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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2 年 2 月

凱爾希晃着杯子的手一滯。

「證據就是這些歌曲?」

「是的,幾百首在泰拉世界完全沒存在過的歌曲,我已經讓工業部的那群小子去入侵其他國家境內的網絡中樞了,爭取在三天內完成數據比對……不過能找到的可能性非常小。」

「因為那些歌曲里充斥着我們沒聽說過的名詞,泰拉世界的歷史中也不存在那些名字……」

「所以我只能給你這個結果……當然還有另一個,不過聽起來太過瘋狂,你可能不會信。」

「什麼?」

「瓦倫丁可能來自於另一個世界。」

長久的沉默。

凱爾希坐在沙發里看着窗外的風景發獃,右手還握著杯把。影子也沒有說話,電話里只有沙沙的聲響。

「繼續監視,至於他的真實身份……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凱爾希的眼睛恢復了神采,她啜了一口茶水下達了命令。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瓦倫丁隱藏起來的實力都絕對是現在的羅德島無法掌控的,與其打草驚蛇,不如隨機應變。

「至少他現在對羅德島沒有異想。」

「確實如此,雖然瓦倫丁對我們發過牢騷,不過那是很正常的現象,沒有不對自己公司發牢騷的員工……或許我們該提升一下幹員們的工資水平?」

「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凱爾希直接識破了影子的小心思。

「不是我,我的意思是……好吧。」影子咬咬牙:「可露希爾又搞到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我很喜歡其中的幾個,但是這個月的工資……」

「我已經預支給你了。」

「用光了。」

凱爾希無話可說。

「有電話進來了,以後再說。」她無視了影子的請求,直接掛斷了電話,再次摁下了接聽鍵。

「這裏是清道夫。」

聲音很低沉,讓人聯想到陰冷潮濕的地下管道。

「凱爾希。」

————————永遠17歲的凱爾希————————

切城廢墟。

清道夫蹲在地上,右手食指慢慢地在瓦倫丁剛剛停留過的地方劃過。她捻了捻手指,一些灰塵落下。清道夫站起身,將手指放在鼻孔下嗅了嗅。

「瓦倫丁和龍沒有直接前往龍門,而是先來到了龍門外不遠處的切城廢墟,這塊廢墟應該是在天災中從切城主體逃脫出來的幸運兒,但很遺憾並沒有逃離被毀滅的命運。」

手指上除了嗆人的灰塵沒有其他任何氣味。

「他們停留了幾分鐘后很快就離開了,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在離開的時候他們還進行了痕迹清除的工作,似乎並不想讓人知道有人出現在這裏。」

「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凱爾希回想起剛剛跟影子的交流。或許她對瓦倫丁下的定論該改一改。

「沒有。地面上和周圍的環境沒有任何被人工破壞的痕迹,他們停留的地方的空氣氣味、濕度、成分……沒有任何的改變。」

作為扎拉克,清道夫對周圍環境的變化極為敏感,甚至不用任何工具就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細微變化,而且極為準確,這也是凱爾希將她招入S.W.E.E.P的原因之一。

「他們做了什麼?」

清道夫環顧四周,找到了那株被瓦倫丁掰斷的源石叢一角。

「瓦倫丁吃掉了一些天然形成的源石,沒有經過任何人工處理。」

為了讓自己說的話更準確,她特意在後面又加了一句「沒有經過處理」。

「吃,源石?」

凱爾希覺得自己聽錯了。

「沒錯。而且這塊斷掉的天然源石叢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清道夫的手慢慢撫摸著面前的源石叢,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裏面蘊含着的力量。

「斷面十分整齊,有一些稜角。如果他想要通過源石株的斷面痕迹來留下什麼信息的話,那我只能從瓦倫丁那裏獲得類似密碼本之類的東西才能知曉信息的內容。」

「為什麼你會認為折斷的源石叢會是他留下的信息?」

雖然知道有人能吔源石而且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凱爾希對這個清道夫天馬行空的想像力感到無法理解。

「因為在折斷源石株之前,瓦倫丁曾短暫的在源石叢前徘徊數秒,似乎在尋找什麼。」

清道夫的聲音一如往常,似乎瓦倫丁吃源石這件事沒有對她造成任何的衝擊。

「我不相信他在考慮哪一株源石株掰下來的源石更好吃這種理由。」

因為她在努力的給這件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還有其他狀況么?」

凱爾希不想在這個吃源石的事情上繼續談下去了。

「瓦倫丁吃掉源石的時候龍並不在場,似乎他不想讓龍看到那副景象。在吃掉源石之後,瓦倫丁在手機上快速的打下幾個字就倒下了,大約在三分鐘后醒來。昏迷中途龍跪在他的身旁,拿出了早上他們領的礦石病抑製劑,似乎想要通過注射抑製劑的方法來救醒瓦倫丁。在醒來後龍收起了抑製劑,並且給了瓦倫丁一巴掌,情緒較為激動。與此同時瓦倫丁的狀態跟平常一樣,似乎完全沒有收到源石的影響。」

剛剛的場景浮現在了清道夫的腦海里,她將整個過程複述了下來。

最後幾句話讓凱爾希想起了她的過去,不過就一瞬間。

「繼續監視,如果可以在進入龍門的時候不要讓他們離開你的視線。」

「明白。」

電話掛斷了,凱爾希將茶水一飲而盡。房間里那些視線又回來了,她將泡過的茶包扔進垃圾桶,離開了房間。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吳華看着韓笑山那着急的模樣,嘿嘿一笑道:「剛才那個女生叫蕭晴,你猜猜他爺爺叫什麼?」韓笑山和周厚明都一臉詫異的看着吳華,這別是剛才猛烈的撞擊把他的腦子撞壞了吧。

韓笑山立刻叫了一位面前的護士說:「護士小姐,你快帶這個人去看看腦子吧,拍個腦部CT什麼的,我懷疑他這裏不太正常。」他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一本正經的說。

吳華趕緊看着護士擺擺手說:「沒沒沒,我沒事。」然後趕緊拉着周厚明和韓笑山走了,韓笑山看着吳華一臉得意的樣子,他在心裏默默的想着:「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吳華看着韓笑山連連說:「怕了怕了,韓大哥我算是怕了你了,就跟你開個玩笑你咋還認真了呢。」

「你小子最近是越來越皮了,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我怕你是要上天了。」韓笑山用手指著吳華笑呵呵的說道。

吳華也不賣關子了,一改剛才嬉皮笑臉的模樣,嚴肅的看着韓笑山說:「蕭晴的爺爺叫蕭愛國。」韓笑山還以為吳華要皮呢,本來剛想打他一下的,可是吳華緊接着說:「這蕭愛國韓大哥你可是見過的。」

韓笑山一聽頓時覺得一頭的霧水,他疑惑的看着吳華問道:「我見過?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吳華就知道韓笑山一定會否定自己的,於是他鬼魅的一笑,看着韓笑山緩緩的道來「這蕭愛國,就是最後那家小小的建材店的老闆!」

聽吳華這麼說,韓笑山頓時覺得恍然大悟,他瞪大了雙眼驚喜的看着吳華道:「你說什麼?那個建材店的老闆是剛才那個女生的爺爺?」

「沒錯!」吳華篤定的看着韓笑山說:「我總覺得這件事我們怕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搞定了!」

韓笑山簡短的思考了一番,然後看着吳華說:「這裏是一個突破口,可以一試,留聯繫方式了嗎?」

「那必須的!」吳華看着韓笑山得意地說。三人浩浩蕩蕩的從醫院裏走了出來,車子已經交給交警大隊去處理了,周厚明看了看吳華和韓笑山說:「我需要去一趟保險公司和交警大隊,你們先回家等我吧。」

「一起去,我們回家也你什麼事可做,正好從交警大隊出來,我們也應該去吃飯了。」吳華話音未落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楊佳穎,於是接了起來。「佳穎姐,怎麼了,不是出什麼事了吧?」吳華生怕現在房地產出了什麼差錯,內心惶惶不安。

「沒什麼事,就是想告訴你馬上就要開工了,你最好來一趟,把你的想法說一下,這樣也好方便接下來的行程推進。」一聽楊佳穎這麼說,吳華心裏懸著的一塊兒石頭算是落了地,「好好好,我明天就去,這種事情不會耽誤的。」

「好,那我明天在辦公室等你。」楊佳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吳華感覺一切都走上了正軌,接下來就是建材行業這一塊兒了。

突然吳華回想起來之前在車上沒說完的話,他看了看周厚明說:「我有一個好辦法可以短期時間裏弄到大量的錢,你要不要試一試啊?」

周厚明聽吳華這麼一說,頓時雙眼冒光的看着吳華道:「師傅,你快說,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吳華看着周厚明那副期待的模樣,也不打算賣關子了,他直接自信滿滿的說:「我們在今古樓舉行一場拍賣會!」

周厚明和韓笑山誰也沒想到可以用這種辦法來集資,他倆想了想然後讚賞的看着吳華說:「這是個好辦法!」

「這個一來可以集資,幫助我們解決現有的問題。二來可以造勢宣傳,吸引更多的外商來進行投資。」吳華緩緩的把自己想到的好處說了出來,周厚明和韓笑山都覺得這件事情可以一試。

三人從交警大隊出來后,簡單的吃了一頓飯,就回家睡覺了。因為明天吳華需要去陪蕭晴,周厚明依然有工作需要忙,所以只剩韓笑山一人無所事事了,於是他決定自己去深圳隨便轉轉。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都紛紛起床,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出去了。吳華率先來到了楊佳穎的辦公室,楊佳穎看着吳華滿意的說:「來的很早呀,態度很是積極嘛!」

「那必須的,佳穎姐交代下來的事,我怎敢馬馬虎虎的辦!」吳華一本正經的看着楊佳穎,馬屁那是拍的不偏不倚。

楊佳穎知道吳華這是在拿她開玩笑,於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一大早就沒個正型,我現在把小張叫來,你把你的想法跟他具體的說一下。」

吳華同意的點了點頭,不一會辦公室就出現了一位年輕的設計師。簡單的客套一番后,吳華和小張就在楊佳穎的辦公室里討論了起來,楊佳穎坐在一旁認真的聆聽着二者的想法,時不時插上一兩句。

楊佳穎還是第一次看吳華這認真工作的樣子,沒想到小小年紀的吳華,渾身竟然能散發出這麼強大的氣場。討論的任何問題吳華都言簡意賅,一步到位,絲毫不拖泥帶水。這份成熟可不應該是他身上所彰顯的,楊佳穎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吳華一眼。

時間過的飛快,吳華把自己的全部想法和小張說完后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剛才他完全沉浸在工作的氛圍里,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說了這麼久了,此時他感覺非常的口乾舌燥。

吳華自然而然的從桌子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就喝,然後看了楊佳穎一眼說:「佳穎姐,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我那邊還有些事需要處理的。」

楊佳穎看向了吳華說:「稍等一下,我還有些事需要跟你交代一下。」然後她看向小張說:「沒什麼事了,你完全按照他的想法進行設計就行,有什麼事你就聯繫他,設計這方面我就交給你了。」

「好的,楊總。」小張走了出去,隨手把辦公室的門帶上了。楊佳穎看向吳華淡淡地說:「這幾天我需要出差,設計這一塊你一定要把好關,小張直接跟你對接,我希望我回來可以看到一份滿意的設計方案。」

「沒問題。」吳華爽快的答應了,「佳穎姐,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保證你回來的時候你的辦公桌上會出現一份讓你非常滿意的設計稿的。」

其實不用吳華保證,楊佳穎也相信吳華一定能辦到的,就看剛才他認真工作的樣子,楊佳穎就很是放心了。「好,那我們一言為定!」

楊佳穎想起來吳華剛才說有事要辦,於是也不留他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設計這方面你盯着點就行。」

「好的,你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這塊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吳華說完轉身就走了,接下來就是能否順利的發展建材行的關鍵了。

「蕭晴,我帶你去吃雪糕啊!」吳華自信滿滿的發出了邀請,他相信過不了多久蕭晴就會同意他的邀請的。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蕭晴就發來了同意的短訊。

吳華根據蕭晴的指引來到了那家雪糕店,過了好久蕭晴才姍姍來遲,吳華很有誠意的把店裏所有的雪糕都點了一遍,蕭晴一來就看到一個個雪糕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她的面前。

「你果然說話算話!」蕭晴笑嘻嘻的坐了下來,看着桌子上這琳琅滿目的雪糕,對吳華的好感又提升了幾分。

吳華貼心的提醒著蕭晴說:「不知道你喜歡吃哪種口味,於是我就都買了,你每樣嘗嘗就好,可別吃壞了肚子,那樣你爺爺怕是要來找我了。」

蕭晴莞爾一笑道:「不會讓他老人家知道的,要是知道了又要在我耳邊說個不停了。」然後開心的拿起桌子上的小勺,開心的在雪糕上挖了一丟丟。小心翼翼的把小勺含在了嘴裏,雪糕瞬間在口中化開了,蕭晴一臉滿足的表情。

吳華今天的主要目的並不是想請蕭晴吃雪糕,他是想通過蕭晴,可以讓她的爺爺同意把建材行的供應商介紹給他。

於是他看着面前吃着不亦樂乎的蕭晴說:「我看你爺爺挺厲害的,一個人開着建材行,但是我看你家不靠這個賺錢的吧。」

蕭晴美滋滋的品嘗著雪糕,脫口而出道:「我們家當然不能靠這個賺錢了,我爺爺一天天跟有脾氣的,他看不上的人,他是不會賣給他東西的,那個建材店就是他老人家的一個愛好而已。」

吳華聽蕭晴這麼一說,內心不由得一驚,然後開始重新打量起面前的蕭晴。不打量不知道,一打量嚇一跳,這仔細一看蕭晴的這一身行頭,都不便宜。於是他再一次的試探道:「你家這是家大業大啊,隨隨便便的就開了一個建材店?」

蕭晴毫不在意的看了吳華一眼說:「我家就是做這個的,爺爺自己開個建材店都是小問題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宮門口,稻花歉意的看着康乃欣:「連累你了,下次你見到我的時候,可別再和我打招呼了。」

被太后當眾難堪,康乃欣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羞於見人和抹不開臉,搖了搖頭,眨眼低笑道:「你別自責,說不定我這次還因禍得福了呢。」

吳定伯是個不開竅的,這次她當眾表明心意,看他還能如何裝傻。

反正,醒來時,立馬翻起,對身體並不好。

收拾,出門,跑步。

他,早就不去大寧湖了。

免得跟杜海平撞上,尷尬。

慣例,去中海的母親河——洪江邊。

沿著濱江大道,一路大步流星。

冬日運動長袖、長褲套裝,寬鬆型。

奔跑中,衣褲飄飄。

身姿,越發矯健。

運動,永遠沒有錯。

多日堅持,宋三喜發現,這身體底子好,體能也拉起來了。

正跑著,前面有個俏生生的女子身影。

運動長袖長褲,緊身,黑里粉條紋。

身形修長,起伏有致。

紮起來的馬尾,飛盪著。

嘴裡呼出的白氣,一陣陣散揚。

光看背影,就是個令人熱血沸騰的存在。

宋三喜,感覺有些熟悉。

加快腳步,腳下幾乎無聲。

直接,超過前面的女子。

再回頭,呃!

