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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1 年 2 月

一路前行。

林風望著眼前的馬狂,神色淡然。

就算不需要他帶路,自己都知道金沙幫幫主『沙強』和飛馬幫幫主『馬霸』在何處。

命魂氣息的感應。兩個最強的星海級九階氣息清晰無比。

之所以要馬狂帶路,為的便是試一試他。

這顆棋子,對自己很有用。

「到,到了,前輩,就在前面。」馬狂手指著前方,神色帶著分驚懼。

「跟在我後面。」林風淡淡開口。

旋即跨步在前,不容馬狂半分猶豫。便是前行。

咬了咬嘴唇,馬狂也是跟了上來。

前方。一片人海茫茫。

兩側是全副武裝,一隊一隊的武者,擁護著兩個男子,氣焰霸道。

而在那兩個男子身後,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武者隊伍盡列在後,是兩大幫派的大軍。

此次。全部出動!

「站住!」沙強眉頭一皺,喝道。

「你是誰?」馬霸冷聲呵斥,帶著分敵意。

望著兩人,林風孑然一笑。

霎那間,眼眸急劇變化。澎湃的氣勁轟然炸裂,閃動著濃烈的星光璀璨。

單槍匹馬,身陷重重包圍,但林風卻彷彿反客為主,以一人氣勢,完全壓倒這裡數十萬計的幫派大軍。紅色星力伴隨著火光綻亮,霎時間使得沙強和馬霸面色大變。

「取你們性命的人。」林風聲音鏗鏘若定。

彷如清澈的湖水般,古波不驚,卻使得所有武者皆是怔然。

瞬間——

嗖!林風眼眸一灼。

身影宛如一道利箭,化作璀璨光影,霎時消失。

黑霧蓬然,風渦之力凝現,林風身影幾乎在眨眼間出現,就在馬霸身前十米處。

快如疾電!

「什麼?!」馬霸面色大變,完全反應不及。

「光影槍決!」林風眼眸一凜。

手中,一道火槍凝聚,卻是以最純粹的重生之火彙集而來。

控火技術登峰造極,林風實力盡現!

哧!火光猙獰。

宛如一條火龍張開血盆大口。

馬霸張大著嘴,想要反擊,但面對著實力勝過他百倍的林風,就彷彿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孩一般,差距之大難以想像。戰刀在瞬間便是被火光吞沒,傳來馬霸撕心裂肺的聲音,霎時間化作灰燼。

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而此時——

轟隆隆!!

一片躁亂不停。

無論是金沙幫還是飛馬幫,眾幫眾霎時間反應過來,齊聲怒吼。

尤其是金沙幫幫助『沙強』,眼見林風如此神威,駭然的眼睛都瞪出眼眶,瘋狂嘶喊,指使手底下幫眾圍攻林風。此時,他終於明白林風是來做什麼的,強如馬霸一照面便是死去,他又如何?

他的實力,和馬霸不過伯仲之間!

「媽的,綠煙城怎會有這等怪物!」沙強心中斥罵不已。

他若早是知道,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來綠煙城造次。

邊是呵斥手下圍攻林風,沙強邊是急忙落跑。

不管怎麼樣,性命最重要!

但……

轟!轟!!轟!!!

瘋狂的炸鳴,火光滔天,將天空都染成了紅色。

燎原大火猙獰而起,可怕的火焰將所有一切彷彿都要吞沒。

雖然有幾十萬幫眾,但此刻沙強卻覺得自己好似孤身一人般,身旁沒有任何阻礙,任何幫手。

霎那間,背後一團無比炙熱的氣息驚人降臨。

沙強,張大著嘴,整個人完全懵了。

「轟!」巨大火球蓬然。

一片虛無。

(第三更到~)(未完待續。。) 震驚,獃滯。

隨著那一片巨大火雲的綻現,時間彷彿停止。

金沙幫和飛馬幫,霎那間變的呆若木雞,所有武者眼望著林風,發自心底的瑟瑟顫抖。

舉手投足間,連殺兩人!

馬霸、沙強!

兩個星海級九階強者,彷如割草般被輕而易舉的取了性命。

毫無還手之力!

「真,真的好厲害……」馬狂嘴角抽動,雙腿發軟。

這一刻,他無比的慶幸自己做出一生中最明智決定,若不然眼下他恐怕早已步大哥和二哥後塵。

眼前這個黑衣青年,強的太恐怖!

烀!烀!!~

錚然的火焰,再次浮現在手中。

林風面色平靜的望著周圍這片獃滯人群,並不需要再說多餘的話。

霎那間——

「轟!」一鬨而散。

群龍無首都是一片亂糟糟,更何況這些幫眾,別說龍,就是蛇都不如。

沒有沙強和馬霸兩人統率大局,此時兩大幫派一盤散沙,所有人都是驚慌失措的逃命,拔開雙腳用盡全力奔跑,恨不得爹娘多生兩條腿給他們。生怕跑慢一點,那火焰的光芒就會落在他們身上。

屆時,死無葬身之地!

林風的實力,讓每一個武者的心,都是恐懼到了極點。

那是無可匹敵,遠遠超出他們想像的力量!

強如沙強和馬霸,都接不住林風一招!

更何況他們這些嘍嘍?

誰不怕死?更何況這些本就是以『利』而聚集的幫眾。

金沙幫、飛馬幫各個位高權重的統領此時無不是怒喝連連,仍妄圖想要控制幫眾。

但霎時間,火球便是猙然降臨。

轟!!轟鳴聲讓所有人都是心之顫慄。

林風,用實際行動告訴這幾十萬的武者聽——

不想死,逃快一點!

「轟!」「轟!」隨意的炸鳴。林風動作極是寫意。

環視著周圍一片轟散的幫眾,各個夾著尾巴逃跑,林風神色淡然。

當日剛進入斗靈世界時,自己的實力何嘗不是像他們這些人一樣,甚至實力更弱,但如今。卻是脫胎換骨。

「強者,不僅決定自己的命運,更決定弱者的命運。」

「弱肉強食,本就是斗靈世界的規矩。」

心中暗忖,林風清楚明白這個道理。

要想達成心中願望,自己必須不斷的變強,再變強!

變的比所有人都要強!!

「瑟,瑟。」身後,馬狂面色蒼白。止不住的顫抖。

近在咫尺,更能深深感受林風那驚人恐怖的實力,那並不算高的身軀彷彿一座巨大高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然瞬間,壓力卻是一消,馬狂抬起頭,只見林風此時手中已沒有了火焰,而周圍——

一片空鳴。

半個人影都沒有。

卻不知是跑光了。又或是死光了。

「帶著你的人,走。」林風頭也不回。淡淡開口。

「啊。」馬狂一怔。

「別忘了我說過的話,安分守己,半年後我會再來找你。」林風聲音平靜,冉冉響起。馬狂尚未來得及反應,眼前卻已是一片光影閃動,仿如隔世。哪還有林風半點身影。

面色交錯變化,馬狂咬了咬牙,便也是離去。

既然不做都做了,那就繼續下去。

實際上…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個男人是清白的,他根本就沒有犯下任何值得指責的過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而且盡心儘力。自己…就只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在無理取鬧地宣洩不滿而已。

對…

衛宮士郎並沒有做錯任何事….之所以隱瞞自己恩奇都已被救出的事實,僅僅是為了避免自己會心生懶惰,不去尋找仙草,反而會去向眾神算賬。猜測一點也沒有出錯,以自己的性格來說,就是做出以上的事情也是可以想象的….所以,衛宮士郎實際上只是以維持世界的穩定為前提,默默地執行著他曾經許下的諾言而已。為的,也只是在那時的將來,現在的此刻,自己可以實現自己的期盼,與摯友一起繼續開心的生活….

對…

創造神伊艾也沒有做錯任何事….之所以要誤導自己以為衛宮士郎已死,僅僅是為了撫平自己那顆以為被背叛的心,激發起自己的意志,使自己可以堅定不移的踏上尋找仙草的道路….所以,實際上伊艾亦只是以維持世界的穩定為前提,默默地對己方伸出援手而已…本來,對方就沒有這樣做的需要,但是從結果而言,她還是不必要地插手相助,推了自己一把,引導自己走向正確的方向…

這兩人都是正確的,這兩人都沒有做錯任何事….他們就只是各自在遊戲規則之下,竭盡所能地拯救自己與恩奇都…..對於這一點,自己也好,衛宮士郎也好,彼此都心知肚明。

若果真的要找出一個罪人的話,那想必就只能怪罪世界了。

為什麼你不順著我的意思來運轉?為什麼你不能安排美好的人生給我?為什麼你要給予前來救助我的人限制?

從自我出發,無比霸道的言語…然而,卻不切實際。世界…是無法怪罪的。

自己明白到這一點,所以借口抱怨,實際上就只是想對方難受,減輕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痛楚…

衛宮士郎明白這一點,所以借口道歉,實際上就只是以身為盾,承受著自己的所有無理取鬧,但求自己的心能夠好過一點…

以只有他一人受傷為代價,換取所有人的幸福….說穿了就是捨棄其身,然後將他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幸福身上,但求能夠心安理得。

最典型的偽善,但是卻光明磊落地承認這一點,然後賭上性命,並且無怨無悔…

即使他是為了自己而拚命也好…心中依舊對他的行為感到憤怒。

那染血的勾玉以及那甚至來不及換洗,就連血跡也乾涸了的白衣,證實了經歷生死關頭這一點並不是伊艾的妄言….

到底為什麼你要為我而拚命?

你這樣做是不值得的,收手吧!

你這樣做是沒有意義的,收手吧!

你這樣做根本就對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處,收手吧!

心中想要訓斥的說話堆積如山,但是只要視線觸及對方臉上那心滿意足的笑容,就是本來想說的話如山一樣沉重,也立即煙消雲散,半點也不餘下..

仔細的想想…那股的憤怒,大概就是痛心了吧?…

…………

「吉爾?!!怎麼了?!!」

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事情。

眼睛濕潤…耳中響起對方驚惶的聲音…回過神來..只見對方正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

不由得就在想…

吶….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在你的心中成為了值得你賭上性命的存在?

「不,我沒有事…」

多麼想把這問題問出口…但是這卻是不被允許的。

答案,殘酷而顯淺….將問題提出,同時也代表著這份未知的情感將會迎來終結。

幻想與現實…永遠不可能相同,這是人人皆知的道理。

「我說..大哥哥,如果你想我原諒你的話…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但是…縱使如此,決不會被他人動搖,自己亦有著自己的打算。

「只要是我能夠幫上忙的話。」

對於自己的建議,就連半秒也用不著,對方已經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該說是天真?熱血?還是說沒有防備心?

嘛…不過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內。

「我知道大哥哥你接下來有私事要辦,所以就不麻煩你了…但是,在你的事情完結之後,我和恩奇都可以搬到你的家居住嗎?」

既然幻想不可能與現實接觸…那就永遠地將它和現實分離就可以了。

以夢幻的情感為基礎,以自己的雙手,建構遙遠的未來。

「誒?這樣就可以了嗎?」

「對,這樣就可以了。」

輕輕的點了點頭,肯定了對方的疑問。

縱使動機不盡相同…大概,現在自己渴望的東西,基本上是和對方一樣吧…

「我家的狀況…」

「恩奇都自不用說..我可以許下誓言,肯定可以跟她們好好相處的。」

雖然…成人的自己那邊會比較麻煩。

但是不論是那邊也好,看到的東西是一樣的…渴望的東西也是一樣的。

既然這樣…那就不必擔心。

「我明白了。」

在最後,對方輕輕一笑,許下了世上最可靠的承諾。

「許下誓言就不必了…嘛,雖然是遠遠不及那宮殿的破房子,但是我在此答應妳,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在我的家中永遠會為妳們留下房間。」

「約定了喔?」

伸出尾指,等待著儀式的最後一步。

「約定了。」

然後,帶著燦爛的笑容,對方輕輕的勾住了自己伸出的尾指….. 「下一站是冬木市,如有下車的乘客請準備….重複,下一站是冬木….」

一成不變的廣播在車上響起,提醒著以此為目標的乘客該做好下車的準備..

聽到了廣播的響起,在公共汽車上的一角,一個穿著白色連帽風衣,將帽子戴上…然而,卻沒有像上次一樣帶上墨鏡和口罩,看上去約莫十二歲上下的銀髮小女(?)孩靜靜的合上了書本並抬起頭來,然後…視線和其他乘客接觸了。

「小妹妹妳怎麼一個人?妳的家長呢?」

「是迷路了嗎?葛格可以親自送你回家喔?」

「該不會是被父母拋棄了吧?肚子餓嗎?蜀黍我可以無條件收養妳喔~」

諸如此類的說話從上車開始就一直不絕於耳..好不容易總算是按捺住使用心理暗示讓這群傢伙全部閉嘴的想法,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禮貌地回絕所有的邀請..

看著滿車乘客那大體上是關懷,但在個別例子中還包含了不知名的東西的目光..銀髮小女(?)孩..,不,衛宮士郎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要命啊…沒想到…不,是因為太久沒有類似的經歷所以導致他完全忘掉了…這個世界啊,不論是熱心人士還是有特殊僻好的傢伙都是大有人在啊!

昔日在三咲市的時候,因為有著不但是超級美人而且看上去也像是監護人的貞德和愛爾奎特跟在身旁的緣故,基本放在衛宮士郎身上的目光並不算太多,而且就是有也會比旁邊的兩儀式共同分擔,所以他還不太在意..

然而…但是!就在衛宮士郎歷盡千辛萬苦,跨越了無數的生死關頭,總算將所有急切的事情全部辦妥,正準備回到這裡定居並一口氣的此時此刻!一個被遺忘了很久的問題終於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一頭因為和呆毛蘿莉訂下契約而被硬性固定導致想剪也剪不了的長長銀髮…有如紅寶石一樣的鮮紅眼瞳…雪白到和女孩子基本上沒什麼分別的肌膚…還有..那有那麼一點兒像女孩子的臉龐…

這叫….他怎樣回到上一輩子的生活啊!!!!!!

解除壓迫感的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什麼伊莉雅出門時要麼帶著女僕,要麼就是對周圍的所有人下心理暗示…就憑這個樣子,以不想對鄰居下心理暗示為前提…單是出門也很麻煩了吧!

雖然…以前的話因為急切想要變強的緣故,所以完全忽略了這一點..

嘛…本來,以強大的力量來守護自己的日常便是他的人生準則,所以在實力提升之前會有這種現象也不出奇。

但是…也就在無事一身輕的現在!衛宮士郎總算是切身的體會想要到回到那日常生活會遇上的問題了。定位,完全不同了啊….

話說,在此以外,和鄰居的關係也是一個要正視的問題..

荒廢了近三年..不對,連著切嗣在生時自己宅在家中一起算的話是五年才對…荒廢了近五年,除了藤村大河之外基本上連一個人都沒有認識該怎麼辦啊?!!!

