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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2 年 3 月

半精靈半邊胸脯當然無存,斷成兩節的斷弓連同對方的屍體,劃出一條弧線,掉落到森林當中。

一擊即中,怒氣形成的鋒刃眨眼間重新收了回來,融入到斬骨者中。艾倫順勢往右方一個虛劈,一道寬長的怒氣再次從斬骨者劍身中飛出,隨後逐漸放大,沿途所有擋路的樹木藤蔓,當場攔腰折斷,強力的範圍攻擊下豺狼人的身影無所遁形,重新暴露在了艾倫眼中。

斬骨者再次虛劈兩次,十字交錯的怒氣斬以豺狼人背影為中心,疾速地朝著他飛了過去。大範圍的攻擊下,豺狼人已是無路可逃,反身提起兩把單刃斧眼神絕望地做出防備動作。

轟!!

幽深峽谷彷彿被犁過一遍,艾倫沒有再關注豺狼人,身體飛凌咯昆江上,站立於之前梅羅蒂、巨魔薩滿跳江的位置處。

「哼!!!」

開天一式帶來的肉體震蕩還未停歇,讓艾倫無法發揮最強實力,但是施展出裂地斬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見艾倫嘴角厲喝一聲,手中斬骨者帶著艾倫直接落向江面,伴隨著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聲,數十米寬、將近百米長的江水直接倒灌向天空中,整片江面之上白茫茫一片。

潛入江中的巨魔薩滿與大地精梅羅蒂身不由主,被強橫的力量裹挾著周圍的江水,往天空中飛去。激蕩的水浪砸在兩人的胸腹間,彷彿一位無形的強者,直接束縛住他們的身體一樣,讓他們難以呼吸,骨骼發出咯吱的承壓之聲。

艾倫眼光如炬,輕鬆發現了相隔數十米的兩道身影,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柄飛斧,唰一下朝著左邊的巨魔丟去。

噗嗤!

巨魔的鮮血直接染紅了周圍數米範圍的江水,破敗的軀體混合著江水隨著慣性的力量,重新掉落到河道之中。

與此同時,艾倫凌空的身體徑直穿過無數江水形成的珠簾,斬骨者交於左手掌控,右手往前一伸抓向前方白霧。

「啊呀!!!」

尖銳的聲音咂響,梅羅蒂雙眸肅穆,雙手嚴陣以待,當看到了越來越近的艾倫身影后,雙拳主動砸向了艾倫。

砰!

噗!

一聲悶響之後,梅羅蒂一口綠血脫口而出,同時還伴隨著幾塊內腑的碎肉,而她的身體則穿過了白浪,落向了對面的江邊。

轟!!

好幾棵參天巨樹轟然倒向,而梅羅蒂也奄奄一息地嵌入了一棵不斷搖晃、碎裂的大樹之中,但是至少還是活了下來。

畢竟是無限接近傳奇的存在,雖然精神力與肉體較之真正的傳奇還有些距離,但是正面承受傳奇一擊而不死的能力,梅羅蒂還是有的。

「你……你是誰?」

從樹中努力掙扎著,望著越來越近的鋼鐵盔甲,梅羅蒂絕望地發出質問。

。 「轟!」

長劍終究還是被擋住了,畢竟血巫魔子的實力非同一般,但看得出來,他擋得頗為吃力,臉色極為難看。

而下一刻,趙默瓊的身影便是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再次出劍,這一劍斬出,卻是幻化出萬千巨龍,發出陣陣咆哮,向著血巫魔子殺去。

「這是……萬龍伏魔?」秦楓認出了這招,「是師祖的龍神嘯天訣!」

段天仇對其介紹過軒轅劍聖,而後者最出名的便是劍意「無雙」以及劍訣「龍神嘯天訣」,萬龍伏魔正是這一劍訣中的一招。

「吼!」

陣陣龍吟,震耳欲聾,萬千巨龍,遮天蔽地。

這番聲勢頗為駭人,不過血巫魔子卻是毫無懼意,反倒是露出冷色,舔了下嘴唇,身子驟然衝出,迎向趙默瓊。

「轟轟轟!」

一頭頭巨龍在血巫魔子身前爆裂,消散於空,他的速度極快,轉眼便是來到趙默瓊的近前。

趙默瓊對此卻是毫不吃驚,同樣沒有懼色,反手又是一劍,其上竟是蘊含着一絲仙威,而這一劍依舊是「龍神嘯天訣」中的劍技。

血巫魔子揮舞手中長槍,一頭血色大鵬撲出,撲擊一頭頭巨龍,更是沖向趙默瓊,冥血靈體展現出可怕的威能。

二人展開廝殺,卻是難分高下。

趙默瓊極為生猛,劍靈體名為嘯天,頗為不凡,而他更是擁有一柄達到天品仙器級別的長劍,仙器與靈體相融,爆發出極強的威能,而他的劍意與劍技同樣可怕,展露出驚人戰力。

血巫魔子的臉色越發難看,沒想到有人竟能與其單打獨鬥,不輸絲毫。

而缺了他,另兩名魔族的九重天靈尊卻是陷入危局,根本不是冬龍影四人的對手。

如此一來,魔族的形勢越發不利。

「走,暫且撤退!」邪玉公主率先做出打算,沒有繼續與神族死拼下去。

幽魂魔子瞪着秦楓,頗有不甘,但也心知情勢不利,施展秘法遠遁。

隨即,魔族眾人紛紛擊退對手,趁機退去。

而秦楓等人自然不願放過,出手阻截,卻是沒有成功,只是擊傷了幾個,沒能擊殺。

不過,一道可怕的轟鳴聲卻是陡然在那幾名魔族逃跑的方向傳出,隨即便感受到陣陣空間之力瀰漫而來。

「莫非他們遇到了靈域?」秦楓等人放眼望去,紛紛猜測。

眾人相互望了眼,便是再度追出,向著那個方向趕去。

沒多久,眾人便是到了,只見那裏正在發生激戰。

之前敗退的魔族有着五人在那,其中包括了邪玉公主與血巫魔子,而他們面對的只有兩個人,正是雙生神子。

此刻的雙生神子卻是落入了下風,以二敵五,必定弱勢,更何況邪玉公主與血巫魔子都實力非凡。

不過,雙生神子倒也不愧是雙生神子,雖然陷入頹勢,卻還沒有完全敗退,一個時間,一個空間,相互配合,卻是堅持住了。

而且那五名魔族之前都有過激戰,消耗嚴重,突然遭遇雙生神子,展開激戰,憑藉人數才討得便宜。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你怎麼來了!」

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徐夢瑤,趙信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壽星老不好好在家呆著。」

「親自來接我做什麼,隨便找個人來就是了嘛。」

「我……」徐夢瑤咬著嘴唇,「我就想接你不行么,趕快上車吧。」

趙信幾乎是被推到車上。

看到坐在他對面的徐夢瑤,說實在的,從她的身上沒有半點要過生日的感覺。

按理說富家千金要舉辦生日宴,還不得打扮的像公主似的。

「徐夢瑤。」

「你如實的回答我,今天真的是你過生日?!」

在趙信目光的注視下,徐夢瑤遲疑了半晌。

「不是。」

「我就知道。」趙信吐了口氣,「今天過生日的,不會是老爺子吧。」

「你怎麼知道的。」徐夢瑤怔了一下,「就是我爺爺過生日,我怕你不來了,就跟你說個謊。」

「為什麼我一定要來呀。」

如果是徐夢瑤生辰,趙信身為朋友來參加是正常。

徐老。

他又不認識。

這位老爺子的壽誕他去湊什麼熱鬧。

「我爺爺想見見你。」徐夢瑤抿著嘴唇,「我也不知道用什麼理由邀請你來好,也怕你要是單獨見爺爺壓力太大,就想著這時候邀請你了。」

趙信怎麼總感覺這話聽著不太對勁。

這能有什麼壓力。

他又不是去見女方家長,趙信跟徐夢瑤就是很好的朋友,做為晚輩拜訪長輩能有什麼壓力。

徐夢瑤臉頰有些紅暈。

趙信嘆了口氣,不管如何現在車都上了,總不能在下去。

「燁哥,你覺得我穿這樣得體嘛。」

一棟私人會館的門前,蔣曉悅拽著晚禮服謹慎的像周燁詢問。

這一回來這裡,對她而言意義非凡。

她知道今天是周燁的長輩生日宴,她不顧醫囑強行出院,為了能夠周燁的長輩面前露臉。

「挺好的。」

周燁的眼中有些厭煩。

不知為何,前段時間他還挺喜歡蔣曉悅的,也是那時候他提到了生日宴的事情。

就是自從見到趙惜月之後,他在看蔣曉悅就滿心的不喜歡。

「那就好。」

蔣曉悅還不知道周燁現在也已經開始嫌棄她,還不識好歹的笑著。

「這晚禮服是我用你給我的錢買的。」

「也算是你給我買的了!」

「知道知道。」

周燁敷衍的回答,就在這時會館前停下一輛商務車。

徐夢瑤和抱著個箱子的劉伯走了下來,在他們之後赫然是趙信也跟著走了出來。

「這不可能!」

周燁瞪著眼睛,等他想湊近的時候,徐夢瑤已經帶著趙信走向了二樓。

「怎麼了,周燁?」蔣曉悅好奇的詢問,周燁眉宇深鎖,「這絕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甩手將蔣曉悅鬆開,想朝著二樓追上去。

「抱歉!」

「你不能上二樓!」

「我是周燁!我母親是徐漣!」周燁喊道。

「不管是誰都不可以上二樓,徐老正在接待貴客。」侍者一絲不苟的回答著。

「那剛才他們怎麼能上去。」

「那位是徐夢瑤小姐還有劉老,他們當然可以上去。」

「可還有個人……」

「那位是徐老的貴客。」侍者的臉上也開始有了一絲不悅,「請您離開,如果您還執意想要上樓,我們就要請您出去了,不管您的父母是誰!」

「周燁!」

就在這時,遠處跑來個貴婦。

「你在做什麼?」

「我……我想去二樓給姥爺賀壽。」周燁佯裝笑著,徐漣拽住他的手臂就往外走,「別胡鬧,咱們是不能上二樓的。」

言語間,徐漣還朝著侍衛歉意的點頭。

這裡是徐家的私人會館,在這裡工作的人也都是徐老的親信。

別看徐漣是徐老的女兒。

可如果真論地位,他們這些子女,除了繼承家業的三哥和他的女兒徐夢瑤,都不如這些侍者們高。

「伯母好。」

就在這時,蔣曉悅跑了上來,徐漣皺眉看了她一眼。

「你是……」

「我是周燁的女朋友,我叫蔣曉悅。」蔣曉悅刻意的讓自己表現的得體,臉上也伴著溫婉的笑。

「好好好,你在這裡等一等,我跟小燁有些事情要說。」

「好的。」

蔣曉悅乖巧的點頭,徐漣將周燁拽到遠處。

「我跟你說,這個女孩子一定不能進我們家門,知道么?」

「我知道,我跟她就是玩玩。」周燁道。

因為推演次數足有五次,每次三分之一的成功幾率。

那麼大的概率,尋常武者怎麼可能具備? 似乎一直在顛簸,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維爾只能知道自己現在還活着。

無力感籠罩全身,彷彿連睜開眼睛都是奢望。

許久,黑暗褪去。

恍惚中,維爾似乎聽到有人在自己的身旁交談。

「菲奧娜姐姐,為什麼他還沒有醒過來?」

說話聲音很熟悉,一聽就知道是伊芙,沖着話語中那不加掩飾的焦慮就可以想像出她現在的神情,不過聽起來和她交談的還有一個叫做「菲奧娜」的人。

「那當然,脫力和魔力透支的後遺症可沒那麼簡單,不過……」一個女聲略微頓了一下,似乎在思索着什麼,半晌,她的聲音再度響起,「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可以在那麼多死魂怨靈的兩波襲擊下存活下來的……這個傢伙……這個人的魔力儲量究竟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

短暫的沉默。

「對了,那麼多年時間你都跑哪裏去了?」

很顯然伊芙轉移了話題。

「沒什麼,我……」

「對了,我們出去說吧,讓他再睡一會兒。」

「好吧。」

聲音漸漸遠去,伴着一聲輕微的關門聲,四周重新回歸了寂靜。

寂靜……

雖然維爾並不介意這種虛無的黑暗感,但是,當一切都顯得那麼無力的時候,他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壓抑感。

本以為自己從深淵中歸來,擁有十一級(現在是十二級)的實力就可以和教會正面叫板,沒想到……或許這一次,沒有伊芙那麼悉心的照顧,恐怕自己早就死在那荒蕪的隕星谷了。

但是,這些都不算什麼。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實力不濟的話,那現在的這一次,完全屬於過於大意了。而在冒險中,大意就意味着死亡……

這種意外不是第一次,當然,也不可能是最後一次,但是,每一次,都會變成刺破心臟的必殺一擊。

是的,當初在那個洞窟里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無力感再次襲上心頭,疲倦萬分的維爾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

「回復了嗎?」睜開眼,維爾把右手摁在自己的眼睛上。

右眼似乎還這發燙,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但是很明顯,現在的的情況應該好了許多。

或許該出發了。

雖然說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維爾明白——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那一次和神使對決的畫面還是歷歷在目,如果再一次交手,維爾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而且,更為致命的一點就是——教會的那群傢伙已經知道自己的存在了。按照它們那種行事風格,維爾幾乎可以百分百斷定那幫傢伙找上門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嗯……

與其主動自己上門送菜,不如自己多花點時間提升下實力,準備好應對手段才行。

沒有時間了,這件事必須越快越好……

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維爾直接掀開了身上的毯子,就在毯子被掀開的那一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直接從胸口瘋狂的蔓延到他的全身。

「啊!!!」

整個房子似乎都因為維爾這一聲慘叫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

推門而入的伊芙一臉緊張的望了過來,正好對上維爾那雙黑亮的眸子。

「呃……」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小子醒了?」一個女人緊跟着伊芙的腳步走了進來,不過在她看到兩人獃獃的對視后倏爾一笑,「我是不是進來的不是時候?」

「哪有……對了,現在你好點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胸口……」

「那是當然,你以為被上千隻怨靈那樣攻擊真的可以毫髮無傷嗎?」輕蔑一笑,那個女人用一種頗為感興趣的目光掃視了一下維爾,「說真的,你確實很命大呢,想不到這樣都能活下來,我還以為你會和『凝膠怪』一樣癱在那不起來呢。」

