘大吃一驚的盯著趙寶的真容猛看,說到這裡,她自己也想起了一些事情,她拍著自己的額頭道「哎呀,奴家怎麼就忘記了,青龍獸王曾經說過,如果見到一個拿著魔刀的人,要小心一些,或是馬上去通知它,這個人的下落……」

狐媚娘說到這,她笑眯眯的看著趙寶道「呵呵,小寶你放心好了,奴家是不會出賣你的,現在我們可是最親密的合作盟友。我們趕緊下去看一看,這裡是不是封印河圖八卦台的地方。」

趙寶沒有說什麼的要跟著狐媚娘下去,慕容伐飛到趙寶的身邊道「小寶,你手中的法寶很是詭異,以後還是少用為妙。」

「嗯。」

“客氣客氣……”

站在武館外接待的劉闖,臉上的表情都幾乎笑僵了。

不過面對前來道賀的朋友,還是不停的微笑回禮。

“賀平!葉家人來了。”

“誰?”賀平微皺眉頭。

當初在魔都的時候,的確是與葉家人交過手的。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找到這裏,於是連忙就走了出去。

“賀平!你果然很有前途。”

“葉師傅見笑了。”賀平抱拳道。

來時候的路上,葉修就聽到不少關於風雲武館的事情。

不過卻沒有想到,他的規模比起葉家,絲毫沒有落敗的弱勢,而且就看規模,少說現在都有三百弟子了。

“很好,我們沒有看錯你。”

賀平代表詠春戰敗散打的事情,已經名揚四海,提及賀平都對詠春豎起個大拇指。

葉家是詠春的來源,能夠見詠春走向巔峯,葉家人同樣感到欣慰,因此纔要葉修不遠千里趕來道賀。

“這是誰?“

“就是!看他說話的樣子,好像很厲害似得……”

不少羣衆都露出疑惑的目光,對葉修的身份開始猜疑起來。

“葉師傅能夠前來道賀,是我很大的榮幸,就請這邊來吧。”

“好好好。”葉修滿臉漲紅。

在魔都敗給賀平的事情,始終都讓他耿耿於懷,更不要說剛纔羣衆的猜疑,都被他聽見了。

“賀師傅!恭喜了……”

打架教練徐東,帶着林峯及劉學林走了過來。

“徐東?”

“沒錯!原來賀師傅是認識我的。”徐東鄙夷道。

散打與傳武本來就水火不容,現在風雲武館開設在他的對面,很容易就被人誤會是找麻煩的。

“徐東,今天是我開業大吉,我不想要與你動手。”賀平搖頭道。

如果換做平時,就衝他說話的語氣,就足夠要他動手教訓的了。

“哈哈,賀師傅何必動怒,這麼多社會名流都在,難道我會不顧身份不成。”

“哼!好,改天隨時奉陪。”

只要不來搗亂,那麼賀平就沒有可擔心的,畢竟他不想要破壞這麼好的氣氛。

“他是誰?”

“散打的,就在對面。”

葉修滿臉不解的看過去,可不就是散打的派系武館。

不得不好奇,賀平明知道距離他的武館這麼近,爲什麼還要貼過來,不是給他找麻煩的機會。 “賀平!他……”

“放心,就算是打假踢館,今天都不是合適的機會。”賀平解釋道。

何況擁有武神系統的賀平,壓根就不懼怕挑戰者,對他而言只有不斷的接收挑戰,才能夠或許更多隱藏任務。

“好!他敢鬧事,我首先就不答應。”

“招待前來道賀的朋友吧。”

不知道爲什麼,賀平並沒有這麼多朋友,可是前來道賀的,比他現有的弟子都多。

不得不說平臺的力量,也不知道是誰,將風雲武館開業的消息,頒發到了平臺上。

武館辦公室內。

“賀平!我來的目的,除了道賀,其實是想帶你回去的。”

“要我加入葉家。”賀平不解道。

葉修尷尬的點了點頭,不過見到風雲武館的規模,就知道基本是不可能了。

賀平的詠春極爲純正,如果能夠與葉家的詠春合併,將來詠春在傳武界內,將所向披靡。

“或許是家主多慮了,不過被他老人家得知,你現在的狀況,未必會堅持帶你回去。”

“傳武本來就是同宗,無論在哪裏又有什麼關係,不都是爲了發揚傳武精神。”

“對!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葉修讚歎道。

即便換作他,都未必會有如此境界,賀平絕對是宗師級別。

“好了,既然來了就多待幾天,帝都的高手很多的。”賀平別有深意道。

“好!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與外界高手過招,就可以吸取經驗,葉修這等高手,自然會願意了。

晚飯酒足飯飽,賀平便吩咐劉闖,給葉修安排住處。

開始葉修並不同意,不想打擾到賀平授徒。

百般推辭無果,只好就以代師授藝的方式,選擇留下來幫助賀平。

武館開業的消息,整日刷屏各大平臺,第二天就有成雙結伴的人來拜師。

“媽的!已經十多波了,少說都有五六十人。”

“我就不信!那賀平真的這麼厲害不成……”

清冷的散打武館前,擠滿看熱鬧的弟子,但因爲沒有新增的弟子,顯得格外的尷尬。

“別人家的事情,輪不到我們多管閒事。”

劉學林及林峯走來,正好聽見他們抱怨的聲音。

“師兄,難道不應該教訓他們。”

“憑你?”劉學林嘆息道。

即便換作是他,都在賀平面前難以維持兩個回合,換作是他們去的話,肯定會被打飛出來。

“都回去練武吧,別的事情等教練有時間會處理。”

“是……”

弟子們不情願的向武館走去,儘管不甘心,卻也不敢胡來。

風雲武館內。

排隊的弟子,已經佔滿了街道,劉闖更是忙的不可開交,第一批招收的弟子,全部都去幫忙了。

“賀平!這……這實在太火爆了。”

“就是,到底怎麼搞的。”賀平不解道。

以前都沒有像是今天的樣子,滿臉懷疑的看向劉闖。

“不會是你找電視臺吧。”

“你……你以爲你現在的名氣,還用我去找他們宣傳不成。”劉闖不以爲然道。

那些媒體人,早就飢渴難耐了,風雲武館稍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蜂擁而來。

“那就奇怪了!”賀平疑惑道。

就算是媒體的力量,他們都不會煽動大夥來拜師的,可是這麼多弟子又不能夠解釋清楚。

“莫非……”

“你知道爲什麼。”

見劉闖欲言又止,賀平瞬間就明白,或許跟他是有關係。

“沒……沒錯,昨晚魏總將我武館擴張的消息投送到媒體,可能是因爲這個的緣故。”

武館擴張,沒有新增的弟子,是不可能會做到的。

“我明白了,是魏總幫我們代發了收徒的廣告。”賀平恍然道。

因爲從匪徒手裏,救出魏金雲的事情,已經給魏家省下不少資金。

只要魏金娥將賀平的能力宣揚出去,後期少加潤色的話,前來拜師的弟子,必然會不在少數。

“對!肯定是這樣的,不過好像對我們只有好處的。”

“哈哈,改天有時間,還真的是要感激魏總纔是。”賀平笑道。

不過四下看去,卻沒有見到葉修的影子。

“劉闖,你見葉修了沒。”

“葉修?”

劉闖爲皺眉頭,清早起牀就開始忙碌,他怎麼知道葉修去做什麼了。

“好像出門了吧。”

“好的,我知道了。”賀平點了點頭。

帝都門派多不勝數,葉修得知這個消息,肯定就呆不住了,沒準是去哪裏請教了。

“詠春掌門人何在!”

一聲怒吼響徹在整個武館內,所有的弟子都被震驚了。

“你是誰!風雲武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就是,你以爲誰都可以找我們師傅不成。”

弟子們紛紛圍攏過去,根本就沒有把來人放在眼裏。

“你們都是晚輩,我不會與你們計較,不過要讓賀平出來見我。”

哎………………

****都發話了,你有種,你和主席鬥去啊?

ASD公司的事情,現在正式有世界各國**直接經管!

因爲ASD公司有1500萬員工。佔到了2109年世界總人口的千分之六。沒有周詳的計劃,是不可以輕易動ASD公司的。無論是輿論界、經濟上,世界各國都是承受不了!

可以告訴大家的一點就是:能源部門,是不可以控制在跨國公司手裏的。即使這個情況發生了。也是不會長久的!ASD公司的滅亡,只是個時間上的問題……

海風之中……遊艇即將靠岸……已經可以看得見張飛飛和兩個蘭色長袍的男子。但是,華俊卻彷彿看到了:E星球之上,一番數十年前,生機勃勃、人民歡居樂業……的場面!災難必將過去!E星球末日的傳說,也必將在人們的齊心協力之下,只成爲一個過去的傳說!

謝謝收看!

第一卷完。

2009.4.26.

我是奶茶鳴謝! E星球歷,1999年,一份已經發黃的《XXX時報》,有兩頁寫着一篇文章:

25個最有爭議的科學問題!

01,自然科學重要嗎?

02,戰爭是否終將毀滅一切?

03,人類能登上火星麼?

04,人的大腦是怎麼樣工作的?

05,地心引力到底是什麼?

06,我們能發現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麼?

07,人體中到底有多少個部分是可以移植的?

08,我們應該吃些什麼?

09,下一次冰封紀什麼時候到來?

10,在宇宙大爆炸之前發生了什麼?

11,人類究竟能活多長?

12,性別是必須的麼?

13,人類將面臨的下一場瘟疫是什麼?

14,機器人能夠有人類的意識麼?

15,人類爲什麼睡覺?

16,動物們比我們認爲的還要聰明麼?

17,科學能證明‘神明’的存在麼?

18,進化是隨機的嗎?

19,生命如何起源?

20,藥物能夠使我們更開心,更聰明麼?

21,我們應該改變我們的基因麼?

22,地球上有多少種物種就足夠了?

23,當今數學上最重要的問題是什麼?

24,外星人到底在哪裏?

25,超自然現象真的存在麼?

