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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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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3:屬性點+2】

【獎勵4:隨機普通~精良物品一件】

【獎勵5:自選普通物品一件(僅限屠夫攜帶物品)】

【獎勵6:屠夫的血腥鑰匙】

「哎?我也有獎勵?」炸藥包詫異的說道,說著思索了起來。

英勇衝鋒都笑的合不攏嘴了:「應該是團隊本的關係,也就是說我們只要有人通關,就能拿到獎勵。」

這裡面就數他損失的最少,整場都在躲著修變電箱,堪稱是躲貓貓第一人。

如今獎勵下來,當然也數他賺的最多,光是屬性點就獎勵了兩點。而且經驗直接頂了一級半,又多了一點屬性點,也就意味他這一場攻略,直接賺了三點屬性點。

加上兩件裝備,最低都是普通,還是一下兩件。

遊戲幣更是少有,平常的任務類型副本中能賺二三百就算多的了,這本副本竟然直接給了六百遊戲幣。

「太大方了,要不明天我們繼續來刷?」浮沉臉上也帶著笑容的看向剩下的三人,眼中閃過火熱。

要是能多刷幾次,說不定直接能將自己的整體實力拉到浦江區玩家的第一梯隊中。

甚至說不定還會超越他們,進入到歌談的異調局總部,甚至是更高一層。

炸藥包從煙盒中卡出了一隻煙拿在手中,沒有說話,只是點上了煙,吞雲吐霧的時候,搖了搖頭道:「我就不參加了,這個節點太危險,划不來。」

炸藥包算是一個好人,同時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好人加上有原則,又聰明,其實很容易獲得他人的好感,甚至自己組建一個隊伍當隊長。

但是正因為他了解自己,所以才沒有。

因為了解自己,他才知道,當時面對節點中的那位屠夫,他到底承擔了多少壓力。大型副本中他都沒有感覺到過絕望,而前五分鐘的時候,他感受到了。

靠山被兩拳干廢,用命請的邙山鬼將連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他就先沒了。

「我也不去了,壓力太大。」英勇衝鋒搖了搖頭,他更膽小,給自己起名叫英勇衝鋒是想讓自己勇敢起來,但是面對異常不是勇敢就有用的,最主要是要有對等的實力。

小紅帽露出笑容,回頭看了一眼被黑霧籠罩的一號教學樓:「等我有實力,我會再回來。」

四個人,除了他自己同意之外,其他三個都不想再打一次。

浮沉皺了皺眉,卻也沒有多說什麼,人各有志。他們膽小不想再打一次,但是浮沉卻不想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對方確實恐怖,但是給的獎勵好的,刷分速度也快,三十分鐘足夠了。

這種一飛衝天的機會擺在眼前,他不想放棄。

四人組一下子就分道揚鑣了。

要不是最後小紅帽非要進來看一看,姜夜感覺自己還得削減四天壽命。

正如姜夜說的那樣,磨刀不誤砍柴工,有了這一次的經驗,異調局的上層不會太關注他,萌新不會來太多,反倒是那種經過了三、四場,五、六場節點的玩家會來,肯定穩賺不賠。

重新走進寒風農場,姜夜恢復成了人類的身軀。

剛才他領先小紅帽先一步走進農場,而小紅帽竟然真的跟了上來。鬼嬰瞬間就將攝像機拍碎,順便遮住了小紅帽大半的視野,姜夜手中的殺豬刀只是一揮就砍下了小紅帽的頭顱。

「查看寒風農場許可權。」

【寒風農場開啟,將開啟四大許可權】

【許可權1:其他異類、玩家不得許可權無法進入寒風農場。】

【許可權2:殺光所有入侵節點的玩家,將獲得豐厚的獎勵】

【許可權3:宿主屠夫可以招募異常事件主人,等幫忙管理寒風農場場景,當前剩餘隨從位置(2)】

【許可權4:當屠夫所招募的隨從位於寒風農場場景時,將提升自身屬性積累,視農場繁榮程度累加,當前屬性+0.5%/月。】

【許可權5:當屠夫所招募的隨從位於寒風農場場景時,將較小幅度的提升自身恢復能力、較小幅度提升綜合實力。】

【許可權6:附贈第二地牢入口。】

【當前場景,壽命出產3天/天】

許可權並沒有擴大多少,不過已經很大了,畢竟整個農場都是他的,就連隨從也都受制於他,這個受制於並不是姜夜能夠一念殺死自己的隨從,而是隨從本身會姜夜當作最高的王,極大限度的提升對姜夜的忠誠。

「終於能招募新的隨從了,地方大了,人手太少,忙不開啊。」姜夜感嘆了一聲,臉上露出笑容,算上第二地牢入口,現在都要出現三個場景了,他才招了一個鬼娃子。

現在也該讓鬼娃子獨當一面了。 而就在李雲和雅魚不斷起膩,沉浸在溫柔鄉中的同時,慶安城也迎來了一場熱鬧的盛會。

慶安城候府之中,長風浪正靜下心來習字溫書。自從一年前從晉江回來后,他就收斂了許多,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以至於慶安城的百姓都快忘了這個小魔頭了。

但從長風浪眉間的戾氣可以看出,書法與古籍似乎並沒有陶冶到他的情操。

「啪!」

寫完字之後,長風浪隨意的將筆扔在宣紙之上,一點也沒有讀書的溫文爾雅。

隨後只見其陰冷的問道:「寧宗主準備的怎麼樣了,今天動手可有把握!」

而旁邊的雪影面無表情點點頭,「稟公子,寧宗主已經準備妥當了,保證萬無一失。」

「好!告訴他,只要他幫本公子解決心腹大患,他所求的東西本公子絕不食言!」長風浪聞言臉上不禁閃過一絲瘋狂之意。

「諾!」

雪影應了一下,隨後身影就隱入了影子之中。

「浪兒!」

就在這時一位端莊秀麗風韻極佳的美艷婦人,從遠處款款走來。

一眼望去只見其艷麗無雙,尤其是那雙嫵媚明亮的眼睛,宛如寶石一般散發着極致的魅力。

而來人正是長風浪的母親,慶安候長風破軍最寵愛的姬妾傅月容。

「母親!」

見到來人長風浪趕緊收起自己的瘋狂,立刻行禮問候道。

長風浪仗着長風破軍的寵愛極為紈絝,但是母親傅月容面前卻極為乖巧。

而傅月容雖非正妻,可是也是書香世家豪門大族出身,氣質容貌皆是一等的美人,否則也不會受盡長風破軍的的寵愛了。

傅月容進來之後從容的坐下,然後看了一眼長風浪說:「浪兒你要修身養性切不可在胡鬧了,否則只會給人以口實。」

「知道了,母親。」長風浪表現的極為乖巧,與往常的囂張乖戾截然不同。

「春桃。」

接着只見傅月容喚了一聲,一個侍女立刻拿着一個食盒有了過來。

傅月容取出食盒裏的東西笑着說道:「嘗嘗吧,這時娘親手做的點心。」

「謝謝母親。」

長風浪謝了一下就立馬吃了起來,不過雖然點心很好吃,但長風浪卻有些食不知味,因為他心裏正惦記着另外一回事呢。

慶安候府以武傳家,因先祖追隨太祖皇帝戎馬一生,才換來了這慶安候府的八百年家業。

雖然乾元帝國承平已久,但是對於馬背上的功夫卻從未放下。每年都會舉行一場盛大的馬球賽,久而久之這已經成了慶安城最熱鬧的盛會了。

「好!」

「好球!」

「加油!」

城東校場,這裏本來是長風軍訓練馬術的地方,而此時卻成為了馬球的賽場。還未靠近,就能聽到裏面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喝彩聲。

