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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大胸部的女人和我一樣?都是被你征服的奴隸?」

陳濤與艾斯德斯不一會離開城鎮,再次踏入樹林,可以說火之國的地形就是這樣,除了一座座城鎮,便是數不清的密林,氣候溫熱,極其適合生物生長,否則也不會成為整個忍界垂涎之地。

說實話,忍界雖然稱作一界,可面積並不是很大,五大國加上一眾小國一共也就相當於地球上的一個大洲,人口破沒破億陳濤不清楚,畢竟他又不是普查人口的,否則宇智波斑也不會說出只能容我一人馳騁這樣的話來。

綱手能覺察到艾斯德斯的身份,艾斯德斯自然也能覺察到綱手,所以才一分別不久,艾斯德斯便一臉玩味的對陳濤開口,看來這個征服欲爆表的女人對頭上始終壓著一個人,還是有些不滿,哪怕有系統的修改。

陳濤頭也不回道:「征服的奴隸聽著多難聽,你們都是我契約的使魔。」

「呵呵。」艾斯德斯翻了個白眼,意思明明一樣好吧?不過是換個稱呼,好像多麼高大上一樣。

就在艾斯德斯還想繼續吐槽的時候,後方突然傳來動靜,是風聲!不過這種風聲卻是由於某些東西高速移動所引起的!聯想到系統對她灌輸的有關這個世界的記憶,艾斯德斯知道應該是那些名字叫做忍者的傢伙。

不用陳濤提前示警,她已經開始減速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雜音,兩人默契的一起躲在一棵粗大的樹榦后,將自己藏好。

(本章完) 「小李,你這個白痴,差點被你給害死!要不是有阿凱老師和寧次在,你現在已經被人射成刺蝟了!」

剛剛完成了一次B級任務的第三班,成員之一的天天對小李不停埋怨道,扎著的丸子頭很是可愛,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剛剛因為小李的莽撞,害她與寧次都陷入了敵人的包圍圈,當時面對漫天射來的苦無,要不是有寧次的回天保護,估計現在所有人已經挂彩。

「寧次,這次多虧了有你。」

在訓斥完小李之後,剛剛還一副母老虎模樣的天天畫風急轉,害羞的對寧次感謝道。

小李不忿的朝寧次看去,只見日向寧次仍舊酷酷的在樹上前行跳躍,彷彿沒聽到隊友的感謝,邁特凱跟在三人身後,對自己可愛的學生有些無奈,對於不久前小李莽撞的行為,他同樣給予了批評,而作為正面典型的寧次,自然又一次收穫了稱讚。

這不禁令小李更加不忿,發誓這次回村交完任務后要側踢一萬次!以前的訓練量也通通加倍!

「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倔強的小李有著一顆不服輸的心。

「是瓜皮小組?」

陳濤此刻已經看清了來人,如果是其他人陳濤可能還會認不出來,可阿凱小隊的成員實在是都太有標誌性了,白眼的寧次,中國風的天天,以及和阿凱一樣瓜皮的小李。

陳濤不禁感嘆自己跟瓜皮還真是有緣,因為這已經是他第二次遇見阿凱了,不過兩次的情況截然不同,第一次時他是作為拯救者,是同伴,現在他卻是一名叛忍了。

陳濤不準備與阿凱碰面,如果換做幾名其他的忍者,他可能還會選擇動手將他們變成自己的成就點,可阿凱還是算了,萬一給人逼急了,把對斑爺施展的八門遁甲之陣用在他的身上,怕是會被一腳踢死!

可惜有的事情並不以陳濤的意志為轉移,他雖然不想與阿凱碰面,但卻小視了日向寧次的白眼,儘管陳濤和艾斯德斯的隱匿能力滿級,可還是被一直開啟著白眼,小心觀察周圍環境的寧次給發現。

「什麼人!?出來!」

飛奔在最前方的日向寧次猛地停下腳步,半蹲在一根樹榦上直視著某處,兩眼側方的青筋暴起,雙手一背,從身後的忍具包中挑出兩支苦無,看到寧次的動作,小李和天天也第一時間作出應對。

阿凱也跳到寧次身旁,順著寧次的視線朝陳濤藏身的那棵大樹望去,可仔細感知半天,卻也沒發覺到任何異常,可他相信寧次的白眼絕不會看錯,而發生這種情況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敵人瞞過了他的感知!

噠噠!

腳步聲突然響起,阿凱漸漸繃緊了神經,能瞞過他這個上忍感知的存在,絕對是同級別的忍者,只見眼前的這棵大樹后慢慢轉出一個黑袍人,頭上戴著黃色的斗笠,只能看到半個下巴,隨著他的轉身,斗笠上的鈴鐺發出輕響。

阿凱下意識動作一頓,望著眼前的這個人,一股驚悚感不知為何頓時順著尾椎直接傳到頭頂,心裡泛起冷意,他以往只有在遇到強烈的危險時才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是誰!?

