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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2 年 4 月

「你們兩個人確定要一直說這些事情嗎?難道現在重要的不是該怎麼將盛和的事情給解決了?」

「盛和的事情還用說嗎?我弟弟的方法不是挺好的?」時宜說的直接,「其實我覺得現在我們直接按照我弟弟說的來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也不用怎麼想啊。」

「姐夫,是不是我說的方案還有哪裡不好?如果要是有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這樣我就可以制定出更好的方案了,雖然可能是下一次,但是有長進總歸是好的。」時淵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你的方案可以,只是現在有些細節我們需要商量一下看看到底應該怎麼做而已。」 「小荷,這裡不是寧安府,天子腳下,太醫院裡的太醫就不說了,就是醫館也是一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還有,我聽說有一個女子醫館,是太醫院薛太醫創立的。」

姜松來京都一段時間,也不是剛進京的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莽漢了,他道:「義診,名聲是有了,可是,面對著同行怎麼辦?」

皇商的身份,在這京都,根本不算什麼,顧將軍義女,聽著身份高,可,畢竟是義女。

姜家在京都也沒有什麼身份,姜松擔心,這義診會引來其它同行的不滿。

特別是今天姜荷和回春堂的事情,也讓姜松擔憂,萬一有個什麼事,他怎麼護得住女兒?

「爹,我只是給一些窮人義診。」

姜荷剛開口,就被姜松打斷道:「既然要義診,就不分窮人和有錢人,否則,你怎麼和別人交待?真要裝窮,你能看得出來?」

姜荷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說:「我在京都也沒什麼名聲,願意讓我看病的人也不多吧?」

「那,我就義診十日,不過是十日,那些醫館的人家,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姜荷遲疑的說著。

被姜松這麼一提,她也覺得自己要好好想想,不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鬧出什麼事來,別好心辦了壞事。

……

回春堂。

和昨日一般無二,她花錢請來的十個人,可都在回春堂里呆著呢,而外頭看熱鬧的人,可真不少。

「姑娘,你真厲害。」

「快死的人都救活了呢。」

「神醫啊。」

姜荷剛下馬車,還沒進醫館呢,誇讚的話語,就不絕於耳。

「姑娘,我是仁心堂的掌柜,我姓賈,要不來我們仁心堂當郎中?價格好商量。」一個矮胖的男子走了過來,熱情的說著。

昨天回春堂的事情,他可都聽說了,那老婆子,他們的郎中也瞧過,確實難治,沒想到,小姑娘只用了幾副葯,就把人救活了。

這樣有醫術的人,男子自然是不想放過,要不是查不出這哪冒出來的姑娘,他可昨天就上門了。

「老賈,你這什麼意思?」

回春堂的掌柜走了出來,直接站到了仁心堂的賈掌柜面前,他道:「你這搶人也搶的太明目張胆了。」掌柜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呵呵。」

賈掌柜的冷笑道:「這位姑娘又不是你們回春堂的人。」

「姚婆子在我的醫館治病,我免費給葯。」掌柜摸了摸他的鬍子,再次看向姜荷的時候,不再像之前那般盛氣凌人,他道:「姑娘,打賭呢,算我輸了,不知姑娘那秘制的藥丸……」

「謝掌柜,你這是覬覦人家藥方!」賈掌柜立刻開口,一副為姜荷著想的樣子,說:「姑娘,你可別被他給騙了,昨天他還要告姑娘呢。」

「胡說,她要治死了人,那就是人命官司,我豈能包庇?」謝掌柜一臉正直,好像他就代表著正義的一方。

眼看著謝掌柜和賈掌柜兩個人要吵起來,姜荷直接打斷道:「兩位掌柜,我沒有要去任何一位醫館的意思。」

話落,姜荷直接就進了後院。

金玲看到姜荷過來,立刻道:「姑娘,姚婆子今日的情況好了很多,夜裡高燒退了,出了一身大汗,這會還有一點低燒,早上喝了一點米湯。」

「辛苦了。」

姜荷看著金玲明顯就熬了一個晚上的眼睛,道:「等會回去休息一天。」

「沒事,姑娘,我睡了一會的。」金玲淺笑著,她可擔心這掌柜的會不會使什麼壞,萬一讓姚婆子沒了,她家姑娘可就是滿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姐姐,謝謝你救了我奶奶。」

姚銀兒一看到姜荷,連忙跑了出來,跪到她的面前。

姚銀兒的動作很快,姜荷都沒反應過來,她忙上前,扶起姚銀兒說:「銀兒,快起來,你奶奶怎麼樣?」

姜荷走進屋子,不得不說,回春堂的設施還是可以的,有專門供病重患者休息的院子,雖然不大,但,總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謝謝姑娘救命之恩。」

姚齊山朝著姜荷拱手作輯。

姜荷笑了笑,略過姚齊山,打量著姚婆子的臉色,比起昨天那灰敗的臉色來說,今天的她,就像是枯木逢春,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謝謝姑娘。」

「姑娘救了我們全家人。」

姚婆子激動看著姜荷,瘦的只剩皮包骨的手想拉姜荷,又怕弄髒了姜荷的衣裳。

「姚奶奶,你好好養身體,再吃上幾副葯,就沒事了。」姜荷的話,就像是給姚婆子打了一劑定心丸。

姚齊山想帶姚婆子和妹妹回家,姜荷也表示沒有問題,謝掌柜的將葯給了姚齊山,又讓人告訴了他,怎麼煎藥,姚齊山這才感激的帶人離開。

姚婆子在孫子的攙扶下,走出了回春醫館,哪怕姚婆子仍舊虛弱,但她的眼睛,卻是帶著亮光。

大家都在誇姜荷的好醫術。

姜荷悄悄在金玲耳旁耳語了幾句,金玲立刻就出去了。

跟著姚家人一段路,直到姚齊山他們到家了,金玲才跟著進了院子,她拿了一個荷包遞上前說:「姚奶奶,我們家姑娘說,祝姚公子金榜提名。」

沉甸甸的荷包,一看就不少錢。

「使不得。」

姚婆子激動的拒絕著。

金玲道:「姚奶奶,我家姑娘還說,只要姚公子能中舉,也不枉費我家姑娘一片苦心了,姚奶奶就收著吧。」

「這……」姚婆子看向孫子姚齊山和孫女,他們這個家,確實沒有錢了,兩孩子為了她的病,把錢都花光了,這些錢,就如雪中送炭,能讓孫子安心讀書。

「這錢就算我借你家姑娘的,等我中舉之後,一定雙倍奉還。」姚齊山鄭重的說著,他很清楚,只有他中舉,才能夠改變他們一家的狀況。

姚齊山問:「敢問你家姑娘是哪家姑娘?日後我好還錢。」

「顧將軍家。」金玲也沒瞞著。

等她回去之後,將姚齊山的態度告訴姜荷,姜荷點了點頭說:「希望他能中舉,改變他們一家人的命運。」

她現在不缺錢,看在姚齊山一片孝心的份上,她想幫一幫。

。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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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被那種黑泥覆蓋,血肉之軀畢竟還是血肉,與鋒利的刀刃碰撞,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

隨著「噗」得一聲沉悶聲響,刀刃毫無阻礙地刺入了松文的掌心,穿透了過去,並隨後刺穿了他的肩頭。

噁心的黑色淤泥在他的傷口中噴濺開來,花則是將刀身向下一壓,再困住了松文的動作之後,一腳就踹在了他那

《綻靈記》第098章.顱獻 冷晏兮撐著圓溜溜的肚皮,在江督軍和趙副官疼惜又關切的目光注視之中,艱難地回到自己的庭苑。

庭苑門口,趙副官低聲跟岳副官說明事情來龍去脈,倆位副官又是一番暗暗憐惜冷晏兮。

待趙副官前腳剛離開,岳副官也轉身忙去,冷晏兮探出半截腦門,確定她的老爹沒有派人監視,她鬆了一口氣,演戲還真是累人,她差點表演過了吃到吐。冷晏兮同情自己片刻,便提着裙擺,奔向後院。

後院,吳叔正在賬房忙碌,外屋,湯小刀捧著一本厚實的詩詞,昏昏欲睡地乾瞪眼。

「湯小刀。」冷晏兮突然出現,沖着神魂遊離的湯小刀喊道。

「是!」湯小刀一個激靈,猛地跳起,忙不迭地慌忙解釋:「老師,我沒睡,我在思考詞意…」

冷晏兮不由捧腹大笑,倒也難為他了,自幼混跡江湖,性子已是懶散慣了。若想要他堂堂正正,斂盡心神,坐在這裏勤學苦讀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

湯小刀愣了愣,見是冷晏兮也嘻嘻笑起來。末了,語氣有些抱怨道:「姐姐這麼多天也不來看我…」

「你可以過去找我呀。」冷晏兮繞到書桌旁,隨手拿起催眠湯小刀的厚實詩詞,翻了幾頁,說道:「吳叔倒是有心了,知道你不會用功,先培養你的精神,熏陶文化範圍。」

「真的嗎?我能到前苑找姐姐嗎?」湯小刀大喜,倦意一掃而空,瞬間精神頭十足。

「嗯,你隨時可以去前苑找我。」冷晏兮點頭,只是話鋒一轉,道:「只要你能背下一首詩詞或交一張規範練字紙。」

「啊!」湯小刀的臉一下子垮下來,欣喜的神色蕩然無存。

冷晏兮放下厚實的書,說:「這是最基本的條件,就看你能不能做的到。」她頓了頓,又道:「湯小刀,我不知道能給你多久平靜的日子,就像我老爹,也不知道能護我到什麼時候?趁着我現在還能保着你,你就好好珍惜讀書認字。我也是,如今尚能跟老爹胡鬧撒野,再往後也不知會是什麼日子?但我根本不想嫁入韓家,以這種方式離開他,讓他孤零零一個人去面對。」

湯小刀怔住,一直以來冷晏兮給他的感覺,雖然模樣周正,有時也溫婉可人,但明朗又怪異的性格根本不像嬌柔的貴門千金。他之所以喜歡親近她,因為她身上的氣勢頗有颯爽女俠的風度,又像狐狸般的狡猾。

冷晏兮幽深的語氣震驚湯小刀,他以為聽錯了,他盯着冷晏兮良久沒反應過來,如果他沒看花眼,冷晏兮臉上罕見湧現一抹深沉的愁緒。

「小姐來了!」吳叔進來,打破倆個人的沉靜。

冷晏兮側顏,隱去神傷,揚起淡然笑意:「嗯,吳叔,今日給小刀放個假吧,我帶他出去轉轉。」

「好的,小姐。」吳叔一口答應,對湯小刀說:「去吧!明天再繼續背誦。」

「好咧!」湯小刀聞言,蹦了起來,滿心歡喜,跟着冷晏兮出門,已將方才疑惑的心思拋出九霄雲外。

冷晏兮帶着湯小刀來到鳳城最繁榮熱鬧的金祥街。

街道兩邊店鋪讓人眼花繚亂,天南地北,各式各樣的特色小吃,生活用具用品應有盡有。

湯小刀東瞧瞧,西摸摸,上竄下跳,又奔又跑,眼裏充滿新奇,嘴裏嘖嘖驚嘆。

冷晏兮緩緩漫步他的身後,目光染上一抹深沉,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帶湯小刀出來的目的。

她的身後不遠不近跟着幾個便衣護衛,而岳副官也在其中。

冷晏兮叫住興高采烈的湯小刀,買了一些糕點,又到頗有名氣的望瓊樓買了一隻燒鵝,還給湯小刀置辦了幾身衣服。

湯小刀又驚又喜,有些受寵若驚,雙手提滿大包小袋,令他一路久久難以平息激動的心情。

冷晏兮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嘴角揚出隱隱若現的冷笑。

她的餘光捕捉到望瓊樓的角落,一道投影凝固不動,方向卻是注視她和湯小刀。

冷晏兮心底湧起一絲欣喜,果然,她沒有猜錯。

冷晏兮不動聲色,攬著湯小刀的肩膀,繼續閑逛。

直到日落西山,冷晏兮帶着湯小刀回府,湯小刀興沖沖提着冷晏兮給他和吳叔的禮物往後院而去。

冷晏兮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外屋的門,麻利地進了內室,將門閂落下,轉身閃入床榻左側的小書房。

小書房是玻璃推拉門,冷晏兮打開電燈,瞬間將小書房裏的擺設呈現眼前。

一排靠牆櫃陳列整整齊齊書籍,靠左的書櫃擺放名家書卷,右邊書櫃也置滿畫卷。正中間一張梨木書桌,桌面非常乾淨,只有一個插滿名種筆形的竹筒,整間小書房散發文墨的清香,可見它的主人是個博學多才之人。

冷晏兮俯身從書桌櫃里拿出幾張報紙,一張張鋪開,每張報紙都有一條用紅筆作記號的新聞。

民生時報的大版面上被紅筆圈住的新聞是半年前的報道,記載湘晉陸明森大帥案件。文中提到陸大帥的夫人,巾幗英雄,湘營團的軍師,在陸大帥出事之前,秘密離開湘營團。而陸大帥還有獨子,也不知所蹤。新聞最後雖定斷為懸案,但文中之意,卻隱隱將矛頭引向陸大帥的夫人和他的兒子。

冷晏兮眯着眼,托腮沉思,一遍又遍將這條報道熟爛於心。

文中闡釋陸夫人為人恩怨分明,行事果斷決然,而陸大帥出事牽扯許多案件,若不是也出事了或其它的原因,為何至今不見現身?

外界雖知陸大帥有個兒子,卻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從不出現公眾視線,陸大帥夫婦也極少提及他們的孩子。他們的舉動令人心生疑惑,於是眾說紛紜,有的認為陸大帥將兒子送到高級軍校培養,有的猜測陸大帥根本毫無所出,膝下無子。只是有一次陸大帥酒後失言,這才讓人聽聞他們居然還有個兒子?至於陸大帥的兒子,這個神秘的人物現今何處,那時,陸明森卻三緘其口。

冷晏兮腦海里盤旋一個疑點:陸明森的案件轟動整個湘晉,牽扯甚廣,陸家母子為何遲遲沒有露面,音訊全無,莫非真的也如文章所分析,都出事了!

冷晏兮又瞥向另一張同樣是民生報社的版面,同樣是爆炸性的新聞,卻相比陸明森的報道簡明許多。渝原上將趙璋司令赴宴途中,連同三輛警衛車憑空消失。渝原方面出動素有神探之稱的史野偵察趙璋之案,卻也是毫無頭緒。詭異的是,趙璋司令失蹤案件竟與陸明森同一日發生,時間也僅僅相差一兩個小時。

但趙璋失蹤案件跟陸明森懸案恰恰相反,陸明森慘死,湘營團潰敗,軍火被截,貨運沉船。而趙璋的案件不僅沒有連累任何人,甚至在神探史野追查之後,得出結論為詭異案件,就不了了之。

渝原方面很快委任許長宣軍長為暫理司令職位,而趙司令的夫人也發了一則訃告,確定其逝世的消息,於是,趙璋失蹤案件就此落下帷幕。

冷晏兮長長吁了一口氣,她這幾天就是沉浸這兩大案件之中。雖然以她局外人的敏銳還配不上解析案件的能力,卻也讓她嗅到不一樣的蛛絲馬跡,這也是她今天帶湯小刀閑逛的目的。

事實證明,她猜測的沒錯!