「哈!老同學,早啊!」

李蕊陽愣了一下,上下一打量。

「沒想到,你這個敗家子,還會晨跑?」

「改變,從早起開始嘛!」宋三喜壓了速度,與她並排。

一股醉人的橘子香水味兒,淡淡的,在冷空氣里,飄蕩。

「哼我看你能堅持多久。」李蕊陽加速,超過了他。

宋三喜直接追上,「堅持,是永恆的事。」

「吹吧!你宋三喜,什麼德性,我不清楚?」

「呵呵,那是過去的宋三喜,已死;新的宋三喜,已來」

「少扯犢子!哼!」李蕊陽大步,加速,反超。

宋三喜淡淡一笑,再反超。

然後,一路狂奔,拉大距離。

李蕊陽狠追了一陣,放棄,驚呆了。

「該死的!吃喝嫖賭抽的敗家玩意兒,居然這麼能跑?這還是他嗎?」

她還沒有跑到濱江大道北端終點,還有500米的樣子,宋三喜已經返回來了。

「呵呵,老同學,您慢來啊!我六公里完成過半了。明天早上見!」

「你」

李蕊陽來不及說更多,宋三喜大步飛奔而去。

她有些驚傻。

這個打架從來沒贏過的貨,體能,似乎相當優秀了。

再也不是,以前的瘦狗。

背影,雖然還是瘦,但顯得很有活力。

「哼!明天早上見就見,姐還跑不過你了?」

上午,8點40分。

宋三喜,大奔停在百匯金融專用停車場。

剛好,顧芸夢送孩子回來。

她,從錢永宏的寶馬車上下來。

還以為,這是哪個新的大客戶來了。

顧芸夢帶著笑臉,故意挺了挺胸,準備搭個訕。

釣個金龜婿,或者鑽石王老五,是她一直想乾的事。

只不過,一直沒遇上合適的。

趙良友那種,不是她的菜。

結果,宋三喜下車。

「啊這」顧芸夢笑容凝固,疑道:「喲?這幾天,上哪裡發橫財去了,破驢子改大奔了?」

「租的。」

「切~~~死要面子,活受罪!」顧芸夢白了他一眼。

宋三喜笑笑,「主要是送老婆上班,遮風擋雨,也方便。」

顧芸夢不知怎麼的,心裡略有點酸,「好幾天沒來,你不知道,你的九玄科技跌成什麼樣了吧?」

「感謝替我關注。跌成狗屎了,我也認了。」

「死不悔改的!蘇有容嫁給你,白瞎了。」

「得虧是當年我拒絕了你,你應該感覺到幸運!」

「你」顧芸夢臉紅,面子掛不住,大步往公司門口去,「今天,九玄科技肯定再跌停!很快就要退市,破產。你,等死吧你!」 晚上。

鍾小葵竟罕見地做起了細活。

只見她小心翼翼地把朱友寧的外衣疊整齊,然後又謹慎地將之放在床邊的柜子上……

朱友寧看著鍾小葵的模樣,心裡隱隱覺得好笑。

雖然態度很認真,但鍾小葵確實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小葵,你不必勉強自己做這些,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是。」

鍾小葵手中動作這時乃止。

她確實沒做過這種細活。

這些事情原來其實是玄凈天與妙成天做的,如今她們已經回去鳳翔,鍾小葵便覺得這事不能沒人做,畢竟貼身侍衛應該要面面俱到。

至於為什麼不讓府上的丫鬟做,那當然是因為鍾小葵覺得她們不可靠。

萬一這些丫鬟裡面還有幻音坊的暗樁呢?

想到這裡,鍾小葵頓時道:「王爺,府里的丫鬟僕人要不要換一批?畢竟他們之中很大可能有幻音坊留下的暗樁!」

朱友寧卻道:「這事不急,反正接下來我待在府里的時間不會長。」

朱友寧在心裡推算著日子,發現李存忍的生死符就要到了發作的時候。

他得抽出時間去長安舊城一趟。

然後兩個月後耶律剌葛的生死符也會發作,他答應給自己的五千匹馬也沒應允……

想著想著,朱友寧突然開口道:「對了小葵,這幾天可能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去處理。」

「王爺請吩咐。」鍾小葵立刻抱拳。

「你得帶人去緩解一下土地兼并的問題。」

鍾小葵不解道:「王爺,土地兼并是何意?」

朱友寧想了想,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地主通過巧取豪奪,讓擁有土地的農民變賣出自己的土地和房產,使之淪為佃農。」

「王爺要我如何去做?」

「土地兼并這種事情很難從根源上解決,因此只能治標不治本。」

「不過暫時的治標就已經足夠了。你要做的,就是帶著影密衛,幫助韓延徽與王師範在淄、齊、登、萊、海、密等平盧各州完成勸農政策的實施,屆時肯定少不了要從豪族手裡收回土地。」

「王爺的意思莫非是?」

鍾小葵隱隱猜到了什麼,在脖子前輕輕抹了抹。

朱友寧點了點頭。

「識時務者為俊傑,識相的也就罷了。凡擋路者,皆不留情!」

……

第二日。

朱友寧在臨近中午的時候,親自去找了王師範與韓延徽。

當他來到衙署的時候,這兩人正埋頭忙於政務。

朱友寧湊過去,發現他們正在草擬一些即將施行的法令。

「把你們手頭的事情放一放,帶著紙筆,本王帶你見一些好東西。」

「好東西?」

韓延徽與王師範面面相覷,不過還是跟著朱友寧來到了一個倉庫。

倉庫裡面,存放著的,正是一倉庫的紅薯。

「華夏各大城市,他們可自由選擇分部地點。其中以燕京,明珠為主要進攻城市。」

說完,小白冷冷的掃視着在場眾人,這些人無不是蘇羽當初出生入死的兄弟,但她卻沒有給一丁點好臉色:

「你們記住,獄門的首領,永遠只有一個。」

「他叫蘇羽!」

(本章完) 容黛兒緊緊抱著江南晨的脖子,心裡雖然膽怯,卻還是倔強地說:「不,我要陪著你!我走之前,我都要陪著你!」

「不需要!」江南晨冷臉。

「阿晨,你不能這樣,不然我在外面會很想,很想你的!我這兩天,就要陪你睡!」

江南晨無奈:「你說你,你比南曦還大一歲呢,將近三十的人了,還這麼不成熟!」

容黛兒的小臉,瞬間垮掉了:「我知道,我比不了南曦,可是我會努力的,我會努力變好,讓你喜歡我的!」

江南晨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再搭理她。

容黛兒小心翼翼地親吻著他……

結束之後,容黛兒躺床上一動都不想動了。

容黛兒承受著他,媚眼如絲:「我只有你了,阿晨!」

……

天晚了,夜北梟也沒有把高子羨送回到他奶奶家,就把他帶到了紅楓別院。

結果,他發現,睡覺成了個問題。

東宮裡,只有一張床。西宮裡,只有兩個卧室,喬天羽和江小狼各一間。

夜北梟就和江小狼商量:「讓子羨和你睡一晚,可以嗎?」

江小狼拒絕:「不要!憑什麼,什麼人都往我的床上送?我很便宜嗎?」

這話說的,讓江南曦忍不住地笑。

她摸摸江小狼的頭,說道:「你和子羨是兄弟,兄弟一起睡,很正常的啊!」

江小狼哼了一聲:「不要!」

他堅決不同意,時間也不早了,江南曦就對夜北梟說:「你帶子羨去睡吧,我和小羽睡。」

夜北梟幽怨地看她一眼,她捨不得傷害兒子,就捨得傷害他?

江小狼抽抽嘴角,說:「還有一個方案。」

夜北梟看向他:「你說。」

江小狼說:「我勉為其難的,把我的床借給高子羨睡,我和你們睡!」

夜北梟眼眸一深,江小狼卻接著說:「就一晚上,我也不是那麼想和你睡!」

江南曦明白了江小狼的意思,就說道:「就這麼辦吧,小狼還沒有和爸爸媽媽一起睡過呢!」

夜北梟也恍然明白了,也就同意了。

於是一家三口睡在了一張大床上,江小狼睡在中間,緊緊地抱著江南曦的一條胳膊,讓夜北梟想干點壞事,都不好行動。

江南曦暗自好笑,摟著江小狼睡著了。

昏暗的房間里,夜北梟看著沉睡的母子,心房柔軟如水。

他伸出強有力的胳膊,把他們母子,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之後餘生,一定會護他們安好! 夜北梟不用低頭看,也知道自己腹間被抵了一把手術刀。

他剛才是有多心急,竟然忘了,這個女人是個厲害的!

江南曦往旁邊挪了下頭,他說的,我是一手的,那幾個字,讓她的心口有些砰砰亂跳。

然而,她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青澀的小女孩!

她緊了緊手中的手術刀,冷然說道:「夜總,這麼迫不及待地想開葷啊?可惜,我不是你能要得起的女人!你停車往路邊一站,相信會有成百上千的女人撲上來,隨你怎麼挑選!」

夜北梟罔顧她的手術刀,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絲毫沒有要撤退的意思,眸光卻更加地冷冽!

這女人竟然敢把他推給別的女人!他夜北梟是誰都敢要的嗎?

「我就看上你了!非要不可!」

江南曦眼眸一陣緊縮,怒視著他:「除非你不姓夜!姓夜的,都不可以!」

他不姓夜,就不是他夜北梟了!

這女人還真敢說!她不知道,他能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艱辛!不讓他姓夜,他失去的將不只是一個姓氏,而是全部!

然而,他卻驀地一笑,就像是在暗夜裡怒放的曼陀羅,絢麗得不可方物。

「看來你只是不滿我的姓氏,而對我這個人,還是相當滿意的?」

江南曦有些發獃,這個男人為什麼要笑,笑起來還那麼好看做什麼?她早過了犯花痴的年齡,這招對她無效!

她不顧自己有些撲通做跳的心,冷笑了一下:「原來大名鼎鼎的夜神,還是個自戀狂!但是你的理解能力,很有問題啊,你這個人,再怎麼樣,身上也流著和夜蘭舒一樣的血,這才是我拒絕你的根本原因,懂了?」

夜北梟卻又是一笑,「你還真是有點傻啊!」

江南曦瞪他:「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夜北梟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笑得更是開心:「事實證明,我全家都不傻,否則,我妹怎麼能從你手裡把高偉庭搶過去?不得不說,高偉庭還算是支績優股!」

「夜北梟,你們還真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吧?簡直不要臉到家了!」

江南曦手上握著手術刀,真恨不得用力捅進去,殺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是不是也算妹債兄償,為自己報仇了?

夜北梟卻說道:「高偉庭再好,也沒有我好吧?沒我高沒我帥沒我有錢,沒我有身份!我妹不是搶了你男朋友嗎,你搶了她哥,讓他們以後乖乖地給你叫嫂子,你豈不是又報仇又賺到了?」

江南曦:……他是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無恥的話的?

前面開車的夜非:……他很想回頭仔細看看,這個肯定不是他哥,後面這位肯定是個冒牌貨!

他哥怎麼可以這樣無底線?

他哥這是中了什麼魔了?萬年不笑的人,今天倒是對著一個女人笑了好幾次,還這樣自貶身價,一定要把自己推銷出去!

我的哥哎,你這波操作,真的是讓我都覺得臉上無光啊!