(ps.凝膠怪,一種軟泥狀低等級軟件魔物,幾乎沒有什麼攻擊力,但是生命力極其茂盛,無論受到多大傷害都能恢復健康,唯一值得吐槽的是這種生物行動的時候就像是一灘爛泥。)

「哼。」

聽出言語中不加掩飾的譏諷,維爾看這個女劍士的神色也愈發不友善起來。

「那是,讓您失望了,不過,我想我很快就可以恢復了。」

「然後呢?再去一次所謂的教會然後躺着回來?恐怕下一次你就沒那麼幸運了……再說了,我聽說某人的那把破劍還被人撿走當成了戰利品,至於剩下的一把備用的可怕黑劍……」略微頓了頓,被稱作菲奧娜的女劍士臉上那股不屑的神情好不遮掩的出現在了維爾的視線中,「哦,我都忘了,那不詳的東西是被我們的大小姐丟掉了不是嘛?挺好的,小孩子就不應該隨便玩弄危險的東西,要是傷到自己就不太好了……」

言語中,那調侃的意味極其嚴重。

很顯然,伊芙把關於維爾的一切都告訴了她,就憑這一點,維爾就判斷出這個高傲到極點的女劍士並不是敵人,但是她這種姿態……

「菲奧娜姐姐……」看到維爾的眼中都快要噴出火了,伊芙小心的拽了拽身旁女劍士的衣角,「你不要說了,我們知道錯了……」

「你還護着他?就憑他這兩下子,連那些怨靈都能幹掉他……哼!要不是因為巧合我剛好路過這裏,不然的話,你們兩個早就死在那個地方了!」

菲奧娜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維爾的頭頂,他那雙略微泛紅的眼睛也在一瞬間重新回歸了澄澈。

「抱歉……這是我的疏忽。」

「人如果死了,那道歉還有用嗎?」

「……」

「你還差得遠呢!等你恢復好了,來屋外找我,」話鋒猛然一變,一柄閃著寒光的劍尖直接停在維爾胸前,「不要讓我失望。」歸劍入鞘,這個被伊芙叫做「菲奧娜姐姐」的女劍士直接走出了大門。

「姐姐?」這一切都只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伊芙甚至只是覺得眼前一陣清風拂過,那道靚麗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噯?人呢?」轉了轉腦袋,伊芙似乎還沒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尷尬的摸了摸臉頰,她小心的詢問維爾的現狀。

「沒事,我很好,可能到明天就完全恢復了。」

深吸了一口氣,維爾儘可能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已經感覺到了……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個叫「菲奧娜」的女劍士實力絕對不簡單。

那是一雙平靜到極致都眼睛。

如果不是處在無盡的殺戮中,絕對不可能會有這樣漠視的眼神,而且,雖然她一直在掩飾著自己身上的氣息,但是對於殺氣格外敏感的維爾還是嗅出了那種濃郁的殺意。

這種感覺,絕對不是自己這種用魔力塑造的殺氣可比的。

絕對的強者……

這是維爾對這個女劍士的印象。

雖然不知道這個傢伙究竟對自己有着什麼想法,但是,從那眼睛中一閃即逝的厭惡感可以看出,這個女劍士找自己絕對不是請喝茶那麼簡單。 第68章白天拾荒修羅場

季柚打開程煜發來的郵件時,正藏身在一個髒兮兮的坑洞裏面,外面狂風陣陣,狂風肆虐橫掃時,帶着鋪天蓋地的垃圾黑壓壓的卷席而來,大有將整個地面世界淹沒的架勢……

季柚藏身的地方,原本是一隻食腐鼠挖掘出來的洞,不過如今這隻可憐的食腐鼠,已經成為了她的刀下亡魂,屍首還躺在季柚的腳邊呢——

本就不大的洞穴,隨着上頭的垃圾堆傾軋,空間正一點點被積壓變形,洞穴越縮越小,季柚已經轉不開身,只能盡量蜷縮著,不讓自己被完全淹沒。

她穿了防護服,開啟了防護服內設的氧氣循環系統,短時間內,人身安全無憂。但——由於她購買的防護服是二手舊貨,能源本就不多,這氧氣循環系統最多只能堅持24小時,24個小時后,如果外面的風暴沒有停止,她就玩完了。

季柚暗自後悔,她不該賭的,天氣預報說今天不會發生風暴,於是她就信了,但她完全沒料到都星際時代了,這天氣預報還是時準時不準的。

倒霉的是,今兒它就不準。

要是自己老老實實呆在家裏,鍛煉鍛煉體質,也就啥事都沒了。

哎!

多說無益。

季柚不允許自己的負面情緒太多,想着與其胡思亂想,還不如找點事情打發時間。於是,她連上星網,打算去個人家園裏兼職做做苦力……

於是,才發現程煜給自己發了99+封郵件。

隨手打開了一封。

[尊敬的魂器師大人:

見信如見人,您一定感受到了我對您如狂風海嘯一般熱烈的尊敬與喜愛之情了吧?我日夜思您念你盼您望您……]

季柚:「……」

這胖子真是一點兒不懂得含蓄。

巴拉巴拉一大堆,沒一句重點。

季柚一略十行,總算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果然不出她所料,寄給程煜的2條草籽果,其中一條是魂器,另外一條不是。這與季柚的猜測一致。

她心中不由舒展了一口氣。

這說明,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這次試驗被證實了,對於季柚以後製作魂器具有很大的參考意義,以後她製作魂器的成功率,一定會有不小的提高率。

接着,她隨意翻了翻程煜的其他幾條郵件,發現類容大致雷同,除了彩虹屁,就是一大堆肉麻的話,沒有查閱的必要,於是只回了一封信:[已閱。]

本來,她想多寫幾句,着重讓程煜以後寫郵件注意簡言意駭,但想想既然自己是個高冷大師,自然不會啰嗦這些——

於是,季柚死死忍住了,而且,腦海里甚至產生了一股懷疑,懷疑自己當日扮演的高冷大師形象,是不是一種錯誤呢?

1小時過去。

3小時過去。

5小時過去。

……

白天過去,夜幕已然完全降臨,季柚獨自窩在這個鼠洞裏,很有些叫天不靈叫地不應的感覺,也不曉得外面的風暴,有沒有停止了呢?

蜷縮在這裏時,季柚不敢完全沉浸在星網上,否則若是外面遭遇突然情況,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她是時不時,就要下線,觀察一遍外界的情況的。

抬手,輕輕撥開洞穴口,她朝外面瞧了一眼,發現風停了,飛在空中的各式垃圾,沒有外力支撐,正淅淅瀝瀝的掉下來,季柚剛冒出一點頭,就差點被垃圾袋砸中,幸好這段時間堅持鍛煉,身體反應靈敏了很多,避開了。

除了這個垃圾袋,季柚的運氣還是非常不錯的,她爬出洞穴后,立馬朝防護網跑去,當然,她也沒忘記自己拾荒撿到的戰利品。冒險在白天的時間段跑出來撿垃圾,季柚的收穫十分不錯,她一共撿到了3個廢棄能量盒,一架損毀的家務機械人,當然機械人裏面的內置晶片什麼的都沒有,只是一件破爛的外殼。另外,還有好些七七八八的有回收價值的東西。

總之,這些東西送到回收站,估摸著能賣個200信用點呢。

這趟冒險,一個字:

值!

季柚心裏美滋滋的,她扛着一大麻袋的破爛,風馳電摯的沖向防護屏障。

然後——

衰神降臨。

一大群食腐鼠,嘰嘰喳喳著,朝着季柚蜂擁而來。

季柚臉都青了。

她一隻手死死抓着麻袋,一隻手死死攥緊能量砍刀。

一隻個頭大的食腐鼠,率先猛撲過來,季柚抬起手腕,能量砍刀的光芒狠狠斬下。

咔嚓。

這隻食腐鼠斷裂成兩半。

然而——

食腐鼠這玩意兒,之所以招人煩,是因為他們一點兒都不畏懼人類,還一點兒都不怕死,最叫人氣惱的是,它們還臭不要臉,打人時老打群架!

一隻兩隻三隻……

……

季柚都不知道自己斬落了多少只,她那二手防護服,已經被抓了好幾道口子。

一邊躲閃,一邊攻擊,季柚累得快虛脫了。

這時,一陣勁風襲來,一隻約莫山羊大小的食腐鼠,朝着季柚的脖子就狠狠襲來——

至於黑道上的,更簡單,賭場可以各城區多搞幾個,別弄得很大,那些供一些中產階級玩。再搞一個豪華的專門給富豪之流玩,至於賭方面,可以搞些拳賽和鬥雞等等比較有趣的新鮮玩意。色情服務,就不用親自干,交給底下的人自己去打理,每個月固定了交多少錢就行。夜總會不用太多,把其中一家賣出去。剩下那家選個好地方,把它搞大,搞成全上海最出名最好的。然後可以和廣州小高管理的小狼幫聯手一起搞錢莊生意,有了在台灣泰國日本的兄弟,洗錢會很方便的。話我就說到這裡,你給我回去想。

人手方面,你把猛虎的人精簡精簡,我們只要最好的作為核心。其他比較普通就做外圍吧,多找些有能力的人。精光一掃屏幕上所有人:你們都一樣。

郎哥,還有一件事。屏幕上的小高等人有些話好象挺難說出口的:能不能開放白粉和軍火這一項呢?這些天金三角派出重要人物來跟我們談這些。可是沒你的允許,我們不敢碰。

國外的可以動,國內的別碰就行了。這件事先跟他們拖一下,就這樣,我還有事,你們走吧。阿郎打了個哈欠,他今天睡眠不足,有點困。 「呵呵,雲梨小姐,您這個問題問得太好了!這個問題,一定也是廣大客戶關心的問題,我感到,您做為代言人,真是替自己的代言負責,也替客戶負責,這讓我欽佩不己呀!」

張凡正說得昂揚,不料腿上已經挨了一下。

在周韻竹聽來,張凡的話太肉麻,這是他情不自禁地向雲梨示愛呢,她怎麼能饒了他!這一掐,狠狠地掐在他的腿上,很疼的。

張凡被捏得生疼,全身神經緊抽一下,嘴角也不由得抖了抖,不得不結束了他的吹捧,改了一個口吻,繼續道:「這兩款產品,是我根據我張家家族祖傳秘方配製而成,裡面加了牛角、枸杞、蛇褪等七種藥材,綜合調節人體皮膚陰陽,使粗糙變細膩,使脂肪不翼而飛,起到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

周韻竹轉怒為喜,差點笑出聲來!

張凡可真能忽悠!

說得比唱得好聽!

而雲梨聽了,臉上頓時出現崇拜之情,似乎十分開心,百分信心,千分放心!

「好!」兩隻玉手輕輕鼓掌,叫道:「張總原來系出中醫名門哪!怪不得我第一眼就感到張總非同一般商人,您身上有傳統文化的儒雅之氣,這在當前,像你這個年紀的小青年,除了拍拖啃老打遊戲,哪裡會像你一樣潛心研究中醫中藥!真是佩服!」

「雲梨小姐過獎了。」張凡又不禁現出幾分得意。

雲梨見火候到了,便接著說著:「聶總,我看這事可以定下來了。我完全相信張總,出自張總親手配方的產品,我看不會錯,可以代言。」

周韻竹心中一愣,差點站起來把桌子掀翻:好呀,你個雲梨,狐狸尾巴這麼早就翹起來了!

你這是明目張胆地撬我的行,討好張凡。

想到這,又是狠狠地捏了張凡一下。

張凡受痛,又不敢叫出聲來,暗暗道:兩個姑奶奶,你們別折磨我好吧!

聶如才見時機成熟,不可再拖延,馬上道:「好既然雙方滿意,我看,合同就簽了吧。」

說著,把合同文本擺在周韻竹和雲梨面前。

兩個女人各自拿起黑色簽字筆,龍飛鳳舞地在上面簽了字。

聶如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麻地,這筆錢賺到了。

這時,雲梨的經紀人看了看手錶,道:「聶導,我們雲梨的時間檔期排得很緊,這次來這裡,是插在兩個大活動中間,馬上就要趕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活動,留給你的時間只有26分鐘了,你看,趕緊拍攝吧。誤了這次機會,下次檔期你得排到三個月後。」

牛逼!

這話說得相當氣粗。

把時間都精確到每分鐘上面了。

聶如才情知惹不起這個經紀,馬上站起來,沖化妝師揮揮手,「全體劇組成員注意了,化妝完畢,馬上開拍,各就各位,爭分奪秒。」

一伙人兔子似地蹦跳起來去準備,片場頓時一片混亂。

化妝師兼服裝師,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含笑走到雲梨面前,「雲梨小姐,這次我們的代言主要面向都市中年白領,所以,服裝方面,經我與聶導商量,採用天紅地白搭配,偏職業范兒。」

說著,從衣套里取出一套紅裝白裙。

雲梨接過來看了看,又手捏了捏面料,又扯開比量了一下,剛剛要把胳膊往袖子里套,忽然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扭頭看著聶如才。

聶如才忙走過來,陪笑問道:「雲梨小姐,您……可有指導性意見?」

雲梨面露難色:「這件衣服……腰部過瘦了,恐怕我穿不進去呀。」

聶如才一驚,十分疑惑,低頭打量了一下雲梨的腰,喃喃不解地道:「不會吧,雲梨小姐,這件衣服是根據您的三圍尺寸定製的呀,為了保險,還寬出三厘米呢。三圍尺寸,可是上星期您的秘書向我提供的,難道雲小姐這一周之內增肥了?」

雲梨想了一下,道:「聶導你誤會了。不是我增肥了,而是……我前幾天突然腰上長了一個膿瘡,昨天去醫院做了小切除手術,然後呢……」

雲梨停下不說了。

聶如才馬上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您腰上纏了繃帶,穿不下這套衣服?」

「聶導真聰明。」雲梨笑道。

眾人馬上注意到,雲梨今天穿的衣服確實屬於寬鬆型。

原來是因為腰瘡的緣故。

喲,那個做手術的男醫生可真是有福了,能親手給雲梨治病,得多大造化!