此時校場內部正在進行這一場激烈的馬球賽,兩支隊伍你追我趕互不相讓,比賽進行的異常激烈,引得在場的觀眾發出陣陣吶喊聲。

「啊……!姐姐你看,大公子又進了一球誒!」觀眾席上,端木晴芸看到長風玉明又瀟灑的打進一球,不禁大聲高呼起來。

而旁邊的端木晴華聞言輕輕一笑,並瞪了她一眼說:「好了,你安靜一點,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哦……」

端木晴芸立刻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並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但端木晴華雖呵斥了小妹一番,但是她看向賽場中那個瀟灑俊逸的身影時,眼中卻也同樣露出了一絲別樣的神采。

但這時端木晴芸卻悄悄來到端木晴華身邊,在其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姐姐大公子是不是很帥氣啊!」

「嗯!」

端木晴華聞言點了點頭,同時臉上流露出一絲羞怯的笑意。

「哈哈……」

看到端木晴華的表情,端木晴芸立刻大笑起來。

而端木晴華也瞬間明白自己被捉弄了,不禁有些惱羞成怒,隨即立刻美目一瞪惡狠狠的說道:「好啊!你個小妮子居然敢捉弄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哈哈……姐姐饒命啊!」

「讓你以後還敢亂說!」

只見兩人一陣追逐打鬧,但這一幕並無外人看見。

端木家族乃是一方豪族,其家主端木魚更是慶安城文官第一人,在慶安城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與慶安候長風破軍更是交情匪淺,所以兩人在各自孩子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指腹為婚結成了兒女親家,所以端木晴華就是長風玉明的未婚妻。

因此以端木晴華的身份特殊,自然可以使用慶安候專用的貴族席位。

「大公子加油!」

「雲七少加油!」

「陳公子!」

此時場中的觀眾,紛紛為自己支持的球隊吶喊助威,其中不乏一些大家閨秀與書香才女。

正所謂少女情懷總是春,那些千金小姐嬌怯看着場中馳騁的豪門公子,同時也幻想着自己的如意郎君是不是也在其中。

而那些豪門公子在那些紅顏知己的喝彩下,也是更加的神采飛揚意氣勃發。

「玉明兄,看來今年的冠軍又非你莫屬了!」長風玉明又擊進一球后,雲慕恭維的說道。

「七少難道你就要這樣放棄嗎!」長風玉明也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哈哈……!我雲七少可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玉明兄你可當心了,駕!」

雲慕大笑一聲隨後便策馬而上,於是一場激烈的爭奪又再次拉開了序幕。

而長風玉明與雲慕你一球我一球的,使整場球賽幾乎變成了兩人的專屬舞台。

「好!」

巴國境內,揣著詳細情報,誓要置自己和高梅兩個於死地的國際殺手……

對方一次又一次毫無底線的暗手,早已將劉毅心中的滔天怒火,催生到了爆發的邊緣。

看著眼前大言不慚的罪魁禍首,劉毅臉上露出了極度殘忍的笑意。

「好啊,那就拿出點兒真本事來。今天你不廢了我,就死在這兒吧。」

獵犬明顯感覺到劉毅的狀態和語氣不對,但眼見著屋裡的三個小子嚮往外沖,直接橫身攔住。

面色不善的警告道:「都給我老實待著,亂伸手別怪我不客氣。」

儘管獵犬沒動手,但周身散發出的彪悍氣息,逼的屋內三個小子完全不敢亂動彈。

琢磨著宋若波整天跟他們吹噓,可以一個人打十幾二十個。剛才一過手,姿勢也確實利索,不像會吃虧的模樣。

便按下心中的焦急,冷眼旁觀。

外面的宋若波,已經被憤怒激上頭了。

根本沒去考慮,他和劉毅之間可能存在的差距。一聽說劉毅要弄死自己,握緊拳頭上步就是一個窩心腳。

眼見著自己一抬腿,劉毅便閃身錯開,早已蓄勢待發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掄了上去。

劉毅在宋若波拳頭還沒有完全揮出的瞬間,已然邁步近身。

單手擒住他的手腕,翻身過肩借力一頂。宋若波整個人便騰空而起,在空中打了個轉兒,一腦袋扎到了迴廊的護欄上。

得虧護欄雖然外面刷著新漆,內里早已腐朽。

一撞之下,直接散成了一片碎木。

宋若波被撞擊緩衝了一下,倒著載到了迴廊有些彈性的踏板上。

兩下都沒摔實,雖然腦袋有點懵,但並沒有受多大的傷。

一翻身站了起來,無視身上的疼痛,怒吼著再次撲向劉毅。

劉毅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讓人心悸的笑容,在宋若波臨身的一瞬,迅速向後退了兩步。

在他衝力用盡立足不穩的瞬間,雙臂交叉扣住他兩側的肩膀,腰腹肌肉群瞬間發力。

隨著雙臂全力外擴,宋若波身體打著轉兒的離地而起,快速旋轉了能有四五圈兒,人才撲進菊花從中。

這一摔離地不高,慣性也不大,所以身上沒有多疼。

但宋若波被轉的眼前發花,腰腿發力站起來后,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一下半下連劉毅在哪兒都找不到。

站在菊花叢中晃晃悠悠的挪了幾步,撲通一聲再次堆倒。

這陣屋裡的三個同伴已經看出來了,宋若波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眼見著他趴地上起不來,不清楚傷的有多嚴重,年紀最輕的那個扒窗口就要往外跳。

結果人竄到一半,後背就被一隻大手扯住,接著一陣巨大的拉力襲來。

連掙扎都來不及掙扎,就摔回了屋子裡。

動手的自然是獵犬,他已經看出來了,劉毅明顯是在戲耍對方。

放下心的同時,瞅著屋裡的三個小子警告道:「都特么給我老實瞅著,哪個想搭邊兒,別怪我手黑。」

三人中年級最大的馬上立著眼睛警告獵犬:「我不管你是誰家的,也不管你那個朋友是個什麼來頭。

敢傷了宋小四,誰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獵犬馬上回敬對方:「我也明告訴你,那個什麼小四的,就算是天王老子家出來的,他今天也載定了。

我倒要看看,誰有本事能把爺爺我怎麼樣!」

宋小四這個名號,在部隊口的大院子女中,還是非常響亮的。

就算有人不認識他,也肯定聽過名字,知道來頭。

所以剛開口的那位,才把名號點出來。

等獵犬一開口,對方馬上知道,眼前這位不是部隊口的。

能進到貝勒府會館,又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存在。

所以,對方肯定是地方衙門出來的。

再一個對方口氣紮實的很,絕對不是虛張聲勢。既然咬定今天一定要收拾宋若波,那就是鐵了心了。

軍地兩面是兩個體系,也是兩個系統。對方要無所顧忌,還真不容易攔。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意識到,挨揍的那位身份絕不簡單。真要受了傷,任你有通天的來頭,也得吃掛落。