夜北梟見江南曦不說話,就又說道:「怎麼樣,考慮一下,你不虧!」

江南曦很想啐他一臉,她冷聲道:「我沒興趣!現在,要麼停車,要麼我在你身上戳個窟窿,你選一個!」啐他一臉,她冷聲道:「我沒興趣!現在,要麼停車,要麼我在你身上戳個窟窿,你選一個!」 「現在就是報仇的時候,有這視頻,他們想不認都不行了!」陸南辛言道。

沈安安胸口涌動的滔天恨意,被生生的壓了下去。

「只有聲音,沒有圖像,到底說服不了『觀眾』,更何況以程耀陽的本事,我們即便是發出去讓公眾知道,也很快就會被替換或者屏蔽,這樣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那你有更好的計劃?」陸南辛也覺得沈安安說的有道理。

沈安安眸光淺淺一眯,冷然一笑,「雖然現在不是時候,可截取一段下來用一用,還是沒問題的!」

聽了沈安安的計劃,陸南辛會然一笑。

「成,您這慢刀子割人,也夠人受的!」

***

行政總部人事部里,幾個領到就坐。

顧婉柔一身黑色正裝,大方得體,面帶微笑的站在人事部會議室的中間。

她終於還是站在了這裡,一個本該屬於她的位置。

面試的領導神色各異,有親和,有審視,也有板著一張臉看不出喜怒的。

顧婉柔有點兒緊張,卻也對答如流。

一切程序上的問題問完了,顧婉柔看出了面試官們滿意的笑容。

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是放下來。

「顧小姐,我們要開個臨時會議探討一下你的職位問題,請先出去等一下!」

「好的,謝謝各位面試官!」

顧婉柔笑的開心。

探討一下職位問題,那麼就是十有八九會錄取了。

雀躍的心思,快要飛到程耀陽那裡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樓道間腳步聲悠遠而近。

顧婉柔開心的一張臉瞬間冷了下來。

杜欣桐看到顧婉柔的出現,也是一愣。

「站住!」顧婉柔先開口。

杜欣桐停了腳步,「有事?」

顧婉柔上前一步,站到了杜欣桐的面前,腳往前一伸,竟是將細細的鞋跟狠狠的才在了杜欣桐的腳背上。

女孩子都愛美,即便是剛入秋,也都穿著清爽的船鞋,腳背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絲襪。

「啊——」杜欣桐感覺腳背上鑽心的一疼,忍不住驚呼。

顧婉柔冷著眼眸,卻沒有收腳的意思。

「杜欣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搞了什麼鬼!以為這樣就可以組織我進行政總部?做夢吧你!」

杜欣桐用力才把顧婉柔推開,腳疼的已經站不穩。

「你有病吧你!我根本不認識你是誰!」杜欣桐氣惱的吼道。

「什麼事?吵吵嚷嚷的?不知道裡面在開會嗎?」一個面試官開門,黑著臉問道。

顧婉柔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我不小心碰到了這位小姐的腳,她突然間吼過來,我也嚇了一跳,實在對不起!」

那面試官看了一眼杜欣桐,滿臉不悅。

「有什麼事?」

杜欣桐咽下一口悶氣,禮貌言道,「馮主任,是有一個加急文件,讓您馬上簽收!」

接過文件袋,才訓了一句,「做事情別毛躁,明白嗎?」

「是,剛剛是我的不對!」杜欣桐連連道歉。

「大家好,今日,是我女兒滿月,多謝大家捧場。」

宋紅顏抱着女兒,對着眾人說着。

「好,太好了。」

「我李德勝,見面禮一塊金磚!」

一個男子,朝着宋紅顏走去,他手中拿着一塊金磚,一下子就扔在了宋紅顏的腳下,那金磚遭受到了重擊,就變形了,宛如麵糰一般,一看就是真的,黃金是非常軟的。

「感謝李德生少爺。」

宋紅顏點頭示意。

「我萬馬堂,送令千金帝王玉佩一塊。」

「我德勝福來酒店,送令千金屏風一幕。」

……

無數人都是排隊送著葉絲彤東西,宋紅顏一一點頭回應,臉上帶着微笑,內心卻是知道待會有一場戰鬥。

「嗚嗚嗚!」

就在此時,一大群車隊朝着這裏開來,那車子排成一條長龍,從正面而來,刺啦啦一聲,所有的車子都停下了。

「哎呦,我看看是誰跟我李文耀作對,我說不許來,誰來了?」

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那聲音之中充滿著霸道,呼啦啦一聲,無數人都是下車,一下子包圍了整個酒樓,背後背負着狙擊槍,一個個男子宛如標槍一般站着,他們被李文耀訓練的十分厲害。

聽到這個渾厚的聲音,還有這個場面的人,都是大驚失色,一個個勢力看着李文耀的陣仗,內心或多或少的都有些驚駭。

「終於來了。」

宋紅顏面色寒霜,看着面前的一群人。

一個男子下車,手中拿着雪茄,一抽一大口,煙霧繚繞,他穿着一身春天的衣服,外套十分修身,下身穿的也十分規整,整個人的身材比例姣好,男子的頭髮上豎着,打着髮膠,眼中帶着凌厲和霸道。

他就是李文耀。

「我看看誰敢給宋紅顏祝賀!」

「來啊!」

李文耀一揮手,身後無數的人都是半蹲在地上,拔出背後的衝鋒槍,然後對準著在場的所有人,咔咔的槍栓聲不斷,子彈扣上膛的聲音在現場清脆的響徹著。

朱雀和天鳳直接擋在宋紅顏面前,臉上帶着一絲殺機。

無數在酒樓內的客人,都是面色慘白,驚恐無比,這些槍支,對準的不是宋紅顏,而是給宋紅顏祝賀的那些人……今天有點事,請假一天,請大家原諒,嚶嚶嚶!

《某不知名的提瓦特劍神》請假一天 但拋開其他,羅斯一個人摧毀了鬥牛犬隊的防線,這個扣籃極大挫傷了鬥牛犬隊的士氣,格雷夫斯和巴特勒的表情都有些恍惚。

而老虎隊球員紛紛上來,大吼著和羅斯慶祝,面色興奮,球隊士氣大振。

庫里接過底線發球,來到前場,德魯要上來給他做掩護,庫里揮手示意他退開。

德魯一愣,停住了腳步。

「鬥牛犬隊看來還是要打擋拆……德魯回到了弱側,庫里這是要單打羅斯嗎?!他沒有選擇擋拆,看來是要還以顏色!」格雷格甘貝爾大聲喊道。

史蒂文斯有些焦急的說道:

「羅南,讓斯蒂芬單挑羅斯是不是有些難度,他的單防能力很強。」

賽前,張瑜特意叮囑過庫里,這場比賽用擋拆來針對喬伊多西,盡量避開羅斯的防守。

羅斯和威斯布魯克一樣,憑藉強大的身體素質,單防能力極強,而且他不像威斯布魯克那麼魯莽,防守端非常冷靜,反應又非常敏捷,庫里想要突破他的防守有些困難。

張瑜搖搖頭:

「對方的氣勢上來了,讓庫里再試一個吧,這球進了,老虎隊的氣勢會被打壓下去,這球不進,再打擋拆也不晚。」

在萬眾矚目之下,庫裏面對羅斯,彎下身體開始運球。

他右手狠狠一拍籃球,作勢要從羅斯的左側突破,羅斯側身跟上,擠壓着他的突破空間。

庫里邁了兩步,卻無法加速,他將球從背後交到左手,身形一頓,貌似要轉變突破方向,羅斯連忙扭過身來,但庫里緊接着一個雙背運將球再度交到右手,從他右側沖了過去!

羅斯被庫里卡住身位,再想提速跟上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目送庫里衝進內線。

喬伊多西一直關注著庫里的動作,看到他突破了羅斯的防守,連忙上來協防,庫里看了他身後的德魯一眼,運球的右手微微一抬,做出傳球的動作。

喬伊多西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堵住庫里和德魯的傳球路線,卻發現庫里沒有傳球,而是直接上籃得手,自己剛才的後退好像是配合著庫里,給他讓出上籃空間一般。

63:60。

球進后,庫里不像羅斯那樣冷靜,而是揮拳大吼了一聲,神色猙獰。

什麼狀元,你能得的分,我也能!

氣勢被壓下去的鬥牛犬隊球迷也是再度活躍起來,發出震天的吶喊聲。

這球不是扣籃,但在他們看來,庫里靈巧至極的雙背運和極為逼真的假傳真投,一點也不比羅斯的高速變向和暴力扣籃差!

這一球打進后,時間只剩1分32秒,卡利帕里猶豫了一下,叫出了一個暫停。

按照正常走勢,老虎隊只剩下兩次進攻機會了,3分是一個比較危險的分差,他得佈置一下戰術了。

大屏幕上播放起剛才的進球,羅斯的突破風馳電掣,扣籃力貫千鈞,震撼人心。

而庫里宛如球場上的精靈,在人群中穿梭往來,進行妙到毫巔的操作,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上,體現出另一種籃球之美。

阿拉莫穹頂的龐大空間內沸反盈天,球迷們的情緒被庫里和羅斯的精彩進球全部調動了起來,人們的面色都興奮的有些漲紅,大聲交談、爭執、討論著,空氣彷彿都變得格外燥熱。

CBS的數據中心監測到,在庫里和羅斯相繼進球后,這場比賽的收視人數大幅上揚。

所有人都知道,最後的決戰時刻要來臨了。

兩個風格迥異的控衛,將會進行最後的對決!

而在場邊,教練的心情和觀眾截然不同,張瑜和卡利帕里都恨不得球隊馬上把比分拉開,直接拿下比賽,他們最討厭見到這種五五開的局面了。

均勢就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一次投籃、一個籃板甚至一次伸手都可能決定比賽最終的結果,沒有教練希望比賽在最後時刻才分出勝負。

對教練來說,最好的比賽走勢是開場20:0,全場大比分領先,最後兵不血刃的拿下比賽。

卡利帕里是主動求變的那一方,開始佈置戰術:

「我們的進攻沒問題,德里克,等會還是你來持球,你視情況決定是傳還是投,其他人注意接應,喬伊,你在弱側給克里斯作掩護,克里斯,你要通過無球跑位吸引對方的防守注意力,為德里克創造進攻空間,當然,你要時刻做好接球的準備……安德烈,你要堅決的空切,盡量吸引住巴特勒的防守注意力,我要看到動態的進攻,都給我動起來!明白嗎?」

他在滿場的雜訊中不得不將聲音提高到最大,略顯嘶啞,有一種聲嘶力竭之感。

老虎隊球員齊齊點頭表示明白,卡利帕里繼續說道:

「至於防守端,如果對方打擋拆,我們堅決不換防!寧願讓德魯處理四打三,也不能再讓喬伊單獨面對庫里,德里克,你盡量擠過掩護,如果擠不過去,就和喬伊一起包夾庫里,多齊爾,你可以放巴特勒一步,給他三分,他很長時間沒有出手了,我們可以賭一賭。」

喬伊多西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他終於不用單防庫里了。

而在鬥牛犬隊替補席,張瑜說道:

「等會進攻端,他們可能會包夾斯蒂芬,如果不包夾,我們就按照原計劃執行,如果斯蒂芬被包夾,我們這麼打……」

很快,暫停結束,雙方回到場上,比賽繼續。

道格拉斯在前場邊線處將球發給羅斯,主動向弱側跑去,安德烈也按照卡利帕里的佈置往內線切入,巴特勒不敢讓他一個人到籃下,只能跟緊了他。

羅斯趁此機會,先是後撤兩步,然後加速啟動,在途中一個超大幅度的變向,將格雷夫斯甩到了一旁。

他的突破就是如此簡潔,卻格外實用,格雷夫斯清楚地知道他要幹什麼,但就是跟不上。

巴特勒被安德烈牽制住了,只能是德魯迎了上來,和格雷夫斯前後夾擊,想要迫使羅斯傳球。

但羅斯彷彿根本沒將兩人放在眼中,頂着兩個人的防守,高高跳起,將身體往空中一扔! 加上紫茜、霍星王子、姚青桐,站在神力殿外的外宮學員的人數達到十二人,每一個都是頂尖的天才精英。

「轟隆!」

第一縷陽光灑落在神力殿的頂部的時候,沉重的宮門,緩緩的打開。

一個銀袍老嫗和一個金袍老者從大門中走出來,站在九層高的白石台階上,俯看下方的十二位年輕武者。

銀袍老嫗看上去八、九十歲的樣子,彎腰駝背,手持玄鐵拐杖,眉毛和頭髮都是一片雪白,給人一種異常蒼老的感覺。

她就是西院的兩位副院主之一,青華副院主。

青華副院主的聲音十分洪亮,道:「老身乃是西院的副殿主,青華,相信老一屆的學員都已經認識。新一屆的學員,現在也算是認識了。按照規矩,神力殿每個月打開一次,只有每年的新生第一,才能進入神力殿修鍊一個時辰的時間。」

「今年略有不同,西院的新生中出了四位天資驚人的才俊,所以,他們四人都可以進入神力殿修鍊。」

「另外,給大家介紹一位來自內宮的金袍長老,岳靜禪長老。」

所有學員都肅然起敬的向著那一位穿着金袍的老者望去,躬身行禮,齊聲道:「拜見岳靜禪長老。」

在西院,只有西院院主能夠穿金袍。這一位來自內宮的岳靜禪長老也穿金袍,說明他的身份地位與西院院主是同一個級別。

岳靜禪長老的臉色帶着和善的笑容,道:「西院很不錯,人才輩出,特別是今年,居然同時誕生了四位闖過武塔第三層第一關的天驕。四大外院的新生,今年,西院足以排名第二。」

青華副院主的臉色也露出欣慰的笑容,以前西院的新生,幾乎每年都是墊底,今年卻一連出了數位天才,使西院的新生排名第二。做為西院的副殿主,她的臉上自然也很有光彩。

霍星王子挺了挺胸膛,微微拱手,笑道:「能夠成為武市學宮的外宮學員,是我們的榮幸。」

岳靜禪長老向著霍星王子看了一眼,淡淡的一笑,又道:「大家或許對老夫還不太了解,老夫先做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老夫並不是武者,而是一位陣法師。」

青華副院主補充了一句,道:「岳靜禪長老乃是內宮的首席陣法師,精神力達到三十九階,在武市學宮,乃是精神力最強大的人。」

下方的那些學員全部都露出震驚的神色,居然將精神力修鍊到了三十九階,這也太厲害了,讓他們只能仰望。

岳靜禪長老道:「神力殿的修鍊,就是讓你們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對於一般的武者來說,修鍊精神力是浪費時間,是一種愚蠢的行為。可是對於真正的天才來說,卻必須要兼修精神力。比如你們,你們就是真正的頂尖天才,所以,你必須要修鍊精神力。誰能告訴我,學宮為何要讓你們修鍊精神力?」

年齡最大的學員,木托子向前跨出一步,道:「天才的修鍊速度快,可以花費時間在修鍊精神力上面,只要精神力強大,就能專研陣法、煉丹、煉器、御獸。」

岳靜禪輕輕的搖了搖頭,對這個答案不滿意,道:「你就是在修鍊精神力上面花費了太多時間,學習得太雜,所以到現在都沒有突破到地極境。」

木托子十分羞愧,退了回去。

黃煙塵向前跨出一步,身姿挺得筆直,十分冷艷,道:「修鍊精神力是為了將來能夠更加輕鬆的突破到天極境,甚至是衝擊半聖的境界。」

岳靜禪長老輕輕的點了點頭,頗為讚許的道:「沒錯!天極境之前的修鍊,與精神力關係不大。可是想要達到天極境,卻有一個門檻,那就是精神力必須達到二十階。」

「很多武者,到了地極境大圓滿才意識到精神力的重要性,才開始修鍊精神力。可是那個時候已經遲了,必須要花費比別人多十倍的時間,才可能將精神力修鍊到二十階,甚至到老死那一天,也不能將精神力修鍊到二十階。」

「除此之外,精神力越強,在天極境的時候修鍊速度才會越快。很多年前,武市學宮做過一個實驗,兩個年紀同樣都是三十歲的頂尖天才,提供給他們相同的修鍊資源,相同的修鍊環境。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個天才的精神力是二十階,另一個天才的精神力是三十階。」