不僅僅張凡腦子裡閃現了一下這個意念,在場的男人都是不約而同地有了這個奇葩嫉妒想法。

聶如才有些蒙:雲梨如果穿著她現在身上的服裝拍這個廣告,畫面效果一定是粗獷有餘,精巧不足,那樣的話,並不符合都市貴婦人的欣賞眼光,也無法在她們心中產生代入感……

「這,這,廣告形象是事先設計好的,如果臨時改變的話,恐怕效果達不到要求,對雲梨小姐的銀幕形象也是有損失的……」聶如才囁嚅道。

「嗯!」顯然,雲梨同意聶如才的看法,她看了一眼經紀人。

經紀人很倨傲地道:「聶導,為什麼事先不跟我們勾通好?早知道如此,我們何必跑來一趟?難道雲梨小姐的時間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浪費的嗎?」

這個經紀人倒打一靶!

應該事先向劇務組打電話通報情況的是經紀人,畢竟雲梨腰上做手術一事,劇務組並不知情!

大牌明星的經紀,也會耍大牌。

不過,聶如才早就習慣了在大明星面前低三下四,便堆著笑容,道:「雲梨小姐,能不能忍痛一下,把繃帶撒去?」

「聶導,」經紀人大聲吼了起來,「你的做法,是拿雲梨小姐的生命開玩笑!我抗議!」

說著,拉起雲梨,轉身便要離去:「走,今天不拍了,何時再拍,聽我的電話!」

雲梨在扭身之前,看了張凡一眼。

她心中有所不舍:畢竟天健急著要將廣告投放電視節目呀!這麼一走,不是把天健給晾了?

聶如才也是急了,沒想到好好的事,竟然一轉眼變得這麼糟!

他歉意地看了周韻竹一眼,雙手一攤,意思是:今天的事泡湯了!

周韻竹情知雲梨這一走,下次的檔期不知要排到猴年馬月呢,也是頗為著急,上前一步,擋在經紀面前,「請慢走,大家商量一下。」

經紀是個極為傲慢而粗魯的人,見周韻竹擋在面前,伸手便在她身上搡了一把。

這一把,不僅僅是為了推開周韻竹,更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因為自打一見面,他就對周韻竹的大感興趣,但又無緣接近,周韻竹只和張凡在一起,這令經紀人惱怒於胸,這下子藉機痛快地在她身上搡了一下,手上感到了一陣痛快,一萬分的愜意。

周韻竹未及防範,身上一痛,被推得向後倒去,退了幾步。

。 「這,這也是個意外……」

傅堯訕笑著,狠狠的瞪了傅子期一眼。

都怪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必大老遠的來這裡受這樣的窩囊氣!

當真是「兒女債」,造孽喲。

「意不意外的,都不重要,事情已經發生了,影響也十分的惡劣,聽說二少爺的公司消息都已經傳遍了,想來今天也沒好意思去上班吧。」

傅子期雙手緊握成拳,沉默不語。

他確實沒去上班。

傅堯將他關在了家裡,警告他在婚事定下來之前,哪裡都不許去。

至於公司那邊,自然會有他大哥去接手,不需要他擔心。

當時傅子期滿心絕望、

自己努力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小小的成就,如今卻又是為他人做嫁衣。

他大哥能做什麼呢,不過是趁機將他更深的踩在腳下,永無翻身的機會罷了。

「子期不小心受了些傷,原本是在家裡靜養。因著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談,所以他也跟著來了,也算是表現一下自己的誠心,以及對這份感情的在意。」

傅堯把話說的十分的漂亮,縱然沈文秀心中不滿,多少還是有些心動。

但是她還是沒有太明顯的表現,只是語氣淡淡:「是嗎?有誠心是好的,畢竟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平時也是當眼珠子一樣護著的,要是日後受了什麼委屈,我可是不依的!」

聞言傅堯頓時便瞭然——她這是鬆口了。

只要自己再加把勁兒……

「沈太太,你放心,佳慧只要嫁到我們家裡來,我一定把她當親女兒一樣看待,絕對不會讓她受到絲毫的委屈。」

「那彩禮和嫁妝……」

「嫁妝不需要,佳慧這麼好,能娶到她這樣的兒媳婦,是我們傅家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怎麼還能要嫁妝。至於彩禮,我們準備了這些。」

傅堯一邊說著,一邊舉著手,比劃了一個數字。

沈佳慧見了,心中很是滿意。

這倒是她算計的價格,看來傅家的人還算是用心,而不是想渾水摸魚。

誠意夠了,事情就好商量了。

「傅先生客氣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

一聽到這話,傅堯頓時便明白,這事穩了。

當即悄然的鬆了口氣,咧著嘴笑的十分爽朗:「這不是見外,這是應該的!這麼好的姑娘能夠嫁到我們家,那真的是子期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扭頭看向傅子期,他瞪著眼睛,半是警告,「以後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對佳慧好,不許欺負她,知不知道?要是被我知道你敢欺負她,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爸,您放心,我都記在心裡了。」

此時的傅子期已經放棄了抵抗,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牽線木偶,旁人說什麼,他就附和什麼。

看起來有些木木的。

見狀沈文秀不由得皺了皺眉,沒忍住,問道:「二少爺這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話說的很客氣,她更想問——丫的是不是知道丟臉了,現在沒臉見人了?

但是一想到兩家馬上就要結為親家了,嘴上不能一點兒都不放過。

多少也要給他們留些顏面。

。 第一百三十六章臣遵旨

「有什麼關係?別吞吞吐吐的,如實說來。」

這事兒嘉靖知道,榮祥公主不止一次因為這事兒誇張揚其實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據說前幾日張揚回來后,趁著研究所忙的時候,就找了個借口把蓮香和蓮蕊帶回了自己的住處,行那雲雨之事,剛巧被路過的人聽到,於是一傳十十傳百,這事兒就傳開了,大夥兒都說張大人是……」

錦衣衛不敢說了,這只是他們搜集情報的一部分,如果只面對皇上他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敢漏掉,可是現在可是在朝堂上,而且這些消息也還沒有證實,萬一是假的,到時候一頂污衊大臣的帽子扣下來,自己可就完了,更何況那張揚自己根本就惹不起。

「混賬……這個張揚簡直就是混賬,來人……」

楊廷和忍不住皺眉,卻是開口阻攔。

「皇上,我看他話還沒說完,而且這事兒和用兵尚無聯繫不如我們讓他把話說完,咱們再做定奪,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繼續說?」

錦衣衛急忙繼續。

「今兒張大人放葯,本來按理說應該是有人去的,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張大人就讓人去小楊庄詢問,結果小楊庄說張大人的葯吃了會變成狼心狗肺不肯去領,然後張大人氣壞了,直接就去了京西防衛營,帶了兩千士卒揚言要屠了小楊庄,大概事情就是這樣了,這是我們現階段掌握的消息,劉大人已經繼續去查了,相信很快會有消息傳回來的。」

「你且退下吧,繼續留意,一旦有新的情況,立刻彙報。」

「是。」

錦衣衛退下,嘉靖來回踱了兩步。

「張大人。」

「老臣在。」

「速速通知京南防衛營,京北東西兩部防衛營指揮使,讓他們隨時待命,記住如果有張揚派人去調兵萬萬不可相信,從現在開始沒有朕的旨意,他們不許動用一兵一卒。」

「老臣明白,我這就派人去通知。」

做完這些嘉靖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看到楊廷和今兒竟然一言不發,有些奇怪。

「楊閣老,這麼大的事兒,您老有什麼見地?」

「皇上居安思危,老臣甚是欣慰,英國公一門忠烈,張揚雖然混蛋了一些,可是也絕不至於反叛朝廷,不過皇上這麼安排還是很合理的,畢竟天有不測風雲。」

嘉靖皇帝繼續看着楊廷和,他知道這老頭兒向來先說的是好話,臭屁都在後面呢,果然楊廷和口氣忽然一變。

「唉……可是這個張揚着實不是做官的料,上個月剛剛搞的京城人心惶惶,京城防衛營上萬軍士的調度,着實讓老臣捏了一把汗,而如今更是私自用兵,先不管事出何因,這京城防衛營總指揮使的位置是肯定不能讓他再坐了,所以懇請皇上暫且撤了張揚的職務,也免得他再生事端。」

嘉靖皇帝也覺得張揚是爛泥扶不上牆就知道給自己惹事兒,這個建議倒是蠻貼他的心的,想了想又看向其他大臣。

「眾愛卿可有其他看法?」

這套詭異的連招,是在他閑著沒事的時候想出來的。

成本極低的組合技能。

只要對方結界沒辦法阻攔影子。

這種魔法他就能用這種卡BUG似的手段將其施展出來。

……

進入氣艙后。

諾亞看到了內部的那個巨大的充盈的內置氣艙。

上面用密密麻麻的古海拉米爾密文寫著各種蒸陣法。

遠遠比自己想的要多的多。

現在正在發光的,是已經在運行的。

一陣陣的充氣聲,將內氣艙加的越來越大。

看起來那銀白色的氣艙,就要變成了透明的顏色。

就像是要爆炸一樣。

諾亞看了看到處都是儀錶和管道的現場。

從兜里將迷魅鼠四兄弟叫了出來。

他開始讓迷魅鼠們,找尋能夠關閉的開關把手。

找到一個,諾亞就上去關閉一個。

反正只要全部關閉就行了。

不一會兒諾亞直接將周圍能找到的開關,全部給關閉了。

終於注入氣的聲音停止了下來。

周圍陡然一下陷入了安靜中。

諾亞甚至連周圍的的風聲都聽不到了。

現在上升的高度中就連外面的風都沒有了。

飛艇停住了。

將迷魅鼠四兄放回了身上。

挨個表揚了一番后。

現在就是準備下降了。

看著鼓鼓囊囊的氣艙。

諾亞想著到底該怎麼弄。。

就在這時候。

他兜里的幸運銀幣陡然跳動了一下。

當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整個艙室內,突然發出紅色的光芒。

一陣陣的魔法波動,開始從下方VIP的艙室里開始溢出。

並且這種魔力,像是潮水一樣的瀰漫到了到處都是。

這不是有人在施展。

這是魔法石的能量被催發了出來。

諾亞這時候猛然想起。

在下方的艙室里,假皇帝還有他的石像鬼守衛,是和魔法能量源在一起的。

飛艇上控制著魔法能量的東西,全是那種大型的魔法石。

這些玩意兒就是這些魔力驅動的真正燃料。

諾亞不知道這是什麼魔法。

但是能夠讓幸運銀幣都發生跳躍的東西,肯定有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於是諾亞在晃動中站直了身體。

讓后動用遁術,朝著下方的甲板遁入進去。

一下就出現在了VIP室里。

這時候的假皇帝護衛也發現了諾亞。

他們剛才在驚慌的看著魔法能量涌動,沒辦法施展魔法。

這時候看到諾亞出現。

在假皇帝大吼一聲「刺客」后。

紛紛將目光看向了他。

然後一個個摸出了身上的槍械。

對準了諾亞。

同時就連那六個石像鬼也突然眼睛冒出黃光。

然後生硬的轉過頭,惡狠狠的看像了諾亞。

而諾亞沒有直接說皇帝是假的。

而是仔細觀察這些保鏢。

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人。

當確認這些都是人類后。

諾亞對著他們淡定的說道:

「我不是刺客。」

「現在飛艇出問題了,大家趕緊阻止牆壁上的魔法石催動魔法。」

說著他就要去搬動牆上的魔法石。

而高度緊張的護衛保鏢,明顯是不吃他這一套的。

直接搬動了手裡的槍械。

「都不可以使用魔法,就你可以,飛艇異常上升,你還從上面下來,你說不清楚,今天別想走。」

諾亞手停在半空。

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幾個保鏢。

都他么什麼時候了。

還有心情來說清楚。

「我特么說清楚,大家都炸飛了!」

他怒了。

而假皇帝,沖著他露出一個勝利似的笑容。

就在他們還在對峙的時候。

紅光已經從窗外蔓延下來。

將最小的一部分艙體,包裹了下來。

一瞬間。

諾亞感受到渾身都被施加了一個巨大的重力。

他和周圍的所有人都被狠狠地壓在了地板上。

並且他們還聽到飛艇鋼板被扭曲的聲音。

接著下一個瞬間。

諾亞看到一串串紅色的光,掃過整個艙體。

然後周圍一切都扭曲了起來。

諾亞感覺時間和空間一下都不對了。

他彷彿看到時間在倒退。

剛才一切都在他面前倒放。

然後整個畫面一灰。

頭頂一陣巨大的爆炸聲襲來。

整個艙室開始天旋地轉。

陷入了黑暗中。 「屬下秦笑見過指揮使。」

不一會兒,三處的統領秦笑便走進了書房,朝着嬴季昌肅然一躬,道。

「嗯!」

點了點頭,嬴季昌將長案之上的帛書收起來,轉身看着秦笑,道:「三處搭建的怎麼了,我們的人能夠到達安邑么?」

秦笑是嬴季昌培養出來的,也是其中能力最強的一個,所以才會執掌三處,針對山東諸國。嬴季昌對於秦笑,雖然是相信的,但是這一攤子事很繁多,讓嬴季昌心中難免有些擔憂,不由得問了出來。

聞言,秦笑連忙回答,道:「稟指揮使,三處的人已經開始滲透魏國,同樣的韓趙也是着手開始!」

「對你的能力,我還是了解的!」

先是點頭稱讚了一聲,嬴季昌將手中的帛書遞過去,叮囑,道:「以最快的速度將此信送到安邑丞相府之中的中庶子衛鞅手中。」

「同樣將這一份東西,送到洞香春白雪手中……..」

「諾。」

點頭答應一聲,秦笑沒有多言,帶着東西離開了書房。

在黑冰台之中,所有人都是嬴季昌的親信,不僅會教導效忠意識,更是給了他們大量的靈液洗禮。

可以說,嬴季昌給了他們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門票,自然清楚,此恩大於天,只要是嬴季昌的命令,縱然萬劫不復也要做到。

這便是黑冰台!