上部《末日研究》內容簡介: E星球生存環境的惡化始於2060年。那一年之後,E星球的大氣一年更比一年稀薄。紫外線、以及到達地面的宇宙射線的比例也一度增加。這些因素對於低等級的生物,還夠不成大的影響,但是高等級的生物,就受害頗深了。

E星曆2070年,占星球生物很大比例的牛羊豬大批死亡所引發的瘟疫漸漸平息。但人類數以千年來一貫的肉食習慣被迫改爲以素食和海鮮類爲主。肉類開始成爲餐桌上的奢侈品。

E星曆2080年,幾乎所有的醫學權威都不得不承認,紫外線和宇宙射線事實上已經造成了E星球上80%以上的婦女不能自然懷孕。體質虛弱的人將更難以生存下去。2090年的一項調查顯示,截止到2089年10月,E星球上八十五歲以上的老人已屬罕見。

2100年的人口普查顯示,當年的全球總人口,只相當於2060年的五分之四。現在全球科學家已經把調整或更換生存環境,以及如何延續人類做爲第一研究目標。新型武器的研製和軍備競爭已經被擺在並不是很重要的地位。E星球上也因此奇蹟般的出現了將近四十年的星球和平。

E星曆2109年,ASD公司壟斷了E星球上很多的能源產業。有資料表明,ASD公司可能在進行着一些鮮爲人知的研究,可能會進一步危害E星球,破壞E星球上已近四十年的和平。

華俊和邱虎兩個年輕人,在追尋ASD公司背後所隱藏的祕密的時候,涉及到了一些機密。

他們的生活,也因爲他們所進行的項目,而有所改變。

本部續中,他們將探索他們之前所沒有完成的工作。

同時,如題,他們將設法解答上述的25個問題。

續本將於2009年8月啓動

我是奶茶

2009.7.4. (一)

太陽還沒有完全離開海平面,遠近之間,幾朵雲彩的身上被染上了不同的顏色。幾隻早起的鳥兒乘着海風飛翔着,爲它們一天的口糧奮力的打拼。季風從海的那邊吹來,浸飽了大海的潮氣,還帶着夜晚未散盡的微涼。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平靜,如每一個慣例的早晨!

於是在晨曦中間,又有一箇中年人慣例的出現在島中間的那塊平地上。他,一身天藍色的長袍,天藍色的絲帶將腦後不羈的長髮束做一束。在他的肩頭,靠着柄長近半米的拂塵——藍柄、白絲!

幾隻不爭氣的海鳥從中年人的頭頂飛過。忽然間,有一粒鳥屎就不長眼的,向中年人砸下去!

中年人猛的擡頭,左袖向空中疾拂了兩拂——第一拂,鳥屎再向天空倒飛而去!第二拂,兩隻小鳥一聲未鳴,便一頭栽下,落在中年人身前左方,五六米開外。

中年人冷冷的收回拂塵,看着落地的海鳥,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他仰首,辨了辨方向,站定,對着天空中某一處,忽然咧開嘴巴露出牙齒笑了一笑。

天空中,除了雲彩,卻是什麼也看不見!

難道……他是在和異太空?或者是隱身的神祕人交流?

未知中……

中年人笑過之後,緩緩提步,一步一步的向着島的正中央走去。

島的正中,正矗立着一尊蔚藍色的,振翅欲飛的,雄鷹!

是的,這裏就是現在全球聞名的Z島!

這個,就是人人皆知的:“蔚藍@夢”!

這個,就是ASD公司的神:蔚藍雄鷹!

(二)

同一時間。在大洋的另一端,時鐘指向傍晚十九點。

Austin市,一幢戒備森嚴的36層大廈,六七架戰鬥機在低空中翱翔。地面上,近千的士兵包圍了大廈周圍兩公里。兩平方公里內,除了本幢大廈,所有的建築物被禁止開燈。

一次非常重要的會議正在大廈的地下室召開。

E星球聯合國總部一號廳。

會議室的門上寫着這樣的幾個大字。

會議室中,一張超大型的環形會議桌的周圍,坐着五個人。

光頭——M國總統:Austin。

秀髮披肩–E國首相:秋.心。

一身軍裝–Y國總統:鐵木耳。

西裝革履–Z國主席:何潔。

最後的一個,是身着灰色西服的聯合國祕書長:神兵。

五個人嚴肅的坐着,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在他們的身後,各站着兩個黑西裝的男子,儘管膚色各不相同,但是表情卻是同樣的麻木。

會議室面向門的大屏幕上,此刻正顯示着一箇中年男子:天藍色的長袍,右手執一柄蘭色、白絲的拂塵,正在爲島嶼中央,現在幾乎可以稱得上是‘E星神物’的—-‘蔚藍雄鷹’,細心的拂去身上的灰塵……

“關於ASD帝國建國,請各位提出你們的意見!”聯合國祕書長神兵看了看錶,首先發言。

另外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表態,神色卻都很凝重。

又是十分鐘的沉默……

“如果大家再沒有什麼意見的話,我就以爲當今世界上的四個大國不反對ASD帝國的成立了?”神兵見大家都不表態,明白這些都是老奸巨滑之流,沒有人想衝出來做第一個衝頭,沒事給人家爆菊花玩的!所以他就直接把話挑明,看到底有沒有人把持不住!

E國首相秋.心終於開口:“我個人不承認ASD帝國的建立!”

都是些老奸巨滑之徒!神兵看了看這位秀髮披肩的美女,在心裏冷笑:她居然選擇不代表她的國家表態,而把觀點表明爲自己的、個人的意見。呵呵,高啊!

“我國不反對ASD帝國的建立。因爲根據國際法。”Z國主席何潔在美女之後,平靜的說道。

“什麼?您請說!”神兵終於來了點精神。

“首先,ASD帝國的版圖,不屬於任何國家的經濟專屬區,不是任何國家漁民的傳統漁場,不是E星球人所關注的戰略要點。”

“第二,E星球上,現有的空着的陸地都有主了。根據國際法先佔原則,除非火山噴發地震之類又長出來一塊地,那纔算是真正的無主地。可以利用最先發現權佔有這片土地,建立一個新的國家。當然,ASD帝國不在此例。它也沒有違反國際法!”

“因爲它建在海底。世上還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存在過的海底帝國。儘管它是第一個,但是我認爲它的建立並不違法!”

“但是它侵犯了我們所有國家的利益!我國表示反對!”M國總統Austin馬上跳出來反駁。

Z國主席何潔冷靜的看着Austin。M國早就陷入了能源危機中,正在邊緣上苦苦的掙扎着。當今時代,在本國國土範圍內的能源採掘一空的情況下,就只有兩個解決方法了:一,是從海底。二,是從外太空。很明顯的,從海底,無論是再深的海底發掘,其成本也會小於到外太空動手。如果ASD帝國宣佈某一處的海底歸他們帝國所有,那麼很顯然的是,M國就將少掉一塊採掘能源的地方,M國自然是絕對不贊同ASD帝國成立的!

可是……M國雖然是歷史上的強國,但是它今年來的總體實力在持續的衰弱中。面對ASD公司可能的科技實力,如果戰爭的話,它有可能完勝麼?

……

Z國主席何潔舉手,待大家的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何潔纔開口道:“海底世界本來就是個未知的世界。我們直到目前爲止,也還沒有探索完全E星球的海底世界。還沒有哪個國家敢公開表示它有能力單獨的,在海底建造一座中型城市吧?但是ASD卻說可以。啊,我們暫時不給它冠上什麼王國的字樣。我們先談這個問題。現在ASD公司既然開創先河,率先建立海底世界。暫且拋開別的不談,我們只說在海底生活。海底王國,決不簡單到象在海底建設一個堡壘,一個遊樂場那樣。它的氧氣供給、它的能源供應、它的自動循環系統……這些項目的複雜程度,難度上絕對不會比在外太空建一幢太空城堡來得低。我國科研機構、甚至是我國**,都很想看見有一個海底王國的出現。這樣,會給足我們借鑑的機會,可以讓我們有更多的時間瞭解海底世界,並通過學習ASD,建立我們自己的海底生態城市!以減低人類因爲生活在地表,而對大氣層、對周邊環境所造成的傷害!”

E國首相秋.心啪啪鼓了兩下掌,說道:“作爲我個人,很贊同何主席的觀點!”

個人贊同?E國首相秋.心這句話說得就有點古怪了!

在場衆人,包括剛纔強烈反對ASD建國的M國總統,Austin,誰都在自己的肚子裏嘀咕,暗罵秋.心這個狡猾的女人。除了聯合國祕書長神兵外,在場的四個人誰都是代表着E星球上的一個強國。他們每個人在這裏說的每句話,實際上都代表他們所在國**、以及全國人民的意見。但是秋.心卻兩次申明自己是純‘個人’的立場,她所說的話與她的國家無關,(暈倒!那她到這裏來參加這樣重要的會議,難道是來玩的?)她的說話在這次特別會議中顯得極其的,不倫不類!

更嚴重的一點,她在打擦邊球的同時,還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Z國主席何潔的一席發言,也冠上了‘何主席的觀點’這樣的牌子,大有把Z國扯到E國的一邊,站在圈外看事態發展的意思。(要真是這樣的結果,聯合國四大主要成員國中有兩家棄權,那今天的這個會議還有什麼意義可談?)不光是一直堅持己見的M國總統Austin不滿意,就連聯合國祕書長神兵,對秋.心的表現也相當的不滿。要知道,如果談成這樣一個結果,大家還不如組織一個電話會議,簡單又省事了!反正是扯皮的了,還不如在電話裏扯,那還能躺在牀上,找個小妞一邊捏着肩膀一邊鬼扯!

秋.心捋了捋自己披肩的秀髮,擺出她一貫的造型,臉上冷冷的沒什麼笑容,繼續說道:“因爲海底世界,本來就是一片尚未開發的地方。由誰來開發,其實都是一樣的,只要是對E星人有利就可以了!”

“不一樣!那絕對不一樣的!”Austin咆哮起來:“海底世界是屬於全人類的,不能屬於一個個人,也不能屬於任何一個國家! 天神訣 我,啊,我國絕對反對ASD在海底建國!如果ASD堅持己見,一定要在海底建國。我國**會照會世界各國**。並宣告在48小時後將ASD列爲敵對勢力,同時沒收ASD公司在我國境內的一切產業!”Austin吼完了這一通話,原本就很光亮的光頭上就又滲出一點點油來,顯得更加的光亮。

“Austin先生。我感覺您的態度不象是來商量問題的,倒好象是看中了ASD公司的財力,一早就想好了過來準備瓜分ASD公司的一樣。難怪人家都在說現在M過的國力不佳,原來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秋.心冷冷的笑。

“你這是什麼意思?”Austin猛的站了起來。秋.心身後的兩個黑西裝的男子馬上靠前了一步。

“坐下坐下!”神兵站了起來,伸手示意:“Austin先生,我請您不要激動!”

