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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2 年 1 月

結果,這一轉身看到的哪裏是墨靖堯,居然是喻色。

看看喻色,他再看看手裏提着垃圾袋,所以,這是一不留神間,還是讓喻色發現了這門外的幾個大袋子。

「咳……喻小姐你好,你與墨少一起出行吧,我先走一步。」說着,還衝着喻色拋了一個電眼,示意喻色千萬不要讓墨靖堯知道她看到他了。

因為,她看到他了,就說明她也看到了他手裏的垃圾袋。

而墨靖堯現在最想他做的事情就是,讓他趕緊提走門前的垃圾袋而不被喻色發現。

結果,喻色發現了……

喻色秒懂,墨靖堯一直鬼鬼祟祟的,她就覺得不對勁了,就想問了。

也不出聲,沖着陸江比了一個『OK』的手勢,再揮揮手,示意陸江趕緊離開。

做完這兩個動作,她立碼轉身,絕對不能被墨靖堯發現她已經看到陸江了不說,她還知道陸江提走了幾個垃圾袋。

她沒問陸江提走的是什麼,但是她透過那幾個黑色垃圾袋就能看見裏麵食材的輪廓。

應該是被墨靖堯做實驗后丟掉的成品吧。

不過,一定是沒成功的不好吃的成品。

怪不得他之前一直不同意她出去散步消食。

看來不止是擔心她身體虛弱走不動,這也是不想她看到外面這幾個絕對稱得上壯觀的垃圾袋呢。

陸江箭一般的射向電梯間,彷彿怕下一秒鐘墨靖堯就出來就發現他被喻色抓了個現形了似的。

喻色好笑的搖搖頭,這才轉身關上門。

正好墨靖堯換好了衣服走出來,男人挺拔的身材配上他一身好看的衣服,更加的俊美撩人。

撩的她的心現在軟軟濡濡的,衝過去就抱住了他的腰,「墨靖堯,你好慢。」

其實她更想說他好快。

不過,她深深知道,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最忌諱的就是女人說他好快。

『說男人好快』這種,真的不能輕易說出來喲。

那代表男人不行。

「走吧。」墨靖堯一手擁著喻色,一手拎起了那個要送人的食盒,兩個人如同連體嬰兒般的一起走出了公寓。

開門的那一瞬間,墨靖堯眸色深深的掃過門前,空空的,陸江還行,動作還算快的沒有讓他失望,已經提走了所有的垃圾袋。

微鬆了口氣,墨靖堯擁著喻色進了電梯。

光可鑒人的電梯壁上倒映着兩個人一起的影子,喻色看着那糾纏在一起的影子,墨靖堯也看着兩個人一起的影子,隨即喻色就微微歪頭,把頭枕在了墨靖堯的肩膀上。

那畫面,很自然的倒映在電梯壁上,如同一幅畫,絕美。

可是,再美的畫卷也終於在電梯停下時成了煙雲。

走出電梯,那畫面就成了一道記憶,看不到了。

墨靖堯牽起了喻色的手,「乖乖跟着我,不許亂走。」

「好的。」喻色是只要這男人同意她下樓消食散步,那怎麼要求她她都認了。

夜晚七點多鐘。

小區里小區外,所經都有很多人散步。

三一夥兩一串的,很是熱鬧。

不過,散步的人群中多以中老年為主,最多的是中老年人帶着孫子外孫子一起散步,幾乎就沒看到有年輕人也散步的。

不過,年輕人有夜跑的。

穿着時尚的運動衣運動鞋,慢跑在路兩邊的行人道上。

夾雜着一聲聲的汽車喇叭聲。

喻色看着眼前的這一切,一種人間煙氣息漫上心間,就想跟墨靖堯說一句『當我們老了』……

結果,她還沒說出口,就被一道人影攔住了。

「誰?」墨靖堯一步上前,站在喻色的身前,冷冷打量著這突然間出現在他和喻色面前的女人。

他不認識。

可就因為從前見識過陳凡派人襲擊劫走喻色的事情,他便時刻都在擔心是有人要傷害喻色,所以,他直接攔住了。

。 一個黑影從身邊唰的一下竄了出去,寧海嚇的一哆嗦,仔細一看。

「連長!」

和王發龍對視了一眼,兩人開始瞄準,不過,百米外,他們可不是趙寒,沒有把握能打准。

趙寒一邊瘋狂的加速向前沖,一邊射出連珠箭,大拇指很痛,很痛。一般射箭的人都會戴扳指,保護手指,可是他沒有,全憑身體好,硬抗。今天已經不知道射出了多少箭矢,手指已經超負荷了。

「嗡嗡!」

那道倩影就是死亡線,任何靠近的喪屍,只有死路一條。

一串血珠掛在弓弦上,換來的是一條安全防線。

逃命的人群看見衝來的趙寒,都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了,這分明就是個殺神啊。

倩影忽然腳下一軟,撲到在地,她嚇壞了,急忙爬起來再跑,可是大概真的是跑的太久了,沒力了,剛爬起來又摔倒了,還磕破了膝蓋。

忍住痛,倩影掙扎著向前爬,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摔了兩下,怎麼後面的喪屍還沒撲上來。

抬頭看去,和她一起逃命的人已經跑的老遠了,只剩自己一人了。

倩影很想哭,自己要死了,要死在這裏了,就像爸爸一樣。

想起那恐怖的畫面,倩影就失去了渾身力氣,趴在地上低低啜泣。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內,別人都在逃命,可他卻是個逆行者。

他是誰?他要做什麼?他能救我嗎?

求生的慾望讓她一下子來了精神,急忙擦乾眼淚,看了過去。

然後,她就呆住了。

這張臉很熟悉,他咬牙切齒的看着自己,手中還拿着弓箭…

他鬆手了,箭矢向著自己飛來了。

這畫面讓她有些呆愣。

箭矢飛向了她的身後,而他咬牙切齒的樣子也越來越清晰了。

「他好像咬的更使勁了,咦,哪來的刀?不是弓箭嗎?他衝過來了…呀!」倩影猛的抱住了腦袋,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噗嗤噗嗤!」

「嘩啦嘩啦!」

片刻之後,就在倩影琢磨要不要睜開眼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被抱起來了。

睜眼看去…

「真的是他!真的!」

她傻傻的伸出了手,撫摸了一下他兩天沒刮的鬍子茬。

趙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裏的女人,自己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啊,似乎是少根筋的樣子。

不是別人,正是王家老大——王秋韻。

曼妙的身材,趙寒無暇顧及,心裏很急,如果和夢裏一樣的話,那麼他還要再去救王秋雅。

直到現在,他都沒發現王秋雅的影子。

「秋雅,秋雅在哪?」王秋韻神經稍微慢了點,這時候也想起自己的妹妹了,急急地探頭到處找她。

「別動!」趙寒真想給她屁股上來一巴掌,這逃命呢,你蛄蛹什麼玩意。

見連長回來了,王發龍急忙去開車廂門,寧海則用點射掩護著趙寒。

「彭!」把王秋雅扔進車廂中,重重的摔了個屁墩,疼的王秋韻直噘嘴。

「你們先走,別等我。」

「連長!」

剛要走的趙寒又走了回來,抓住一臉懵的王秋韻,一口就親了上去。

相當的用力。

「啪!」唇分。

「你給我老實在這待着。」

說罷轉身又沖向了屍群。

「你看到了嗎?」寧海傻傻的問。

王發龍點點頭:「看到了,連長的速度好快,居然能跑一個來回,還在別人前面回來。」

「我特么說的是這個嗎?你是不是傻呀?」

「嗯?那你說啥?」

兩人頓時回頭,向著王秋韻大聲的喊道:「嫂子好!」

王秋韻更懵了。

「在哪?在哪?」

趙寒手中刀橫劈豎砍,路過的喪屍全被他一刀兩斷。

喪屍混亂的追逐下,人群也跑亂了,眼前只能看見很多的人,很多的喪屍,還有兩頭三階喪,根本看不到王秋雅在哪。

翻手拿出一支能量補給劑,給自己注射了。

閉上眼睛,傾聽周圍的聲音,猛地睜開,周圍的一切都彷彿放慢了速度,他知道,這只是他的腦活躍度超出了極限而已,這樣可以讓他更仔細的觀察周圍的細節。

他要在這混亂的人群中找到一個可能是摔倒了的女人。

「在那!」

眼角余光中,一個身影一閃而逝。

不過丕平對此顯然是早有準備的。他表情平靜地轉過身去望着那桌人,語調同樣平靜地說:「烏萊,想說什麼自己站出來,不用慫恿你小弟出頭。而且是誰讓你來這裏活躍氣氛的,咱們彼此也都心知肚明。湯普森先生沒來,但他女婿來了。你想聽湯普森先生的意思,那就聽聽寇克蘭先生怎麼說吧。」

約翰寇克蘭也明顯是早有準備,聞言站起來環視了大廳一圈兒,用清亮的噪音沉穩地說:「諸位,我岳父最近身體欠佳,也不大管事了。各位想必也聽說了,我們湯普森公司最近的損失也不小。我岳父現在心灰意冷,他的意思是,無論這行將來還能不能幹下去,他都不願操心了。所以我個人非常支持由丕平船長來主持這個大會,大夥無論商量出什麼結果,我們湯普森公司照做就是了。」

老酒鬼捅捅老德克,低聲說:「聽出來了吧?寇克蘭和丕平肯定早就商量好了。湯普森太奸了!他自己不想惹那個大麻煩,把丕平給頂前面去了。唉!可這也是沒法子,照丕平剛才那說法,要再沒個人出頭組織一下,可能用不了多久,整個中美洲的走私這碗飯就被內個王八蛋公司給獨吞啦。」

老德克點點頭:「是啊,我也看出來了,丕平和湯普森肯定是有默契的。不過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那伙想獨佔中美洲四大走私通道的是些什麼人哪?他們這麼干有啥用?中美洲這麼大,他們獨佔了之後幹得過來嗎?不還得用這上百個大小走私團伙嗎?」

這問題顯然老酒鬼也回答不來,剛巧,那個烏萊替他用同樣的問題質疑丕平了。

「好哇丕平,那我就說兩句吧。我聽說了,人那家公司只不過是想把加勒比的走私貿易整合一下,嗯……啥來着?噢,正規化而已。要不然都像現在這樣,多亂哪?大夥想想,那家公司比方說有三個股東,可是這麼大的中美洲,他們仨人咋完成走私貿易?咱們這些人熟門熟路噠,到時候這些活兒還不是得交給咱們這些人幹嗎?只不過名義上都歸那家公司,內個啥……嗯……啊對了,遵守一下人家公司的規章唄。聽說到時候咱們啥心不用操,公司還給咱們配發統一的制服哪,那多省心多威風啊?各位,你們都想想,那有啥不好噠?」

這個烏萊明顯是個大字不識的粗胚,能從他嘴裏冒出這麼多道理來還裹夾着大量的新詞兒,明白人一聽就知道這都是事先準備好的。而且細心的人甚至還發現,這粗胚哪怕事先準備過也記不住,老得有人在旁邊給提詞兒,要不然這廝中途有好幾次就得卡在那兒干翻白眼說不下去。老德克他們都看到了,提詞兒的人就是低下頭去用啤酒杯擋着嘴的詹姆波尼。

烏萊這番話一說完,大廳里這二百來人立刻嗡嗡嗡地議論紛紛了。榮兵抬眼望去,只見各種目光各種表情的都有。有的在興奮地比比劃划與旁邊的人辯論,有的則憤怒地使勁搖頭,有的在耷拉着眼皮琢磨和發獃,顯然大夥對這件事的意見很難統一。之所以難以統一,無非就是大夥對這件事的理解不一致唄。

所以丕平適時地大聲回擊那個烏萊了……

「在座有很多人還不明白那個公司的用意是吧?好啊,那我就用個簡單的算數來讓大夥明白吧。」

他掃視了一圈兒,見大廳中都安靜下來,就繼續給大夥演示那道簡單至極的算數題了。

「打個比方,假如現在每年全加勒比的走私貿易總額是一萬比索。從歐洲的出廠價一直到這羅索城居民瑪麗的購買價,中間的利潤總共有五千比索。以前是歐洲的一級代理從中賺走兩千比索,各島的小商店老闆賺走兩千比索,咱們這百十個團伙從中賺走一千比索。這是幾十上百年來自然形成的交易通道,大夥自覺地維持着這種平衡,按各自的角色從中賺取自己的衣食來源。可如果被那個公司壟斷之後會是一副什麼德性呢?我來告訴大家吧……」

「首先,那個公司掌控了銷售渠道,就可以逼迫歐洲的一級代理讓利,從一級代理商手裏摳走一千比索利潤。第二,它就可以隨意擺佈咱們這些中間商的命運,把咱們統統變成搬運工而不再是小商人。你不服?你不幹?好哇,那你滾吧!它馬上就會用一夥沒活兒乾的退役海軍和流浪漢來取代你!這樣,咱們這一千比索的利潤至少又被它摳走了六百。第三步,因為壟斷了全部交易權,它就可以命令各島的小商店老闆漲價,反正現在定價權掌握在公司手裏。可漲價之後,居民瑪麗每年多花的三千比索利潤能落到小商店老闆手裏嗎?做夢吧!連小商店老闆以前能賺到的兩千比索,也要被公司摳走一千!」

「各位,現在明白了吧?只要讓它實現了壟斷,這家公司既不用生產一罐治性病的葯也不用親自賣出一朵人造花,可是公司的三個股東卻可以通吃上下游,坐享每年600比索的巨額利潤!而其他參與走私活動的人呢?幾千個人合計才拿到2600比索的辛苦錢!而羅索城的終端消費者瑪麗呢?她購買同樣商品的花費,至少要比以前貴了30%而且以後會越來越貴!各位,聽明白了?這就是資本的貪婪!這就是壟斷的簡單原理。這株邪惡的大樹一旦瘋長了起來,在它根系和樹冠的範圍內,所有的陽光雨水和土壤養分都被它吸走了!其他的植物全都發育不良,有些地帶甚至寸草不生!各位,你們要是還信那個公司是來幫助大家的,那就隨您的便吧,對那種弱智犯賤的欠C之人,我丕平素來懶得廢話!」

「嘩……!!!」

丕平擲地有聲的最後一句話甫落,整個大廳立時就鬧吵吵地喧囂起來!現在別說這幫走私行當里的老人兒了,連榮兵這個啥也不懂的新丁都聽得明明白白。此時人們的目光和表情立馬就統一了,除了極少數像貝格一樣腦子不大靈光的還在那兒發獃或是皺眉裝思想者,絕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忿和不屈!