一個在未來必然是強大到極致的組織。

「鞅兄,本公子只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了!」長嘆一聲,嬴季昌走到密室,開始修鍊大品天仙決。

提升自身實力才是王道,只要自己足夠強,就可以壓制所有人。

……

安邑之中,一道道消息不脛而走,不出半天時間,老丞相公叔痤病入膏肓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安邑。

有人惶惶不安,有人彈冠相慶。

惶惶之人,認為公叔痤是魏國的德政,他一死,魏國人可要吃苦頭了。彈冠之人,則是認為公叔痤是魏國的朽木,他一死,魏國就要大展宏圖了。

不管如何,這一刻的安邑,可謂是風起雲湧,各種消息傳出,更是五花八門。

只是位於天街之南的丞相府,這一刻,門前車馬冷落,府內瀰漫着沉重和憂傷,讓人覺得壓抑。

人世便是如此,當公叔痤大權在握的時候,門前熱鬧非凡,拜訪者一個接着一個,如今公叔痤病倒了,立馬便是門可羅雀。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不外如是。

此時此刻,早已經白髮如雪的公叔痤躺在卧榻上氣若遊絲,連睜開眼睛的都費力,大有下一刻就會歸天的趨勢。

公叔痤覺得自己這次真的要去了。

他不計較卧病以來門前車馬漸稀、門可羅雀,以及魏王很少探望與各種離奇的流言蜚語了。

畢竟他這一生,見識到了太多的事,也站到了很多人一生也到達不了的高度,對於權勢他早就看開了。

只是對於魏國,他依舊放不下!

這一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魏王趕快回來,因為他要叮囑魏王一件事,一件關乎到魏國霸業的事!

喬司寒搖頭:「我就是怕到時候真的要投資了,一下子開口跟老媽要那麼多錢,他不同意,所以就相處這種辦法,現在看來,也不需要了。」

喬絨嗯一聲:「那你可以把錢給我保管嗎?」

「你要來幹什麼?」喬司寒問。

「幫你理財呀!」喬絨笑眯眯道。

。 列車在鐵軌上緩緩向前開動,一段旅途即將開始。

鈴木列車又叫做推理列車,列車在旅途中會故意引發事件,要求其他乘客當偵探或幫凶,在抵達終點后說出真相,算是讓普通人也可以過偵探癮的真人探案遊戲活動。

另外值得吐槽的一點是最近就連孩子們的手機也換成最新式的觸控式平板手機了……然而柯南他們還在上小學一年級上半學期,造世主這時間線……

某冰在上車后一直漫無目的的在車裏飛來飛去,施過忽略咒之後,他的存在更是相當不顯眼,這也令他發現不少事情。

比如這次上車的黑衣組織人並沒有他預想中的那麼多,至少琴酒和那位跟班都沒來。

大致繞了一圈后,某冰又飛回到柯南肩膀上。

就這麼點功夫,車上已經發生串通好的案件。柯南帶着幾個少年偵探團的孩子正尋找證據,一臉驚訝的在7、8號車廂中來迴轉着。

某冰環顧一圈,淡定的停在柯南肩膀上,看他們一群小屁孩在車上來回亂竄。

柯南很快搜集好線索,把帶着信息的紙片交給乘車員,但列車員完全沒有當回事,表示這次安排似乎不是這樣,他說得是真話,某冰看得出來。

所以……擅自安排事件的人肯定有問題嘍~真有趣~

看看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近80%,某冰倒也不是很積極救人,一直沉默的當一隻合格的非人類生物,直到……他們發現真的受害人。

「你們就呆在這!不要亂跑!」柯南對着毫無緊張感的少年偵探團嚷嚷着,顯然知道這和平時的案件不一樣,那個組織的人已經上來了。

但問題是,這些孩子膽子這麼大還不是你小子慣的毛病?平日裏不知天高地厚的帶着他們在案發現場轉圈圈的就是你啊!

某冰超級無語的吐槽著。

柯南把灰原哀和一群孩子留在一起,自己跟着世良去破案,某冰從容的改變方向,佔領灰原的肩膀「高地」。幾乎就在下一刻,灰原哀幾人遭遇赤井秀一,準確的說是假扮赤井秀一的苦艾酒-貝爾摩德,幾步路后又遇到據說獨自買票上來的安室透,他們相遇的旁邊車廂里,就是沖矢昂和新一他老媽——有希子。

但不管是安室透還是沖矢昂或是假的赤井秀一,身上所散發的氣息都加重了灰原哀的不安。

那種令灰原哀毛骨悚然的氣息,接近死亡的感覺縈繞着她,令她煎熬不已。

和小蘭以及少年偵探團幾個人在車廂里等待時,灰原收到苦艾酒的短訊,令她不安感到達頂峰。她借故獨自離開小蘭和少年偵探團幾人,如果繼續待在一起,萬一自己出事一定會連累他們的。

某冰跟着自己離群的灰原哀東躲西藏,好不容易躲到發生命案的那個車廂,卻被柯南老媽守株待兔的逮個正著。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哦~」有希子一臉俏皮的對驚魂未定的灰原說。

一看這情況,就知道灰原這邊不會出什麼大事了,某冰飛快的站在有希子肩膀上。

有希子愣了愣,才注意到這隻鸚鵡。

「咦?這是小蘭家的冰塊嗎?聽說你很聰明呢~~」有希子趕緊打招呼,企圖掩飾自己剛才並沒有發現某冰的失誤。

某冰用嘴順順毛,敷衍的回應:「美女好~」

有希子被誇的開心,原地轉了兩圈,告訴灰原在這裏等后,就帶着某冰離開了。

走過一個車廂,有希子和貝爾摩德面對面走過,兩人可算是老熟人了,免不得有希子多說兩句。

柯南那邊推理出殺人案真相時,有希子通過手機和柯南聯繫好,獨自找到正往外扔箱子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也沒有繼續偽裝下去,直接撕下偽裝的臉,開始女人間的「撕逼大戰」。

某冰無趣的在一旁沙發上聽着兩邊你來我往的推理,無聲的嘆氣。

不愧是推理為主的偵探世界,就連兩個演員之間的對決都要用推理來進行。

好不容易聽到外面起火,看兩人正好離得很近,某冰二話不說送給兩人一個昏昏倒地,把貝爾摩德挪到許久沒用過的空間里,打開門去尋找假扮灰原哀的基德。

「不用擔心,我打算把你活着帶回組織……」波本正用熱武器在煙霧滾滾的客車車廂和貨車車廂連接處指著灰原哀。

某冰站在兩人後面的窗戶邊,看着波本把「灰原哀」逼近門裏后,被真正的赤井秀一用□□引爆整個貨車,趁著衝擊波,他二話不說把波本以剛才處理貝爾摩德的方式一樣,打包裝進空間,從破開的車廂口準確的瞄到基德的白色滑翔翼,二話不說飛過去。

依舊是一身灰原哀打扮的基德正一臉驚魂未定的看着冒黑煙的貨車車廂,冷汗瘋狂往外冒。

喂喂,這個事情有點過分嚴重了吧,差點小命就沒有了啊!

「騙子基德~」

猛地在空中聽到這一聲,嚇得基德在空中汗毛都豎起來了。

「喂!你這隻怪物鳥連爆炸都不怕嗎?!還有不要突然出聲好不好?」基德一臉無語的對用爪子勾在滑翔翼邊緣的某冰道。

「帶我回柯南家。」某冰毫不猶豫的提出要求。

「什麼啊?!我不順路好不好,而且那小子周圍已經這麼危險了,你為什麼還要跟着他?」基德對自己定位相當清楚,他只是一個怪盜,不是警察,這種事情他一點也不想參與!

「到你家,託運。」某冰思路相當清晰。

基德:「喂,你真的是個妖怪吧。」

「你才妖怪,我是鸚鵡!!!」

後面趁著基德和柯南打電話抱怨的空檔,某冰進空間看了看兩位俘虜。

「攝魂取念」

連連看了兩位的記憶后,某冰沉默了。他開始同情起組織里那位代號叫琴酒的人來。實在是琴酒真的不容易……作為一個冷酷無情有身份有地位的組織成員,同事們有一大半都是各類卧底啊!

安室透這傢伙竟然是個日本警察在組織里的卧底?!!WTF?有沒有搞錯?!!

貝爾摩德雖然不是卧底,但她顯然超級偏心主角——小蘭和新一,簡直像是入了□□一樣認為別人都可以死,小蘭和新一不行,相當於主角的擋箭牌。

某冰無奈的在空間里多猶豫數秒,才決定乾脆把兩個人分開扔到不同地方算了。

等基德安全到達一處公路邊,一邊卸下裝備一邊帶着某冰往車站走時,貝爾摩德已經躺在在剛才經過的另一條公路邊了。

而趁著基德半路去洗手間的空檔,某冰把安室透放進了路過的一輛貨車後面。

兩個人身上的通訊設備已經全被他銷毀,想必夠他們傷腦筋的了。

……

不久之後,在一堆乾草上醒過來的安室透和在公路邊被車輛聲音吵醒的貝爾摩德從昏睡中醒過來。

「?!!」發生了什麼??

兩個人大腦中全是空白,一個是在和新一老媽對峙時暈過去,另一個是在爆炸衝擊波中暈過去,身上完全沒有通訊設備的兩人,只能先用盡方法確定自己的位置,再想辦法和其他人取得聯繫。

不過就算他們腦洞再大,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是被鸚鵡綁架了。

……

另一邊,因為爆炸被迫中途停車的柯南一行人已經在回家的路上。

柯南雖然已經確定自己這邊的人都沒出什麼危險,但……冰塊竟然和基德在一起??它不小心自己跑到貨車車廂了嗎?

在柯南和基德的聯繫下,約定好寄給柯南的物品已經寄出,正在挑選靠譜的託運寵物公司時,基德恰巧有收到鈴木次郎吉的挑釁,於是乾脆決定直接帶着鸚鵡去現場給柯南。

柯南一臉黑線的看着基德發給他的短訊: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相遇~我會把它帶過去。

不會吧,難道……這傢伙又有什麼動作了?

第二天,柯南就收到次郎吉的邀請,心裏……呵呵呵,好吧,基德這傢伙真是懶啊。

……

時間來到基德要出現的日子,現場佈滿警衛和次郎吉聘請的保鏢,還有一大群聞風而來的基德粉絲。

進場前,基德在男廁所順利把世良真純電暈,某冰順口提醒:「是女孩子。」

「哈?!!!」基德一臉愕然的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世良猶如搓衣板的胸,嘴角抽搐的問某冰:「你確定。」

這裏是男廁所啊喂!

「不信就算了。」某冰才懶得管他這麼多,單純以食物方面來說,基德對他的食物要求倒是滿足的相當到位,看在食物的面子上,提醒他兩句也不算過分。

基德有些糾結的換好衣服出去,順便還在某冰腿上綁紙條,讓他自己去找柯南,畢竟如果帶這隻鸚鵡一起出現的話,會引起一些人懷疑的。

某冰對你來我往的技術性文斗毫無興趣,愣是在衛生間停留十多分鐘照鏡子,還順便給眼看要醒來的世良加了個昏昏倒地,然後才慢慢悠悠的站在一個來上衛生間的警員肩膀上「搭便車」去現場。

鸚鵡本身體重就很輕,加上某冰的忽略咒,直到他停在柯南肩膀上,啄啄他的臉,柯南才反應過來。

「啊?冰塊?!什麼時候……?!」柯南一臉驚愕的看着自己肩膀上看起來很安逸的鸚鵡,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它什麼時候跑到自己肩膀上的。

「哇!冰塊!!」小蘭好開心的對某冰伸出手。

無奈的,某冰勉為其難飛到小蘭肩膀上。

「咔」基德假扮的世良毫不猶豫掏出手機來對着某冰和小蘭的「溫馨場面」拍照留念,一臉假笑的表示好溫馨,要拍下來。

呵呵,你丫等著。

某冰在心裏狠狠給用心不純的基德記上一筆。

趁著基德和其他人鬥智斗勇,某冰在柯南肩膀上看戲,不知道是下意識忽略還是某冰腳上的紙條不明顯,柯南眼看快要解出答案了,依舊沒注意到某冰腳上的紙條。

某冰只好無語的把紙條用嘴叼下來,正好看柯南張開嘴,塞到他嘴裏。

正沉迷推理的柯南一臉懵逼的拿出嘴裏的異物,打開一看,呵呵。

最終還是柯南執意要上去查看卻被次郎吉大爺百般阻止,這種不合理的阻止使得柯南推理出了一些事情,從而找到了寶石的位置。

而基德,也因為小蘭的手機黑屏路出馬腳,不過因為上次列車爆炸的事情,柯南單獨表示放他一馬。

大家散場后一拍兩散,各回各家,除了在衛生間被吵醒的世良最終被中森警官救下,倒也沒出什麼意外。

接下來,柯南又恢復了日常處於案件之中,忙於推理的日子。

毛利偵探事務所附近一帶有一隻叫上尉的小野貓,在玩耍中勾到灰原的毛衣線,然後在柯南和少年偵探團的成員目睹下,衝上一輛冷藏運輸車。

為了拯救這隻小貓,柯南幾人也跟着衝上去,某冰一起跟幾個小屁孩衝進車裏,跟着,所有人被司機關在車廂中。

在他們決定敲打車廂讓送貨員開門之前,柯南在冰冷的車廂貨箱中,發現一具屍體。

某冰淡定的看着他們作死,有柯南的地方果然案件就是多啊。

※※※※※※※※※※※※※※※※※※※※

嗚嗚嗚這一章終於不算水了我是不會寫柯南大結局的,大結局還是留給作者吧(揮手)壽嘉公主說不出哪裏不好,只是覺得無功不受祿。

兩人第一次見面她就收到禮物,自己卻沒有給衡王妃準備,總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更何況,今日宸妃還刁難了衡王妃,她就更覺得心中不是那回事了。

玉姝卻說道:「你日後勸着你母妃,叫她對衡王妃好些……

《鳳臨朝》第903章立儲大典 「我爸媽確實想讓我多休息幾天,不過我在家還是在學校,恢復速度不都一樣嘛,所以我就來了,我不能放任你被人欺負!!!」

拳頭一握,鍾林宇目光堅定,帶著點自然卷的頭髮豎著兩根小呆毛,隨著鍾林宇的動作晃悠兩下。

蘇念偏頭笑著。

「那現在你不用擔心了,張智他得好久才能回來學校,除了他,也沒人會針對我。」

鍾林宇不在學校,所以張智的事情他還不知道,扭頭一看張智的位置,張智確實不在。

「他怎麼了?」鍾林宇一臉疑惑。

蘇念單手轉著筆,另一隻手杵著自己的下巴,「誰知道呢,只聽說他住院了,精神都出現了問題,應該要休息好久了,估計是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吧。」

鍾林宇:「……」

是嗎?