冷晏兮抿嘴一笑,眉梢染上愜意,低聲自語:「陸穆清,我跟你沒完…」

可觸目桌上的鳳城報紙讓她瞬間又抓狂,有一則喜訊告示:江督軍獨女,貴門千金即將與總商會韓會長之子韓公子舉行訂婚禮儀,地點在西洲大飯店,時間是定在農曆七月二十八日。

臨行前,姜虞想起自己的私房錢,悄悄問著和自己一起走的姜四喜:「我的私房錢你帶了嗎?」

姜四喜摸了摸腦袋,訕訕道:「少爺……誒……那個——」

見他吞吞吐吐的,姜虞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旁邊假寐的高孝瓘唇畔牽起一抹笑意。

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的銀子……又被山匪盜走了。」

「什麼都沒有了嗎?」

「灰都搬乾淨了。」

姜虞:「!!!」

天殺的山匪!

【特么上輩子和你們結了什麼大仇大恨啊!】

【和人乾的事你們是一點都不沾邊!】

【那是我最後的私房錢啊!】

【喝肉湯連渣渣都不給我的嘛!】

高孝瓘側了一個身,唇畔弧度翹到了天上。

二五仔,活該。

想投靠隔壁大周,你繼續想着吧。

這一批金子他找了一堆宿衛軍,讓他們走另一條路返京,然後交給段前輩,直接充軍。

也算是,變相的把皇叔賜出去的金子討回來了吧。

返京那一日,高孝瓘和姜虞復命之後,便帶着某尚書令去見了他幾個兄長。

美名其曰,赴宴。

其實就是想套話。

讓他聽聽,他幾個兄長是怎麼死的。

崔昭容倒是遇上了一些麻煩。

她入宮復命的時候,因為出色的容貌,叫高洋一雙眼睛都看直了,礙於崔季舒在場,只是禮貌地問了問人家有沒有婚配。

「回皇上,民女自幼便同姜尚書定下姻親,此番來京,便是想求皇上賜一道聖旨,叫民女與姜尚書完婚。」崔昭容不卑不亢地跪地叩首行禮。

姜虞?他的未婚妻?

高洋麵色一頓。

這倒是不好搶啊,畢竟姜虞是他大齊聖人,又和長恭給他推行了這紙幣制度。

算了,賜婚就此賜婚,過兩年等成熟了再搶也不遲。

但是,要先過一把癮。

當夜高洋就以設宴款待的名義將崔昭容留在了皇宮。

作為叔叔,崔季舒自然是放心不下這昏君,額,他們家皇帝獨自留下崔昭容的。他以人生地不熟,要帶崔昭容回府邸的名義,強行留在了皇宮裏。

高洋頗有不悅。

事情辦不成了。

但人家畢竟是開國功臣,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着到嘴的肥肉跑走了。

這邊,蘭陵王府的慶功盛宴才剛剛開場。

高孝瓘不厭其煩地灌著姜虞,然後淡定套話。

是了,這一次他又下藥了。

讓人會醉,四肢不聽使喚,但腦子還是好使。

然後,他聽到了那些……和夢中長景一模一樣的心聲。 「拖住追蹤者,200秒之後,會有戰鬥機對他進行轟炸。」顧雲在小隊頻道之中告訴愛麗絲戰術。

「明白!」

愛麗絲·萊斯利堅定地點點頭。

她一個人或許真的無法奈何火力全開的巨型追蹤者,但加上伊森和馬庫斯兩個人,事情就輕鬆多了。

巨型追蹤者警惕地看著三個人。

馬庫斯率先動了起來,他雙手抓住了邊上的坦克,面對70噸的恐怖重量,超級血清強化到極限的力量讓他勉強可以將坦克給舉起來。

雖然沒辦法像巨型追蹤者一樣拋出去,但70噸的重量無論用來做什麼,威力都極為恐怖。

見到馬庫斯的動作,愛麗絲·萊斯利和伊森·克魯斯對視一眼。

愛麗絲直接沖了上去,巨型追蹤者對著她直接揮動鋼刀,被愛麗絲給硬抗了下來。

突然間,巨型追蹤者只感覺鋼刀被抬了起來,愛麗絲就從他的刀下翻滾了過去。

「哧!」

巨型追蹤者低頭一看。

只見振金盾牌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扎入到他的小腿之中,劃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口,裡面流出有點泛綠色的濃稠血液。

巨型追蹤者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卻像是踩到了泥潭一樣。

無論他用處多大的力氣,所有的力氣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他完全沒有用力似的。

這種感覺就是……噁心!

更噁心的是,邊上有一個伊森·克魯斯不斷地在使用念動力,讓他沒有抬起來的那隻腳失去平衡。

為了保持平衡,巨型追蹤者不得不收回腳,後退了幾步。

「砰!」

聽到聲音,巨型追蹤者低頭一看,發現原來是馬庫斯把努力搬運的坦克扔到了他的腳上。

巨型追蹤者拽了拽,一時間還沒辦法輕易掙脫開來。

而愛麗絲三人則是早就跑開了。

巨型追蹤者就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他抬起頭來,看向天空,果然看到了一架戰鬥機正在快速接近他們這裡。

這一刻,巨型追蹤者就像是傻了一樣,獃獃地站立在街道中央,靜靜地看著空中飛來的那架戰鬥機。

「咻——」

一顆導彈脫離戰鬥力,點火,以極快的速度迅猛地接近巨型追蹤者,目標就是他的腦袋。

巨型追蹤者沒有躲閃。

就算是躲閃也沒有用,他早就已經被戰鬥機給鎖定。

這顆導彈不打到他的腦袋是不會罷休的,除非使用誘餌彈之類的方式才能規避。

「轟隆隆!」

一聲震天巨響,整個曼哈頓都可以聽到這個導彈的巨響,聲音之大,甚至連對岸的布魯克林、皇後區也聽得清清楚楚。

愛麗絲·萊斯利停下了腳步,看向天空。

此刻天空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霧氣。

導彈的威力過大,即使只是波及到兩邊的房屋,也幾乎將兩個房屋給炸穿。

無數建築材料化作的碎片就像是霧氣一樣,瀰漫在天空之中。

然後慢慢地落下來,就像是下雨一般,只不過這些『雨滴』是砂石、玻璃碎片的形狀。

這就是戰鬥機不敢在曼哈頓市區轟炸的原因。

即便是現在的導彈都可以鎖定攻擊,但即便是波及的爆炸,對於周邊建築也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現在曼哈頓被封鎖起來的人太多了,炸倒一棟樓會死上上百人非常正常。

被喪屍和喪屍怪物殺死上千人也沒有問題,因為這是生化危機,這是科諾公司的鍋。

但如果炸死上百人,那麼這就是戰鬥機的鍋,事情就大條了。

幸好愛麗絲和巨型追蹤者纏鬥許久,周邊幾個街區的人都溜的差不多了,這才會派遣戰鬥機進行轟炸。

「嗡嗡嗡。」

愛麗絲·萊斯利聽到直升機的聲音越來越近。

她扭過頭一看,發現一架寫著「ABC」標誌的直升機正停留在上方不遠處,好幾個攝像機探出來正在對現在的戰況瘋狂地拍攝。

其中一個專門盯著她,同時她還可以聽到遠處的記者正在向大眾介紹她。

另外幾個攝像頭,則是對著灰霧瘋狂地拍攝,企圖透過這些灰霧看清楚裡面巨型追蹤者的情況。

如果不是這些灰霧會嚴重干擾直升機的飛行,恐怕他們已經膽子大到直接飛進去了。

即便是現在這樣子,記者還在不斷地催促飛機駕駛員靠近點。

灰霧漸漸散去,這些東西的顆粒大小比較大,就算被爆炸一時間形成霧,也不能夠維持多長時間。

愛麗絲·萊斯利透過灰霧隱隱看到了一個身影。

她內心咯噔了一下,頓感不妙。

「快跑!」

愛麗絲·萊斯利對著頭頂的直升機喊道。

「什麼?你們看,愛麗絲正在向我們說話,她會說些什麼呢,是在向我們的觀眾朋友們打招呼嗎……」記者喋喋不休地說著。

「布魯斯,布魯斯!」愛麗絲·萊斯利焦急地向小隊頻道之中呼喊道,卻只聽到耳機傳來沙沙的聲音。

她抬起頭來,想要再一次提醒ABC電視台的直升機。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灰霧之中伸出,一巴掌直接拍在了直升機的身上。

直升機立刻被破開一個洞,上面冒出一陣陣的青煙,整個機身立刻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快速地向地上墜落而去。

直升機駕駛員不斷地推動著操縱桿,但毫無作用,被巨型追蹤者一巴掌拍下去,整個機械構造壞了好幾處,根本沒辦法提供足夠的動力讓他們繼續升空。

就在直升機即將墜毀的時候,幾個人影突然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一般,從直升機內徑直衝了出來,然後緩緩地被托到了地上。

「伊森!」

愛麗絲·萊斯利一下子認出來這是伊森的手筆。

也只有念動力才能夠在這樣子的情況救人。

而且幸好是電視台的直升機,艙門一直開著拍攝,否則人也不是這麼好救出來的。

「轟!」

直升機墜落,發出了一聲巨響,整個機身被炸成兩半,並且還在一直地燃燒著。

愛麗絲·萊斯利抬起頭來,看到灰霧之中愈發清楚的巨型追蹤者。

他沒有死!

此刻的巨型追蹤者,整個腦袋變成了一片血紅色,那些噁心的表皮全部都被爆炸的火焰瞬間燒盡。

現在他的整個腦袋就像是一個紅色的骷髏,只不過上面有血肉燒盡之後留下的血色殘留物。

。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目前出資的還有兩個小股東,今後可能還會有其他的股東,對我來說,重要的是把蛋糕做大,不在乎多一兩個股東,不過,我優選那些具有醫藥行業資源的股東。」

秦川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對你的了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是個正經的生意人,如果你只是邀請我入股你的醫藥公司的話,沒有問題。

說實話,我現在就可以拿出兩千萬資金入股你的公司,以後有需要的話還可以追加,乾脆就以陽陽的名義入股。」

李新年笑道:「秦叔,我當然接受你的入股,可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如蘭那邊的態度,如果你能以我公司股東的身份做做她的工作,起到的效果肯定遠遠超過兩千萬塊錢。」

秦川遲疑了好一陣,最後點點頭,說道:「我可以去幫你做這個工作,不過,我要想想該怎麼說,說得好事半功倍,說不好,可能回適得其反。」

李新年一聽秦川答應了高興道:「秦叔,有了你的加入,我想如蘭會對這件事更加重視,只是,我聽說你的醫院有毛竹園的股份,就怕到時候趙源夫婦給你施壓。」

秦川擺擺手說道:「我雖然是潘鳳的弟子,可跟趙源沒有什麼瓜葛,我公司的股份根據潘鳳的遺囑已經由妙蘭繼承,趙源也插不上手。」

李新年奇怪道:「按道理來說蔣玉佛也是潘鳳的孫女,可她去世之後怎麼把遺產都留給了如蘭母女?」

「吾之所藏,唯蒼靈聖體可得;吾之傳承,唯蒼靈聖體可馭;吾之所悟,唯為天下蒼生!」

金色的字體僅僅出現剎那便消失不見,不過江塵他們幾人都將這幾行字牢牢記在心中。

「蒼靈聖體?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難不成江秋便是?」

江塵不知道蒼靈聖體意味著什麼,但至少聽上去很厲害,但他又不能直接發問,還是等大掌柜來解釋。

大掌柜果然沒有讓江塵失望,此時他看向江秋的目光都充斥著憧憬之色,「江姑娘居然是蒼靈聖體,難怪會擁有如此大的氣運!」

「相傳凌天掌門便是蒼靈聖體,蒼靈聖體為蒼生與靈物的寵兒,故得蒼天、萬靈之庇佑!」

「蒼靈聖體百年難得一見,江姑娘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難怪要用你的精血才能打開這道門,這裡的一切都是為你而準備!」

看得出來大掌柜對凌天掌門很了解,每當提起這人的時候都異常激動。

「冥冥之中皆為註定,註定讓你遇到了道塵大師,註定讓你找到凌天洞府……」大掌柜心生感嘆,悠然道。

「蒼靈聖體?四小姐這麼厲害的么?」

莫小黑想著要是江秋真的得到凌天掌門的傳承,成為嶽麓書院的聖女還不是十拿九穩,屆時江家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而唐虎則是感到了一陣壓迫感,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天賦與江秋比起來似乎不值一提,他現在有些擔心他們之間的差距會被拉大,「不行!不能讓差距拉大,就算是蒼靈聖體又如何?」

這讓唐虎更加堅定修行一道,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實力比江秋弱。

至於江秋則是滿頭霧水,她之前都未成聽聞過蒼靈聖體,怎麼自己就莫名其妙成為蒼靈聖體了?

「我是蒼靈聖體?不會弄錯了吧?」

江秋的目光投向江塵,似乎是在徵詢他的意見。

「不會錯!絕對不會錯,不然為何你的精血能夠打開石門?」大掌柜毋庸置疑的篤定道。

「方才那段話不也說了么?凌天掌門的傳承是留給蒼靈聖體,到時候看看你能否得到傳承不就得了?」

不管怎樣,反正大掌柜是認定了江秋是蒼靈聖體這個事實。

他們走入洞府之中,只見眼前的路被一分為二,其中一條路上的上方寫著生路,還有一條路上寫著死路。

一行人瞬間陷入了糾結之中,一生一死該做何選擇?

誰又知道生路是否為真生路?死路是否為真死路?生死之事,虛虛實實,難以定奪。

「陰陽生死路!稍有不慎將會粉身碎骨,沒人知道哪條路是真正的生路。」大掌柜臉色有些發白,不過一想到有江塵在旁邊倒是稍稍安心不少。

「大師,你選一條路吧,我們都跟你走!」江秋如今是完全相信江塵的本事,直接將決定權交給他。

江塵卻是一陣頭疼,他哪裡知道哪條路是真的生路,若是讓他選的話他們一行人估計都得交代在這兒。

江塵當然不會直接拒絕,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說道:「江姑娘,你隨便選一條路便可,你為蒼靈聖體,你只所選即為生路!」

江秋毫不猶豫的指了指死路,「我選這條路!」

為了保險起見,江塵還是問了問唐虎,「老唐,若是你會怎樣選?」

唐虎也毫不猶豫的說道:「自然是選死路,此陣為陰陽生死路,陰為死,陽為生,而死路正對著東方,為日出之向,故為陽!」

江塵一聽唐虎還說的頭頭是道,連連點頭贊同。

可唐虎接下來一番話就讓江塵有些膽戰心驚,「最重要的還是我認為陰陽生死路沒那麼簡單,絕境逢生,涅槃重生方可為生,故選死路!」

江塵翻了翻白眼,沒有再搭理唐虎,「你們大氣運者就這麼任性的么?完全不把性命當回事!」

得!感情弄了半天全是瞎蒙,瞎蒙就瞎蒙,還說的如此高深莫測。

江塵心中一萬個不願意跟他們一同進去,但他又擔心蹭不到江秋的氣運,想著身邊還有兩大氣運者,咬咬牙還是決定跟他們一同走下去。

「如今我只有三道黑線,按理而言應該不會那麼倒霉,可千萬別選錯。」

江塵在心中不斷地祈禱,幾人之中就他無修為,而且氣運還差,在這麼危險的地方能不慌么?