於是,開口的那位直接把突破口,放在了那娜身上。

面色不善的說:「小片子,我兄弟今天可是給你出頭,你應該知道點兒他的來頭。

所以,你最好好好勸勸你的這位朋友,省的他惹了禍還不知道。」

那娜這個心大的,正鉚足了精神看熱鬧呢。

剛劉毅施展出來的那兩下,可比電視上假模假勢的特效要精彩多了。

忽然間被人打斷,本來就有點不高興,對方還拿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口氣。

不爽之下同樣面色不善的說:「誰用他幫我出頭了,我和我哥跟那說話,他有病啊就冒出來。

還有,他算老幾啊!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野種,還敢說我是他的妞兒,曬臉!」

那娜機關槍似的突突了一通,轉頭沖著窗外興奮的大喊:「游哥,幫我把那個臭不要臉的牙給掰了,讓他亂放狗臭屁!」

「得咧~」劉毅很隨意的擺了下手,冷笑著說:「我不但幫你掰了他的牙,還幫你打爛他的狗嘴!」

「講究!就沖你今天這表現,等和那個當老師的分了,我嫁你!」

不用懷疑,京城裡的大妞兒發起顛來,就是這麼彪悍。

不過,打小聽慣了京城大小爺們,茬架放狠話的那娜不知道,他「游哥」不是京城人。

說出的話,也不只是狠話那麼簡單。

屋裡的三個小子,就算再傻也聽明白了,今天宋小四兒雀蒙眼看岔了。

人家屋裡那兩位是哥哥在訓妹妹,根本就不是外人想的那樣。

年紀大的那個趕忙和場面,對獵犬說:「兄弟,誤會了。

我朋友可是怕你妹子吃虧才出的頭,你可不能不識好歹!」

「我不識好歹?」獵犬臉上儘是冷笑。

斜了眼說話的那位:「都是常出門走的,你那個什麼朋友的抱著什麼心思,別告訴你不知道!」

說話的那位一陣語塞,就像獵犬說得那樣。

剛剛宋若波明顯是打著幫姑娘出頭的幌子,實則是想趁機拍那個,一看就沒什麼心機的傻婆子。

現在被人家哥哥一語戳穿,臉上頓時不自然了起來。

眼見著外面的宋若波緩了一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還要再打。

惱羞成怒的拉下臉,威脅獵犬:「朋友,你可別不識好歹。再不讓你那朋友停手,別怪哥幾個不講究。」

越講究越好面子的人,出門就越注重規矩。

而且,規矩講究無處不在。

打架自然也有打架的規矩。

單挑是單挑,群毆是群毆,尋仇是尋仇。可宋若波和劉毅現在跟那單練,外人插手就壞規矩了。

最後就算打贏了,傳出了也是件非常丟人和讓人鄙視的事情。

尤其是對方和自己還不是一個大圈子的人,這要被抓住話把,那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現在部隊大院和政府大院兒的小子們,雖然不像六七十年代那會兒,見天兒的茬架。

但除非家裡有什麼交集,或是資源上有所互補,大體上還是各有各的圈子,也各玩各的。

互相之間,也非常願意傳一些對方的笑話當樂子。

所以,屋裡的三人打心眼裡不想壞規矩。

可眼下的情況是,對方絕不是什麼善茬兒。

另一面,宋小四兒還上了頭,明知自己不是對手還不依不饒。

再折騰下去,吃大虧是肯定的。

四個人一起出來玩兒,一個人吃了虧,其他三人囫圇著回去,那不是招宋家恨嘛。

這麼一算,仨小子就算再不願壞規矩,也沒辦法。

只能明告訴獵犬,你和你朋友要是再不依不饒,就別怪我們人多欺負人少了!

對方的威脅,在獵犬那簡直就是個笑話。

眼前這幫部隊院兒長大的小子,也就從小練過幾天單杠雙杠。

至多再跟著家裡的警衛員,或是院子里的勤務連學點兒擒拿散打。

那點兒花架子,對付倆街頭混混都不一定好使。更別說在自己和劉毅面前抻吧了。

對方別說杵在這四個人,就是來上十四個二十四個又有個屁的用處!

於是呵呵笑了一聲,鄙視著說:「還不講究,你們有不講究的資格嗎?」

。 羅副官說不曾退。

四爺說你去安排一下,我明日登門拜訪。

羅副官領命,又問:「市長官邸的晚宴您看怎樣答覆。」

四爺走到辦公桌前,摁滅雪茄,道:「準時出席。」

末了又說:「去請巴好古老先生來。」

羅副官倒不明白為何請巴翁,巴翁如今八十有五,是前朝探花,除了吟詩作賦無一作為,四爺喚他何意?

殊料四爺正是要他吟詩,或者說是作賦,八股文也可以,為的是應付林老爺。

四爺說,跟林諱道這些個遺少打交道最是麻煩,不依他們的禮數走,落一個瞧不起的不是,依著他們的禮數走,又太過迂腐,見面先需投拜帖,啰嗦事情!

自然四爺是個要麼不做事,既做事就不肯苟且的人,拜帖既然要投,就一定要考究,知道林父看不起白話文,特特請遺老巴翁來賜墨。

她敢盯著神宗御,更能從他打給陳景河的一個電話,就看出這是一個殺霍司爵絕佳的機會,這已經不是神家這幫人能跟得上的了。

「老爺子現在對這個小雜種也處於觀望狀態,所以,現在我們殺他是絕佳的時候,只要我們殺了他,老爺子是不會找我們麻煩的。」

「這樣,那我們直接動手嗎?」

「當然,現在醫院也根本就沒人保護他,不過,我們最後在殺他的時候,讓他瘋病發作。」

忽然,這個狠毒的女人,提出了這一點。

神峰果然就沒怎麼聽明白了:「瘋病發作?為什麼?」

神鳳馬上很恨鐵不成鋼的瞪向了他:「瘋了,才殺得名正言順,不懂嗎?」

神峰:「……」

臉上一陣訕訕,終於,他閉嘴不說話了。

這確實是一個極好的辦法,這樣一來,老爺子不會再計較,而他們也可以正大光明的除掉他。

那怎麼樣才能讓他又發瘋呢?

神峰突然又想起了那天他聽說了這個小雜種被老爺子動槍后,跑去寰山看熱鬧,然後在山頂那片血灘里撿到的那張已經破了的畫。

那畫,是他的老婆吧。

就是當初在高速路上,被他大哥神啟硬逼著生生掉下了懸崖的女人。

聽說,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他被帶回來醒了后,人就瘋了。

神峰終於想到好辦法了。

「好,這件事就交給我辦,我保證那天一定讓他發瘋。」

「最好是這樣。」神鳳總算是滿意了,隨後,她很快就離開了玉蘭苑,也去籌謀了。

時間,確實不多了。

作為一個槍傷病人,在沒有傷到要害的情況下,醫院不會讓他住太久。

同樣,神宗御也不會等太久。

所以,她真的沒有時間。

而同樣沒有時間的,還有溫栩栩,她也在焦急地等待著女兒的到來,她希望這個安排,可以扭轉這個局面。

還好,她在第二天就等到了。

「媽咪?」

若若到達的時候,她去機場接,被冷緒抱著一起開心萬分跑出來的小姑娘,看到了她這張陌生的臉后,她明顯的表情凝固在了那。

溫栩栩一見,頓時眼眶就紅了。

「若若,是媽咪啊,對不起,媽咪的臉弄傷了,現在沒法露出來,怕嚇著你了。」溫栩栩哽咽著女兒解釋。

小若若:「……」

雖然媽咪的臉是陌生的,但是媽咪的聲音,她聽得出來。

還有,媽咪的眼睛,她也不會認錯的,那就是她的媽咪!