單純如鍾林宇,非常相信蘇念說的話,想到張智曾經做的那些事情,連連點頭。

「我聽說他玩弄好多女孩子感情的,這樣的人本來就應該遭報應。」

鍾林宇忽地想起什麼,連忙看著蘇念問:「對了,你昨天考試考的怎麼樣啊?你有沒有把握?今天早上我遇到崔亞娜,她可囂張了。」

鍾林宇對蘇念迷之自信,直接就道:「我相信你肯定能考過她的。」

聽到這話,蘇念笑容愈發加深,鍾林宇看著蘇念的笑容,臉忽地紅了。

他還沒有被一個女孩子這麼看著呢。

羞澀。

「你對我那麼有信心啊?是因為什麼?」

她從來到這個學校,是第一次經歷考試,成績還沒出來呢,鍾林宇就覺得她能考的比崔亞娜好了。

難道是平常老是做試卷,所以給了鍾林宇這種錯覺?

蘇念看著面前的小男生害羞臉紅的樣子,不由得感嘆年輕真好。

小朋友可真是純情啊。

說着,頓了頓:「就是醫療這一塊兒是個短板,所以想尋找世界上最厲害的醫生,去我們國家教他們醫術。」

他說完,看着慕夏,勾著唇角。

「我是醫生,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能去你們國家教他們醫術,讓他們救更多的人,我肯定是願意的,可是……」她說着,把目光放在養父母一家三口這裏:「能不能把他們給放了?」

Arro

順着目光望去,就看到了被綁着的一家三口,來這裏之前,他也已經了解到,這對夫妻的醫術頂尖。

他搖了搖頭:「這個要求,我做不到。」

他們是他牽制慕夏的主要作用,慕夏很狡詐,如果自己把這一家三口給放了,她趁機跑路,他又得大費周章的去尋找她。

還有,慕夏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教那麼多人,但如果有這對夫妻的幫助,能省不少事兒。

「為什麼?」慕夏皺眉:「我都答應去特利維亞國了,為什麼還不肯放了我爸媽?」

Arro

看着慕夏,口氣不容拒絕的說道:「我可以不綁着他們,但是,要把他們一起帶回特利維亞國。」

慕夏看出來Arro

是下定了決心,要帶着她們一家四口前往特利維亞國國,在溝通無果后,就答應一起去特利維亞國。

「兩天後再去特利維亞國吧,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她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從那邊回來,公司的事情,餐廳的事情,還有正在進行拍攝的電影,她都得一一解決才行。

更重要的是夜司爵,她想得到他平安的消息,才能放心離開。

「不行!」夜長夢多,Arro

怕事情遲則生變,直接一口給拒絕了。

「Arro

!」慕夏有些不爽,如果不是為了能夠跟隨他一起去特利維亞國,她哪裏會對他這麼客氣?

Arro

看慕夏有些生氣,不知怎麼,他好像就喜歡看她生氣跳腳的樣子,覺得這樣的她,更是可愛和靈動了。

「兩天不行,給你一天的時間。」Arro

最後讓步了。

他不想讓這隻小野貓厭惡自己,所以願意做出讓步,但也僅此而已。

……

慕夏知道這是Arro

的最後容忍限度,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她轉身把威廉一家三口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爸媽,對不起,都是我的原因,讓你們受到驚嚇了。」慕夏看着威廉夫婦,一臉的歉疚。

「姐姐,這事兒和你沒關係,都是這個壞人,是他把我們綁起來的。」pat最喜歡和慕夏黏在一起了,得到自由之後,就撲進慕夏懷裏,指著一旁的Arro

控訴的說道。 大家都是聰明人,秦簡如此說,就都乖乖閉上嘴了。

駱東城又好奇的不行,問傅斯晟,「老傅,盛狗跟你都說了些啥?」

傅斯晟,「你指望一個腦子除了毛病的人跟你說什麼有用的?」

駱東城,「那總得說點啥吧?你倆難不成大眼瞪小眼了那麼久?」

傅斯晟瞟一眼秦簡,低聲說:「閉嘴吧你,竟說的是他和韓家大小姐的事兒,我現在嚴重懷疑他不是失憶。」」

駱東城,「那是什麼?」

傅斯晟神秘兮兮道:「我跟你說,這事兒吧,說出來肯定盛叔叔和沈熙阿姨不喜歡聽,所以,你最好別打聽。」

駱東城,「我又不會到處亂扒,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傅斯晟說:「我覺得那貨,腦子徹底是錯亂了。」

「啊……?」駱東城是真被傅斯晟給嚇著了。

傅斯晟橫了駱東城一眼,「現在開始閉嘴,什麼都別說,就當什麼事兒都沒有。」

駱東城一副瞭然的相信且完全理解了傅斯晟的心思,其實,他的理解完全偏題了好么!

這個時候的各位人精似乎都受了盛懷錦的影響,不是傻了就是失憶了,反正就都很好騙那種。

盛家老爺子這次回京都不坐飛機,而是坐高鐵和江東平一起回去。

給他們安排行程的人是高一鳴,他安排司機和保鏢送他們去了高鐵站,他還要處理海城的一些公務,也許時間緊吧!

反正,江東平就跟着老爺子出門直接前往高鐵站,他走到顧九月跟前,看着她說:「九月,公司有事情,我必須現在陪老爺子回京都,不能陪你過生日了,明天去SKP,你喜歡的那個品牌專櫃,我給你訂好了禮物,只能你自己去拿了。其他的安排不變,你請你的姐妹和員工去過,秦簡他們,你想請了也一道請了去。」

江東平說了那麼多,顧九月一個字都沒說,江東平忽然抿嘴看着她,小心翼翼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顧九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左右前後都是人呢!

顧九月推搡著江東平往外面走,「趕緊走啦!你看,你們老闆看着你呢!一個生日而已,我又不是今年過了就不過了。」

「不許胡說。」江東平忽然吼了顧九月一嗓子。

顧九月抿著唇笑了下,抬手在自己嘴上拍了拍,「呸呸呸~可以了嗎?」

江東平咬了下后槽牙,低頭,在顧九月耳邊說:「想吻你!」

顧九月,「……」

這個還需要請示她?

忽然,顧九月就笑了,這直男大概是自己不好意思吧!

於是,顧九月就點了下腳,在江東平的下頜親了下,推他,「快走,電話,微信聯繫。」

江東平揉了把顧九月的頭,「記得去取禮物,嗯?」

顧九月,「知道啦!趕緊走把你!」

這倆人秀恩愛都不顧及別人嗎?

似乎除了幾位中年已婚人士外,基本都是單身狗吧!

秦簡其實也是單身狗啊!

傅斯晟全程低頭刷手機,似乎,所有人都是八卦狗,俗人,只有他把那倆秀恩愛的當成了空氣一般高冷又酷比。

實際上,傅斯晟在一邊胡亂看網頁,一邊在心裏罵江東平,秀恩愛死的快。

江東平一上車,就被老爺子問話了。

「還當真了?」老爺子坐得筆直,雙手拄著文明拐杖道。

江東平蹙眉,「咱倆可是有言在先的,我會盡心儘力幫你和阿錦,幫盛世做事,但是,你不要把手伸到我的私人問題上來。」

「哼。」

老頭子冷哼一聲,道:「好嘛!有骨氣。」

江東平對這老頭子一直就喜歡不起來,雖然,他從把他放在盛懷錦身邊再到後來弄到盛世最關鍵的位置上,對他的培養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可他就是無法做到感激,更不可能喜歡他,近來,知道了他倆竟然是親生父子關係后,就對他更加不喜歡了,不過,厭惡似乎算不上。

「你可別這麼陰陽怪氣,一把年紀了,為什麼總是那麼干涉別人的私事?萬一哪天一覺醒不來了,生前的人,除了拍手叫好,又有誰記得你的好了?所以,老爺子,做點善事吧!」江東平可不會跟他客氣的。

也許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也知道眼下,老爺子不敢把他怎麼樣,所以,就為所欲為了。

看你能拿我怎麼辦?

老爺子似乎這輩子都沒人敢對他如此狂傲的說過話,一下子就被氣笑了。

江東平卻冷哼一聲,「你笑啥笑?反正,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你愛管阿錦的事兒,你就多管點,反正,別管我就對了。」

「那丫頭,長得是沒得說。」老爺子道。

「她不光長得沒得說,她也很上進,很能吃苦,很腳踏實地的在努力生活,優點多著呢!」江東平道。

老爺子「呵呵」兩聲,「情人眼裏出西施。你,就見的女人太少了。」

江東平不屑道:「別給我灌輸你那些破道理。我要眯會兒,別和我說話。」

老頭子按了下按鍵,擱擋板降落,車子一分為二。

「別說了,跟你說點正事。」老爺子用拐杖戳了戳江東平的鞋子。

「你說你的,我聽得到。」江東平不耐煩道。

老爺子,「我,想給你母親一個身份。」

江東平猛地就睜開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老爺子,「你瘋了?還說那個女人瘋了?你那糟糠妻過世一年都沒有吧!你倆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我他媽的還趴呢!」

老爺子被起的掄起拐杖就要打人,結果,發現車子裏,拐杖掄不開,又收了起來,繼續拄著,冷聲道:「我只是跟你商量,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那,我離開盛世,你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好了。」江東平道。

老爺子狠狠道:「倔驢。」

江東平拿出商務手機開始寫辭職報告了。

老爺子蹙眉,「老子就這麼一說,又沒現在就和你母親辦事兒,我,是怕再過兩年掛了,她怎麼辦?你怎麼辦?」

江東平,「沒有你,她事業有成,經濟自由,還可以和小年輕約會,而我……」

「等等,你說啥玩意兒?她和誰約會了?老頭子道。

江東平,「我就這麼一說而已,就她那傻女人的腦袋,哪個男的看得上她?」 呵呵!

然而,葉天傾聽到他的這些話后,卻是不屑一顧的冷笑起來。

他用看白痴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孫天賜,冷聲道:「孫天賜,你腦子沒病吧,你竟然會說出這樣的混蛋話來,你莫不是一個煞筆?」

他說的毫不猶豫,直言不諱。

孫天賜臉色陰沉。

「葉天傾,你這狗東西作弊比賽還不承認,現在還敢這樣說我。」

「你太卑鄙了。」

「我現在單方面宣佈,這場比賽成績不做數。」

他厲聲吼道。

「這個你說的可不算,願賭服輸,你最好不要耍賴,否則我會打你的。」

葉天傾眯着眼睛。

現在他已經玩夠了,懶得在繼續糾纏下去。

所以,如果孫天賜繼續不識趣的話,他會展露一下自己的真實實力,讓他知道知道何謂險惡。

順便讓他體驗一下社會的毒打。

「哼,你作弊,你給這匹馬注射興奮劑了,所以我說比賽成績不算數,我是占理的。」

孫天賜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誣陷葉天傾,直接站在道義的制高點。

「葉天傾,你最好承認你違規用藥了,否則的話我會找媒體曝光你的,到時候你們新李氏集團的口碑和名聲,也是會受到影響的。」

「所以,你最好識趣一點,免得把你自己給害死。」

孫天賜已經是失去理智了。

現在他顧不上臉面,直接耍起無賴。

他的目地也很簡單。

那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保住自己的那四個億。

畢竟!

四個億不是小數目啊。

他輸不起,真的輸不起。

別看他剛剛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有十個億的流動資金,可說句實話……

這錢根本就不是他的。

他只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他豈能有如此多的流動資金。

那十個億的流動資金,乃是公司的公款。

拉開鐵門,看着院牆外慘烈的一幕,高文也是眼皮直跳。

一地的血。

紅的。

金的。

黑的。

血泊中,聽到動靜的和尚抬了抬眼皮,看到了高文的身影。

有些虛弱的,和尚的嘴皮動了動。

「水水救命」

一旁獃獃躲在一處房間陰影下的六鬼,這會兒也是面目焦急的沖高文拱手行禮,希望高文能救一救這不要命的和尚。

高文「」

這貨怎麼還沒被打死!

一個時辰后。

高文清洗着手上沾染的血跡。

看着盆里染的通紅的水流。

高文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腦子有問題吧,看你在我家院子裏栽樹載的挺遛的,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結果這就是你度化鬼物的方式?」

特么的,讓鬼物把一切怨恨都發泄在自己身上,待到鬼物怨恨散去,自然也就輪迴去了。

這玩意他上,他也

高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

好吧,他可能不行。

可這要是韓麟在這兒,肯定比這和尚乾的好!

沾了一身血,高文忍不住想吐槽。

床上全身上下只露出倆窟窿眼的和尚聞言,眼中卻流露出少許笑意。

就聽他悶聲悶氣道

「冤鬼惱我、恨我、揍我、只需忍着。

待他們發泄完后,我再去看。

咦,它們怎麼就消失了?」

「你還有臉講笑話?」

「哈哈哈哈,貧僧為何不笑,是貧僧賺了」

「」

這就是個神經病!

叫來黑耳朵,讓他去樓上取一身衣服。

小母狼一臉不願。

高文瞪了她一眼。

實話實說,這和尚乾的事兒,高文幹不了。

不但做不到,還覺得很蠢。

可蠢是蠢。

既然自己遇到了這種蠢貨,那能幫一把還是幫一把吧。

心下這般想着。

等到黑耳朵走了。

洗乾淨手的高文回過頭,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對了,你昨晚不是說去接你徒弟了么,我怎麼沒見到人?」

「這」

「是不是先你一步被人給打死了?」

「我這」 聽孟慕思這一說,賣貨的大叔臉色立即拉黑,不高興地一把將蟈蟈和蜻蜓木倉了回去,口中還念念有詞發著牢騷:「穿得倒像是個公子哥,結果連半個銅板都拿不出……」

賣貨大叔的嗓門本來就大,他這一念叨,引來周圍無數人看熱鬧的目光。

突然被這麼多人盯著看,孟慕思臉色微變,額頭因尷尬出了一層細汗。

這個時候,上官霆剛剛從人群中擠出來,就看見她垂著眉,不停地啃著手指的模樣。

怎麼了?才一會兒的功夫,她怎麼就這麼緊張起來?