江塵很方,但為了蹭大氣運者,也是拼了!

。 「亞圖斯……」韋恩手指撓了下額頭,「你剛才說,你是一條『狗』,你的主人是誰?」

「梅魯大人。」

「梅魯?」韋恩念了聲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他也沒有從什麼古籍或者日記上,見到過這個名字,「他是誰?」

「五大高貴者之一。」亞圖斯舔著臉說道。

「能說的再細一些嗎?」韋恩擺了下手,「我老是聽你們說什麼高貴者……高貴者到底是什麼?弗達先生也是高貴者吧?他與你口中的『梅魯大人』有什麼區別?」

韋恩眯起眼睛,視線卻瞟向了默菲。

他們三個人中,只有默菲來自阿爾貝丹,也意味著只有她能辨別亞圖斯的話。

「當然不一樣。」亞圖斯嘴角微翹,「擁有『高貴者』身份的人,意味著他們的地位不同於普通人,否則,不可能被稱之為『高貴』。至於弗達大人與梅魯大人的區別……」

「閉嘴!」弗達怒瞪了一眼亞圖斯,「你這條狗,有什麼資格評判我和梅魯大人。」

亞圖斯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停止說話。

韋恩輕敲了一下桌子,「弗達大人,我可不想把您的舌頭割了。您現在可是隨時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要著急,好嗎?當然,消失的人也可能你,亞圖斯先生。好了,你可以繼續說了。」

亞圖斯與韋恩目光接觸的瞬間,整個人冷不丁打了個冷顫,又看向弗達,弗達沒有出聲,但是,他的目光卻讓亞圖斯格外不舒服。

「高貴者就是控制阿爾貝丹的人……但是,他們可能與您所了解的當權者不太一樣。如果非要說……他們或許與三位大公有些類似。」亞圖斯低下頭,躲避弗達的目光。

「哦?是寄生獸?」

想到三位大公,韋恩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寄生獸。

「怎麼可能?寄生獸那種劣質的生物,哪能和高貴者比?他們是真正的長生者。比寄生獸們的壽命還要長。」亞圖斯手心裡沾滿了汗水。

「他也是?」韋恩扭頭看向弗達。

無論怎麼看,弗達都是一個正常的年輕人。

「只有他不是……」

「所以,他才說,只有他可以被替代。」韋恩煥然大悟,「不過,我還有一個疑惑,為什麼要找一個普通人擔任第五名高貴者呢?再找一個長壽者,不是更好?」

「那就不是我所能過問的了。主人做出的一系列抉擇,我無權詢問。」

「所以,同樣是高貴者,但地位卻有高低之分……像擔任馬澤法國王這種事,他們不屑於做,才會落在你的肩上吧?」韋恩笑看弗達,弗達陰沉著臉,身體微顫。

過渡失血讓弗達的狀況極為糟糕。

「好了,現在回到你的身上。梅魯既然派你過來,你的身份應該也不同尋常吧?他為什麼派你過來?為了監視弗達?也是,弗達與其他幾名高貴者相比,地位確實有些低。」

亞圖斯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弗達。弗達投射來的眼神,已然充滿了殺意。

他身為高貴者,如果真的被一個下人監視,他真有可能殺死這些人。

「當然不是。」亞圖斯慌忙解釋,「我來這裡,是為了其他事。」

「什麼事?」

亞圖斯的話像是卡在了喉嚨里,想說卻又不敢。

「唉。」韋恩揉著下巴,「看來你們還沒了解自己的處境……對你們來說,拜摩就像是一個孤島,飄在海洋之中。你們或許有強大的後盾,但是,他們離你們太遠了。換句話說,哪怕在這裡發生什麼不幸的意外,只要我們幾個人不說,沒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我說的對吧?」

「你們不要想太多。你們在這裡,與阿爾貝丹文明隔離開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不需要我多說吧?」韋恩笑道。

亞圖斯的眼神中露出了惶恐,甚至連弗達也意識到韋恩話中的意思。

哪怕韋恩真的動了殺意,阿爾貝丹完全沒辦法救他們。

蒂希琳的心中一陣悸動,韋恩簡單的幾句話,讓屋內的氣氛完全反轉過來。

阿爾貝丹,弗達與亞圖斯最引以為傲後盾,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們被隔離起來了,就像處在海洋中的一個孤島上。

孤立無援,使他們的處境,但在這個處境之後,卻深埋著另一層的意思。

兩個人很可能面臨一種「你死我活」的選擇。

遠在阿爾貝丹的人不可能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因此,他們之中的某一個人——包括其餘的十多人——為了活命,出賣其他人,完全不用擔心後果。

換言之,兩個人都不用擔心對方告密,因為選擇閉嘴的人,很可能離不開這座城堡。

「我……我想單獨和你說幾句話。」亞圖斯低聲說道。

「亞圖斯……」弗達緊咬牙齒,鮮血從嘴角流出,「如果你敢……你敢……你敢……」

韋恩根本不給弗達繼續說話的機會,一個手刃擊打在弗達的頸部,弗達便暈了過去。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嗎?」韋恩說道。

亞圖斯搖頭,瞄了一眼默菲,「這裡還有一個人……不,就像您剛才說的,我希望真的能處在孤島中,否則,我還是會感到不安。」

「大哥哥……」默菲終於第一次發出了聲音,她害怕韋恩被亞圖斯騙了。

韋恩擺了下手,「我們單獨找一個房間,只有你和我兩個人。」

「好。」

韋恩帶著亞圖斯,來到隔壁的房間,將門反鎖后,才又和亞圖斯坐在沙發上,「好了,你有什麼話說?」

亞圖斯深吸一口氣:「梅魯大人讓我過來,確實與弗達無關,而是為了另一件事。」

「什麼事?」

「『勇者』的事情……大人讓我過來調查一下,這裡的環境是否穩定,『勇者們』是否可以再過來。」亞圖斯說完這句話,便閉上了眼睛。

「這麼說……那些『勇者』來自阿爾貝丹?」韋恩嘴角翹起,費了這麼大的功夫,總算找到了那些「勇者」的蹤跡。

「是。」亞圖斯鄭重的點下了頭,神色不見輕鬆,「他們都是梅魯大人的客戶,每一個都是有權有勢的。」 夜司爵猶豫了下,詢問道:「那那個女人……」

慕夏白了夜司爵一眼,道:「你自己帶回來的麻煩,自己接著。我可沒閑工夫管她。」

夜司爵討好地湊上前親了親慕夏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鼻子,最後才在她唇前印上一吻。

「好老婆,你就幫我管一管,我的演技實在不好,怕一個綳不住就讓她滾蛋了。」

慕夏一聳肩,攤了下手道:「別跟我裝,我看你演得挺好的,都以假亂真,我都要相信了。」

「那不是因為知道家裡有個內應……」

提到內應,慕夏嚴肅起來問:「內應是誰?」

「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慕夏直接掐了下夜司爵的腰道:「別賣關子!快說!」

夜司爵壓低聲音道:「管家。」

慕夏錯愕地瞪圓了眼睛。

「管家?你確定沒弄錯?他不是在你們家工作過很多年了嗎?」

「嗯,算起來,我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慕夏皺眉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夜司爵嘆了口氣道:「管家對我們家的確是忠心耿耿,這麼多年了,一直盡職盡責。他變成內應,也是這兩天的事情。我安排家裡安保情況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私下調查了所有傭人和保鏢。結果我發現,這兩天,管家忽然有一筆三千萬的進賬。」

「三千萬?」慕夏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三千萬對她來說不痛不癢,但對一個管家來說,這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哪怕這是夜氏莊園,管家的工資也只有八千一個月。算是這個職位能拿到的油水,一年最多不超過二十萬的進賬。

三千萬,的確是有古怪。

「管家是因為這三千萬背叛你們的嗎?」

「不……」夜司爵繼續說道:「我一開始也是以為,管家是因為錢,所以背叛我們。但我忍住了沒聲張,暗地裡讓薛總助去查,果然查到了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

「管家住在郊區的老婆和孩子失蹤了。我暗地恢復了他家門口的監控,發現是一群人在深夜裡闖入,強行擄走了他的孩子和老婆。」

慕夏頓時瞭然。

家人的性命威脅,加上這三千萬的利誘,不可能有人不心動。

「一邊是家人的生命和三千萬,一邊是工作了幾十年的僱主,管家這段時間……應該也很煎熬。」慕夏喃喃了幾句,隨後詢問道:「你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先暗地裡找到管家的老婆和孩子,保證他們現在是安全的,再想辦法策反……我相信,只要管家知道自己的孩子和老婆不會有危險,他就會及時悔悟,反過來幫我們。」

慕夏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那目前我們先繼續計劃,然後按兵不動,等著他們先上鉤。」

「嗯。」

慕夏沉默兩秒,忽然想起木家的事情,連忙說:「明天開始我會去木家,參加母家的家主選拔,時間一共三天,他們家的醫譜,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必須得去,所以家裡這邊,還得你多看著點。」 「叮鈴、叮鈴……」

模糊的鈴聲隨著久遠的記憶浮起,漸漸清晰,清清脆脆,極有節奏,彷彿……車轔聲,又像是舞者系在長裙上的銀鈴,充滿跳躍的音色。

整個肉身穿過黑暗與禹國虛界的無形薄膜,進入虛界,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金紅色光暈覆蓋全身,蘇景行踩在厚實的地面上,稍稍走出去幾步。

附近一隻只古怪生命,發現蘇景行,無一不受到驚嚇,四散跑開來。

蘇景行沒有走遠,僅是在禹國虛界地帶周邊,走了半圈,便穿過無形薄膜,回到禹國虛界區域。

進入剎那,忽然心有所感,扭頭看向右後方一座大山。

一隻有著三個腦袋的怪鳥,好似受到刺激,在蘇景行的注視下,展翅高飛,逃向遠處。

「原來是只怪鳥。」

蘇景行收回目光,沒有在意。

……

山峰背面。

嬰兒肥少女靠著一塊巨石,拍著胸膛,滿臉震驚,眼睛里充滿不可思議。

「他看的見!這傢伙什麼來頭,居然能進入虛界,看穿黑暗!」

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全部落入人家的眼中,念靈兒俏臉就控制不住緋紅一片。

「糗死了!」

「該死的傢伙,明明能看的見,卻裝作看不到,哼~」

抽了抽鼻子,念靈兒止住羞意,大眼睛轉啊轉。

「有意思,真有意思,居然有人能看穿黑暗,進入虛界。」

「不行,這事我得告訴姐姐!」

自言自語說完,念靈兒腳尖一點,騰空躍起,飛向遠處。

她速度不快,但一步跨出,就是幾座大山,十幾座大山。

轉瞬之間,念靈兒便離開了荒原區域。

半途上遇見的怪異生命,龐大虛獸,全都繞開她,不敢靠近。

等前方出現一片冰雪天地,茫茫大雪,洋洋洒洒,彷彿永遠也下不完時,念靈兒放緩速度,來到一條「冰河」上。

沿著「冰河」飛行了一段距離,念靈兒身形一晃,跳進一個冰窟窿。

但下一秒,念靈兒出現在了一個寬敞的大殿里。

所謂冰窟窿,其實是大殿的入口。

幾十米高的大殿,穹頂四周沒什麼雕畫,除了幾條神秘紋路。

念靈兒蹦跳著,穿過大殿,跑過長廊,進入一間寒冰氣息瀰漫的屋子裡。

「姐,姐,快猜猜,我今天碰見了什麼。」

念靈兒小跑著,來到一名氣質冷艷、面無表情的青年女子面前,大眼睛眨啊眨,一副你快誇我表情。

青年女子無動於衷,彷彿沒看見過念靈兒一般,繼續默默練功。

「哎呀,姐,你就配合我一次嗎。」

念靈兒無奈,「這次我真沒騙你,那傢伙很神奇,不像其他武聖,只能在自己地盤上溜達,他不同,這傢伙的軀體泛著金紅色光暈,眼睛也能放光,金紅色光芒!」

「剛開始,我以為被發現了,嚇了一跳,特意跑過去近身測試,看是否有沒有看見我,一開始,這傢伙裝的很像。」

「但最後,還是曝光了!」

7017k 第290章

天知道,那一晚知道君緋色的體內是秦臻的靈魂,他親耳聽到了心口急速的跳動。

他想,這是不是就是緣分,怪力亂神卻陰差陽錯。

他半點兒未懷疑君緋色當時的怪言怪語,一下子就信了,因為那種悸動的感覺又出現了。

所以,馮晨說,他身體有恙,生命沒有保障,不該這般,但他一意孤行,偏要迎風而上,不過是因為曾經有過一次難以說出口的遺憾,如今重新遇見,不想在放手。

他是有可能會死。

但是,他從不信命。

就算是最後,他依舊未找到解除火寒蠱的方法,那他也要在這之前讓秦臻的心裏有他。

也許有人會說他自私,但那又如何?他本也不是個良善之人。

「別聽他胡說。」

秦臻聽到蕭鳳棲這般說道。

她抿了下唇,壓下心裏之前升起的驚訝和複雜,轉而平靜了心思,心道,可不就是胡說,就那謝之昂說的話能靠譜?

「與我無關。」

秦臻淡淡道。

這一次,她用了力,拼着拽的手腕發疼也要抽出來。

蕭鳳棲鬆了手,主要是這女人對自己狠,他可以不松,但怕她疼。

但他的輪椅當着長廊的過道,他不讓路,秦臻就走不了。

「你們兩個還不走?」

蕭鳳棲這個人骨子裏強勢執拗,他說了要跟秦臻一起用午膳,就沒打算放她走,只是不耐煩的看着柳傾城和謝之昂,覺得這兩個人實在是礙眼。

「我不走,我哪裏也不去,就留在這裏。」

謝之昂爬起來,大聲喊道,而起很是憤怒的瞪向秦臻,他就想知道君緋色這個女人到底對自家堂哥做了什麼事兒,怎麼把人給迷惑的?