咣當一聲,那刀落到了地上,聲音清脆響亮,而那樣一陣響聲也徹底將嚴藝拉到了現實,不過也讓他稍微恢復了一些神志。

「主……主人……」

就這麼一瞬間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開口該說什麼話了,分明方才還有那麼多的話想要說出來,但是此刻面對容墨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見他這般模樣,容墨也只能嘆了口氣,也怪他平日里對他太過縱容,才讓他多了這樣的小心思,還以為自己能夠對他有什麼不一樣。

「你若是不想走,那從今往後便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一個字眼都不允許。」

他話已經說到這樣了,很明顯是願意再給嚴藝一次機會,嚴藝來不及高興卻聽見他繼續說道。

「從今往後你若是在往那裡鑽,那你看來也並不是很想在本王這裡待著……」

別以為他不知道老太被屢屢傳召,他是跟他說了一些什麼,就他那樣的苦肉計,這麼多年他早就看過無數回了,但是那又怎麼樣,他以為把他身邊的人給說服了,就能把他也給說服嗎?

他將這件事情看得分外清楚,沒有等顧久檸回來點頭,他絕對不會輕易鬆口,畢竟那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

這些東西他做之前老太妃就應該有這樣的自覺,他並不是沒有給他一個機會,但是這個機會並沒有被老太太好好的把握住,而是被她輕易的就給鬆開了。

嚴藝此刻還敢在說什麼呢?當下點頭如搗蒜:「是,屬下記住了,屬下再也不敢了!」

從容墨那裡離開,嚴藝驚覺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走出門的那一刻,被吹來的風給打了個寒顫。

他沒有想到容墨對這件事情居然這把餅乾,原來顧久檸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這樣深厚,就算是求情都會換來這樣大的怒火。

原本他還覺得老太妃和顧久檸比起來怎麼做也要和他一脈相連的,老太妃更為重要一些,沒有想到卻是一個這樣的結果。

現在恐怕那個女人都已經得意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吧?

窗外樹影搖曳,這些天風又變大了,顯然是山雨欲來。

京城的天氣近來變得有些奇怪,這說晴朗還晴朗的天,沒過一會兒便可能下起小雨來,叫人捉摸不透。

但是遠在那一邊的顧久檸,此刻恐怕要多逍遙就有多逍遙,不知道自家男人在這裡遭受到了多大的考驗。

嚴藝對於顧久檸一項是有些不屑一顧的,在他的眼中秦夭是個附屬品,就算是顧久檸有幾分二七有幾分能力,那也是不可例外的。

主人現如今被那個女人迷的五迷三道,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才是最正確的決定,和老太太鬧僵了,對主人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可是都是因為顧念到那個女人的想法,所以主人才遲遲不肯和老太妃握手言和,讓他們母子之間變得這樣的僵化,簡直是豈有此理!

一邊走,嚴藝越發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而這個時候對顧久檸的不滿越發的增加。

「不過就是一個美色而已,世上的秦夭傾國傾城的多的是,只要我找到一個讓主人怦然心動的,一定可以讓你變成昨日黃花!」

嚴藝暗暗下定決心,有了自己的決定……

而此刻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別人目標的顧久檸也異常的清閑。

雖說還沒有一個徹底的結果,但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她在這裡忙活了這麼久,並不是什麼作用都沒有起到。

江山已經將目標轉向了別處,提醒對她的確是有些作用的,江山回去之後在府裡面進行了一個大清掃。

這個清掃可要比之前的那些簡簡單單的查驗都要徹底多了,江山先是不動聲色,後面才慢慢的露出自己的目的。

結果那些沒有多少本事的丫鬟奴才輕易的就露了馬腳。

找到這群人並不難,但是讓他們招供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個個都沒來得及開口就已經死了。

顯然是有人在他們的身上下了毒,一旦發現露出了馬腳或者有什麼破綻,立即動手滅口。

但儘管如此,江上還是意識到了自己一直以為的敵人,也許並不是敵人,而是一個曾經幫助過自己的恩人。

或許她自己心中你覺得彆扭沒有再找上門來,只是也不再刻意的去與顧久檸作對。

當然在找出兇手的過程當中,顧久檸也是幫了不少忙的,所以說現在還沒有一個完全的認知,但是線索也還是有的。

「好無聊啊……」

今日是對賬的日子,所以現在分外的忙碌,顧久檸對這些事情原本就一個頭兩個大,但偏偏還有一個不長眼的,非要來煩自己……

「顧久檸……我好無聊啊……」

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元看的顧久檸頭都大,只是這個時候他也不能停下來,畢竟該有的規章制度也還是要有的,這是一個做生意的最基本的。

「咱們什麼時候出去逛街呀?我都快要閑出花來了……」

這個時候腦子旁邊還有絮絮叨叨的聲音,像是一個魔咒一樣,一直縈繞在顧久檸的耳邊,讓她不勝其擾。

顧久檸忍了半晌,額間的青筋跳了又跳,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真的被那個女人給氣得跳腳了。

「啪——」

手上的賬本猛地摔在了桌子上,發出一陣劇烈的響聲,瞬間讓徐瑩瑩噤聲。

「你再給我啰嗦半句,你信不信我就把你關在房間裡面,三天不能出門!」

實在是沒有辦法,對付顧久檸的法子,也就只能硬來,不然的話他能軟磨硬泡讓她給磨死了。

被這麼一吼,徐瑩瑩倒是沒有再絮絮叨叨,只是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顧久檸……」

「你凶我?」

「我今日陪你翻了一天的賬本,你居然凶我?」 第五百七十六章磨人

自然是因為她過於煩人,嘮叨的功夫與日俱增,並且還一日勝過一日,一開始顧久檸還有功夫搭理她,但是時間越來越久之後,她哪有這麼多閑心跟她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

不過看他那一副好像被人拋棄了的委屈模樣,顧久檸也沒忍住笑出聲來,只是她想要在說話的時候,徐瑩瑩已經搶先開口。

「我告訴你,我可是捨命陪君子,這些天那小屁孩兒總是要著我出去逛街,我都沒拒絕了,在這裡花功夫陪你,你居然還嫌我煩人?」

徐瑩瑩可算是十分委屈,他還想著在這裡做些什麼事情,結果對方根本就不理她,就盯著那賬本看,想跟她說說話還不搭理。

「我可沒讓你在這兒,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

顧久檸之間無情的一句話丟過去,壓根就沒有看她的表情,然而徐瑩瑩卻像是一副受了打擊的模樣,一臉的不可置信。

「都說男人皆薄倖,我看你這個女子也做的十分得當。」

徐瑩瑩狠狠地撂下了這麼一句話,心裡一直覺得她和容墨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遇事也總是這樣冷淡,都不知道什麼才能將他們的心給捂熱。

要不然又怎麼可能會走到一起去呢?他們兩個可算是世界上最相配的人了,哪怕是別人來了都阻擋不了他們的結合。

想到這裡,徐瑩瑩沒好氣的開口:「我可是在這裡被你陪了這麼久,現在你被煩也煩了,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我要給你什麼交代嗎?」顧久檸挑眉,似乎有些不太理解對方的意思,「我可不記得在這之前我承諾過你什麼,現在你跟我說我要給你一個交代是什麼意思?」

瞧著她那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道還真的有模有樣的,若不是顧久檸自己心裡知道,還真以為自己欠了她什麼東西呢!

「你怎麼沒有?你就是有!我可記得清清楚楚,你就算是想賴也賴不了!」徐瑩瑩插著腰,就這樣直直的看著她,沒有任何躲閃,「那我現在就告訴你!」

都那麼說了,顧久檸自然不想與她特價爭辯,就等著她挨個告訴她,只是卻見她仍然一副猶豫的模樣,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只以為她是在無理取鬧,卻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不是有意忽略你,只是這兩日剛好都在忙,你要是沒事的話,那邊出去自己找個東西玩意完就好了,何必在這裡耗著?」

她什麼時候找她不好,偏偏要在這陣子找,她實在是沒有閑暇抽出空來,這兩日忙的有些腦子脹脹的,實在是讓她沒有閑心。

「我知道你忙,可是忙也要忙出一個限度來,總這樣下去,你的身子可怎麼熬的住?」

徐瑩瑩早就想到了她會有這樣一番說辭,她也是親眼見著她是如何忙碌的,對於這點她沒有多大的質疑。

只是她說的也沒有錯,哪怕再忙身子也是最要緊的,更何況顧久檸是精通醫術,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樣的道理呢?

而對於她這樣的關係,顧久檸暖心的同時卻也只能搖搖頭:「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心裡有數,你不用擔心,管好自己就是了……」

徐瑩瑩直接翻了個白眼:「你總是這樣說,可哪一次不是我來替你收拾爛攤子,就你再這樣熬下去的話,腦子肯定是要炸掉的!」

她故意說的這樣嚴重,但這樣孩子氣的說法卻讓顧久檸笑了出來,不過她也知道對方是在為自己考慮到也沒覺得有什麼,只是覺得徐瑩瑩有的時候像個小孩子一樣過分的可愛。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以為我還會像小孩子一樣被你這些話給嚇住嗎?」她放下自己手中的書,總算是停了下來,不過卻仍然沒有出去的意思。

「而且這外頭你不是都已經逛過許多遍了嗎?就算是再好的東西也給你逛出花來了,你怎麼還能有這樣的閒情逸緻?」

顧久檸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的世紀疑惑——

她不像別的女子一樣喜歡逛街,同時也不太能夠理解像徐瑩瑩這樣的人為何如此鍾情於逛街?