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上官霆的視線落在她身前的攤位上,再看四周人的指指點點,立即猜到了大概。

於是,他大步上前,自然站在她身後給她力量:「只是尋常的小物件,有必要這麼喜歡嗎?」

孟慕思看到上官霆,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猛地一把握住他的胳膊:「那個,你有沒有帶錢,我剛剛……忘記把錢袋子放身上了……」

是她太迷糊了,所以才會糗大了。

而且這個模樣還讓他看到,完蛋,他一定會笑話她了。

上官霆看著她鴕鳥似的垂頭模樣,愈發覺得她好可愛。一時忍不住心中柔情泛濫,上官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輕輕揉著:「這是小事。我只關心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這些不值錢的小東西?」

「嗯,喜歡……」她羞澀地緊緊抓著他的衣袖,頭依舊垂得低低的。

上官霆看她比剛剛還要害羞,唇角的笑容越拉越大:「她看中了什麼?」

賣貨的大叔一看上官霆穿著綾羅綢緞,面帶貴氣,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不敢得罪:「就是兩個小玩意,如果小公子喜歡,送……送他就是了,用不著錢的。」

他有點心虛,早就應該想到孟慕思穿著貴氣,肯定不是普通人了。

現在人家家長出現……算了,吃個小虧免得惹了晦氣。

「你只管說多少錢就好。」上官霆看了一眼賣貨大叔手中的兩個編織小物,蟈蟈和蜻蜓,如果不是她說喜歡還真像是給孩子們買的。

「二,二十個銅板。」賣貨大叔額頭隱隱冒汗。

「再給我拿幾個,一錢銀子應該足夠了。」上官霆隨手從袖子里摸出一錢銀子,放在了攤位上。

賣貨大叔立馬點頭:「夠了夠了,客官隨便挑。」

上官霆就輕輕拍了拍孟慕思的額頭,親昵地說:「去吧,再挑幾個,別忘記馨兒她們。」

對哦,家裡還有兩個可愛萌寶貝呢。

孟慕思終於恢復了笑容,鬆開上官霆的衣袖,開始在攤上挑挑揀揀,又選了幾個比較可愛的小物件。

賣貨大叔看著她挑好了,算好了價錢,然後將找余的錢遞給她:「小公子,這是剩下的,一共三十個銅板。」

孟慕思接過賣貨大叔遞來的銅板,笑眼彎彎地誇讚大叔的手藝「大叔的手真得好巧呢,竟能將這些尋常人不在意的小東西編得惟妙惟肖!」

「哪裡哪裡……」突然被誇獎,賣貨大叔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孟慕思這才快快樂樂,拿著收穫到的寶貝蹦蹦跳跳離開攤位,向下一家進軍。

看著她歡樂對笑顏,看著她眼睛里自然流露的純真,上官霆愈發迷惑:「剛剛小販因為你沒帶錢難為你,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呢?」

為什麼要生氣了,她沒帶錢是事實啊。

孟慕思眨了眨無辜的眼睛:「雖然忘記帶錢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確實因為這個我給人家帶來不便了啊!況且我還在攤上挑選了那麼久,如果不是你幫我解了圍,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彌補自己的過錯呢!」

「彌補?」上官霆彷彿聽到多麼荒誕的事情一樣,眼睛瞪得好似銅鈴。

被他用這種眼神一看,孟慕思猛然驚醒。

天啊,她都說了什麼胡話啊!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我可是堂堂的端王妃。如果給人傳出去我逛街沒帶錢,或者挑完東西卻不買,那不是太丟臉了?」不能穿幫啊,孟慕思努力想要矇混過去。

這的確是個合理的說辭。

只不過在上官霆看來,卻更像是她找到的一個借口。

真是奇怪,她到底在竭力遮掩什麼呢?

上官霆因為內心疑惑,看著她的目光不由得迷離起來,整個人好像看她看痴傻了一樣。

「怎麼了?」孟慕思發現上官霆呆在原地愣神,好奇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忽然發現眼前有可疑物體,上官霆本能一把抓住,卻在回神過來后發現是她柔軟的小手,再捨不得放開。

「沒什麼,繼續逛吧。」上官霆輕咳了兩聲,掩飾過去。

「好啊。」他不懷疑地追問才好呢,孟慕思自然沒有意見了。

只是,她的手被他這樣拉著好嗎?

這可是在街上哦,這個時代,兩個人手拉手逛街,會被接受嗎?

突然,孟慕思眼前一亮,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那個,我現在是男裝打扮啦!」

她是想說,兩個男人手拉手,太奇怪了。

有點像是耽|美……

「忘了。」上官霆坦蕩一笑,這笑容因為比較少見,才更顯溫柔。

孟慕思看得有些呆了,等回過神發現自己又花痴,心裡一陣懊惱。

她猛地搖了搖頭,將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通通丟盡垃圾桶,然後蹦蹦跳跳跟上他的腳步,繼續逛廟會。

廟會上賣的東西和平時街上集市賣的有所不同,非常有時代特色,大多都是帶有寓意,帶著好彩頭的民間物品。

這樣的東西上官霆自然不會怎麼感興趣,反而是很吸引孟慕思。不過是逛了半個時辰的功夫,上官霆肩膀上面,手臂上面和雙手便掛滿了各式物品。

從小到大,掛墜、香囊、空竹、風箏……幾乎廟會上賣的東西,她一口氣都給買來了。

儼然變成她跟班的,上官霆卻不覺得惱怒,只要看到她那張神采奕奕的笑臉,其他的都變得不再那麼重要。

「面具!」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孟慕思尖叫著沖向一個很大的面具攤。

攤上最少也有幾百種的面具,掃視一眼,孟慕思赫然發現這個攤位上的面具圖案竟沒有一個重樣的。

「好厲害,這些面具都是你做的嗎?圖案都不一樣呢,要我讓我想,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麼多樣呢!」掩飾不住心內的激動,孟慕思一張口就喋喋不休。

「真的呀,好棒!」一聽說買一送一,孟慕思興奮地差點蹦起來。

上官霆拿著數不清的東西剛跟上來,便覺眼前一黑,臉上多了一個面具。 我舉著手電筒抬頭去看,心想不愧是個女孩兒,就是心細如髮,還真是個容易發現異常的小能手,又不知道看到什麼了。

當我第一次看清楚的時候,整個人渾身都不由地打了個哆嗦,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甚至一度以為自己眼花了或者是在做夢,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看出。

在頭頂之上,滿是盤根錯節的褐色樹根,它就像是一隻巨大無比的手,緊緊地抓住泥土,又宛如一張大網,牢牢地罩在我們的上方,看起來有些張牙舞爪,形如魔鬼的無數觸手,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狠狠地抓下來,將我們三個直接捏成肉泥。

但是,最令我吃驚的不僅如此,而是在那些褐色的樹根上,結著大量的地生胎,有些和之前雷劈出的那個地生胎如出一轍,更多的則是還沒有完全成型或者半成型的,到倒掛在我們的上方。

我出現了一種視覺錯誤,這種場面像極了老版《西遊記》裡邊五庄觀後果園的人蔘果樹,不同的是劇中形如娃娃的果實是長在樹上的,而眼前是長在樹下的根莖上。

數量足有上百之多,看的我是頭皮發麻,據我所知地生胎,能出現一個就相當了不得,已經足以證明此地的風水絕對上乘,這麼多的地生木龍胎,那這裡的風水已經到了無法估量的地步,說是一條大地龍脈也不為過。

龍脈,風水中講的是山脈的走向,在我國古代堪輿之術,把龍脈視為一種特殊的地形,風水界公認從崑崙開始發源延伸到世界各地,龍脈的布局結構和分級,大部分龍脈靈氣聚集之地,必然會以不同形式呈現出開花結果的現狀,故此認為是風水寶地中的龍穴。

這裡竟然是個龍穴,那不葬帝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能有如此的風水龍穴寶地,自然會是帝王首葬的之選。

當然,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當時發現了風水更加上佳的寶地,或者說是葬於此處距離帝王生前行宮太過於遙遠,不過我認為最有可能的,還是隋朝存在的時間太短了,而發現的風水寶地太多,所以才會出現葬的不是帝王,而是帝后。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上面的那些形如嬰兒屍的樹生木龍胎,被從深坑下吹上來的羸弱陰風吹拂著微微擺動,並非像倩倩說的那樣,是這些地生胎自己在動。

我們三個人就像是入定了似的,站在原處動也不動,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地生胎在看著,這樣的場景著實絕大多數人都會震驚,更不要說是像我們三個都沒有見過什麼世面,見到如此奇怪景象吃驚不已的年輕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才恢復了正常,但那種震驚依舊在內心縈繞,久久不能散去。

華子轉過頭問我:「大飛,這是搞什麼啊?怎麼好像是土豆啊?」

我跟他說之前我們和村裡人看到的地生胎,顯然就是從這下面被樹木生長強行頂上去的一個,而且我還提到了一個我們附近一直都在流傳的一個典故。

那就是但凡一棵樹有千年以上,即便是不得不砍樹的理由,也不會把樹根挖出去的,而且看日子砍樹前,還要在樹上貼一張砍樹的具體日期,這是有說法的。

一說是告訴樹中居住的各種精怪,要在那一天砍樹,到時候必須要搬離,否則後果自負;二說不能挖樹根,做事不要做的太絕,留下樹根也算是積德。

稍微有個幾十年以上的大樹,被砍伐之後樹根也會回饋給人們一些樹生菌類,就是一種蘑菇,我記得小時候老娘經常到林子被砍的樹樁附近去采蘑菇,用豬油一燉,那味道讓我至今難忘。

蘇御不斷的出手,很快,在金池郡各大勢力驚駭的目光下,刁泓的四肢,全部被斬殺了。

最後,蘇御一腳踩爆了刁泓的腦袋。

刁泓的死狀,比起千刀萬剮,幾乎沒多大的區別了,看的所有人心頭直發毛。

這可是修羅宗的副宗主啊。

就這樣當着修羅宗的面,當着他們的面,被蘇御分屍了。

太可怕了。

尤其是蘇御這戰鬥力,怎麼忽然變強了這麼多,簡直匪夷所思啊。

而與百花仙子,灰衣老者交手著的修羅宗宗主,歐陽武極兩人,也都嚇了一大跳。

原本以為刁泓殺蘇御,幾乎是十拿九穩,可誰知道,會出現這樣始料未及的狀況。

這個小崽子,怎麼可能瞬間變強了這麼多。

咻。

蘇御瞬間來到了十五王子身邊。

此刻十五王子給畫千芳服下了療傷葯,止住了鮮血。

「放心吧,她只是昏迷了,並沒有傷及到本源。」

蘇御點了點頭,抱起畫千芳,看了眼歐陽武極與修羅宗宗主,厲聲道:「我蘇御在此發誓,當我再次回到金池郡時,將是修羅宗與歐陽武極的末日。」

說完,他轉身抱着畫千芳就走。

修羅宗的人,與郡守府的人聽了,無不變色。

「殺了他,絕對不能讓他逃走。」

「殺。」

修羅宗,郡守府大量的高手,震退了百花宗的人,殺向蘇御。

然而蘇御體外,那一層場域,宛若精鋼一樣堅固,根本就破不開蘇御的防禦。

「滾。」蘇御眼神一掃,場域猛的往外擴散。如推土機一樣,無比剛猛。

噗!噗!噗!

那衝殺上來的十幾個宗師境後期的高手,全部咳血飛了出去,看的金池郡各大勢力的人都心驚肉跳的,。

「以蘇御現在的戰力,恐怕足以堪比宗師境後期佼佼者了吧?」

「連刁泓都被他殺了,此子,如今的實力,足以在宗師境後期領域中,稱王稱霸了。」

「他才來我們金池郡多久啊,不到兩個月,竟然有了如此可怕的戰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修鍊的。」

「這小子,太可怕了,簡直就是第二個蘇戰啊。」十二王子看着蘇御的背影,越看越是雞蛋。

十王子滿目陰沉,看了眼身邊的兩個老者。

兩個老者面色一凝。

其中一個黑衣老者,道:「殿下,需要動手嗎?現在殺他,是最好的機會。」

紅衣老者點頭附和,道:「現在不殺他,再過半載,宗師境領域,怕是再也無人能殺他了。」

十王子遲疑了片刻后,最終要搖了搖頭道:「現在是八哥爭奪儲君之位的關鍵時刻,不宜再得罪蘇戰,還是算了吧。」

「此子,與十五王子關係很好,要是未來成長起來,幫助十五王子,對八王子來說,恐怕極其不利。」黑衣老者皺眉,看着蘇御的眼神,殺氣滔天。

「那是以後,如果現在殺了蘇御,只會激怒蘇戰,八哥與我們,將會瞬間增加一個強大的敵人,現在的八哥,四面都是敵人,容不得出現半點馬虎。」十王子搖頭,衡量利弊后,最終還是放棄了殺蘇御。

。 「事已至此,我還想那麼多做什麼?真是的……」唐元自嘲一笑,在奈何橋上待了許久,便下了橋去。

見到奈何橋頭的三生石,唐元仔細打量,又嘆道:「三生石,三生石,我這也算二生了吧?下一生,又是如何的呢?」

搖了搖頭,唐元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幾步,抬頭一看,一座十分宏偉的高樓出現在自己眼前,方才遠遠看着,倒像是一座高塔浮屠,如今走近一瞧,卻是似塔非塔,似樓非樓,統共就三層高,樓頂也是雕欄玉砌,四極座獸。

唐元看了幾眼,他知道,這便是幽冥地府中,所謂的輪迴中樞,萬界輪轉之地——輪迴司!

前世的他,由於趕上了天魔入侵地府,還沒來得及走正規流程投胎,便匆匆被生死簿的一紙殘頁帶入了輪迴之中,連輪迴司的大門都沒好好看一眼,更遑論輪迴司中的模樣了。

所以唐元決定,這次來了,定要好好欣賞一番。

帶着這般想法,唐元推開輪迴司的門,當中的一切,豁然便映在眼中,不由愣在當地,其中景象,已讓他深深震撼。

輪迴司第一層,各種裝飾十分精美,通體由赤紅如血的木質材料製成,還有三皇五帝的雕像分八卦之位鎮守於此,在此地的中央,有一處圓形祭壇,祭壇之上,五彩光芒直通上方,彷彿穿過了第二、第三層。

在祭壇之上,大大地寫了一個「人」字!

木質的旋轉樓梯,環繞着祭壇上的光芒而建,唐元拾級而上,走上第二層去,當唐元到達第二層之後,腳下的台階便逐漸轉化為金屬般的材質。

由樓梯開始,第二層的一切,都與第一層不同,除了所有的材質都是金屬之外,雕像也並非是木質的三皇五帝,而是金屬製成的五方神獸和四大凶獸,呈九宮方位放置。

而那方圓形的祭壇,承接了第一層的光芒,彷彿是懸浮在光芒之中,懸浮在半空之中的一般,上面卻寫了一個「地」字!