「不…說起藤姐的話其實還著另一個問題…」

相比之下鄰居的問題便不成問題了。關鍵在於…學業那邊….該怎麼處理?

「嘛…最初的時候因為想要情報的緣故,想也不想便硬生生的跳到….什麼年級?好像是高二來著…」

啊啊…當時好像還迫著兩儀式一起考進高二呢。至於愛爾奎特就好像是完出於興趣才跟過來的….真是令人懷念呢,不知不覺間就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啊…真是歲月催人…才不對!!!!現在該想的問題才不是這個!!

在一眾乘客完全不能理解的目光之下,衛宮士郎狠狠的在心中自吐槽並且順手煽了自己一巴,硬是迫自己集中起精神。

「問題是…我到底逃學多久了?」

苦澀的語氣充分地反映出糟糕的心情….要知道,一直以來,之所以能夠使藤村大河勉強放心讓衛宮士郎出遊在外,依靠的便是那斷斷續續地寄過去的那些,分別用來表示自己沒有荒廢學業而且狀況也良好的滿分成績單和信件…

但是…這唯一一道對藤村大河專用的保險,也就因為愛爾奎特倒下的緣故而宣告結束。

因為要專心救出朱月,以及要去摘取真紅果實的緣故…..自出國以來,衛宮士郎一次都沒有再到學校現身。至於回到美索不達亞那幾個月就更是不用說了…仔細地計算一下,實際上他已經完全逃學接近一年多了..

之所以還沒有被踢出校,大概只是因為魔術師協會又或者是希耶爾那巧妙的周旋吧…

但是..即使學校那邊不怪罪也好,逃學接近一年也是鐵一般的事實…

到底…該怎樣向藤村大河交代呢?..

對於衛宮士郎而言,這是一個迫在眉睫而且威脅到他生命安全的問題。

「…如果可以獲得知名人士的推薦的話,重新入讀這邊的學校應該不是問題吧?」

逃學接近一年的事實是不可能隱瞞了,魔術的事情也不以讓藤村大河知道。總而言之..得先想好求饒的借口以及補救的方案!

借口方面…就說是到國外救人好了。正好從某個前和尚那兒學到不少醫學的知識,打腫臉充胖子的話勉強還是有瞞騙過去的可能性..

至於補救的方案…果然還是立即重新入學然後再以優良的成績證實自己沒有荒廢學業比較好吧?

但是…現在還背著那逃學接近一年的不良紀錄,真的會有正常的學校肯收留自己嗎?鐵定會把他當成問題兒童然後拒收吧!

「向地方紳士求援…不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家長協會的主席正正就是那個老蟲子來著。開不了口..倒不如說,在開口之前,總感覺會失去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話說,那傢伙不是應該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嗎?為啥他會扛起這樣的職務?倒不如說,讓他來負責這樣的職務真的大丈夫嗎?這所學校真的沒有問題嗎?

「啊啊…不行了.」

雖然已經把鄰居的問題扔到一旁,專心致志的思考著…但是衛宮士郎卻仍舊是一個方案都想不到。

在無奈之下向現實投降。

衛宮士郎長長的嘆息一聲,然後將手伸到袋子里並拿出了一部手提電話。

「老頭啊…可千萬別因為進行交際的緣故關了手機啊…」

盤算著必要時的求救候補名單,衛宮士郎悲嘆著撥下了忘年之交的號碼..

“誰敢過來!”

夜無悔低沉着嗓門大吼了一聲。

“無雙重劍?你是破天至尊?”

見到了夜無悔手中的無雙重劍,衝向夜無悔的衆人頓時都停了下來。

無雙重劍乃是破天至尊的兵器,在場的強者都是名鎮一方,特別是焚炎山莊幾大超級勢力的人,更是曾經見到過破天至尊,自然認識無雙重劍。

“破天至尊沒死?怎麼可能?”

洛天訝異的看着面前的夜無悔,一臉的詫異。

夜無悔的身上穿着黑色的連帽長袍,低着自己的頭,對方根本就看不清夜無悔的容貌。在見到無雙重劍的時候,下意識的以爲夜無悔是破天至尊。

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這並不可能。破天至尊若是沒死的話,八階獸丹怎麼會落到京城天賜帝國皇室的手中?

“本尊的八階獸丹誰敢來搶?就憑爾等小輩?”

既然對方將自己當做是破天至尊,夜無悔何不裝一下?說不定光是破天至尊的名頭,就能夠嚇退了這些人,帶着八階獸丹離開呢?

“破天至尊已死,這傢伙的聲音根本就不是破天至尊,大家上,殺了他!”

說話的乃是焚炎山莊落花流水之中的老二花殘,夜無悔根本不用眼睛去看,聽聲音就能夠聽得出來,花殘的聲音在衆多強者之中最尖銳,也最讓人噁心,不難分辨。 花殘的話說出了衆人心中的想法,很多人對面前夜無悔的身份都保持懷疑,不相信其是破天至尊。

他們懷疑的理由很充分,因爲在夜無悔身上,疑點實在是太多。

花殘已經提到,如果破天至尊還沒有死的話,八階獸丹怎麼會到天賜帝國皇室的手中?這是第一個疑點。

如果面前的黑衣人真的是破天至尊,爲何要隱藏在人羣之中,憑藉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力壓羣雄,一個人拿走八階獸丹,這是第二個疑點。

當然,還有一些奇比較怪的地方,比如夜無悔的聲音,雖然他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但是他的聲音和破天至尊卻是不一樣的,即使想要模仿也模仿不出來。

在場都是武皇層次的強者,想要唬住他們可沒有那麼容易。

但是黑衣人會騙人,無雙重劍卻不會騙人,夜無悔手中的無雙重劍是最讓人疑惑的。

天下間只有一把無雙重劍,在破天至尊的手中,人人皆知。

如果說有一人手中擁有無雙重劍的話,那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此人就是破天至尊,第二破天至尊已死,而此人得到了破天至尊的無雙重劍。

對於這兩種可能性,大部分人比較相信是後者。

“有誰想死,大可上前一步!”

夜無悔看的出來,這些強者對他的身份已經開始懷疑了,若是不對他們施加點壓力,恐怕他們就要對自己羣起而攻。

對付一個武皇強者,還好說,對付十五名武皇強者,夜無悔想都不敢想。

夜無悔的聲音之中充滿了自信,當然這自信只不過是夜無悔刻意僞裝出來的而已,其實他心中還是很彷徨的。

可就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震懾的這些強者誰也不敢妄動。

如果夜無悔是假的,也就罷了,如果真的是破天至尊,那麼這些強者上去就是死路一條。

即使是武皇強者也是惜命之人,誰敢替別人去試探一個很有可能是至尊的強者?沒有人這麼傻。

“剛纔是你說要殺了我?我記得你,你叫花殘是吧?花殘,我看你殘的是菊花吧?”

夜無悔壓低着聲音,深沉的說道,矛頭直指落花流水四劍之中的老二花殘。

聽到夜無悔的話,在場所有的強者都愣了。

夜無悔說話的口氣,倒是有幾分和破天至尊相像。重點是,他這番話說的相當得狠,完全是刻意在激怒花殘,絲毫沒有給花殘留下任何的臉面。

沒錯,夜無悔就是要故意激怒花殘。今日若是夜無悔不展現點自己的實力,想要安然離開是不可能的,除非在場的強者都是傻子。

所以夜無悔必須要展現出足夠的實力震懾對方,至於挑選了花殘,理由也很簡單,因爲剛纔花殘說要殺夜無悔,此外花殘這個人還真讓夜無悔看不爽,夜無悔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娘炮,更不要說花殘還是留着鬍渣的娘炮。

實際上夜無悔的這番話已經足以讓在場的強者們忌憚,從一開始,夜無悔就表現出從容的態度,現在公然激怒武皇強者,這就說明夜無悔即使不是破天至尊,其實力必定也在武皇之上,至少是不懼落花流水四劍,很有可能是武帝層次的強者。

“你他媽才菊花殘!”

花殘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夜無悔這樣的話,若是他忍氣吞聲,今後如何在天下強者面前擡起頭來。

“老二,別去!”

花殘的身影快速的掠過,一劍朝夜無悔的刺了過去。洛天驚叫而出,但是已經爲時已晚,暴怒的花殘直殺夜無悔而去。

現在的他正在氣頭上,怎麼可能拿還顧得了這麼多。

見到花殘衝上前來,正中夜無悔的下懷。其他的強者看到花殘衝上來自然不會阻攔,因爲他們也想要看看夜無悔究竟是不是破天至尊,或者說實力強到什麼程度。

若是夜無悔不是花殘的對手,他們再出手奪獸丹不晚,若是他果真很強,那麼他們只能夠放棄獸丹。

夜無悔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冷笑,身形屹立在空中一動不動,在場的強者們自然不會認爲夜無悔是嚇傻了,只會認爲夜無悔高深莫測。

就在花殘的身體距離夜無悔還有一米的時候,他的身形突然之間停滯了下來,熊熊的火焰不經意間包裹了他的全身,下一秒,他整個人便化爲了灰燼,連骨頭都不剩。

至始至終,花殘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前一秒還是怒氣衝衝的他,下一秒就如同空氣一般,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

在這之前,衆人想過上百種花殘被擊敗乃至擊殺的場景,唯獨沒有想到,花殘死的連骨頭都不剩。

這一幕,短暫而震撼人心,即使是武皇強者,也被驚得張大了嘴巴。夜無悔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根本就沒有出手過一般。

武皇強者又不是螻蟻,怎麼會死的這麼輕易。或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生命就是那麼的卑微。

所有的人還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只有夜無悔強忍着胸口傳來的陣痛,強行壓制着自己翻滾的血液,傲然屹立在空中。

這是夜無悔第二次主動掌控北冥冷火發動攻擊,相比較於第一次,夜無悔顯得更加的成熟,他催動玄冥白玉之中北冥冷火的小動作,根本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這一次的反噬似乎要比第一次輕鬆一點,至少現在夜無悔在強忍着的情況之下,還能夠保持凌空而立,或許是因爲距離上服用帝皇丹沒多久,藥力還有殘餘。

“還有誰想殺我?”

夜無悔強忍着體內傳來的劇痛,以及氣息翻滾帶來的膨脹之感,冷冷的對在場的所有強者說道。

夜無悔剛纔擊殺花殘的手段實在是太恐怖了,其他的強者哪還有和夜無悔作對的想法?他們的實力比之花殘沒有強上多少,即使上去,也不過是對方一招的事情而已。

在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是震驚之色,畏懼之色。唯有落花流水四劍的其他三人面色猙獰,洛天的手掌緊緊的握劍,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夠衝動。

落花流水四劍生活在一起練劍長達數十年,四人之間的感情無比深厚,即使花殘的性格有些異類,但是卻畢竟是自家兄弟。

現在花殘被擊殺,洛天三人怎麼能夠不怒?但是再怒又能夠如何?他們的實力不如人就只能夠任人宰割。

夜無悔看出了洛天三人心中的不爽和壓抑,但是對於這種情況,夜無悔喜聞樂見。

“焚炎山莊的小輩,如果想要報仇,讓離火至尊來找老夫!”

夜無悔直接點名離火至尊,這離火至尊便是焚炎山莊的老莊主,現任的莊主乃是離火至尊的兒子。

不僅僅如此,離火至尊也是夜無悔答應要幫破天至尊殺的三大至尊之一。在夜無悔看來,早晚和離火至尊有一戰,今日得罪了焚炎山莊那又如何?

夜無悔口中說道,讓離火至尊來算賬,但是自己不留下名字,他怎麼報,他找誰報?這一切只不過是夜無悔虛張聲勢罷了。

“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夜無悔剛纔的手段,破天至尊是不具有的,而從一開始,夜無悔也沒有說過自己是破天至尊,純粹只是他們的臆想罷了。

看到了夜無悔的手段,洛天明白,眼前的人絕對不是破天至尊,所以這才斗膽問道。這口惡氣,洛天咽不下去,焚炎山莊也咽不下去。

“回去告訴離火至尊,破天至尊的仇,我會幫他報的,至於我是誰,他自然明白!”

夜無悔淡淡的說道,跟着轉身飛身而去,在場的強者沒有一人敢阻攔,只能夠任由夜無悔將八階獸丹帶走。

從夜無悔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中,在場的強者們能夠猜測道,破天至尊確實是死了,這神祕的黑衣人不是破天至尊,但是卻極有可能是破天至尊的朋友。

對於至尊層次的強者,夜無悔瞭解的並不算多。因爲破天至尊的關係,夜無悔只去瞭解過離火至尊,血魂至尊,寒冰至尊。

剛纔洛天問道夜無悔是誰,要讓夜無悔編出一個謊來,還真不容易。說個出名的強者容易露餡,沒名氣的又太假,所以夜無悔只有這般故作神祕。

夜無悔飛離了京城,又飛行一段距離之後,終於是撐不下去了,落到地上之後,一口淤血噴出,濺灑了一地。

顧不得那麼多,夜無悔當即翻手取出了一顆帝皇丹,直接服入了口中。

這帝皇丹一共只有九顆,因爲九葉邪霧紫蓮就只有九葉。如果不是因爲帝皇丹的憑仗,夜無悔絕對不會如此冒險的再次催動北冥冷火,這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花幾天的時間靜養,加上消耗一顆帝皇丹,換取一枚八階獸丹,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不過夜無悔卻覺得,北冥冷火不能夠多用,這可是他的殺手鐗,而帝皇丹現如今只剩下了七顆,也就意味着他在達到至尊層次之前,只能夠再使用七次。

今天的試驗告訴夜無悔,武皇層次的強者面對北冥冷火也沒有絲毫抵抗之力。這讓夜無悔更加珍惜使用北冥冷火的次數。

夜無悔盤膝坐在地上,不斷的吐納氣息。吸收帝皇丹之中的藥力需要一段時間,而且必須靜下來才行。 皇宮之中

“終於都走了!”

等所有的強者離開之後,帝天宇終於鬆了一口氣。剛纔那種氛圍之下,身爲一國之君的帝天宇都不敢多說一句。

特別是在看到夜無悔詭異的一招便擊殺了武皇層次的強者花殘。這等恐怖的場面,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在帝天宇的身邊,戴着銀色面具的勞千陽心中卻滿是疑惑,這種大場面,勞千陽自然是隨着他的爺爺勞萬機來保護帝君。不過勞萬機去抓捕夜家,而勞千陽沒有去。

“剛纔那人的背影好像夜無悔!”

勞千陽的心中嘀咕着,但是卻不敢說,因爲這太不可思議。 玄鳳銜紅玉 勞千陽對夜無悔恨之入骨,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能夠讓勞千陽判斷出來。

在勞千陽的眼中,剛纔那神祕黑袍人的背影和夜無悔何等的相似,可是夜無悔絕對不可能有那麼恐怖的實力,若是真有這麼恐怖的實力他爲何不來報仇?