最奇葩的那桌人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緊繃着臉紛紛起身,看樣子是打算離開了。是啊,褲子都被丕平扯破了,臟屁股都明晃晃地露出來了,再呆下去還有意思嗎?

不過,榮兵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群奇葩臨走之前卻忽然找上德克幫了!

獨眼烏萊帶着那個穿着性感的蕾絲邊無袖萊基背心的「薩安叵奧」一搖三晃地走了過來……

「喲!聽波尼說了才知道,原來你就是老德克?加勒比的前輩啊,失敬了!」

老德克慢慢喝着啤酒像沒聽到似的,根本沒正眼看他。

「我有個兄弟,聽說有段日子你們是在一起的。後來我這兄弟失蹤了,能幫忙給個提示嗎?」

「誰?」

「阿爾比厄戈汶!」

榮兵腦瓜子「嗡」地一聲!那攤爛火龍果又刺目地出現在額頭正前方的腦屏上……

老德克面不改色地嗯了一聲:「對,有段日子我們一起在聖胡安的鯊堡吃馬德里煮菜來着。後來分開了,再沒見着。」

「噢?既然你這麼說,好吧。如果哪天你還能想起點啥來,最好打發小短腿兒給我捎個信兒,我可是擔着心呢。這外面的壞人實在太多啦,我那憨厚老實的傻兄弟啊,可別在哪個荒涼的小島上被人給害嘍……」

「烏萊」說完又意味深長地盯了老德克一眼,他那好基友「薩安叵奧」還助威似地「哼」了一聲!兩人才晃晃噹噹地轉身走了。

更沒想到,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該來的還是得來啊……

似乎是聽到了烏萊的話,又或是那個波尼剛才去塔克幫那桌打招呼告別時順便說了點啥,塔克幫那位頭髮老長總撓褲襠的老二胡比站起身來,拎着根銅質權杖帶着幾個手下朝德克幫翩翩而來。

德克幫七人靜坐不動,都面無表情地看着他。榮兵的手悄悄搭在褲腿那裏,準備隨時拔刀。

「德克,扎瞎蓋斯德的就他吧?」胡比抬起權杖點着榮兵問。

「你最好把拐棍放下,胡比。我覺得孩子們打個架不是需要家長們操心的事兒。」

「如果是公平戰鬥,蓋斯德死了那也是他的命!可你那個娃子是用刀子偷襲了蓋斯德,德克,這你怎麼說?」

「我還能咋說?蓋斯德那塊頭,你覺得和我孩子空手對打那就是公平的嘍?」老德克的音量稍稍拔高。

「那當然!公平戰鬥,打死活該!」胡比的音量當然也不服氣地開始拔高了。

「這麼說,一個大人空手打一個孩子也很公平嘍?強橫者的邏輯總是這麼牛鼻嗎?」老德克奇怪地又拔高了聲音……

「那當然!公平戰鬥,打死活該!」胡比當惡不讓地也開始飆高音。

老德克飆高音的目地達到了。巨人丕平神色平靜地帶着幾個手下走了過來……

「胡比,德克給你下套兒了吧?」

老德克端起杯子喝了口啤酒,笑着聳聳肩:「一個小套兒而已,我沒想到他這麼大個子還真鑽得進去。抱歉把你扯進來,丕平。但我的意思就是告訴他,他手下蓋斯德當時是在欺負人!那根本就不是公平的戰鬥!」

頭上青筋暴露的胡比剛想掄起他那根樣式很酷但價值很賤的銅權杖發飆,卻被身後他大哥的聲音喝住了:「胡比,回來!臉丟到德克身上不寒磣。人家畢竟也曾經是加勒比的精英人物。丕平船長有言在先,不能在今天惹事兒,咱們得守人家的規矩給人家面子。」

胡比恨恨地掃視了德克幫一眼,「啪啪」地用銅權杖抽打着地面轉身走了。榮兵剛悄悄松下口氣,螺絲卻在他耳邊小聲說:「馬鼻的都是那個波尼在那兒各種挑事兒!你瞅,內廝還朝這邊看呢。估計咱這幫人里,他除了恨老德克,再就是恨你了。」

榮兵這才認真打量了一下站在門口等著看熱鬧的那個人。三十來歲年紀吧,穿戴挺講究的,風格和寇克蘭很相似。有點薄的小頭髮貼著頭皮,梳理得整齊油亮。五官長得不像個壞人,眉清目秀的,只是目光陰沉,一看就是愛算計人的那種玩意。他身邊那個表弟傑胡則一眼望去就是個奸詐小人!鼻子鷹鈎嘴唇緊抿,眼睛滴溜亂轉還喜歡低着頭從下往上看人。

榮兵好奇地問:「他誰呀?聽老德克說他們以前就不對付,可我又沒見過他,我咋招他了?」

「羅賓,他叫『詹姆波尼』,你就沒覺出這名字挺耳熟嗎?呵呵。」

榮兵低頭皺眉念叨著:「詹姆波尼……詹姆波尼……我靠!那隻『軍艦鳥兒』她老公?」

螺絲嘿嘿一笑,伸過手來和榮兵握了握:「恭喜啊羅賓。今晚這客廳里有你三個仇家啦。」

「謝謝啊螺絲。你在加勒比混了這麼多年都沒這成就吧?」榮兵苦着臉無奈地說。

這還啥加勒比自由商大會啊?這特么還是加勒比走私販子大會嗎?這泥馬直接就是羅賓同學在加勒比的罪惡史揭批暨仇家敲打恐嚇大會好嗎?

「馬幣的!」榮兵惡狠狠地盯着那邊正用含義莫名的目光望向這邊的「詹姆波尼」心想:「甭客氣了你也放馬過來給你那小騷太太報仇吧!反正今兒也就今兒了!」

可人家沒放馬過來,而是轉身離去了。

現在就是自由發言自由討論時間,客廳里的人亂轟轟地走來走去,大家紛紛去和相熟的人打招呼聊天討論大會議題或是爭執辯論。寇克蘭帶着他的弟弟「菲利浦」坐在「加勒比蕩婦」那桌正說說笑笑地聊着什麼。丕平也和老德克握握手聊了起來……

「德克,幾年不見,聽說你去印度發財了?怎麼樣?奧朗則布死後,聽說印度那邊大亂,發財的機會更多了吧?」

「哈哈哈……丕平船長,你就別逗我啦。倒是你,現在可真成了領袖群倫的風雲人物。我服了!」

「哪兒的話,這年頭誰服誰呀?對了,等會兒先別急着走,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過後賞個臉一起聚個餐,再搭伴一起出港吧。」

老德克哈哈大笑着點頭,感激地拍了拍丕平的肩膀。其實連榮兵都聽出來了,丕平這是怕德克幫這次大會上碰到的仇家太多,不能安全離開羅索,打算護送他們出港了。

又喝了兩杯啤酒,榮兵就出了客廳去找廁所了。出來之後才發現外面已經黑透了。靠着在鯊堡地牢裏練就的眼神兒,榮兵沿着石子路往主樓左側走去。剛才出來得急也忘了問問哪兒是廁所了,實在不行找個角落尿了就得,反正這種行為在這時代也不算啥磕磣事兒。

遠處的樹牆後面好像隱約有人在說話。榮兵也沒在意,反而慢慢走了過去,那邊既然有人,沒準兒就是廁所呢?又近了些才聽出來,那兩人不像是正常聊天,倒像在爭吵。似乎有個人不耐煩地要離開,另一個人的聲音就高了起來……

「你真對於販賣自己的非洲同胞沒有絲毫愧疚和不安嗎?!」

「切!艾海伍,這話你自己信嗎?『阿拉芬』(國王)和『巴索隆』(貴族)們拿你當過兄弟嗎?我9歲就被自己的『巴索隆』主子賣給荷蘭奴隸販子了,有人憐憫過我,拿我當過同胞兄弟嗎?我他媽沒空聽你逼逼!」

「毛蠢魚!你聽不進我的話我沒辦法,但你給我記着!如果你以後再敢對你的非洲同胞做出太殘忍過分的事情,你就絕不會有好下場的!」

「呵!我連嘲笑你的興趣都沒了艾海伍,你就自己慢慢領悟你是傻逼去吧!」

那人晃晃噹噹地走過樹牆,差點和榮兵走了個頂頭碰,兩人都愣了一下,就彼此錯身走開了。榮兵看到,他就是老酒鬼說的那個販賣非洲黑奴的黑鬼。

接着從樹牆後走出來的也是一個黑人。他腳步滯重神情木然,搖了搖頭,與榮兵擦身而過朝主樓走了回去。

撒完尿回到主樓,就看見丕平和好幾個人都坐在德克幫這桌,一群人正大聲談笑着。不過這些人榮兵都是第一次見,外國人的名字又老長的,一時間他也記不得那麼許多。只記得一個是叫「理查德圖克曼」(RichardTookerman)的大商人,另一個是他的黑人水手長「艾海伍」,就是剛才在外面和「毛蠢魚」吵架那個人。

有個頭髮幾乎掉光了,只在耳朵靠下的後腦勺還有一圈兒白髮的老頭兒似乎也是德克的老熟人。聽到大夥叫他名字時,榮兵趕快低下頭去用啤酒杯擋住了嘴,差點沒笑出豬叫來!

因為他早就聽老德克說起過這位「勞埃奇昂」先生的趣事,這倒霉商人明明買賣做得挺好的,可他總不安分,老想指揮着大船破浪遠航。結果命中八字沖犯海盜,在他身上就發生過加勒比海盜史……甚至是人類海盜史上最最傳奇和搞笑的故事!

那是N年前的事兒了,這老頭兒在牙買加裝了一船貨出航,第二天就被搶了。老頭兒毫不沮喪地回到牙買加又裝了一船貨繼續出航,還是第二天,又特么被搶了。不服!再回牙買加裝了一船貨,出航后仍然是第二天,又又他媽媽的被搶了!

服了,這回服了!三船貨,總價值據說都上萬英鎊了!這老頭兒消停了好多年都不敢再玩航運了。現在居然又跑到羅索來開走私販子大會,看來這是又緩過勁兒來啦?

那對暴脾氣的希奧尼亞哥倆也帶着他們的大副走過來和德克幫聊了會兒,彼此還挺客氣的。那個大副很沉靜溫和的樣子,話不多,一看就是很有心機的那種人。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榮兵看了好幾眼,特意走上來和榮兵聊了幾句。榮兵也不記得都寒喧了點啥,只依稀記得那人自報名字叫啥啥「羅伯特」的……

那個戴假髮的大個子,還有一個身材矮壯的男人,再加上那位「加勒比蕩婦」也過來和大家聊了幾句,聊的啥榮兵都沒太往心裏去,反正就是寒喧閑聊唄。只記得那個假髮大個子名叫「保斯格雷福威廉姆斯」(PaulsgraveWilliams),那個身材矮壯滿口髒話的傢伙叫「愛德華英格蘭」(EdwardEngland),他是德克的老相識了。至於那位「金牌熟女蘇昂絲沃拉」,當她嘴角含笑扭著腰肢晃着寬臀朝這邊走過來時,德克幫的一眾小夥子都低下頭去不敢看了。這可真是一幫老實孩子啊,惹得她咯咯笑了起來,還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小梅子那張似乎比她還白嫩的臉蛋兒。

會議一直到很晚才結束。但後面的內容太多太亂榮兵也聽不完整記不住。

總之就是大夥終於在丕平的主持下達成了一致的意見,形成了一個聯盟並粗訂了一些公約——堅決抵制那個黑格公司壟斷中美洲走私大通道的妄想!大夥要互幫互助互通信息,把「黑格公司」派來攪和市場的內幫混蛋擠出走私圈兒。當然,內幫混蛋指的就是波尼和烏萊那幾個人。這個榮兵能聽懂。

最後丕平提醒大夥尤其要當心的就是,那幫傢伙在黑格公司的撐腰和指使下,經常使喚用最卑鄙的手段來禍害走私圈兒的人,比如向西班牙當局舉報,或是慫恿某些和他們穿一條褲子的海盜打劫走私船之類的。

榮兵對這些事兒既不懂也沒上心,不過,後來他自己吃過大虧之後,才算對那個黑格公司有了個模糊的認識。當然,那是幾個月之後的事兒了。

大夥一直商量到後半夜,這屆加勒比海走私販子大會才宣告落幕。丕平和德克幫一起回到曼多班酒店找房間住下了。第二天上午他又宴請德克幫全體還有十來個知近的朋友一起吃了頓飯,下午就和大夥的船結隊出港。一直到了寬闊安全的海面上,看看確實沒啥危險了,丕平才隔着船舷和德克幫老酒鬼這些人揮手告別,然後他的船就滿帆轉舵,朝北方的巴哈馬群島方向駛去了。 金光普照,從天而降。

所有妖魔邪物,皆不能逃過趙守敬的法眼。

峽谷深處,一層淡淡的薄霧起起伏伏,宛如黑龍盤旋在元清山上。

「妖氣。」

趙守敬收起金身,落了下去,下令道,「隨我來!」

眾修士跟著趙守敬順著峽谷入口,掠了進去。

「破障!」

修士們迅速列隊,打出數十道金光。

薄霧很快被衝散。

一道道黑影在峽谷盡頭掠過。

「妖孽,我看你往哪裡逃!」

趙守敬飛到眾修士的頭頂上方,雙手法訣掐動,打出一道道光華,將剩餘的薄霧擊潰。

天空恢復清朗。

他們看到了大約十多個旱魃妖物,來回穿梭。

「殺!」

眾修士沖了過去。

一時間,峽谷之內,劍光閃爍,人類修士與妖物激烈廝殺了起來。

趙守敬凌空俯瞰,觀察妖物的一舉一動。

他看到那個受傷的旱魃,站在遠處,竟朝著自己露出嘲笑的表情,不由怒道:「找死!」

趙守敬取出一張黃色的「道符」,以法力加持,劃過道符,道符如利箭一般,劃破長空,飛了過去。

旱魃掉頭便跑。

「噗!」

道符輕鬆穿過其後背,帶出一團血霧。

旱魃遭到重創,扭曲變形,身上像是環繞了淡淡的迷霧似的。

「行啦,你不用說了,直接談正事吧!」袁娜臉色越來越黑,乾脆直接說主體,「我是刑天基地的人,針對你們在俞南區對我們的不友好行為,這次是來與你們交涉的!」

「嗯???」譚卓君一臉懵逼,刑天基地?不友好行為?俞南區?