「精神力二十階的那一個天才,花費了五年時間,突破到天極境中期。又花費了十五年時間,突破到天極境後期。」

「你們猜那一位精神力三十階的天才,花費了多少時間?」

尉遲天聰道:「修鍊越到後面,突破境界就越難。我猜測那一位精神力三十階的天才,至少也要花費十五年的時間,才能從天極境初期突破到天極境後期。」

岳靜禪長老輕輕的搖了搖頭。

更甚至,他還特別叮囑,如果對方的傷亡不是很大,而且戰力和戰意沒被瓦解太多的話,就立即丟出先前抓住的兩個探子的腦袋,以此最大化的瓦解對方的戰意后,再一舉衝上。

也誠如李朔設想的那樣,在丟出那兩顆頭顱后,對方當即出現了明顯的騷亂。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隨著女男爵的一通大義凜然的演說后,那些傭兵又趁機穩住了陣腳,而且戰意更加高昂了。

當看到這一幕時,李朔都無語了。

本該是一場碾壓的戰鬥,竟然打成了爛仗……他要是這支隊伍的指揮官,戰後絕對要重罰這個胡亂髮揮的女男爵,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無奈之下,李朔這才極力鼓動剩餘的兵卒及早加入戰鬥,以挽回本不該出現的戰況。 順利出了住院部大樓之後,羅修偷偷瞄了一眼身後,見沒人跟過來,也微微鬆了口氣。但同時,心中也有些失望。

畢竟他還準備了備用方案,現在沒用上,倒是浪費了。

這種思維一般人恐怕都無法理解,而羅修恰恰就是一個這樣怕麻煩,但又喜歡找麻煩的怪人。

學校里此時到處都是慌亂逃跑的學生以及越來越多的警察,完全亂成了一鍋粥。

羅修雖然此時身穿警服,但是也不敢太過招搖,不然的話,要是有哪個警察真稍微留下他查一查,那他前面所做的努力,就都前功盡棄了。

目前,計劃已經實行了90%,如果現在功虧一簣的話,那即使是羅修,恐怕也會忍不住罵人了。

按照原計劃,他們是要在後山集合的,所以姜尚等人,也必然會朝着那個方向逃亡,既然如此,羅修自然是要離那個方向越遠越好。

除了後山以外,整個學校最薄弱的地方,就要數另一個人際罕至的垃圾場了。

原先羅修也是準備利用那裏挖出一個通道,作為備用逃離方案的,有着垃圾的掩護,能夠逃掉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但在羅修拿着專業工具,看到那一堆堆惡臭的垃圾時,終究還是停住了。

「也許……有其他更好的方法逃離也說不定。」

羅修是這樣安慰自己的,但他也知道,這純粹就是因為自己的那點小潔癖作怪。而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對羅修而言,目前這個世界和第一個世界的差別也並不是太大,並沒能讓他有那種時刻會死掉的危機感。

但也僅限於目前而已,半個月來,難度的提升,尤其是在火葬場之後,羅修都能清晰感受的到。

雖然他對自己很有自信,但結合林凡所說的話,以及目前的局勢,後面半個月的難度,絕對會成幾何倍數的提升。

羅修是個不喜歡冒險的人,他習慣將一切掌握在手中。所以當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開始發展,而他又無法控制時,羅修就選擇了假死進行規避。

雖然可能瞞不過官方太久,但有着姜尚這三個變態去大幅度吸引火力,也足夠羅修將自己隱蔽起來了。

問題再次回到現在,排除了垃圾場,後山樹林之後,還剩下的,就只剩下學校的幾處大門,以及周邊那些接近三米高的圍牆了。食堂的後面,倒是也有一個不大的小池塘,羅修雖然水性不是太好,但游出去應該也不難。

但可惜,這幾個地方也都有各自的弊端。靠近圍牆的地方一般都比較開闊,或者接近樓層,十分容易被密集的警察發現。

食堂那邊,危險性對羅修而言,比翻圍牆還要大,因為身陷池塘之中,他的速度必然也失去了作用,就真的是板上魚肉,任人宰割了。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看上去危險性最大的學校大門,那裏聚集的警察之多,必然是其它地方的數倍。

不過,最危險的地方,也同樣是最安全的……

此時的學校大門,一大群學生正不斷朝外擁擠著逃離。那接連不斷響起的槍聲,早已將這些花季少女嚇破了膽。

可惜,在這些守衛警察接到的命令中,悍匪之中可也有女的,所以他們特意安排了校長和老師們在學校門口識人,只有身份得到確認的學生,才會被他們放過去。

但這種方法實在是太慢了,所以幾個校門口都堵了一大堆人。

羅修扶著顧珊珊,身上臉上粘滿了鮮血,左手還拿着一塊佈滿血跡的布料,捂著顧珊珊的肚子。

看着眼前的這一大堆人,以及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羅修的臉上,一抹笑容一閃而逝,隨後才按下了藏在血佈下的定時開關。

頓時,在離這處校門不足300米的男生宿舍樓頂,一把隱藏起來,連接着特殊定時裝置的手槍,瞬間就亮起了紅燈,那綁着扳機的小馬達,也緩緩運轉起來。

砰!

隨着一身炸耳的槍響,人群中的一位女生也應聲而倒。這一幕的刺激性無疑是巨大的,原本還算有些秩序的女生,此時都瘋了一般的往外擠。

「立刻包圍那棟樓,F小隊,別他媽跟個娘們似的,趕緊上。」羅修扶著顧珊珊,依稀能聽到指揮官怒罵的聲音。

而趁著這個混亂機會,羅修也是沒有絲毫耽擱,藉助著特殊身法的優勢,很快就擠開了密集的人群,來到了這擁擠大部隊的最前方。

「這是我妹妹顧珊珊,她中槍了,要趕快去醫院,快放我過去,她需要治療!」羅修直接衝出了人群,情緒看上去十分激動,滿是鮮血的臉上充滿了焦急,一個勁兒的就要往後面的警車上面擠。

一個警察立刻走了上來,想要攔下眼前這個「同事」,並照規矩確查身份。

「那是我班上的顧珊珊沒錯,警察同志,快讓她去醫院,她好像快不行了。」

然而還沒等這名警察做什麼,後面的一個中年女人就直接叫到,並且還熱心的走過來幫助羅修一起攙扶起顧珊珊,看樣子好像是這女孩的班主任。

「沒問題就放過去,磨磨唧唧幹嘛呢,快到這邊來幫忙!」

遠處同事不耐煩的叫聲,以及這本校的老師上前確認,讓這名警察終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羅修趕快過去,隨後便直接跑到喊叫的同事那裏幫忙去了。

成功混過關卡,羅修心中也沒有絲毫放鬆,扶著顧珊珊就上了最後邊的一輛警車。

「醫院,快點!」

守在車邊的警察,被羅修這麼一吼,也是快速上了車,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直接揚長而去。

至於那名老師,由於需要繼續辨認學生,倒是並沒有跟上來。

「撐住,珊珊,你千萬不能死,你死了,哥哥也不活了。」

一路上,羅修的嘴裏都在緊張地念叨著類似的詞語,讓那名開車的警察都不太好意思插話。

不過,這種無言並沒有持續多久,只開了不到幾分鐘的路程,開車的警察只感覺脖子后一陣刺痛,整個人意識便瞬間沉寂下來。

而他最後的感受,好似是一個人壓在了他的身上……

跨過座位,險而又險的將車停穩以後,對於昏迷的警察,羅修先是將其丟了出去,毫不猶豫的補了一槍后,才開着車揚塵而去。

目前,明面上還有三個強力悍匪在蹦踏,這些官方只要不是傻子,或者和羅修有着血海深仇,應該就不會着重去對付他。

再加上,還有着那個傢伙的存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半個月,羅修應該就不需要太為自己的安全擔憂了。 「謝家就非得由男人繼承嗎?女兒不也一樣?」方碧晨有個想法,「我想把我女兒培養出來,將來一樣能繼承公司。」

「然後呢?女兒遲早要嫁人,女人就是女人,在很多方面是沒法跟男人比的,有哪家企業是由女人撐起來的?你女兒有這本事嗎?還是你有這本事?就算當年喬安夏經營喬氏,不也是仗着有龍夜擎。」謝母越想越難過。

方碧晨有點害怕,很怕謝母知道楚瀾有個兒子,「楚瀾當年不也沒生齣兒子來。」刻意要讓謝母知道,楚瀾沒生出過兒子。

謝母說道,「是啊,不過她一直在努力,唉,過去的事不說了,但願這回能如願以償吧。」

有謝母在方碧晨心裏踏實了點,「媽,以後我都聽你的。」

「是嗎?」謝母了解她,這話不必太當真。

陪謝母吃過晚飯方碧晨回了總統套房,謝黎墨倒是回來了,但是在收拾行李。

方碧晨怔了下,「你什麼意思?」

一天一夜了,他說走就走,明知道她很傷心難過連個電話連個信息都沒有,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謝黎墨拉好行李箱,「我要去趟燕嶺,一會就走。」

「去燕嶺?這是發生什麼大事了,你需要連夜趕過去?還是說,那裏又有哪個大明星在等着你?」她自己就是這麼過來的,很容易聯想到這方面去。

謝黎墨有些惱火,「你想哪去了?」

「謝黎墨,你到底想怎麼樣,昨天夜裏你一聲不吭就走,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你連個信息都沒有,你就這麼自信我會照顧好自己?要是我有什麼事怎麼辦?你就不會自責嗎?」

謝黎墨把行李箱放到地上,「我有點急事必須趕過去,你照顧好自己。」

「我和你一起去!」方碧晨不想一個人待在這兒,太無聊太孤獨了。

「你別去了,會來很多媒體,免得又把你牽扯進去,你還是安心住在這兒吧,在這兒好好休息,暫時先別去想復出的事。」謝黎墨安慰了幾句,對昨晚的事沒做解釋。

方碧晨還在氣頭上,「你不能走!你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

「別鬧了,我真有事。」謝黎墨拖着行李箱便走。

方碧晨愣在原地,他已經不在乎她是不是會難過會傷心了,也不在乎她是不是會有什麼事,有句話說的好,一旦結了婚,男人對女人就不需要再柔情蜜意了,也不會再去哄她,「謝黎墨,你太過分了!」

她的喊叫聲他沒聽到,這段時間他也挺煩的,被方碧晨的刷單給鬧的他的名聲也多少受到了些影響,只是外界迫於謝家的權勢不敢去炒作,走到外面他都能感受到別人異樣的目光。

方碧晨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樓下,站了許久,她又看到了厲景霆和楚瀾,跟昨天一樣,兩人牽着孩子開開心心走進酒店,楚瀾跟之前完全變了個人,自信陽光、自強自立,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事業,身材好了很多,人也年輕漂亮了,看到楚瀾,方碧晨心裏的落差瞬間暴漲,她有點害怕,她正在走楚瀾的老路,而楚瀾正一步步邁向更美好的未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第二天,舒窈吃早餐的時候,習慣性的打開平板。

她點進軟件,映入眼帘的便是舒家破產,欠債一億四千萬的新聞標題。

看到這個消息,舒窈咬包子的動作驀然停頓住。

她盯着那個新聞標題,沒有點開,也沒有划走,一雙淺色眸子神色翻湧。

良久,她才喟嘆出聲……

舒家,終於倒了。

看來,他們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下場。

昨天過來找她,不過是最後的垂死掙扎。

他們可能沒想到,她會如此決絕,不顧念半分情面,將他們驅之門外,斷了他們唯一的路。

《大佬嬌妻三歲半》第253章老爺子要見你 儘管達麗婭想儘可能的演得像是那麼一回事,不過其實在這她依舊犯了很低級的「錯誤」——那便是惡魔方的指揮官絕大部分時候向下級下達任務都是十分簡單直接的,有些更是能用粗陋來形容,根本不會啰嗦那麼多,一個不爽,甚至還能給傳令兵吃了……

哪怕有着之前幾次「經歷」崔德娜曾經過往的經歷,並且本身也在歐弗混了幾個月了,可達麗婭一時半會兒的還是難以改變現代人那種平和對等的交流方式。

也就是虧得惡魔小兵們很老實,哪怕覺得自家的領隊今天說話真啰嗦,也不敢質疑什麼——畢竟人本來就不是他們的直屬上司,自己身負監管之職,若是給那女魔惹火了,搞不好可能真的就變下酒菜了……

尚算完整建制的惡魔部隊被打散,地獄犬、歌革都分了出去,獨獨達麗婭帶着剩餘的小惡魔向那處神秘黑暗力量籠罩之地摸了過去。

而就在達麗婭千方百計想着怎麼能整死這些並不真正聽自己命令的部下的時候,另一頭的劉逸飛也開始了枯林中屬於他的獵殺!

冒了點險獵獲了一隻小惡魔后,雖說畫面恐怖滲人了一些,但總算是解決了「吃食」問題……進一步恢復了部分體力,劉逸飛更發現了一件令他震驚的事——隨着肚腹間陣痛伴隨着飽脹感傳遞到身體各處,他能判斷出這具身軀的強度甚至竟然超過了四階!!!

大體上是不可能邁過中階門檻成為高階存在的——在恩塔格瑞大陸上,哪怕是士兵,高階存在也被稱為「半英雄」——雖然他們沒有英雄單位那麼豐富的天賦、技巧、能力和知識去整體性的武裝自身,令自身實力不斷蛻變前進,但高階單位往往是基礎屬性以及某些窄面能力上達到了極致的存在!要不然就是綜合實力十分堅固,沒有任何明顯的短板,以全能性躋身超凡之列!

總之,高階單位是軍隊中的支柱,更是戰場上的凶神,比較具有代表性的存在便是巨龍、天使、惡魔這一類的巔峰生物。

他們的角色面板或許不如一些中等層次的NPC豐滿,但是在基礎屬性和自身的擅長領域卻完全不虛將級NPC,是真正能夠左右一場小型武裝衝突的恐怖存在!

到了那個層次,甚至已經摸到了「超凡」的封頂領域,便要向著更高的層次邁進~

劉逸飛在缺失面板數據的情況下雖說也摸不準眼下自己這副身體到底是四階還是五階的強度,但絕不是三階是沒錯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重入遊戲,拼死拼活幾個月,也就是剛剛將「傑拉特」推到三階門檻的程度,卻是在一次支援任務中陡然獲得了三階以上的「神力」!