粉嘟嘟的小姑娘終於張開小小的手臂:「媽咪,你去哪了?你都那麼久不來看若若寶貝,若若好想好想你。」

她哭了,她撲了過來,鑽進她的懷裡后就大哭了起來。

是啊,整整半年了,對於一個才六歲的孩子來說,忽然間爹地和媽咪都不見了,真的是一件很殘忍的事,也是很可怕的。

溫栩栩只能用力抱住了女兒,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懷裡。

母女倆平復了一下心情,總算,溫栩栩鬆開了孩子,然後抬頭看向了這次送孩子過來的冷緒。

「辛苦你了,冷隊長,對了,她兩個哥哥沒有鬧吧?」

「沒有,我哄了哄他們,都很乖。」

冷緒忙安慰了這位太太一句。

殊不知,就在兩個大人聊天的時候,旁邊被溫栩栩牽著的小丫頭,已經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將小腦袋上剛剛弄外的小髮夾摸了摸。

於是馬上,遠在馬爾地夫的兄弟兩,清晰的看到了媽咪和冷叔叔見面的鏡頭。 江晨等二人稍消化了下這些後方說道:「當我看到你說這些是鮮卑文的書信時,我就有個想法,這陳方,會不會是個鮮卑放於中原的卧底姦細?這些聖旨都是他仿製出來的,目的自然就是要讓我們大晉朝亂成一團。這些只要有一張聖旨流傳出去,拿到的人必然覺得正統大義在自己那邊,現在的惠帝名不正言不順,那自然會起正統之爭,不用說,這就是一場亂。而且我聽他們所說,為什麼要把傳位司馬熾這張傳出去呢?有什麼說法嗎?」

劉濤嘆了口氣:「豫章王司馬熾曾拜東海王司馬越為師,可以說自小就由東海王教育長大的,司馬熾如果登位,司馬越肯定是太傅丞相,趙王打的也是這主意,趁著現在司馬熾年少,拿著這遺詔,自是有從龍之功,未來自己肯定就是一人之下了。最重要的,他們就有了法理正統。」

江晨扁了下嘴,這司馬倫未來可不止是想一人之下,想想之前聽到的話,又問道:「聽陳方所言,好像一路有其他王爺派人劫殺遺詔,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司馬越?」

劉濤道:「這就是不想讓中原安寧啊!司馬越知道有此遺詔,哪還不用命爭奪啊!未來司馬熾真繼位,他就是輔政攝政,這天下還不就成他的了?」

張宗道嘆道:「這遺詔還沒現世呢,就這樣的一片血色,這大晉安份不了幾年又要亂嘍!」

劉濤說道:「現在看來,應該這遺詔是仿製出來不久,或者是早有此想法,現在才投入來,畢竟之前從沒聽過,而按江兄弟聽到的,應該就是上次你和陳程遇襲那次開始,時間不超過半年。」

江晨笑道:「這仿製肯定不易,一是這聖旨的絹帛材料估計都要找很久,要知道聖旨的材料可以說是最為講究的,特別還是這樣的遺詔;二是要找到當時傳位當今皇上的那篇詔書,然後按著那筆跡來模仿,這就更非一日之功了;三就是仿製傳國玉璽,找這樣一塊玉料都不容易,還要仿上面的缺角,裂紋,雕功,那更是難上加難,四就是御用的印泥,雖然簡單些,但也不是隨便就能弄出來的,這幾點,都會讓這仿製的時間非常漫長,又要注重保密,不能大張旗鼓地弄,所以沒個五六年功夫根本弄不出來。」

「按我想法,從先帝到現在就仿製出來,那也算是很快了,靠陳方一個人,那無論如何也弄不出來的,必定是有個團隊操作才能完成。這樣想來,鮮卑插手其中的嫌疑更大了。不管如何,這些鮮卑文的書信要破解,既然鮮卑插手其中,不可能才放出一張遺詔就此結束,後續肯定還有,這些書信我們不了解清楚,後續都不知道如何插手其中。」

兩人愣了下:「難道我們要插手其中?」

江晨點了點頭,神色很是凝重:「中原一亂,胡人們自然就會有進軍中原之心,這是必然,所以中原能不亂,或者是少亂晚亂,都能延緩一下胡人亂華的可能。」

張劉兩人本就是武人,家國之念比之平民們更重。漢夷之爭自秦漢至今,從未斷絕,中原漢廷弱,胡人則起勢入中原,中原強,則胡人生存空間就會被壓制,亘古始然,武人天性就有此職責。聽聞胡人有亂華之意,比之自身安危,他們更在意此事,所以倆人毫不猶豫地就點頭應道:「好,這事我倆必竭力阻止。」

說是竭力阻止,倆人卻只能是一腦門的霧水,根本不清楚該如何做。這些謀划還是只能江晨來。

江晨腦子裡轉著,一邊嘴上跟他們說道:「一,肯定是要把這些鮮卑文的書信解讀出來,二,兩位哥哥找信得過的人,一往并州至洛陽的路上,二往洛陽,能截獲遺詔最好。雖然希望渺茫,但總要去做。三,我們要造更多的遺詔出來,關鍵的時候投出去,這樣好渾水摸魚。」

劉濤有些不解:「現在才一張遺詔,就這麼大問題,我們還要弄更多的出來?」

江晨笑道:「當只有一張遺詔的時候,那假的也變成真的了,當有兩張的時候,各說各是真的,那可能會有站隊的問題,但大家都有的時候,大家估計更多的是觀望和維持原樣,當這滿世界都飛的是遺詔,假作真是真亦假,真作假是假亦真,說的就是這理。我們到時不僅要把現有的這些遺詔流傳出去,還要仿製出更多的遺詔出來,只要司馬家族的稍有名望些的都弄一張,看到時誰敢說自己才是真正的遺詔。」

張宗道倆人眼睛亮了:「對啊,我們阻止不了,那不如就製造更多的,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這話真好!」「

江晨點點頭:「是的,現在的問題是,要找個人來現在就開始模仿這筆跡,要完全能以假亂真。」

劉濤道:「這倒還不一定好找。慢慢來吧,反正不急。」

江晨嘆了口氣:「現在擔心的是,陳方與司馬倫密謀時說的只有一張遺詔從并州進洛陽,就怕他還弄了其他的遺詔放出去給其他各王族了。」

再一想:「我們把這些假詔看看,除了司馬熾的外,還有哪個王爺的不在,想必他一個人最多一張,不可能同一人弄幾張出來。」

三人把箱里的遺詔都翻了出來看看,稍有名有勢力的同姓王都有,江晨所知的八王之亂的那些都在,就司馬熾沒有,這是萬幸,看來陳方只是放出了一張遺詔,或者說陳方只來得及放出一張遺詔,然後就被莫明地幹掉了。

這讓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江晨腦子裡亂轉,他隱隱有了個想法,從看到這些遺詔時就有了,只是他一直不敢太確定是不是該這樣做,因為有可能會讓未來變得面目前非,但如果不做,按歷史走下去,自己在未來幾年的亂世中,不僅自己,面對的兩人,還有剛變成自己家人的長安春蘭冬梅三人,大家還能不能活下來,實在難說。

張劉二人看到江晨突然就有些木然,眼睛直直地看著手裡的遺詔,但卻沒有完全聚集,這是非常集中思想在想某件事,倆人也沒打擾他,就靜靜地坐在他邊上,等著他想明白。

良久,江晨才緩過神來,他已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按自己的想法去奮爭一下,就如此認命,不是他的性格。