袁娜見對方一副一無所知的表情,以為是在裝傻,於是說道:「你們不是派人在俞南區控制了一個叫龍呈的人么,我們都知道了!」

「對不起……」譚卓君發言道:「請問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你說的事情我們完全沒做過啊?」

「啥!?」這下輪到袁娜懵逼了,龍呈給的情報的確是說控制他的勢力是在軍營啊,怎麼對方一副啥都不清楚的樣子。

譚卓君一臉認真的說道:「俞南區我們真沒派人過去,更不認識什麼龍呈,我們一直都是在清掃軍營附近的喪屍,哪有功夫跑去俞南!」

當然,有一點譚卓君沒說,那就是他們的燃料根本支撐不起他們到俞南作戰。

俞南地處大江南岸,他們又沒有船,要過江只能通過市區的大橋,那裏的危險程度相比郊區簡直不在一個量級,光是要過江,就不是他們現在的實力可以辦到的。

「不是你們!?」袁娜頓時錯亂了,難不成軍營附近還有第二個勢力不成?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判斷,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龍呈在撒謊。

袁娜的臉色一下難看至極,幸好至極這次主動來軍營這邊探索,不然他們肯定會被龍呈的假情報給誤導,到時會因此造成什麼後果,她是完全沒法想像的。

譚卓君見袁娜臉色難看至極,以為對方還是不相信,於是解釋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可以派人跟你去找那個什麼龍呈當面對質……」

雖然不知道對方聲稱的刑天基地是個什麼組織,但能夠派遣這樣一隻精銳小分隊過江,證明對方有船有燃料,想必實力雄厚。

軍營現在燃料缺乏,要是能夠與對方進行交易,這對緩解軍營的困境十分有幫助,所以,他必須要洗清軍營的嫌疑。

而袁娜見對方把話都說到這份了,對自己的的推測也更加確信了,但目前首要的任務是要軍營這邊的人溝通好,於是她說道:「看來應該是我們這裏收到了假情報,抱歉。」

譚卓君一聽,立馬喜笑顏開的說道:「澄清了就好,我們雖然是有些困難,但都是本着團結互助的精神來解決問題,從來不會用暴力解決問題。」

這句話說完,譚卓君立馬詢問道:「那個,你說你來自刑天基地,這刑天基地……」

譚卓君對袁娜口中的刑天基地十分好奇,雖然這個刑天基地實力強大,但他卻並認為對方是一個官方組織。

讓他作出這個判斷的就是通過袁娜身上的裝備,作戰服是軍用的沒錯,但卻並不是部隊里的制式服裝,槍械更不用了,加裝消焰器的56沖,做工粗糙的火箭筒,一看就不是軍用裝備,有點像是仿製品。

如果對方真要是官方組織,不至於連95步槍都裝備不起吧!

所以綜合判斷,這個刑天基地應該不是官方組織,而是在末世后成立的非官方組織。

不過,譚卓君對此倒沒什麼合不合規的想法,更不會依仗自己的身份強壓對方,他不是那種看不清現實的人。

對於譚卓君的發問,袁娜想了想后回道:「我們基地的信息我暫時無權向你透露,不過我會向上反應情況的……」

「沒問題……」譚卓君點頭回道,對袁娜的回應他沒什麼不滿,反而覺得刑天組織是個作風嚴謹的組織。

「不知道你彙報情況需不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這裏有一些通訊設備,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重新開啟。」譚卓君看似想要提供幫助,其實是想試探一下刑天基地的通訊能力。

他十分明白一個具備大範圍通訊能力的組織具備什麼樣的實力。

「不用了,我們有自己的聯絡方法,請你下山稍候,等我與上面聯繫之後就會與你答覆。」袁娜婉拒了譚卓君的好意。

譚卓君點點頭也不強求,隨後便轉身走下了山包,袁娜這才掏出自己身上的對講機。

不過她第一件事並不是聯絡碼頭據點,而是聯繫上了戚豪等人。

「情況有變,你們暫時不用逃了,先找地方潛伏起來,之後我會將對講機隱藏好,你們暫時不要與我聯絡,如果我兩天後沒有回來,你們就返回碼頭讓基地做好戒備,如果兩天後你們看見山包上發出紅色信號彈,就表示一切正常,可以來這裏接應我了!」

袁娜的一頓吩咐讓幾人稍稍鬆了口氣,看樣子暫時沒什麼危險,便回復道:「明白!!」

這一次,戚豪幾人沒敢再耍什麼花招,而是打算老老實實的執行袁娜的命令。

掛斷通訊之後,袁娜這才聯絡碼頭據點,他收好對講機,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無線電發報機,這是基地自己生產的無線電發報機。

對講機雖然傳遞的信息更多更清晰,但覆蓋範圍不是太遠,一旦遠離基地或據點太遠就無法使用,所以便開發了這種老式發報機。

但老式歸老式,卻比二戰時的發報機體積要小很多,裏面的各類電子元器件都是基地的電子工業部的產品。

吳昕早在末世前就已經開始了電子產業的佈局,已經掌握了一微米生產工藝的電子晶片生產技術,雖然嚴格來說只能算是實驗室製法的小型生產設備,但卻是完全解決了有無的問題。

雖然與末世前的電子科技水平遠遠不如,但相比二戰時候的電子管還是要先進得多的。

袁娜豎起天線,掏出密碼本,開始向著碼頭據點發送電報…… 看到程晚晚殷勤地給自己洗雞肉,程子逸剛剛得到些許安慰,轉眼就看到這小胖球又把自己給忽略在了一旁,一塊接著一塊地給她的哥哥們洗雞肉。

雖然,不明白這滋味是什麼意思。

就是覺得非常的不爽。

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偷偷拐走這胖球的念頭,又加強了幾分。

韓眉真的是個熱情好客的好典範,想著沈玲玉要帶一大包包裹,炒完香菇雞,又開始使喚大兒子出去借多兩輛摩托車回來。

這次,沈玲玉強硬地拒絕了。

韓眉沒辦法,只好幫忙幫她將大包裹分成幾個小包裹。

正如所有人想的一樣,程四叔的包裹里,果然除了書本之外,還是書本。

這一大堆書了,除了程晚晚給他列出的那串書單之外,還有幾十本公仔書。

這年代的公仔書來來去去也就那幾本。想到家裡已經有兩套公仔書了,程晚晚非常慷慨地把程四叔的這一份送給同為小學生的石閔笠。

可惡的是,這石二寶還不領情。

聽到程晚晚要送書,他嫌棄地掃了眼那堆小人書,一臉的嫌棄,「我四年級了,不看這種書。」

沒辦法,書送不出去,只能如數背回百花村。

三個上初中的大哥哥年紀比較大,每人分到了一個大包裹。

程嘉遠年紀雖小,趁奶奶還在那裡跟韓眉寒暄告辭,偷偷將自己分到小包裹換成了奶奶的大包裹。

小胖子因為年紀太小的緣故,並沒有分到包裹,看到五哥哥放下自己的小包裹,就樂呵呵拎起那小包裹快步追上前面的哥哥們。

沈玲玉來到石家門口時,這兩個孫子已經跟著幾個大哥哥走到三岔路了。

想到石家飯館距離山路口還有一段路程,沈玲玉沒東西可拿,便彎身抱起了地上的小孫女,快步跟上前面的孫子。

小暴君人牽得好好的,突然就這樣被搶走了,壞脾氣瞬間蹭地一下冒了出來,掏出彈弓「啪」的一聲,路旁的一塊招牌瞬間應聲倒下。

不巧,這店家老闆正好是個屠夫,看到自家招牌被一個小屁孩打落了,操著殺豬刀就沖了出來。

沈玲玉也就剛走出兩步路,見狀立刻放下小孫女,急匆匆地衝過來,「大哥,別動怒……這牌匾我們賠……」

「賠你個頭,這兔崽子你家的吧?看我不砍死這兔崽子!」那屠夫也是個暴脾氣,哪裡是一個「賠」字就可以攔得住的。

這邊餘音未落,小暴君已經悶不作聲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團鈔票扔了出去。

看到一團鈔票,每一張都是大團結,火冒三丈的屠夫,瞬間變成了一個笑臉人,飛快放下屠刀,撿起地上的鈔票,撒腿就跑。

興許是害怕小暴君反悔,進屋后,還順手合上了原本半開著的兩扇木門。

程晚晚真想一巴掌拍扁這敗家子!

吸氣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逸哥哥你個敗家子!好端端的,你打人家招牌做什麼?你的錢放我口袋裡,是會生鏽還是會貶值?非得用這種方式送給別人你才開心?」。《重生敗家子》第926章 第498章關某拜見林軍師!

面對林宇的問題,貂蟬的秀眉微皺。

她遲疑幾秒,反問:「劉備的哪位老婆,跟關羽玩曖昧?他有八個老婆呢!」

林雪咽下嘴裡的烤羊肉:「劉備不是只有四個老婆嗎?甘夫人、糜夫人、孫夫人、穆皇后!怎麼冒出來八個?比韋小寶還多一個!」

貂蟬咯咯而笑:「可能不止八個!」

林宇之前穿越三國,與劉備打過交道,非常清楚他的品行。

明娶老婆,暗中納妾,臨時寵幸美女,對劉皇叔來說,輕車熟路,不足為奇。

李時珍並不了解劉備的底細,所以才驚愕,他直搖頭:「劉備絕非荒婬之君。」

貂蟬好奇地問:「韋小寶是誰呀?」

林宇咬了口烤豬大腸,笑著說:「不聊這個話題,扯遠了。」

李時珍說:「關公,非凡人能演也,為何放假三天?」

貂蟬解釋:「導演跟台領導決定,舉辦演員選拔賽,重新選關羽!我回來找林雪妹妹,看真正的關羽是否穿越而來!」

林宇一驚:「小雪……你使用《無限穿越卡》,把關羽弄來了?

林雪笑吟吟地說:「是啊,關羽來了!」

林宇的眉頭微皺:「怎麼不跟我商量?」

林雪說:「關羽穿越過來,對貂蟬的演繹事業,肯定有幫助,所以我就……」

林宇心頭微動,覺得妹妹的話有道理,而且,他也想知道,關羽和貂蟬之間究竟有怎樣的愛情故事?

貂蟬的雙眸閃亮,欣喜若狂:「關羽在哪裡?我要見他!」

林雪說:「你別急呀,關羽正生悶氣呢!」

林宇問:「他生誰的氣?」

林雪說:「關羽從麥城逃跑的時候,不聽勸告,非要夜晚走小路,結果被絆馬索絆倒了,幸虧我及時穿越過去,不然他老命難保啊。」

突然,客廳的門口出現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

他面如紅棗,丹鳳眼卧蠶眉,兩尺美髯,綠袍金甲,手持青龍偃月刀。

「關二爺大駕光臨!快請進!」

李時珍忙打招呼,生怕怠慢了重量級的人物。

貂蟬一瞧,激動地暈倒在沙發上。

李時珍說:「小西,快沏茶,上好的龍井!」

關羽的神色凝重,步伐穩健,走到客廳中,緊握大刀不吭聲。

這位武聖關帝,足有兩米高!

林宇昂頭而視,心生疑慮。

關羽的個子怎麼變高了,鬍子也短了些。

莫非,他是青壯年時期的關羽?

李時珍討好地問:「關二爺,你餓不餓?這有烤羊肉、烤羊腰子、烤豬蹄,還有冰啤酒,你嘗嘗鮮?」

關羽的眼睛微閉,捋著長須,點了點頭。

「別動!」林雪叫喊。

二人剛才閑聊,鈕祜祿貴妃就說了,皇后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定然會帶著小阿哥出來的。

婉妍還反駁了,若是帶著下奧格出來,人是極多的,擔憂會讓小阿哥凍著或者餓著呢。

「佟佳氏,怎麼沒把哈豐啊給帶來?」皇后發現婉妍自己來了,沒有讓哈豐啊過來。

「回娘娘,我今日來的有些早,哈豐啊這幾日累了,還在睡呢,小阿哥到極好,這麼早起身,精神也是極好的。」婉妍先恭維小阿哥才是。

哈豐啊剛滿月,雖說沒有大名,康熙卻去了一個小名,皇后的嫡子,現在都已經快半歲了,還沒有一個像樣的名字,下面的人只能稱呼五阿哥或者是阿哥。

「誰說不是,我剛剛起來,小傢伙就起來了,剛才給換了過年的衣服,還樂呵呵的呢。」皇后趕緊說道。

官眷們聽到皇后的話,紛紛恭維起來,說小阿哥是幾位聰明的,否則,他是不會這麼貼心的。

婉妍與鈕祜祿貴妃對視一眼,小阿哥的情況明顯不好,僅是沒辦法熟睡而已。

「娘娘,我瞧著小阿哥的神色好了很多,您這段時間辛苦了。」裕親王福晉瞧了婉妍一眼,直接把話給截住了。

「裕親王福晉,咱們都是做額娘的,對孩子的心是一樣的。」皇后閨中便與裕親王福晉不對盤,如今,赫舍里氏坐在了高位上,當然開始諷刺裕親王福晉了。

「娘娘說的極是。」裕親王福晉心中泛著冷笑,皇后越發這麼說,證明小阿哥的情況越發的不好,不過是利用小阿哥,樹立一下慈母的形象罷了。

。 第十九章地爆天星

送完人回到地牢,成功與嬴政稱兄道弟的蘇風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感情牌雖然打了出來,但是光打感情牌是沒用的,自古以來最無情的便是帝王家。

把整個蘇風島上所有人的性命放在自己跟嬴政的交情上,實在極為不妥。

必須要亮出自己的底牌和肌肉,讓對方有所忌憚才行!