阿凱尋找起能看出對方身份的標記,可惜一無所獲。

「阿凱老師,對方還有一個人!」這時寧次又補充道。

「呵呵,艾斯德斯,不要再藏了,出來吧。」陳濤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寧次,他怎麼忘了這傢伙的白眼了,將艾斯德斯也叫出來后,陳濤抬起頭望向阿凱,雖然被暴露了行蹤,不過陳濤也不是很在意。

他昨天殺了曉的不死二人組以及一些賞金忍者,不過在這之前還是有不少賞金忍者提前離開,想必有關他的消息已經大範圍傳開,木葉知道他再次現身,無非也就早晚罷了,而且以他的實力在這個時間段完全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他怕的是阿凱拚命,而不是怕阿凱,所以主動權實際上仍在他的手上。

「好久不見,邁特凱。」

陳濤淡淡的開口道,像是老朋友打招呼一樣,摘下了頭上的斗笠,嘴角上挑,似乎很期待邁特凱接下來的反應。

而阿凱也完全沒有辜負他的那份期待,只見他表情先是一愣,彷彿想起了什麼,緊接著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連忙小李、寧次三人拉到自己的身後,看來他已經認出了陳濤。

不像常年退出第一線的靜音,邁特凱對於所有的危險忍者都很熟悉,如果換做其他第一線的忍者可能一時半會還想不起陳濤的來歷,但他不同,因為他對陳濤一直十分關注,畢竟是當初救了他們,還為他父親報了仇的恩人!

本來當時陳濤身在暗部,這些資料已經封存,可對於晉陞為上忍的阿凱來說,還是有資格查看的,所以哪怕是過了這麼多年,陳濤的形象已經大變,可邁特凱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白夜……不對,是宇智波濤。」阿凱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心情有些複雜,至於跟在陳濤身後,同樣惹人注目的艾斯德斯,反而此刻無人問津。

「宇智波?」

宇智波滅族的時候天天和小李還小,對於曾經烜赫一時的忍界第一豪門認識並不是十分清楚,不過日向寧次不同,同為忍界豪門,寧次是知道宇智波的,不過他也只知道宇智波被人滅族了而已,只留下一個遺孤,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又聽到宇智波的名號,而且看對方的年紀,明顯不是那個比他還要小一屆的首席生。

「寧次,帶著天天和小李先走,立刻回村子通知火影大人,就說宇智波濤出現了!」

阿凱用警惕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陳濤,連聲催促寧次帶人離開,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的危險性,恐怕沒人能比他更了解了,想當年霧隱赫赫有名的強者,忍刀七人眾!在這個男人六歲時便栽在了他的手裡,而他當時明明年紀更大,可卻表現的像是一個只會哭鼻子的傻瓜!

「凱老師,對面這兩個人是誰?」

小李和天天還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寧次也沒有立刻帶兩人離開,而是朝阿凱奇怪的問了一句。

「後面那個女人我也不認識……不過那個男人,是木葉十幾年前就叛逃了的忍者。」

「什麼!?阿凱老師,原來他們是叛忍啊!那趕緊將他們抓捕歸案啊!」小李在一旁大喊道,阿凱回頭狠狠給了他一個暴栗,叫他閉嘴,隨後才繼續道:「他可是S級的叛忍!」

「總之,你們這次的任務已經結束,立刻走!」

「我知道了,阿凱老師,我一定會將您的話傳達給火影大人的。」

小李還要再開口,寧次搶先回道,他此刻已經明白了阿凱的想法,意識到阿凱是在保護他們,因為面對這個名叫宇智波濤的叛忍,連阿凱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說完,日向寧次頭也不回的離開,天天微微皺了皺眉,還是服從命令選擇跟上,因為在這支隊伍里她最聽的便是阿凱和寧次的話,小李則不甘心的跺了跺腳,同樣跟上隊友的步伐。

「用我將那幾個小鬼幹掉嗎?」

艾斯德斯這時淡淡的開口道,阿凱如臨大敵,精神高度集中起來,隨時準備著開啟八門遁甲,陳濤望著寧次等人離開的背影,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他不想與阿凱發生生死之戰,所以還是算了吧。

「你不是想要與強者交手嗎?眼前這個傢伙就交給你了。」

陳濤靠在身後的大樹之上,笑著欣賞起來。 「八門遁甲第六門——景門,開!」

阿凱直接將八門遁甲開啟到了第六門,也就是僅次於驚門和死門的景門,景門可以讓人進入半開啟的緩衝狀態,需要時隨時都可以戰力全開,對於像阿凱這樣的體術達人,他可以在關鍵時刻直接開啟到第八門!