女人逛起街來那都是無休無止的,若沒有一個人攔著的話,恐怕她也會一直待在那些地方。

顧久檸雖說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這樣,但是偶爾有的時候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畢竟女人嘛,都是有一些共通性的……

「你是在嫌棄我逛街逛得太久了嗎?」徐瑩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中帶著一些納悶,「相比於你的寶貝女兒來說,我逛的那些地方可都單調多了吧,而且每一次不都是很快就回來了嗎?」

承歡才是逛街里的王家,她逛街了,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而且若不是顧久檸在他旁邊,恐怕她都要把喜歡的東西全部都買回來。

徐瑩瑩就跟承歡出去過一次,就見識到了她這逛街的功夫,於是就再也不會隨隨便便和她出去了。

要是被她拉出去了,不把自己的腿走斷吶,都回不來。

「她要是喜歡你就讓人陪著她去,你要說累了就找個地方歇一歇,這有什麼毛病?」

顧久檸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承歡雖然喜歡逛街,但是買的東西並不多,花錢也不會大手大腳,只是喜歡看那些新鮮的玩意兒而已。

有的時候顧久檸覺得她十分喜歡給他買,她還會拒絕,只是覺得這些東西看看也就算了,沒有必要買回去花錢也是買了個擺設,還十分浪費。

這一點到時候顧久檸挺像的,看看可以有些東西的確新奇,但是新奇歸新奇,沒有什麼好的作用,也就只能看一看罷了。

好不容易帶她出來一趟,顧久檸自然願意寵著他,讓她隨意遊玩這些東西已經可以讓他享受,帶她多見見世面也不是一件壞事。

看的多了,見識也就寬廣了。

「反正我是不樂意帶著她,實在是太磨人了,而且她那精力好像跟個男子,永遠也花不光……」徐瑩瑩陷入深深的吐槽當中,想起上一次那差點沒斷了腿…… 第五百七十七章招蜂引蝶

她上次出去那可是差點把腳都給走斷了,回來竟然發現自己的腳底還磨出了兩個水泡,簡直讓她忍不了。

而讓她這樣的罪魁禍首自然就是承歡了,不過他看承歡倒是活蹦亂跳的,一點都沒有走了一天該有的樣子。

這也在無形當中提醒著她,她和承歡之間的年齡差距已經十分大了,她已經老了,走不動了,精力也大不如前了……

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怎麼能忍……

顧久檸自然是不知道徐盈盈居然還有這麼多奇葩的心理活動,只當她是不樂意和小孩子一起玩,但是承歡比同齡的孩子懂事一些,倒也沒有像別人那樣如此頑皮。

「你雖然不喜歡陳歡,但她也沒有硬拉著你一起出去,你姐跟她出去了自然就要帶著她好好回來……」

顧久檸苦口婆心絮絮叨叨的,講的徐瑩瑩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攤了攤手做求饒狀:「行啦行啦,我是怕了你們母女倆啦,我還能怎樣?還不是就範……」

她能拒絕眼下也不會待在這裡,瞧承歡那個丫頭時不時的就給自己上一課,她可是算是有了教訓了。

見徐瑩瑩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顧久檸也覺得是自己有些太過敷衍了,只是自己這滿桌子的賬本要對那也是對不完的,倒不如今日就隨了她的意。

這樣想著顧久檸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衣裙,整理了一下:「你那麼無聊,那我就隨你出去走走,總之我看著也看得頭眼昏花,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是不錯的……」

什麼是新鮮的空氣,徐瑩瑩不太清楚,但是她話里的重點還是被她抓住了的,終於把她給喊出來了,也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竟然將魄力形化到如此地步!真是恐怖的傢伙!”王辰咬咬牙,現在的情況來看,遠近皆不能傷到葉星塵,恐怖的防禦,如同三皇中被稱爲最強防禦的軒轅瘋 車新翁!

黑手也在這時消散開來,葉星塵這才睜開眼睛,獲得自由。

“加油吧,不是全心灌注的形化魄,水盾根本沒有現在的效果。”風鼓勵並提醒道。

葉星塵點點頭,攻擊模式下形化的盾可就沒那麼結實了。

水之魄環繞自身,已經不是球狀,而是彷彿一個有生命的物體在遊動,那個形態更像是一條龍!

“魄力不算太強,不過對他的操作卻是上乘,看來你找了個好師傅啊。”王辰笑到,轉眼間臉色一色,大喝一聲,“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魄更加強橫,還是我的!”

葉星塵面色一寒,一股股的魄力撲面而來,如此強橫的魄力,簡直就是五帝級別的強者所有的!

“真是浪費。”

王辰一愣,“你說什麼?”

葉星塵擡起頭緊緊盯住王辰,嘴中道:“如此強橫的魄力竟被你用成這樣,真是浪費!”

“你說什麼!”王辰臉色一寒,魄力更加兇悍。

頂着強大的魄力,葉星塵輕輕呼了口氣,站直身體,嘴中輕聲說道:“天翁說過,我的魄是水,調和身體的水,受傷後能夠更快恢復,不過卻被人們認爲是最沒用的魄。”

說到這,葉星塵雙手伸展開來,水龍遊走在身上,青色的光不斷的浮現,而王辰那洶涌而來的魄力竟慢慢的溫和起來。

“什麼!我的魄力竟然……”

死死魄力盤旋在葉星塵的周圍,竟全部化爲他所用。

“天翁認爲,人們都錯了,水之魄不僅不是最沒用的魄,甚至是最好的魄,當善用魄時,將魄力發揮到極限,調和能力的水能夠將一切魄力化爲己用,融會貫通!”

“融會貫通?”王辰一愣,他已經完全發現自己釋放出去魄力都被葉星塵收走。

魄力一下子收集很多,葉星塵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中的能量也越來越強,也只有王辰這種強橫的魄力才能讓葉星塵一瞬間完成那個招式!

萬丈星塵! 靈穴園是明暗界獨有的一種地下蘊藏靈脈的修真場所。

綜觀雙子星整個球體表面,只有夜半球中心、晝半球中心以及明暗界三個地區有靈脈蘊藏。

兩個半球的中心因為天地抗力等因素,不是一般修士能夠到達的所在,因此宜居地區明暗界的靈脈就變得異常珍貴,被夜修盟和晝修盟兩大勢力控制在手,以租售或獎勵的形式,為指定的修士們提供最佳的修鍊環境。

明暗界像是一條腰帶,圍繞著雙子星轉了一個圈,在這條腰帶上,共有品質和大小不一的靈脈75條,因此也就有了75座靈穴園。

第十五靈穴園地下蘊藏的就是低品質小靈脈,只能供20名修士在園中修鍊。所謂靈穴,指的是園中靈氣最濃郁的20個地點,這些地點被圈劃出來,輔以簡單的聚靈陣,一個靈穴可供一個修士使用。

靈穴中有靈脈生成的靈石,這些靈石在被修士吸收精華后,就會變成廢舊靈石,需要定期清除,廢舊靈石被清除后,下面靈脈生成的新靈石就會露出,繼續供修士吸收。

在靈穴中的廢舊靈石,並不是靈氣被吸收乾淨了,而是保留著一小半殘餘,這樣的廢舊靈石拿到靈穴園外,就成了雙子星上流通的貨幣,靈石行存貯的靈石以及人們隨身攜帶的靈石,都是這一種。

楚草親自帶領陸羽來園中報到,只是並沒有見到園長三人日耳日,聽其他服務人員說,園長出園辦事去了,楚草沒有等待的意思,指給了陸羽宿舍,讓陸羽先去宿舍休息,等待園長歸來,然後就回了她的辦公室。

陸羽推開門進入了宿舍,打量著這裡的環境。

這宿舍房間不大,腳臭味非常濃郁。屋裡有五張上下鋪的床,此時正有四人在床上躺著,有的睡得正酣,有的則是似睡非睡,

一個躺在床上想著心事的小夥子看見來了新人,立即坐了起來,隨即發出驚喜的叫聲,陸羽一看原來是個熟人,就是應聘時排隊在他前面的人匕三尼。

都是來自五角堡的老鄉,人匕三尼親熱地拉住陸羽的手問寒問暖,隨後又給陸羽講解這裡的一些事情,他是隨著皚雪宗服務司招聘隊伍一起過來的,比陸羽早到了一百多個小時。

聽了人匕三尼的講解,陸羽知道了大概的情況,他的工作就是清理靈穴中的廢舊靈石,二十個靈穴,分別有20名修士在使用,這些修士修鍊的速度不同,吸收靈石的速度也不一樣,因此更換靈石的服務人員必須隨時等候在靈穴園中,等待修士們隨時的傳喚,跟陸羽干同一種工作的有16個人,其中10男6女,這10個男人分成兩個班組,每組5人,每隔10小時換一次班,女服務員也是一樣分成兩個班組,每組3人,負責伺候這靈穴園中的幾名女修。

按照人匕三尼的猜測,陸羽很可能會被分到他這個班組,因為他這個班組裡面有一個同事剛剛出了事情,被遣返回夜半球了,所以人比三妮這一組就只剩下了4人,而目前正在上班的那組是5人滿員。

陸羽詢問出的是什麼事情導致了那人被遣返,人匕三尼說是因為跟晝半球的人打架,而後又因為園長偏向晝半球的人,這人就罵了園長,因此就被遣返了。

「這裡能遇見晝半球的人?」陸羽正愁著如何進入晝半球呢。

「不是咱們園子裡面,是外面非修生活區,那裡有第十六和第十八靈穴園的服務人員,都是晝半球的黑鬼。」人匕三尼介紹道。

這怎麼出現膚色鬥爭了?陸羽納悶,隨即比較了一下自己和人匕三尼的膚色,發現人匕三尼比自己的膚色還要白一些,這是在五角堡那種燈光環境中沒有發覺的事情,於是問道:「那些晝半球的人有多黑?比我還黑么?」

「陸哥這是怎麼說的?你這膚色跟晝半球那些黑鬼比起來,你就是雪白呀!」人匕三尼憨厚地笑,繼續介紹道:「我們下班后,可以選擇在宿舍里休息,也可以去生活區喝酒玩耍,不過我們這點薪酬,經常去生活區可去不起。」

這時宿舍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矮冬瓜身材的人走了進來,人匕三尼連忙站起身來向這人行禮:「園長好!」

矮冬瓜也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一張柿餅子臉頗為嚴肅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陸羽道:「你是新來的陸羽?」

陸羽在人匕三尼站起來時也跟著站了起來,宿舍中另三人依然保持著熟睡的狀態,陸羽卻能聽出來其中一人根本沒睡。

「園長好!我是陸羽。」陸羽心說人不可貌相,所以也是規規矩矩地致以問候。

「嗯,在這裡就要服從我的管理,否則我有權把你踢出去,你就跟人匕三尼一組吧,那個睡覺的是你們的組長高樂一昂……」人三日耳日指著的那個人正是裝睡的一個,「人匕三尼,你替你的組長給陸羽講講規矩,等到接班時你帶著陸羽去接班。」

人三日耳日一張柿餅子臉沒有表情的說完這些就離開了宿舍。

「這園長很厲害,扣起錢來非常殘忍,陸哥你要小心,千萬別得罪了他。」人匕三尼在陸羽耳旁小聲說道。

「嗯,一個班可以掙十個靈石,一個班就掙100金幣,都去不起生活區么?」陸羽對這個問題有些不解,那生活區是何等的高消費啊?