“來人,夜家被劫之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等帝天宇的心情平復之後,他那屬於帝王的氣勢迴歸,對着身邊的臣子們質問道。

“陛下,剛聽京城大牢的獄卒彙報,對方是數名武宗強者,而且都還很年輕!”

“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究竟是誰!”

帝天宇憤怒的大吼了一聲,險些氣的昏厥了過去。

夜家被救,若是將來就這麼消失在魂武大陸之上也就罷了,可如果哪一日東山再起,對於皇室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夜無悔在京城之外十里地的樹叢之中靜心調息,兩個時辰之後,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恢復的差不多之後,夜無悔起身,身影快速的在樹叢之中掠過,朝南面飛奔而去。

夜家離開京城之後無處可去,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便是江南,江南經濟發達,並且距離京城較遠,受到皇室的制約也比較的小。

更何況,藥不死風陽幾個和夜家在一起,八成是往江南一代去了。

遠離京城的一處小山丘之處,風陽,藥不死和夜家的一行人全部坐在這裏休息。

原本夜家的人都很疲乏,特別是剛剛從京城大牢之中出來的時候,不過別忘了有藥不死在,隨便給了每人一個清神丹,立馬夜家所有的人都有了精神。

“來了,無悔來了!”

風陽望着遠處,突然之間興奮的大喊道。

隨着風陽這一聲大喊,獨孤尋緣等人紛紛站了起來,只見到遠處一道人影快速的掠過,不斷的朝他們靠近,數分鐘之後,夜無悔便到了獨孤尋緣的面前。

「多謝巫王大人!」祝由大巫師終於如釋重負地站起身來,此時的他已經將巫族鍛體之法練到了鍛膚之境,看上去比以前最少年輕了幾十歲。

蕭辰這才注意到祝由大巫師對自己的稱呼,頓時皺了皺眉問道:「大巫師,你為什麼叫我巫王大人?」

祝由大巫師恭敬地道:「是這樣的巫王大人,您不但是巫族聖體,也是我們火烈一族的救世主,從您斬殺惡龍的那一刻起,我們全體族人便在祖神面前立下了誓言,從今往後,您就是我族至高無上的巫王大人,您就算讓我們去死,我們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

想到自己之前居然還埋怨火烈族人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的事情,蕭辰頓時又是老臉一紅:「這不太合適吧?」

祝由大巫師正色道:「巫王大人切莫推辭,這一切都是您應得的,就算您從今以後再也站不起來,您也永遠都是我族至高無上的巫王!」

我呸!有你這麼咒人的么?

蕭辰心中頓時暗罵祝由大巫師不會說話,不過想想火烈族人向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脾姓,他也就釋然了:自己本來喜歡的不就是火烈族人這樣的姓情中人么?

再說了,他原本就打定了要將火烈族收歸自己麾下的打算,現在人家都主動送上門來了,自己要再扭扭捏捏的,也未免太過矯情了,當下蕭辰便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推辭了,大巫師放心,用不了幾天,我就會和以前一樣生龍活虎了。」

「恭喜巫王大人,這,這真是太好了!」

祝由大巫師聞言頓時笑開了花:要知道,祝由大巫師本來就在懊惱沒能幫巫王大人留下骨血的事情呢,此時聽到巫王大人幾天之後便能復原,自然是喜出望外之極。

想到這裡,祝由大巫師再次恭恭敬敬地跪在了蕭辰的面前,莊重無比地說道:「請巫王大人為我族重新命名!」

蕭辰愣了:「重新命名?什麼意思?」

祝由大巫師說道:「按照我族的規矩,族名一般都是以現任族長的名字來命名,如今巫王大人君臨我族,自然應該由巫王大人為我族重新命名。」(未完待續。) 聖德號承受了兩輪攻擊後,夜神的祝福的光華已黯淡許多,系統發出警報,“防禦系統損失接近百分之五十,已接近臨界值!動力系統超載,備用系統點燃!……爲確保主迴路,切斷所有三級以下回路!”

隨着指揮艙裏的燈光熄滅,應急照明燈幽怨的熒光映襯出船長猙獰的面容,他狠狠地用手錘在扶手上,“該死的海盜!”

黑暗讓所有的乘客都陷入恐慌,聖德號裏一片混亂,水手們不得不去維持秩序,隔離艙外只剩下李晨和柳雲,他倆憂心忡忡地透過玻璃窗,望向艙外。老捷克十分不幸,一出去就正好迎上第三輪**攻擊,他無奈地扯着嗓門哀號,“該死的神,難得我幫你一次,你居然還和我作對。你這個混蛋,給我去死吧!”

“該死的海神,借用一下你的力量吧”,老捷克奮力將三叉戟投出,注滿鬥氣之後,這神器通體變得湛藍。周圍的海水環繞着它旋轉起來,就在一呼一吸之間,已成長爲一個直徑百米的巨大漩渦,像一面巨型的盾牌,擋在聖德號前。

十八顆**接連炸響,猛烈的衝擊力將漩渦撕裂粉碎。而眼看最後的餘威即將穿透水流,三叉戟炸碎,藍色的熒光將它們盡數吞沒。老捷克看得一陣心痛,“可惜了這件寶物。”

空出的手飛快從背上取下脈衝槍,一連三發,向潛艇打去。脈衝雖然是無形的,但高頻的振動卻引發海水異變。即便是被擦過,百年不曾腐朽的古老骸骨卻瞬間瓦解,分裂爲基本的元素。可想而知,這樣的脈衝如果命中目標,會產生怎樣的威力。

“迴避”,指揮潛艇的海盜頭目可不是笨蛋,急忙指揮部下。潛艇側面的推流器發動,將艇身平移,順利避開脈衝。

“真是件好用的武器!沒打中嘛,那就繼續”,老捷克瘋狂地揮動脈衝槍,不停地扣動扳機。

“都是蠢貨,快去把那個變態的老頭幹掉”,海盜頭目大聲呵斥部下。

“是”,海盜們急急忙忙地衝向炮臺,誰知倉促之間卻越發手忙腳亂,機炮的火舌總是偏離目標。

反倒是老捷克連連得手,脈衝擦過漆黑的艇身,頓時絞碎表面的裝甲,海水從缺口出猛灌進去。對此,海盜頭目幾乎抓狂,“給我用最好的熱導**,一定要把他擊沉!”

“老大,那可是一萬金幣一枚,你真的確定要用嘛?”,大副有些遲疑。

“再貴也要射,我要他死!”,頭目站起來,歇斯底里地用手指着屏幕上的老捷克。

擁有完美的流線形的紅色**從滑膛裏衝出,老捷克卻全然不知自己已被鎖定,他開心地揮舞着脈衝槍,“來吧,多多益善,我把你們統統打下來。”

“怎麼了?”,他扣動扳機,卻意外地發現脈衝槍沒有反應,低頭一看,槍身已熱得發燙,紅得格外妖豔。

“滴,警報,保護系統已達臨界,三秒鐘後自爆。”

“什麼”,老捷克連忙甩掉脈衝槍。一顆熱導**偏離目標,改向脈衝槍衝去,只是不等它靠近,脈衝槍爆炸,同時引爆了它。

轟,在爆炸力的擠壓下,水流向四周疾射,老捷克被吹得直打滾,不過卻因此躲過熱導**的攻擊。等到**游到百米開外後,突然掉過頭,像長了眼睛一般,又朝他衝去。老捷克這下可慌了神,“不好,居然會跟蹤!”

儘管他遊得很快,可哪比得上**,看着那十七枚紅色殺手,李晨不由替他捏了把冷汗,“前輩不會有事吧?”

“不知道”,柳雲心裏也沒譜,她用手抓着領口,似乎握着什麼。

“這樣不行”,老捷克回頭看了一眼,禁不住橫下心來,“拼了!”

“前輩想幹什麼?”,柳雲大聲驚呼。

只見老捷克突然掉過身來, 把便攜式**架在肩上,“臭**,去死吧!”

“這麼短的距離,**對射,他會送命的!”,柳雲緊張地握緊拳頭。

“不要啊”,李晨的雙手重重地敲在窗上。

“三連發”,老捷克一下子將發射器裏的**全都射完,三枚迷你型的**旋轉着向前衝去,很快便被熱導**捕捉到,兩者迎頭相撞。

轟,更爲猛烈的撞擊在海底形成可怕的衝擊波,方圓五百米內全部夷平。被殃及的骨架不知道有多少,全都倒塌,粉碎。海底的泥沙揚起,擋住了衆人的視線。只能看到剩下的兩枚熱導**,仍保持着原來的軌跡,繼續前行。

“那老頭呢,死了嗎”,頭目激動地詢問部下。

“目標確認已消失”,二副認真地複覈雷達後纔回答。

“太好了,終於死了”,頭目大笑起來。

“前輩他~”,柳雲黯然地望着深海。

“他還活着,我能感覺到他”,自打魂昇華後,李晨的感應更加敏銳,他自信地用手指着窗外,潛艇所在的方向,“他就在那裏!”

就在頭目得意洋洋的時候,指揮艙的觀察窗上突然出現一個大大的人影,老捷克笑眯眯地趴在窗上,動着嘴巴。頭目氣得怪叫起來,“那個白癡怎麼會在這裏?他在說什麼?他一定是在嘲笑我!混蛋,用炮把他打下來!”

嘍羅們慌成一團,“真的要打嘛?那可是指揮艙,根本經不起機炮射擊!”

“看來我還是心太軟,他該聽到我的提醒吧”,老捷克撓撓頭,猛然跳起,離開艇身。

所有海盜的注意力全被他吸引過去,嘍羅們瘋狂地拉動槍栓,幾百門炮同時冒出火舌,“他離開了,射擊!”

“可憐的傢伙,他們居然沒有發現”,老捷克靈巧地閃躲着。

居然沒有一個海盜發現兩枚熱導**接近,幾秒鐘後,**正中目標。爆炸突然潛艇的頭部,接着一點點向後延伸,直至沉沒,引擎和武器庫被引暴,引發前所未有的爆炸。幾乎是付出整個防禦系統完全癱瘓的代價後,另外兩艘潛艇才倖免遇難。

“前輩沒事吧”,柳雲關心地詢問李晨。

“他還好”,儘管李晨能捕捉到他的氣息,可毫無疑問,他比原來虛弱許多。

“該死,差點要了我的命”,老捷克握着裁決之劍,大口喘氣。他渾身上下都被聖潔的白光籠罩,只是透明的劍身上已出現明顯的裂縫,“畢竟是仿製品,無能承受太多的能量!”

“嗷~”,響亮的吼聲從海底的深淵中傳出,就連海水都爲之振動。儘管看不見,但李晨能感覺到黑暗之中游弋而出的巨大身影,“是海獸嘛?”

“糟糕,驚動他們了嗎?看來要混戰,可是……我已經沒時間了”,老捷克低頭看了一眼深淵,立刻轉身向聖德號游去。

“怎麼回事?”,剩下的海盜亂作一團。

“老大死了!”,有人泣不成聲。

“雷達顯示,有海獸接近,數量……,我的媽呀”,有人驚恐萬分

“真是糟糕,潛艇已經不住折騰,趕快徹底”,總算有個明智的小頭目。只可惜他的命令因混亂而被耽擱,等到執行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可憐的潛艇還來不及啓動,就被上百條巨大的觸鬚纏住,拖入無底的深淵,連帶人們驚恐的呼喊一齊沉沒。這樣恐怖的場面無形間激發出另一艘潛艇上所有海盜強烈的求生慾望,引擎全開,潛艇開始加速上浮。

而在另一邊,老捷克一面在奮力地追趕着聖德號,一面咒罵船長,“該死的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提速,難道他是想趁機幹掉我嘛?”

迷婚計,御用俏佳人 其實船長是冤枉的,他只是被嚇傻了,想快點逃跑。儘管如此,海獸在海底的速度堪稱無敵,眼看就要追上老捷克。柳雲瞪大着眼,驚呼,“天啊,前輩危險!”

“我也想幫他,可是……”,李晨沮喪地低下頭來。

“看來只能犧牲你了,抱歉”,老捷克不捨地拋出手中的裁決之劍,“以日神之名,裁決!”

透明的劍身粉碎,其中的符文跳躍而出,盤旋着撞擊在一起,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照亮海底。人們終於看清海獸的真容,那是條體型絲毫不亞於聖德號的大魚,它有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扁平的背上還有成千上萬條觸鬚在蠕動。裁決之光源自太陽的聖輝,即便是在海里,它照樣能將怪魚點燃。巨大的海底生物哀鳴着,熊熊燃燒着,沉向海底。

“可怕的怪物!”,老捷克藉着爆炸的推力,飛快地衝向聖德號,只是他回頭看時,還是禁不住倒吸口涼氣。

“前輩趕上來了”,李晨和柳雲忍不住歡呼。

老捷克飛快地穿過夜神的祝福,一頭撞在窗上。一次如此親密的接觸,差點撞破特製的玻璃,而老捷克看起來更加狼狽,他四肢張開,臉緊貼着窗,慢慢向下滑落。柳雲和李晨使勁地敲擊內層玻璃,大聲呼喊,“前輩,你沒事吧!”

老捷克掙扎着爬上來,衝着他倆動着嘴巴。只是隔着玻璃,哪聽得見,李晨正鬱悶時,柳雲卻說,“前輩說剛纔好險。”

“你怎麼知道他說什麼”,李晨驚訝地問。

“只要看他的口型,不就能明白他在說什麼”,柳雲不以爲然地解釋道。

“厲害”,李晨崇拜地看着她。

“前輩,你快點進來啊!”,柳雲又敲着玻璃喊。

老捷克趴着不動,又張嘴在說,當然李晨只能靠柳雲翻譯,“好累,先歇一會兒。”

“不好,是怪魚,有好多啊”,李晨手指着老捷克背後,大聲疾呼。

“真是要命”,老捷克無奈地強打精神,往隔離艙的艙門爬去。

“我去準備開門”,李晨飛奔向操作檯。

儘管怪魚的數量驚人,可離老捷克畢竟還有距離,他本以爲自己來得及到達艙門,卻不想另一個更爲巨大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覺地避開雷達的探查,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聖德號下方。一條巨大的觸鬚突然出現,把他緊緊纏住。

“天啊,是海怪”,柳雲再次驚呼。

“該死”,老捷克只覺身體在觸鬚的擠壓下幾乎粉碎。

“去死吧”,鬥氣噴涌而出,將觸鬚撐開,老捷克的手臂就像快刀一般,將觸鬚切斷。

“好呀”,還不等柳雲喊出,更多的觸鬚升起,向老捷克纏去。

憑藉強大的鬥氣,老捷克且戰且退,可他深知,在如此沉重的負擔下,他根本撐不了太久,觸鬚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已讓他雙臂麻木。能洞悉這一切的還有李晨,他清晰地感應到老捷克的氣息越來越弱,他橫下心來,“來不及注水了,先開艙門!”