怒。

蕭鳳棲又抬起了手。

謝之昂一瞧,當即眼睛一閉,大聲道,「堂哥,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你打死我吧。」

話落,閉上眼,一副準備赴死的姿態。

蕭鳳棲,「……」

這麼蠢,還是不打了,別打的更蠢,沒法兒跟他父母交代了。

等了半天沒挨打的謝之昂悄眯眯的睜開眼,見自家堂哥把手放下來了,那真叫一個感動,「堂哥,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蕭鳳棲捏了捏手指,他又想抬手了。

而這邊同樣被下了逐客令柳傾城卻是沒有謝之昂那麼足的底氣和厚臉皮,今日這場聚餐的局是她攢的,如今被攆走的卻是她。

柳傾城一雙眼紅的厲害,可一雙腳站在原地卻是動也不動。

她也想留下來。

這些天她就是知道了君緋色跟鳳棲哥哥走的近了,她才出的宮,出來一趟不容易,不想就這麼回去。

「今日的事兒如果有一星半點傳入了宮中,柳傾城,你知道下場。」

蕭鳳棲的視線沉沉的落在她的身上,帶着森冷的警告。

柳傾城眼睛一紅,卻生生的憋了回去。

「鳳棲哥哥放心,我不會跟母妃說的,剛才是我失控了,你知道的,我從小沒有什麼親人,是在母妃身邊長大,對你也很依賴,突然間知道你跟君大小姐走的這麼近,我的心裏才會失去了平衡,尤其是知道君大小姐之前冒犯過你,所以我才對她有意見,看到她經過酒樓的時候,未曾多加思考便將人帶了上來,如今知道鳳棲哥哥與君大小姐的之間的關係,妹妹我是萬萬不會在冒犯君大小姐,我也不會跟母妃說這件事的……」 「顧公子,你沒事吧,你悟了什麼?」

明月見着出了木人巷的顧沖,整個人奔了過去。

剛才的一幕,讓她擔心壞了。

如今見着顧沖安然無恙,她終於欣喜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元極摩訶。」

「元極摩訶?那是什麼東西?」

一個未曾聽過的詞語落在明月的耳中,她有些好奇。

便是斷浪,也都看了過來,目光閃爍,想要了解一二。

「元極摩訶乃達摩所創。」

顧沖站立在場中,感受着自己身體的強大,心情格外的舒適。

他如今在這裏,感受到了那種境界的快樂,無相無常之上的無量。

無量,便是無窮大。

顧沖有一種感覺,當他進入到這一種無量之境,天地之間的氣息像是大海一樣出現在他周遭,完全可以按照他的心意化作漫天的攻擊手段!

無量之境,這是達摩創下的最高武學成就。

達摩一葦渡江來到少林后,除了在少林創下萬世流芳的禪學,更在少林外面壁九年期間創下了他的最高武學——元極摩訶,也許亦是當時武林人的最高武學成就,也許更將會是曠古爍今的最高武學成就。

當年達摩創出此最高武學元極摩訶之時,天上風雲驟然變色,狂風大作,雲走如萬馬奔騰,彷彿上天也在震驚三界萬物中的風雲力量已被達摩看破,而化為此元極達摩的最強力量。

這種力量足以化作鬼哭神號、呼風喚雨的最強力量。

「元極摩訶,這個元,難道是說還有其他的摩訶?」

顧沖一旁,明月與斷浪聽着元極摩訶的由來,臉上各自顯現出震驚神情,不過明月震驚之餘是高興,至於斷浪,則無比的羨慕。

那足可以震古爍今的神功就在面前的木人巷中,但他有一種直覺自己如果進入這木人巷,就會死無葬生之地。

「希望有朝一日,我再一次來到這裏時,可以學會元極摩訶。」

斷浪心中羨慕的要死,明月則繼續問著。

「元極摩訶,這個元,便是元始的意思,所謂的元極摩訶,便是最初、最早、最根本的摩訶無量。

到了後來,又有一個名叫長生不死之神的人拜入少林寺,他也通過了木人巷的考驗,於是創造出屬於他的天極摩訶。」

「天極摩訶?」

當顧沖的話語落下,兩個人再一次有些震驚。

「那個人叫長生不死之神?」

斷浪則記下了這一個名字。

「是啊,長生不死之神天資絕頂,在木人巷領悟了元極摩訶,又憑藉着自己的天賦創造出天極摩訶無量,藉此功可以橫掃武林,他還娶了魔主白素貞,創立搜神宮,想要稱霸武林。」

「這些事,我都不知道……」

斷浪心中聽的駭然失色,搜神宮,魔主,這些名字聽上去就有極大的壓迫力,他想起自己承擔的責任,是要光大斷家,也不知道這一輩子究竟有沒有希望?

不過,那長生不死之神,是不是死了?

「那白素貞既然是長生不死之神的妻子,應該也很厲害吧。」

明月卻將注意力放在了白素貞的身上,能夠號稱魔主,這一個女子的成就應該決然不低。

「何止是聰明,白素貞也是一個聰明絕頂的人,甚至她的資質還要超過長生不死之神。

兩個人一起活了數百年,長生不死之神竟然擔憂起白素貞來,居然給她下了致命的毒,要將白素貞殺死,但並沒有成功。

白素貞於是以天極摩訶無量為基礎,自創了地極摩訶無量,專門克制長生不死神的摩訶無量。」

斷浪聽得大受震撼,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道:「聶風和步驚雲聯手,也能激發摩柯無量的力量,他們身上的摩柯無量又是從何而來?莫非也是少林寺領悟而來的?」

顧沖搖頭道:「當然不是,他們身上的摩柯無量是從長生不死神身上得來的,算是天極摩柯。」

這是怎麼回事呢?

其實這得從步驚雲的家族步氏神族說起,因為長生不死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步驚雲的先祖。

步驚雲出自步氏神族,這個家族每隔百年就會出現一個絕頂天才,而在數百年前出現一個天才,這個人和步驚雲長得一模一樣,也叫做步驚雲,拜師少林,後來離開少林自創移天神訣,得以長生,更是領悟了天極摩訶無量,還娶了魔主步白素貞,自稱長生不死神。

長生不死神雖然憑藉移天神訣可以長生,但是這門武學長生是需要經過換頭的,結果長生不死神看上了步驚雲的身體,抓住步驚雲,想要做換頭手術,而結果聶風闖入,聯手步驚雲出手對付長生不死神,碰到神的身體后直接吸收了他五成的摩訶無量的力量,這也是風雲體內摩訶無量力量的來源了。

當然,輪迴者對於這些也是很清楚的。

可是大多數的輪迴小隊實力有限,就算知道一些秘辛,也不敢胡來。

第一,輪迴者只有一條命,不像玩家可以使勁浪。

第二,輪迴者降臨一個世界之後,都有主線任務,一切都要圍繞主線任務展開,也不可能滿地圖到處跑。

不過還有一個極為罕見的秘密。

那就是在風雲世界中,除了聶風和步驚雲吸收過摩訶無量的力量之外,其實還有一個人也曾經做到了吸收摩訶無量,這個人的身份很特殊,乃是雄霸的父親紫衣老大。

黑衣老頭一瞧,威風還沒掃地,挼著花白鬍子說,「你們瞧不見。剛才有一股妖氣籠來,我用「奪雲飛簇」嚇走他了。

呸!

我本豐朗俊美小男神,你說我是妖精!什麼歪門邪道臭術士,肯定是從前被他師父逐出修仙隊伍的學渣。

黑衣老頭頗有些惱恨地瞧著突然消失的雲氣,隨無信進了門。

水龍吟貼著窗戶往裡瞧,覺得自己這一動作很像小飛賊。

無信和黑衣老頭由一位身著錦衣華服的長者帶進。屋中案幾后坐著位三十來歲的男子,方面大耳龍眉鳳目,隆鼻自帶富貴氣相。想必這位就是凡間皇帝。皇帝接受兩位客人禮畢,很溫和地給兩位他所不知道的妖怪賜了座位。

剛才聽那位穿得土豪財主般長者引見,黑衣老頭叫龍悔。

皇帝問,「聽聞仙家頗有異術。」

龍悔雖然可能不是人,或者有異與常人的特別手段,但是凡間皇帝也算六界中頭面很大的存在了。神仙平常不能露臉,妖鬼又不許露臉,天地間只有凡人一家獨大。所以,黑衣老頭還是很識實務地和藹微笑,「陛下想見識何等異術?」

「飛天升騰可有其事?」

黑衣老頭瞧見皇帝身邊宮女,一指,「陛下,請看。」

宮女又驚又怕立於半空手足無措地亂撲騰著。

皇帝果然是皇帝,並沒有驚訝到張口瞠目,只是點頭微笑,「既然如此,仙家可知朕壽數如何?」

黑衣老頭看無信,無信回道,「陛下,山人有幸得見生死簿,皇上壽在甲子之上,可喜可賀!」

反正不管皇帝對這壽數是否滿意,下面的一聽可喜可賀,立刻齊齊拜倒: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皇帝應該算高興,「好!朕將一統天下,造福萬民!」

水龍吟在外面聽著,神仙泄露天機要受天規處罰,這位無信老鬼到處賣機密,也不見誰管他了。

水龍吟等到無信老鬼和那位黑衣老頭領了封賞,遮蔽神光,遠遠跟著他們。兩位鬼東西從哪來到哪去呀。。 趙青葵無奈,只好將目光看向他的小背簍:「那我買個小背簍總可以吧?」

今天為了扛這一麻袋衣服過來可累死了,有個小背簍會方便很多。

竹筐老闆一聽她要小背簍第一反應就是送。

不過趙青葵也很有原則,若他不肯不收錢那她就不要了。

僵持不下的兩人最終決定一人退一步,竹筐老闆以半價出售,趙青葵花一毛五毛錢買下了背簍。

買了背簍之後,竹筐老闆幫她把這根木杆架子拆卸好放進背簍,又把那十個衣掛全疊進去,趙青葵才起身準備離開。

離開前還不忘提醒竹筐老闆:「老哥你回頭多做些衣掛,那些阿姨們肯定會回頭找的。」

花了那麼多錢買的衣服,肯定會找配得起它們的箱籠和配件,就如同買了裙子要配新的鞋子和包包是一個道理。

對於女人而言,衣掛用的只會越來越多。未來行情怎樣不好說,但現在抓住第一波購買熱,肯定能賺得到第一桶金。

「好好好,未來幾天我都只做這個。」

竹筐老闆嘗到了甜頭喜滋滋地回答,他也沒想到這個衣掛那麼走俏,明明也沒什麼特別,甚至農村裏很多人家都會自己做,沒想到只是稍微改良一下,在城裏就能這麼受歡迎。

其他老闆瞬間有些艷羨,待趙青葵走了便開始揶揄竹筐老闆運氣好,跟小財神做了鄰居。

竹筐老闆呵呵傻笑,可不是運氣好么。

當初趙青葵來黑市好的位置基本被佔得差不多了,只有他這裏是賣竹筐的占的位置比較多,當時自己好心給她挪了點地方,沒想到只是一點點善意的舉動卻換回如此豐厚的報酬。

看着手裏的兩塊錢,竹筐老闆只覺得心裏沉甸甸的,這種感覺不是沉重的沉,而是踏實的沉。

……

話說趙青葵背着小背簍離開,才走到轉角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那人仍舊一身長褲襯衫,褲子仍泥濘斑駁。

他的手上拎着一個小桶,正微微笑着低頭望她。

「司寧?你又下田拉?」

趙青葵看到司寧就忍不住翹起嘴角,畢竟靈魂乾淨的帥哥,誰不喜歡。

屁顛屁顛跑到他身邊,又好奇往桶里一看,竟是小半桶螃蟹。

「哇哇哇!」趙青葵羨慕地望着這些螃蟹:「你去哪來抓的?我也想去抓啊!」

司寧微微笑着把鐵桶地給她:「不用抓,給你。」

「給我?」趙青葵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

司寧點點頭。

趙青葵感動地伸出爪爪把鐵桶領過來:「司寧哥哥,你真是世界上最慷慨大方的人。」

聽到她再次對自己換了稱呼,司寧臉上也漾起了笑容。

「你的螃蟹很好吃。」

「我懂我懂,今晚做好了,我給你送一份去,你在家等我哦。」

趙青葵上道地拍拍他的手:「保證跟昨天的一樣好吃。」

「……」司寧。

他……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小丫頭似乎並不在意,高興地跟他一道兒走,甚至還自來熟地進他家後門又堂而皇之地借道大門抄近路回家。

。 市中心醫院。

高級病房內。

得知司徒博被人打成重傷,送到醫院救治。

司徒雷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醫生,我兒子病情如何?」

他連忙走到醫生面前,主動詢問起自己兒子的傷勢。

「司徒大人,司徒少爺的手骨和腿骨受到外力嚴重打擊,從而導致粉碎性骨折,但好在並沒有性命之憂。」

「想要康復痊癒,估計最少也需要靜養半年以上。」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司徒少爺的身體極有可能落下病根,以至於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醫生不敢隱瞞。

很快,便將治療報告仔細的告訴了司徒雷。

聽完醫生的話,司徒雷臉色瞬間劇變。

他咬着牙,臉上表情充滿了戾氣、

內心充斥着一股怒火,彷彿隨時都要爆發出來。

「博兒,你告訴我,到底是誰,竟然敢將你打成如此重傷?」

此時,司徒博還存有意識。

他表情無比痛苦,硬撐著坐了起來。

「是……是一個叫做蕭陽的傢伙。」

「他自稱是雅菲的男朋友,然後我看不慣,就跟他打了起來。」

「我本以為,憑我的實力對付他綽綽有餘。」

「卻沒有想到這小子深藏不露,實力竟然在我之上。當着眾人的面,不僅羞辱我,還將我手腳給廢了。」

「爸,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惡氣,讓那小子付出慘痛的代價。」

司徒博內心無比憋屈。

他早就將蕭陽之前對他的警告拋之腦後。

眼下,他心裏只有一個聲音,那便是要向蕭陽復仇。

讓他血債血償,付出比自己更為慘痛的代價。

否則,難解司徒博心頭之恨。

「蕭陽?你說的那個蕭陽,難不成是被蕭家逐出家族的紈絝少爺?」

「可是以你的實力,那小子怎麼可能將你傷成這樣?」

作為司徒家的家主,司徒雷對於江海各個家族的消息都比較關注。

這件事情在上層圈子裏,已經逐漸傳來了。

司徒雷對蕭陽這個人,還是有所了解的。

「我不知道!」

「那傢伙是雅菲帶來,一起參加同學聚會的。」

司徒博搖晃着腦袋。

直至此刻,他心中也根本不知道蕭陽到底是什麼來歷。

「行了,不管那傢伙是什麼身份,有什麼樣的背景,敢打傷我司徒雷的兒子,我就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醫院安心養傷。」

「其他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司徒雷對着司徒博安慰道。

說完,他便起身走出病房。

然後,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調查下,將我兒子打傷的那個蕭陽,到底有什麼底細。」

「不惜一切代價,速度越好。」

御品軒。

唐雅菲帶着蕭陽來到這家餐館,這裏早就已經人滿為患。

看得出來,生意的確十分火爆。

「這麼多人,不知道還有沒有位置?」

蕭陽愣了下,不禁問道。

「放心,來之前我就已經預定了位置。」

唐雅菲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

很快,兩人來到前台。

「你好,請問你們有預約嗎?」

前台工作人員看着蕭陽和唐雅菲,此時一臉禮貌的問道。

「有的,我姓唐,手機尾號是3651。」

唐雅菲笑着回道。

「唐小姐,你們是兩位嗎?這邊請!」

不多時,便有專門的服務員將唐雅菲和蕭陽帶到一處靠窗戶的位置坐下。

以他們兩人的顏值,所過之處顯然引起了不少客人的注意。

蕭陽剛坐下,屁股都還沒有坐熱。

耳邊,立馬就傳來了一道譏諷的嘲笑聲:「呦呵,這不是昔日的蕭家少爺嘛?」

「被逐出家族這幾天,日子過得可還好?」

蕭峰摟着一個身材曼妙,臉上妝容極為艷麗的美女徑直走到蕭陽身前。

「這江海就這麼小?居然能讓我在這裏碰到你。」

看到蕭峰的面容,蕭陽不禁冷笑一聲。

他還沒有找蕭家人的麻煩,結果這廝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還真是冤孽啊!