江晨把手裡的遺詔遞給張宗道,稍待片刻,組織了下語言問道:「你們說,如果太子殿下知道自己被先帝傳詔繼位,他會如何想?」

不等兩人回答,他接著說道:「兩種情況,一是木已成舟,他改變不了現狀,只能是破罐子破摔,就這樣下去,或變得更爛;二是,他會想到,原來先皇祖曾經這麼看重我,我不能再這樣下去,我要抗爭,我要改變現狀!你們覺得,太子殿下會如何選擇?」

張劉二人知道江晨這樣問他們,只不過是在自說自話,他們不管答不答,他肯定已有答案。

江晨邊想邊徐徐說道:「第一種情況,其實就是現在這樣,可能還會更糟,但對於我們來說,其實沒什麼影響,我離開長安,就不再是太子的人,你們倆也是,現在已在打主意要離開,我們還是要從比較低層次地再往上爬,爬到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運為止,但想來這很難,時間花費當然也要更長久。第二種情況,太子因此而振奮起來,他要改變現狀,而他現在根本沒有什麼班底,只能是依靠我們,當太子有一天榮登大寶,我們幾人有從龍之功,未來自是榮華富貴不可限量。而我們有此遺詔,這就是有大義在手,到時我們要招兵買馬,擴張勢力,那也名正言順。」

江晨一口氣把這說完,稍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既然太子要爭鬥上去,目前最大的敵人,也是排在最先要對付的那就是賈後。賈後要廢太子的決心是不可能改變的,早晚而已。」

「以前太子殿下根本沒機會,惠帝無所作為,被賈後壓得死死的,當我們有此遺詔,那她這皇后之位可就是名不正言不順了,她當然會說惠帝也有傳位詔書,那她至少也是一半的名不正言不順。當有了選擇的時候,很多不滿賈後的人就會選擇站隊太子,就算到時司馬熾的遺詔也被拿了出來,他當然會說自己也佔有大義名份,大不了那時變成三方爭霸,也好過現在的狀況。」

「而只要賈後一倒,惠帝是完全不頂事的,到時殿下有遺詔,又有太子身份,司馬熾他們肯定沒機會。所以,說是三方爭霸,其實最終只需要做一件事——鬥倒賈後。這麼看來,我們的機會其實也挺大的!」

張劉二人聽著他如此的分析,都屏住了氣,不敢呼吸般聽著他把這一切娓娓道來,聽到最後說出鬥倒賈後這四個字,兩人長吁了口氣。之前說到如果一直跟著太子,那就要面對賈後的手段,當時倆人是完全不敢想像也不敢去考慮這件事,連面對都不敢,更別說要去鬥倒她,而現在,經過江晨如此一分析,似乎鬥倒她也不是不可能。

江晨接著又說道:「至於司馬熾這兒,其實主要是面對趙王司馬倫或者是東海王司馬越,對於他們倆,我們先不把太子這張遺詔放出去,讓他們倆先斗個半死,等他們分出勝負,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我們再拿出遺詔來。」

「其實,當司馬倫和司馬越有了想法的時候,賈後也是他們的敵人,我們大可以隱忍著先發展自己,廣積糧,緩稱王,等倆王爺被賈後鬥倒,或者是賈後被倆王爺掰倒,我們再拿出名份大義來,到時振臂一呼,倒的那方的殘餘力量,肯定會再找出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都沒得選,只能跟太子了。」

「如果我們經過這些到最後,我們也沒法取得勝利,那就用最後一招——把所有的假遺詔都放出去。」對於最後這點,江晨心裡上沒一點負擔,雖然大晉會因此而亂成一片,但歷史上八王之亂後接著的五胡亂華也是亂,既然都是亂,那多亂一點少亂一點也沒啥區別了。 孟山疑惑地抬頭去看凰羽真人,看凰羽真人微笑着對他點了點頭才將香囊接過。打開香囊一看,裏面是一枚玲瓏玉璧。

凰羽真人道:「靈姬遇襲之事重華院長已經告訴我們了,沒有保護好靈姬,我們書院有責任。我聽予安說,他之前給靈姬做了一個平安扣,但可惜在開學典禮當日就碎了。靈姬現在修行未成,這枚玲瓏玉璧就送給靈姬護身吧。」

這玲瓏玉璧是一小小法器,遇上危險時,只要將它打開,它就會張開保護結界,讓人罩在其中。它張開的結界水火不侵,刀斧不懼,是很好的護身法器。

孟山將玲瓏玉璧小心放入懷中,說:「那我就替靈姬收下了,謝真人。」

「你回去跟靈姬說,若是那個少年再去虛無山,靈姬要是得空就陪那少年說說話吧。」

孟山收起滿心的疑惑,只得答了個:「是!」

孟山走後,兩位真人坐在殿上長吁短嘆:「你看看他,回都回來了,也不來見我們一面。上回連糯米糕都送來了,人也不現身。虧我們天天念叨他。一點也不體諒我們的心情。」

哎……

「這日子真真兒是無趣得很呀!」

「不如,你也收幾名弟子?」鳳羽真人出著主意,腦中突然靈光一現,「我看他跟靈姬在一起的時候還有幾分人氣兒,不如你收靈姬為徒?」

凰羽真人搖頭:「還是算了,看他還肯跟靈姬說幾句話,我要是收了靈姬為徒,那……」

兩人對視一眼,深深嘆息,哎……

兩人那模樣不像是看破生死無欲無求的真人,倒更像是日日守在窗邊等著孩子回家的空巢老人。

「凰羽真人真這麼說?讓我陪他說說話?」洛星沉一邊把玩玲瓏玉璧一邊問,「難不成這個小屁孩兒是兩位真人的孩子?」

真人雖然已經快五百歲了,但是修行之人的生老孕化與普通人不一樣,不可以常理論之。看這兩位真人的態度倒真的很像是寵溺孩子的父母。

「這個,真人並沒有明說。不過兩位真人之前閉關了十幾年,這少年的年紀看來跟他們閉關的時間倒也是能對得上。」

洛紫衣道:「算了,真人的私事我們就不要探究了,只要確認那個孩子不會對星沉不利就行。」

洛星沉拿着玲瓏玉璧湊到洛紫衣身旁問道:「外祖母,這個玲瓏玉璧真的是很厲害嗎?」

洛紫衣道:「玲瓏玉璧本來就是一件法器,又有凰羽真人的加持法力更是無邊。若論護身法器,它算是數一數二的。」

洛紫衣又道:「別以為有了法器你就不用好好修行了。這法器只能將你保護起來不受外界傷害,若想要打退敵人還得靠你自己,懂嗎?」

洛星沉見那玲瓏玉璧長得好看本就喜愛,如今一聽它的作用就更加興緻勃勃地纏着孟山為她使用之法,見那結界果然是無堅不摧,孟山用了各種方法都不能傷其分毫,洛星沉就更加愛不釋手了。

俗話說,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短。洛星沉見玲瓏玉璧確實是件好東西,便自我安慰說,看在這件法器的份上,要是下次那小屁孩兒再來的時候,只要他不過分,就勉為其難陪他說說話吧。

誰知,其後幾天都沒有見過那個少年。

這日,孟山又來給她們送食物,還帶來了一條魚。她用魚身給外祖母燉了個湯,自己留下了魚頭。外祖母不喜食辣,她覺得嘴裏都淡得沒味兒了。還是予安了解她,托孟山帶來一小罐辣椒,她就在山頂偷偷做個剁椒魚頭解解饞。

洛星沉用石塊圍成一個圈,在圈中放上小樹枝,一個簡易的灶就搭成了。升起火,將準備好的砂鍋放在火上,一會兒就能吃了。

「早上好啊,王遠。」韓衛笑著對王遠打招呼。

「早上好,韓衛大尉。」王遠愣了一下,同樣笑著回答。

「不知道,韓衛大尉一大早找我有什麼事嗎?」王遠看著韓衛,好奇的問道。

不是說,要自己想通了,就通過漢德中士去聯繫他么,這才幾天時間,怎麼突然就上門了?