輪迴司的三層,分別對應了人界、地界和天界的輪迴。(別噴我,說是六道輪迴的,那是佛教的說法,原本中國神話裏面和道教神話裏面,是沒有六道輪迴一說的。)

走上第三層,裝飾也如第一層、第二層一般,十分精緻優美,此間建築材質,卻也不同,儘是純白色的羊脂玉。

而第三層同樣有一個圓形祭壇,祭壇之上也綻放着五彩光柱,其他的地方卻有不同,一個雕像也沒有。

但此時,唐元登上了第三層,便見到那五彩光柱之中,站立着一個人影。

他十分好奇,走近一看,不由愣住了。

「孟婆?」唐元一驚,沒想到奈何橋上沒有見到,卻在這裏見到了。

這下唐元就奇怪了,這輪迴司空空如也,按常理來說,應當是黑白無常在此守門,卻也沒見到,而輪迴司中,也是由判官崔鈺坐鎮,更是沒有,但是原本在奈何橋上的孟婆,卻在這裏見到了。

雖然只是一個雕像,但是你說奇怪不奇怪?

唐元仔細看着孟婆,果然和院長婆婆長得一模一樣,看來當年孟婆說的那句「老身身化萬千,是我,卻也不是我。」的意思,應當就是說,院長婆婆只是孟婆的一個分身吧?

重新再見到院長婆婆的模樣,唐元的心中無比感慨,這轉眼間,自己又死了,真是就沒好好活過多長時間。

唐元思緒凌亂,暗自感慨不已。

就在此刻,突然之間,在唐元還沉浸在回憶當中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出現。

「孩子,你終於來了……」

這是唐元進入此地之後,聽見的第一個,除他自己以外的聲音!

「誰?」唐元一激靈,不由得脫口驚呼,同時猛然轉身,四下看了幾眼。

「你不記得我了么?孩子?」

那道聲音再次出現。

唐元更嚇得不行,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都在幽冥地府了,萬界鬼魂所居之地,哪還有正常人了?

何況自己現在也是鬼。

唐元這般想着。

突然之間,他眼前一花,當即驚得疾退幾步,險些踩空了樓梯摔倒,好容易穩住了身形,才看向前方,他居然見到,那個孟婆「雕像」,居然動了!

「你、你、你……」唐元伸出手來,十分震驚地指著孟婆,顫聲道。

孟婆從祭壇中走了下來,拄著拐杖,對唐元笑道:「孩子,你終於來了,別怕,你還記得我嗎?」

唐元咽了咽喉嚨,努力讓自己接受眼前的一切,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對孟婆點了點頭,道:「我當然記得您,婆婆,您是地府的孟婆。」

孟婆笑着點頭:「看來你還沒有忘記。」

唐元更加詫異了:「可是婆婆,您不是在奈何橋嗎?怎麼會在輪迴司里?」

孟婆笑了笑,道:「這不是真正的幽冥地府,自然也不是真正的輪迴司了,你所見到的一切,都只是夢境而已,包括你所認為的『前世』和你所經歷過的幽冥地府。」

「什麼意思?」唐元有些茫然,聽了孟婆此話,他完全聽不懂孟婆在說什麼。

夢境?

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前世的種種經歷,還有病魔所折磨的痛苦,都是那麼真實,還有自己死了之後,被勾魂使者待到幽冥地府,過了鬼門關,渡了黃泉河,在望鄉台上回頭,一樁樁一件件,哪裏像假的了?

孟婆搖了搖頭,他知道如此開口,唐元定然不會理解的,便又道:「你先別着急,孩子,聽婆婆慢慢跟你說,其實當時……」

聽得孟婆娓娓道來,對於她的解釋,唐元仍是無法接受,但至少也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正如孟婆所說,唐元所經歷的一切,包括他的前世在孤兒院中,還有死後進入幽冥地府的一切,都是生死簿殘頁給他製造的幻想,一切真的都只是夢境罷了。

無數歲月之前,天地之間有三界,是為天、地、人。

天界,也稱為神界,是為眾神所居之地,陽日高掛,時光永晝,而地界,則是萬靈生長之地,如今斗羅大陸的魂獸,便是地界萬靈之一。

除此之外,便是人界,人界和天界、地界不同,人界有無數個位面,也就是無數個小世界,當中以人族居多,卻也不乏其他的靈物,包括了飛禽走獸,山精妖怪等等。

在天地人三界之外,還有一界,是為冥界,是從天界之中分離出來的一方世界,陰月不落,冥界永夜,作為天地人三界的亡靈輪迴之地,由於冥界和神界是為一體,加上進入冥界之靈,喝下孟婆湯后,全忘了前世之事,所以世人只知天界神界,卻不知冥界。

故而只稱三界。

但這方天地之外,卻又有域外天魔,作為入侵者,他們無時無刻不想入侵三界,時常派遣大軍侵擾。

突然有一日,天魔大舉進攻,入侵三界,而三界眾神,以及人界修士,還有萬靈之長,紛紛團結一心,共同對抗天魔。

也就是唐元當時在幽冥地府看見的那一幕,只不過是天魔大軍的其中一支罷了。

雙方大軍大戰許久,廝殺了上千年,終於兩敗俱傷,這一戰,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除了人界的無數位面大部分都被打碎之外,天界崩塌,冥界淪陷,一直打到三界的最後屏障,地界!

可是天魔實在太強,雙方都死傷慘重,最後,三界各個大能拚死一戰,將無數天魔大軍盡數坑殺在地界之中,而三界所有大能,也因此戰而隕落殆盡,流幹了最後一滴血。

在最終決戰落幕之前,孟婆便推演出了這般結果,為了給三界留下一個火種,將最後一絲神力注入生死簿之中。

而生死簿最終也被打碎,只留下了一片殘頁,還好有這片殘頁,很好地保留了孟婆的一絲神力。

大戰結束之後,天魔消失,三界皆隕,只剩下人界的幾個位面,尚還存留人族的一部分凡人,這便是三界最後的希望了。

無數歲月之後,人界的幾個位面,便和地界的碎片分別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新的世界。

而地界之中的一個碎片,其中世代居住着「魂獸一族」,在與人界的一個位面融合之後,人類通過魂獸,發現了修鍊魂力的辦法,一直修鍊至今。

這個位面,就是如今的斗羅大陸所在的世界!

在無數歲月之中,生死簿的殘頁一直在沉睡,只要一出現具有輪迴氣息的人,就能夠讓它覺醒,只可惜,時間過去了很久,卻始終沒有出現這樣的人。

直到阿銀懷了唐元。

這個世界,不,準確來說,是如今的所有世界當中,才出現了一個擁有輪迴氣息的人,也正是唐元,讓生死簿殘頁醒了過來。

於是,生死簿殘頁便順着氣息,找到了唐元的所在,從而進入了唐元的體內,通過孟婆的一絲神力,給他製造了前世今生的夢境,讓他能夠真正地,由自身衍生出最純凈的輪迴氣息。

當然,這個輪迴氣息,自然不是輪迴之力,而是能夠將生命之力和死亡之力融合一體,成就輪迴之力的前提和基礎。

也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唐元就是輪迴,輪迴就是唐元。 帝辛這個角色很有意思,哪怕他被黑得不要不要的,史書上對於他的記載,依舊是天資聰慧、力能搏虎,文武兼備。

很難想像。

一個王朝末年的亡國之君,在位三十年間,連戰連勝,開疆擴土不知幾何。

而周武王給帝辛羅列的罪名是什麼呢?

六宗罪:酗酒、不用貴戚舊臣、登用小人、聽信婦言、信有命在天、不留心祭祀。

這幾條,要麼是誇他,要麼是無關痛癢……

這樣一個君王,怎麼就成為昏君了呢?這得怪孔子,首先,孔子的先祖是微子啟,微子啟是誰呢?他是帝辛的大哥,但他是庶出,最後就由帝辛繼承了王位。

後來,微子啟和比干密謀,勾結周人謀反,比干就被殺了……

前因說完了。

這就要說孔子做的事情了,他生在禮樂崩壞的春秋時期,為了恢復禮樂,對上古先王舊事,他就用了春秋筆法,同時進行了臉譜化。

於是,帝辛的形象開始改變了。

有孔子開了這個頭,那麼……兩千多年來,整個儒家的筆會怎麼寫,還用說嗎?

當然,孔子如何,這都是成王敗寇的緣故,畢竟孔子是周朝的臣,他一生都在為周天子搖旗吶喊,如果他是商朝的臣,就會是另一種說法了。

這些都是後事。

帝辛當初失敗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呢?

從文明史來看,就是紂王對積重難返的商朝進行改革,導致王族內部和貴族們還有神權階級完全割裂,所有勢力倒向西周,他給予平民身份的奴隸和戰犯們,又給他來了個背刺。

孤家寡人一個,自然就敗了。

「咳,你想做什麼?」

「趁機對我圖謀不軌?咳咳。」

伴隨著男人故作冷靜的調侃,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溢了出來。

「你受傷了?」

「傷口在哪?」

陸玖玖皺著眉頭就去拉他的手腕。

Samso

再次甩開了她,語氣厭厭道:「腿好像不小心傷了,你別趁機摸我的手,不然我真讓你負責了。」

陸玖玖:「……」

陸玖玖:「Boss,你這樣說話的真的不太好!」

Samso

:「怎麼?」

「會惹到醫生的,這樣很容易會多吃苦!」

Samso

:「嗯?」

Samso

:「醫生?醫生在哪?」

「醫生在……」趁著某人眯起眼睛打哈欠,陸玖玖飛速出手,將一根金針穩穩的扎進了Samso

的上星穴。 回到胡姬花村巴剎李曉凡打包了一份「檳城炒粿條」當晚餐。

炒粿條原是廣東潮汕、福建閩南一帶的小吃,潮汕福建移民至馬來半島后就成了新馬地區的國民美食。

李曉凡他們剛剛到新加坡時候,聽名字「炒果條」開始以為這是一道甜品或蔬菜,後來才知道原來這是一道炒麵食。

「粿條」一詞是潮汕地區、福建閩南地區叫法,粿條與河粉看起來差不多,但是粿條不同於河粉,其口感比河粉更具彈性。炒粿條是將扁平的米粉麵條與生抽及老抽、蝦醬、羅望子汁、豆芽、韭黃、臘腸以及鳥蛤一起翻炒而成。

胡姬花村的這家「檳城炒粿條」也是個網紅店,李曉凡排隊等了十分鐘。

這家店的炒粿條面的炒粿條分為黑白兩種,就是加不加黑醬油的區別,黑的色深味濃,醬香濃郁,喜歡這個的人比較多。白的比較淡,但可以吃出雞蛋等配料本身的味道。

李曉凡喜歡這家店的特色在於雞蛋下得特別多,雞蛋被特意炒得不熟以使粿條顯得鮮嫩多汁,再加上有黑醬油及辣醬一起炒,味道特別濃郁。

檳城和吉隆坡一帶的炒粿條都是以醬油、黑醬油、蚝油為主要醬料,嗜辣者還可以配上三峇辣椒醬,使炒粿條的味道在咸甜中帶點辣味。

在新加坡待久了以後,李曉凡特別喜歡吃黑炒粿條,配上當地特色的三峇辣椒醬,再來一杯冰可樂,特別夠勁!

說來也奇怪,國內專家從健康衛生角度都不建議熱食品搭配冷飲一起食用,但是前世李曉凡在新加坡都跟當地人一樣,喜歡熱食搭配冷飲一起食用,肚子好像也從來也沒出過什麼問題,一切正常。反而到了國內以後,這樣一搭配吃喝,立竿見影會拉肚子。

李曉凡打包好炒粿條和一罐健怡可樂,上樓回到宿舍,打開電扇和電視,今天傍晚天氣比較涼爽,風扇一開就很舒服,他一個人美美地把一頓晚餐解決了。

炒粿條1.5元新幣,健怡可樂0.5元新幣,這樣一頓晚餐2元新幣,合人民幣11元多一點。在新加坡,像李曉凡這樣的外勞,如果省一點的話,一個月生活費300新幣夠了。樓下的雞飯、鴨飯、炒麵等主食價格基本在1.5元到2元新幣左右。如果在工廠的餐廳吃,更加便宜。

吃完后,李曉凡把吃剩餘一點食物、打包盒和可樂罐等一堆垃圾直接丟進了廚房的垃圾投放口。

丟完垃圾,美美地點上一支煙,看着垃圾投放口,李曉凡想起重生前申城熱火朝天的垃圾分類運動,還要什麼定點定時投放,分類不好還可能被罰款,這樣一比較,感覺在新加坡丟垃圾真是方便,可能是全世界最方便的國家了。

新加坡的生活垃圾大部分產生於像李曉凡他們這居住的政府組屋,建屋發展局在開發這些組屋的時候設計了通過垂直垃圾管道將垃圾從各樓層輸送到地面。

居住在組屋中的居民可以通過組屋垃圾管道的這個垃圾投放口,投放日常生活垃圾。組屋社區每棟樓底層為架空層,設有垃圾廂房。每戶均設置垃圾管道與垃圾廂房聯通,居民通過垃圾管道投放垃圾,最終集中於垃圾廂房。垃圾廂房由負責該區域的環保垃圾處理企業每日定時清運垃圾,並進行維護。

李曉凡感覺在新加坡對於垃圾分類,好像沒有啥懲處措施,一切全靠自願。新加坡國家環境局給出的答案也非常簡單:不希望再通過垃圾分類增加居民的義務,希望大家能為自己為家園主動做環保。

抽完煙后,李曉凡開始整理自己的生活用品和行李箱。

去年來新加坡的這個22寸綠色大行李箱,還是舅媽花了五十元人民幣在明州市區的望湖小商品市場買來送給自己的,雖然現在看看這質量真不咋地,但也是舅媽的一份心意,每每看到這個箱子李曉凡就會感覺到那份來自舅舅和舅媽他們倆的暖意。