念及如此,高樓上的蘇風不禁將目光望向了海島的東南方向。

那是海島未曾開荒的地方。

似有震耳的隆隆聲音正從那個方向傳來。

第二天一大早,嬴政和蒙恬二人便再一次獲得了放風的機會。

海島上,某處通往深處的密林入口前,這對大秦二人組徹底愣在了原地。

原因無他……

只因為眼前蘇風的奇裝異服實在太拉風了。

不愧是蘇風本風!

明明吹著極為清涼乾爽的秋風,可偏偏卻像是陷入了冰天雪地般把自己裹得極為嚴實。

明明周圍都是自己的手下,可偏偏卻像是陷入了生死危機的險地之中。

厚重的頭盔戴在頭上,全身裹滿了厚重的甲胄,極為嚴絲合縫。

就像是被裝進了蛋殼裡。

「二位!」

「別愣著了,趕緊把防爆服穿上吧,今天我蘇風帶你們去見一樣東西。」

「等二位離島之後,望你們能想辦法將此物轉交給始皇帝,助大秦一臂之力!」

頭盔里傳出蘇風沉悶的聲音,可這卻讓嬴政和蒙恬二人越發感到了疑惑。

對視了片刻,這對大秦二人組盡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究竟要去見識的是何物?

需要穿戴這種連刀槍也刺不入的甲胄?

更讓他們感到不可置信的是,就連原本身為仙人的蘇風,竟然也作出此般如臨大敵的姿態。

可見此物之非同一般!

正當嬴政與蒙恬二人震驚之際,大牛可不管這些。

悶著頭便將防爆服給二人套上了。

很快……

三人便穿過了密林的通道,來到了一座開闊地。

裸露的岩石與鋒利的峭壁徹底展露在眾人的眼前。

「蘇島主,帶寡人來此地就是為了見識這座礦山?」

嬴政有些愈發不解道。

礦山?

呵呵。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蘇風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老哥……」

「此物極為危險,還請你不要靠近,輕則受傷昏迷斷手斷腳,重則屍骨無存,命喪當場!」

嚇唬嚇唬人就可以,萬一一個不小心來一出事故,把人給炸死了,那條子可就大了。

然而,不湊巧的是……

蘇風的友情提示卻似乎起到了反作用。

嬴政表示……

寡人不服。

六合八荒,沙場生死,寡人什麼沒有見識過?

區區一座礦山又能掀起什麼浪來?

普天之下,沒有任何膽敢讓寡人退讓!

理所當然……

嬴政絲毫沒有退後的覺悟。

「蘇島主!」

「引線已經點燃,十五分鐘之後,就會引爆啦!」

「快撤啊!」

正當此時,礦山的腳下傳來了一名少年的高聲吶喊。

說完,便急匆匆地往密林里鑽了進去。

顯然……

這幫見識過真正威力的人,是沒有嬴政這麼頭鐵的。

當然了,那名少年的倉皇逃跑也更加堅定了嬴政的決心。

很快……

已經十四鍾過去了。

嬴政和蒙恬兩個鐵頭娃恍若無人般的在礦山之下,原地罰站了十四分鐘。

離引爆時間只剩下不到最後六十秒。

蘇風真的忍不住了。

「快跑啊!」

「你快跑啊!」

「會爆的!」

他有些急躁道。

嬴政沒有著急作聲……

只是冷冷地忘了蘇風一眼。

就算穿著防爆服,也要硬把雙手負在背後,故作出一副睥睨天下的高冷姿態。

蘇風真是無奈了。

自己不跑是因為有大牛這個猛人可以幫自己頂住衝擊波,順便在你們兩個鐵頭娃面前,佯裝出毫髮無損的仙人范兒……

簡單來說就是三個字——為了裝。

「真的會爆……」

轟!

說時遲那時快,蘇風的勸告被一陣驚天雷鳴轟然打斷!

狂風席捲,天地變色!

大大小小的山石開始滾落。

原本平整的地面開始塌陷。

密林里被衝擊的枝幹開始斷裂。

整個海島彷彿發生了劇烈的地震。

一切……

宛如世界末日。

便在這一瞬間,嬴政與蒙恬的臉色發生了劇變!

根本來不及做過多的思考,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

「陛下!」

「小心!」

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這對大秦二人組便被轟然倒飛了出去!

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正是爆炸衝擊波產生的可怕威力。

不過……

系統提示:無雲俠,已下線。本次比賽莫雷俠獲勝,由於無雲俠態度不端正,系統將扣除他三點信譽積分。

郭曉飛忽然如夢初醒的跳出了5D次時空遊戲機,剛才差一點就贏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經歷了什麼……

看了看數字錶,還有電,首先排除了停電,那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說,5D次時空遊戲機壞掉了?

「哥!」

這一聲嬌呼,讓郭曉飛驟然回過了神,看着她哭喪的樣子,「瀟……瀟瀟?你,你回來啦?」

唐玉瀟委屈中帶着許些的氣憤,狠狠地錘了他一拳,這一拳,一點也不疼,但他卻裝出受了重傷的樣子。

「額,好疼好疼……」

「行了。別裝了!」唐玉瀟嗔怒的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玩遊戲,不陪我。還有,你今天又沒去上學?」

「呵呵……」郭曉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還不是為了多賺點錢?來讓你安心上學?」

「胡說。你天天就知道打遊戲,哪掙錢了?馬上就要畢業了,你難道不想再見見那些同學?」

郭曉飛冷瞥了一下嘴唇,道:「嘁。我見他們幹什麼?還有,誰說遊戲不能掙錢的?你媽媽的醫藥費,還是我……」

說到這裏,郭曉飛趕緊住了嘴,唐玉瀟一聽,神光大怔,道:「什麼?!醫院突然同意給我媽媽做手術,是你交了醫藥費?」

「當然了!」

郭曉飛一臉自信滿滿的道。

「謝謝你!」

頓時,唐玉瀟眼睛變得濕潤了,望着眼前的他,她簡直不敢相信?是他,給了她母親希望,也給了自己一個完整家庭。

唐玉瀟一把抱住了他,孩子似的依偎在了他的懷中,感動的不斷的啼哭着……。不死心的清風繼續等待了一會,發現帶土根本沒有再次出現的跡象。

他該不會真的去抓身邊人了吧?關係最好的宇智波鼬,希望你自求多福,或者說富岳族長的萬花筒能給力一點,能夠攔住帶土的入侵。

清風繼續抱着暗部忍者「象」慢慢走回藥店,為什麼是慢慢,因為清風已經開始在隱蔽的角落打上自己的

《木葉之極詣須佐》第一百一十七章就這樣放棄了?(求全訂) 學校畢業的小魚人一個個領取了自己的小硬殼蚌畢業證,就算是正式畢業了。

「領主,這些學校出來的小魚人要怎麼安排?」老瞎眼問楊禕。

楊禕撓了撓自己的魚人大腦袋,想着如何把這些剛畢業的小魚人全都給安排到合適的崗位上去。

「這兩百個小魚人,可以說是棘齒鎮未來發展的人才,得讓他們儘快投入棘齒鎮的建設中。而且還得給他們安排一些好點的工作,不然的話影響以後小魚人在學校學習的積極性。」

楊禕想要把這第一批畢業的小魚人拿來做宣傳,好讓鎮里的魚人知道學習是很有用的,是真的可以填飽肚子的。

「老瞎眼,趁著現在鎮里的魚人大部分都在,我們當場就把這些小魚人畢業以後的工作給安排下去。」楊禕有了主意后就對老瞎眼說道,「先把棘齒鎮里各個輔助職業的管理魚人都叫上來,本領主自有安排。」

「領主,有些輔助職業還沒有安排管理人員。」老瞎眼說。

「那就把手藝最好的,或者等級最高的叫上來。」楊禕說。

老瞎眼得到指示,就跑入魚人群眾,不多久就拉出了十幾個魚人並讓他們來到城鎮中心的平台上。

楊禕經常巡查棘齒鎮的各個行業,對着十幾個魚人是熟得不能再熟了,此時他一個個瞧過去。

這十幾個魚人在各個職業都是棘齒鎮中的佼佼者,可以說是棘齒鎮目前階段的核心魚人了。

老瞎眼,A級資質,是棘齒鎮的副鎮長,楊禕管理棘齒鎮最得力的助手。

布拉克兄弟倆,都是B級資質。在楊禕的計劃中,兄長布拉克主要負責統領棘齒鎮的戰鬥魚人,是未來的魚人領軍;斯拉克目前還駐守死水村,他主要負責管理棘齒鎮的法系戰鬥職業者以及煉金師。

高級魚人廚師曲奇和和中級魚人廚師湯勺,一個A級資質,一個C級資質。廚師烹飪技能製作的食物不僅美味,部分類似【海龜湯】的食物,在充分進食后是可以在一段時間內提升人物屬性的,因此楊禕也很注重廚師的培養。

當然,A級資質的曲奇在楊禕眼裏還有另外一個更為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作為種馬跟棘齒鎮里的雌性魚人配種,生更多的小魚人。

錦魚人賈古,C級資質,7級農夫,棘齒鎮的種植業的發展還得靠這個錦魚人阡陌客。

初級水鍛師咔咕沫嘰,C級資質,並且擁有「鍛造防具(C)」和「水元素親和(C)」這兩項適合水鍛師的專長。水鍛術的升級看來並不容易,目前咔咕沫嘰主要在水鍛房為棘齒鎮培養更多的水鍛師,以及用水鍛法製作硬殼蚌盾牌。

除了在場的這些魚人,C級資質的成年魚人還有棘齒一號的船長莫嘰托夫和魚人伏擊者隊長斯哇特。這兩個魚人目前一個正駕船前往杜隆塔爾,另一個正在塵泥沼澤調查黑鰭魚人的情報。

C級資質以下的魚人佔了多數。

咕嚕和嗚嚕兩個高級魚人建築工,他倆現在是棘齒鎮魚人建築工的兩大代表,未來一段時間棘齒鎮的建設還要靠他們兩個。楊禕更加看重咕嚕這個資歷最老,並且有建築專長的D級資質的魚人。

還有平常負責雜貨商店的魚人商人,負責畜牧場、農田、釀酒坊、飾品作坊、裁縫鋪、倉庫、碼頭、製革廠、鍛造房、奴隸圍欄、監獄等等魚人。

這些魚人大多數都是D級資質,少部分還只能由E級資質的魚人來擔當。

楊禕這麼一看,才發現棘齒鎮在短時間內發展了這麼多的產業,這兩百個剛畢業的小魚人要分下去的話,每個部門還真分不到幾個。

「領主,各個輔助職業的魚人都叫來了,這些剛畢業的小魚人要怎麼安排?」老瞎眼問。

楊禕把這些魚人都叫來,主要目的就是利用領主之眼來分配這些剛畢業的小魚人。

首先奔波爾霸和莫嘰姆斯兩個小魚人自然還是繼續當他的跟班,然後他親自指點那些有合適專長的小魚人站到相應的輔助職業的魚人身後。

「剩下的讓他們自己先選吧,看看這些魚人有沒有自己看中的小魚人,也問問那些小魚人有沒有自己喜歡的職業。」楊禕安排了有合適專長的小魚人後說道。

楊禕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在他看來,除了那十八個D級資質的畢業小魚人,其它小魚人也就是大概安排一下,畢竟資質太低的魚人潛力實在有限。

鎮里的這些輔助職業的魚人大部分也是魚人學校的老師,因此早有看中的小魚人,於是楊禕發話后,他們各自挑選了兩三個平時表現好的小魚人。

接下來,有些有自己想法的小魚人也自己選了位置站好。

最後,除了十個D級資質的小魚人,還剩下大概一百來個小魚人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這十個D級資質的小魚人大部分是擁有健壯、奔跑、武器等專長,楊禕打算特別培養,準備以後棘齒鎮組建一個精英的戰鬥魚人隊伍。

剩下這些小魚人平時除了在學校上課,就是吃喝玩,再加上又沒有父母教導他們,所以並沒有多少主見。

此時這些小魚都眼睜睜地望着楊禕,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楊禕見此情況,正想隨便把這些小魚人們平均分下去,這時他瞧見錦魚人賈古一個人孤零零站在,身邊並沒有分到任何一個小魚人。

「賈古,這些學校出來的小魚人腦子都比較靈活,你不挑幾個小魚人?」楊禕問。

「讓這些小傢伙自己選擇吧,這關係到他們的一生。」賈古搖了搖頭說道。

小魚人們知道跟着賈古是去種田,一個個都搖頭,沒有一個想去。

「你們錦魚人要是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怎麼安排的?都是自己選擇?」楊禕看得出賈古似乎另有意見,於是向他問道。

「呵呵,自己選擇的人生,這在我們錦魚人的生活中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賈古訕笑一聲說道。