「其實……我們一個班只能掙1個靈石……」人匕三尼面露窘色,當初一個小時掙一個靈石還是他告訴陸羽的,而當他來到這裡才知道,那隻不過是一種理想的情況而已,人匕三尼很是不好意思,彷彿是他欺騙了陸羽一樣。

經過人匕三尼解釋,陸羽才知道,原來一個小時一塊靈石,是在靈穴園做滿五年的人的薪酬標準,初來者都有試用期一年,試用期內十小時才賺兩塊靈石。

「那也不對啊……」陸羽還是有疑問。

「怎麼不對了?你們每個班次掙的靈石都要給我一塊,這不就對了?新來的小子,你叫什麼?」

宿舍裡面又進來一個人,這人身高2米,進門的時候低頭彎腰,後腦勺還險些擦著門楣,此刻站在身高1米85的陸羽身前,猶如一座鐵塔,氣勢逼人。

人匕三尼嚇得一哆嗦,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塊靈石遞給大個子說道:「三共哥,這是我老鄉陸羽,他還沒上第一個班呢,他第一班的靈石我替他交了。」

那三共哥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人匕三尼的肩膀道:「三尼兒,還是你懂事啊,好,我就先收了,你去接我的班吧。」說話間不再理睬陸羽,尋了張空床的下鋪躺了上去,一雙大腳伸在床尾外面,悠來盪去。

人匕三尼拉著陸羽的胳膊說道:「陸哥,我們去接班吧。」

陸羽不是毛小伙愣頭青,這三共哥敢收別人的靈石,必然有其依仗,沒弄明白之前陸羽不會直接翻臉。雖然這一個靈穴園的服務人員都是些不懂修真的普通人,但是如果打了誰甚至殺了誰,破壞了去升仙谷的大計可就虧大了。

人匕三尼拉著陸羽走出了宿舍才說道:「這三共雨辰是另一個班組的成員,也是第十五園子里的園霸,他在非修生活區有些名氣,身大力不虧嘛,只看他的身高,也沒幾人敢惹他的,我們園長都讓著他三分。」

「他這麼明目張胆的勒索你們,園長知道不?」陸羽覺得有些好笑,這些人都是明暗界人群中的最底層,可是彼此之間還要壓榨盤剝,人類是群居動物,可是一旦群居就難免出現階級鬥爭,這個也真是無奈。

「園長應該是知道吧,我也說不準,反正沒人敢去告三共的狀,聽說以前有個人去園長那裡告他,結果沒幾天,告狀的人就犯了錯,被遣返了。「人匕三尼回答。

陸羽點了點頭,典型的狼狽為奸啊,或者說園長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三共雨辰收的靈石若是不交給園長一部分才怪。

就算是所有靈穴園的所有服務人員賺上一百年的靈石,也趕不上陸羽身家的一根毛,陸羽當然不會為了一塊靈石眨眨眼,他只是為這種醜惡現象感到悲哀。陸羽隨手摸出10塊靈石遞給了人匕三尼,他沒有拿出更多,是怕人匕三尼被嚇著。

「謝謝你替我交了靈石,這些是還你的。」

人匕三尼一張臉憋得通紅:「這怎麼能行?你只給我一塊就行了,陸哥,我知道你家庭情況可能比我好些,只是在這明暗界,你還得節省著點花呀。」

「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不拿就是看不起老鄉了!」陸羽臉色一沉。

「那好吧陸哥,改天你手頭緊的時候我再給你……」人匕三尼無奈收下了靈石。

「你給我講的規矩,不是接班人員不到崗,交班人員不能離開嗎?怎麼這個三共雨辰就能提前回宿舍呢?」

「這是他的特權,別人這樣做,會被扣掉工錢的,可是他卻不會被扣,而且我還必須馬上去他的崗位接班,在這個過程中,若是有貴賓需要服務找不到人,責任還要我來扛……」人匕三尼似乎對於這種不公平沒有任何的悲憤,認命似的說道,陸羽明白他話語裡面的貴賓指的是在園中修鍊的修士。 “恩?你再說一遍!”星殘眼神森寒的看着黨風,讓黨風不禁顫了顫。

“司令官。我說,趙可不見了。”黨風嚥了咽口水,小聲地說道。

“我草泥馬!老子不讓你上戰場,要你照顧人,我在前面浴血奮戰!你倒好,沒出力老子不怪你,那是我下的命令!那你他媽把人都給我看丟了!你他媽吃屎的啊!”星殘宛如瘋子一邊抓着黨風的肩膀猛搖!想着趙可那可愛的容顏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星殘想都不敢想下去,因此纔會如此失態。

“怎麼了?怎麼了!”星殘的怒吼聲將在星殘做客的黑巖衆人吸引了過來,除了白燁之外,沒人拿着一杯啤酒,白燁雖然沒拿啤酒,但也拿了一杯飲料,他們都喝了很多杯了,零食也吃了不少,看着維泉心中那個痛啊,要不是司令官說不可怠慢他就喊人把這羣土匪轟出去了。

主要是紅警世界的食物這些東西實在是太美味了。星殘也常常吃的愛不釋手,何況他們這些末世很久沒有吃過零食和酒的傢伙了。

“怎麼啦?我們的大帥哥怎麼這麼生氣了?”因特喝了一口啤酒,嘻嘻哈哈的走了過來。

“沒什麼,維泉!”星殘冷冷的回了因特一句話,朝維泉大喊。

“到!司令官!”維泉嚴肅的看着星殘。

“將所有能動的人!全派出去!將趙可給我找回來!快去!”星殘怒吼。

“是!司令官!”維泉心中驚了一驚。然後轉身帶領戰鬥沒有受傷的維和部隊都四面八方的去尋找起了失蹤的趙可。

“怎麼了,星殘,趙可是誰?”黑巖拿着啤酒,疑惑的問道。

“是呀,不要不說話啊,我們都是兄弟,也有百來人,可以幫你尋找的。”雷陽也關心的問道。

“謝謝你們,趙可是我們的夥伴,是我從生死決鬥場救出來的,她人很好,活潑可愛,現在這大戰剛剛過去,如果出了什麼事情,該如何是好啊!”星殘越想越級,來回轉個不停。

“她對你很重要?”白燁皺了皺眉頭,輕聲問道,她感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是啊,我們團隊已經不能離開她了。”星殘沒有注意那麼多細節,依舊來回度步。

“這樣的話,朋友有難,我們豈能在這玩?兄弟們,抄傢伙,找一個叫趙可的女孩。”黑巖一口氣喝掉啤酒,將瓶子扔掉,對那些還在嘻哈的隊員說道。

“是!”那些隊員同一時間站起,大喝一聲,拿起放在旁邊的槍,就跟着黑巖往外走去。

“交給我們把,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她一定會沒事的。”雷陽拍了拍星殘的肩膀,和藹的笑道。

“謝謝,希望如此吧。”星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唉,趙可,你可不要出什麼事情啊,那樣我死也不會原諒自己的。”星殘看着灰暗的天空,失落的想道。

“我真沒用,現在還是隨機召喚吧。”星殘嘆了口氣,開始了隨機召喚。

“召喚。”星殘默唸,眼前五個徵召兵就出現在星殘面前,拿着一把步槍,一件軍服,所以星殘在外面就不敢召喚他,他防護太弱,不像維和步兵有鎧甲,如果召喚徵召兵可能他已經死了吧。

在俄羅斯,服兵役即意味着一種過渡儀式,對於男孩女孩來說,這是他們成爲愛國公民之路。並且它就像年齡的成長那樣,並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用去做的事情,換言之,這是一種必須的“義務”。

事實上並不缺乏這樣的機會,可從服役的過程來看,不管是坐在辦公桌前還是扛着機槍爲了祖國的榮耀走向戰場,最終都取決於孩子的學習成績和家族背景。

在這些就加入俄羅斯軍隊的年輕人當中,大多數都不具備非凡的體魄、智力、或者優秀的家族血統。就算是毛頭小子,在經歷了適當的訓練並裝備了精良的武器之後,他們便成爲了光榮的動員兵。

他們擅長的技能就是:[莫託洛夫雞尾酒] Molotov Cocktails—能對固定目標造成不小傷害的變種手**。

“你們立即去尋找一個叫趙可的女孩子,你是排在最前面,就給你取個名字,以後由你帶領徵召兵部隊。就找你鄭克吧。”星殘笑道。

“是!多謝司令官賜名!兄弟們,走!”鄭克笑了笑,帶着身後四個徵召兵也加入了尋找小隊。

“召喚。”這次是三個防空部隊,三個人手上拿着火箭筒,不同的是,他們火箭筒前面有個盾牌,中間是個給人瞄準的準星,所以這蹲在溝壕裏,這火箭筒就是坑爹的好傢伙。

防空步兵是紅色警戒蘇聯中的一種兵種。能防空、打地。防空能力比重裝大兵好,打步兵和輕裝甲也有本事。

也有一個技能:[磁性**]Mega Mines—步兵給自己的火炮裝填配備延時引信的**,然後向地面目標射擊。這些**粘到車輛和建築上,過了幾秒就會爆炸。他們不能去粘步兵,但爆炸能夠傷到所有東西。 紅警三的部隊大多數都是佩戴技能的。【許多人可能沒有玩過紅警,所以小玄就厚顏的在這算介紹下】

“你也是排在最前面我給你取個名字,由於你們的武器太顯眼笨拙,所以就到基地附近給我看看有沒有好的地方可以讓你們的武器取到最大的作用,至於溝壕你們自己去挖,你就空翔吧。”星殘淡淡的笑道。

“是!感謝司令官賜名,兄弟們,拿上工具,我發現幾個好地方。”空翔笑了笑,一手拿鏟子,一手拿着火箭筒,就往幾處地方走去,這個荒廢的地方是個十分大的廢棄城市,只是這裏被軍方遺棄了,星殘總部就是一個荒廢的工廠,其餘的地方星殘沒有去清理,好在也沒有什麼怪物出現,星殘也思索着什麼時候來個大掃除,將這裏的廢墟城市都移除,除了這個工廠之外,其餘的地方都拿來建造自己的紅警單位。

“召喚。”星殘再次默唸,下一秒就躺在地上。

“偶滴天,這是什麼玩意啊。走開走開。”星殘感覺什麼東西再舔他,於是將這個莫名的東西推開。

“哇,好東西啊。”星殘興奮的看着眼前的十條軍犬。 兩棲—兇猛的德國牧羊犬,可以秒殺任何步兵。可以發現間諜。現在趙可失蹤,這幾個狗狗簡直是天助星殘啊。當然,他們也有技能的,不要小強我們人類最好的夥伴哦,[大聲叫] Amplified Bark—狗狗用吠叫在數秒內嚇住周圍的敵軍。在狗咬狗時使用這個能夠確保勝利。

話音剛落,爺爺突然虛晃一招,殭屍撲了個空,爺爺猛的一個一百八十度轉體,來到了殭屍身後,手中的桃木劍準確而又快速的刺入了殭屍的後心。

殭屍頓時趴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爺爺猛的抽出了桃木劍然後挽了一個劍花,後退了兩步。

那殭屍瞬間就被黑煙包裹,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就徹底的不動了。

爺爺垂下桃木劍,標誌着殭屍已經徹底死亡,可是他卻一臉的疑惑。

我鬆了一口氣,心裏不禁感嘆爺爺是真厲害。

而在爺爺幹掉殭屍之後,雨也迅速的停了下來,似乎像是在爲爺爺喝彩。

“就這麼簡單?”鄭康康不可思議的說道。

爺爺四處看了看,又恢復了老態龍鍾的模樣,然後邁腿朝着我們走了過來,一隻腳剛邁上田坎,腳下一滑,直接摔倒在田裏。

“臥槽!”