「我說蕭陽,你的銀行卡都被我爸凍結了,你還有錢到這裏來吃飯?」

「你該不會,這是想吃霸王餐吧?」

蕭峰冷哼一聲,對蕭陽再次挑釁道。

沈月如也好些日子沒有去逛過街,有些遲疑:

「王后允許嗎?」

「哎呀,我都恢復好了,不礙事的,我去和母后撒個嬌就行了!」

「那,剛好我的脂粉也快用完了,順便出去買一些新的。」

「嗯吶!……紅燭姑姑?」

紅燭無奈的笑了笑,「好,好!我去和王后說。」

沒辦法,恢復記憶后的姜九越發的機靈,鬼點子也多,還比之前更好相處,紅燭很慶幸自己能照顧姜九。

和姜九在一起,周圍的空氣都格外清新,看着姜九的笑容,似乎一身的疲憊都被洗凈。

得了允許,姜九拉着沈月如就上了馬車。

這是她來姜國第一次出宮。

宮外的一切都很新奇,街道兩邊擺滿小攤販,酒樓,茶樓,霓裳閣,文玩,陶器,應有盡有。

姜九側身環坐在轎車內,扒開一側的小簾。

姜國的城池真繁華,這可比在皇宮裏修鍊、發獃有意思多了。

姜九:[那是什麼!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哇哇哇!你看,小賤賤,那個人可以噴火!!]

[喔~這個簪子好漂亮!!!]

[……]

小賤賤:[主人……你……]

姜九:[啊?怎麼了?]

小賤賤:[沒什麼……你開心就好……主人!小心!!]

[嗯?]

!! 第373章首飾鋪子

蘇招娣沒說什麼,只是好像已經不太習慣那種被所有人注目的感覺了而已。

馬車在一家首飾鋪子前停了下來,馬車外傳來秋月的聲音。

「主子,我們到了。」

小廝趕忙把腳凳放下來,南玉清率先跳下馬車,然後伸手把蘇招娣抱下來。

蘇招娣本是要自己踩着腳凳下車的,被他忽然攔腰抱住,便也沒有再掙扎,剛才一番話,終是讓她做出了些改變。

把蘇招娣放下,南玉清親自給她把衣裳整理了一下,然後牽着她的手,便朝於記首飾鋪子走了進去。

一眾小廝丫鬟們跟隨着,他們的出現,頓時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這家鋪子生意很好,蘇招娣她們進來時,發現好些客人都在挑選首飾。

而且這裏還有不少的夫人小姐們,還有一些官員老爺們陪着自家夫人一起來的。

南玉清長相太出眾,那一身白衣不管到什麼地方,都極為吸引人,讓人想不認識他都難。

幾位官員看到他時,便想上前行禮,南玉清卻直接對着他們擺了擺手,帶着蘇招娣徑直朝樓上走去。

「我們上樓看看,樓上的東西要比下面好些。」

蘇招娣跟隨在他身後,下面的議論聲傳入耳中。

「那就是要跟世子成親的世子妃嗎?我看長的也很一般嘛,跟昭玥公主比還差的一大截呢,這世子殿下為何會突然要跟她成親?」

「就是啊,我們也很不能理解,昭玥公主可是我們南陵國第一美人,還是公主,不管是論身份,還是論地位,都比那個小門小戶里出來的庶女要強的多吧?」

蘇招娣雖然收入耳中,也並沒有在意,不過一些酸的人罷了,比起那些在暗中對她下手的人,這些明面上的嘲諷跟詆毀還真不算什麼。

南玉清扭頭朝樓下看去,沉聲喝道。

「看來諸位都挑選好東西了,挑好的就都回家去吧,女子還是在閨閣中多做做女紅比較好。」

聽到南玉清忽然開口,之前嘲諷蘇招娣的兩個女子全都臉色一變,趕緊對着南玉清施禮,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

「小……小女子參見世子殿下。」

南玉清眸光深沉的看着那兩人,聲音冷了幾分。

「還不想走嗎?」

那兩女子立刻便被身旁跟隨之人拉走了,並且有家人上前賠罪。

蘇招娣跟南玉清並肩站在樓梯之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下方之人,她笑笑。

「沒什麼事,無需如此害怕,只是世子這人天性正直,不太喜歡背後嚼舌根之人,還望各位夫人回去能嚴加管教,今日遇上的是我,她日若真是衝撞了什麼貴人的話,那可能真的會害了整個家族呢。」

那兩位夫人聽蘇招娣如此說,也忽然覺得自家女兒說話太沒過大腦了,有時候讓人產生惡感真的就是幾句話的事。

於是便趕緊呵斥住了還想說話的女兒,再次對蘇招娣跟南玉清告罪之後,便匆匆離開了於記首飾鋪。

蘇招娣跟着南玉清上樓,南玉清臉色緩和,看着蘇招娣的目光中帶着幾分笑意。

「你笑什麼?我有什麼不得體的嗎?」

「當然沒有。」南玉清握緊她的手,一邊走一邊道。

「我只是覺得,我的世子妃果然跟那些較弱女子不太一樣。」

蘇招娣黑線,她不過跟那些夫人們說了幾句話,跟嬌不嬌弱有什麼關係,她看向南玉清,問道。

「世子殿下難道不覺得我這樣得罪人不好嗎?那些夫人別看表面上恭敬,但心裏說不定已經把我給記恨上了呢。」

「擔心什麼?」

南玉清握著蘇招娣的手,把她帶上了最後一節台階,伸手摟住她道。

「你是世子妃,她們怎敢記恨你?在她們面前,你完全無需客氣的,隨心便好。」

於記的老闆忍不住回頭看了蘇招娣跟南玉清一眼,心道,好一對璧人啊,誰說這女子配不上世子殿下了?這女子的容貌絕對不會比昭玥公主差。

「世子殿下,您準備給世子妃選什麼首飾?」

南玉清看了看蘇招娣,見她並沒有要挑選的意思,便對老闆說。

「把如今時興的東西都拿出來看看吧,我家世子妃為人淡泊名利,要雅緻一些的,那些俗物就不用拿出來了。」

老闆連忙應是,然後帶着他們走到一個木架子旁。

南玉清拉着蘇招娣坐下來,老闆則從木架子上拿下來好幾個盒子,這些盒子看起來做工就不錯,精巧好看,每個盒子的雕花都非常繁複。

「世子殿下,您跟世子妃過目一下,這是當前最時興的幾套首飾,官家小姐,夫人們都喜歡這樣的。」

南玉清示意老闆把盒子都放到蘇招娣面前。

「挑挑吧,喜歡就都買下來。」

蘇招娣抬頭看着南玉清,又低頭看看面前的盒子,便伸手打開了一個,是一套面首,做工精細,樣式新穎,倒是很不錯。

南玉清見蘇招娣伸手摸了摸那面首,眼中也有幾分喜愛,便對老闆說。

「這套包起來。」

老闆趕緊應道,「是,我下午就一併都給您送到寧王府去。」

蘇招娣又打開了第二個盒子,是一對兒耳墜,金鑲玉的,耳墜的玉色澤很好,這做工也好,蘇招娣不禁在想,果然這於記是首飾鋪子裏有些名氣的,這東西不作假,樣式也好看,自然有很多人喜歡。

「這個也一併收起來。」

之後蘇招娣打開一個盒子,南玉清便開口讓老闆收起來,到時候一併全都給他送到寧王府去。

一會兒時間,桌上已經堆了不下三十個盒子,蘇招娣看着南玉清道。

「謝謝世子殿下,這些東西要是讓我買的話,我還真買不起。」

南玉清看了身旁的小北一眼,小北立刻遞上一沓的銀票。

「這裏有個幾千兩,你先收著吧,想買什麼就去買什麼,這些東西儘管挑吧,想要什麼便買。」

蘇招娣看着那桌上的銀票,也沒客氣,伸手便拿了,既然這這位世子殿下要當散財童子,她不要多不好。。 直到喬思語完全喘不過氣的時候,厲默川才緩緩放開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喘氣……

過了好一會兒,喬思語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想起大廳里有Sweety和靳天琪,有可能隨時會跑到陽台,喬思語輕輕地推開了厲默川,可下一秒,他又將她拉進懷裏緊緊地抱住了。

「煙味犯了,我剛剛是在吃糖……」

「……」所以她是的嘴巴是他戒煙的良藥了?

悄悄地看了客廳一眼,見兩個孩子吃蛋糕吃的歡快,喬思語伸手就環住了厲默川的腰,「怎麼了?心情不好嗎?讓我來猜猜你為什麼心情不好……是因為小皮蛋?」

「呵……」厲默川輕笑了一聲,「還真是什麼事兒都瞞不過我家老婆大人!」

果真是為了小皮蛋的事情煩心了嗎?

「默川,你不喜歡小皮蛋嗎?」

「除了Sweety,我不喜歡任何小孩。」

「額……別這樣嘛,小皮蛋和Sweety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靳子塵已經死了,他媽媽楚可可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他這個樣子其實挺可憐的。而且你看到了沒有,Sweety很喜歡小皮蛋,他們兩個人字在一起玩的很開心……」

想了想,喬思語又喏喏道:「翟凌風今天出差去了,小皮蛋今晚就先住在這裏,明晚翟凌風就會過來接他,老公大人,你別不高興嘛……」

厲默川緊緊地皺了皺眉,他不知道該如何跟喬思語訴說他現在的心情。

他總覺得現在的小皮蛋就是當年的他一樣……

「思思,靳天琪是一個人找到家裏來的?」

「是啊,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門口了,而且頭上有不少汗,估計等了不少時間了,怎麼了嗎?」

「你還記得我跟靳子塵是什麼關係嗎?」

喬思語沒想到厲默川會突然提這件事,臉色微微一邊,將腦袋往厲默川懷裏塞了塞后,認真道:「知道,你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可是我們兄弟不但不相親相愛,還彼此很討厭對方,你覺得小皮蛋會喜歡Sweety嗎?」

喬思語蹙眉,「你是說小皮蛋是故意接近Sweety的?」

說着,喬思語笑了笑,「老公,小皮蛋只是個六歲多的孩子啊,他那兒來那麼多的心機啊!」

「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能讓欺負我的人『自相殘殺』了。」

「……原來厲先生的腹黑是與生俱來的啊……好啦,你也不要杞人憂天了,小皮蛋那麼平靜那麼乖,怎麼看都不像有心機的小男孩,況且,Sweety是他親妹妹,他也不可能做出傷害Sweety的事情吧?」

厲默川抬眸看了一眼客廳,見靳天琪正一臉寵溺地看着Sweety時,微微皺了皺眉,「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嗯嗯,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厲默川沒有再說話,只是心裏卻在想,現在的靳天琪,要麼就是真的單純無害,要麼就是隱藏的太深……

。 為了避免被莫崇久偷襲,我不敢有絲毫大意,一手緊握著虎牙刃,緩步往內走着,與此同時,暗暗運用靈識探查著周圍。

屋內極其安靜,一絲動靜都沒有,也不知莫崇久究竟藏在哪兒。直覺告訴我,這傢伙應該就在這附近!

我正查看着四周,忽然從內屋傳來一陣響動。

難道他藏在內屋!?

我立刻朝着內屋走了過去,

外屋與內屋之間就隔着一道門簾,我小心翼翼地掀開門簾,站在門口觀察了一番內屋的情況。

內屋也堆放着不少雜物,屋內瀰漫着一絲鬼氣,但我並沒有發現莫崇久,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藏在哪兒。

我深吸一口氣,緩步踏入內屋,正運用靈識探查屋內的狀況,屋外忽然傳來陳墨的一聲大喊。

我頓覺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急忙轉身衝出屋外。

只見陳墨已經倒在地上,嘴角有血漬,似乎受了傷,不過這會兒他雙手正死死地抱住劉大超的一條腿,不讓對方離開,而我給他的玄冥印則不知道掉哪去了。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摸出一道南冥離火符貼向劉大超的腦門。

現在我可就剩這一張南冥離火符了,剛才莫崇久竟然結印破除了南冥離火,我不敢再遠程攻擊他,必須將這張南冥離火符貼他腦門上才能起到效果。

莫崇久顯然也知道南冥離火符的厲害,急忙伸出雙手抵擋,阻止我將南冥離火符貼他頭上。

我另一隻手裏還握著虎牙刃,本來我不想輕易傷人,畢竟身體是劉大超,萬一傷著了他,等他醒來只怕說不清楚。

但現在看到陳墨受傷,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我握緊虎牙刃,對準劉大超的手掌便是一刀扎了過去。

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扎中劉大超的手掌心,尖銳無比的虎牙刃竟將他的手掌扎了個對穿,劉大超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我趁機將南冥離火符貼在了他腦門上,並大聲念起了南明離火咒。

紙符立刻燃燒起來,散發出幽藍火光。

這是南冥離火,不會灼傷劉大超的身體,但對依附在他體內的莫崇久的鬼魂卻傷害極大。

「還有青梅姑娘,也是我喊來陪我喝酒、跳舞的。不行嗎?」

「你…你…你才多大啊?而且…而且你還是女的!」薛奇驚訝得結結巴巴的說。

「女的就不能逛花樓了嗎?」池魚無辜的問到。

「誰家女子敢逛花樓!」薛奇說出了這個時代,所有女子確實不敢做的事。

「我樂意。」

「所以…所以剛剛青梅只陪了你?沒陪他?」薛奇指向北闕。

。 以龍之乖乖巧巧的被那高大的男子拉著,王子玉也乖乖的跟著他們。

那密道不寬不窄,剛好夠魚兒哥一個人跑動起來,說來奇怪,這隨是密道,裡面卻修的金晃晃的,各種金銀的堆砌和直通底層的階梯讓這裡表露著建造者不可一世的傲氣。

那金銀由著發光晶石還格外的晃眼,魚兒哥還必須用手臂擋著,他倒不是真跑,其實他前腳剛走,他哥後腳就踢踢踏踏的跑上來了,抓著以龍之往樓下趕,大概率會把以龍之帶回家。

而他,自然沒想到他哥會這樣子做的,不過可能是逼不得已,自己一路過來就沒有想過逃跑,風風火火的趕馬車到這天下第一番,肯定是會被小牙兒打小報告的,只是他這樣做,還是考慮到自己並不想要真的和自家哥哥做對。

他得找個階梯下。

兩年前,他一個人一匹馬就大膽的闖蕩到帝國邊境去,音訊全無,兩年後屁顛屁顛的回來,還不直接回家,如果是普通人家也得著急著尋,莫不是死在帝國的邊境沒有人收屍也是咎由自取,但他是寧家公子。

什麼概念呢,帝國的五大家族之一的寧家二少爺在邊境動亂之時私自出城,其實這一條就可以讓關上幾年的禁閉了,更不要說私自選赴邊關。

本身事普通人家的孩子隨便你去邊境,死了也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心疼,他的身份不一樣。