「錦魚人生活在森嚴的階級社會中,我們自幼就被選定了在社會中擔當的角色。有的錦魚人一出生就註定要當一個戰士,有的一出生就註定要當一個祭司。在整個錦魚人的社會中,只有錦魚人部族長老擁有最終的公共決策話語權。」

「原來錦魚人的社會是一出生的時候就定了在社會中擔當的角色,所以賈古你一出生就註定要當一個農夫?」楊禕好奇。

「我父親是珠鰭錦魚人部族的長老,是一位水語者。所以我一出生就被我父親選定了成為一位水語者,我的一生必須看護潘達利亞的河流,與水對話來卜算未來風雲。我想做一個農夫,成為一個阡陌客,但是這根本不被珠鰭錦魚人部族所允許。」

賈古說着拿起海螺酒壺大口灌了一口酒水,似乎並不願意談起他的故事。

「算了不提了,錦魚人這死板的社會結構根深蒂固,我一個人根本改變不了。」

楊禕看着喝悶酒的賈古,沒想到這個每天只知道喝酒的賈古好像還有點故事。

楊禕正想着怎麼安排剩下的小魚人,要是一般人聽到賈古說起錦魚人死板的階級社會結構,肯定第一時間就否決了。

錦魚人的社會很明顯是存在特權階層的社會形態。

在錦魚人的特權階層社會中,存在部族長老這樣一個經濟和政治上占支配地位的特權階層,而且特權階層與被統治者之間的階層關係相對穩定,具有封閉性和非流動性。

錦魚人這樣的社會,被統治者無法向上流動。他們要麼訴諸沉溺於宗教,要麼反抗特權階層的統治。

這樣的社會,一聽起來就明顯比那些民主、自由、平等、平權的社會低端太多。

但是,楊禕打小就在街上瞎混,對這些「民主」、「平等」什麼的一點都不感冒。他一聽賈古說的短短几句,就非常感興趣。

「錦魚人的社會中,部族長老擁有最終的公共決策話語權,其他魚人從一出生就被部族長老定下了今後在部族中擔當的角色。這很好啊,一切由部族長老說了算,其他魚人一早就安排好了一生的任務,這樣一來管理起來就輕鬆了。」

楊禕一聽就特別滿意錦魚人的統治模式,再加上他又有領主之眼,能夠把魚人安排到最合適的位置上,這比起棘齒鎮現在這樣走到哪算到哪的治理模式好多了。

「隨着棘齒鎮的發展,以後魚人會越來越多,是要早點確立一下棘齒鎮治理模式了。」楊禕心想。

實際上世界上有無數形形色色的統治模式,大致可以分為霸道、王道、民道三種。

楊禕只喜歡第一種——霸道,霸道是基於強力、命令、行政手段和軍事霸權來構建統治秩序,這也是像秦坤會這樣的社會幫派所使用的統治方法。

「霸道」只有兩個字,但是要如何給魚人構建一個「霸道」的統治秩序,楊禕可是一點都不懂。

「不懂咱就不要自己亂想,照搬錦魚人的就行了。」楊禕對照搬毫無心理負擔,很容易就做了決定。

於是楊禕讓在場的魚人都先解散,他拉上錦魚人賈古。

「我對你們錦魚人的事情很感興趣。走,我們去旅館邊喝邊聊。」 「巫祝?」此時軒轅也安撫了自己的部眾后,聽到劉雲提出的這一個陌生的辭彙。

「識天象,布農事,治疫病,守平安,傳武道。」

「你們的任務很重,要將巫族的一些巫術用在守衛人族之中,我們無論在何地,要銘記我們都是人族。」

「可是,先師,我們付出了這麼多,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聽到下面帶著不忿的語氣,劉雲能感受到那種不滿,而這也是劉雲自己種下的因,該由自己解決這個果。

「那些犧牲的人,他們的靈魂我會引渡成為陰差,他們也會有好去處,放心吧。」

「好了,我意已決,就這樣決定吧。」此時蚩尤出來說了這句話后,獨自一人回自己的部落。

而此時一旁的軒轅站在原地,有種莫名的感覺,沒有那種獲勝的感覺,反而像是別人施捨的一般。

「軒轅,我們獲勝了,你是人皇了!」此時廣成子沒有思考那麼多,而是為自己的獲勝歡呼。

「師父,我們真的贏了嗎?」此時軒轅覺得自己輸了,而且輸得很慘。

「軒轅,你著相了,你不要理會過程,只要在意結果就行。」此時廣成子一臉嚴肅地說道。

看著自己師父的模樣,軒轅內心嘆息了一聲,或許這就是劉云為什麼不讓蚩尤當人皇的原因吧。

「軒轅。」劉雲回過頭來,對著軒轅說道。

「請問劉雲道長有何吩咐?」

「你當了人皇之後,不得對巫人有歧視。」

「是。」

……

蚩尤回到自己部落後,將自己的戰甲全部卸下,拿著自己的虎魄說道。

「虎魄,你知道嗎?其實我已經很累了,這次先師的出現正好解決了我的問題。」

虎魄突然亮了一下光,好似回應什麼一樣,此時雖說刀內的魔靈被劉雲剝離,但是刀內的意識在蚩尤的日夜修鍊之下重新形成了。

「你也同意了,讓我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哈哈哈!」

「什麼條件,如果是什麼諸如讓本宮做妾之類的無趣的話,那我們還是不必要談了。」秦公主悠然自得地開口,她知道她的讓步已經讓青嵐無法拒絕了,只不過是那個老小兒還在那裏得了便宜賣乖!試圖用一些官場里的伎倆來為自己增加籌碼!

如果不是青嵐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見到謝標鴻在跟城主大人密談把酒言歡,事後他多嘴問了一句那人的身份,他大概率也不知道這眼下的男子是誰。當代醫聖最小也是最具天賦的弟子,據說其醫術已經超越了師傅,不同於修鍊精神力的藥師,醫聖的分量哪怕是當代帝王都得掂量掂量啊。

如果讓秦公主知道謝標鴻的真實身份,她一定會當場氣得吐血,本來捉住這位小醫聖為人質,啥事都沒有就能全身而退,甚至是還能反過來勒索青嵐一把,可人家堂堂小醫聖捏臉換面隱姓埋名到此偏遠之地,隨隨便便就讓你識破真實身份,那還有點門面了沒有?

「我就追回這麼一點東西回去的話,城主大人可能會不太信任我啊……」他猶豫再三的樣子,繼續開口道,「那這樣吧,我要帶走那邊那幾個倖存者,為我作證言,你也有所了解的,城主大人一向多疑。」青嵐面部表情緊繃而實際心臟在狂跳,不斷祈禱著對方不要發現自己的真實企圖。

秦公主有些疑惑青嵐的做派,堂堂礦石鎮城主府的二把手,害怕立下功勞以後回去受到責罰?鬼才信!不過她自己心中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盤,她決定忽視掉這個不大不小的問題。

「可以是可以,不過本宮近日來瞧著一位俊哥兒眉清目秀,甚是喜愛,相信青嵐大人不忍奪人所愛吧?本宮……」秦公主轉頭看向陸晨星的方向,話說到一般戛然而止,她不可思議般地瞪圓了自己好看的眸子,再也保持不住自身的風度,氣急敗壞地怒喊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血契!怎麼會是血契!!!」

原來,在那些鏨鋼甲獸幾乎被全滅了以後,陸晨星就在籌劃着如何自保了,他早已觀察了周圍的環境,一旦離開官道進入原始密林,那誰也不敢在這樣的環境內橫衝直撞,善於隱藏氣息和習慣叢林生活的自己才有最大的發揮空間,所以他趁著雙方談判的時候,提前做到最壞打算的準備——先不顧琉璃的反對和抗拒將容易暴露氣息且不習慣叢林奔逃的它收入自己的靈海空間內,沒想到這一收剛好被秦公主所發現了。

也正是因為陸晨星與琉璃之間締結的契約是血契的原因,他才可以頂着鎖靈盤的靈海封禁,強行將琉璃的本體收入靈海中,這完全就是陸晨星所意料之外的情況,這……他也不認得什麼是鎖靈盤!

血契是一種特殊的契約關係,不同於正常的平等契約關係,它分為兩種。

一種是由靈獸師的意識為主導的,靈獸的生死完全取決於主人的意識,除非是一隻靈獸發自潛意識裏身心的臣服,否則基本沒有靈獸會選擇與人締結這類的契約,因為這種情況下靈獸師身死也就意味着靈獸本身也必死無疑。

第二種是由靈獸的意識所主導的,人類完全聽從於靈獸的命令,但是始終逃不開靈獸的修為受到靈獸師的修為限制的這個瓶頸,自身反而會更加弱小,這一類的血契基本不可見。

聽到秦公主的失態吶喊,青嵐也注意到了陸晨星的存在,不過他先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謝標鴻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與這個少年血契的是什麼靈獸。不過能令這位名聲在外喜掠奪他人靈獸的秦公主如此重視的……

他反倒增添了幾分濃厚的興趣。

謝標鴻也回過頭一言不發地盯着他看。

陸晨星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樣的一個小透明,竟然在一瞬之間變成了全場核心的焦點。。 老者說道:「這畫十分詭異,第一幅畫里,捕快與妖精打鬥得難解難分。

第二幅畫里有一人偷摸入了城,似乎是說,讓妖精分散了城中的守衛,有人方能乘虛而入。」

「妖精都進來了,卻還不夠,竟然是要掩飾另一個人入城?」暮昔之不客氣地提出自己的看法。

「想來這人不是沒能力,就是太顯眼,不然何必要讓妖精來探路。」

道人對暮昔之點點頭,「貧道乃是寧陽觀的廣真子,敢問少俠師承何處?」

「原來你就是廣真子,戊陽子……叫我來看你。」那日戊陽子話未說完,他也就只能說是來看他了。

而後暮昔之快速地回答了剛才廣真子的問題,害怕被看出自己是在撒謊,「鄙人四海為家,不曾拜師。」

廣真子又看向小酒,「不知這位道袍的姑娘,是從何而來。」

小酒聽他問起自己,趕忙上前,準備收禮了。

暮昔之卻趕在她之前打起哈哈,「她是我朋友,也是四海為家的,我們就是熱心,所以打算來幫助寧海縣的百姓。」

廣真子笑了笑,「既然二位這樣熱心,要幫助眾生,那是最好了,去叫石靈子將那妖道押上來。」

白師爺身邊的兩個衙役領了命令,即刻便趕去了內堂。

不一會兒,石靈子壓著一個內穿紫色長衫,外罩了一件泥色長比甲,頭髮分別在頭頂兩邊紮成小圓球的道人進來。

小酒一眼就認出了他,這人常年跪在寧海縣衙,這還是第一次見他站著。

不過很快,那妖道又重跪在堂上,頭低低的,根本不理會眾人。

白師爺解釋道:「剛才我們審訊了一輪,這妖道只說自己是修道者,嘴緊得很!」

暮昔之觀察著著妖道,也觀察著四周,只有廣真子時不時看看一旁的小酒。

捕頭馮安來到張縣令面前,「適才就是這二位與我一同降服了城牆上的妖精。不如,這個道人也交給他們來審吧。」

馮安是很信得過暮昔之與小酒二人,此刻大家又都拿這妖道沒辦法。

他很是希望暮昔之與小酒能把這件事辦好,好歹也是他推薦的人不是。

張縣令聽了馮安所說,也很希望這二人能讓這妖道吐出實情,「二位俠士既然連妖精都能收拾了,這個小小妖道定然不在話下。」

暮昔之從原本站的堂門前大步走進大堂中,對張縣令道:「縣令既然這樣講,在下自然不好推脫,定然要試他一試。」

張縣令點點頭,看著堂下這個自信滿滿的年輕人也很欣賞。

小酒沒想到暮昔之這樣的不客氣,人家也沒三邀四請他就應下了,像極了他平時在路上隨便遇著個人就要幫忙的樣子。

他略帶輕鬆地問:「你為何被抓起來啊?」

那妖道根本不抬頭也不說話,低著頭像是根本聽不懂暮昔之在說什麼似的。

暮昔之也不惱,像是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一般,竟從懷裡摸出一個小木人兒來。

他咬了一下手指,便滴出一顆赤紅的血珠,看得小酒腳趾一緊。

小木人兒被他放在地上,竟走了幾步,最後像那妖道一樣,跪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被這個景象給唬住了,他卻抽出了手中的紫炁劍,從容不迫地說:「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若是沒證據,會胡亂抓人嗎?」

妖道雖然也開始心虛,卻依然是打定主意不吭聲,暮昔之並不著急妖道立刻盡數說出,最多就是耗時間。

他又說:「我們已經了解得很透徹了,你們和妖精裡應外合,想要在寧海作亂。

只可惜,適才那妖精頭子『一陣風』已經化為灰燼了,便是在下所為。」

妖道的頭輕輕動了動,看來他一切都聽見了。

暮昔之要的就是這個,要消磨他的意志,讓這妖童放棄抵抗,從內心裡就順應自己。

「無妨,你不說就證明你不知道,自然就沒有留著的必要,那我手中的劍也就沒必要客氣。」

「你,你不用嚇唬我……」妖道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因為一直都沒怎麼說話,此刻他的嗓子啞啞的,緊接著就是一陣咳嗽。

暮昔之反握住紫炁劍,將劍身藏在身後,戲謔地問道:「我就是在嚇唬你呀,你不也被我嚇唬住了嗎?