鄭康康和我趕緊爬起身來,跑到爺爺身邊把爺爺扶了起來。

“老頭,你沒事兒吧?”我趕緊問道,上下打量着爺爺。

爺爺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沒事,田坎真滑,這黑僵怎麼這麼好打?裹屍網帶了嗎?”

“帶了,我去拿,我特意繫上了袋子,上面的狗血還在的。”鄭康康說着朝着那個放黑狗血洞跑去。

“老頭,二叔的事情怎麼樣了?”

爺爺看着我的小手臂問道:“那個敗家玩意,被抓進去了,判了三個月,正好讓他長長記性,怎麼,你受傷了?”

我點了點頭說沒事。

爺爺嗯了一聲說道:“難爲你了,想不到居然會變成黑僵,如果沒有你前面重傷它,在這暴雨天我也打不過它。好在你不用解屍毒。”

“我不用解屍毒?爲啥?”我疑惑的問道。

爺爺呵呵一笑說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爺爺,裹屍網,您吩咐,我來做。”鄭康康直接說道。

爺爺笑了笑說道:“小夥子不錯,比我這孫子強多了,用網把屍體裹住,然後放進棺材裏就行。”

“得嘞。”鄭康康把網鋪在地上,然後彎腰抱起屍體,嘴裏疑惑的問道:“怎麼這麼輕?”

“很輕嗎?”爺爺皺了皺眉。

鄭康康單手抓住了屍體胸前的壽衣,直接把屍體提了起來,說道:“估計不超過三十斤。”

“什麼???不超過三十斤……”爺爺嘟囔着,突然身體一抖,喉嚨一鼓,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黑血,然後直接倒了下去。

…… 半月城被兩股強大的氣勢包圍,氣勁攪動風雲,互不相讓,紫雲佐眉間緊蹙,本以為嚇唬下蘇欣就會把上品聖元石搶回來,現在看來,蘇欣似乎不吃他這一套。

老一輩對付小的本身就會遭到眾人恥笑,這是聖域不成為的規定,除非一些不要臉的家族宗門,小的被同階同輩敗了,老的便會出手,紫家自視名門,顯然不願意這麼做。

不過現在騎虎難下,不出手也會被人恥笑,出手了也會被人恥笑,紫雲佐臉色有些難看。

「非要逼我出手嗎?你這樣的小姑娘自視甚高,覺得天下無敵了嗎?」紫雲佐冷聲呵斥道。

蘇欣看著紫雲佐,面無表情,冷冷的回道,「你現在搶我的東西,還要我雙手奉上?真是可笑!想搶,就拿真本事,若我敗了,你搶便搶,若你敗了,輪到我搶你的東西的時候,我可不希望你再哭鼻子找老的出手!」

「哈哈哈……」

四周的強者紛紛大笑,人多也不怕被發現,紫家總不能得罪所有人,所以一旦有人笑出聲來,場面頓時有些不好控制。

東皇雲峰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看著蘇欣強勢的樣子,頓時暗道,「這個小傢伙真囂張,憑什麼這麼對紫家說話?紫家雖然算不上強大的勢力,但是擁有一座不錯的礦脈,底蘊算是很深了,就算請大聖強者出手都有可能。」

「乳臭未乾的小輩!豈有此理!」紫雲佐暴怒,紫家不能說富可敵國,也可以說是富甲一方,誰不給三分面子!今日竟然被一個無名的小丫頭片子給羞辱了。

「總比你這不知廉恥的老不要臉好!」蘇欣回擊道。

轟……

紫雲佐強勢一掌轟向蘇欣,不願再做口舌之爭,巨大的手掌欲要裂天,直接鎮壓蘇欣。

「裂天掌!」馭靈貓快速說出了紫雲佐使用的功法,「有缺陷,他的下一步路線是這樣的,看好了!」

馭靈貓直接把紫雲佐的攻擊路線和軟肋全部演化出來,讓蘇欣提前知道如何做了,這分明是作弊!

蘇欣嘴角上揚,腳尖一點,身體側飛了出去,眼睛一直盯著紫雲佐的右腰間,左手劍如游龍,吸引著紫雲佐的視線,右拳卻有奔雷之勢,直接轟向紫雲佐的右腰間。

轟….噗……

紫雲佐彷彿主動把右腰這個罩門送到蘇欣的面前,兩個人的速度本身就很快,這麼一衝擊,紫雲佐的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砸向後方,一口精血噴洒,染紅了半空。

集體噤聲!沒有一個人說出一句話,包括東皇雲峰!

東皇雲峰拿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睛一眨不眨,瞳孔收縮,他都沒有看明白蘇欣是怎麼打敗紫雲佐的!只用了一招,就像紫雲佐故意讓著她,讓她攻擊到自己致命的罩門的。

「怎麼可能?」

同樣一句話出自不同人的口,紫雲佐不相信,東皇雲峰也不信,所有人都不信!

紫月的臉抽搐,胡粟的臉也變了,道心徹底崩潰!

蘇欣才多大?十八?二十?敗了胡粟不說,現在又敗紫雲佐,這要其他人怎麼活?

紫雲佐腰間彷彿被巨錘砸中,身體差點被砸斷,嘔血不止,還未來得及掙扎,蘇欣一劍便頂在了咽喉處,稍稍彎腰,指著乾坤戒道,「我說過,我勝了會搶走你的東西,主動把乾坤戒放棄,不然我就殺了你,再拿走乾坤戒!」

蘇欣冷漠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紫雲佐毫不懷疑蘇欣真敢幹掉他!連忙放棄乾坤戒上的神識,任由蘇欣取走。

蘇欣指尖劃破手指,一滴血認主,強勢霸佔了乾坤戒,看著紫雲佐乾坤戒內海量的聖元石和一塊上品,不禁樂了,看來今天是大豐收啊!

「你是怎麼做到的?巧合?」紫雲佐臉色慘白,極其不甘心,這比宰了他還痛苦。

「很難么?看在你給我貢獻這麼多聖元石的份上教你一招,發出裂天掌的時候把右腰守住。」蘇欣不屑的說道。

蘇欣沒有小氣,這裂天掌第一式有缺陷,第二式顯然也有,就算教會了紫雲佐第一式,也有辦法打敗他。

「你究竟是誰?為何知道我紫家裂天掌的缺陷?」紫雲佐震驚,突然覺得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首先,裂天掌不是你紫家的,這只是上古尊級秘術裂雲五式是簡化版,有缺陷很正常,被我發現沒啥大不了的,第二,我是誰不重要,你若想報復我,恐怕還沒那個本事。」蘇欣淡淡的回道。

紫雲佐艱難的爬了起來,連忙退後十多米,怒視著蘇欣,冷聲道,「把我的乾坤戒還我!否則今天別怪我紫家讓你無法活著離開半月城!」

紫雲佐的乾坤戒內蘊含著至少五萬中品,數十萬下品,而且有一塊上品,上品的價值已經不是用聖元石來形容了,而是保命的東西,他怎麼可能讓蘇欣直接搶了紫家兩塊上品聖元石!

「喲喲喲……這是準備哭著找你大哥還是找你爹呢?」蘇欣無語的反問道。

噗……

眾人噴血,蘇欣說話的態度簡直是要把人氣死,東皇雲峰也不禁抹了一把冷汗。

「無知小兒!氣煞老夫也!」紫雲佐咆哮,若不是擔心自己的路數被蘇欣看透,恐怕早已經衝上來了。

「紫三叔,這個女人很怪異,別被她激怒了!」胡粟眼中出現一絲惶恐,低沉的提醒道。

戰場附近的氣息極為壓抑,東皇雲峰沒有出手,因為沒有理由出手,這個時候出手蘇欣也不會感恩戴德,所以在等待時機,眼神卻不斷的望向紫家,希望紫家再出一個拿得出手的,把蘇欣拿下。

果然,紫家不負眾望,終於走出了一個恐怖的存在,小聖巔峰強者,紫家的家主紫雲落出現了!一出現就冷冷的看了看紫雲佐和紫月。

紫雲落不算年邁,大約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算是英氣十足,氣質超然,或許是坐擁紫家數十年,形成的一種超然氣質,給人帶來無形的壓力。

蘇欣在紫雲落出現的一瞬間便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前方的紫雲落,暗暗道,「紫家真不要臉,還真來一個老的!」 蘇欣在紫雲落出現的一瞬間便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前方的紫雲落,暗暗道,「紫家真不要臉,還真來一個老的!」

紫雲落一出,東皇雲峰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等待著出手的機會。

「小傢伙,你越階贏了紫雲佐算是運氣好,若你贏了紫雲落,我也就沒能耐教你了!」東皇雲峰哭笑不得,果真如蘇欣所言,打的小的來大的,大的敗了老一輩再出手,現在直接把家主都搬出來了,知道這個蘇欣絕對不是善茬啊。

紫雲落倒是沒有強勢出手,畢竟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紫家已經接二連三的敗了,若家主再出手,豈不是成了世人的笑話?