他是帝國五大家族寧家的寧二爺,他死在邊境,或者是出了什麼事,其他邊國的笑話與帝國的士氣甚至是威嚴都會掃地。

帝國的男人可以在邊境戰死,但不可以作為無名之輩而慘死異鄉。

所以,他逃,並不是簡單的逃,而是避禍事。

他早就想好了,只要被自家哥哥抓到了,他一定會被拉著去聖上那裡請罪,無罪也有罪,從邊境活了一命,到聖上面前,就一定是嚴防了。

自家哥哥替自己壓了禍事,本來悄悄的說自己回來了,就不需要把事情鬧大了,不至於自己跑來跑去,只是現在,滿城都知道的話,那一定是自家哥哥只會想著把事情給化了,如果自己背著什麼「身為寧家二公子,卻在動亂的時刻離開都城,離開了都城兩年,還去了動亂的邊境……」這樣子其實真要論起來也沒有什麼好論的罪名。

好吧,他只是,生在了帝王家罷了。

因為他是寧家的二公子,所以連出入華都的自由都沒有,倒不是說真的苦,比較不用像那些流民一樣,死的時候,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是他的心結……

親眼看著……那些紅色的熱血滾燙在自己的身上,那親愛的女孩子……請原諒我……

無法救你……

他咬著牙,直衝出密道,卻被自家的士兵直接攔住了。兩把刀壓在魚兒哥的身邊,讓魚兒哥無法前進。

「安子,讓我過去。」魚兒哥對著一位眼眉上有一個痣的士兵請求道:「我不能被抓。請讓我離開。」

「二公子,你好不容易回來,還是去想聖上請罪為妥。大公子為了您焦頭爛額,請不要再為大公子添麻煩了。」李安難過的嘆氣。

「二公子,安子說的對,二公子應該好好為寧家的未來想一想,您已經是必須為大公子分擔憂愁的年紀了。請不要,再任性了,二公子。」另外一個士兵也憂愁的看著魚兒哥。

「不要再說了,老鷹,我不會……」魚兒哥暗自退後一步,正準備強行突破兩人的防線:「安子,老鷹,請你們,放你一馬,我來這裡,絕對不可以被押回去見聖上。」

他握緊了拳頭,擺正了姿勢,看起來是要與兩位士兵大打一架。

「請二公子……快點成長吧……」

安子和老鷹也擺開了陣仗,只不過他們從腰間抽劍,也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安子,老鷹,我不想跟你們打……」魚兒哥咬牙,見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他便只好開始凝聚自身的靈力。

「二公子,回去吧……棒棒你的大哥……」安子馬步已經紮好了,卻還是在抽劍的時候說了出來,他被老鷹瞪了一眼。

「安子,他們兄弟的事情,他們兄弟兩個自己解決。我們不要插手。」老鷹瞪完安子,再去瞪魚兒哥,他的眼神有些兇狠,實在是沒有想過手下留情才會這個樣子,他的不留情面,已經寫在了臉上。

他們兩個的長劍藍光閃爍,那戰鬥姿態也是極其明顯,前腳與後腳開合之間,一步便要踏過來,衝到魚兒哥的面前。

「可是我還是要說,大公子為了幫你頂罪,甚至是已經主動削職,大將軍的職位,已經是李家人的了,大公子賦閑在家,甚至只能務農為生,一身武藝無法施展,一腔抱負空有餘恨,你怎麼忍心呢?!大公子!」

「……」魚兒哥沉默著躲開了那兩道劍光,猛的跳將向密道的出口,一個閃身,又徑直的進了密道躲避。

「這不是我的錯,他完全可以不包庇我,只要他不向聖上說我去了哪裡,怎麼可能會有這樣子的事情?他做的事情,完全就是坑害於我!」魚兒哥咬牙一下,用力的一拳錘向安子,又是一腳踢向老鷹,猛的踏空而走,那安子與老鷹用劍一擋,料定他們不敢用劍砍殺自己,他出的力道非常大,而安子和老鷹真的不敢太過用力,只是接招。

那這樣的話,他們的打鬥並不是極狠的,只是有一些狠的揮砍動作,倒是真的讓魚兒哥為難,那也不至於,他們的目的是抓人又不是殺人。

兩三個回合下來,魚兒哥抓著空檔就要逃走,只是這一次又一把劍直直的落在了自己的眼前,插在了密道的門口。

「寧康!」那個高大的男子一下跳到劍的旁邊,以龍之與王子玉安靜的站在密道的出口,他們在此時也只能平靜。

面對魚兒哥的滑頭,他的哥哥怎麼又不懂呢……王子玉根本不敢阻攔。

「二公子,大公子來了……」安子和老鷹收了劍,立馬退開,他們拖延魚兒哥的任務,也便是完成了……

「寧康,母親很想見你一面……如果你不想背負不孝的罵名過下半輩子,就給我趕快回府!」

哥哥站在密道的出口,將劍收入劍鞘,嚴肅的看著有一點點愣住了的魚兒哥,魚兒哥慢慢的收了拳腳,只是去看王子玉與以龍之。

總是……拿家族的榮譽,拿家族的前途,拿父母的愛來壓著他,去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哥……」他話到嘴邊,卻什麼的說不出來。

「寧康,回去吧……我知道這兩年你過的很苦,但是現在沒事了,只要你回家,你的衣食住行,都不會憂愁。」哥哥的話,就像是冰針刺在他的心上,讓他氣憤。

「我!」他本沒有怒氣,現在卻有些憤怒,但是也只能讓憤怒攻心,無處可躲。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是為了你好。你待在都城,只要不惹事,你和任何人交朋友我都不會管,你和任何一個女人滾到床上去我也不會管,但是你最好不要超過我的底線!你離開的這兩年,知道有多少人在為你付出嗎?寧家的所有人,甚至是只能背負罵名,而你卻屢教不改。」

哥哥的話,扎的他難受。

密道里的金光銀光……那些金碧輝煌的東西,依然閃著他的眼睛。

因為,他從來沒有關心過……魚兒哥自己的感受是什麼……

他要吃,他要喝,他要玩,他要樂,他吃喝玩樂怎麼樣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有抱負!

就算是有天大的抱負也得給我憋著。

因為,這是都城,五大家族的寧家。

聖上需要你,你才是五大家族的人,聖上不需要你,你最好是墮落無能的匹夫!

吃啊,玩啊,樂啊!

怎麼可能!

這個世界上那麼多的人死於非命,那麼多的人死於戰爭,那麼多的……

在生死的掙扎里,無力回天,只能吃喝玩樂的……像個廢物一樣……

為了寧家,為了寧家,為了寧家!

什麼時候,寧家才能真正為了個人?為了我?

遙想當年,想要成為大英雄的自己……卻知道自己一輩子只能屈在哥哥的麾下,當哥哥,這個長子的幫手,只能在幕後處理寧家的瑣事,東邊少了只雞,西邊少了只鴨,南邊一個僕人需要喪葬。北邊一個女僕需要嫁妝,張家長,李家短!

什麼時候,才能處理的完呢!

這無數的,重複的瑣事!哪一點和心中的抱負有關?

他就是要殺到邊境去,以無名小卒的身份殺敵,拿軍功!讓那些人看看,這個寧家二子,也是可以!當將軍的料,是塊馳騁沙場的料!

而不是,一個只會算褲頭賬的慫包!吃喝玩樂的廢物!

可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

他去了邊境兩年,灰頭土臉的回來……

那些東西——成為大將軍,解救天下蒼生的願望,一一都落了空……

還記得嗎!

那眼前的紅,那一把把屠刀,斬向那黝黑的的脖子,那一雙雙尊貴靴子的腳,踢在那瘦弱的身板上,那一個個奄奄一息的流民,也不過是戰爭中的螞蟻,任人宰割……

並不是他們出現在哪裡……哪裡就有戰爭……

而是戰爭在哪裡……哪裡,才會有可憐的他們……

啊……他不要當什麼大將軍了……因為打仗,只有永遠的輸家……

還記得嗎?那毀壞的農田,那一眼根本望不到邊的,可怕的戰火灼燒火的漆黑大地……

那些倖存下來的人……又怎麼面對失去家園,失去親人之苦呢?

還記得嗎?那雙清澈的,幼稚的眼神里,面對屠刀的茫然,與人身分離的愕然……

他幾近崩潰的看著那個女孩子茫然的錯愕的,就像是把自己的心臟也帶離了這個人間,在這殘酷的世界里……有誰是真正的贏家呢?

那些人,會不會,也有家呢……

他們的家在哪裡?我的家在這裡,我的一家人,為了賦閑在家的職位焦頭爛額,我的一家人,繼承著先祖的福蔭,或許接下來的世世代代也只能是,高高在上的……五大家族之一的……寧家……

可悲么……

其實是不可悲的,因為自己也因為一出生便在寧家,被冠以了寧姓,從母親,這位一生下來便和父親有婚約的尊貴的肚子生出來的孩子——寧康——這個他不願意麵對的二公子的名字。

好啊……一生下來……就是二公子……永永遠遠,只能是輔佐官!輔佐自己的!哥哥!

以家族為先!以寧家為先!以母親為先!

那我呢!我呢!有人想要我!做什麼!有人問過我,想要做什麼么!我長大后,想要做什麼?你們問過我么!

沒有!你們只是知道我是寧家的二公子……一個未來的輔佐官,一個一出生,出生在這個大家族裡,便只能接受的命運。

甚至是,只要一想要變更,就會收到嚴厲的懲罰。

不過,魚兒哥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這些話,他或許在心裡演練過無數次,他要告訴哥哥,他要告訴母親,他要告訴!聖上!他自己的想法。

他想要救天下於疾苦,他有遠大的抱負!他有著,可以實現這份抱負的才能!

他沉默著,低下頭去。

可是……他只能接受……

自己的哥哥,自己的母親,還有聖上……

他是違抗不了的……

但是他還是來了……來到了這個華都……

安子和老鷹抓住了他的肩膀,讓他不再逃脫,而他的雙肩根本就是無力的耷拉著,也沒有任何想要逃跑的意思。

「你自可以在聖上面前懺悔,那樣會減輕你的罪行。」哥哥看著魚兒哥泄了氣,雖然他低著頭,卻彷彿能夠看到他心裡的不甘心。

這裡有風,就像是故意吹拂著魚兒哥的臉頰,讓他抽噎了一下……

說到底,他只要是回來了,那一定是在外面吃夠了苦頭才會回來。

華都,還不夠他逍遙么……

「魚兒哥……」王子玉輕輕的的喊了一聲魚兒哥,魚兒哥也沒有抬頭,只是被安子與老鷹慢慢的帶上馬車。

寧子玉擔心的閉上了眼睛,好像,一切都無法解決的更加好了……

他什麼也沒有看,以龍之平靜的看著他,一如往常的平靜安詳……

這不是一場緊張刺激的抓捕,也不是一個別開生面的大場面,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會讓人覺得很尷尬……

沒有人覺得魚兒哥真的能夠反抗到哪裡去。

畢竟這也算是家醜……他可以逃,但是都城逃到哪裡呢?他便也逃不了……

自家哥哥,給,台階下……

他又不傻……

他只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那些人啊……一下子,

便失去了……永遠也回不來了……

他們的頭顱,彷彿在看著自己……

他不會因為自己相處過的人的頭顱空落在漆黑的大地上而害怕,甚至恐懼……

他只會悲憤……他只會為他們哭泣……

為什麼……自己無法救下……他們……

但英雄無名大抵是這樣。

前二十年的寧康,有著極高的自覺練習武藝,也有些極高的自我意識,他對於琴棋書畫詩酒花樣樣精通,雖然是在玩樂方面也統統在行。

但是他想要成為自己父親那樣的大將軍,這已經無法實現的夢想,對於他的衝擊是無窮無盡的。

秦阮以前不喜歡他抽煙,他盡量不抽煙。但最近這段日子,他真的有些累了,更有點痛苦,不得不抽幾支來緩解緩解。

看來,他對於徐承緒的愧疚感,是越來越深,還不清楚了。

。 「我的神啊!」

瓦特阿爾海姆,師生們皆是目光驚懼的看著廢墟上的一幕。

迪奧猙獰嶙峋般的外形再加上此刻散發的恐怖氣息,簡直就像是一頭魔鬼降臨人世間。

相比之下,秦夜之前的形象就是一隻誤入卡塞爾學院的兔寶寶,儘管這個兔寶寶的能量非常恐怖,但至少從外觀上讓人沒那麼驚悚,甚至一度潛意識的想把秦夜當作自己的學弟。

而如今面對這頭迪奧,這傢伙要是再當他們的同學,估計他們跑的比誰都快。

熾白色的雷暴卷盪起劇烈的衝擊波,恐怖的破壞力從地底裂開的縫隙間滲透進來,整個瓦特阿爾海姆再度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縫,電子屏幕在咔咔聲中布滿一連串蛛網般的裂紋。

曼斯臉色蒼白,他的無塵之地先前僅僅維持了十秒就徹底堅持不住了。

畢竟要維持這麼龐大的防禦領域,還是他人生第一次釋放,短短十秒他的精氣神彷彿都被抽幹了,要不是芬格爾這傢伙現在還死死抱著他的大腿,他早就支撐不住的癱在地上。

就在這種嚴峻局面下,諾瑪漠然的聲音再度響徹在瓦特阿爾海姆。

「所有師生請注意,所有師生請注意,檢測到卡塞爾上空有恐怖級言靈能量即將爆發,英靈殿地底同時伴有異常核能量激活波動。

如果兩者同時爆發,整個卡塞爾學院所有人將無人能夠生還,請所有師生積極做好防禦準備。」

撲通一聲,裝備部部長阿卡杜拉像是被抽掉脊樑柱,臉色煞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所謂的地底核能量激活波動,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裝備部研發的那枚代號為諸神黃昏的煉金核彈。

話說當初諸神黃昏這個代號還是他看見奧丁的雕塑,靈感一現想出來的,其寓意是要把龍族那群玩意炸上天,可沒想到這龍族是沒趕上,自己反而要被這枚煉金核彈螺旋升天。

師生們同樣臉色煞白,局面到了最危機的時刻,再也沒有比這更恐怖的絕望了。

一時間縱然是昂熱的眸子也微微眯了起來。

在這樣一個時刻,他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鈴聲竟然是貝多芬第九交響曲第四樂章的歡樂頌。

激昂而歡樂的音樂讓在場師生們嘴角抽搐。

話說現在都已經快要升天了,就不要再這麼搞笑了好不好啊。

昂熱挑了挑眉,這個時候還會有人給他打電話,更離譜的是,在如今元素劇烈紊亂的環境下對方還能打通。

看了眼這個顯示空號的詭異號碼,旋即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里傳來了男孩的聲音,「老朋友,你現在還好嗎?」

聽到對方的聲音,昂熱飲啜了一口紅酒,「眼睜睜的看著你的老朋友在受難,難道你不應該想辦法出手么?」

男孩有些為難起來,「啊這……我也想啊,可關鍵現在打遊戲要緊啊,我正忙著通關……吼吼吼!」

全場沉寂,只有男孩在那裡玩遊戲的較勁聲,以及勁爆的遊戲背景音,彷彿對方已經來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遊戲音越來越激昂。