到了這一步,哪怕是沒有配套的裝備,劉逸飛也有把握闖一闖了,甚至如果被他搞到一把趁手的傢伙的話,他甚至都想反過來獵殺那些所謂的惡魔指揮官!

雖說對於這具軀體具體曾經掌握過些什麼作戰技能還待摸索,但一個「戰士」只要素質過硬,本身拳腳行動間的力量、速度便是其施展各類技巧的基礎保障,劉逸飛這樣的「老牌騎士」,此刻甚至都敢和長角惡鬼玩一把肉搏~

隨着實力爆炸性地恢復,劉逸飛行動越發膽大起來,在意識到先前的狩獵可能會快速將周圍敵人吸引過來后,他先一步快速撤離,然而卻開始反向追蹤起增援過來的惡魔方小隊的動向。

劉逸飛很快意識到了一個關鍵問題——在這個任務場景中,惡魔方的「軍力」是不完整的!

在完備的大規模軍隊中,固然有成建制投放戰場的各種中堅型主戰部隊,但同時也會存在一些數量稀少的「輔助兵種」配合主力部隊,執行各種特定的針對活動。

比如埃拉西亞軍隊中就很著名的【白城騎兵】,作為「遊騎兵」的一種,他們沒有正規六階騎兵那麼恐怖的實力和戰場切割能力,但是卻能勝任包括偵查、索敵、馳援、陣地戰、遠程攻擊等各種技藝,是軍隊中真正的萬金油。

而惡魔方的軍隊,歷來最缺的無非兩種——具備足夠領導力和執行力的下級指揮官,以及基礎的能夠提供偵查輔助能力的支援型兵種。

瞥上一眼煙盒中僅剩的三根香煙,金焱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自己還要去偷林參的煙抽了…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為了避免有人進入茅房看到自己抽煙,金焱一口接著一口快速的抽著,待得一整根煙燃盡他立馬將因為抽的太快而有些滾燙髮軟的煙頭扔進茅坑之中。

熟練的踩下沖水的開關,看到煙頭被沖了下去,犯起中二病的金焱冷笑兩聲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框自言自語道:「哼哼!這就是最完美的犯罪。」

當然,最完美的犯罪不光是要將煙頭毀屍滅跡,還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否則必定會被林參抓住教育一番。

吸煙過後身上和嘴裡都會有濃濃的煙味,為此金焱也不打算回去繼續聽鄭曉樊繼續介紹言靈院。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又往身上撣了撣涼水趕走了一部分煙味的同時又驅逐了一絲夏日的炎熱,無所事事的金焱乾脆回到寢室躺在自己的床位上假寐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金焱只感覺迷迷糊糊間身體在被晃動。

「焱哥,焱哥!吃飯了。」

吳小胖的大嗓門吵的金焱睜開了雙眼,映入他眼帘的便是吳小胖那肉嘟嘟的大臉。

「離我遠點。」金焱伸出手抵在吳小胖的大臉上將他推遠了一些,同時直起了身瞥了一眼窗外快要落下的太陽。

「鄭曉樊走了么?」

聽到金焱這麼問,吳小胖回應道:「院長留她在這裡吃頓飯,現在他們都在食堂呢。」

金焱揉了揉鼻樑心底無奈的嘆了口氣,準點吃不好吃也不難吃的飯菜,準點睡覺,這種生活持續了四年,他好像不是在孤兒院而是在蹲監獄。

卞錦蘭女士和金世光先生如果知道自己的兒子現在生物鐘如此合理不知道該有多欣慰,可惜這二人也只能在那個世界對著自己的黑白遺像發獃了,畢竟他所乘坐的飛機在六千多米的高空爆炸連屍骨都不可能留下。

看著吳小胖那迫不及待想要衝向食堂的樣子,收回思緒的金焱笑了笑站起身道:「走吧走吧,吃飯。」

二人快步來到食堂打完飯來到若惜和林參身旁,這時的鄭曉樊還在和林參談論在言靈院經歷的往事,這對普通人來講觸不可及的經歷無論是林參還是若惜都聽得津津有味。

不少在孤兒院的孩子們也是圍在一旁靜靜的傾聽著鄭曉樊的講述,而對此提不起一點興趣的也只有金焱和吳小胖兩人。

吳小胖是對吃以外的東西沒有任何興趣,金焱則打心底就抵觸這些發生在學院中的小打小鬧,所以乾脆選擇低頭悶不吭聲的吃著自己面前餐盤中的飯菜。

可這副模樣在別人眼中卻成為了天才的自信,再結合平時金焱異常的舉動和言行,一些年紀稍大一點的孩子心底不由得認為金焱的逼格已經超脫了他們的認知。

鄭曉樊不動聲色間將金焱的表現盡收眼底,就連她都不清楚金焱如此從容的倚仗究竟是什麼。

要知道言靈院哪怕是在整片神話大陸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為進言靈院她甚至拒絕了烏爾國皇室的栽培。

或許就是真正的天才吧?至少鄭曉樊自認四歲時還無法擁有這種心境。

收回思緒鄭曉樊繼續講述著自己遇到的奇人怪事,而聊起天來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當夜色徹底籠罩大地之時,鄭曉樊也準備啟程返回言靈院。

林參沒有阻攔帶著眾人一齊送鄭曉樊至大門口,剛走出大門的鄭曉樊一副溫柔大姐姐的做派,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捏了捏金焱有些肉肉的臉蛋輕笑道:「金焱小弟弟,我在言靈院等你哦。」

這個舉動嚇得若惜一驚,她可清楚金焱最反感的就是別人碰他的臉。

還記得一年前有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碰了一下金焱的臉就被打得在地上哇哇大哭,若惜怕的就是金焱再和鄭曉樊鬧出什麼矛盾。

「嗯!」金焱露出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大大的眼睛里沒有絲毫的不滿。

他就是再蠢也不可能得罪修士,更何況他也有意抱上鄭曉樊這顆大腿又怎麼會表現出任何抵觸的情緒?

至少在明面上不會。

鄭曉樊笑了笑直起腰和林參等人告了別便轉身登上來時乘坐的馬車。

望著馬車疾馳而去消失在眾人的視野當中,林參咂了咂嘴心底感到一陣陣欣慰,鄭曉樊這個孩子真算是有心了,有名氣和實力后也不忘回來看看他們。

而若惜則是輕輕敲了一下金焱的小腦袋笑著調侃道:「別人碰你的臉就不行,漂亮大姐姐就可以?」

金焱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狀應道:「若惜姐你也可以啊。」

這番話說的很有水平,既含蓄的誇了若惜漂亮無形之中也表達出了若惜可不是什麼「別人」而是和他極為親近的人。

在前世金焱就是一個極為圓滑的人,在這個異世界里也是如此。

看什麼樣的人說什麼樣的話,或許是金焱唯一的優點。

「人小鬼大!」若惜白了金焱一眼,可是她心裡卻是十分高興。

這時林參也轉過身笑著拍了拍手道:「好了,孩子們,我們也回去吧。」

聽此一群孩子簇擁著林參一邊玩鬧著一邊來到前院,而金焱可不想參與進這些小屁孩的遊戲徑直回到寢室,同行的還有吳小胖,他也同樣不想和那些孩子玩。

但又和金焱不同的是,吳小胖只是不想運動省得到半夜又餓肚子。

二人回到寢室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漱后躺在各自的床鋪之上,分為兩排長長的床榻一排能供十二個孩子睡覺,雖然很簡陋根本趕不上席夢思大床,但至少風吹不到雨淋不著,金焱睡了四年也就習慣了。

「焱哥,你靈能覺醒后也會像鄭曉樊一樣離開孤兒院么?」吳小胖的一對小眼睛略有些獃滯的望著天花板輕聲詢問道。

聽出小胖子語氣中的點點不舍,金焱笑了笑回應道:「怎麼?你捨不得我?」

「當然!」吳小胖猛的側過身看著金焱,神色有些失落。

「小胖,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稍稍頓了下,金焱偏過頭瞥了吳小胖一眼繼續道:「而且我也不一定就是天才,沒準就像大多數孩子一樣和林叔回到這裡作為一個普通人繼續平淡的生活下去。」

「那我還是祈禱焱哥你不要回來的好..」

「我要是不回到這裡,也許你以後能吃遍天下所有的美食。」金焱笑著反手拍了拍吳小胖的肚皮調侃道:「到那時候你可別把肚子撐破了。」

吳小胖失落的神情瞬間消失嘿嘿憨笑起來,二人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過程中緩緩進入夢鄉。

平淡到極致的日子轉眼兩年時間已過,人們感嘆著時間飛逝,唯有金焱一人感覺「牢獄生活」終於在他要靈能覺醒的今天結束了。

雖不盼著自己能有網文男主一般的修鍊天賦,但金焱也在內心祈禱自己有成為修士的資格。

等級也不需要太高,先天靈者五階就好,這樣既可以沒資格去言靈院,也不用回到這所孤兒院繼續接受小屁孩們的精神摧殘。

一大早按照約定穿上林參給自己買的新衣服,金焱悄然離開男宿舍沒有驚醒一個熟睡的孩子,已經雇好馬車的林參和若惜正笑吟吟的在大門外對著他照著手。

僅出了一個先天靈者八階的鄭曉樊,孤兒院每年領到的補貼就提升了好幾個檔,如果金焱靈能覺醒后一躍成為先天靈者大圓滿的修士,在這裡的孩子們頓頓都能吃上肉。

以林參的目光也不會看得多遠,他也沒考慮給自己置辦些什麼先想著怎麼改善孩子們的生活。

就這般,金焱承載著孤兒院中所有人的期盼上了路。

秋高氣爽的九月,三人從早上六點坐上馬車直到下午三點才來到設有靈能分殿的華城,若惜下了馬車第一件事就是飛快奔到一個角落裡哇哇大吐。

金焱苦笑著輕輕拍著若惜的後背,另一隻手從背包中拿出一瓶清水。

他見過暈車暈船暈機的,就是沒見過坐個馬車都能暈的。

雖說這費用不高的便宜馬車也確實有夠顛簸,一路下來他甚至都有種五臟六腑挪了位置的感覺。

「謝謝..」

面色有些蒼白的若惜接過水瓶漱掉嘴裡的嘔吐物,再喝了幾口水后她的臉上也恢復了幾分氣色。

勉強打起精神,若惜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不能耽誤金焱的大事,當下看向林參擠出一絲微笑道:「走吧,我沒有問題的。」

眼見若惜的確沒什麼太大問題,林參也是點點頭轉過身帶起路,華城他來過十多次早已駕輕熟路,再穿過十幾條街道后三人也來到靈能殿門前。

主格調為白色的靈能殿巍然而立引人驚嘆,從大門處一直延伸到殿門的紅毯造價不菲到讓普通人覺得穿鞋踩在上面有種莫名的爽感。

最讓人注目的便是那高高的鐘樓兩側掛著深紅色的旗幟,上面代表著靈能殿的圖案則是完全由金絲銹成。

哪怕這僅僅只是一個分殿,其氣勢也隱隱有直逼華城城主殿的意思,這就更不用提設立在中州的靈能主殿會是什麼樣子。

對林參和若惜來說,華城已經是尊龐然大物,其城主陳天華也是高高在上的強大修士,以他們的見識怎麼都無法想象到還能有比眼前的靈能分殿更恢弘的建築。

但事實上,華城只不過是烏爾國中一個小城市,在這裡設置一座靈能分殿也是為了能夠讓周圍村落的孩子覺醒靈能,沒什麼了不起的。

至於金焱甚至就連烏爾國都看不上,按照網文爛俗的套路,這種在神話大陸邊緣的國家能有什麼狠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大陸中心狠人多。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看到靈能殿都能傻在那裡。」

「野雞群里還能出鳳凰?」

不和諧的譏諷聲音從旁側響起,林參粗厚的眉毛一皺,正所謂人都有自尊,他們身上的衣物雖然不華麗但至少都是乾乾淨淨的,妨礙到他們什麼事了?

可當林參目光看到這二人的裝束當下皺緊的眉毛也是迅速舒展開來,修士這種高高在上的存在無論是氣質還是身上穿著的勁裝都和普通人不太一樣,林參來過這麼多次華城也有了一些經驗。

身為一個普通人惹惱修士是極為不明智的選擇,林參也只好忍了下來並對若惜和金焱使了眼色示意他們不要多嘴回懟。

若惜不著痕迹的點點頭,而金焱乾脆都沒有去看林參的眼色和那兩個出言嘲諷的弱智。

小爺的璀璨未來在這裡就要邁出第一步了,何必理會這種小破地方的垃圾修士?

再說獅子怎麼能因為狗的犬吠而回頭?

笑了!

「我們走吧,院長,若惜姐。」

金焱說著便牽起二人的手向著靈能殿裡面走去,林參和若惜對視一眼心中皆在感嘆著金焱的心智實在是太成熟。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刻金焱已經把自己代入進了網文男主的角色之中,只不過是想要單純的裝個逼。

此時敞開三十餘米高大門的靈能殿外排著長龍隊,一看就知道這都是帶著自己的孩子來靈能殿進行靈能覺醒的,林參也是熟練的雙手接過靈能殿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號碼牌,在上面清楚的寫著『346』。

「主事會每隔一段時間喊號碼,喊到你們了就跟著過去。」工作人員一臉冷漠地說道,林參點點頭道了聲謝回到金焱和若惜身旁。

等待的時間總是極為漫長,直到夜色逐漸降下之時,靈能殿的主事才有些不耐煩的喊到了金焱的號碼。

「337號至357號。」念出號碼的龐弘神情有些麻木,連帶著語氣也有著一些不耐煩。

整整一天他都沒有碰到一個像樣的孩子,到目前為止最優秀的也不過是先天靈者三階,還是一個廢靈能,這種浪費時間的感覺讓他心中很是不滿。

林參可不敢觸了這些修士的霉頭,趕忙帶著金焱和若惜緊跟在345號的家長身後走入覺醒靈能的房間之中。

偌大的房間內奢華的裝飾在晃眼的燈光下更添了一份尊貴,在房間中央有著二十根由說不出名頭的石頭打造成的石柱,不算太高的石柱頂端則是擺放著一顆淡藍色的水晶球。

「覺醒靈能的來到水晶球前將手放在上面,同行的家長站在紅線之外。」

龐弘不咸不淡的聲音響起,包括金焱在內二十名孩子快步來到石柱前按照指示伸出手放在水晶球上面。

感受著水晶球傳來的溫熱觸感,金焱感覺彷彿泡在溫泉之中很是舒服,同時一股龐大的訊息在他腦海中閃過,水晶球的上空也浮現出各項信息。

姓名:金焱。

性別:男。

年齡:六歲。

先天初始靈力:無。

靈根:無。

靈能:….