我們已經掌握了很多的消息,不知道剛才他們有沒有告知你。但是你只要記得,我這劍下去,是人是鬼都會消失在這天地間。」

妖道又咳嗽了兩聲,咽了咽口水,有些慌張,他不知道這馭劍的少年到底要用什麼奇怪招數。

越是看到暮昔之嬉笑的表情,就越是覺得心裡不安,那個地上的小人兒代表了什麼,他也不懂。

暮昔之在妖道面前走來走去,雖然將紫炁劍藏在身後,可是難免會被這道人看見。

時隱時現之下,反而更加使人害怕了。暮昔之又一回身,劍柄剛好在那妖道面前。

他忽地放手,劍未跌落,劍指一點,紫炁劍便「噌」地出鞘。

一個迴轉,左手才略一伸出,劍便自動回到了劍鞘,落入了他手中。

若說這個舉動是為了嚇唬那妖道,可一旁的小酒覺得他是在耍帥的成分更重。

這暮昔之一頓連哄帶騙,最後嚇得那妖道自己都慌了神。

他又一指地上的小玩意,那東西便嘎吱嘎吱地走了兩步,妖道更是汗如雨下。

他還故作神秘地又把那小木人兒收進腰帶,像是不願讓別人看見。

妖道害怕他是學了什麼攝心取念的法術,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語,「不會的,不會的……」

暮昔之見他開始不自信起來,假裝一切明了了一般,「我自然知道不是你,只是看你小小年紀,想讓你坦白從寬。」

這妖道都被他弄糊塗了,想要狡辯,「我是茅山道士!你們怎麼能抓我!」

「茅山?」暮昔之忍俊不禁,語氣中帶著一絲嘲笑,「呵,道法壇我熟得很。

雖然都是些假道學,但若讓他們干出與妖怪勾結之事,這是不可能的!」

妖道抓著自己的衣角,還挺生氣的,但是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暮昔之用劍首抵著妖道的下巴,硬生生讓他抬起了頭,把這妖道嚇得不敢動彈,生害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魂飛魄散了。

「廣真子是吧?」暮昔之對著前面的空氣問了一句。

廣真子失笑地結印拱手,「貧道正是。」

暮昔之一歪頭,又全然沒有了傲慢的態度,「道長不必客氣。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丹鼎壇與道法壇師出同門,他說自己是茅山的道士,你可認識?」

廣真子很是客氣,緩緩回說:「俠士,我確沒見過這樣打扮的茅山道人。」

小酒從後面看沒發現有何不同,便側了頭去看,那妖道的臉被暮昔之的劍整個支住露出來,臉上竟然畫了刺青。

以前確實沒有這般仔細認真觀察過這些細節,不過這些妖道也太明目張胆了。 「雲初堯怎麼了?」皺起眉,她對這個倒是很關心的,「不是說失蹤了嗎?難道有消息了?」

雖說她並不怎麼把雲初堯放在眼裏,可是畢竟是大伯那邊的嫡傳,公司的那些高層股東們還是很認他的,況且在他叛逆離開公司之前,也一直在公司里待着,幫着雲伯騫處理過一段時間公司的事務。

如果不是他無心經商,非要去折騰那些破木雕什麼的,她真的可能會一點機會都沒有的。

所以聽說他有消息了,多少還是有點緊張的。

「嗯。」姚穎的臉色有點凝重,略點了下頭說,「聽說,他死了。」

「死了?!」這個消息太過震驚,讓雲初雪一時都反應不過來,愣了好久,「媽,消息確切嗎?!」

「八成吧。」想了想,姚穎說道,「你爸爸應該也是不十分確定,所以暫時還沒說。不過這兩天,你大伯的身體的確是很不好,估摸著,應該是快不行了。」

「那……爸爸說要在高層會議上宣佈的,就是雲初堯的死訊?!」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她搓着手來回的走動,暫時還沒理出個頭緒來。

如果說,如果說確定雲初堯真的已經死了,別說大伯那邊沒什麼指望了,受到這樣的打擊,只怕大伯也夠嗆了。大房那邊一倒,公司就是名正言順的落到了爸爸的手上。

那到時候……

「雪兒,」姚穎當然也知曉這其中的關係,「如果你爸爸接管了公司,那到時候小野種的氣勢就更旺盛了。你可得……抓緊啊。」

「媽,放心好了,他以為真的能翻出天去嗎?」冷哼一聲,她想了想又說,「其實爸爸那邊你也大可不必擔心,他把那條藍寶石項鏈送給你,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再怎麼放不下那個女人,也絕對不會舍了你。」

「他不是不會舍了我,是不會舍了我手上的那點兒股份資產。」苦笑一聲,姚穎心裏明鏡兒似的,「不要緊,現在你爸爸怎樣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們姐弟倆。」

——

Lisa第一次到蘇韻的工作室來,對什麼都感到很新奇。

「這裏真是太美了,你要說這裏不是工作室,是你的別院我都信。」她在院子裏轉來轉去玩得不亦樂乎。

只是外面的假山和鵝卵石路,就讓她樂不思蜀的踩了好幾回了。

「你都玩了好半天了,不累嗎?」坐在池子邊,蘇韻偏頭看着她,微笑着說。

工作室雖然弄的差不多了,暫時還沒正式開工,畢竟因為疑似有孕的事,她還沒想好,現在好了,沒身孕可以踏實投入工作了,但就好像原本的節奏被打亂了,突然失了心思。

「不累,讓我在這住下都不累。」她一路踩過來,蹦到蘇韻的面前,「考慮的怎麼樣了?」

一手托著腮仰頭,蘇韻眯起眼看她,陽光從她的頭頂撒下來,微微刺目,「你先告訴我,你們有沒有初步的設想?你fai發給我的信息上,並不全。」

跟隨着呂仙儀的步伐,喬巡幾人緩緩前進。

明月照山谷,徒增寒意。

呂仙儀感受着周圍的能量痕迹、氣味以及精神痕迹。山谷崎嶇複雜的路在她眼裏就是眾多色彩各異的線條組成的,不同的線條代表着不同氣息的運動軌跡。

在代表運動軌跡的眾多線條中,有一些十分粗,且非常光亮。

按照以往經驗,這種線條一般是生命體、異常生物或者污染物。

她不太確定那些石雕是屬於哪一種,但既然能瞬間控制齊博學和卓俊二人,具備的能量應當是十分濃郁的。

在明顯被破壞過的灌木叢道路上前進一段距離后,呂仙儀停了下來說:

「按照齊博學之前傳的視頻,前面石壁下是第二尊石雕的位置。」

喬巡朝着石壁底下看去。那裏空空如也,並沒有什麼石雕。

呂仙儀問辛漁:

「漁姐,要過去看看嗎?」

辛漁略微思考片刻,說:

「紀正志,打頭陣。仙儀,監測附近精神值的波動,一旦出現異常,立馬說明,然後我們迅速後退。」

「是。」

紀正志和呂仙儀各自接下指令。

紀正志壓低身體重心。他本身又高又瘦,曲腿彎腰后像一隻正在狩獵的獵豹。

辛漁擋在喬巡前面,做着出現異常情況,第一時間帶着他逃離現場的準備。

一點點靠近,腳踩在鬆軟的泥土地上,聲音很輕。枝葉繁茂的灌木叢簌簌搖動,摩擦出聲。

靠近第二尊石雕所處的位置后,並沒有發生異常現象,但幾人都沒有鬆氣,集中注意力各司其職。

辛漁走到隊伍前列,蹲下來看着石壁下的地面。

地面上有一方灰白色,長著青苔的石台。而石台上,則有着兩個明顯的痕迹,從形狀大小看,是比正常男人大一號的腳印。

「這個應該是石雕地下的底座。」

紀正志推了推眼鏡說:

「一般來說,石雕本體和底座應該是一體的。本體和底座分離后,不應該會留下這種腳印。這種情況,看上去更像是石雕和底座是拼接起來的。」

辛漁點頭,

「你說的沒錯。從之前視頻里的情況看,石雕本體和底座的顏色材質不同,只可能是拼接的。」

喬巡問:

「這樣做的必要性呢?直接把石雕放在這裏一樣可以,為何非要裝上一個底座。」

辛漁想了想回答:

「人形石雕本身就具有強烈的象徵意義,要麼是為了紀念,要麼是為了祭拜,亦或者是藝術加工。就這裏的情況而言,我更偏向於是祭拜,既然是祭拜,加底座就不難理解的。當然,如果是一體的,還有為了穩定。不是一體的,為了穩定就說不過去了。」

喬巡目光在底座上下遊走,忽然,他皺起眉,走上前,到辛漁旁邊蹲了下來。

「發現什麼了嗎?」辛漁問。

喬巡沒有回答,伸手將底座正面的一捧雜草揭開。在底座靠近地面的那一部分,有明顯的雕刻痕迹。他問:

「能挖開看看嗎?」

辛漁看着那些雕刻痕迹,點頭立馬說:

「紀正志,動手。」

紀正志點了點頭,走上前,右手做出手刀的姿勢,猛地劈在地上。以他右手為中心,一陣衝擊波盪開,將周圍的雜草和礫石掀開。底座前面約莫一平米範圍的泥土寸寸蹦碎。他再翻手用手掌一拍,蹦碎的泥土往兩旁擠開,騰出一個凹陷空隙。

石台底座在地下還有大概一米的高度。

幾人目光再次向底座匯聚去。

這下更加清晰了,一連串排列整齊的雕刻痕迹佈滿了底座正前方的表面。

喬巡第一時間將這些雕刻痕迹在腦海里描摹出來,然後與之前在三花小區發現的三十六本古書里記載的符文逐個對比。一個數字漸漸清晰——

「這些雕刻痕迹與1111室那本古書里的符文一致。」

聽到喬巡的話,三人微愣,有些吃驚。

呂仙儀問:

「這麼快就驗證出來了?」

喬巡輕聲說:

「記憶力比較好。」

能成為三階進化者的,記憶力都不差,但像喬巡這樣,看一眼就迅速驗證完畢,就比較少見了。那一般都是高精神值或者擁有特定記憶處理天賦的人才能做到的,所以三人有些吃驚。

紀正志暫且將認為喬巡是隱性戰士的看法打消,說不好他是個隱性嚮導。

呂仙儀和辛漁也很快驗證完畢,觀點與喬巡一致。

他們在「塔網」的隊伍頻道資料庫里,翻出標記為「1111」的拷貝版符文,仔細對比后,發現,底座上的雕刻痕迹是「1111室那本書」第一頁的符文。

喬巡說:

「通常來說,一本書的第一頁,和底座上的文字類雕刻一般都是描述性的,講述這本書以及雕像的基本概況。」

呂仙儀呼出口氣,略遺憾地說:

「可惜的事,『塔網』的數據分析無法確定那36本書記載的符文的文字邏輯,解讀不出內容。」

辛漁和紀正志也沒什麼頭緒。

一般來說,同一個種群文明的語言邏輯性相似,即便文字與語言不通,也能從諸如「文字出現頻率」、「相同語句所處的位置」等內在邏輯上,經過數據分析解析出意思。

連「塔網」那全球最強的數據分析都無法分析內在邏輯,那只有一種可能,這些符文根本不是人類文明的語言文字,不遵循人類文明的語言邏輯。

喬巡看着那些雕刻痕迹,沉思著。他在想,符文的相互對應,到底意味着什麼。

片刻后,他走進紀正志一掌拍出來的凹陷空隙里。

輕輕伸出右手食指,緩緩觸底座表面的碰雕刻痕迹。

一股悸動在心中淌過,隨後腦袋微微發熱。一串認知信息浮現——

【符文銘刻】

【符文:蟠虯(其一)】

【圖騰:司命之斗】

【登神路線:「宰陰」——▇▇▇▇▇▇▇▇▇▇】

【適配天賦:▇▇▇▇▇▇▇▇▇▇】

【▇▇▇▇▇▇▇▇▇▇】

喬巡愣了愣。這次的認知信息,一下子多出來好多。

像之前在三花小區那三層樓里,消化所得的認知信息全都被迷霧遮蓋着。

這一次雖然仍舊有不少的模糊信息,但關鍵的符文以及圖騰都得到了解碼,但是登神長階的路線都出現了第一階。

「蟠虯……」喬巡在心裏念叨這個名字。

底座表面的雕刻痕迹並非是符文,而是一種符文銘刻,準確說來,是符文的一部分銘刻。 「麟王殿下女扮男裝確有欺君之嫌,可只要明理之人稍稍一想,也知此事並非麟王殿下一人之過。麟王殿下貴為我天信國嫡皇子,卻在昆陽城做了五年質子,單是這份犧牲,足以抵過一切,如今怎可再將所有過錯皆推到麟王殿下身上!有功之人卻要受罰,這又是什麼道理?」

信元川見他為信蒼曲不平,不禁輕笑一聲,「老將軍這話可就不對了,麟既身為女子,如何還能以嫡皇子稱之。」

信蒼曲英眉一挑,緋瞳轉向信元川,笑吟吟的道:「是啊川王兄,本上不是嫡皇子,我天信國只你一位皇子。」

聞得此言,信元川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所以像那種去他國做質子的事,也非你不可。」信蒼曲神色淡然,「本上可算是替你去昆陽城做了五年的質子。」

信元川眸中隱現鋒芒,直視著那雙緋瞳,兩人的目光隔空相撞,似在無形中過了好幾個回合。

「真是精彩。」昆吾迥諾輕邪的聲音響起,「原以為這樣的事只會發生在我昆吾,想不到天信國……」

他冰眸閃了閃,目光掃過信蒼曲又移向信元川,這一舉動足以表達他沒有說下去的話。

幾個月前,昆吾國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聯合起來對付昆吾迥王,並蓄謀興兵造反,最終事敗垂成,無一得赦,由此足見昆吾國內部的矛盾。而此事在當時幾乎轟動了整個辛洲,殿上的人豈有不知。

他說原以為這樣的事只會發生在昆吾國,想不到天信國———也是一樣。

信元川、信蒼曲表面上雖看似和睦,可說出的每一句話,看向對方的每一個眼神卻無不以毀滅對方為目的。

「迥王殿下此言何意?」所謂賊人膽虛,信元川敏銳的目光投向昆吾迥諾,心裡狐疑的猜測著: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又轉念一想,不可能!那件事他自認天衣無縫。