「看來是我干擾了你的遊戲體驗。」

「與其你讓我出手,不如祝我快點通關,說不定我還能早點騰出手來。」男孩快速的說。

「那就祝你早點通關吧。」

說完昂熱就要掛斷電話。

「老朋友,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男孩忽然深沉開口。

而後主動掛斷了電話。

昂熱看著緩緩熄滅的手機屏幕,上面倒影著他那張無比深邃的臉。

吼——

沉雄如怪物般的怒吼響徹而起,隔著屏幕都能夠感受到巨大壓迫感。

所有師生皆是透過破裂的電子屏幕,肝顫的看著廢墟上的龍形迪奧緩緩升空,在其身後直徑足有十米的龐大雷日同樣升騰起來。

這一幕跟之前的秦夜是何其相似,儘管遠沒有前者的恐怖,可如今的卡塞爾學院就像是一個苟延殘喘的老人,實在經不起任何風浪了啊。

雷日本身爆發的威力,更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抵擋了的。

可以說迪奧的顯現以及其身後的雷日牽動了所有師生的目光,他們都隨著那一道耀日的升騰而下意識的呼吸急促起來。

「我去,爆了爆了,要爆了!」

「S級快出手啊,真的求求了!!」

「夜神啊,我的神啊,快快快!」

……

這一刻很多師生竟然下意識的將希望放在了前一刻還要毀滅學院的秦夜身上。

或許在他們心中,唯一能夠阻止這場災難的人,也就只有這個如龍王般的男孩了。

……

卡塞爾學院,廢墟之上。

迪奧身後由雷電組成的太陽越發耀眼奪目。

面對這股即將降臨的恐怖衝擊,秦夜內心變得凝重起來。

他並非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一旦雷日爆發,肆虐的衝擊波會撕裂卵形黑焰光罩的防禦,到那時他的家人極有可能會出現意外。

既然無法躲避,就只能主動出擊了。

「你可以的。」

一個有些稚嫩的冷峻童聲彷彿在秦夜心中響起。

他的心竟然出奇的平靜了下來,他閉上眼,一縷細微的冷風幽幽吹起了額前的劉海,十字形的傷疤烙印微微閃爍起熒光。

時空變幻,天地寂寞荒蕪。

秦夜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已然出現在了一片荒蕪寂寥的天地之間。

鏘——

一道鋒銳而狂烈的呼嘯聲忽然從身後湧來,他下意識側身,一道漆黑的弧形刀光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頰劃過。

身後是一個神情冷峻的小男孩,對方好像並沒有看到他,而是一遍遍的隔空劈斬出手裡的漆黑古刀。

凌冽的漆黑刀光裹挾著濃烈的銳意,一次次轟射在前方二十米外的巨大石碑上。

石碑通體漆黑,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上面淋漓著猩紅的血,又像是這座漆黑石碑的血管,散發著猙獰而凶戾的氣息。

而在石碑的最中心,有一個極為猙獰的大字——天。

凝神看去就像是由一頭背生雙翼的黑龍扭曲而成的字體。

男孩神色冷峻,不厭其煩的一遍遍揮刀,那股執著的勁頭彷彿是要把高山般的漆黑巨碑給斬切開來,又像是要把天給切開。

男孩的斬速越來越快,像是領悟到了極為關鍵的時刻。

荒蕪寂寥的天地彷彿為男孩的意志而沸騰,就在秦夜以為男孩要劈斬出感悟一刀的時候,男孩卻將這一刀斬向他所在的位置。

幾乎是在頃刻間,這恐怖的一刀就降臨在他的面前。

頓時無數關於這一刀的記憶如潮水般瘋涌而來,那是成千上萬次劈斬古刀累積的經驗與感悟,在他的腦海里匯聚、融合、蛻變,最終徹底升華出一抹凌徹天地的曙光。

天切!

將天切割開來的一刀。

秦夜福至心靈,豁然睜開眼,直接一步踏前。

手中漆黑古刀自上而下的一記斬切,這一刀像是一縷冷風吹拂過人的臉頰,幾乎微不足道。

可正是在這一斬之下,整個天地皆是變得無比死寂,時光仿若凝固,所有師生透過屏幕無比驚駭的看著這一幕。

惡龍般猙獰的迪奧,其左臂在這一刻高高拋飛起來,在半空化作了漆黑的灰燼。

身後直徑十米的雷日同樣一分為二,無聲息的消融起來。

天地間彷彿下起了一場漆黑的暴雪。

……

ps:明天學院爆日大劇情落幕,那個幕後殺手必須死,簡直忍不了啊!天梭逐步到貨,夏國的飛行網路,也將逐漸明晰,第一批使用飛行器的人,將成為空中交通網路的探索者。

而城市內飛行,現在規定要求,在公路上空二十米以上飛行。

二十到一百米高度為緩速道,飛行速度不得超過一百公里。

一百米到五百米為常速道,常規飛行速度,不得超過兩百公里。

《黑科技時代:黎明》第204章飛滴出行 第1037章

晏城。

邊陲小鎮。

此處為燕國最北,春暖花開,正值春夏。

晏城是很富饒的都城,雖是遠離燕國京都,但這裏很是繁榮,城內居民無數,炊煙裊裊,人們務農漁獵與經商,衣食無虞。

這是在之前很久,蕭泓宇就物色好的地方。

他一直在暗中窺探著,等待時機。

永安寺的那條密道是他早些年部署的,這些年他一直給永安寺捐香火,因為當初失去臻兒,他在恨與愛之間交替,總無法排遣心裏的痛苦,所以便喜歡到永安寺聽聽木魚聲,佛經聲。

這邊的地勢他也觀察過,因為環著山的原因利於逃跑。

他當時不知怎麼就想到這個問題,鬼使神差的讓手下挖了一條地道,也許一切皆是命中注定,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用上。

玄王府那一晚,蕭鳳棲的身世揭秘,他身上那暗黑的恐怖力量的壓迫讓他深深的知道,他與他之間的差距。

若是蕭鳳棲想要殺他,現在的他怕是連三招都躲不過去。

在蕭鳳棲的身上,他透出一種深深的自卑感和無力感。

但不管如何,他從未想過放棄臻兒。

所以他一直在部署,自然知道無法跟蕭鳳棲硬碰硬,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機會,伺機而動。

那天,那幫鬼面人給了他機會……

他成功的帶出了臻兒。

天知道,他抱住臻兒的那一刻,心裏是怎樣的激動?他看着懷裏沉睡的容顏,他輕嘆了她的鼻息,竟然真的有呼吸。

他的臻兒活了。

那一刻他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

這些日子裏面的蒼涼和寂寥瞬間被填滿了。

原來他一直在等這一天。

準備好的馬車連夜離開大夏京都,他的人以防萬一,分了十幾輛馬車分散於不同的方向,以便於混淆視聽。

因為他知道,絕對不能讓蕭鳳棲找到。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一旦被蕭鳳棲尋到蛛絲馬跡,那麼他所有一切功虧一簣,等待他的……死亡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再也無法擁有臻兒。

馬車顛簸了很多天,在路上,臻兒一直都未醒。

這麼多天不進食,卻也不見她瘦或者餓,她就像是一個仙女,靜靜安睡。

他也常做噩夢,夢中臻兒醒來用恨意的目光看着他,恨他自作主張,恨他自私,恨他將她帶離了大夏京都,夢見臻兒不顧一切要回到蕭鳳棲的身邊。

每每這般,都會被驚醒。

醒來,臻兒還在身邊。

其實到現在蕭泓宇都沒想好等臻兒睜開眼,他該如何解釋,又該如何阻止她,所以這些天他亦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這處二進的院子是他早先派人過來買下的,他們落腳此處已經七日。

這座富饒的邊城小鎮他想臻兒一定會喜歡。

只要臻兒願意,他便也願意與她一輩子都生活在這裏,生兒育女,再不離開,之前種種,通通略過。

這一日,天氣晴朗,枝頭便有喜鵲在叫嚷。

蕭泓宇進到屋內將伺候的小丫鬟給遣了出去。

然而,很快南國皇帝便咳嗽兩聲,在唐婉婉的關心下,對唐婉婉說:「朕沒事、別緊張,隔兩日就是龍誕之日,不如你和安樂侯就歇在宮中,今日你們回去了,隔兩日你們夫妻二人又得進宮,怪麻煩的。」

這一提議,頓時讓方天知更驚訝了。

而唐婉婉也看向方天知,眼神詢問了一下他的意見。

方天知立馬出聲:「陛下聖恩、婉婉如果願意,臣沒有意見。」

最終,方天知和唐婉婉留宿在了皇宮。

夜晚。

南國皇帝讓人將方天知和唐婉婉兩人,安排在了一處僻靜卻不失奢華的宮殿中。

期間,方天知還給了宮中的小太監一包金豆豆,讓小太監幫忙跑跑腿,「公公,麻煩你幫本侯跑一趟宮門口,跟等著宮門口的小廝說一聲,本侯要在宮中小住兩日到陛下龍誕之日,讓他回家等著。」

「使不得使不得,安樂侯別跟奴客氣,奴這就去辦。」被派來伺候的小太監連忙將裝有金豆豆的荷包,推還給了方天知后,告退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等小太監一出去,唐婉婉就對着方天知的背影說道:「這些小太監不敢收你或者我的銀子,也會將你的話辦好,放心吧。」

說完,唐婉婉讓派來伺候的小宮女下去。

等小宮女告退後,她又突然起身,走向殿門前。

就在方天知以為唐婉婉不想跟自己待在一起、要出去時,唐婉婉只是將殿門關了起來。

關門前,還打量了一下剛剛讓退出去的小宮女走遠沒。

當確定人不再,退得有些遠后,關上寢殿殿門,一邊往回走,一邊對方天知說:「你跟我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方天知猶豫了一秒,隨後立馬跟上唐婉婉,朝內殿中走。

內殿中,一眼就令人注目的是一張大床榻,還掛了束起來的輕薄、且藍色的紗幔,瞧著好不正經的趕腳,這倒是讓方天知猶豫得令步伐慢了下來。

而唐婉婉已經直奔床榻,一下子坐了上去。

不過她看見方天知猶豫得遠遠的停下腳步,不由翻了個白眼。

「我是要吃了你嗎?一個大男人,我都不怕你做點什麼,你還怕我一個小姑娘。」

下一刻,方天知彷彿在說『我不怕』似的,走向床榻前……的綉敦。

緊接着他問到:「你想說什麼?」

唐婉婉:「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不管你有多不願意跟我成親,事實都是我們已經成親了。」

「之前在府上,我不跟你計較、想要跟我形同陌路的事。可現在是在皇宮,你我是陛下賜婚,我外祖父在向陛下賜婚時,

。 「大神,你真的太慘了,我兄弟姐妹爸爸媽媽要是知道,我能像你這麼的厲害,做夢都要笑醒,街坊鄰居一個個早就知道!而你什麼也不說,可想而知,你們家人把你逼成什麼樣子了!」

「一定是絕望了!不然,怎麼會斷得這麼乾淨啊!」

大家越說越生氣,都有人直接替顏所棲感到委屈,「顏洛雨,你他媽也太賤了吧,顏所棲可是你妹妹啊!」

「草泥馬,老子想著你是怎麼欺負大神的,都想扇你耳光,你怎麼能這麼讓人討厭啊,我說你是不是有精神疾病啊,要不要去看心理醫生,沒有治好病,他他媽不要出來禍害我們啊!」

所以到了現在,幾乎所有人都非常都討厭顏洛雨。

無論是誰,只要被人利用,被人當搶使,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情。

要不是礙於顏洛雨是個女人,大家都要打人了!

「卧槽,我真的是眼珠子都瞎掉了,以前還覺得顏洛雨挺好一個人,還多漂亮,過乖巧,多會說話,現在我尼瑪,居然全都是裝出來的,太噁心了吧!」

「就是就是,我一想到剛剛還同情她的遭遇,絕對大神不是人,可笑啊,我都想給自己一耳光,因為,太太太蠢逼了!!」

可是到了這個地步,顏洛雨本能的性格還是不承認,但是周圍的一言一語,讓她失控了。

按照計劃,這些話明明應該對顏所棲說的,怎麼一個二個都來罵她呢?

還有,顏洛雨到現在都無法相信和接受,顏所棲居然是簡寧!希拉教授!溫知寒的老師!認識欽璞鈺!認識尤金校長!甚至教授院長!!!

這根本不可能!

她最出色的就是繪畫設計,小時候就打壓了顏所棲不讓她畫畫,就剩下她一個人學了。

她一直想要出頭,要顏所棲看到她是多麼的優秀!

她還記得,當初還嘲諷顏所棲不會設計,還嘲笑她居然想比過簡寧。

甚至見顏所棲接近溫知寒,以為她想求溫知寒收她為徒,和簡寧當同門。

一切都錯了!

顏所棲就是大名鼎鼎的簡寧!還是國際藝術大師溫知寒的師傅!

顏洛雨一想到,她曾經說這些話的時候,作為簡寧的顏所棲,作為溫知寒師傅的顏所棲,作為席拉教授的顏所棲,到底是用什麼樣的心態看待她的呢?

一定覺得她就是個瘋子,是個小丑,是個蠢貨。

顏洛雨一想到這些,就沒有辦法接受!

她瘋狂的尖叫,怒吼,撒潑:「顏所棲,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姐姐!!」

顏所棲聽了之後,彷彿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你是我姐姐,所以呢?」

顏洛雨現在處於失控的狀態,沒有了理智,根本不能回答顏所棲的問題。

但渾身已經因為激動在輕微的顫抖了。

顏所棲看著顏洛雨,想著曾經的一切,就感覺看了一出可笑至極的電視劇。

「要不要我來替你回答,就因為你的姐姐,就可以隨隨便便的欺負你的妹妹,讓你的妹妹必須時時刻刻的跪伏在你的面前。比你優秀,比你漂亮,這都是原罪,都是讓你不高興就可以隨意侮辱的言語么?顏洛雨,你說,是這樣么?」

。 斗魂場觀眾席內老傑克帶著一群熊孩子看著消失不見的老軒轅有些焦急,在四周尋找著老軒轅的人影,朱竹清他們也是在尋找軒轅麟月的身影。

「有沒有看見老大?」

奧斯羅看了看面前的眾人想了想說道:「沒有看見啊!再找找看!老大接近五十級的魂力應該不會出事的!更何況她還是精神屬性的魂師!精神力更是強大到沒有邊際!所以大家不用太擔心!」

「嗯。」XN

朱竹清突然似乎有了什麼感應一樣看向天斗城的一家酒店之中,「大家分頭找吧!」石墨提議道。

「好!」XN

「我去哪裡看看!」朱竹清指了指那棟酒店說道。

「嗯!大家不要光在外面找,沒準老大在那棟房子裡面!」葉泠泠上前一步說道。

「走啦!」白沉香直接飛入天空之中尋找去了,石墨和石磨看見白沉香都離開了他們也紛紛向四周尋找,奧斯羅搖了搖頭,跳上房頂向四周探尋。

朱竹清剛剛走到酒店門口就看見軒轅麟月從樓上下來,連忙小步跑過去問道:「麟月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送爺爺來這裡休息,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晉級賽居然能夠觀看!」

軒轅麟月語氣之中充滿了對天斗帝國的不滿,晉級賽這麼危險居然能讓普通人進來觀看,這真的是無語了,軒轅麟月已經打聽了一下,往屆的晉級賽都不允許普通人觀看,沒想到這一屆居然讓普通人觀看,還不開啟防護罩,這不是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嗎?