「唔。」韓衛伸手,扇了一下面前的空氣:「我們可以去回收站點聊嘛,我們邊走邊說。」

周圍瀰漫著的垃圾堆的酸臭味,讓韓衛一陣不適應。

「行吧。」王遠點了點頭。

看著韓衛一臉便秘的表情,就知道周圍垃圾堆的空氣,讓他實在受不了。

畢竟正常人,誰也不願意一直聞著這一股酸臭味。

只是王遠,和眾多拾荒者都是形勢所迫,已經習慣了而已。

儘管王遠每天都有洗澡,不過王遠也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都被這酸臭味「腌」入味了。

讓施南平他們今天先在家看家,王遠就跟著韓衛一起,走向回收站的方向。

一路上,韓衛走的很快。

顯然韓衛是真的被熏到了。

不過,王遠還是很輕鬆就跟上了韓衛的腳步。

一路上,韓衛明顯不想說話,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到回收站點去。

說好的邊走邊說呢,王遠看著大步流星,恨不得跑起來的韓衛,一陣無語。

這一股空氣里的酸臭味,實在讓韓衛有些頂不住。

剛開始聞一會還沒什麼事,這聞久了,韓衛感覺能把自己熏死在這裡。

王遠也看出來了韓衛的想法,所以也沒有開口問什麼。

。。。

兩人都沒有出聲,一路疾行,沒多久,四號回收站點就遙遙在望。

在通過了回收站點的隔離艙的一瞬間。

呼~吸~

韓衛立刻誇張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沒有垃圾堆酸臭味的空氣。

「真。。。佩服你們,竟然可以在這種空氣中生活。」韓衛一邊呼吸著空氣,一邊看著王遠說道。

王遠聳了聳肩:「習慣了,畢竟當初也是形勢所迫,畢竟當初我們可沒得選擇。」

韓衛順了一下呼吸:「要是把我丟在這拾荒星球,我感覺我第一天就得自殺。」

「沒有那麼誇張吧。」王遠一臉不信的看向韓衛。

「哈哈。。。」韓衛笑了一下,隨後岔開話題:「好了,我們說正事吧。」

韓衛示意王遠往前走。

一邊走,韓衛一邊開口:「你確定,一定要帶一個人,才願意離開拾荒星球。」

「嗯。」王遠點了點頭,腦海里浮現這段日子和小蘿莉何盈盈的相處。

讓王遠就這樣丟下何盈盈在這個拾荒星球,王遠真心做不到。

而且小蘿莉現在的女兒身,在四號回收站點周圍,基本就是人盡皆知了。

只是因為何盈盈的背後是王遠,才壓住了周圍的拾荒者。

如果王遠就這樣丟下何盈盈離開了,不用想就知道何盈盈會有一個怎麼樣的下場。

周圍可都是一群憋了不知道多久的無期徒刑囚犯。

「也不是沒辦法。」韓衛看著王遠說道。

聞言,王遠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韓衛笑了笑:「你看我,像是超能者嗎?」

王遠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韓衛突然要這樣問。

不過王遠,想起了蟲群那天,韓衛直接跳上了五米多好的鋼鐵圍牆跳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幕。

王遠點了點頭:「應該也是吧。」

不料韓衛確是帶著些許自嘲的搖了搖頭:「我並不是超能者。」

「呃。。。」王遠一陣啞然。

「那。。。」只是,王遠還沒說完,就被韓衛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那天那一跳吧,我雖然不是超能者,但是一般的超能者不是我對手,除了一些特別覺醒的。」韓衛笑著擺了擺手。

王遠愣了,好一會才開口:「那你是?」

「嗯。。。」遲疑了一下,韓衛開口說道:「可以算是半超能者吧。」

「半超能者?」王遠有些蒙圈。

「嗯,我現在實力大約在四星超能戰士的水準,但是我無法運用源能,也不說完全無法運用吧,只能調動一些遊離在身邊周圍的源能用來攻擊。卻無法像正常超能者那樣,靈活的吸收和應用源能。」韓衛聳了聳肩。

「半超能者,怎麼來的呢?」王遠好奇的問道。

「一種基因藥劑。」韓衛望向王遠:「因為,超能者的覺醒,實在太不容易了,雖然聯邦的超能者並不少,但是對比整個聯邦龐大的人口來說,就太少了。」

頓了頓韓衛繼續說道:「所以,對於覺醒超能者這方面,聯邦一直在大力研究,而這種基因藥劑就是這個研究的產物。」

「可以強化人體的隱形智族基因,讓個人的實力得到一定的強化。」韓衛說道。

「不過這種藥劑,基本只在聯邦各個家族之間流傳。」韓衛補充說道。

「不是傳言說,可以增加覺醒超能者覺醒成功率的藥劑嗎?」王遠想起了施南平的話。

韓衛嘲諷的一笑:「只是在外面流傳的而已,因為用了這種藥劑的,在普通人看來,也是和超能者沒兩樣。」

「只有我們自己清楚,這種藥劑,和真正覺醒的超能者,天差地別啊。」不知道怎麼的,韓衛的語氣之中,有些許的寂寥。

聞言,王遠微微愣了一下,原來如此嘛,確實如果韓衛自己不說,光沖韓衛那一跳五米高,誰都會認為韓衛是超能者吧。 「過了此城,就快到罡風谷了。」秦墨望去,那無棱城的城牆宏偉,遮住他的視線,城門前人來人往,好不繁華,而城外把守卻是因為劫獄之事,變的更加嚴密,他並不掩飾,帶著身後眯著眼睛的眯眼老頭,手輕撫血跡未乾的劍柄,走到城前。

「祖籍,年齡,從何處來,到何處去……」無棱城的士兵例行盤問,而眼前這看似清秀的少年卻忽然從袖中抽出長劍,他的瞳孔急劇放大,便看到那長劍朝著他的咽喉而去,他還沒來得及半點反應,那長劍便接觸到了他的脖頸,鮮血飛濺,便斬掉了他的頭顱,人頭落地,他的身軀緩緩倒下,發出沉悶的響聲,門前人皆愣了愣,隨後,便是一陣騷亂,四散奔逃。

「殺人了!殺人了!」

「快跑!」

「快,快稟告都尉,有人闖城!」

一片騷亂聲中,秦墨和眯眼老頭一步步走入城中,如入無人之境,彷彿周圍四散奔逃,騷亂不已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堆煩人的蒼蠅。

「來者何人!」此時,城樓上傳出一聲大喝,只見一個身材壯碩,將軍模樣的光頭漢子猶如流星般一躍而下,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同時,四周嘩啦啦的圍上來一群兵卒,將其緊緊圍在中央。

「琅琊山,秦墨!」他話音堪堪落下,手中長劍便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兩股玄黃氣盤繞而上,竟是以一副似仙人御劍般的場景而去,御劍摧城式,一劍狠狠撞擊在城牆上,便聽得一片轟隆隆之聲,沙塵滿天,那以土石鑄成堅實的牆壁在一劍下,彷彿朽木一般,土崩瓦解。