「一群廢物!從現在開始滾回家關禁閉三個月,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出門!」紫雲落沒有朝蘇欣發飆,反而罵了紫月和紫雲佐,顯得紫家倒不是那麼十惡不赦。

不過蘇欣可不傻,這典型是要給一個蜜棗,然後狠狠的甩一巴掌,看著紫雲落的樣子,不禁暗暗說道,「哼,下面肯定是給我道歉了,然後給我點好處,就把乾坤戒和上品聖元石收回去,我給你就是傻蛋了!」

果不其然,紫雲落將紫雲佐和紫月罵走之後便滿臉溫和的看著蘇欣,像看待家中天才弟子一般,柔聲說道,「小姑娘,今日是我紫家不孝子犯錯在先,還請姑娘不要放心心上。」

「紫家主,放心吧,本宮大人不記小人過,何況他們也得到教訓了,我若再糾纏就說不過去了,是吧?想必紫家主也不會再此事上糾纏不休,為難我一介小女子了。」蘇欣淡然說道。

這句話說的很有水平,言外之意便是這乾坤戒和上品聖元石就是紫雲佐和紫月的教訓,若讓紫雲落強行收回去,豈不是要幫兩個小的出頭?

紫雲落面色微微一變,沒有想到蘇欣不僅戰力超絕,還伶牙俐齒,直接把自己的后話給堵住了。

「咳咳,姑娘說的是,這樣,這件事錯在紫家,請給老夫一個補償的機會,到我家喝杯茶,從寶庫中再挑一樣東西,也算你我一見如故,老夫賜給你的見面禮。」

紫雲落乾咳兩聲轉移話題道,先把蘇欣穩住,弄回紫家,到時候想怎麼辦就怎辦,這個時候當眾,他身為一代家主是絕對不能出手的,丟不起那人啊!

蘇欣怎麼肯上他的當,不僅不上當,眼神一閃,卻順著杆子爬了上去。

「紫大叔您真是太客氣了,真不愧是鼎鼎有名的紫家家主,名門望族,絕對有一代大俠的風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欣兒若還責怪紫家三叔和紫月妹妹,那就太不識抬舉了,賠罪就算了,至於見面禮,這乾坤戒和上品聖元石就可以了,您真不必再給我寶物了,否則我受之有愧啊!」蘇欣一臉『誠懇』的說道。

「噗……」東皇雲峰一口氣沒吸上來,直接噴了出去,若不是所處位置極為隱秘,早就被人發現了。

此刻四周的人臉色憋的不容易,蘇欣這看似單純且稚嫩的臉根本看不出這些話是刺激人的,而是發自肺腑的!可是在眾人看來就太搞笑了。

紫雲落臉色微微一變,想發火卻找不到毛病,再看蘇欣此刻的臉蛋是多麼『誠懇』,人家主動不要賠罪了,連賞賜都免了,這戰利品就當賞賜了,誰還能說什麼?

總不能說你憑啥不要我賞賜?看不起我嗎?

這個罪名要是說出來,那紫家真就沒臉在半月城呆下去了。

「怎麼了?紫大叔,您是捨不得還是嫌給的少了?」蘇欣內心直樂,和她鬥嘴都小心思,這個世界還真沒幾個可以壓制她,看著紫雲落久久說不出話,隨即說道,「您要是捨不得,我就還給你,你若是嫌給的少,那就真不把我當晚輩了,我胃口很小,這點聖元石我都覺得多了,何況我也沒受什麼傷害,再跟您伸手這不是顯得我很貪得無厭么!」

紫雲落鐵拳微微攥緊,看著蘇欣極不要臉的樣子,心中大怒。

「不貪得無厭?覺得聖元石多了,那你還回來啊?」

可是紫雲落能開口要麼?人家都說了,若捨不得您就開口!這真開口了,不顯得紫家如此不要臉面么!

這不是暗地裡,而是整個半月城的大大小小強者,老老少少,數千人都在這呢,要是讓紫雲落打自己臉,簡直不可能!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麼?臉面!對於自詡俠義之道的『大俠』的人,打臉被殺了他們還難受!

紫家一向標榜自己為名門正派,哪肯當眾揭開自己的虛偽面具!

「你叫欣兒是吧,今天舍弟雲佐如此失禮,我若沒有任何錶示,豈不是讓半月城的人笑話?你儘管開口,老夫一定滿足你!」紫雲落無奈,只能先穩住蘇欣,再想辦法拿回乾坤戒,紫雲佐乾坤戒價值太大,不能就這樣被蘇欣拿走了。

「那您能把這道路修一下么?這好好的大道,就這樣被毀了,擾了民生,欣兒很是愧疚。」蘇欣乾淨的瞳孔看起來十分單純,讓人打心底覺得這是發自內心的,可是眾人總覺得有點怪異,想笑卻不知道笑點在哪。

紫雲落氣的渾身發抖,想發飆,卻沒有任何理由,蘇欣這是典型的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啊!

「這是應該的,這條道本就屬於紫家,所以等會就修,不過剛剛你好像破解了紫家的裂天掌,可否告知老夫,你是哪個豪門強宗的天才弟子?說不定我和尊師相熟,別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呀。」紫雲落試探道。

「家師一向過著閑雲野鶴的生活,不喜我把他老人家的名號拿出來嚇唬人,所以紫大叔不要生氣哦。」蘇欣懦懦的回道。

不準拿他老人家的名號出來嚇唬人?能嚇唬人的名號到底多強大?名揚聖域的大聖大圓滿強者?還是傳說中的尊級強者?不過似乎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紫家可以得罪的。

東皇雲峰淡淡的看了看蘇欣,若不是知道蘇欣來自小位面,今天還會真被她給忽悠了。 “老頭!”我趕緊扶起爺爺,然後把他背在了背上,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老秦,老爺子怎麼了?”鄭康康也疑惑的問道 。

「死偽娘!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告訴你,上回是你趁我不備,才贏了我,我這回準備好了,我要和你單挑。」君山島上前一步,一指琦千蝶,接著沖他勾了勾手,滿臉挑釁開口說道:「偽娘,我叫你的名字,你敢答應嗎?」

什麼?偽娘?魂淡,你才偽娘呢!哥是純爺們,鐵血真漢子!

雖然這次沒有被人認成女人,但是偽娘什麼的,你還不如把哥當成女人呢。

「哈?跟我單挑?」琦千蝶掏了掏耳朵,抬起頭一臉輕蔑的看著君山島,不屑的說道:「你沒有搞錯吧?你確定你單挑挑的過我?你說的單挑,不會……」琦千蝶手指輕輕一晃,指了指君山島身後的哼哈二將,譏笑道:「不會是讓我一個人單挑你們三吧?」

琦千蝶話一出口,立馬就愣住了,依君山島這三人第一次見面,就玩三打一搞埋伏的情況來看,這個設定,就算原本對方沒這麼想的,但自己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發生呢。

擦!哥不會是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砸了吧?

說實話,如果是哥,哥就算沒這個打算,既然對方這麼誠心誠意要求,哥就一定會大發慈悲成全他的。

琦千蝶面無表情的看著君山島,表面上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心裡卻早已是求遍了漫天神佛。

嚴以待人,寬以待己,三次元的世界里,果然還是希望周圍的小夥伴都是真白蓮。

「放屁!你胡說八道什麼啊?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君山島一臉憤怒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看起來他的節操下限什麼的,都比琦千蝶要高很多的樣子。

「單挑!」君山島指了指琦千蝶,「就你……」又反手指了指自己,「還有我。就我們倆,我們單挑。」

「那他們倆呢?不會打著打著,他們倆就上來了吧?」琦千蝶心裡笑開了花,臉上還要裝出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指著舒白和展凌說道:「到時候他們不聽話,說著『老大,我們平常可以聽你的,但這一次你一定要聽我們的』、『這和老大無關,是我們倆個人行為,你不要怪老大』的台詞衝上來,我該怎麼辦?」

「你好歹也是個爺們啊,你怎麼那麼事媽嗎?」君山島口裡雖然這麼說著,但不可否認,心理還是有點發虛的。

依他對兩個小夥伴智商的了解,這兩貨還真得幹得出這種事。

「男子漢大丈夫,說那麼多婆婆媽媽的有屁用啊?要打就打,別那麼多廢話!看拳!」

君山島對準琦千蝶的臉,重重一拳揮出。

那什麼,有一句話說的好,理直才能氣壯,如果理不直,那麼氣就……更要壯。

惡人先出拳,轉移話題什麼的,不能更美妙了。

作者有話要說:劇透一下……君山島同學要被吃了…… 末日降臨的伊始,

由薩門族少年掌握瓏心所創造的傳奇。

然而……

劍有雙刃,

光明背後必有陰影;

強大的進化與異能,

孕育出了世界的正與邪;

少年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了滅絕。

死亡卻並不能終結根源……

輪迴的終途是迴歸。

當黑暗開始蠢蠢欲動,

薩門的少年將帶着光明的力量,

重新歸回人間!

扭曲的世界終將被糾正,

現在,世界的扭曲正在加劇着

危機,已不知不覺地瀰漫開來

而他,正在旋渦的中心……

新世512年10月9日,即,舊公元3512年,位於天空七大陸之亞洲天陸的中華國的最高法院的廣場之中,座無虛席。

法官席上,中華國的十大領導人全部出席,國家首腦——大長老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右側,身爲長老會二長老,又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在下方,原本被告席的位置上,空蕩蕩的,讓人一眼看去莫名其妙,觀審席下議論紛紛,沒有哪一個人不是在談論被告人的。

大長老向着右側,管理法制的三長老正皺着眉頭與腦內電腦的另一頭交談着什麼。

注意到大長老望過來的目光,三長老微微閉上眼睛,向着天空一指,淡淡道:“被告來了!”

隨着他話音落,一聲開心的高呼劃破天際:“哇噢~~耶!”

聲音聽上去十分的年幼,怎麼聽,那都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孩童纔會發出的聲音。

衆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了過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色襯衫,配上牛仔夾克的十歲男孩踩着一副藍色流線型絢麗的滑板從人們頭頂躍過,烏黑的短髮迎風飄揚,棕黑色的眸子大而清澈,童稚的臉龐秀氣端正,正帶着任由誰看到都會忍不住微笑出來的陽光笑容。

在他的身後,一羣黑色緊衣的傭兵正氣喘吁吁地停下來休息。

大長老忍不住站起身來,朗聲道:“小日,還不到被告席上站好?”

他,正是今次被審判的對象,大長老的親孫子——夏日!

夏日臉上雖掛着笑靨,腳下卻已經老老實實地站到了被告席的位置上,他好奇地環視了在場衆人一眼,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爺爺,這玩的什麼遊戲啊?爲什麼廣場來了這麼多人?”