實際上這是因為天斗帝國在向武魂殿示威,我們敢直接讓百姓觀看比賽,而你們武魂殿只敢縮頭縮尾的把年輕一代的魂師藏起來。

雖然這樣會暴露,但是天斗帝國也沒有辦法了,他們與武魂殿之間的關係越來越不好了,更何況他們可不喜歡一個組織壓在帝國的頭上!

但是天斗帝國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場讓普通人觀看差點出了意外,本來是想讓百姓對天斗帝國更加忠心,結果沒想到反而讓百姓差點出事。

雪夜大帝現在可是非常頭疼,這下好了差點讓人出事還惡了一個未來的封號斗羅,削弱了軒轅麟月對天斗帝國的好感。

「大帝,要不要在決賽以後把那個丫頭給。」雪星親王對著自己的脖子做了一個殺人滅口的動作。

「不可,雪星,這次只是意外,還能彌補!得罪一個強大的精神屬性魂師這是一個愚蠢的行為!這種魂師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刺殺你!別忘了當初那個魂師是消耗了多少人才殺死的!」

雪夜大帝的話讓雪星想起來當初他們還是小孩子時期的那位封號斗羅。

一人滅了一個帝國,神不知鬼不覺的殺的乾乾淨淨。

「是!陛下我明白了。」雪星親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那樣的存在他真的不想得罪,他們天斗帝國可是已經沒有了封號斗羅,殺不死軒轅麟月那麼他們的天斗帝國就將面臨軒轅麟月的刺殺!

一個年紀輕輕的魂宗,晉級為封號斗羅只是時間問題問題而已!這可是比獨孤博還要恐怖的人,毒還能想辦法躲,但是精神力這種無形無質的攻擊避無可避啊!

「把那個東西給她吧!」雪夜大帝想了想決定賭一把。

「陛下!給那件東西會不會太。」雪星親王想了想有些吃驚,那個東西可不能隨便給啊,那可是一件至寶啊。

「投資!哪怕每年請她出手一次都值得!她是真正的天斗帝國的百姓!是真正的平民!」雪夜大帝當初知道其中的風險,但是他也沒辦法,他這段時間已經把軒轅麟月的背景都調查的清清楚楚,真正的平民,這麼多人之中軒轅麟月是最適合投資的其他人多多少少後面都有人有背景!

軒轅麟月不一樣,她只有一個親人!那就是那位她護著的老人家,天賦強大和出身乾淨的人可不多啊!

不過最人雪夜大帝無語的是這丫頭居然當過小偷,還來個他們的寶庫,不過其中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能夠靠自己成長到如今的地步可真的是妖孽啊!

比武魂殿的黃金一代還要可怕!他們有武魂殿提供資源,但是她沒有!她是靠自己成長為如今的地步!

「是!」雪星親王明白了,他們其實早就覺得雪清河有問題了,太完美了,連軒轅麟月這樣的天才也是有缺陷的,能夠為了寶物去盜寶!

雖然他們沒有找到任何問題,但是他們得為雪崩造就出一位強大的背景!雪夜大帝選中了軒轅麟月,精神屬性的魂師,培養的好那麼就是一個殺人兵器!

不過他們最好想法就是聯姻,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了,軒轅麟月這個丫頭恐怕是不可能喜歡一個這樣的廢物!雖然是偽裝但是不可能沒有即興發揮。

也就是說雪崩的這些行為有些是真正的本性,再加上天鵝武魂不夠強大和雪崩偽裝自己所浪費的時間他不可能成為強者了。

所以一個強大的背景對雪崩比較重要,雪清河太過完美,反而成為了破綻!不過他們沒有把柄,不過懷疑的對象已經有了!

那就是武魂殿!

這個太子殿下雪清河恐怕就是武魂殿的人來偽裝的!雪夜大帝在雪清河的旁邊通過武魂感應卻並沒有任何反應,他沒有感應到血脈之中的那股親切感,雪崩都有偏偏雪清河沒有!

每次雪清河靠近他雪夜大帝都感應過,每次都沒有那股親切感出現,雪夜大帝每次都心如刀割,孩子都死在了武魂殿手中,只有雪崩這個小兒子還活著,其他的兒子都糟了武魂殿的毒手!

「雪崩啊,雪崩,你要加油啊!父親只能賭一把!賭軒轅麟月這個丫頭能夠幫你!我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對我動手,不過感覺快了!」雪夜大帝看著天空之中滿月,喃喃自語道。

而雪星親王卻拿著一塊令牌進入了天斗帝國的真正的寶庫之中,看著寶庫之中的寶物雪星親王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到一個血紅色的盒子旁邊,把它收入魂導器之中后就轉身離開了。 一想到哪個人,喬思語的臉色有些發白,她自然是懂得靳子塵比什麼都重要,於是點了點頭,「好,走吧,去買衣服。」

別說是錢了,現在就算是破釜沉舟,她也要留住靳子塵。

於是乎,兩個女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了一家商場。

何雨瞳是個娛樂雜誌的記者,見多了明星的穿着,對時裝的流行趨勢也有了自己獨特的見解,跟喬思語認識這麼多年,自然也知道喬思語適合什麼樣的衣服。

目光在玲琅滿目的衣服中搜尋了幾圈,終於挑中了一款水藍色的長裙。

「小語,你穿這件肯定漂亮……」

跟靳子塵結婚後,除了白色,喬思語沒穿過其他顏色的衣服,原因無他,只因是靳子塵喜歡她穿白色,久而久之,她的衣櫃里除了白色還是白色,如今看到其他顏色的衣服,她忽然發現這一年她好像與世隔絕了一般。

「好……」

喬思語換好衣服出來時,沒看到何雨瞳的身影,找了幾圈還沒發現,便打算打電話給何雨瞳,可就在轉身的一瞬間,全身僵硬,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幾天沒見,還給她寄了離婚協議書的靳子塵正陪着一個漂亮的女人看衣服,兩人不知道說着什麼,靳子塵淺笑着,臉上的表情是喬思語很久都沒見到過的溫柔。

最難堪的是,那女人身上的穿的衣服跟她身上的一某一樣。

「哎呦我去……我就知道這件衣服最適合你了,太TM漂亮了。」

聽到何雨瞳的聲音,喬思語下意識地不想讓何雨瞳看見靳子塵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轉身拉着何雨瞳就想走,卻被何雨瞳率先抓住了胳膊,「小語,我剛剛好像看到了靳子塵……」

好像!?那就是不確定了?不行,得趕緊離開才行。

「你看錯了吧,這個時間段子塵在公司呢!」說着,喬思語趕緊轉移了話題,「雨瞳,我覺得這件衣服不適合我,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轉轉吧……」

何雨瞳不贊同地皺了皺眉,「哪裏不合適了,這件衣服除了你沒人能駕馭……」

「可是我不喜歡這衣服……」

喬思語話音剛落,何雨瞳突然望着某處冷笑了一聲,「喬思語,你不是說你那二十四孝好老公這個時間段在公司嗎?那那個人是鬼嗎?還說什麼不喜歡這件衣服……都是你想逃跑的借口吧?」

喬思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看到喬思語的表情,何雨瞳瞬間憤怒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雨瞳,我們走吧……」喬思語的語氣里滿是乞求,被閨蜜撞見自己的老公出軌已經很難堪了,萬一何雨瞳的脾氣收不住,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跟靳子塵撕破臉皮,那就真的什麼都挽回不了了。

「喬思語,那人可是你老公,他要跟你離婚,他在給別的女人買衣服,指不定,他已經出了軌給你戴了頂綠帽子,或者是那女人肚子裏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你確定你還要逃避嗎?」

「我……」

何雨瞳沒有給喬思語說話的機會,直接拉着她走向了靳子塵。

「雨瞳,你別這樣……」

「喲,這不是靳總嗎?今天帶女伴出來買衣服?」

聽到有人喚自己,靳子塵轉過了頭,這一轉,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喬思語……

這是自那次不歡而散后,兩人第一次見面,她變了很多,一頭黑長發變成了亞麻色的大.波浪卷,一身白衣也換成了水藍色的長裙,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超凡脫俗。

久違的心跳又回到了他的胸腔,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第一次在圖書館遇見她時的心動。

雙腳情不自禁地朝喬思語走去,「小……」

只是下一秒,他的胳膊被人拉住,也將他一下子拉回了現實。

「靳少……」

看來這魔族控制的不僅僅是法陣,還有這迷惑人的幻象!

解除了這最大的難題,葉鳶尋帶領著花琳琅等人飛速地打了一個漂亮的反擊戰!

當小漁村的幻境大陣徹底消散,眾人看待葉鳶尋的目光都變了。

「葉鳶尋,你好樣的!」

「師妹,以後我還要多跟你請教!」

「今天多虧了鳶尋,否則這大賽只怕我們要集體落敗了!」

眾人都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她的好,彷彿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葉鳶尋最忠實的追隨者。就連一開始在小漁村輕視她的那個人也不例外,默默低著頭。 「慢慢找吧。」

李天之看了一眼周圍無奈道。

來都來了,總不能放棄吧?

讓李天之沒有想到的是。

他這個決定,讓他在這處森林整整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

…….

一個月後。

李天之三人還是沒有找到生命異火。

這讓李天之非常非常的無語。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

李天之與美杜莎女王像是無頭蒼蠅一樣。

這一個月他們近乎逛遍了整片森林。

「陛下,要不…….要不不找了?」

美杜莎女王無語道。

「不找了!」

李天之直接放棄道。

森林都被他們逛完了還是找不到生命異火。

這還怎麼找?

估計生命異火早就已經發現了自己在被尋找,早就已經躲起來了。

「陛下不要生氣嘛,要不今晚我什麼都聽你的?」

美杜莎女王對著李天之撒嬌道。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

李天之三人一有空下來就忙著修鍊陰陽大道。

修鍊期間,李天之原本與修為失衡了的肉身之力直接彌補了回來。

此時。

李天之的肉身之力,在洞虛境中足以用恐怖,逆天,變態來形容!

也正是因為有時間與美杜莎女王、羅剎神女皇修鍊陰陽之道李天之才堅持了一個月。

不然的話,在這片森林裡待一個月,李天之早就悶壞了。

只不過。

傲嬌俏皮的美杜莎女王,憑著擁有主宰這個世界的能力根本就不給李天之機會。

每次她都將李天之拿捏得死死的。

李天之每次都只能被動,無法主動。

現在一聽美杜莎女王說什麼都聽自己的。

李天之眼前一亮。

「好!」

李天之想也不想直接答應了。

這種機會可不多。

也不知道美杜莎女王出去後會不會也擁有在這個世界這麼強大的力量。

如果有的話,李天之不知道何時才能翻身。

現在美杜莎女王同意聽他的。

這可是李天之在實力沒有強過美杜莎女王之前,這可是唯一的翻身機會了。

入夜。

不用說。

翻身把歌唱的李天之,大汗淋漓了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興奮得李天之毫不停歇,完全瘋魔了一般。

這讓美杜莎女王開心死了。

但沾了光的羅剎神女皇卻差點被整死。

因為羅剎神女皇的實力比李天之低,根本就不是李天之的對手。

妄圖幫助美杜莎女王打敗李天之的她直接被李天之完虐。

最後還是美杜莎女王救場才僥倖逃過了一劫。

第二天一早。

羅剎神女皇在美杜莎女王的攙扶下恢復了些許行動能力。

「陛下,這次回去我們是要返回天武大陸了嗎?」

美杜莎女王看向李天之好奇的問道。

「沒錯,這個世界已經不能讓我們有提升了,只能回去。」

「況且朕還要去一趟大唐帝國。」

李天之點頭道。

「我們這都消失一個多月了,大唐帝國的人發現他們女皇失蹤如此之久,會不會已經找到大秦帝國了?」

美杜莎女王擔憂道。

「哈哈哈……不用擔心。」

「我們回去,在他們看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李天之隨即跟美杜莎女王與羅剎神女皇解釋了一下,關於副本世界與天武大陸的時間比例問題。

「原來如此。」

美杜莎女王與羅剎神女王同時恍然。

「對了彩鱗,如果這次我們返回天武大陸你還能回來這個世界嗎?」

李天之看著美杜莎女王問道。

美杜莎女王柳眉微皺了一下。

她也不清楚能不能返回來。

因為到時候到了天武大陸,她也不好說。

當上這個世界的主宰后美杜莎女王很清楚。

兩個世界之間的世界規則完全不一樣的。

自己想要出去這個世界應該很簡單。

但是想要從別的世界出去怕是就難了。

「陛下,這很難說,我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回來。」

「如果我能夠開闢我們進來前的黑洞的話應該能夠回來。」

「只要天武大陸與這個世界的坐標不遠的話。」

美杜莎女王想了想說道。

「坐標不遠?」

李天之沉思了一下。

兩個世界距離遠不遠李天之也不知道。

「系統你知道嗎?」

李天之對著腦海中的系統問道。

【叮,本系統也不清楚哦。】

【建議宿主自行體驗。】

系統的提示音讓李天之一陣無語。

副本世界都是系統開啟的,系統竟然不清楚。

這小蘿莉系統精靈絕逼是坑貨!

當美杜莎女王帶著李天之與羅剎神女皇回到地底世界之時,發現蛇人族女子們也已經在地下世界蓋好了一座座營帳。

看樣子都應打算在這裡長久的等她們女王大人回來了。

「花大人,女王大人什麼時候回來呀?」

「花大人,女王大人讓我們在這個地底世界還給了我們這麼多資源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女王大人,這都一個月零一天零三個時辰了,女王大人不會真拋棄我們了吧?」

「花大人,你讓我們整理好帳篷,不會是知道女王大人不回來了吧?」

…….

一個個問題讓花子媚很是頭疼。

她相信女王大人會回來。

但是並不知道女王大人什麼時候回來。

就算等了一個月,她還是相信她們的女王大人會回來的。

「各位,女王大人與陛下出去應該有事情,我相信女王大人會回來的。」

「但具體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

「不過,就算在這裡等一年,十年,甚至一百年一千年我也要在這裡等下去!」

「如果你們不想等的話,你們誰想離開我可以做主分配好資源你們願意去哪裡就去哪裡。」

花子媚對著蛇人族的姐妹們說道。

「花大人我也要等女王大人!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甚至生生世世,世世代代我都要等女王大人回來!」

「沒錯,我也要等你女王大人!」

「我也要等!」

……

近萬蛇人族女子沒有一個願意說要離開的。

全部都願意等待她們的女王大人。

這就是她們對美杜莎女王忠誠又純真的赤子之心。

她們不知道。

如果美杜莎女王不要她們的話,她們根本沒法生生世世,更沒法世世代代。

因為她們就算是半妖半人壽命也是有限。

等她們壽命結束了那就真的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