金焱面前的水晶球並沒有像其他孩子觸碰的水晶球那樣顯示出他的靈能,可這並不重要。

一點初始靈力都沒有,證明他與天地靈氣並不契合,再加上沒有靈根,擺明了就是個根本沒法修鍊的廢物。

但是偏偏她參加的社團足夠有名、社員又分佈甚廣,許安寧出眾的長相實在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不光是新生還有一些單身的學長,對她有心思的人不在少數,追她的手段也是五花八門。

那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到她手機號給她發簡訊的還好解決,她通通當做沒有看見了事;有的通過她認識的人過來打聽她的消息的,她就通過別人傳達自己不想談戀愛的意思也好辦;可是總有些人,膽子大對自己又十分自信,在各種許安寧出現的地方攔住她直接表白,不過許安寧總有辦法一招制敵。

「您是哪位?」再配上有些疑惑的表情。

這招很好用,對於那些盲目自信的男生來講,表白對象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實在是太打臉,一般也不會再過多糾纏。

時間久了,大家都不知道她許安寧不好追,但還是三不五時的會有那麼一兩個人會想要碰碰釘子。

這都不是最讓人不爽的,有的時候她走在路上,總能遇見前幾天還對她表白的男生摟著另外一個女生從她身邊經過,男生一般都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女生卻總是對她投來敵視的目光。

她招誰惹誰了?許安寧不勝其煩。

「要是長得難看一點就好了!紅顏禍水啊!!!」有一天又被一個不認識的女生眼神攻擊之後,許安寧實在受不了了,在宿舍里抱怨,一個枕頭立刻飛了過來。

「許安寧你是不是想死!!!」楊嘉一的怒吼聲響徹雲霄。

然後她們就聽到周圍宿舍的喊聲。

「嚷什麼嚷,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一屋子的人趕忙收聲,捂著被子笑成一會兒,宿舍安靜了下來。

「你們說,談戀愛真的有那麼容易么?」許安寧最先打破沉靜。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車津見封總被揍了,臉色一變,急忙上去阻攔。

「段總,請你三思而後行!」

言下之意便是,你想要打封總,得承擔的起這個後果,他們封總可不是能夠被人隨隨便便打的。

段文驥這會兒在氣頭上,才不管那麼多,他還是剛才才得知,段佑霖跟著他平日里賽車的那些朋友跑到了這種鬼地方來。

段佑霖的那些朋友告訴他,段佑霖說看到這個廠房,說家裡需要,他想要留下來再考察一下,便把人都給支走了。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

最近封家這邊還有警局那邊一直都在找三爺,三爺到底是什麼人,他很清楚。

以前是組織上令黑白都忌憚的人物,更別提現在把人逼到這個份兒上,會做出什麼事情,沒有人敢相信。

他雙眼猩紅死死瞪著封墨燁,揪著他的衣領,責怪道。

「你們要找人就找人,為什麼要把段佑霖給扯進來,他才多少歲,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們段家的人不會放過你們!」

封墨燁剛開始沒吭聲,賀川也不敢上前阻攔,因為之前老大的確顧慮了很久,也覺得不應該把段佑霖扯進來。

他站在一側說道:「我們老大沒有不顧段佑霖的死活,老大給他千叮嚀萬囑咐,讓他發現有可疑的事情就跟老大彙報,他不會有任何危險,可以安然撤退,我們也是沒有想到他會真的進了那個隧道,那是他自己要進去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再說,現在在裡面生死不明的是我老大!」

車津也說道:「這裡的隧道是通往外面的,三爺就算真的帶著段佑霖,那也不可能在裡面,早就跑了,所以段總,如果你不想後面兩家鬧的太難看,還是放開我們封總!」

段文驥聞言,譏諷的笑出聲:「我看你們倆是在搞笑,段家跟封家,早就撕破臉皮了,封氏集團連我們的項目都在搶,難道還不算撕破臉皮嗎?你們不經過我們段家的同意,就讓段佑霖來這麼危險的地方,要是人出事兒了,你們承擔的了責任嗎?」

封墨燁唇角帶著血漬,眸光冷冽,卻沒有絲毫怯懦,他突然嗤笑一聲。

「所以,只有段佑霖才是你們段家的人,程苒就不是嗎?」

段文驥怔愣了一瞬,只是這幾秒鐘的時間,封墨燁攥著拳頭,力道凌厲的朝他的臉上砸去。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

只是段文驥又如何是封墨燁的對手,很快便敗下陣來。

段文驥怒目而視,被封墨燁壓在地上卻不甘心。

「程苒跟你每天想著要如何搶走我們公司的項目,難道我們段家還要把她當成自家人一樣對待嗎?」

「那分明就是你們傷害她在先,以她現在的實力,再加上我,你們段家不過就是一隻螞蟻,我們想讓你們死,你們就活不到明天,所以,段文驥,你最好是對我說話客氣點,就沖著你剛才這句話,我老婆要是有半點差池,我就讓你們段家跟著去陪葬!」

段文驥被封墨燁此刻凜冽的氣勢給嚇的怔住了。

賀川看到他們段家的人也來氣,一想到他們老大所受的苦,他心裡就一股火。

「就是像你們這種人,根本不配做我們老大的家人,是你們家的人,你們也不願意接受,還整天幻想我們老大要搶走你們的財產,我們老大缺你們段家那點錢嗎?」

最好笑的就是像他們這種人,明明別人壓根就沒有看上他們那點錢財,還非得覺得別人想要怎麼著似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關心的還是他們家的小少爺,難道老大就不是他們段家的人嗎?

賀川要不是不好動手,不然的話,真是恨不得把段文驥給手撕了。

段文驥卻死活不承認:「那又怎麼樣,我們段家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是這幾個人,突然給我們冒出什麼妹妹來,這換做是誰能夠接受?」

封墨燁現在看到段文驥,眼底都是戾氣,他不屑的冷嗤。

「那是你們,這要是別人家,知道外面還有這麼好看能力又這麼強,根本不會像你們這樣跟防賊似的,你們段家,也就只有段佑霖一個明事理的人。」

段文驥質問封墨燁:「現在我們家段佑霖到底在哪兒?」

封墨燁最討厭像段文驥這種,明明有求於別人,他還比誰都傲氣似的。

他偏偏就是不告訴段文驥,自己老婆都還沒有找到,誰來管他。

「你自己不會查嗎?你們段家能力不是很強,自己的弟弟難不成還找不到。」

段文驥指著封墨燁:「要不是程苒,我們段佑霖會跑到這種鬼地方來嗎?」

封墨燁眼尾微挑,目光銳利,不管是氣勢上還是言語上,都絲毫不輸段文驥。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要怪段佑霖,我老婆跟他說的清清楚楚,如果發現什麼可疑人物,讓他自己趕緊先撤出來,保證自己的命要緊,誰知道他要進去,他要是不進去,我老婆會為了找他跟著進去嗎?」

賀川聽著這邏輯,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他是真的想要給封墨燁一個大大的贊。

這邏輯鬼才,也是沒誰了。

段文驥吩咐他身側的人:「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找小少爺,要是人找不到的話,你們就等死吧!」

助理有些擔憂段文驥臉上的傷,因為的確是被打的有點慘,平日里那張俊臉這會兒看上去青紫,唇角的血漬還掛著,看上去無比狼狽。

「那段總,你臉上的傷,要不先去處理一下吧。」

段文驥朝那些人低吼出聲:「我的話你們聽不懂是嗎?讓你們趕緊去找小少爺!」

「是是是。」

那些人趕緊就走了。

段佑霖是段家人的捧在手心裡長大的,要是真出點什麼問題,段家那邊不亂套才怪。

封墨燁側眸看到方才原本還在搜救的那些人還站在原地不動,梗著脖子怒吼出聲。

「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趕緊找人!」

搜救隊趕緊埋頭苦幹。

賀川把厲盛他們都給通知了過來,老大出事兒,他們也是有知情權的。

厲盛跟阿成趕到之後,看見裡面那倒塌的隧道,臉色都跟著變了。

阿成揪住賀川的衣領:「你們這到底怎麼回事,不是前兩天還好好的,賀川,你不要告訴我老大在裡面。」

賀川低垂著腦袋沒有說話。

阿成急的想要揍人:「讓你說話!老大到底怎麼了。」

賀川只能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厲盛跟阿成,阿成緊緊攥著拳頭就想要朝賀川的臉上給砸去。

「你是不是傻?你為什麼當時要讓苒姐進去,你明明知道,不管我們以前執行什麼任務,她永遠都是把自己的命放在最後一位。」

苒姐根本就不像那些人表面看上去那麼冷漠,她是一個比任何人都要有心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他們都忠心耿耿的跟著苒姐,從來沒有半點異心。

如果不跟她相處下來,或許根本就不了解她是個什麼人,只有他們才知道。

賀川情緒在阿成這句話之後徹底崩潰下來,一個勁兒的用手扇自己的巴掌。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的不好,我當時就應該拚命阻攔老大,就算她要弄死我,我也不應該讓她進去。」

封墨燁看他們這邊鬧的不可開交,心情更加煩躁了。

「現在苒苒沒準兒還活著,你們能不能先不要這麼悲觀,自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再者,也不能怪你,苒苒的脾氣,你們跟了她那麼久,應該很清楚,就算你們當時堅持,她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去冒這個險。」

厲盛跟阿成還有賀川心裡都承認,的確是這樣,苒姐永遠都是把自己的性命放在最後,把他們放在最前端。

只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們也著實不知道該怎麼辦,那隧道壓下來,到底程苒是死是活,他們都不敢保證。

車津看封墨燁有些疲倦,即便他已經在儘力克制了,但他還是看的出來,封總是在壓抑。

他盡量勸慰封總:「封總這個時候您必須要冷靜下來,要是連您也慌了神,太太怎麼辦?」

封墨燁如何不知道,現在找出程苒,找出三爺,全靠他一個人了,如果連他都倒下的話,那要怎麼辦。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車津說:「你去把蘇葉萱叫過來,我有點事情想要問她。」

「是。」

車津去把蘇葉萱叫過來,蘇葉萱站在封墨燁跟前。

「封總。」

「你找到三爺了嗎?」

蘇葉萱聞言,一臉詫異:「你們怎麼知道我是去找三爺的?」

她可沒有跟任何人提過。

「你不用知道為什麼,你是不是沒有找到三爺。」

蘇葉萱很失落的點頭:「對,他們帶我去的地方,沒有三爺,只有三爺打來的一通電話,他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我是在騙他,而他現在也知道了我讓你們知曉了這件事,他說我會要我奶奶的命。」

一說到這裡,蘇葉萱的情緒也跟著崩潰起來,眼淚順著往下落。

「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奶奶年紀那麼大了,別提真想要讓她死,就算是多折騰兩次,我奶奶也活不長了。」

封墨燁卻是很嚴肅的告訴她:「你放心吧,我會儘快把這件事情給你做出一個處理,三爺,我們也是要儘快抓到的。」

如果不是三爺,他老婆怎麼會出事,一切都是因為三爺! 秦老!

醫學界的泰斗!

不但趙春生激動起來,就連陳光才也滿臉興奮。

陳光才嘴裡連連答應,心想秦老到來,一定讓醫院沾光,這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呀!

安置好徐麗之後,趙春生對陳寧百般感謝。

陳寧微笑道:「當年如果沒有趙教官,可能就沒有我陳寧今日,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趙春生猶豫了一下,小聲的說:「還有一件事,我想再求陳寧你幫忙。」

謝黎墨說道,「我理解,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我會拿出一個折中的辦法來,你看好不好?」

「什麼辦法?」

謝黎墨說道,「一個不會把孩子從你身邊帶走又能讓我媽接受的辦法,給我一點時間,我說過,我不會跟你搶的。」

有他的保證,楚瀾心安了點,「可你媽她不會放手的。」

謝黎墨說道,「我說了,我會想辦法,相信我。」

喬安夏嘆了口氣,「這件事只有你能處理了,你應該很清楚楚瀾的處境,希望別再為難她。」

「放心。」謝黎墨看向楚瀾,百感交集,「楚瀾,辛苦你了!」

楚瀾一聲冷笑,「謝總說笑了,兒子是我的,我生養我自己的兒子,還輪不到你來說『辛苦』。」 三小隻剛吃過飯,一臉迷惑的走過來,大寶發現站在這裡的叔叔伯伯爺爺們,表情都挺嚴肅的,他的小手捏住了齊青杳的衣角,「娘親?」

小寶疑惑的望著大家的神情,也低聲道:「你剛才在和人吵架嗎?」

齊青杳氣定神閑的道:「沒有呀,娘親才不會和人吵架了。是別人準備耍賴!~娘親教他做人!」

眾:……

還真是教做人啊。

吃的飽飽的二妞,有點缺心眼,完全沒在意別人的眼神,抱著齊青杳的小腿,撒著嬌說:「娘親,咱們今晚住在哪裡呀?」

齊青杳笑著問:「吃飽了沒?」

「都吃飽了。」二妞眨巴著純黑清澈的大眼睛。

「那咱們該回了。」齊青杳說道。

「回哪裡?」大寶問。

「鎮上客棧。」齊青杳道。

然後齊青杳對村正告了別,幾個人便上了馬車,齊青杳看了一眼那邊的天色,對村正說可能三天內還會再回村裡。

馬三爺笑著當然好,跟著村裡一行人目送著他們離去。

等齊青杳的馬車走遠后。

大家圍著馬三爺。

「村正啊,這事兒。」

「都別說了!!」馬三爺厲聲打斷了準備長篇大論的眾人。

眾人慾言又止了一會,最終將話吞回到了肚子了。

馬三爺深深地看了一眼眾人。

嘆了口氣。

這才道。

「願賭服輸。」

他的聲音接近喟嘆,「他張鐵元和全家人都簽了生死狀的。」

「可是……」老王剛起了一個話頭。

馬三爺掃了他一眼:「十一娘說的很對,如果作為一個賭徒,連承擔結果的勇氣都沒有,那他根本沒有資格上賭桌。贏了就想拿錢走,輸了就要撒潑耍賴,都誰給慣的毛病。」

眾:「……」

很有道理,可本來以為,大家都是鄉親,總該有點情面。

這樣子……

把別人的地和田都拿走……

馬三爺知道大家都在想啥:「輸了不肯認,若是贏了,他能不要齊青杳那一千兩嗎?」

眾人一片沉默。

少頃,馬三爺看了一會晚霞,道:「我想,以後老張肯定不會再賭了。」

說罷。

便轉身先回了家。

老王等人站在寒風中,抖了抖身體,搓了搓手,一道往回走,邊走變聊著。

「這小嬌娘做事真是狠辣。」不禁讓人感慨。

「趕盡殺絕的手段,是有點……」不想承認都不行,這手段他們這些大老爺們都沒有。

「也不知道哪兒學來的這手段。」

「沒有趕盡殺絕啊。」老楊忍不住反駁。

「沒有嗎?」一臉懷疑的表情。

「最後不是以地面作物賠償為理由,給了張翠雲二兩銀子嗎?二兩銀子很多了,可以住店,也可以暫時住到親戚家,或者用二兩銀子租個地方,再弄點小生意做做。再不濟,一家人到青州城,兒子女兒兒媳婦兒年齡都不大,暫時還沒孫子。可以找個大戶人家,三個人都做長工!每個月的月薪還是有點錢的。人要想活下去,總能活下去的。」老楊分析著這情況,忍不住的道。