隨着圓鈕被按下,機構開始工作,只是齒輪纔將艙門擡起不到一公分,海怪的觸鬚一下子猛擊在門上,巨大的衝擊使門框變形,“啓閉裝置超載,確認艙門已損壞,開啓強制中止,隔離艙報廢,內側艙門鎖死,禁止開啓!”

柳雲呆立當場,“天啊,前輩還在外面,我們一定要救他!” 「還有這個說法?」蕭辰想想有點小激動了:居然讓自己為一個民族命名,這實在是一件讓人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啊!

不過想到自己未來大舅哥的感受,蕭辰還是婉拒道:「火烈不是現任的族長么?我覺得火烈族就挺好的。」

蕭辰話音未落,屋外便傳來了火烈豪邁的大嗓門:「巫王大人,從今以後,我族只有巫王大人,沒有族長,還請巫王大人為我族命名!」

「請巫王大人為我族命名!」無數個聲音跟著響起,匯聚成了一股聲音的浪潮:「請巫王大人為我族命名!」「請巫王大人為我族命名!」

就連赤櫻也跟著跪了下來,用她稚嫩清脆的聲音喊道:「請巫王大人為我族命名!」

聽到火烈族所有族人的吶喊,再看看赤櫻俏臉上無比堅定、散發著聖潔光芒的神情,蕭辰也終於按捺不住胸中噴涌而出的豪情,大聲吼道:「好,從今以後,我族便名為『蕭族』!」

屋外頓時傳來了地動山搖般的歡呼聲:「叩謝巫王大人賜名,巫王大人萬歲,蕭族萬歲!」

這一刻,就連老成持重的祝由大巫師也忍不住老淚縱橫,跟著族人一起大喊了起來:「巫王大人萬歲,蕭族萬歲!」

近萬年不見天曰的悲慘曰子,讓原本的火烈族,如今的蕭族族人們壓抑的實在是太久了,如今他們正在用這一聲聲的「巫王大人萬歲,蕭族萬歲」的嘶吼,淋漓盡致地抒發著他們此刻狂喜的心情和對蕭辰的無盡崇敬……

受到蕭族族人們激情的感染,一直站在門外的谷暉劾也忍不住沖著屋內的蕭辰跪了下去,發自肺腑地跟著蕭族族人們一起大叫了起來:「大哥萬歲,蕭族萬歲!」

就連蕭辰自己,此時都有些熱淚盈眶:蕭族,蕭族,我蕭辰,終於有了自己的家了!

那一天之後,火烈族就正式變成了蕭族,而蕭辰,也正式成為了這支巫族最後血脈的巫王大人,這一切,讓蕭辰在某一天夜裡忽然忍不住自言自語地說出了一句狗血無比的話來:「歷史的車輪,終於開始滾滾向前了么?」

那天之後,赤櫻便衣不解帶、不眠不休地守護在蕭辰的身邊,任由蕭辰怎麼勸都勸不走,就算蕭辰拿出了自己的巫王身份,換來的依然是赤櫻堅定的拒絕,很是讓蕭辰領略了一把這小丫頭的執拗:「我不走,蕭辰哥哥一天不好起來,我蕭赤櫻都不會離開蕭辰哥哥身邊半步!」

蕭赤櫻?沒錯,從蕭族誕生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蕭族族人都自發地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了一個蕭字,比如蕭火烈、蕭祝由、蕭赤櫻等等等等……

總之,原本的火烈族,如今的蕭族,算是真真正正地成為了蕭辰的家人,讓他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去守護的真正家人。

自己幾人剛開始錄製的時候,還沒有前進一個小時,每個人都累癱在地上,而同行的寶爺,除了負責開路,還會隨時查看地形。

這讓董憶明顯感覺到了差距,雖然藝人可能並不需要太好的體能,但是如果可以,董憶也想做一個精力充沛者。

特別是面對一些大型的戶外綜藝的時候,體能的好處也會顯示出來。

不過體能很快也被董憶劃掉,現在的綜藝節目大都是小成本,小製作,遠沒有達到前世的高峯。

這一原因很有可能,是沒有一款爆款的綜藝節目誕生,現在的電視臺也只能摸着石頭過河。

董憶沒有去提醒電視臺該如何發展的想法,他覺得,如果真的有市場,綜藝這塊大蛋糕一定會被人發現。

所需要的,只不過是世間長短的問題。

而起成人記,荒野求生記的主辦方,湘南衛視,董憶就覺得很有潛力。

雖然錄製的兩款綜藝都很粗糙,但已經有前世綜藝的幾分雛形,假以時日,也未嘗沒有製作出一個爆款的可能。

排除掉體能後,董憶看着僅剩的三個屬性值,有些發愁。

這三個屬性值對自己現階段來說,智慧和口才無疑是對自己提升最大的,歌藝可以說是可有可無的選項。

但前世作爲一個以歌手身份出道的藝人來說,還是有些難以割捨的情懷。

如果可以,董憶還是想以一個歌手的身份出道,而且馬上就要入學,萬一表現的太差,被人退貨的話,那個面子可就丟大了。

綜合各方面的原因,董憶將來之不易的三點屬性值,依次加在了智慧,口才以及歌藝上。

一次三種屬性點的提升,產生的那種充實感比上次要強烈好幾倍。

董憶只覺得自己的腦海中,知識量正在不斷擴大,許多已經被掩埋在記憶中的知識點,再次被翻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嘴巴內部,如同螞蟻啃噬一般瘙癢,但很快,就被一陣溫熱所包裹。

與此同時,那股暖流還護住咽喉的部位,不停流轉。

十秒後,當董憶開口說第一個字時,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 “我是董憶。”

耳畔仔細聽着聲線傳來的聲音,董憶心中陡然大喜,系統果然幫自己改造了嗓子!

雖然只是比之前改變了一點點的偏差,但董憶還是精準的捕捉到這一絲差異。

如果對於音色並不敏感的人,可能聽不到兩者的區別,但一個對音樂有研究的人,對於聲音的辨別絕對要比常人敏銳的多。

之前自己的音色,只能說比一般人稍微好那麼一點,再加上自己運用唱歌的一些小技巧,去掩飾掉一些比較大的瑕疵。

所以網友們在聽到藍蓮花時,纔會覺得和一些歌唱的小明星,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兩者的差距,還是非常明顯。

這點,董憶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距離,如果想要成爲一個歌神,就必須從小去鍛鍊他的吸氣,呼氣,換氣的方法。

因爲這對後天嗓子的養成,起着關鍵性的作用。

而自己來到世界,本身就已經錯過聲樂鍛鍊的最佳時機,所以董憶一直有意迴避去唱歌這件事。

但是,假如系統能幫自己打造一副完美的嗓音,哪怕不需要很高的歌唱技巧,也會讓很多人產生身臨其境感覺。

這,就是歌手所特有的魅力。

當然,無論是演員,還是主持人,甚至每個行業,都有它們各自獨特的魅力。

至於你能不能讓其他人,切身感受到這種魅力,取決於你的用心程度和多年的功底。

既然歌藝是這樣,那想必演技也是如此!

董憶此時不禁有些後悔,如果將其中一點屬性加在演技上,自己在懟別人的時候,會不會表現的更爲絲滑,而沒有那麼生硬?

不過,這隻能在下次系統結算時,才能試試演技的改變。

這次系統將路粉人數直接補充至五萬人!這對於已經嚐到甜頭的董憶,不得不說是一個極大的誘惑。

但是如何將這五萬人全部轉爲黑粉,卻是一個極大的難題。

經過兩次系統結算,董憶也有漸漸摸清了系統的門道。

這些系統獎勵的路人粉絲,並不是如自己所想,是一成不變的死物,反而,他們很有可能是真實的觀衆。

他們會隨着自己一個月的表現,去表現出他們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而且並不是節目錄制完成,自己就可以當甩手掌櫃,那樣風險太大,因爲輿論中心時刻有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輿論會轉向何處。

就好比這次,自己千防萬防,還是被周敏三人徹底翻盤。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對於瞬息萬變的網絡沒有足夠的經驗,不過董憶相信,只要自己積累足夠多的經驗,就可以去引導它,甚至是掌控它!

……

第二天。

昨晚因爲熬夜,董憶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簡單的洗漱,吃過早午飯後,他便準備繼續睡個回籠覺,年輕人嗜睡,果然名不虛傳。

就在董憶剛掏出手機的時候,發現已經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看到備註是趙鵬,董憶的眉頭不禁一挑。

這貨找自己什麼事?

該不會是想將自己沒有拿的藝人薪酬,如數奉還吧?

搖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之腦後,回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董憶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趙鵬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我的小祖宗,你終於接電話了!”

董憶眉頭一皺,自己怎麼又有了一個新稱呼?

“可別,我可不想給你發紅包。”

趙鵬這纔想起來自己因爲太着急,有些口不擇言。

不過這次的事情緊急,他也在乎不了這麼多了。

“小憶,我們臺有個室內節目,本來已經確定好的嘉賓,又說不來了,現在情況緊急,所以想請你來做嘉賓,頂替他的位置。”

“價錢,好商量!”

董憶聞言一愣,做嘉賓?自己現在一沒有作品,二沒有流量,找自己做嘉賓確定合適麼?

“我現在連正式的藝人都算不上,這麼做不太好吧?”

趙鵬顯然早就料到董憶會有這個顧慮,直接開口道。

“這個你放心,這次的節目絕對符合你一貫的行事風格,詳細的資料我稍後發給你,你收到後就趕緊看看,如果沒有太大的問題,儘快給我一個答覆,最遲今晚之前。”

原本剛剛睡醒的董憶,還有些發懵,聽到趙鵬這個消息,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很多。

“好,我先看看吧。”

“那行,就先這樣,你別忘了給我個答覆,我先掛了啊,再見。”

看到趙鵬火急火燎的掛了電話,董憶不禁苦笑着搖搖頭。

看來這次湘南衛視,算是遇到了一個錄製事故。

至於這次幫不幫他們,董憶覺得不用太早下結論,得看過趙鵬的資料後再決定。

錄製成人記,是因爲自己知道,城市主人公一般可以做一些出格的事。

而荒野求生記,則是自己提前打好了招呼,可以自由發揮。

但這次是演播廳錄製,無論是觀衆的即時反應,還是自己的言談舉止,都需要重新做一個評估。

再加上只剩3天的時間,自己就要去京都電影學院去報道。

所以對於這個節目,董憶是持無所謂的態度。

登上微信後,趙鵬的資料已經發了過來。

點開一個,董憶便被節目的標題深深吸引。

【噴子大會】

節目介紹:噴子大會以網絡獨有的“噴子文化”爲切入點,每一期節目邀請一位話題名人,讓他們接受吐槽和自嘲,當然他也可以進行反擊,最終獲得觀衆票數最多的,就是當期的噴王之王。

《噴子大會》是2025年新一代真實偶像真人秀,預計於2025年6月5日錄製完成第一期,並於6月6日播出, 共12期。

在噴子大會中,節目嘉賓可以噴臺上任意一名藝人,可以編造,可以歪曲事實,甚至,你可以去嘲諷他們。

只要你能想到的一切行爲(辱罵打人除外),都可以在這個舞臺上呈現。

注:本節目需要心理素質過硬,言辭犀利的藝人擔任嘉賓,心靈脆弱者建議繞路。

董憶看完後,雙眼微微一眯,這個節目簡直是爲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

自己可以在臺上毫無顧忌的噴人,而又不用擔心後果,還有比這更舒心的麼?

而且每期都會有一個主咖坐鎮,到時候自己只要集中火力噴他,網上源源不斷的黑粉不就應運而生?

能成爲主咖的藝人,至少也是位二線藝人,他們的粉絲構成更爲複雜龐大。

而且他們有時候,甚至不需要去理會偶像的意圖,根本不像周敏幾人的死忠粉,偶像說什麼,粉絲就會信什麼。

當看到節目組開出的酬勞高達十萬,而且自己只需要錄製一期就可以後,董憶決定接下這個通告。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想體驗噴子的樂趣。 當天晚上,董憶就買了前往湘南的機票。

這次錄製的時間很倉促,因爲那位藝人僅僅只提前一天,纔給節目組打了招呼,所以董憶必須抓緊時間,畢竟錄製完成後,他就要馬不停蹄的趕往京都求學。

其實董憶本不想上學,但是礙於父母的嘮叨聲,他還是選擇遵從父母的意願。

不過去了京都學不學,又怎麼樣去學,到時候天南海北,父母也無暇他顧。

因爲這次要出遠門,而且又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會回來,所以董憶帶了兩大箱的行李,這裏面不僅是衣服,還有一些他最近創作的作品。

無論從事什麼工作,都需要有勤能補拙的毅力,而且董憶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撿起筆,如果再不熟悉,很多音樂的技巧都快忘了。

湖城距離湘南省有千里之遙,比前往雲北省還要多數百公里,所以董憶很早就戴上墨鏡,開始假寐。

雖然到達湘南後,不會立即錄製,但必須要養足精神。

而且董憶也推辭了節目組給自己準備的手稿,這次他要靠自己的才華去噴人,正好也試試口才的妙用。

節目組也很貼心的發來了關於各位藝人的黑料,以備他能尋找可以吐槽的方向。

李浩然有所圖謀,正要藉助血獅王的力量,這才欣賞接受了這些好處,執意敬禮,表示對血獅王的尊敬。

這一下,全場的武者再無其他的心思。

搶劫血獅王府的紫衣客卿,那唯有一些神經病才會做出的事情,在場的眾人都是有頭有臉,身份背景極為重要的人,他們可不想因為那一點點的晶石,而讓自己家族,甚至自己背後的勢力收到血獅王無情的碾壓。

接著,場中的大部分人紛紛上前,和李浩然互通姓名,攀談兩句。

甚至連一些武帝武君,也都和李浩然頗為友好的交流,好似李浩然並非是一尊大武宗,而是和他們身份一般的人。

很快,李浩然被一群人圍住,他也顧不得和陳影他們說話,客氣的應付著身前結交的眾人。

……

「兄弟,這一次你可算是出盡了風頭,整個血獅城都在談論著你昨日的比斗!今日兄弟我一出門,那身邊的女人可從未停歇過……可惜的是,她們的目的不是我……」

陳影風塵僕僕的從一座豪宅的門外走入到了內院中,看著正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養傷得李浩然興奮的說著。

自從昨日李浩然戰鬥歸來之後,陳影和李浩然就住進這一處院落裡面。

杜九生帶著崑崙奴進入了血獅城東城的一座武館之內,他們找到了自己的安身之地,且最為主要的是崑崙奴有了一個可以傳授崑崙奴武道經驗的老師,而杜九生也成功的藉此機會,進入了可以提升他修為,增強他戰鬥力的一處秘境之中。