只見他身體散溢著第三門標誌的綠色能量,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負面變化,可以說景門的作用其實就是進一步強化生門,不過可以大幅度的減少自身的負荷和損傷。

望著饒有興緻打量著自己的艾斯德斯,阿凱沒在她身上覺察到忍者的氣息,但給他的感覺同樣危險,彷彿在他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身材婀娜的性感美女,而是一頭披著美麗外衣的兇狠野獸!

額頭慢慢滑過幾滴冷汗,阿凱擺出自己的戰鬥姿勢,身體微微弓起,雙腳前後交錯,拳頭猛地握緊。

「哦?真是一個不錯的對手,盡情的取悅我吧!」

艾斯德斯這個超S狂人,看到阿凱的氣勢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幾分由衷的喜悅,她從不害怕死亡和失敗,只怕自己的對手不夠強!

她就像是一頭喜歡狩獵的怪獸,只希望帶給這個世界獻血和火焰!狂暴到不可思議的殺氣透體而出,阿凱身子一片冰涼,望著艾斯德斯那彷彿要溢出來的可怕殺氣,不禁咂舌,這是要殺掉多少人才能擁有如此巨量的殺氣!?

怕是屠戮一個大忍村都不夠吧!?

「怪物!」

阿凱下意識對艾斯德斯作出了一個定義,在殺氣的刺激之下,阿凱搶先動手了,因為他知道如果再對峙下去,他的意志恐怕會在這恐怖的殺氣下沖潰,戰鬥力不可避免的會有所降低。

高手之爭,一絲一毫都至關重要,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傢伙在壓陣!

「動力前奏曲!」

阿凱低喝一聲,從正面直接發動飛踢,強大的力量和體魄賦予了他驚人的速度,在景門的加持之下,阿凱此時的速度絲毫不弱於開啟了生門加上三倍神速的陳濤!

這是超越音速的力量,也是能威脅到影級強者的力量!不久前的角都和飛段,就在面對這種力量時都感覺到無比棘手,可是艾斯德斯卻僅僅是輕輕一笑,嘴角劃過一抹絢爛的弧度。

因為她與普通人不同,常年與危險種廝殺的她鍛鍊出的是堪比超級危險種的敏銳直覺,再配合上她超人一等的戰鬥天賦,哪怕是超音速也無法對她造成威脅。

面對阿凱的強力飛踢,艾斯德斯左手擋在身前,寒氣瞬間瀰漫,一道厚厚的冰牆頓時出現在面前,接著右手快速拔出腰間的西洋劍。

砰!

一聲巨響,艾斯德斯凝結出的冰牆被擊碎,冰渣四處狂舞,不過被保護在冰牆後面的艾斯德斯卻安然無恙,只見她目光一閃,西洋劍立刻編織出無數道劍網,層層疊疊,似乎要將阿凱切割成碎片!

噗!

一陣白煙飄過,被艾斯德斯斬到的阿凱突然變成一塊木樁,艾斯德斯微微皺了下眉,有些沒搞懂眼前的一幕,明明應該被她斬殺的敵人怎麼會變成一塊木樁!?

就在這時,她下方再次傳來一聲大吼!

「木葉大旋風!」

艾斯德斯連忙低下頭,只見阿凱此時竟然會出現在樹下,正屈膝上跳,右腳狠狠朝她的下盤踢去!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這就是所謂的忍者的力量嗎?果然十分詭異。」

艾斯德斯暗暗想道,儘管被從沒見過的替身術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她並沒有絲毫慌張,畢竟身經百戰,不知面臨過多少次險境,與阿凱的對戰,也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之一而已。

「我看你這次還能不能再變成木樁躲開。」

艾斯德斯發出一聲冷笑,及時上跳,躥升的速度竟絲毫不比阿凱慢,在達到最高的高度時,忽然打了一個響指,唰!背後的天空霎時被陰影遮蓋,在地面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原來是一顆直徑達到上百米的巨大冰隕石!

「這難道是水無月一族的冰遁嗎?這個女人莫非是水無月一族的忍者?怎麼會和宇智波濤攪在一起!」

望著遮天蔽日的巨大隕石,阿凱臉色猛變,這種破壞力已經堪比S級的禁術了!

而且他此時人在半空,根本沒有躲避的方向,再加上剛剛才使用過一次替身術,短時間不可能再用,否則替身術就不是最簡單的忍術,而是無敵的奧義了。

「朝孔雀!」

阿凱不敢再留力,直接用出了只有在第六門景門狀態下才能使出的絕技。

只見漫天瞬間密布無數拳影,超快的攻擊速度與空氣產生劇烈的摩擦,數不清的火焰一個個彷彿臉盆大小,對著半空中落下的碩大冰球飛去。

嗤嗤嗤!