大長老張了張嘴,目光從孫子身上撤了開來,緩緩地坐下身,向右側的三長老揮了揮手,示意他來說。

三長老嚴肅地起身,沉聲道:“夏家長子,夏氏,名焱楓,字日,於新世512年10月9日,殺害自家父母,包括妹妹,三口人,手段之兇殘,讓人匪夷所思!罪名成立,罪無可恕,剝奪其名,不得參與夏研華夫婦的葬禮……但,念未成年,緩刑三月……執行處決!”

【什麼!?】

觀審席下,黑壓壓的人海難以置信地動盪了起來,人聲鼎沸,嘈雜不已。

三長老目光掃過衆人,最後落在了夏日身上,威嚴地質問道:“小……夏焱楓,你還有什麼還辯解的嗎?”

夏日莫名其妙地養着腦袋,稚氣未脫的臉龐上寫滿了困惑,他擡手撓了撓腦袋,不解地問道:“什麼啊?玩兵捉賊的遊戲嗎?三爺爺,你們連遊戲規則都不跟我說清楚,我怎麼知道要如何回答您?”

法官席之上的幾位長老們聞言面面相覷,不由嘆息孩童的無知,死到臨頭居然還以爲這是大人在逗他玩兒!

其中一位長老看着男孩到了這種時候都還不知悔改,心中大怒,他激動地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來,指着被告席中站着的孩子大喝道:“小子,少裝傻了!誰不知道你肚子裏有多少壞水!”

男孩聳了聳肩,很無辜地撇嘴道:“五爺爺,本來我就聽不懂,無緣無故地派一幫傭兵來找我,二話不說就想抓住我,簡直莫名其妙!”

那名長老頓時被氣的吹鬍子瞪眼,憤怒地用力拍着桌子跳腳道:“死小鬼!閉上你的臭嘴,你沒有資格爲自己做這些無用功的辯護!”

話音未落,大長老便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對那名長老喝道:“五長老,小日雖然被判死刑,但你也沒有資格辱罵他!”

五長老老臉一紅,憤憤地坐下,不甘地低聲哼道:“大長老,你可別忘了,是這小子殺了你的兒子、兒媳和你那位天才孫女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顆雪球就砸在了他的臉上,全場鴉雀無聲,除了——雪球的主人,被判死刑地夏日。

他挑着一邊眉頭,在下方一邊將雪球拋上空,一邊戲謔地笑着,在他的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金屬手杖。

隨着他按動手杖上的按鈕,雪球便在手杖尖端呈現,男孩掂量了一下雪球,望向五長老,指着五長老笑道:“五爺爺,你想和我開什麼玩笑都沒有關係,但是拿我親人開玩笑就是不行,不知道是不是我理解錯誤,五爺爺你剛剛那句話有詛咒我爸媽和妹妹死掉的嫌疑吧?還有,不許和我爺爺那樣子說話,沒大沒小的!”

五長老被氣的渾身顫抖了起來,在大長老身邊的二長老卻愣了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是,二長老的眼中帶着一絲苦澀,看着男孩讚許道:“不愧是我們最自豪的長孫呢!真是個好孩子……沒錯……我的女兒、女婿和孫女都還活着,他們還等小日回去吃飯呢……”

得到奶奶的表揚,夏日洋洋得意地向五長老揚了揚腦袋,目光轉向了三長老,雙手交叉放在了被告席的桌子上,懶洋洋地抱怨道:“三爺爺,這遊戲一點不好玩呢!莫名其妙的都不知道再說些什麼?現在都大中午了,媽媽一定等着我回去吃飯了!我就不陪你們玩咯?”

在場所有人聽得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道這個被認定爲夏家第一搗蛋鬼的夏日是不是受到父母與胞妹死亡的刺激變傻了。

夏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從被告席下來,活動着手腳,向審判席的大長老與二長老揮了揮手,就像平日裏和親人打招呼一般,他笑道:“好了,爺爺、奶奶,再見!爸爸媽媽一定等急了。”

“等急了?”五長老嘲諷又誇張地笑了,他站起身,向前俯下身,指着男孩冷冷道:“你爸爸媽媽都已經死了,他們怎麼會急?”

夏日皺着眉頭看向五長老,有點生氣道:“五爺爺,我都跟你說了多少回了?不要亂說話,我爸媽纔沒死了!就算要死,也是七八十年之後的事情了!”

男孩根本沒有注意到,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四周射來的古怪眼神,笑道:“當然,說不定爸爸和媽媽可以活到一百多歲!”

隨即,他又歪着腦袋思索道:“不過媽媽說,她已經找到可以延年益壽的方法了,好像是隻要通過什麼心什麼碎片什麼的,就可以激活人體內的細胞……”

男孩有模有樣地伸手摸了摸下巴,旋即無所謂地笑道:“管他呢!反正大家都一樣!長生不老什麼也不實際,等後人研究好了!”

他不知道,有人的耳朵因爲他的一句話動了動,喃喃地念道:“果然……那個女人,在臨死之前將蟲瓏心碎片藏起來了嗎……”

臺上的男孩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深思之中,他掰着手指喃喃自語着什麼,讓廣場的人們看的心酸不已,好好的孩子,就這麼瘋了……

審判席的五長老見狀,幸災樂禍地小聲嘀咕起來:“哼哼……估計就是這小瘋子發瘋的時候將自己看到的人都殺了,幸好他是在家裏,要是再外面,誰知道他要殺死多少人了?”

其他長老不是聾子,這會兒紛紛皺起眉頭,瞪向五長老。

五長老見衆人的責備的目光落在了他身邊,不禁心虛地叫道:“我……我說的是事實!這小子連他殺了自己的父母和妹妹都不知道!他不是瘋了是什麼?難道你們真的相信他所說的?陸地上的蟲族突然襲擊他們家,傷害到了他的家人,唯獨沒有傷害他?”

夏日手上的動作凝固了,五長老的話提醒了他,記憶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幾天前的那個清晨——

一天前,夏日依舊做着同一個噩夢:一隻九色怪獸丟了它的心臟,心臟化成九個光團消失在四方,失去了心臟的九色怪獸變成了少年,少年的頭髮倏地變白,而他的慘叫聲驚醒了熟睡中的男孩。

夏日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夢裏的感覺十分真實,就像將自己的心臟掏出來一般,呆呆地在牀上坐了半天,他似乎總算回過神來了,這才迅速地從牀上爬起來,戴上眼鏡,向着樓下跑去。

轉到一樓轉角,他便迫不及待地向着樓梯下方喊道:“媽媽~今天早餐吃什……麼……嗯?”

腳下的一灘血吸引了他的注意,讓夏日的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他瞪着眼睛,用力地揉了揉——樓下,血淋淋的大廳染紅了他的眼鏡。

父母倒在血泊中,妹妹則被不知名的男人用右手掐住脖子拎了起來,男子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年輕,他正在盤問着女孩什麼:“蟲瓏心的碎片……在哪裏?”

女孩蹬着腿,雙手的指甲陷入了對反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中,流出了綠色的血液,她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我……不知道……”

一句話才說到一半,就被男人摔向貼近二樓走廊的方向摔去。

夏日怔了一會兒,總算是回過神來了,他衝到了妹妹的身邊,一把扶起了她。可這會兒,男孩自己都覺得無助絕望,下意識地望向了父母所在的位置。

突然,男孩腦中想起了前幾天媽媽說的話:【小日,媽媽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儀器哦?當你遇到麻煩的時候,可以用它來解決任何的問題!這可是媽媽專門爲小日做的哦?嗯——不行,現在不能給小日哦,要等到小日和小月生日那天才行!】

夏日的目光向着走廊位置的實驗室看了過去……

男子的目光被他吸引,女孩的表情卻倏地變得難看起來,她側頭看着夏日,雙脣顫抖地喊了出來:“哥?”

陌生人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一擡手,夏日還未發覺,就被一隻手從後面偷襲,抓了起來,但他在前一秒卻本能地將妹妹推了出去。

一把綠色的鋸子從後悄然地環上了他的脖子,面前的陌生人卻只看了夏日一眼,便轉向了女孩,得意地笑道:“真叫我意外,你哥居然一點異能都沒有。不過這樣也好,薩門族的小丫頭,我想你一定知道蟲瓏心的碎片在哪,畢竟你是下一任的瓏心碎片守護者,如果你再不說,那我可就要好好招待招待你的哥哥了。”

女孩慌了,慌張地看了夏日一眼,又看向男子,嘴脣咬出了血,悽然地道:“別動他……瓏心碎片不是任何人能控制的!就算我告訴你們,你們也無法控制它!”

陌生人得意地笑了,他將女孩拎到了自己面前,桀桀笑道:“小丫頭,能不能控制有我們自己決定,你只要乖乖聽話……”

在兩人說話的同時,夏日的腦筋正飛速地運轉着,他留心地注意着抵住自己脖子的鋸子與對方的影子,低頭可以看到對方的腳,如果那樣做的話……躲的開!

估計了一下鋸與自己脖子的距離,夏日突然擡腳猛地向着挾持自己的人腳上用力地踩了下去!

但夏日的攻擊並沒有結束,小巧的身材讓他有機可乘,一肘頂在了對方的襠部,身子一矮,從鋸子中溜了出來,又是一腳重重地踢在了對方的腦門上!

誰會想到他有此一招?

夏日頭也不回地向着轉角一樓走廊的一個房間衝去!

這看得男子忍不住狂笑了起來,盯着地上的女孩笑道:“人類女孩,我真爲你有個這個的胞兄羞恥!” 謝小峯大爲詫異,一時間感到莫名其妙。忽然想起一事,當時與花一朵重逢之時,似乎聽到她說過,要將一枝花許配給自己。現在花一朵看到謝小峯身邊竟然有另一個美貌小道姑,於是感到有些不妥,大概是誤會綠兒,以爲她謝小峯是情侶。若是如些,一枝花許配給謝小峯之事,只怕不那麼順利了,她這才感到緊張吧。

這麼一想,謝小峯不禁大窘,不敢再看綠兒和一枝花,忙着跟卓少晉打招呼,問道:“卓叔叔,你們是不是一直追這個蛇七郎,這纔來到這裏啊。”

卓少晉道:“是啊,蛇七郎爲禍人間,若是放它跑了,天下不知道多少百姓要遭殃。故此,我與花女俠,還有一枝花姑娘,一路尾追下來,只是這蛇七郎行蹤詭異,因此直追到此地,才終於追到這個妖孽。若非遇到賢侄出手,只怕又要讓它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