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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門聲突然響了兩下,我身子一僵,紀寒深卻沒停頓,暴躁的吼了一嗓子:“滾!”

敲門聲中斷,紀寒深磨着後槽牙低嘶:“苒苒,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怨不得我。”

最終,紀寒深也沒能加成班。

他看了一眼攤了滿桌子的文件,嘆口氣,拿浴巾把我裹好,抱着我回休息室睡覺。

“沈麗青可真會辦事,明天我再收拾她!”紀寒深咬着牙,眼睛紅得嚇人。

我渾身癱軟,半點力氣也提不起來,不過心裏卻很得意。

想整我,切,他自己也別想好過! 次日早上,我一出臥室門,就看見沈麗青哭喪着臉站在門口。

“沈祕書,有事嗎?”

“冉小姐,總裁吩咐了,請您起來之後,立即離開公司。”

噗——

紀寒深是有多深的心理陰影,居然安排了人過來趕我走。

我偏不!

沈麗青雙手捧着個紙袋子,說這是給我準備的衣服。

我接過來,回到臥室一看,嚯,居然是一件白T,一條揹帶褲,還有一套白色的內.衣褲。

換上衣服,一照鏡子,跟中學生似的,可清純可無辜了。

我讓沈麗青給我找來一把剪刀,咔擦咔擦幾剪刀下去,就把白T剪成了露臍小吊帶,再把兩條褲腿剪到大腿根部,屁股上斜着掏了一排長條形的洞。

沈麗青目瞪口呆:“冉小姐,您……這是……”

我哼着歌,大搖大擺的朝紀寒深的辦公室走去。

一進去,就聽男人淡漠無波的聲音緩緩響起:“她走了?”

“她來了。”我倚着門框,抱着手臂瞧着紀寒深。

他愕然擡頭,我上前兩步,舒展開手臂轉了個圈,笑眯眯的問:“紀寒深,我好不好看?”

那雙銳利的眸子剎那間收起無盡冷冽,無可奈何瞬間攻城略地,紀寒深嘆了口氣,搖着頭苦笑:“苒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調皮了?”

“你不是喜歡我陪你加班麼?那我以後都陪着你,不管你是要去A市,還是在京城,或者去別的地方出差,我都陪着你。”

“別別別,你還是玩去吧。”紀寒深敬謝不敏的連連擺手,“小桃不是還在家裏麼?那孩子專程過來玩的,你得好好陪陪她。你快回去吧,上哪兒玩都行,要是走得遠了,玩的累了,晚上不想回來也行。”

嚯,居然主動提出允許我夜不歸宿,看來紀寒深是真的忙到腦袋冒煙,說什麼都不能讓我在這兒給他添亂了。

我往他腿上一坐,故意說:“不走,我要在這兒陪着你呢,讓司機帶小桃去玩就行。”

他一巴掌甩在我屁股上,挺用力的,疼得我忍不住齜牙咧嘴的抽冷氣。

“走不走?”

我挑了挑眉,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默默地對抗。

紀寒深又嘆了口氣,親了下我的臉頰,好脾氣的哄:“苒苒乖,聽話,我這兒忙着呢,你自己玩去吧,等我處理完工作,再好好陪你。”

我這才站起身,栽着腦袋無比失望的“哦”了一聲:“那好吧,那你忙吧,我走了。”

紀寒深衝我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那副迫不及待趕人的架勢,活像是趕蒼蠅。

一出來紀氏,我就忍不住歡呼了一聲。

這下好,可以跟西瓜太涼和許問渠到處跑了,京城那麼多好地方,可以好好的拍一番了。

回到雲水間,就見院子裏停着一臺嶄新的白色甲殼蟲,已經貼好車貼了,要多萌有多萌。

小桃興沖沖的問我今天要不要出去玩,她想坐新車兜兜風。

我帶着她開車出門,離開雲水間之後,給西瓜太涼發了條信息,問他們到哪兒了。

西瓜太涼很快就回復了,說大概中午能到,下午休息一下,問我晚上能不能一起吃個飯。

“好,我來安排。”

小桃問我誰要過來,我告訴她,是我之前合拍視頻的兩個夥伴,一個是西瓜太涼,另一個是許問渠。

“哇!那我也可以見到他們嗎?那個許問渠好帥啊!還有西瓜太涼,她唱歌好好聽哦!”