眾人夜裡面一翻酒肉暢談,許久方才不舍離去。

李浩然他們所在的院落內,血獅王已經安排好了全套的侍者管家和護衛,他們倒是不用煩擾俗事,只是從今天一早開始,院落中就客人和禮物不斷。

李浩然敷衍了一些,到後來將這些事情,完全交給了官家,他自己借著療傷的因由,躲到了內院裡面清閑。

看著眼前走來的陳影,李浩然淡淡一笑:「你怎麼不去陪蚩小蠻啊?」

「自從昨日你殺了御守劍和白玉郎后,蚩族皇城那邊的高手就連夜趕到了這裡,將我那心愛的小公主接走了!……哎!失去我那小公主的日子,可真是難熬啊!……」

陳影一嘆,表情極為豐富的說著,當他說道最後的時候,忽然一頓,接著一笑:「……不過小公主給我推薦的一個去處!我可以去京都找她了……」

「什麼去處?」

李浩然一愣看著陳影問道。

陳影嘻嘻笑著說道:「是蚩族京都天牢!那裡有一位來自阿修羅族的武聖,那位武聖有意要收我為徒,傳授我一些武道經驗……所以,我是來這裡向你辭別的!」

「天牢?……陳影,等過段時間我去天牢找你,希望你能帶著我參觀一下天牢,見一見蚩族那些被關押的大人物!」

李浩然心頭一動,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故意帶著一股調戲的聲音說道。

根據他從蚩靜心那裡得到的情報,田豐和蚩謀正是關押在京都天牢之內,那個地方守衛森嚴,僅有少數人才能夠進入內中探監。

陳影一聽,以為李浩然在笑話他,他氣呼呼的冷哼了一聲,看著李浩然說道:「等著吧!下一次見面,我一定是武王!希望你不要被我拉下的太多!」

「我倒是真希望咱們戰一場!你要是不怕我引爆天火日炎晶的話!」

李浩然開玩笑的說著。

接著,兩人鄭重道別,陳影離去並未久留。

院落中,僅剩下了李浩然一個人,他看著周圍的環境,微微閉上了眼睛:「遠方的朋友們,你們現在過的可好……」

他不喜歡孤獨,卻又想要安靜。

一個人的時候,他總是會響起遠方的朋友。

這一刻風淡了,雲沒了,天空的九日也沒有那般的火熱了。

李浩然的心從回憶中轉動,慢慢的變得空靈起來,隱約之間他似乎琢磨到了一絲軌跡,這一絲軌跡讓他猛然睜開了眼睛。

「我悟了……」

震驚的聲音在李浩然的口中響起,他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裏面翻起了滔天巨浪。 第四百九十七章七品大武宗

筆墨華氣書第五篇墨韻氣自華,李浩然已經感悟了有一段時間,可他一直都不得其中精妙,這一次忽然因離別傷感,泛起回憶,想到昔日種種,遠去的朋友,讓他的心在這一瞬間從一種悲中徒然生化,感受到了更深一層次的精神。

這一層次的精神之力,正是李浩然想要感受到的墨韻。

墨韻,筆墨韻律,精神之韻。

這是一種存在於精神之中,不能言語,只能體會感悟的奇妙精神。

悟了也就悟了,悟不到也就停了下來,精神也將無法在前進。

現在李浩然悟了,感受到了他精神之中的那股韻律,感受到了天地之間形形色色中存在的那股精神韻律。

這股規律就是他要抓到的要點,有了這個要點,他可以將九系元氣結合為一,融入浩然正氣之中,以天地為紙,書寫出更為強大的字。

此字可以攻擊,可以防守,更能夠祝福加持!

這才是這第五篇章的精華所在。

掌握了墨韻,萬事萬物的氣自然就得到了升華,在李浩然的調動下,也自然而然的有了共鳴,化生出了更為強大的力量。

嗡!

李浩然一躍而起,抬手在空中寫下了兩個字,在這個字還未徹底顯現出光影的時候,他猛然一推,朝著一側花園之中的花草上方推去。

空氣中一股震動傳來,接著那兩個字漸漸顯現出來,化作了雲雨。

眨眼之間,一團巴掌大小的烏雲顯現在了花草叢的上方,接著風起,雨落,將花草之上墜上一滴滴的雨珠。

這是化虛為實的初步掌握,李浩然還並不能完全化虛為實,可他找到了方向。

現在的他可以通過天地間存在的特殊韻律,用自己書寫出來的字,勾動韻律,藉助天地元氣,萬物法則,形成一個個天地奇觀。

當他真正能夠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以虛化實的時候,也就能夠誕生出他想要的彩墨世界,畫出一個個的真人。

那已經不是人的本領,就算是神也很難掌握。

可李浩然卻通過筆墨華氣書找到了方法。

「倘若用上了銀麟筆,恐怕威力會更大吧!」

想到這裡,李浩然抬手一翻,將銀麟筆拿出,慢慢將體內元氣注入內中,以天地為紙在空中寫出了一個雪字。

墨跡浮現空中,雪字瞬息出現,接著內中的九系元氣在奇妙韻律的帶動下,融入了水系元氣之中,且藉助天地間的水氣,通過風、陰等力量,將水化成雪,飄落在了地上。

這雪慢慢落下,竟堆積了一米多深。

不過雪停之後,周圍的空氣又將這些雪融化成為了水,水流入了土壤……

「五行之力生生不息!」

李浩然似有明悟,這一刻他的興奮也漸漸安靜了下來,變做了許多的奇思妙想。

「老爺,這是今日收的禮物,這是賬單,還請您過目!」

這個時候,院落外面的年老官家走入內中,看著正站在一團水漬前想問題的李浩然,恭敬的行了一禮,將手中的托盤裡托起,送到了李浩然的眼前。

李浩然看著禮盤上面的藏玉和禮單,他淡淡的一笑,將藏玉收了起來,拿出了一千枚魔晶放在了上面:「給你五百枚魔晶作為賞金,另外五百枚你分給府中的其他人吧!」

「多謝老爺!」

官家眼中泛起了一抹震驚,他從未見過如此豪爽的主人,就算是他以前在血獅王府中做過,可也從未見過血獅王對下人有如此大的手筆。

在看到這些魔晶的時候,官家的身體一沉,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浩然也並未管他,接著說道:「我要閉關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的來客一切都迴避,送來的禮物,你直接收下就是!」

「是!」

官家心中一動,他本以為李浩然要借著這個機會,去遍訪血獅城中的權貴,建立自己的關係網,卻沒有想到李浩然竟直接閉關,這讓他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的老爺。

不過,他還是執行了李浩然的命令。

就這般,李浩然進入了宅院的最深處,那裡有一座閉關小院,內中有武帝強者布置下的強力陣法,可以隔絕任何氣息和元氣波動,更能夠遮擋任何的精神窺探。

進入院落,李浩然開啟陣法,且將身上僅存的一些陣法也一同布置在了周圍。

小院並不是多大,可裡面風景極好,又有一座假山,舒服的修鍊密室,倒是一處極佳的藏身之地。

不過,李浩然進入內中,最為主要的目的還是接著這一次機會,徹底的將筆墨華氣書第五篇章徹底的領悟,另外在將他體內的三道精血神華吸收,一舉踏入七品大武宗的境地。

到時候,他就可以憑藉他的力量,去挑戰登峰地榜的武將高手,甚至有和九品武將一戰的力量。

嗡!

抬手之間,李浩然在院落中布置下了書桌還有一些靈紙,靈墨。

銀麟筆握在手中,給與李浩然一種奇妙的安靜,讓他對於天地間各種事物的感知更為清晰了。

天地為紙,元氣為墨,施展開來太過耗費精神和力量。李浩然還是決定用靈紙靈墨來增強自己的熟練度。

正所謂熟能生巧,這筆墨書寫,更是如此。

寫的多了,自然而然將一切玄妙都寫到了骨子裡面,到時候就算是李浩然不去刻意的想,只要字出,內中的力量自然而然就會根據字中的精神演變出各種的形態。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大約五個月過後,當小院之中的儘是墨香氣息,到處都是書畫碎紙的時候,李浩然也終於直起了腰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容:「成了!」

話音落下,元氣鼓動,在他身前五步之外的地方,竟然凌空浮現了兩個字,這兩個字如同土石,確是李浩然說出來的字,聲音落下的時候,字也墜落在地,消失在了地面上,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口吐真言,話為基石。筆未動,天地元氣已經替李浩然寫下了兩個字來。

這是儒門真言配合筆墨華氣書第五篇而帶來的奇妙力量,這也是李浩然這段時間閉關的所得之一。

話音落下,李浩然抬手一揮,一團火光從他的手心飛躍而過,徑直將滿院的雜亂焚毀,他轉身進入了密室,關上了石門。

……

又是三個月的時間過去,閉關石室內震動不已,這一日那如同塵封的石門忽然打開,滿面神光的李浩然從裡面走出。

這一刻李浩然身上充滿了溫暖,他的眼中似有電光流動,整個人的氣質比數個月前變得更為儒雅,且這其中還帶著一股霸氣。

儒雅為面,霸氣為心。

大武宗血脈逆轉,從五轉之後,每一次逆轉所要消耗的元氣和時間也就成倍的增強,饒是李浩然筆墨華氣書以吞吐巨量元氣著稱,仍舊要李浩然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才進階到七品大武宗的境界。

嗡!

陣法關閉,閉關小院的大門被打開。李浩然踏出了門檻,走到了外面。

也在這個時候,正在前院的官家一愣,趕忙帶著一干人等跑到內院去迎接李浩然出關。

「這段時間可什麼要緊的事情?」

李浩然出關以後,看著白雪皚皚的院落,知道魔界的冬天已經來臨,他看著裹著一層厚厚皮衣的下人們,對著官家問道。

官家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道:「王府的靜心小姐來過幾次,見你閉關也就沒有打擾!」

「噢?她最近如何?」

李浩然一動,看著官家問道。

官家趕忙答道:「小姐回去后也閉關了,似乎在衝擊武將!」

「龍雲真是有氣魄,加入單風揚門下之後,更是了不得,」

「他出手競拍的寶物,竟然沒有一樣放棄的,全部拿下了,這手段,比老一輩人物都要厲害,」

「單風揚收了一位好弟子,看來天丹城興盛有望了,」

……

聽到議論聲,聶遠臉色不太好看,

當拓跋野走出煙雨樓,紫雨煙和張國彬、杜海陵三人都在外面等著他,

「師侄,是你師傅讓你來競拍九重簍的吧,」紫雨煙笑道,

「是,」

「看來我們得找大師兄說說,讓他留著九重簍開花結種子,到時候分幾顆種子給我們,」杜海陵說道,

張國彬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我們一起去見大師兄,」

看到張國彬他們離去的背影,拓跋野面露苦笑,

這九重簍可是他用自己的上品仙晶買下來的,結果這些人還打九重簍的主意,

不過,這要看單風揚的決定,反正他也準備培養九重簍,

拓跋野也不敢耽擱,快速回到了城主府,免得有人打九重簍、紫羅天的主意,

他回到城主府,直接回自己的房間,

他知道,單風揚肯定在跟張國彬他們談話,他懶得去參合,

過了一個多小時,單風揚找到了拓跋野:「龍雲,聽說你這次不單拿下了九重簍,還拿下了紫羅天、萬年首烏精等仙藥,」

「是啊,」拓跋野沒有否認,也沒辦法否認,

「你竟然有這麼多上品仙晶,肯定是他給你的吧,」

「恩,」拓跋野知道單風揚說的是龍辰,他順便就推到龍辰身上,

其實,他身上的上品仙晶,都是他自己的,大部分都是從他所殺的強者身上收刮來的,

「龍雲,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單風揚猶豫片刻,說道,

「師傅請說,」

「是這樣,九重簍我們暫時用不上,我的意思是讓九重簍開花結種子,然後培育出更多的九重簍,你的意思呢,」單風揚說道,

拓跋野笑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龍雲,培養九重簍這樣的仙藥,要是仙氣濃郁,能夠節省一些時間,而且結出的種子更多,」單風揚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拓跋野把九重簍交給他培養,

他不知道拓跋野有葯府居,不知道葯府居裡面有生命聖樹,所以這樣說也不奇怪,

拓跋野想了想,決定把葯府居讓單風揚知道,只是不讓單風揚知道生命聖樹的存在就行了,

到時候,九葉蓮、九節竹說不定也會交給他培養,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儘快把九葉蓮和九節竹都培養出幼苗來,

「師傅,我帶你去我的葯府居看看,專門種植仙藥的仙府,你看看葯府居適不適合培養九重簍,」拓跋野說道,

葯府居裡面一些太高等的仙藥,都被他隱藏起來,不讓單風揚看到,

「好啊,」單風揚也想看看專門種植仙藥的仙府,

他們一起進入葯府居,單風揚頓時驚嘆連連:「好濃郁的仙氣,還有如此濃郁的生命能量,這簡直是最佳種植仙藥的仙府,」 雛雯雯一覺醒來,伸個懶腰「哈~」身上的神經得到了鬆弛,因為藥物的治療,下身感到了消炎止痛的冰涼感,李婉兒握著雛雯雯的手睡著了。

雛雯雯看著閨蜜美美的熟睡,小心翼翼鬆開自己的手指,卻不小心觸動到李婉兒的頭部,李婉兒警惕性極高,立馬睜開眼睛,「雯雯,你醒了,怎麼樣了?」

雛雯雯甜甜地笑了,兩個小梨渦掛在嘴邊,很是可愛,「婉兒,謝謝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助我。」

「什麼話,我們是什麼?共同患難過的好姐妹呢。如果不是你,我小時候早就死了。」

李婉兒每當回想起過去,都會忍不住難過。

——————

事情回到雛雯雯中學時代,李婉兒和班長的戀情一直被看好,誰知班長跟美女班導好了,李婉兒毅然分手,剪掉了一頭長發及腰的秀髮,此刻的她一頭短髮。在她失戀期間,雛雯雯一直不離不棄開導她,幫她走出些道陰影。