看著他閃爍不定的目光,信蒼曲更確定了一件事。

「呵呵……」昆吾迥諾笑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心生感嘆罷了,並無他意。」

紀衝風幽淡的目光不經意的輕瞥了信元川一眼,眼底的利鋒幾不可見,彷彿在提醒著信元川什麼。

信元川心頭一沉,頓時明白自己又做錯了。

天信國主高坐上位,一邊擰眉深思,一邊俯瞰下方几人,狀似漫不經心,卻又好像殿上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掌控之中,而此刻,卻由不得他不思忖起另一件事了。

「不過本王倒是覺得麟王殿下所言甚是在理,吾弟狸淵至今尚在貴國國都,依理貴國也應派出一位皇子入昆陽城為質,而貴國為了保護唯一的皇子———川王殿下,卻將女扮男裝的麟王殿下送入我昆陽城為質,如此欺我昆吾,當年和談意義何在?」昆吾迥諾手一動,袖中的白玉扇滑落掌中,他不看任何人,目光落在白玉扇上,指尖輕輕觸撫著扇骨,看起來似是無意,可卻明顯示意:或天信國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或武力解決。

「荒謬。」信元川沒想到這位邪君迥王如此利齒能牙,竟比昆吾狸淵還難對付,一聲冷笑,「當年送麟入昆陽城為質時,無人知其女扮男裝,何來欺人之說?而貴國狸王殿下與麟同為兩國嫡皇子,為表誠意,我天信方將麟送入昆陽城為質,如此又何來讓女扮男裝的麟王替本王為質一說?」

昆吾迥諾依然沒看他,把玩著手中的白玉扇,那般漠然無視的態度與信蒼曲簡直一般無二,不由令信元川怒火更盛。

「這些話,川王殿下還是留著跟天下人解釋吧。」

即便信元川所言皆為事實,可天下人卻不知,而天信麟王的處境卻世人盡知,試想若此事傳揚出去,天下人勢必會認為天信國為了保護唯一的皇子信元川,讓嫡公主信蒼曲女扮男裝,並賜名信麟,冊封為麟王,替其入昆陽城為質。且還有個天師預言橫在世人心中,信蒼曲命煞克親,乃敗國妖星,所以天信國如此做,明面上是將嫡皇子送入昆陽城為質以示誠意,實則卻不排除另一份算計———讓信蒼曲入昆陽城,那麼她的命途必也會同昆吾國連在一起!如此若她能在昆陽城待一輩子,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而信元川此刻可以站在這裡同昆吾迥諾理辯,卻不可能逐一向天下人解釋,所以天下人那般認為的,那便是事實。

天信國主眼波一動,掃了昆吾迥諾一眼,心知昆吾迥諾所言皆為實理,而昆吾國若想以此為借口拿住天信國,天信國定將永無可能再翻身,不過聽昆吾迥諾話里話外都沒將話說死,似乎還有商量的餘地,他心裡便也做到了有數。

「公道自在人心,本王問心無愧,何須解釋。」信元川也知情勢不利,底氣不由稍顯不足,但卻依然振振有詞。

昆吾迥諾淡淡一笑,話已點到,不與他逞口舌之能,只是一雙冰眸卻望向了上方的天信國主。

那道冰冷的目光即便平靜無波,也永遠那麼犀利,讓人無法忽視。

「我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成功「說服」了不講公德的鄰居后,張凱重新開車上路。

看完這段劇情,觀眾們對於張凱所飾演的人物,印象有所改觀。

雖然行事大大咧咧、毛手毛腳,但這個人物的內心還是很善良的。

他不會為了圖省事,就把富豪像一件物品一樣放進後備箱,還用自己的方式,幫忙教訓了亂停車的鄰居。

所謂欲揚先抑,在前面種種缺點的襯托下,這些優點給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觀眾們突然意識到:沒有人是完美的,有缺點也很正常。

正因如此,這個人物的形象變得更加真實、立體起來。

……

兩人來到一處畫展的現場。

進門后,富豪操控著輪椅四處轉了轉。

過了一會,他在一個畫框前停住了。

這是一副油畫,紅色的顏料在畫紙上呈現出一攤鮮血的模樣。

張凱吃着零食,站在後面看了好一會,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理解富豪為什麼會看得這麼認真。

「你盯着它都快看了一個小時了,這有什麼好看的,我們看看別的畫不好嗎?」

富豪淡淡解釋道:「這幅畫傳達了一種安謐祥和的感覺,隱隱還有一絲暴力。」

一旁的畫展工作人員應和道:「我也覺得這幅畫很讓人感動。」

「感動?」張凱皺起眉,眨了眨眼,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這不就是畫在白布上的一灘血跡嘛,有什麼好感動的?這幅畫多少錢?」

工作人員回答道:「應該是30萬,更具體的價格我還需要確認一下。」

「多少,30萬?!」張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看你是該去確認一下了,這個價格太離譜了。」

聞言,工作人員暫時離開了。

張凱走到富豪面前,問道:「你不會告訴我,你要花30萬買它吧?」

富豪平淡道:「為什麼不會?」

張凱滿臉的不敢相信,「這玩意兒能值30萬?我覺得我拿100塊錢去買桶油漆,一樣能畫得出來。」

富豪知道他的德性,沒有理會,岔開話題道:「你吃什麼呢,給我一個。」

「不行。」張凱搖搖頭,舉起了手裏的零食,得意道:「沒有勞動,就沒有回報。想吃,就得自己來拿。」

富豪很是無語,我要是能動,我還用得着你?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張凱哈哈大笑。

當然,笑過之後,他還是將零食給富豪喂到了嘴邊。

過了一會,工作人員回來了,糾正道:「不好意思,剛才是我說錯了,這幅畫的實際價格為41萬3000元。」

聽到前半句,張凱還挺得意。

我說的沒錯吧,這幅畫果然不值30萬。

可是等那人說完後半句,他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被打臉不可怕,可怕的是當場被打臉。

「我買了。」富豪語氣如常,彷彿花出去的不是40萬,而是40塊一樣。

「啊。」張凱大張著嘴。

看到張凱吃癟,觀眾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同時,大家也更加了解富豪的家底有多深厚了。

果真是有錢人啊,40萬,眼都不眨就花出去了。

……

其實富豪今天出門的主要目的是去見一個老朋友,所以在參觀完畫展后,兩人便去了一家咖啡廳。

張凱無意探聽老闆和朋友之間的私事,於是送富豪進門后,就獨自走了出來,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等著。

對於富豪聘請張凱作為全職陪護的決定,朋友很不贊同,他私下調查了張凱,認為將這樣一個混混似的人留在身邊,並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在寒暄片刻后,朋友便道出了來意,「你應該猜到我為什麼要見你了,我很為你擔心……你要小心,根據我的經驗,這樣的人不會有什麼同情心。」

「你說得對。」一直安靜聆聽的富豪突然出聲,打斷了朋友苦口婆心的勸告,「就是這點,我要的就是這點,沒有同情心。」

「嗯?」朋友很是不解。

富豪繼續說道:「他總是把手機遞給我,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老是忘記我不能動。的確,他對我沒有憐憫,但我要的就是這一點。對於他的過去,我並不在意。」

朋友對此不是很能理解,聳聳肩,無奈道:「既然如此,那就隨便你了。」

富豪沒有回應,轉過頭,看着玻璃外張凱的背影,眼神中有些說不出來的東西。

……

富豪為什麼會錄用張凱?

這個問題之前一直縈繞在觀眾們心中。

要說張凱有優點,這確實沒錯,但在面試時,他可沒有展露出來。

相反,他不僅出言反駁富豪,對富豪的疾病也沒有展現出格外的同情。

所以觀眾們都以為張凱不會得到錄用,沒想到結果出人意料,富豪沒有選擇前面那些看似優秀的面試者,而是錄用了對自己不怎麼尊重的張凱。

沒錯,在觀眾心裏,面試時,張凱的確對富豪不太尊重。

直到劇情發展到這裏,聽富豪親口說出錄用的理由后,觀眾們這才頓時明白了問題的答案。

張凱從來沒有不尊重過富豪,他的平等對待就是最大的尊重。

因為他沒有把富豪看做是一個殘疾人,所以才沒有展現出特別的憐憫與同情。

他會跟富豪頂嘴、反駁、開玩笑,而這正是富豪所需要的。

每個人都有自尊心,對於殘疾人的特殊照顧,在其他人看來是一種關心,可在當事人自己看來,這種關心有時反倒是一種負擔。

因為這會提醒他們:自己其實並不完整。

大多數時候,他們都不希望自己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無論是歧視還是同情。

他們所需要的,只是別人能把他們當作正常人就好。

張凱做到了這一點,所以他被錄用了。

……

富豪有個年輕漂亮的女秘書,張凱對她一直很有好感。

性格大大咧咧的他可不懂什麼叫含蓄,有一天抓住機會就向秘書表達了愛意。

秘書剛開始挺驚訝,反應過來后不僅沒有害羞的跑開,還面帶笑意的說要和張凱親吻。

剛表白就親親?

驚訝過後,張凱咽了咽口水,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來自美女秘書的驚喜之吻。

看他這模樣,女秘書頓時哈哈大笑,然後轉身離去了。

「誒,你去哪?」張凱追出了房間,沖着走廊上的背影喊道:「就算不親親,抱一下也可以啊。」

秘書沒有回話,只是背對着他揮了揮手。

張凱撓撓頭,無奈的撇撇嘴。

又是一個晚上。

「冒號,上次你說的那本書,我已經看完了,的確是本好書……句號,冒號。」

書房中,富豪在旁邊說着話,秘書則在筆記本電腦上打字,將這些話語變成文字。

這麼做是因為富豪有一個認識半年的網友,他們的交流都是在聊天軟件上進行的。

可是富豪雖然右手有幾根手指能動,但卻沒辦法打字,語音輸入難免會出現錯字,而他又不想直接發語音,所以就只能讓女秘書代勞了。

張凱在路過書房時,無意中聽到了幾句隻言片語。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跑去詢問了女管家,得知了事情的原由。

「你是說,他們認識了半年,卻一直沒見過面,甚至沒有通過電話?」他驚訝道。

女管家挑挑眉,點頭道:「對,就是這樣。」

「真是搞不懂他們的想法,」張凱搖搖頭,表示不是很理解。

女管家沒有搭話,但她的表情說明,其實她也是這麼想的。 他的兒子去世的那一幕,至今還歷歷在目,彷彿昨日才發生一般。

「是我來晚了。」冠榮華有些內疚著道。

老者擺了擺手,「不不!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是我那個兒子沒有福氣。」

「師妹來了?」

聽到秦牧的聲音傳來,人們自發地讓出一條道路。

「諸位好好休息!」冠榮華朝着眾人微微頷首,抬步走向秦牧,「師兄忙嗎?」

「師妹找我有事?」

看着冠榮華點頭,秦牧領着她朝較少人去的後院走去,「師妹跟我來。」

來到後院,見四周沒什麼人,冠榮華走近兩步,壓低聲音道:「殿下身上的毒究竟是不是你下的?」

聞言,秦牧眉毛微挑,「師妹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對慕胤宸下毒。」

冠榮華不想和秦牧兜圈子,直言道:「那毒是你下的也好,不是你下的也好,只是從今往後,那樣的事兒不要再幹了。」

「如今殿下為了全徐州百姓的口糧忙的焦頭爛額,他已經將身旁的兩個暗衛派了出去,你若是還想動手會簡單很多,只是師妹希望師兄為了全徐州的百姓着想,不要再對殿下動手了。」

秦牧撓了撓頭,笑着道:「師妹說什麼呢?師兄是個醫者,怎麼會對人下毒?」

「如此最好!」

說罷,冠榮華轉身走出後院。

直播間彈幕密密麻麻。

而在現場,

那位點歌的妹子破涕為笑,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珠,但她卻笑了出來。

是啊!我可以找到更好的。

蘇爹竟然專門唱了一首歌安慰我,真的真的超級暖心,超級感動。

「謝謝蘇爹。」女神向蘇晨深深鞠了一躬,「聽了您的《分手快樂》我真的開心了很多,不就是分手嘛,我一定要過得更快樂才行。」

「這就對了。」蘇晨笑著道。

「蘇爹,可以抱一下你嗎?」女生問道。

「那得問我老婆。」蘇晨側頭看向舒婉。

舒婉沒想到老公竟然現場憋出一首原創來,聽了還有那麼一丟丟感動和溫暖,說道:「我准了,但只能抱一下下。」

「謝謝舒婉女神。」

然後那位女生張開雙臂,和蘇晨擁抱了一下。

頓時全場都沸騰了。

「啊啊啊!!蘇爹!我也想抱抱。」

「舒婉女神也太可愛了吧,只能抱一下下。就一下下!」

「嗚嗚嗚……放開蘇爹,讓我來。」

「不許抱我老公。」

「你們擁抱的瞬間,我失戀了!!放開我的男神,放開我家蘇爹,放開我的……爸爸!」

「噗~一群瘋婆娘!人家蘇爹有老婆了。」

「有老婆了不起啊,還可以……納小妾嘛……」

「我可以讓你們做大老婆。」

「誰要做你的大老婆啊。」

「我也瞬間失戀。」

「大型集體失戀現場!」

「蘇爹:失戀了嗎?分手快樂,祝你快樂~」

現場和直播間都沸騰了。

特別是女粉絲。

都高喊著失戀了,要和蘇晨擁抱。

蘇晨隨即調侃:「我知道你們貪圖我的美色,但我是你們得不到的男人。」

話音落下,

全場粉絲轟一聲笑了出來。

「蘇爹……咱能不能要點臉?」

「好吧!我攤牌了!我就是貪圖你的美色。」

「蘇爹也太好玩了。」

「名場面+1」

接下來的時間裡儘管粉絲強烈要求蘇晨繼續唱歌,但因為時間太晚了,蘇小夕有點犯困,蘇晨也就拒絕了。

舒婉倒是隨便唱了兩首。

然後在觀眾的注視下離開了廣場。

回酒店的車上,舒婉挽著老公的手臂說道:「老公,今晚你很調皮啊,說出歌名的時候我都嚇了一大跳。心想你不會欺負一個小妹妹吧。後來聽到歌詞還好。」

「這首歌什麼時候寫的?」

「就剛才,突然想到的。」蘇晨道。

「就剛才那一會兒?」舒婉雖然知道蘇晨寫歌很棒,但一直以來都以為他是慢悠悠打磨出來的。

但沒想到即興能力這麼強。

對老公的認知又深了那麼一點點啊……

「嗯。」蘇晨點頭。

「老公,你也太快了吧?」舒婉驚訝。

「快嗎?」

「快。」舒婉隨口就回答,但很快看到蘇晨用邪惡的眼神瞧著自己,立刻反應過來,「討厭死了!」

直播已經結束。

但《分手快樂》卻在網上火了……

PS:新書榜第八。還可以更進一步,跪求各位讀者大佬各種票、打賞。送我上榜一。

PS:跪求各位讀者大大能給小弟投一點推薦票,只要有推薦票、月票、打賞,小弟願意每天四更、五更、六更、七更,你們有多給力,我就敢有多瘋。作者在這裡拜謝了。 第565章優秀的女魔術師

觀眾們邊吃美味的燒烤,邊欣賞猴子傑寶的舞蹈。

一曲結束,掌聲熱烈!