“當然可以見到啦,接下來幾天,咱們要跟着他們一起拍短視頻呢。”

小桃興奮的臉都漲紅了,情不自禁的鼓掌,噼裏啪啦的,歡叫連連。

我就帶過來兩身漢服,恐怕不夠拍攝用的,現在再網購也來不及了,但是剛來京城,又不知道哪兒有賣的。

我倆去商場逛了一圈,沒找到漢服,但找到了旗袍,就買了兩條,還買了好幾個可愛的卡通口罩。

我定了一家酒店,用的是從曲可欣那邊忽悠來的三百萬,消費信息不會發到紀寒深手機上。

西瓜太涼和許問渠都比上次見面黑了些,尤其是許問渠,黑的發亮,不過臉上有了笑容,眼裏的憂鬱也淡了些。

席間,約好了明天天不亮就出發趕往拍攝地,趁着天剛亮比較涼爽的時候拍攝。

晚飯後,我跟小桃去逛了會兒街,就回了雲水間,早早地睡下了。

夜裏,紀寒深沒回來。

四點半,我就把小桃叫起來了,收拾東西,吃些東西墊墊肚子,直奔約定的地點。

五點半剛過,就到地方了,天光已經大亮,太陽還沒出來,涼爽怡人。

四周一個人都沒有,萬籟俱寂,只有鳥叫聲嘰嘰喳喳的,給清晨增添了一點兒生機。

拍了大概兩個小時,有歌有舞,等到氣溫升上來,遊人漸漸多起來,我們就停止了。

西瓜太涼和許問渠說想去皇宮遊玩,我已經連續去了兩天,實在是不想再去那邊曬太陽了。

況且西瓜太涼的知名度太高,除非我一直穿着漢服戴着口罩,否則一旦被路人拍到正臉照,這事兒說不定就露餡了。

我把他們送到景區入口,買好票,請好導遊,就找了個藉口,帶着小桃離開了。

剛走開沒多大會兒,微信裏來了一條驗證信息,是許問渠發來的。

“你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我忽略了,沒接受好友申請,也沒回復。

只是一起合作而已,沒必要深交,尤其他還是個年輕帥氣的男人。

小桃捂着心口,深喘了口氣說:“苒苒姐,我覺得我們好像在做賊哦!”

我交代過她,在西瓜太涼和許問渠面前,叫我姐姐就行,不要帶名字。

我不想任何真實信息在西瓜太涼、許問渠或者天仙哥哥面前曝光,以免給自己帶來麻煩,進一步連累到他們。

想到天仙哥哥,我給她發了一條信息,問她最近忙不忙。

她說昨天剛拍了一支廣告,今天給自己放了個假,帶着姐姐弟弟去大吃了一頓,還給我發了好幾張吃喝玩樂的照片。

“我在京城呢,你們能來嗎?”

天仙哥哥立即給我打了個語音電話,興沖沖的說:“原來小姐姐你是京城人啊!”

“我也是來玩的,這邊還蠻好玩的,吃喝玩樂的地方太多了。”

“真的嗎?那我們可以一起去玩哎!”

“你們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在京城見上一面。”頓了頓,我解釋道,“我家裏反對我搞這個,也就只能趁着出門玩的時候沒人看着,纔好揹着家裏搞點小祕密了。”

“好,那我跟我姐還有我弟商量一下。”

“行,我等你。”

我以爲天仙哥哥會再給我回電話,不料她並沒有掛斷,我在電話這邊可以清楚的聽見她跟別人說話的聲音,就是在討論什麼時候來京城。

半分鐘的樣子,天仙哥哥就對我說,他們會盡快過來,一會兒就查查最近的火車票。

不一會兒,天仙哥哥就對我說,今明兩天的火車票已經賣完了,他們會乘坐後天上午的火車,晚上能到,大後天我們就可以見面了。

傍晚,我要跟着西瓜太涼和許問渠去廣場上賣唱,小桃擠在圍觀羣衆中給我們拍了幾段視頻。

接下來的兩天,清晨我們會去景區拍攝,傍晚去地鐵口和公園賣唱。

之後,西瓜太涼和許問渠會離開京城,趕往下一個地方,而天仙哥哥就該到了。

夜裏,紀寒深仍然沒回來。

次日拍攝過後,我去了一趟紀氏集團。

一出電梯,剛好碰上沈麗青,她垮着臉攔住我,猶猶豫豫的,一副既不敢放我進去,又不敢趕我出去的樣子。

“我就進去看看,保證不搗亂。”我豎起右手,大拇指扣小拇指,誠懇的發誓。

沈麗青退了一小步:“好吧,那冉小姐請您稍等一下,我去請示總裁。”

“請示個大頭鬼,他敢不見我是吧,那以後都別見我了!我回老家種地去了,讓他以後都別來找我了!”

沈麗青呆呆地看着我,估摸着是沒膽把這番話說給紀寒深聽。

我繃不住笑了,擺擺手讓她別攔着我:“行了,我也不難爲你,你對紀寒深說一聲,就說我來過,被你攆回去了。”

我轉身要走,沈麗青連忙叫住我,糾結了一會兒,就放我過去了。

開門一看,紀寒深正在端着杯子喝茶,目光黏在屏幕上,十分專注。

“紀寒深,我來看看你。”

紀寒深腦袋都沒動呢,眉頭就皺起來了,等轉過臉看我時,五官都扭得變形了。

“你怎麼又來了?”

……

是有多嫌棄我?

我扭臉就走,他連忙叫住我:“回來!”

我攤了攤手,無辜道:“你不想看見我,那我就只好麻溜的滾蛋了。”

“還滾蛋,我看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蛋!”紀寒深橫我一眼,招手叫我過去。

我剛一走近,他就把我抱住了,臉埋在我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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