一個安靜的午後,雛雯雯和李婉兒漫步在操場上,「婉兒,你心愛的頭髮居然剪了?」

「嗯,換個髮型換個心情,不好看嗎?」

雛雯雯點點頭,再次搖搖頭,嘿嘿一笑,「不是,婉兒,你這樣像假小子。」

「在那裡,李婉兒在那裡,那個男人婆。」

遠處傳來一些女生的驚呼,帶頭女生一頭黃色長發,都是班長的愛慕者們,聽說他們分手了,誤以為她拋棄了班長,成群結隊找茬,甚至有人想教訓她,領功勞,乘虛而入。

雛雯雯下意識將李婉兒拉在身後,「你們要幹嘛?」抬起傲慢的小臉問道。

黃髮女肖揚跋扈,「雛雯雯,我勸你滾遠點,我們找的是李婉兒。」

李婉兒踏出來,「我們沒空跟你玩,雯雯,我們走。」

黃髮女使喚身邊的姐妹攔住她們兩,李婉兒轉過身道,「你是想打架是吧?」

「是又怎樣?早就看你不爽了,要不是班長護著你,我早動手了。」

黃髮女手指拗得聲聲作響,身邊的姐妹向她們走前一步,雛雯雯的性格溫文爾雅,但在她維護人的時候,小宇宙也會爆發,「你們敢動手就是跟我雛雯雯過不去。」

黃髮女走進雛雯雯,拉起雛雯雯的下巴,吐了一口口水,噴洒在雛雯雯的臉上,「你以為你雛雯雯是什麼東西?不就是個小商販的女兒,我就是跟你過不去了怎麼了?」

「你~」李婉兒一腳踹開黃髮女。

黃髮女吃痛抱著腹部,指著她兩,「給我好好打,打死她們。」

李婉兒和雛雯雯兩人不是善哉,平時沒事就練習跆拳道,散打,一些標準的正當防衛。

黃髮女的姐妹群有些被打的鼻青臉腫,有的滾倒在地上,可惜雙拳難敵四手,一個女生耍陰,一腳踢到李婉兒的後腿關節,李婉兒叫了一聲,「啊~」

李婉兒跪在地上,女生蜂擁而至,一人一把抓住頭髮,兩人鉗住手臂,雛雯雯一看,「婉兒。你們放手。」

「雛雯雯,你們有兩下子啊,要想李婉兒沒事一起去陽台去,私了。」

雛雯雯擔心李婉兒在她們手上受折磨,緊跟到陽台。

她們一人一巴掌扇在李婉兒臉上,李婉兒嘴角出血了,雛雯雯使勁拉開她們,擋在李婉兒面前,「滾開。」

黃髮女笑道,「哈哈哈哈哈,你們想走可以,雛雯雯,你把自己衣服脫了,讓我們每人踹一腳。」

「雯雯別聽她們的,你走。」

李婉兒寧死不降,大喊著。

雛雯雯倔強的小臉,面色蒼白,咬咬唇,伸手解開自己校服紐扣,李婉兒拉住雛雯雯的手,「雛雯雯,你敢脫,我們就絕交。」

雛雯雯甩開李婉兒的手,解開衣服,她們都哈哈大笑,一人在雛雯雯的肚子上踹一腳,「這是還給你的,叫你多管閑事。」

「額。」雛雯雯抱腹,蹲在地上,嘴角不少血溢出。

一群人一個接一個踢到雛雯雯光滑的背上,李婉兒被綁在牆角,看著受屈辱的雯雯,發誓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還要保護著雛雯雯一生。

李婉兒哭泣著求她們不要打了,她們依舊無動於衷。

雛雯雯全身已經是遍體鱗傷,看不到一點生氣,中間有人害怕,勸說黃毛女,「大姐,再這樣打,會出人命的,畢竟是李婉兒那個女人的錯。」

黃髮女點頭,「停下。」

走到李婉兒的面前,「不好意思等久了,終於輪到你了,別著急。」

「我呸,你們幾個明天全家都會倒閉,我李婉兒說了算。」

「靠,還滿嘴大言不慚,你這張臉,我會一刀一刀刮爛它。」

黃髮女拿出小刀,雛雯雯吃力從地上爬起來,她乘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一手握住了黃髮女的小刀,往黃髮女脖子臉蛋架去,「那我就先殺了你。」

雛雯雯斥聲,「你們幾個想要她活命,現在報警。」

「這,這~」黃髮女心急,刀子慢慢劃破了臉蛋,再深入恐怕就要毀了,「快去報警啊,等什麼?我叔叔是警察。」

雛雯雯感覺寒風刺骨,身體快撐不住了,手勁力度加大,怕不小心鬆開,「啊~雛雯雯,你不要劃了,好痛。嗚嗚嗚嗚~」

雛雯雯沒有理會,一瞬間將溫柔的天使變成了嗜血的惡魔,她們徹底激怒了她。

「你,去給婉兒鬆綁。」李婉兒解開手腳上的繩索,跑到雛雯雯身邊,由她鉗住黃髮女,「雯雯,快穿好衣服。」

不一會兒,比崩比崩比崩,警車開來,匆匆趕到陽台,吼道,「快放下人質。」

雛雯雯穿好上衣,此刻已經暈倒到地上。

李婉兒在警察面前,故意在黃髮女臉上劃了個『八』,獻血直流,「哇~」

「這是小小的教訓。」李婉兒將黃髮女一把推倒在地上,「警察同志,麻煩幫我聯繫下李靖,還有雛佑。」

旁邊的女孩嚇壞了,李靖是地產和城,而雛佑又是銀行巨頭,這次她們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一夜之間,報紙上刊登著各家商行倒閉,各家地皮成了廢地。

——

回憶起往事,總是那麼刻骨銘心,雛雯雯打破了李婉兒的回憶,「婉兒,這次我離家有一天了,習俊梟可能~」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死板,他這樣對你,你要打算回去?你跟我說,你愛不愛他?」

李婉兒嚴肅地看著雛雯雯,雛雯雯問著自己,愛不愛?

「說實話,我沒談過戀愛,我不知道愛不愛,但是這是習伯伯的遺言。」

李婉兒抱著雛雯雯,頭顱靠在雛雯雯肩上,「傻女人,使命感和保護欲都那麼強,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那等你傷好了我送你回去,我讓陳叔叔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嗯嗯,婉兒,最好了。」

李婉兒深知勸不動雛雯雯的,一旦決意,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這就是她認識的好朋友。

李婉兒讓人捎了句話給習俊梟,習俊梟收到黑子通告,「老大,少奶奶現在具體方位真的找不到,有人給你報告說,少奶奶安然無恙,傷好了自然回來。」

「翅膀硬了,才幾天就學會離家出走,雛麗麗看來我是不夠狠了。」大力地拍桌大吼。

最近習俊梟脾氣越來越差,總是放不開,說不清楚哪裡不對勁,難道是那個女人不歸家?

習俊梟向媒體發出聲明,誰敢刊登習家的新聞,定將其取而代之。

之後各大媒體都紛紛道歉,刪了關於習家的新聞。

韓在熙收到簡訊,聽說習俊梟最近脾氣很大,妻子雛麗麗幾天沒回去,邪邪一笑,「我就知道,梟只對我一個人溫柔的。看來我得找一天回來給梟一個驚喜。」

在他的攻擊之下,所有的糧草庫房都是被毀壞,糧草那是漫天飛舞。

甚至在他的有意攻擊之下,一些火星沾染其中,剎那間大火燃燒起來。

站在大火之中,典韋哈哈大笑,對他的傑作很是滿意。

就在這時,一陣陣器械發動的聲音傳來,讓典韋冷汗直冒。

那聲音響起之時,典韋感覺到一陣危險降臨,那是足以威脅他生命的攻擊。

擡頭看天,發現天空已經暗了下來,數不清的箭矢巨石向着他覆蓋而來。

看他覆蓋的範圍,竟然將整個糧草庫房都是籠罩在其中,看箭矢射來的速度,已經不能逃離。

既然逃不了,那就戰。

“古之惡來!”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典韋的大招釋放出出來。

只見典韋的身體竟然慢慢變大,變得漆黑一片,彷彿惡鬼一般,一道漆黑的身影在典韋的身後,那面容彷彿天地間最醜陋的人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真是難看到極點。

但是這身影,竟然將漫天的箭雨和巨石都是阻攔下來,讓典韋一點傷勢都沒有。

可見那身影的強大,不過看典韋的面容,十分猙獰。

這可是大招,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使用,如今剛進來不過兩刻鐘就使用,這可是大大不妙。

“你們,都該死。”銅鈴大小的眼睛,讓典韋看起來如同鬼神一般,十分駭人。

就連他的聲音也是恐怖異常,讓附近的敵人不寒而慄。

“給我攻擊,攻擊。”一見到典韋的異狀,文丑很是興奮。

連大招都是逼迫出來,那離絞殺典韋也是不遠,只要激怒他,讓他不逃離出去,那就可以鎮殺之。

面對潮水一般的攻擊,典韋唯有奮力殺戮,想要殺出一條血路,但是不知是沒有盡力還是怎麼的,殺了數次都沒有殺出。

這一情況讓文丑欣喜若狂,專心致志的監視典韋的動向。

在他眼中,只要殺了典韋,自己一定能突破紅色品級,一旦突破,他的實力還有地位一定會上漲不少。

爲了達到擊殺典韋的效果,抽調了城牆附近的士卒,讓他們圍攻典韋。

消耗他的體力,給他斬殺帶來機會。

而這時,遠在官渡的曹操開始了下一步行動。

城門大開,一隊隊士卒走出,不一會就走出千萬大軍。

在夏侯淵兄弟的帶領下,攻擊大營另一側。

這一舉動,讓城牆上的士卒早早發現,將敵人來犯的消息傳達給文丑,讓文丑定奪。

文丑一聽,臉色有些不自然,如今只要加派士卒封鎖典韋回去的道路,那就有機會斬殺文丑。

但是這樣一來,勢必給大營的防禦造成漏洞,那些無人鎮守的地方,會被敵人輕鬆攻破。

一但大營有失,那斬殺典韋勢必成爲泡影,但是防禦大營,那圍困典韋又十分困難。

這樣文丑兩面爲難,一面是自己的晉級,一面是大營的安全。

到了最後,文丑還是選擇了大營,在他心中還是袁紹的事業爲重。

誰讓他跟了袁紹,就要爲主公去着想。

“傳我命令,大軍回防,器械準備,敵人進攻之時,給我狠狠打。”咬着牙,文丑下令了。

這命令下達之後,典韋就感覺自己的壓力小了數倍,就算體力劇烈消耗的他也是感覺到不痛不癢。

感受敵人攻擊的力度,典韋四周查看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嚇了典韋一跳。

此刻他附近的敵人已經沒有多少,但是器械卻是多了起來,尤其是器械旁邊的巨石讓典韋很是憤怒。

這肯定是文丑爲了殺他,而使用的攻城器械,一但自己被這些器械的攻擊擊中,體力會加速消耗,等到體力耗盡,也就是他戰死沙場的時候。

“不行,不能這樣,看來該移動了,換一個地方,省的被人看出來。”感受那些器械的威力,典韋暗自想道。

一邊想一邊行動,手中雙戟殺出,向着東方殺去,那裏是大營內部的方向,只有殺向那裏纔會安全一些。

同時也爲了給其他人創造條件,只要自己牢牢吸引住文丑的注意力,那就好辦了。

在典韋的攻擊之下,大營之內戰成一團。

要是典韋不行動,袁軍還能佔據地利優勢對典韋進行攻擊,但是他移動起來,就再也無法佔據優勢,只能用大量士卒的生命去消耗典韋的體力,這消耗連文丑都是有些頭痛。

如果把典韋的體力比作是十層,需要百萬精銳士卒才能消耗一成,還需要不間斷的攻擊才行,這就需要千萬精銳,在加上半路上停頓的時間,典韋會恢復一些體力,就至少需要三千萬以上的精銳才行。

“給我殺,給我殺,必須斬殺典韋……”文丑的心在滴血。

這是用士卒的生命去堆,堆死典韋,這讓身爲戰將的他很是不齒,但是誰讓自己實力太弱,打不過典韋。

要是自己有紅色品級的實力,別說典韋,就算是第一戰將呂布也敢戰鬥一下。

唉,實力啊,我何事才能突破。

文丑在這邊傷感,夏侯淵那邊則是陷入了苦戰。

城頭上的器械太多,人也是太多,讓他的攻城十分艱難,甚至可以說寸步難行,沒前進一步就需要十萬以上士卒的生命才行。

雖然心痛,但是爲了曹操的大業,這損耗是必須的。

兩兄弟每次都是衝在最前面,而後又被器械阻擋回來,沒有士卒的支援,就算他倆摧毀了器械也是無用。

“大哥,咱們怎麼辦?”夏侯惇怒吼道。

將飛來的箭矢擊碎,手中的長槍如同一片鐵壁,將射來的所有箭矢擋住,給夏侯淵創造機會。

面對弟弟的提問,夏侯淵無話可說,如今唯有戰,哪怕士卒都戰死了,他倆也不能退出,要給其他人爭取時間。

“戰,吃我一箭!”手中弓箭連彈,數百支箭矢飛出。

這一輪攻擊至少殺死十萬敵軍,但是看着再次站滿城牆的士卒,夏侯淵沉默了。

手中的箭矢一支支射出,帶走了無數敵人的生命,但是對攻擊大營造不成一點傷害。

再看他倆帶出的士卒,剛剛滿員的千萬大軍,此刻只有三百萬,短短半個時辰,就堆積如山。

連攻城器械都不用,踩着屍體就能上到城牆之上。

這損失雖然很大,但是也給了攻擊一些便利,可惜,這些都是無用,敵人太多了。

戰場之上,廝殺正酣。

典韋在大營內部四處亂竄,夏侯淵兄弟則是在城牆外奮力攻擊,這兩處吸引了絕大部分士卒,就連文丑也是忙的夠嗆。

將大營內部支援的士卒分配到兩個戰場之上,那邊需要支援,文丑就要下達調令。

在文丑的努力之下,大營固若金湯,就算在來幾支大軍也是無用。

“嗚嗚嗚……”就在文丑再一次調撥大軍時,一聲蒼涼的號角聲響起。

慢慢聽着號角,經過一番辨認,發現這不是袁軍的號角,反倒是曹操那邊的。

一定是曹操那裏見到這邊許久沒有動靜,要召集典韋回去。

“不好,給我殺,圍住典韋,不能讓他跑了,不行,看來還是要我上。”來不及多想,文丑拿出兵器,殺向典韋。

因爲他見到典韋聽到號角聲,竟然開始逃跑,向着官渡方向逃去。

要是讓典韋跑了,別說袁紹會饒不了他,就連他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

“殺。”手中大錘飛出,一錘打向典韋的後背。

這一招讓典韋寒毛豎起,當時就地一滾,躲開了文丑的攻擊,但是他還中了文丑的算計。

“咔……”在文丑的攻擊之下,大地裂開一個口子,典韋正好在口子之上,立刻掉了下去。

而文丑則是不敢下去,因爲那下面太狹窄,要是下去了,可是正好被典韋剋制,唯有在上攻擊典韋纔是上策。

“弓箭手!給我射!”一聲令下,無數箭矢射向典韋所處的位置。 「小畜生,不要以為大話說的震天響,就能嚇唬得了人!既然你如此囂張,我就看看你的本事究竟如何。今日不管你究竟是什麼人,不管你究竟是不是那個林白,你都要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聽得林白這話,凱文眼眸一凜,殺氣十足道。

話說出口后,凱文向著身邊的一行人使了個眼『色』,一群人登時以半圓形向著林白圍了過去!一個個神情凜然,手上動作不停,勾動各種氣息,顯然是打算置林白於死地!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凱文及他身後那一眾天人一出手,場內的元氣登時便變得狂暴起來,各『色』元力變動不止,威力更是極為不凡。看起來這些人還真是有些本錢,也果然是篤定了主意要把辛西婭斬殺在此處!看到這幾人的動靜,林白眼眸登時一凜。

不過這群人的實力雖然不錯,但對林白而言,卻也著實是不夠看的!最重要的是,這些人所做的那些草菅人命的腌臢事,更是叫林白深惡痛絕,在這些人的眼中,除卻他們自己之外,其他人的『性』命,都是不足憐惜的螻蟻,殺人不過如碾死一隻螻蟻般,不足為道。

雖然林白並不是什麼良善的人,但面對這群喪心病狂之輩,不殺不足以發泄他心中的憎惡!此時此刻,這虎視洶洶的幾人,在林白的眼中,早已成了一群死人!