其他人:「……」

怎麼聽他說完,貌似確實死不了。

。 門口等孩子放學的家長不多,其中有一個胖胖的女人,長相和胖男孩簡直一個模子,蘇瀅本想直接上去說了,可又怕認錯人。

很快,胖男孩和著幾個本村男孩出來了。

「媽,今天給我帶什麼吃的了?」胖男孩果然是跑向那個胖女人。

這年頭都不興接送孩子上下學,能有人接的孩子肯定是家裏的寶貝疙瘩。

胖女人笑眯眯的,滿臉慈愛:「給你炕了個洋芋粑粑,來兒子,快趁熱吃。」

洋蔥粑粑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胖男孩的小夥伴們羨慕不已,一個兩個咽著口水。

蘇瀅卻恨得磨牙。

看這樣子,胖男孩家一定會給他帶豐盛午餐,都已經吃得像頭豬了,為什麼還要搶珍珍的口糧?

蘇瀅忍着一口氣,上前對胖女人道:「孃孃,我是你兒子班上林珍珍的家長,有點事要跟你說,你能不能跟我去那邊說一下?」

她想背着人和胖女人商量著說,只要問題能解決就好,也別傷了胖男孩幼小的心靈。

「你不是那啥嗎?」胖女人看着蘇瀅彷彿想起什麼,恨恨的抱起胖胳膊,睨著蘇瀅,不耐煩道,「有什麼事就在這說!」

蘇瀅抿了抿嘴唇。

好吧,你要讓自家兒子沒臉我也沒辦法。

蘇瀅道:「孃孃你要說說你兒子,他搶我妹妹的中午飯吃……」

「誰搶她的飯吃了?」胖男孩嘴裏還塞著洋芋粑粑,手指著蘇瀅叫起來。

胖女人打斷兒子的話:「兒子你讓開,你只管吃粑粑,讓媽跟她說!」

胖女人輕蔑的看着蘇瀅。

她尤記得自家堂哥因為面前這瘦小丫頭受到的污辱,今天總算碰到她手上了。

「你說我兒子搶你妹妹的中午飯吃,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怎麼這樣不講理?蘇瀅抿著嘴角道:「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你如果不管……」

胖女人冷笑着打斷:「看到了你為什麼當時不跳出去,抓着我兒子去告班主任?現在沒憑沒據的,跟我瞎逼逼什麼?」

「你!」蘇瀅氣得臉都紅了,真想說你有沒有聽過小時候偷針家裏人不管,長大了做賊就管不了了的事,你這樣是害了自己兒子!

「我怎麼了?」蘇瀅生氣,胖女人就覺解氣,拖聲拖氣的說,「老師都說了,學生間的事讓學生自己解決,大人不要插手,你他瑪插什麼手?是不是想找抽?」

蘇瀅怒道:「我好好來跟你商量,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麼話?難道你兒子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了,你也不管?」

胖女人嗤笑一聲,道:「只要都是學生,我當然不管。」

她兒子牛高馬大,按年齡應該上初二了,留了兩級才在小學五年級,年齡和力氣都比其他學生大,只有她兒子欺負別人,誰可能欺負到他兒子?

再說這丫頭這樣瘦小,她妹妹肯定也瘦,絕對只有被她兒子欺負的份,她怕什麼?

所以嘛,便宜話不說白不說!

蘇瀅賭氣道:「好,你記好你現在說的,到時候不要來管。」 「靈兒看看有喜歡的嗎?大叔給你買,戚雲也去看看。」

大叔湊過去看了一眼,確實很多都挺好看的。

「看看這個,桃紅色正配你這身衣服,毛茸茸的,下面還有流蘇。」

攤主一看有戲,拿了自己自認為最好的,直接塞進了陸靈手裏。

「來,這個小姑娘也看下,這個櫻桃發卡怎麼樣,正適合你這樣的小姑娘的。」

旁邊的戚雲也沒有落下,攤主撿了一個發卡遞給戚雲。

「戚雲姐姐,你快戴上給我看看。」

陸靈對自己手裏的沒興趣,反而看到攤主遞給戚雲的,湊過去看了眼,慫恿戚雲戴上。

「真好看,戚雲姐姐,正適合你呢。」

戚雲聽話的戴在了發間,然後就得到了陸靈一連串的誇讚。

「好看那就買,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連帶靈兒手裏的都買下來。」

戚雲一直都是默默的,從不主動要東西,難得碰上一個適合她的,大叔直接大手一揮,做主買下來了。

連帶着攤上幾個他看着還不錯的一起。

「唉,您再看下,這邊還有幾個,都很好看,,我找個袋子給您裝一下。」

攤主一看高興不已,自己今天是要發財了呀。

最後攤主憑藉着自己的口才,把攤上大半的髮飾都推銷了出去,成功換了一斤多麵粉。

不等陸靈他們離開,攤主剩下的東西也不要了,把那麵粉往懷裏一揣,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小姑娘來這邊看看,各種毛絨玩具,小兔子,小老虎,小烏龜,小象,看看喜歡哪個?」

「姑娘來看看這邊,都是最新款的仙女裙,粉色的,白色的,藍色的,穿上秒變小仙女。」

……

攤主的再次成功,讓大家看到了希望,也不管自己攤前原本有沒有人了,全都一窩蜂的拿着自認為最好的東西,湊到了三人面前。

至於導遊孫超,早已被這波人潮擠到了邊緣,愣愣的看着這些昔日還算佛系的攤主使勁渾身解數的推銷。

畢竟…

從大神的身上她學到了如何判斷自己與對手的懸殊差距。

身為一名專註與敏捷的戰士,顯然在敏捷上是遠遠比不上的刺客的,這也是職業優勢,所以從起步就落後,那自然是追趕不上。

除非,以實力來碾壓,可惜並不能。

「唉。」

聞言,紫羅蘭輕嘆了一口氣,終於拿出匕首橫在身前,冰冷說道:「那就得罪了。」

隨即她立刻棲身上前猛地刺出匕首。

鐺!

夏櫻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提起長劍格擋開來。

可兇猛如虎的力道瞬間讓她的虎口震的生疼,彷彿隨時都要撕裂開來。

力道那麼強?!

夏櫻一開始原本以為紫羅蘭跟她一樣,都是全心全意走全敏捷流派的,所以在出手速度與移動速度上才能夠碾壓她。

但沒有想到在力量上居然也輸了不少。

有意思!

在亞龍城鎮能夠贏過夏櫻的玩家並不算多,但也絕對不算上,只是那些玩家平日里根本不能遇見幾次。

遇見了因為互相忌憚而根本打不起來。

。 正如喬啟睿所言,這些孩子都很懂事聽話,也能自己照顧自己,根本不用人操心,反倒真能替他們做一些事。

比如,站在門口當門童;端著托盤讓路過的行人試喝;大聲吆喝叫賣等。

他們穿著統一的服裝,臉上洋溢著歡欣的笑容,走起路來腰板挺得直直,說起話來聲音清清脆脆,與人交流彬彬有禮,不卑不亢,完全成了醉美茶歇一道亮麗的風景。

因此她這茶歇店還沒開張,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駱林越當時雖然極力反對他們留下,但當他們真的留下了,照顧起來比駱鳳羽還盡心。

起先這些孩子還有些怕他,跟他生疏,漸漸地也都真心拿他當哥哥看待了。

喬啟睿照就每天過來打一趟,有時清早,有時中午,有時傍晚或晚上,反正總要來一趟的,有事說事,沒事即便鬥鬥嘴也覺得過癮。

期間福爺也來過一次。

「小小姐,你是…真的不打算回桃花谷了嗎?」

駱鳳羽一笑,「不,桃花谷永遠是我的家。」

她這話的意思,福爺只聽出了一層,另一層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

福爺皺眉,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公子去得突然,以前他也只跟公子一人打過交道。

對於谷里的其他人,包括他收養的那些身世特殊的孩子,福爺並不怎麼了解,也很少過問。

現在,卻不得不面對這些。

他也早就看出來了,這孩子主意大著呢,並不願聽他們這些老僕的勸,也不十分信任他們。

與那個四皇子,倒是走得越來越近了。

以後,唉……

但凡想到這個,福爺就頭疼。

然而他的頭疼,駱鳳羽並不知曉,也沒精力去探究,眼下她只想醉美茶歇店能順順利利地開張,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想到這,她突然靈機一動,笑看著面前的老僕,「福爺,你知道的,我這可是第一次出來做事兒,沒甚經驗,你,可得多幫幫我。」

「小小姐有什麼事,但說無妨。」頭疼的福爺倏然回了神,勉強笑著道。

駱鳳羽拍拍手,也不繞圈子了,很乾脆地道:「想請福爺你過來做我這店的掌柜。」

福爺:……

頗有些哭笑不得,怎麼也沒想到,小小姐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合著自己的雜貨店得趕緊關門,然後來這裡幫她?

那自己是應還是不應?

這丫頭不是在給自己出難題嗎?

或許……

她是在試探自己?

試想,一個還未及笄的小姑娘,幼年身世坎坷,又驟然失去撫養她長大的阿爹,身心俱受重創,還要強忍悲痛,擔起照顧其他兄妹的重任。

哎,難得她生性樂觀,竟然沒在自己面前掉一滴淚,喊一聲苦,還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完成阿爹的遺願。

想到這,福爺一時竟不忍拒絕她了。

「好啊。那我回去安排一下,明兒一早過來幫忙。」

駱鳳羽一愣。

她不過是一時興起,隨意提起的,沒想到這老頭兒竟然答應了。

福爺隨後在店裡踱了一圈,頻頻點頭,「嗯,做得不錯。」

又指著櫃檯後面牆上掛著的一排排小木牌問道:「那,咱這店裡究竟賣的什麼吃食?可否讓老奴我先嘗個鮮?」

那些個名字,他只認得字,卻沒看懂究竟是什麼吃食。

喲,巧了。

駱鳳羽先前做了一份豆乳綿綿茶,剛用井水冰鎮過,正好可以吃了,便端來讓福爺吃。

福爺看著碗里半白半褐的湯羹,猶豫著不敢下嘴。

「喝唄,保管好喝得很。」駱鳳羽笑嘻嘻鼓勵道。

她對自己有信心。

以前不但喜歡喝,還喜歡做,還想過要開奶茶店啥的。

沒想到這願望竟在這裡實現了。

福爺皺著眉,終是端起碗閉著眼仰頭一飲而盡。

「怎麼樣?」駱鳳羽迫不及待地問道。

東西好不好喝做的人沒發言權,喝的人才有。

福爺是土著,又在此生活多年,理應很了解這裡人的口味,由他來當小白鼠最合適不過了。

隨著他喉嚨里發出的「咕嚕」聲,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了,眼裡閃出意猶未盡的神情。

「嗯,好喝。」福爺贊道。

雖然味道怪怪的,但不得不承認,確實好喝。

「你從哪得來的配方?」福爺神色忽然一緊,鄭重問道。

畢竟,這裡是古代,對於商人來說,不管你從事什麼行業,配方都是頂頂重要的。

只要擁有獨門的配方,便可在這行業立有一席之地,闖出一片天地來。

福爺根本不信,這樣的配方是她自己想出來的。

駱鳳羽心想我當然沒那麼厲害啦,但度娘厲害啊,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

區區一個奶茶配方而已,小意思。

但當著福爺的面,她當然只能說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以前在谷里,沒事就愛瞎琢磨唄。這也不是啥稀罕的吃食,就是用豆腐和茶水還有牛奶一起調配的。」

駱鳳羽解釋完,又問:「那福爺,這能賣出去嗎?能賣什麼價?」

福爺沉吟一刻,點點頭,「應該能賣,但價格嘛,不會太高。」

「能賣出去就好。」駱鳳羽放了心,原本也沒指望賣出高價。

畢竟,這不是主食,也不是普通百姓日常必需的。

駱鳳羽鎖定的目標群體其實是外來的客商、文人等,另外便是本地富戶家的女主人或是小姐姐們了。

千百年來,女人們在吃食上的口味變化並不大。

她相信自己做的東西能打動她們的味蕾。

「十文。」福爺伸出一個手指頭,「十文一碗,不能再多了。」

「嗯,就賣十文一碗,開業大酬賓,買兩碗送一碗。」駱鳳羽當場拍了板。

福爺:……

小小姐做事很果斷啊!

不由得又一次對面前的小姑娘大為改觀。

待他回到雜貨店時,才想起自己去找她的目的。

原本是想勸小小姐別跟四皇子走太近來著,誰知竟被她就這樣繞過去了。

看來真是老了啊,不中用嘍!

福爺獨自感慨了一番,略猶豫一會,便又從後門走了出去,敲響了對面宅院的大門。

不多時,一隻雪白的鴿子從對面的宅院里飛出,在牆頭略頓了頓,很快飛出小巷,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慢慢消失不見。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澹臺肆挑了挑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沉沉還好,欒欒或許可以再晚一點。」

沈夙璃沒好氣地瞪了澹臺肆一眼,別以為她不知道澹臺肆的那點小心思,欒欒生玩,雖然腦子挺聰明但總想着玩,澹臺肆這分明就是在縱容欒欒!