「連闖三城,天下通緝,這般還敢在我這裡肆無忌憚的撒野嗎!」那光頭大漢怒目橫眉,只見周身肌肉鼓起,達到一種恐怖的形象,肌肉拉扯之時,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而上面,隱隱浮現出一道道金光,罩住其堅實的金身。

「大哥,這是西陵峽金剛寺的純陽金身!」眯眼老頭後退幾步,小心翼翼的躲在秦墨身後說道。

「老頭有些眼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金剛寺主持首徒劉莽!」劉莽伸手一揮,那體內陽氣出體,竟是也驅動著一件法器而來,只見這法器乃是一副鐵鎚,足有其兩個頭大,上面精鐵打造,滿是狼牙,常年因為陽氣的滋養,所以這精鐵長錘通體都是金黃,如同黃金一般。

「劉莽?流氓?眯眼老頭默念兩遍,忍不住笑出聲來,劉莽面色一沉,再不答話,手中狼牙錘揮舞,自上而下,便朝著眯眼老頭頭頂砸去。

「哎呦媽呀,大哥救我!」眯眼老頭見他抬手,便已然匆忙求救,秦墨不閃不避,一劍自下而上,將散手起手負崑崙以劍使出,起劍,負崑崙,劍錘相撞,劉莽只覺著手臂一陣酸麻,便覺著一股巨力襲來,險些將其手中的巨錘掀飛,全憑體內純陽之氣鑄成的二品金身方才堪堪攔住這一劍,劉莽不由得叫道:「你是三品金身?」

「我?二品玄黃金身罷了。」秦墨道。

「玄黃金身?好,那你再試試我的純陽金身吧!」劉莽手心忽然開始發燙,發紅,彷彿要著起火來,而那一對金錘同時也變的火紅,火焰焚燒,純陽至剛。

劍刃在手心上一劃,鮮血直流,灌入血煞氣瀰漫的修羅之中,修羅飲血,血煞氣愈發濃郁,以自身精血為祭,劍中有劍氣,氣中有劍罡氣,氣中有血煞氣,兩者相輔相成,一劍遞出,以血煞摘星,這一劍,以巧勁在巨錘上方一點,便見巨錘倒轉過去,朝著劉莽自己砸去,劉莽雙手一震,堪堪打下巨錘,而自己手中巨錘已然脫手飛出,難以為繼,竟是一屁股癱倒在地上。

啪!正在劉莽氣息紊亂,難以動彈之際,便感到一股可怖的殺氣,他看不見什麼,便見一隻手掌朝著他的頭頂而去,掌中方寸,掌中乾坤,一掌破去他的純陽二品金身,而在他頭頂,秦墨掌心翻轉,掌中乾坤轉仙人撫頂,擊在劉莽的光頭之上,只聽得一陣咯噔之聲,他腦顱看似完好無損,並未出血,而口鼻之中卻是流血不止,雙目獃滯,噗通一聲便栽倒在地,已然沒了氣息。

當劉莽氣息全無時,只見其竟然平白化成一團血水,修羅被斜斜插入地面之中,汲取鮮血,積攢血煞,轉眼間,劉莽化作的鮮血便被吸的一干而盡,而秦墨的泥丸宮中那許多血煞氣,卻是又多了幾分。

「走。」長劍受御劍術影響,倒飛入其身後,秦墨大步流星朝著城內走去,四周士兵紛紛後退,無人敢有所阻攔,眯眼老頭跟在其身後,兩人一路走過無棱城,沒有受到任何阻攔,走到另一側城門前,只見門前貼著其的通緝畫像,而向下看去,懸賞竟是又多了幾千兩,而原本的丙字,也改成了乙級。

「大哥,您都混成乙級了?」眯眼老頭撕下通緝令上下打量,不由得驚道。

「恐怕等今日之事傳出去,我的懸賞又得多幾萬兩。」他掌心燃起一股赤焰,便將懸賞令焚為一片灰燼,隨風飄散。

「九萬兩白銀的懸賞,只要提供線索。我的個乖乖,我們整個亂山崗幾年搶來的恐怕都沒這麼多啊。」眯眼老頭瞠目結舌。

「九萬兩白銀……你附耳過來。」

眯眼老頭不明所以,將耳朵伸了過去,秦墨說了一陣,只見那臉上表情一陣喜,一陣猶豫,一陣憂愁,但最後還是起身,離開了此處。

半日後,無棱城官府

「哎,為了九萬兩銀子,拼了!」眯眼老頭搖了搖頭,終究還是走入府中,四周侍衛見他拿著懸賞令,並未阻攔,他顫巍巍的走到無棱城太守身前,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道:「草民發現逆犯秦墨蹤跡,特來向大人稟報!」

「逆犯蹤跡?在何處?」無棱城太守激動的站起身來,問道。

「就在前方三里紫竹林中。」眯眼老頭說道。

「當真?」無棱城太守一陣狐疑,隨後對著一旁的侍衛吩咐道:「你去看看,若是真的有人,便把賞錢給他。」

「是。」那侍衛出門,便騎將快馬,朝著紫竹林而去,眯眼老頭和太守在府邸中等候,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只見那侍衛匆匆回來,叫道:「大人,就在紫竹林!」

「傳令下去,城中三千兵卒啟程,包圍紫竹林,務必要將他抓獲!」太守拍案而起,隨後對著眯眼老頭,道:「你立了大功,等會便去內務閣把銀錢領了去。」

「草民多謝大人。」眯眼老頭嘿嘿一笑,對著他磕了兩個響頭,便不見了。

兩個時辰后,紫竹林外十里。

「大哥,大哥,銀子騙來了!」眯眼老頭懷裡揣著將近八百斤的銀子,一顛一顛顛走來,雖然手臂抱的發酸,臉上卻樂開了花。

「你自己拿四百斤,我拿四百斤。」銀子被其丟到陰物身上,由陰物背著,而秦墨則是兩手空空,在前行進,時不時,可以聽到眯眼老頭的傻笑聲。 ,

第860章

「別不開心嘛宋三喜!你說的,公平競爭嘛!這一局,我贏了,浪漫燭光晚餐,是我和有容的。你開心一點,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啦!」

宋三喜在門口停下,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謝謝你最後的話,心靈雞湯分享。回去吧,風大,別閃了舌頭。好好等有容下樓。」

說完,表情一臉的嚴肅,走了。

顧東,有點不自在。

而這時老賀也在做心裡斗急,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女孩,但是讓他做后爹他也做不到,於是兩天,老賀沒有上遊戲,也沒有回微信裡面遊戲老婆的信息