我眼裡只有金子 冰火相撞,一陣陣水汽不斷出現,僅僅一眨眼,方圓數十米的範圍便瀰漫上一層白色的濃霧。

「可惡!好硬的冰,朝孔雀的力量根本不夠!」

幾秒鐘過後,砸落的冰球體積雖然縮小了數圈,但以這樣的速度,等到這顆冰球完全落地,體積最多也就縮小一半,而他作為攻擊的中心,還是無法避開。

「看來只能繼續提升了。」

阿凱暗暗想道,只見他身上的綠色能量頓時一變,逐漸轉為藍色的升騰蒸汽,渾身散發出驚人的熱量,查克拉猛烈的燃燒起來!

八門遁甲第七門,驚門,開!

「晝虎!」

吼!

一聲虎嘯,一頭白色的巨虎從阿凱的拳頭中瞬間飛出,這是他除了最後底牌外最強的一擊了,全身力量都集中於一點,哪怕是影級強者,面對他這一擊也絕對不敢正面硬接!

轟!

白虎與冰球碰撞在一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出數十公里,一陣彷彿十級颱風似的巨風瘋狂刮過,下方一棵棵上百米高的參天古樹被連根拔起,饒是在一旁觀戰的陳濤都受到了波及,下意識抬起手遮擋住臉頰。

「如此充滿暴力美學的一擊,哪怕再看一次,依舊令人驚嘆!」

當初邁特戴一擊晝虎便擊殺一名精英上忍,現在阿凱比其他父親更是不遑多讓,甚至威力更強三分,那恐怖的空氣炮要是打在人身上,怕是直接轟成粉末!

陳濤嘴裡發出嘖嘖聲,此時堪比隕石的冰球已經被完全擊碎,艾斯德斯臉色難看的落回樹榦,這還是她第一次使用這招時被別人正面擊潰,如此可怕的力量,簡直令人望而生畏!她第一次正視起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瓜皮男。

號稱最強身體的布德大將軍和他比起來,簡直連提鞋都不配! 呼呼!

阿凱此時連呼出的氣體都是藍色的蒸汽,打出一記晝虎,哪怕是他也消耗了不菲的體力,可他依然竭盡全力壓榨著體內的潛能,並隨時準備開啟第八門,死門!

單是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女人,便能將他逼到這步田地,更別提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陳濤了,阿凱自覺自己在劫難逃,只想在臨死前再拖上幾個墊背。

「父親大人,抱歉,我恐怕不能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了,不得不打開自我約束……」

阿凱突然回憶起十幾年前,遇到忍刀七人眾的日子,父親的背影和叮囑還歷歷在目。

「不過寧次和小李他們應該已經快要回到村子了吧?希望他們能將宇智波濤的事情儘快報告給火影大人,以便讓村子早做應對。」

就在阿凱已萌生死志,準備不惜體力發動進攻,然後再開啟第八門死門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對面的陳濤口中傳來一陣輕笑。

「夠了,艾斯德斯,我們走吧。」

陳濤按住了想要繼續動手的艾斯德斯,他已經從阿凱眼中看到了他的死志,知道已將其逼到了極限,再繼續下去,連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畢竟那可是連化為六道之體的斑爺都能吊錘的神技。

雖然艾斯德斯還有摩珂缽特摩這招殺手鐧沒有使用,但誰不能保證在摩珂缽特摩發動的一瞬間,不會被阿凱逃出招數的攻擊範圍,一旦失效,面對八門遁甲之陣,陳濤和艾斯德斯怕是要被阿凱捶成麻瓜,雖然最後阿凱也會死,但陳濤可不想與一個瓜皮死在一起。

他丟不起那個人!

「走吧。」

艾斯德斯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面對陳濤強硬的命令時,還是不得不遵從,儘管她很想對面這個瓜皮男臣服在她的鞋跟之下任由她去調教。

「真是個讓人掃興的主人,無趣。」艾斯德斯將西洋劍重新插回腰間,撩了撩飄落在額前的秀髮,隨後轉過頭望向阿凱,帶著一絲笑意挑釁道:「喂,瓜皮男,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我一定會用狗鏈套住你的脖子。」

說完,艾斯德斯頭也不回的跟著陳濤慢慢離去。

阿凱此時一臉懵逼,看著遠去的兩人,這是搞的哪出,他怎麼忽然看不懂了呢?怎麼說不打就不打了,說好的同歸於盡呢?說好的拚命呢!?他褲子都脫了,就給他看這個!?

還有,什麼叫瓜皮男!?老子這分明是木葉今年最流行的髮型好不好!?是青春的印記,是美男子的象徵!

直到陳濤與艾斯德斯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阿凱才噗通一聲坐在地上,一直維持的驚門也隨之解開。

嘶!

渾身肌肉彷彿被撕裂一樣,稍微動彈一下便會疼痛難當,阿凱倒吸了幾口涼氣,隨後咧嘴笑了起來。

雖然他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可至少這條命確實是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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