「不行,他們已經到年齡了,馬上就要七歲了,尋常孩子也早就開蒙了,如今他們基本上已經掌握了夫子的課程,也是時候換一個了!」

澹臺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沈夙璃的眼神他自然讀懂了,這兩個孩子他都疼愛,只不過欒欒身體不好,又常常撒嬌,他自然還是更憐愛欒欒多一點。

不過在沈夙璃面前,他當然不會這麼說了,連忙尷尬地笑了笑,「你說的有道理,是我想錯了,我這就讓人去給他們找夫子。」

「這畢竟是正式開蒙,總不能是尋常的夫子,最好是能文能武的那種,這樣他們也可以多學一些,欒欒雖然是女孩子,但我還是希望她會一點武藝傍身。」

頓了頓,沈夙璃又皺了皺眉,「至於沉沉,他是男子漢,自然學的東西要更多,所以找的先生必須要有一定才幹,王爺可有什麼好的人選?」

。 聽到皇三的話,洛天心裏不由咯噔一下,他可不希望羅瑩出什麼事了。不管是因為龍魂也好因為私心也罷,羅瑩對他很重要。

「什麼事,羅瑩現在在哪?」洛天臉色變得陰沉,他的確因為皇三的話變得心情很不好,也壓制着自己不要太生氣,把自己的怒氣壓下去。

「皇妃現在沒有大礙,現在已經回到了雷電幫休養。」皇三叫羅瑩為皇妃,洛天也沒說什麼,他已經把羅瑩當成自己的女人了,只是沒有實質的行為而已。

洛天聞言細不可聞的鬆了一口氣,語氣也稍微緩和一些:「發生了什麼,你不是在嗎為什麼羅瑩還出事了?」

「稟告皇,是那個孫悅!」皇三如實回答:「當時皇妃已經走出城外,那個孫悅在後面跟隨。皇三聽從皇的吩咐不要暴露自己,跟在皇妃附近守候着等情況危急的時候再出手。」

「到了原生之森附近之時,孫悅按捺不住對皇妃動手了。我正想準備出手,可孫悅就已經被打跑了。」

洛天聞言皺了下眉,智慶軻也走到洛天身旁,沒有出言打擾。

「那羅瑩有什麼損傷沒有,打跑孫悅的人是誰?」洛天說道:「是我認識的人吧?不然你也不會不出手。」

皇三聞言點了點頭:「是山葵,他突然出現把皇妃救下。可皇妃被孫悅推搡了一下,倒地時嗑到頭。屬下保護不力,請皇懲罰!」

洛天也知道這事不能怪皇三,只是好奇山葵怎麼會突然出現救了羅瑩。擺了擺手道:「這事不怪你,先退下去吧,我去看看情況。」

皇三聞言頭低了一下,隨後退下了。

洛天拉着智慶軻到了之前羅瑩居住的房間,看到雷電幫眾人都在,雷金戈和山葵,雷公三父子還有雷公的妻子和一個大夫。

羅瑩是醒著的,躺在床上大夫剛剛把羅瑩受傷的頭包紮好。看到洛天和智慶軻進來,羅瑩想起身,不想洛天看到自己虛弱的樣子。可洛天把她按下,溫柔體貼道:「乖乖躺好,沒事了。」

羅瑩展開溫婉的笑顏,想以笑容來告訴洛天她沒有事。

洛天坐在床邊,握著羅瑩的小手,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羅瑩受傷的地方:「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沒事就好,受苦了。」

羅瑩輕輕搖頭,笑顏更燦爛:「我沒事的,你不要動氣,也不要衝動。」

羅瑩不知道洛天是怎麼知道這事的,這樣說也就是希望洛天不要報復孫悅,也害怕洛天因為這事而引發失智症。羅瑩是很善良,也不是擔心孫悅的死活,她現在在乎的只是洛天而已,怕洛天因為衝動殺了孫悅,怕因此破壞了洛天的計劃,也怕洛天因此出什麼事,這樣的話羅瑩會很不安和痛苦。

洛天故作溫怒的樣子,颳了刮羅瑩小巧的瓊鼻:「你不想我動氣你就好好照顧自己,但我肯定會報復孫悅的,不動氣就是了。」

羅瑩聞言想勸勸洛天不要去找孫悅,可是洛天打斷了她:「好好的,我不會有事,乖乖在這養傷。」

洛天的關懷和溫情眾人都看在眼裏,包括雷金戈,現在的她居然有一絲妒忌羅瑩,有一點吃醋的感覺,鼻子酸酸的,甚至在想為什麼躺在床上的為什麼不是自己。只是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想這些,有些驚訝為什麼自己會這樣想。

幫羅瑩蓋好被子,為了讓羅瑩好好休息,把雷電幫眾人都趕走,留下了兩個丫鬟照顧一下羅瑩。

唯獨留下了山葵,洛天和智慶軻出去門外,找山葵說點事。

「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你救了羅瑩,我也不懷疑你什麼,只是我好奇,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洛天直言道,對山葵這個人他是覺得良好的,不覺得山葵是什麼有心機或者想對羅瑩不利的人。

聞言山葵坦然一笑,也坦言道:「我只是去原生之森查點事情。沒料到碰到羅瑩姑娘,還有那個孫悅居然還對羅瑩姑娘動手,所以我才出手。」

洛天也沒有懷疑山葵所說的是不是真話,只是單純的覺得山葵不會騙他,也不好奇山葵為什麼去原生之森,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多謝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幫忙的儘管開口。」洛天向山葵保證道,很是真誠。

「現在要去找那個孫悅?」山葵不在意報答不報答的,只是好奇洛天接下來要做什麼。

洛天無可置否的點了點頭,臉上沒有浮現一絲一毫的怒氣,只是微微翹起嘴角淺笑着:「當然!」

山葵並沒有覺得此刻的洛天是心平氣和的,只是不露於表而已。淡淡一笑也給洛天說了一下他所知的:「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孫悅在酒館,現在還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

洛天淺淺一笑:「謝了。」道謝過後,洛天一個人往雷電幫門外走去。

看着遠遠離去的洛天,山葵轉頭好奇的看着智慶軻道:「你不跟着去?」

智慶軻自信一笑:「他自己一個人都可以搞定的我為什麼要跟着,還有我在場他也束手束腳的,也不會希望我跟去。」

山葵看不出什麼心思的表情看着智慶軻,似乎有少許淚光閃爍,也很歡喜智慶軻和洛天這種友情,不需要言語只要看行動就知道對方的心思,也互相包容和理解對方。這種朋友,世間難覓!

洛天走在雷電幫里的青石路上,臉上變得陰沉無比,也儘力的壓制自己心中的濤濤怒火。這個該死的孫悅,自己三番四次放過他,居然還把心思放在羅瑩身上了,這讓洛天如何忍得了!不過也答應了羅瑩不會過於氣惱,壓下自己的怒氣,這次去給孫悅一些教訓。

洛天走到雷電幫門外,看見了雷金戈在一旁站着,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看見洛天的時候,雷金戈鬼使神差的走近洛天,卻是一臉冷漠的面無表情。

洛天好奇的看了看雷金戈,也不太想理她,就是問了一句:「你找我?我沒空!」

「我和你一起去!」雷金戈說道,不容置疑的口吻,也不管洛天同不同意,一直跟在洛天身後,也不作聲。

洛天也懶得理會,向著酒館徑直走去……。 雲風收拾片刻,也離開了醫館。

此時,寒成傑家裏卻是有着客人來訪,一對中年夫婦以及一名身穿筆挺西裝的青年。

「哎,真是稀客啊,你們怎麼捨得過來了。」剛一進門,寒成傑就熱情的說道。

「這不是聽說你出車禍了,趕緊過來瞅瞅。」中年男子吳仁說道,目光擔憂的在寒成傑身上掃視着。

他們兩家原來住對門的鄰居,一來二往的也就熟識了,關係好了起來,後來搬走了雖然還有聯繫,但就沒怎麼見面了。

「沒事了,現在身子骨賊棒!」見到朋友寒成傑也很高興,用左手錘了錘自己的胸口。

「欵,別亂動,碰到你的右手又得麻煩人家雲風。」見狀,鄧麗娟在一旁嗔怪道。

「哈哈,對,聽鄧姐的話,別亂動。」中年婦女也是笑了一句,目光看了一眼四周,問道:「對了,怎麼沒看到雨柔?沒在家嗎?」

一旁的青年吳川一聽到這話,頓時也是期待起來,目光不斷的尋找起來。

他從小就和寒雨柔混在一起,兩人還是同班同學,又是住在一層樓,算是青梅竹馬了,他心裏也是對寒雨柔有些喜歡。

後來他雖然搬走了,但心中仍然是念念不忘,就是不知道現在寒雨柔有沒有對象或者結婚?

「在家呢,估計又在睡覺,這丫頭剛畢業,沒事兒就跑去睡覺了,說是要把讀書那些年沒睡的覺補回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鄧麗娟笑着說了一句,旋即走到寒雨柔的房間門口,敲門道:「雨柔,趕緊出來,有客人來了。」

「媽,什麼事啊?」房門打開,寒雨柔睡眼惺松的走了出來,顯然還沒睡醒。

「看看這是誰?」鄧麗娟笑道。

寒雨柔揉了揉眼睛,終於算是清醒了過來,目光一動,就看到客廳里的吳仁和李秀琴。

「吳叔叔,李阿姨。」有些高興喊了一句,小時候寒雨柔最喜歡兩人,經常會給她一些零食或者糖果。

「雨柔,好久不見。」

這時,吳川眼神火熱的走了過來,有些興奮的打了一聲招呼。

因為剛剛在睡覺的緣故,寒雨柔只穿了一件弔帶短裙,白皙的皮膚和一雙完美的大長腿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瞬間就讓吳川血脈噴張,內心火熱起來。

「吳川,好久不見。」

本來看見小時候的玩伴,寒雨柔也挺高興的,但突然接觸到吳川赤裸裸的目光,眉頭就是一皺,態度不禁冷淡了幾分。

「我還有點困,再去睡會兒,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媽你叫我啊。」不想繼續待在這裏,寒雨柔隨便找了個理由就進入了房間之中。

「你這丫頭,去吧,去吧。」

鄧麗娟對女兒本來就很寵溺,笑罵了一句。

「雨柔出落的還真是越來越水靈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對象?」中年婦人突然問了一句。

「沒呢,這丫頭還小,不急。」

鄧麗娟笑呵呵的說了一句,她畢竟是過來人,剛剛吳川看寒雨柔的眼神她一眼就看出來了,現在李秀琴這麼問,她哪裏不會明白對方打的什麼主意。

以前對方要是打這個主意,她或許還會答應,但現在嘛….恐怕是怎麼也不會答應了。

「嘿,都快二十多歲了,不小了,女人可拖不得啊。」一聽這話,李秀琴頓時說道。

鄧麗娟仍然笑呵呵的,再說,再說吧,那丫頭的等她自己操心。

見對方這麼說,李秀琴也不好再說。

她也知道自己兒子對寒雨柔有意思,想着幫兒子爭取爭取,但現在看鄧麗娟的意思,怕是懸了。

「老寒啊,難得一聚,走,今晩去外面吃,順便喝點兒。」這時,吳仁提議道。

「這」寒成傑看了鄧麗娟一眼,以前他是想去哪吃就去哪吃,但現在不一樣,自從手受傷之後,鄧麗娟基本是都盯着他的。

果然,聽到吳仁的話,鄧麗娟直接拒絕道:「不行,他的傷還沒好,還是在家裏吃吧,我這就去買點菜。」

「也對,老寒傷還沒好,還是不出去折騰了。」吳仁點頭道。鄧麗娟拿上菜籃子,讓寒成傑招待好客人之後便出門了。

過了一會兒,雲風便回來了。

一進門,寒成傑就招呼道:「欵,雲風回來了,快過來坐。」

「老寒,這位是?」吳仁問道。

一旁的吳川則是眼神不善的看了雲風一眼,心中隱隱的察覺到了危險。

「嘿,老吳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濟世堂?」寒成傑不答反問。

吳仁臉色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當然聽說過,最近在中醫界十分出名,據說濟世堂的雲風雲神醫醫術高明,幾乎是藥到病除。」

「對,對。寒成傑一拍大腿,笑道:「今兒個你可是見到真人了。」

「真人?」吳仁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雲風,震驚道:「他是雲風雲神醫?」

「吳叔叔,神醫不敢當,叫我雲風就好。」雲風微笑的說了一句,無疑是承讓了自己的身份。

寒成傑一臉得意,「怎麼樣老吳,是不是很驚訝?你是不知道,本來我這手都是要截肢的,結果硬是被雲風給醫好了。」

「早就聽說雲神醫是個年輕人,我原來還不信,沒想到傳聞竟然是真的。」吳仁哈哈笑道。

一旁的吳川看了雲風一眼,嗤笑一聲,「爸,你還真信啊,沒看見有篇報道上說這是假的嗎?」

聞言,寒成傑皺了皺眉頭,但卻沒有說話。

「川兒,不要胡說」

吳仁話還未說完,雲風打量了他一眼,突然說道:「吳叔叔,您應該經常會感覺全身疼痛吧,就像火燒一樣。」

一聽這話,吳仁瞬間睜大了眼睛了,連連說道:「對,對,就像架在火上烤一樣,看了好幾家醫院,都沒看出來是個啥病。」

吳川臉色複雜,他們這次這所以會過來,除了來看望寒成傑外,就是想讓寒成傑幫忙介紹下醫術好的醫生,畢竟寒成傑是衛生局局長,認識的名醫多。《快穿之這個反派我寵了》第194章這該死的美貌12 校園論壇內,卻是哀嚎一片。

「完蛋了。我一個月的生活費啊…」

「這次真是終極爆冷…..誰能想到李寒夜這都能贏啊….」

「我估計要吃半年土了,哪位兄弟知道武院哪裏的土好吃一點?」

「這個我知道,武院東邊的黃土不錯,口感很綿軟,沙子也很少,幾乎沒有什麼顆粒感,吃起來就像是在吃炒熟的麵粉。」

「我靠,樓上的專業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李寒夜今年才十八歲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