「烈火焚天!」而就在此時,凱文的雙手已然開始劇烈的變動,一股磅礴的火元氣息陡然自他身軀之中衝出,就像是冥冥中有一道火焰蓬的一聲在空中炸裂開來一般,無數白森森的火焰向著林白便侵襲而去,火舌滔天,彷彿輕易而舉便能將人燒成齏粉。

不僅如此,緊跟著凱文的動作,站在他身邊的另一名天人雙手也是迅疾掐動,而後集裝箱下鋪設的地毯登時嗤然裂開,而後自地下有無數土元氣息生出,裹挾著泥土,驟然變成了兩隻巨大的拳頭,就如兩把重鎚一樣,帶著呼嘯的風聲向林白砸去。

那狂暴的攻勢,叫人毫不懷疑,哪怕是人體碰觸到那土拳的分毫,都會被砸成『肉』泥!

但這群人的攻勢,至此仍還未到結束的時候!緊接著這兩人的動作,另一名天人,一伸手,屋內的那些金屬製品登時嘩啦啦匯聚到一起,頃刻間扭成一柄如長槍般的事物,裹挾著凜冽的勁氣,閃爍著奪目的寒芒,以摧枯拉朽之勢,向著林白便衝刺而去。

金元氣息灌注之下,那擰成長槍般的金屬製品,陡然有一層淡淡的白『色』光華閃爍!感觸著那凜冽的勁風,林白毫不懷疑,此人的手段與小惡魔相比,怕都是相差無幾!

這些人果然是篤定了心思,要取辛西婭的『性』命!感觸著凜冽的攻勢,林白越來越篤定,眼前這絕對是一場『誘』騙辛西婭入局,而後取其『性』命的布局。只是讓林白想不通的是,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有這樣的本事,可以驅使的動這樣三名實力超群的天人。

「不管你是誰,今天你都必定要死在此處!」冷眼望著林白,凱文冷聲叱道。

這些人還是人嗎?!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幕,丹妮絲的心中滿是驚詫。雖然之前她也有所耳聞,在如今的世界上有著許多掌握著各種詭異能力的人群存在,但以前的她都以為那些話只是道聽途說,根本做不得真,但卻沒想到,那傳說的一幕幕,竟然真的出現在了眼前!

但在驚詫感生出的同時,她望向林白的目光中也滿是擔憂之『色』。雖然剛才林白『交』給她的符籙展『露』出的威力非同小可,但她不知道單槍匹馬的林白,是否能抵擋過這三人的圍攻。

不過她如今唯一能夠確定的一點,便是林白絕對不是那個要置辛西婭於死地的人,而且也真的如林白所說的一樣,他的承諾要比這世上任何人的承諾,都更算數!

「雕蟲小技!」眼望著鋪天蓋地的危機向著自己包圍而來,林白的神情沒有分毫的變化,淡然一笑,手中符筆輕抬,淡淡道:「土承萬物,而又收藏萬物,既中且正,靜翕動辟,萬物司命,居於中央,散於四維,化物無形,潤物無聲,變!」

口中咒訣聲乍一落下,符筆的筆尖驟然便點在了自林白身前湧出的土拳之上。兩者相處,頓時有昏黃土氣瘋狂溢出,瞬息之間便將林白的身影完全吞沒。

「牛皮吹得震天響,手上功夫卻是微末的緊!還不是被我一拳就打成了『肉』醬!」看到林白被土元之氣徹底覆蓋,那掌控著土元之力的天人登時『露』出喜『色』,嘿然道。

「小心,恐怕沒那麼簡單!」看到這動靜,雖然凱文心中也是一喜,但想到此前那張符籙的威力,心中卻還是覺得有些忌憚,僅憑那麼一張薄薄的紙片就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攻勢,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一擊之下,就被輕易斬殺,其中定然是有古怪。

「我這土拳重逾千斤,什麼人挨上一下,都活不下來……」聽到凱文的話,那掌控土元之力的天人頗不以為然,嘿然一笑,正想要再自吹幾句,但陡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只覺得散發出的土元氣息像被什麼東西牽引到了一樣,如流水般不斷的淌淌往外流,不管他如何竭力去爭取,都掙不回分毫,這變數不禁讓他面『色』大變,疾吼道:「不對勁,這小子有古怪……」

只見他話還沒說完,只見那原本將林白徹底籠罩的土元氣息,竟然驟然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起來。不僅如此,在這土元氣息消散后,林白的身影已是清晰可見,而且全身上下毫無半點兒創傷,更叫人嘖嘖稱奇的是,只見林白手中所持的那桿符筆,如今竟然如鯨魚吸水般,不斷的收取周遭的土元氣息,收集的越多,符筆的光華便越璀璨。

「該死,這是什麼手段!」眼瞅著這一幕,那掌握著土元之力的天人心中一凜,驟然調動氣息,將土元氣息一股腦發出,凝聚泥土,匯成一雙巨掌,向著林白便拍了下來,但還未等那巨掌落下,土元氣息卻如流水般,滾滾而散,泥土失去土元之力的掌控,登時簌然落地。

不僅如此,在這詭異的牽動之力下,那掌握著土元之力的天人,更是覺得全身上下的土元氣息竟然都如同受到了強烈的吸引力般,也在不斷的往外溢出,雖然他竭力想要斬斷那種連接,但在那強勁的吸引力下,對局勢卻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是短短瞬息的時間,只見這掌握著土元之力的天人面『色』便陡然變得蒼白起來。要知道自成為天人的那一刻起,土元之力便已經和他的生機完全契合成了一體。如今土元之力被符筆以五行相生之勢所吸引,從他體內剝離,便等同於是在剝除他的生命!

「救我……救我……」眼瞅著自己身軀內蘊積著的土元之力越來越稀薄,而生命更是如流水般,正在不斷的自體內往外溢出,這掌控著土元之力的天人已是徹底失去了方寸,驚慌失措的望著凱文以及另外一名天人,驚呼不止,試圖讓兩人出手,給他挽回一線生機!

這是什麼該死的手段!望著眼前這無比詭異的一幕,凱文以及另一名天人,此時面上也滿是驚疑不定之『色』。從他們掌握天人之力后,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邪『門』的事情,如今的情況看起來,就像是林白在不斷的從那掌握土元之力的天人身上『抽』取走生機一樣。

傅酒獨身一人,沒有帶小思過去,買了些補品,管家帶着傅酒在街道里左拐右拐的,終於一座公館展現在眼前。

公館裝飾的豪華氣派,傅酒歎爲觀止。

韓洛殊躺在臥室的牀上,手掌還着吊瓶,臉色極爲蒼白。

“少爺,傅小姐過來看您了。”管家輕聲說到。

聞言,韓洛殊禁閉的雙眸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韓先生,您身體好些了嗎?”傅酒問道。

韓洛殊讓管家攙扶着做起來,背靠着枕頭倚在牀頭。

“你小心輸液的手。”傅酒忍不住囑咐他。

“好久不見了,酒兒。”韓洛殊深情的目光注視着她。

“前一陣子我去了美國一趟。”傅酒回答道。

“你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會突然想去那裏?”韓洛殊納悶的問道。

聞言,傅酒眸光暗淡,“沒事,就是去美國看望一下老太太。”

韓洛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其實自然不信這個答案。

“我先爲霍御乾的行爲替你道歉。”傅酒站起來朝他抱歉一鞠躬。

韓洛殊皺眉出聲制止,“別這樣,男人與女人之間的事不互相牽扯。”

傅酒後來在公館裏坐了坐,便走了。

“喂,小跟班,我可能要回美國了。”索菲悶悶不樂地跟劉子易說道。

劉子易第一反應是衷心的喜悅,他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外國女人了。

索菲已經在中國待了一個多月了,她差不多該回去了。

“你不傷心嗎?”索菲看着劉子易臉上絲毫沒有表情,甚至有一絲想笑的趨勢。

“傷心什麼?”劉子易淡淡問道。

“我大概,是喜歡你吧。”索菲突然蹦出來一句話,臉蛋上了紅暈。

劉子易一聽,立馬感覺從脖子道臉都是一片燙熱。

“你,你們外國女人都是這樣,這樣嗎!見着人就說喜歡!”劉子易接話都有些結巴了,他緊張了。

“沒有啊,我只對你說的喜歡啊?那麼你接受我嗎?”索菲一嘟嘴,本身她就是長得非常漂亮。

“你要是接受呢,我就繼續在這裏待一段時間。”索菲笑意盈盈,眼裏看全是歡喜和期待。

“你想多了,我們不合適。”劉子易直接拒絕掉了。

“哪裏不合適了你說!”索菲沒想到劉子易會拒絕掉,在美國,她也可是有一羣的追求者。

索菲對自己的外貌很是肯定,劉子易目光不去看她,“哪裏都不合適。”

“你是外國人,我是中.國人,況且,我有一個未婚妻子。”劉子易一字一句說到。 索菲心口猛然一抽,“你說的是真的?”

劉子易面無表情點點頭,“我纔不信呢。”索菲一噘嘴白眼看他。

“她就在江城住着,你不信我帶你去見見她。”劉子易繼續道。

不知是否是爲了賭氣,索菲直接點頭,“好啊,我倒是想看看長什麼模樣。”

劉子易擰不過她,“你要想看,現在就可以。”

“好啊,你帶路,誰怕誰呢!”索菲放下狠話。

劉子易帶着索菲,出了江城繁華的地區,劉子易帶着她來到一家小院前,“雪蓮。”

劉子易喊了一聲,裏面立馬傳來一聲嬌聲 ,“劉大哥?”索菲微微咬牙,手指緊緊攥着。

“是我。”劉子易回答。

女人從屋裏出來,打開門,面前站着劉子易和一位黃髮白膚的女人。

雪蓮打量一眼那洋人,淺黃的髮絲在陽光下反光,甚是扎眼。

精緻的五官,碧綠色的眸子深邃迷人,挺拔的鼻樑,櫻桃小嘴很是可愛。

“劉大哥,您這是?”雪蓮納悶道,她能感受到洋人眼裏對她的敵視。

“這是少夫人的朋友,想來看看你。”劉子易解釋道。

“Hi,Nice to meet you~im Sophy”。索菲故意道。

雪蓮和劉副官都不會英文,索菲看着所謂的未婚妻,個子矮矮的,身材消瘦,皮膚倒是白嫩,五官就很普普通通的。

“劉大哥,這洋人嘰裏咕嚕說些什麼啊?”雪蓮納悶道。

劉子易皺起眉頭,“你說漢語!”

索菲不以爲然,“what?I’m sorry, I can only speak English。”

“That’s all you look like. You’re no challenge……”索菲撇撇嘴,“all right。”

“你放尊重點。”劉子易語氣低沉,雖是聽不懂,他也能從語氣上判斷出索菲說的可不是什麼好話。

“劉大哥,你們進來聊吧。”雪蓮退後一步邀請他們進來。

“不了,我軍區還有事情,照顧好自己。”劉子易說道。

隨後瞪了索菲一眼,示意她跟上自己。

兩人走後,雪蓮朝着索菲站的地方呸了一口關上門。

表情很是不好看,“嘁,黃毛鬼子,一看就是勾引人的sao.婊.zi。”

索菲追上劉子易,語氣很是不屑道:“你的未婚妻也不過如此。”

“你已經看過了,就不要在跟着我了。”劉子易冷冷道。

索菲挑眉,“雪蓮?嗯……那我以後就叫牡丹。”

“你覺着我和你的未婚妻相比,誰好看?”索菲跑到他面前停下。

劉子易連忙頓住腳步,差點懟到她身上去。

他眉頭緊緊皺起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和你交往。”索菲認真道,碧綠的眸子注視着他。

劉子易晃了晃神,咬緊牙牀。

“我們不合適。”劉子易淡漠道,然後繞開她大步離去。

索菲臉色有些難堪,咬緊脣瓣注視着劉子易離去的背影。

周舒賢在酒廠待了近兩個月,他隱瞞身份混進來做工,一是爲了給傅酒的酒廠找麻煩,二是想偷取傅家酒的祕方。

趁着夜裏,周舒賢特意戴了一個帽子,翻進了酒廠。

他挎包裏裝着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周舒賢很是熟練的找到了成品間,他環顧了四周,摸着黑打開了一個酒桶的蓋子,將那黑乎乎的東西扔進去。

周舒賢自己都有潔癖,忍不住噁心了一下,快速蓋上蓋子。

自己又翻牆出去。

傅家酒館

管家給傅酒報道,“酒廠那邊已經運送過來了,麻煩少夫人你過來查看一下。”

傅酒回過神來,跟着管家來到後院,大車拉來了八大桶酒水。

“你們幾個,跟我過來擡。”管家指使兩三個夥計。

“少夫人,你看,這是四桶桶竹露清,兩桶神仙水,一兩菊花飲。”開車的司機過來遞給她一份單子。

傅酒在單子上籤了自己的名字,“好了,沒事你可以回去了。”

司機謝了聲上了車。

傅酒這幾日思緒一直不安寧,她腦子裏一直在來回重複霍御乾的話。

西娜的孩子不是他的……那會是誰的?

他的話到底能不能相信呢!?