李曉凡在宿舍的行李裏面沒有啥特別值錢的東西,最貴的是一個可以中英文互譯的電子詞典「文曲星」,出國前李曉凡狠狠心花了一個多月工資買的。

排名第二的應該是床頭那個國產的京華牌walkman卡帶隨身聽了。

去年李曉凡出國前,日國品牌愛華walkman卡帶隨身聽風靡整個大陸。

李曉凡記得在國內時候,工廠那個室友徐軍花了1000多元天價買了一個愛華最新出品的JX719。這個JX719型號的隨身聽使用HX磁頭,3段BBE,2段DSL,DOLBYBNR,全功能線控,10分鐘快速充電,三方式自動反轉,磁帶選擇器,防滾機構,可以連續12小時播放。聲音清爽乾脆,猶如少女細語般清秀,播放卡帶時候幾乎聽不到什麼噪音,把李曉凡羨慕得不得了。

相反李曉凡買的個仿愛華的國產品牌京華隨身聽,一比較起來就差別大了,光那個降噪就差了好幾個檔次。

電器的升級更新太快了,今年在新加坡已經開始流行CD隨身聽了。

除了文曲星與京華隨身聽這兩件最值錢的小電器外,對於李曉凡而言,最「值錢」的可能就是一大堆書籍了。李曉凡中專畢業后,通過成人高考考上了明州大學的夜大計算機大專專業,去年來新加坡時候,正上二年級。雖然因為來新加坡,夜大的學業被迫終止了,但他把那幾個學期的發下來的教課書都給帶到了新加坡。

簡易櫥櫃里的一些國內帶來的舊衣服已經過時,被李曉凡丟進了垃圾口裏。

這樣一清理下來,當下李曉凡的整個家當也就一個22寸綠色大行李箱包圓了。

李曉凡用宿舍電話撥打計程車電召熱線電話65521111,叫了一輛計程車。

65521111是新加坡最大的計程車公司Comfort康福公司的電召熱線號碼,重生前李曉凡前來新加坡出差,發現這個二十多年前的電召號碼依然可以用,真是很方便。

十分鐘后,宿舍電話鈴響起,計程車到了。

李曉凡搬起行李箱來到樓下停車場一看,哦靠,居然是一輛白色平治計程車。

「安哥,怎麼是一輛大奔啊,平時不是應該豐田車嗎?」

計程車安哥笑道:「小弟,你運氣好,我們公司剛剛引進一百輛平治當德士,我剛剛好送完客人到樟宜機場,回來路上被公司調度派來接你的!」

下車到了目的地后,李曉凡發現那套排屋的燈沒開,外面看上去靜悄悄的。

李曉凡打開大門,進了客廳,裏面沒人,可能兩個姑娘還沒下班。

他在一樓雜物間裏面找了一個拖把和幾塊抹布打算上自己三樓房間清掃一下。

路過二樓,李曉凡打開樓梯燈后,發現其中一個房間的門開着。

定睛一看,哦靠,辣眼睛啊!床上居然睡了一個姑娘,玉體橫陳,身上衣服少得可憐…… 乍聽起來,這話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在腦子裏過了一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橘秋只是南初月的陪嫁丫頭,在府里並沒有什麼威嚴可言。

即使南初月不在,府上的事情有管家處理,也輪不到橘秋。

現在君北齊突然這麼吩咐,是急的昏了頭,所以隨口一說嗎?

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這個情況是不應該的。

玄五的眉頭皺了皺:「王爺……」

「你多幫襯著橘秋,府里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玄五內心的感覺就更加奇怪了,這怎麼有一種將偌大的寧王府交託給他們的感覺?

他的內心一陣膽戰心驚,忍不住上前詢問:「王爺,你準備做什麼?」

君北齊瞥了他一眼,眉眼之間沒有任何的波動:「本王得去一趟寧永。」

「什麼?」玄五差點驚叫起來,又覺得情況不對,他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王爺,你怎麼好端端的要去寧永?再說,你也不能一個人去,還是得帶着屬下。」

「本王一個人快去快回,這件事就不需要你擔心了。你留在京都,好好照顧王府。」

「只有你在,他們才不會懷疑本王的去向。」

現在南初月被困在皇宮的事情,眾人或許還不是很清楚。

但是等到明天早朝的時候,自然所有人都知道了。

到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落在寧王府上。

不論寧王府有沒有動靜,都會備受關注,而君北齊的身上更是會多出無數雙眼睛,想做什麼就難上加難了。

現在讓玄五留守,君北齊離開東城,卻能有效的分散眾人的注意力。

玄五的內心縱然有不願,卻還是點了頭,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

皇城,鳳儀宮。

南初月留在宮中,內心也是焦灼而不安的。

與君北齊無法互通消息,讓她不確定外面是怎樣的情況,更不知道君北齊下一步的行動,讓她無所事事之餘,還帶着些許說不出的擔憂。

她心裏很清楚,她的存在只是他們牽制君北齊的一顆棋子而已,並不會有真的危險。

可是君北齊就不一樣了。

他是君莫離的眼中釘肉中刺,一旦有機會定然是不會放過的,現在恰恰是最好的機會。

如果君北齊的內心稍有不忿,做出不該做的事情,整件事的走向就會發生極度的偏離。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南初月的內心就是一陣的心驚肉跳。

她是真的擔心,君北齊在這樣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

只是他本身是一個極其理性的人,在戰場上又總是能透過表明看清楚事物的本質,不該會陷入這種明顯的陷阱中。

偏偏這世上又有着所謂的關心則亂,南初月是真的不確定君北齊會不會因為她被軟禁的事情,而方寸大亂……

越是想,心裏就越是亂。

到最後不僅思緒成了一團亂麻,腦子裏更是一鍋粥,什麼都無法繼續想下去,更別說認真梳理出現在的情況,想到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事實上,她連白天與齊溪對峙時的冷靜都沒有了。

就在陷入一片混亂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鳥叫聲。

這聲音是她最初與君耀寒約定見面的信號,怎麼會在這時候響起?

她本就紛亂的情緒變得更加的混亂,卻下意識的抬眼看了過去,然後她就發現樹梢上是明顯藏着一個人。

誰?

南初月自詡膽子並不小,她本身又是重生了一次的人,對於很多事情早已看淡了。

但是想到這樹上的人很可能是君耀寒的幽魂,還是讓她的心裏有了一種驚恐和不安的感覺。

就在這樣的情緒在內心迅速蔓延的事情,她就看到樹梢上的人影動了,那動作……

她的眸光微微一閃,沒有再看那個人,而是向著鳳儀宮的角落走去。

前世,她就住在這座鳳儀宮之中。

最開始,她等待着夫妻的琴瑟和鳴。

可是隨着她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越來越不便,君耀寒卻好似消失了一般。她的心裏漸漸明白自己是被拋棄了,只是當時的她已經沒有絲毫的能力反抗了。

她只能一步步丈量著這座鳳儀宮,也就將這宮殿裏許多不為人知的地方摸了個清楚。

此時,她就往鳳儀宮西北角的方向走去。

那裏有一個小房間,很是偏僻,平日極少有人去走動。

果然,她走進去的時候,還能聞到空氣里灰塵的味道。

但是她現在根本無暇顧及這些,進去之後就對着緊跟着她進來的人影喚道:「君北齊?!」

話聲剛落,她就被扣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他的力氣很大,讓她被嚇了一跳。

只是先入為主的認定了來人是君北齊,再加上他身上熟悉的氣味,讓她快速的安靜下來,抬手摟住了他的腰身。

原以為見到他之後,她就會變的無比的開心和安定,不想眼淚第一時間落了下來,說出的話更是帶着明顯的抱怨:「你怎麼才來?你不知道我在這裏等著多害怕嗎!」

帶着哭腔的聲音刺在君北齊的身上,他抬手揉着她的腦袋:「是我失誤了,沒有想到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現在怎麼辦?」她仰著腦袋,看着面前的男人。

明明眼眸中蓄滿了淚水說明了她的不安,可是她看向他的眼神,又滿是信任和崇拜,絲毫做不得假。

他低眸看着她,輕聲說道:「他們暫時不會動你,你就安心留在這裏。這段時間我要去一趟寧永,就不能來見你了,你萬事要小心。」

「去寧永?」

「嗯,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們搞出來的,那自然只有通過寧永解決這件事。」

他說的很是含糊,南初月不是很明白。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思索著說道:「你是要將齊煜奪嫡之心告訴寧永的皇子嗎?」

「只要有人覺得受到了威脅,自然會出手干涉這件事。等到有人將他們帶走,自然寧永和東城的聯姻一局,也就不攻自破了。」

只要沒有東城和寧永的聯姻,寧永自然沒有辦法將勢力滲入到東城內部。

。 練武場上,羅一嘯,雷野長提刀操棍,分左右站立,居中盤膝坐着那個無名高手。七尺長的上好柳州棺木端端正正地放在場子中央,四名大漢分東西南北站立,而那兩名善長仁翁則找了個有樹蔭的地方站着。

看著跟兩個小妖精叫罵如同小孩一般的王玥,

宗涼終究還是忍不住乾咳了一下,

「玥大人好久不見,您還記得我么?」

王玥抬頭看了一眼這個穿著一身水藍色衣服的女人想了想,

然後瞭然的說,

「啊我知道你,五聖對吧?」

「是的,沒介紹,我叫宗涼。」

宗涼微微一笑,

「這次來時專程來找您的。」

「找我?」

王玥有點疑惑,

沒再繼續和兩個小傢伙鬧騰轉過身,

「我可不記得你們還有什麼事需要專程來找我的。」

「您說笑了,昨天晚上那麼大動靜蓬萊很多人都感應到了,所以專程派我來問問昨天晚上的氣息是不是跟您有關。」

宗涼微笑的向王玥解釋,

一個大妖精甚至妖王的出世對蓬萊來說其實沒多大的影響。

畢竟你再強再強也不是龍族,

也不是誰都跟王玥一樣不但能力變態並且脾氣也古怪可能說翻臉就翻臉的。

當然如果是像她現在身邊不遠處坐著饒有興趣看著她和王玥的半龍人,

龍族估計也不會有多少興趣。

畢竟遠古時期龍族好淫這件事幾乎所有妖精都知道,

現在甚至連人類都知道。

有一些血統不純的存在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但如果這個這個大妖精或者妖王有純正龍族氣息的話,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

龍族也要來查看一下。

那來了當然是有線找最優可能性造成這件事的存在,

而這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面前這個男人,王玥。

因為他手裡有一顆妖王級別的龍族死去后的龍丹。

「哦那個啊。」

王玥也想到了昨天晚上龍族的虛影,

想了一想點點頭把這個鍋攬了下來,

「對,是我造成的,因為像實驗點小東西,沒想到高出了那麼大動靜。」

是么。。。

宗涼想了一下又問,

「能否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呢?」

「這個啊。。。」

王玥撓了撓頭表示尷尬,

「不怎麼好說呢,反正這麼大動靜是因為我把它又激活了。」

說著掏出了自己手裡的那顆龍丹在宗涼面前晃了一下就又收了回去。

但即使如此,

宗涼還是感覺到那顆龍丹上本該已經失去活力的活躍氣息。

這讓宗涼震驚的說不出話,

龍丹是個好東西,

它不但能幫助修鍊治癒傷勢穩定境界外,

它最大的優點就是會跟隨主人一起不斷的強化。

只要主人不斷的變強,龍丹對主人的反哺就會越來越強。

這也是為什麼龍丹對於龍族十分珍貴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麼不斷的會有人對龍丹趨之若鶩。

但龍丹這東西有一個弊端。

那就是如果龍丹被用非常規手段獲得的脫離原主人的話,

龍丹上原本的龍族氣息就會快速削弱,

最後變成一個「死物」。

除非不斷的拿原主人來激活龍丹,

不然被取出的龍丹就是一個強化修鍊外加有治癒能力的「道具」罷了。

這樣說也許很難理解,

換個簡單的說法,

那就是一把無敵的成長武器,

如果離開了主人的手,

它就是一把白板,哪怕屬性再強也只夠在一個階段使用罷了。

等到等級高了以後它就是個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這也是為什麼,

在真正了解了龍丹后,

反而去捕殺龍族的傢伙變少了。

畢竟受益完全不成比例。

這就更靠不正當的方式獲得了麒麟族的角一樣,

不但只能得到一個一段時間內特別好用的道具,

還要面對整個蓬萊無休止的瘋狂追殺。

絕對不是什麼好買賣。

但看到王玥手中那顆龍丹的時候,

宗涼就眼神不對了。

因為王玥手中那顆龍丹,

已經不再只是道具,

而是王玥的「所有物」。

如果不是知道王玥是誰的話,

哪怕有人告訴宗涼王玥其實是一頭天朝巨龍宗涼也會相信。

那一瞬間,

宗涼看王玥的眼神都變了。

說真的,

她差點就對王玥起了殺意。

因為如果這種手段被傳了出去,

龍族甚至整個蓬萊未來的處境都會變得很微妙,

小一輩就不說了以後可以只在蓬萊不用想著出去了,

老一輩也要無時無刻盯著,

生怕有哪個瘋子突然就依靠他們不知道的手段衝進蓬萊久違了奪取龍丹或者麒麟角。

還好聰明的她及時止住了,

不說面前這個男人到底打不打得過。

就說如果真的得罪死了這位,

龍族的未來估計也不會比重新激活龍丹的的手段被普及要來得好。

在深呼吸了兩口氣后,

宗涼認真的看著王玥說,

「玥大人,這已經不是我可以處理的事情了,還請您給我點時間告訴菀姐,她會親自來見您。」

宗涼不敢跟王玥談條件,更不敢在這跟王玥談條件。

因為這裡,人實在是太多了。

特別還有一個有半個龍族血統的傢伙。

所幸她似乎不知道龍丹,

所以並沒有出現宗涼最擔心的問題。

王玥也不是瞎子,

宗涼的那一瞬間殺意他當然感受到了。

說實話王玥當時還有些驚訝,

但轉念一想也就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自己這口黑鍋絕對又大又黑。

如果換在場其他任意一個人來背這個黑鍋的話,

宗涼都會毫不猶豫的和對方不死不休,

別說宗涼,

就算是他王玥如果碰到這種事,

估計手段會更極端。

如果對方能談條件並且有信譽還好說,

不然只有一種結果,

那就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對方到哪就殺光他附近所有生靈,

保證不會漏掉任何一絲危害。

有了這層感同身受后,

王玥當然也沒有要和龍族死磕的意思點點頭,

「幫我給宗菀帶句話,我過兩天會去老君那,如果要找我,可以去藍溪鎮。」

宗涼很驚訝王玥居然如此通情達理,

甚至還給他們找了個「公正」。

自然是更加認真的對王玥說,

「玥大人請放心,您的話我一定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