林雪告訴林宇,又有兩千多名觀眾訂購了「燒烤美食套餐」!

林宇笑呵呵地說:「按照這個節奏,今晚賣燒烤的總收入,將會突破三百萬元!」

林雪激動地說:「太棒了!一晚的收入,超過夢幻燒烤餐廳一個月的收入!」

林宇說:「充分證明,馬戲團演出和賣燒烤相結合的方式,比較成功!」

林雪說:「像這種大型的演出,每月能舉辦幾次呢?」

林宇邊翻烤羊肉串,邊說:「頂多兩次!因為,策劃籌備的工作量太大了,燒烤食材的數量也很大,需要眾多人力和物力。」

林雪問:「目前只有六個燒烤廚師,遠遠不夠呀。」

林宇說:「我原本計劃,為『夢幻燒烤餐廳』培訓八個優秀燒烤廚師,現在看來,必須達到三十個甚至五十個燒烤廚師,才能保證數萬名觀眾的需求。」

林雪點點頭:「是啊,不然你會累垮的。」

林宇的腳步加快移動,恰似「無影手」般疾速地翻烤羊肉串……

隨後,猴子傑寶發揮《我是舞王》的技能,表演了爵士舞、芭蕾舞、拉丁舞、民族舞。

每支舞蹈,極其精彩,觀眾們也都熟悉,被猴子傑寶的高超舞技所震撼。

現場最興奮的觀眾,當屬小朋友。

他們顧不得吃燒烤,不停地叫喊,不停地蹦跳,恨不得登上舞台跟猴子傑寶一起跳舞。

時間過得飛快,傑寶足足表演了三十分鐘。

它返回後台休息,吃香蕉喝牛奶,補充體力。

工作人員迅速登台,擺放桌椅,準備下個節目。

林宇囑咐雷鋼和林勇,必須留意「蜜汁烤乳鴿」的火候,他離開燒烤場地,迅速抵達演員間,脫掉廚師服裝,換上黑色的西服,戴着金絲眼鏡,拎起文件包。

林宇問周筱雨:「你準備好了嗎?」

周筱雨笑吟吟地說:「好啦!開始吧!」

林宇呼了口氣,昂首闊步,走向舞台。

「服務員!請來二兩餛飩!」

林宇朗聲叫喊,模仿表演陳佩斯和朱時茂的經典小品——《胡椒面》。

周筱雨身穿白色的餐服,客串女服務員,端來一碗餛飩。

林宇先用湯匙品嘗餛飩,覺得味道偏淡,立刻打開文件包,取出一瓶胡椒粉,均勻地撒入碗中。

緊接着,猴子星仔登場亮相!

它頭戴一隻破舊的老式搭耳棉帽,上身穿灰綠色的棉襖,下身穿黑色的棉褲,腳蹬髒兮兮的棉鞋,大搖大擺地走向餐桌。

全場爆笑,觀眾們被猴子星仔的造型逗樂了。

它的這身行頭,洋溢着非常濃厚的鄉土氣息,極為滑稽搞笑。

猴子星仔坐在林宇的對面,揚爪喊周筱雨過來,點了一份大碗的餛飩。

目睹猴子星仔的奇葩模樣,林宇和周筱雨如果沒事先綵排過,絕對會笑場。

猴子星仔齜牙咧嘴,假裝被餛飩燙著了,瞪圓眼睛,硬生生地把餛飩咽下肚。

它的面部表情生動且逼真,博得全場的掌聲和叫好聲。

猴子星仔伸出爪子,拿起放在林宇面前的胡椒粉,直接往自己的碗裏倒。

林宇急忙拿回瓶子,星仔不爽,又伸爪奪回瓶子。

雙方你來我往,展開較量,演繹小品《胡椒面》裏最搞笑的情節。

突然,猴子星仔奮力攥住林宇的手腕,連續拍擊他的肘部,囂張地把胡椒粉倒入自己的碗中。

「好!」觀眾們喝彩鼓掌。

猴子星仔盛氣凌人,輕鬆地斗敗林宇!

它大口猛喝餛飩,卻被辣得擠眉弄眼,連打了三個噴嚏!

現場再次爆笑,氣氛歡樂。

林宇騰地站起,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佯裝要跟猴子星仔打架。

星仔不甘示弱,立馬脫下棉襖,拉開一副企圖摔跤的架勢,還擺出展示肌肉的造型。

觀眾們笑得前仰後合,開心不已。

最終,猴子星仔倒掉餛飩,把大碗藏進懷內,匆匆離開舞台。

小品《胡椒面》表演結束,觀眾們集體起立,熱烈鼓掌!

機場跑道內,飛機殘骸造成二次災害,不久后,火光連天,機場內的哭喊聲、救援聲不絕於耳……

……

高峰·密碼大廈頂樓,國際一線女星·龍琪珊來到頂樓一號室門口,思索良久,不敢按響門鈴。

咔——

忽而,電子門解鎖的聲音響起。

嘭!!

一股雄力將五百斤重的電子門沖開,赫見門內一人,怒火直上九重天,雙眼難掩極致殺意,他手中攥著一塊神犬玉佩,本是成對的玉符,可互相感應。

「梟弟弟,有件事……」龍琪珊還未說完,便見葉梟攤開左手,那神犬玉佩已然碎裂。

「三分鐘,我要知道殺害晶晶的兇手是誰。」

龍琪珊暗嘆一聲,只能應道:「通過橋樑系統的監控,已經追查到了,是一個叫唐晟的人,現在此人正在追趕白澤,白澤已經發了一個消息定位,說是會將此人引到目的地……」

「把定位發給我!」

龍琪珊稍作沉吟,提醒道:「梟弟弟,你現在還在閉關……我擔心……」

「把定位發給我!!」

「……廈門·南普陀寺。」

噌——!!

軒轅劍飛旋而出,葉梟縱身御劍,直接衝破牆壁,瞬間消失在夜幕中……

「你可別出事啊……想要跟血修會斗,可缺不了你……」龍琪珊望着夜空喃喃自語着,這時候,她身上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掏出一看,手機屏幕上顯現兩字:黑馨。

……

是夜,麒麟山。

回到此地的趙風、趙雪在山上玩耍了一天,莊重陽身子骨一直不差,見到趙雪回來,自是萬分歡喜。

趁夜寧靜,趙風離開麒麟山,懷着沉重的心情,登上了百竹山。 「我走了慕言哥哥怎麼辦?我不在他身邊,若他寒毒……」

接下來只剩含混的幾聲「嗚嗚嗚」,看來嘴巴也被堵上了。

車馬從側門迅速離去,沿著小路一路趕出去,拐個彎就不見了。

上官雲曦目送馬車離去,往反方向走,那毒有效期三個月,藥效會逐漸減退,最後不葯而逾,到時候百里靜有本事說服秦慕言,大可再回到楚王府來。

她有的是耐性陪她玩。

自從那晚之後,桂嬤嬤也不見了,估計已經回宮找她主子去了,這下好了,耳根徹底清靜了。

她開開心心在街邊吃了碗餛飩,這才慢吞吞地踱去百草堂。

有人悠閑自在,有愁白了頭髮。

太尉夫婦整晚守在百草堂,要求的葯已經在昨晚備妥,無奈怎麼求玄微子,他就是不願意連夜去通知那位神醫。

大抵世外高人總是有些古怪脾氣,況且那位是真的有本事,稍做治療,上官雪柔就已經退了燒,呼吸也順暢了許多。

兩人也不敢把人逼得太急,太過份說不定就不肯給上官雪柔醫治了,於是夫妻倆只好強撐著在百草堂的冷板凳上過了一夜,天還沒亮,就盼望著那位神醫儘早過來。

所以上官雲曦到的時候,兩人差點要哭了。

上官雲曦手上拎著一碗面,不緊不慢地遞給玄微子:「吃了嗎?順手給你買了碗素麵。」

玄微子含笑接過:「多謝。」

晾在一旁的夫妻倆一涌而上:「神醫,葯都備齊了,現在可以救我女兒了嗎?」

上官雲曦的目光從眾多藥材上一掠而過,拿起龍涎香聞了聞。

「果然是百年龍涎香,這葯十分稀罕,想不到你們這麼快就尋到了。」

夫妻倆一陣咬牙切齒:「折了我們一座御賜的宅子才拿到手的,那個女人還真敢獅子開大口,也不怕撐死她!」

上官雲曦雙眼滑過一抹寒芒:「如果是我,別說宅子,就算拿國庫來換,我都未必答應,人家肯給,你們應該感恩戴德。」

「人要有自知之明,別不知好歹。」

她淡淡看過來,氣勢凜冽逼人。

玄微子愣了下神,她的氣勢,竟然和秦慕言有點相像,才短短一個多月,她竟然被影響至此?

太尉夫婦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又怕他突然撒手走就手,只好唯唯喏喏轉移話題。

「請神醫務必救回我的女兒。」

上官雲曦冷著一張臉。

「我救人很貴的,你們先去把診金準備好,否則免談。」

「是是,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說著掀開桌上幾隻箱子,滿滿三箱白銀,明晃晃的差點晃花了她的眼。

小財迷雙眼一亮,還要假裝出一副視錢賤如糞土的模樣,玄微子差點忍不住笑了。

「這裡是一萬兩白銀,請神醫笑納。」

上官雲曦不知道一萬兩到底是多少,遂偏過頭,壓低聲音問玄微子:「尋常救一個病危的人大概收多少診金?」

玄微子沉吟片刻:「對於他們這個官身來說,一萬兩差不多,不過,如果那人很重要,那就另當別論。」

上官雲曦站直了身子,清咳一聲。。 錢永安仰頭一笑:「我們這怎麼能算是勾結?」

「我和蠱尊,早在二十年前,就是朋友了。」

蠱尊也冷笑一聲:「姓林的,你以為錢永安為什麼要大張旗鼓搞這場發布會?」

「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引你過來!」

「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林漠面色一寒,這個情況,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錢永安和蠱尊,早在二十年前就認識了?

林漠心裡突然一動,這倆人,莫非都與當初林家被滅的事情有關?

「林漠,你竟然敢壞我好事。」

「今天,我要你血濺當場!」

錢永安大吼一聲,當先撲向了林漠。

蠱尊也不廢話,跟著沖了上來,與錢永安一起,聯手襲殺林漠。

這錢永安的實力,比起蠱尊也不差什麼。

兩人聯手,林漠一個人,壓根不是他們的對手,被這兩人打得節節敗退。

而此時,房間門大開著,外面卻沒有一點動靜。

林漠心中不由詫異,按道理說,萬公子還沒走遠啊。

屋內這樣的動靜,他都沒聽到嗎?

還有,剛才那一聲慘叫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萬公子發出來的?

可是,以萬公子的實力,就算錢永安想擊敗他,也得花費點時間啊,怎麼可能這麼快呢?

越想越覺得奇怪,林漠也不敢戀戰。

他虛晃一招,將錢永安和蠱尊逼退,然後轉身就跑。

繼續跟這倆人打,他肯定不是對手,還不如快點逃跑。

結果,剛跑到門口,林漠就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門口走廊里,倒了六七具屍體。

這六七具屍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最慘的是被人直接攔腰砍成兩截,運氣好的,也至少得是斷手斷腳。

而這幾個人,林漠也都見過,正是之前萬家來的供奉高手。

毫無疑問,剛才的慘叫聲,就是這幾個供奉高手發出來的。

林漠心中驚撼至極。

要知道,這些供奉高手的實力,其實都不弱。

六七個供奉高手加在一起,就算林漠想擊敗他們,也得耗費一番功夫了。

可是,林漠就進了房間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這幾個供奉高手,就全部慘死在這裡。

到底是誰出手,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呢?

就在此時,錢永安和蠱尊也追到了門口。

兩人同時出手,朝著林漠襲擊而來。

林漠連忙閃身躲避,衝出房間,想要趕緊離開這裡。

結果,他剛走出房間的門口,旁邊就伸出一隻手,迅速拍在了他的後腦上。

林漠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地。

蠱尊和錢永安迅速追了出來,看到林漠暈倒,兩人皆是大喜過望。

蠱尊直接出手朝林漠襲去,卻被錢永安迅速擋住。

「這個人不能殺!」

錢永安沉聲道。

蠱尊急了:「為什麼?」

「我冒這麼大風險,不惜重傷火華,就是為了殺掉這個王八蛋。」

「現在好不容易把他拿下了,你告訴我不能殺?」

錢永安:「我知道你的心情,你以為我不想殺他嗎?」

「可是,這個人關係到北境林家的秘密。」

「殺了他,咱們找誰去要這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