“少夫人,貨物都搬到倉庫去了。”管家過來說道。

傅酒回神,“啊?哦……哦,行,你去忙吧。”

“小姐,您最近怎麼這麼走神啊,是不是那日少帥又給您說了些什麼?”小思走過來,語氣很是擔憂。

“沒事,別擔心。”傅酒安撫道。

書房內

“那邊情況如何?”霍御乾低沉道。

“怕是又要打一仗。”劉子易回答道,“不,他不敢明着來。”霍御乾出言打斷他。

“韓洛殊身份必定不會簡單,他的祕密,本帥很感興趣。”霍御乾眸光流轉,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少帥,您的意思是?”劉子易疑惑道。

“前幾次刺殺,還有扶桑人的組織,必然都與他有關!這樣的人,怎麼甘願做一個商人。”霍御乾眼裏流露出別有深意的神情。

窗外的天空,風雲四起。

天色越來越暗了,烏雲像趕集似的一個勁地壓向低空。雲越來越厚,天也顯得越來越低,一時間,天昏了,地暗了。一片可怕的黑暗像貪婪的惡魔一樣企圖把整個世界吞下掉。

外面感覺是被什麼壓得喘不過氣,沉悶悶的,睜開眼還是灰濛濛的一片,不帶半點兒白色,純純的濃黑,似一道濃墨潑灑在天邊,不帶半點兒的輔色。

外面的天,要變色了。

霍御乾收回視線,眸光情緒暗涌,他站起身來,對着劉子易說:“軍區加強嚴防,放出消息,霍軍要出省剿匪。”

“是,少帥!”劉子易接了命令,立馬下去通知了。

“再去通知韓雪娜一聲,叫那裏的人看好她。”

霍御乾清楚,韓洛殊必然會抓住這個機會,向他出手的。

傅酒的酒館運營一切正常,她萬萬想不到接下來發生的波動。

那桶罪魁禍首的酒桶,安靜的擺放在後院裏。 傅酒來到酒館,發現外面圍了一羣人。

因爲她明白,楊立看似在有時很開放,還會開一些玩笑,可在處理感情的事情上,卻顯得很木納,另外,關怡憑着女人的直覺,感覺到喻欣玉至從上次楊立從鄭玉金手上救下她之後,她對楊立的感情就產生了一些變化。

還有薛青,她也明白感覺到她對楊立的感情產生了一些變化,這些都讓她產生了警惕,如果再不與楊立表明關係,說不定哪天楊立就不再屬於自己。 原本,關怡是準備昨天晚上喝了酒之後,趁着酒性向楊立表白,做爲一個女人,她也少幾份尷尬,卻不想楊立昨天心情不好,菜都還沒吃,只顧着喝酒,結果她一時心疼,陪着楊立喝酒,居然連正事都給忘了。

而今天早上一醒來,在看到楊立像個沒有母親的孩子一般睡在自己懷中,關怡更是心疼不已,對楊立的感情更是壓制不住,便趁機說了出來。

想到自己連一個女的矜持都不顧,主動對楊立表白,卻不想對方不但不領情,反而說自己得了失心瘋,關怡就怒不可揭。

“你這個混蛋,最好以後再也別讓我看到,否則我非給你好看……”

……

樓下。

楊立望着關怡的窗戶,一臉落沒的道:“對不起,你的心意我懂,可我現在一事無成,連吃飯都成問題,又有什麼資格去愛你呢?”

說話間,楊立不由自主的雙拳緊握,此時他真正的體會到在這都市之中,他是多麼的無能。

楊立並沒有離開,他擔心斧頭幫還會繼續向關怡出手,所以一直守在關怡樓下,跟着她到了鋪子,直到許平帶着幾個警察過來,他才離開。

來到輝煌集團已經是上午十點過,楊立沒有立即去工作,而是先到保安部,雖然他已經警告了斧頭幫,但他仍然不放心,怕斧頭幫惱羞成怒之後,再次找上關怡。

“啊!楊哥……”

楊立剛一上樓,正好與一個抱着一疊資料的女孩相遇,那女孩一看到他,當即便激動得一聲尖叫,手中的資料都掉了一地,可她卻根本沒管,而是俏臉潮紅,呆呆的看着楊立。

“楊哥來了?”

“是哪個楊哥?”

“是楊立楊哥嗎?”

還未等楊立反應過來,旁邊幾個辦公室的門驟然打開,近十名二十幾歲的女孩爭先恐後的從裏面衝出來,一看到楊立,所有人俏臉上都露出無比激動的表情。

“啊!真是楊哥……”

“楊哥,聽說你昨天爲了女朋友闖入天上人間,殺了個三進三出……”

“那天上人間可是斧頭幫的地盤,別人一聽就嚇得哆嗦,楊哥你居然爲了女朋友孤身闖進去,好勇敢喲……”

“楊哥,你爲了女朋友不畏兇險,你好偉大,好帥氣,好讓我佩服喲……”

“楊哥,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一個個少女雙眼閃着星星,就像餓狼見到可口的小羊山,無比激動的尖叫着,更有甚者忍不住就向楊立衝了過去。

楊立雖然是身經百戰的兵王,可如此情形他還是第一次遇上,尤其是看着其中一名女孩就像惡 狼撲食一般衝向他時,他嚇得臉色都白了,轉身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了。

“楊哥,你別跑啊……”

“楊哥,你等等我啊……”

“楊哥……”

聽着身後傳來女孩的尖叫聲,楊立不但沒停,反而跑得更快了,直到一口氣跑了兩層樓,看到身後並沒有人追來,他才鬆了一口氣,停了下來。

“瘋了,現在這些女孩子簡直就是一羣瘋子……”

感嘆一陣,楊立心有餘悸的到了保安部。

“你放心,我讓管立親自帶兩個兄弟去保護她,絕對不會讓關怡再出任何事。”段林面色嚴肅的看着楊立道:“不過現在你與斧頭幫已經結下不死不休的大仇,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既然不死不休,那就讓他去死好了。”楊立咬着牙,雙眼殺機爆閃。

“楊立,你可千萬不能衝動,這裏不是戰場,我們也不再是軍人,殺人可是犯法的。”段林大驚道:“你可千萬不要幹傻事,那樣只會毀了你一輩子。”

“段哥放心,我知道怎麼做。”楊立對着段林笑了笑,他當然知道這不是戰場,不能隨便殺人,否則昨天去斧頭幫時,他就不是隻傷人,而是一路殺上去,讓斧頭幫血流成河,屍體成山了。

又與段林聊了幾句,楊立便離開了。

“楊助理?”

楊立正往樓上走,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帶着疑惑的聲音,楊立扭頭一看,一名五十歲左右,大腹便便的男子正看向他。

“張總,你找我有事?”

“哈哈,真是楊助理,在這裏看到你,真是太好了。”男子大喜,笑眯着雙眼向楊立跑了過來,那身上的肥肉就像海浪般一抖一抖的,可他根本沒管,衝到楊立面前,便無比激動的一把抓住楊立,就像見到老情人一般,老臉都激動得發紅。

“張總,你這是有什麼事嗎?”

楊立疑惑的看着男子,男子名叫張柏林,還是公司的副總經理,但與餘雄不同,他可是負責新樓開發的副總,手中權力僅次於薛青,是餘雄拍馬都趕不上。

可楊立與他也就見過兩面,甚至連話都沒說過,他爲什麼見到自己如此高興呢?

突然,楊立想到剛纔那些女孩的舉動。

“難道他也與那些女孩一樣,知道了昨天的事情,對我產生了意思?”

想到這裏,楊立一陣惡寒,更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躲開張柏林抓他的手,更是做好了逃跑的準備,只要他再有進一步的舉動,或是語言上有絲毫的表示,他就跑。

剛纔那些女孩他都沒有理會,更別說一個男人,且還是一個看着就讓他噁心的男人。

“楊助理來公司這麼久,老哥我也沒與你認識,實在不好意思,今天遇上,怎麼也要與兄弟好好聊聊,走,到我辦公室去,我最近得到一點頂級西湖龍井,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聊……”

張柏林也不等楊立答應,拉着他就走。

見此,楊立地鬆了一口氣,楊柏林雖然行爲太過殷勤,但從他的話中和行爲並沒有絲毫表現出過份的事情,他找自己應該是另有其事。

不過想到自己從來沒與他有過交結,自己又是薛青的助理,與他不管在私和公都沒有交結,楊立越發的莫名其妙。

但人家張柏林身爲副總,如此熱情,他也不好撫了人家面子,只好跟着張柏林一起到了其辦公室。

“怎麼樣楊兄弟,這茶不錯吧。”

張柏林一臉笑意的看着楊立。

“確實不錯。”

楊立放下手中茶杯,看向張柏林道:“張總,你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在我楊立能力範圍之內,我一定盡全力而爲。” “你這麼說可就見外了,弄得我像是那種勢力小人……”張柏林笑道,楊立也不再言語,不過聊了幾句之後,張柏林眼看楊立再不主動開口,也忍不住,終於將事情說了。

原來,公司最近開發的一個樓盤,在搬遷當地的民衆時,遇到了問題,不但有一些釘子戶趁機獅子大開口,想敲詐公司外,還有一羣小混混也隔三岔五的到工地上搗亂,讓得他們工作都快無法開展了,爲此,給公司帶來不少損失。

而最近一段時間,張柏林也爲此事頭痛不已。

楊立皺了皺,疑惑道:“以公司的實力,怎麼連一些小混混都對付不了?”

關於房產公司的一些事情,他可早就聽說過,對於那些敢阻攔他們開發之人,房產公司可不會有絲毫留手。

“如果是普通小混混,要收拾他們,我辦法多的是,可這些混混背後有着斧頭幫做靠山。”張柏林也沒隱瞞,如實將事情說了。

原來,在那些搬遷之人中,有一家的兒子就是斧頭幫的成員,他仗着背後有斧頭幫撐腰,向輝煌集團獅子大開口。

如果數額不是太高,輝煌集團也就認了。

可他一下子就提高了十倍的數額,不但如此,他還鼓勵另外一些人,同時,原本一些已經談好搬遷條件的人,在看到他們的行爲似乎更有利可圖,也反悔了。

如果按他們的要求,輝煌集團爲此至少要多出幾千萬,如此大的數額,不但張柏林不同意,輝煌集團也不會同意。

爲此,張柏林找了**,**對搬遷之事也只能協商,可對方不鬆口,他們也沒辦法。

另外,張柏林也找了派出所,可派出所剛開始還答應幫他們,但後來在知道那些人有斧頭幫撐腰之後,全都找藉口推託。

張柏林又找了一些混混,同樣,那些平時無法無天的混蛋在知道對方有斧頭幫撐腰之後,不但不幫輝煌集團,反而爲討好斧頭幫,還與他們爲難。

爲此事,張柏林頭都快想破了,且,公司這邊也催促他儘快將那邊的事情解決,可他卻根本沒有辦法。

直到今天上午,他才得知,楊立居然在兩天前將天上人間欠輝煌集團的三千萬房款給收了回來,天上人間是什麼背景,他可是清楚得很,就因爲天上人間是斧頭幫的產業,那一筆帳早就被公司認定爲死帳,卻不想居然被楊立給收了回來。

剛開始,他還以爲對方搞錯了,在確認之後,他又對楊立略一瞭解,得知昨天斧頭幫爲報復他,將他女朋友綁架,楊立勇闖天上人間,不但救出女友,更是將斧頭幫新升的八大金斧呂志森給殺死,可如此大事,他都沒被公安局拘禁。

這讓張柏林認爲楊立不是一般人,既然他不怕得罪斧頭幫,那正好是幫自己忙的人選。

“楊兄弟,你放心,只要你幫我將此事解決,我絕對向公司幫你申請獎勵,最少一百萬。”張柏林拍着胸膛道:“如果公司不給,我自己掏一百萬感謝你。”

每多耽誤一天,公司的損失就是幾十萬,張柏林相信,只要楊立真的幫忙解決了,那一百萬公司不會不給。

楊立略一遲疑,點頭道:“行,等那些混混再到工地鬧事時,你通知我,不過我先得說清楚,能不能解決,我可不能保證。”

“有楊兄弟出面,哪有辦不了的事情。”張柏林大喜。

楊立離開張柏林辦公室,臉上驟然露出一抹冷笑:“有斧頭幫爲後臺嗎,好啊!我正不知從何下手呢!”

心中盤算着怎麼收拾斧頭幫,楊立來到總經理辦公室,一路上又遇上不少同事,不管男女,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了敬佩,昨天的事情早已在公司傳開,楊立敢一個人闖斧頭幫的地盤,更是將裏面的斧頭幫成員盡數滅了,所有人一聽此事,第一反應就是假的。

斧頭幫在中海的兇名無人不知,別說殺進他們的地盤,平時他們就算從那些地方路過都要走快一點,以免被斧頭幫的人看到惹來麻煩。

可當衆人聽到薛青居然親自帶着人趕到天上人間,更是找來吳嶽辰律師去幫楊立時,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千真萬確。

對此,衆人對楊立也打心底佩服,尤其是公司那些女孩,當她們知道楊立居然是爲了去救關怡時,不少女孩當即便感動得熱淚盈眶,更有甚者叫着要嫁給楊立。

爲了女朋友安危連自己生命都不顧的好男人,不嫁給他還嫁給誰啊。

所以,楊立今天一進公司,纔會看到那些女孩激動的一幕。

“瘋了,真的瘋了。”

楊立進入辦公室,直到將門關上,這才鬆了一口氣,面對那些女孩如惡狼一般的目光,他實在受不了。

辦公室一片寂靜,只剩下白冰妍敲打鍵盤的聲音,當她聽到開門聲時,微微一皺眉,扭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楊立進來。

出人意料,以往一見到楊立就冷嘲熱諷的白冰妍,今天居然沒有再出聲,只是靜靜的看着楊立,那目光就像從來不認識楊立一般,另外帶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楊立也注意到了白冰妍那目不轉睛的目光,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臉,又看了看身上,微皺着眉頭疑惑道:“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嗎?”

白冰妍沒有開口,也沒再看楊立,目光一轉,又盯住了電腦,認真的工作起來。

楊立疑惑的看着白冰妍,白冰妍今天的表現有些怪異,但在他心中,白冰妍本就是一個怪人,有些怪異的表現才正常,如果她一切表現正常,那纔不正常。

所以楊立並沒多想,便向着薛青的辦公室走了去。

“真沒看出來,這個混蛋居然爲了關怡敢闖天上人間。”

楊立剛進薛青辦公室,白冰妍便扭頭看向他的背景小聲的嘀咕起來,語氣中帶着一絲的詫異與佩服。

“薛總!”

薛青正在看文件,向着聲音傳來的地方一看,道:“你怎麼來了,關怡昨天受到那麼大的驚嚇,你應該留下來陪她纔是。”

“她已經沒事,都去開門做生意了,我也就回來了。”楊立道:“昨天多謝你了。”

楊立剛纔已經從段林那裏聽說了,薛青昨天除了讓白冰妍帶吳嶽辰律師來幫他外,還打電話找了不少關係,也正因如此,楊立纔沒被公安局扣留。

否則以昨天發生的事情,不但傷了幾十人,更是死了人,楊立做爲當事人,不可能就如此輕易的離開公安局。 “別感激我,我找人幫你,也是因爲你是爲了幫公司要回債才得罪了斧頭幫。”薛青冷笑道:“我們之間的帳還得慢慢算,別以爲我就此放過你了。”

聞言,楊立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感謝你。”

“感謝我?難道你感謝別人就是這麼一句空話嗎?”薛青冷笑道:“如果你真要感謝我,就去給我將麗景別院的麻煩解決掉,空口白話的感謝我不稀罕。”

“解決麗景別院的麻煩?”楊立愣了一下,沉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