兩天後。

現實里是四十歲的男孩子想了想,「已經花了那麼多錢了,不把這個妹子泡到,也有些吃虧了。」

於是

想了想便答應到。

「好,等過幾天我出限時了就給你買了。」

「謝謝老公,老公最好了。」

同樣的對話在《孟婆》遊戲的各種角落裡面的發生的。

這一天在路明軒的小跟班和琨靈兒的刺激下,《孟婆》充值竟然比節目那幾天還要高。

可把《孟婆》遊戲公司運營總監高興壞了。

《孟婆》運營到現在,投入不少,還弄了不少托,但是充值也就那樣。一個月幾乎是一條水平線,不高不下了。

而對公司領導的責問。

把運營總監愁死了。

短短几天的時間。頭髮都快冒了出來了。

各種刺激遊戲用戶的手段都上了,但是效果甚微。

沒想到就是兩個玩家在遊戲里的互動,竟然對其他的用戶這麼大的衝擊力。

這讓運營總監茅塞頓開。

找到另一條運營的路子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此時

遊戲裡面

路明軒的小跟班:「??」

簡年年看明白他的意思,是問為什麼也送他一套時裝。

琨靈兒:「無功不受祿,再說我不也缺錢。只不過,不喜歡把遊戲裡面充值而已。」

路明軒的小跟班:「只是一份心意,想讓你高興,別想太多。」

琨靈兒:「我也是啊。一份心意。」

過了一會才知道路明軒的小跟班緩緩打出一行字:「你沒發現,我們是情侶裝嗎?」

這倆個後知後覺的人,一個給對方的時候光想的要最貴的。

另一個給對方的時候光想的要一樣的。

最後竟然弄了一套結婚的情侶裝。

於是

兩個人竟然不約而同的遊戲裡面打出了:「哈哈哈」

也藉此化解的雙方的尷尬。

時間已經不早了。

簡年年想到明天還要去找自己的偶像路明軒。

於是在遊戲裡面給路明軒的小跟班打了一聲招呼就下了。

其實

這時候坐在遊戲前面的簡年年臉色還是有些紅的。

玩了這麼多年的遊戲了,這還是第一次和別人在遊戲裡面組cp。

雖然他們並不是cp。

但是那種感覺真的感覺很不錯。

想到明天就要見自己的偶像大大了,簡年年把這一切都放在腦後,遊戲裡面的男人再怎麼好也不如自己的偶像大大的好。

簡年年就帶著激動的心情入睡。

以為會興奮的睡不著。

沒想到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而遊戲裡面,路明軒還站在原地發獃。

不是就是發獃。

他雖然不常玩遊戲,但是這還是第一次在遊戲裡面收到別人禮物。

那感覺就像是,第一次收到女孩的情書一樣。

鄭賀有事找路明軒。

叫了半天也沒有反應。

然後就看到路明軒一直盯著遊戲裡面的人物在發獃。

鄭賀,湊了過去。

「幹嘛呢,叫你半天也不理我。」

「喲,這是誰送你的時裝啊,這一套時裝也不便宜呢,算得上《孟婆》遊戲裡面最貴的一套了,而且是結婚禮服。」

「咋地,臭小子,你準備在遊戲裡面結婚了嗎?」做生意,和氣生財嘛……

為了慶祝《傳奇》的大賣,一葉知秋的正式崛起,葉子晴不遠萬里的從京城來到了江南。

沒辦法,誰讓趙小池、秋雅兒、許仲清這三個很重要的人,全部都在江南市呢,葉大美女只好少數服從多數了。

值得一提的是,公司內部的慶功宴上,還出現了一個真正的外人,周氏集團的總裁,周海媚。

三個女人都不是第一次碰面了,趙小池早早的聞到了硝煙的味道,於是乎,他拉着許仲清,以蒙沖為盾牌,直接逃離戰場。

看到趙小池狼……

《重生都市大妖孽》407章六月 「哼,獨門葉飛,你也別太猖狂,你以為你殺了別九歌,就很厲害了嗎?別忘了,還有別家,別家也許現在正在殺你的路上!」

六號桌上的一個男子大聲的對着葉飛叫囂,一臉的嘲諷之意思。

「獨門葉飛,我李家不服,雖然你很厲害,但是我李家的陣法也是很厲害的,天誅陣,伏仙陣,殺神陣,樣樣可以誅殺你,你不要以為你就配坐在那裏!」

一個少年指著葉飛說着,他手中拿着一根玉笛,隨時準備佈置陣法,他李家是陣法大家族。

「葉飛,你坐在那裏,沒有一點成績是不行的,難道你想要用你獨門兩個字,來震懾我天城所有的勢力嗎?我告訴你,做夢!」

八號桌的人也是說着,他們擰成一股繩子,對着葉飛大聲的叫囂著,葉飛看着那麼多人,那麼多張嘴巴,一個個都叫囂的厲害,有些眼花繚亂,人太多了。

葉飛走到中間,倒付着手,冷笑看着他們。

「我要坐在第一桌,你們不服,那就請你們上座吧,如果你們不敢,那就不要管我!」

葉飛伸出手,讓出座位,他們面面相視,沒有一個人敢坐上去,誰知道待會會不會來更厲害的人,要是剛坐上去,再被打下來,那就丟人了。

在場沒有一個人說話,葉飛站在原地,冷笑的看着他們。

「既然你們誰都不敢,而我葉飛敢坐,你們還吵吵什麼?自己沒有本事,就不讓別人爭取了嗎?」

葉飛眯着眼睛問着他們,一身的囂張,就算他們是天城的大家族,葉飛也無所畏懼。

「我們雖然不敢坐,但是你也沒有資格坐,你龍榜有名嗎?你勢力有嗎?你在天城站得住腳嗎?你要坐在這裏,我不服!」

李家的少爺站出來,他穿着一身燕尾服,一身瀟灑,身材高挑,很是帥氣,李家少爺李溫書。

李溫書一口巧舌如簧,懟著葉飛,他也想要靠前坐,但是葉飛坐第一個,他不服,要知道,越是往後邊坐,就越難以收集到人脈,待會人才來了,靠前的一桌肯定是吃香的。

「對啊,你有什麼?就憑你是獨門的人?哼,這一點不算,這天城,還沒有你獨門的立腳之處。」

「我趙家和你葉飛打起來,你也不是個頭,隨便就碾死你了。」

此時地六桌的趙高也站出來,他代表着他整個家族,趙家比莫家還厲害很多,趙高不覺得葉飛能夠一人抵抗他們趙家。

「哈哈哈,我龍榜第九十二名都不敢坐在第一桌,你葉飛憑什麼呢?龍榜無名的小輩,有本事打一場啊,你今天要是打贏我,我龍榜九十二名的位置讓給你。」

此時龍榜上九十二名的權志明不服了,他也出來叫囂。

「我方家也是這個意思。」

「我李家也不服!」

「我趙家也不服!」

……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十個人欺負一個人叫做邪惡,那一萬個人欺負一個人叫做正義,越來越多的人不服葉飛,紛紛站出來,葉飛面前已經站出來好幾個家族了,十幾個人都在排隊對着葉飛叫囂,葉飛記不住他們誰是誰,反正就很多,也沒有興趣記他們。

「不服是吧,好啊,既然你們不服,我就讓你們服。」

「不是給我要勢力嗎?我給你們看看!」

葉飛大聲的說着,他從腰間摸着什麼東西。

「啪!」

「東方商會會主令!」

「啪!」

「鳳凰商會鳳凰令!」

「啪!」

「天子商會天子令!」

「啪!」

「血痕商會血痕令!」

葉飛啪啪啪的把四塊商會的令牌全部拍在桌子上,每一塊令牌拍的啪啪作響,四塊令牌拍出來,葉飛霸氣十足的站在那裏。

「這四大商會全部都是我的商會,也全部聽命於我,我只要一句話,四大商會就會全部到來。」

「啪!」

「涵兒啊,你來了。」太后一臉的和藹樣說到。

「皇奶奶,孫兒聽說你叫鴛兒,就過來看看,不知皇奶奶這是要做什麼呢?」顏坤涵俯身行了一禮,直起身來,臉色不是很好,語氣也冷的嚇人。

「涵兒啊,你這是什麼態度嘛,比皇奶奶和眾位姨娘都是聽說了坊間的傳聞這不是才幫你好好教育教育你的王妃的。」蕭蓮清一臉委屈的說到。

「哦?那這麼說本王還要謝謝皇後娘娘嘍?」顏坤涵有些陰陽怪氣的,但是話說的是讓人聽不出毛病的,可是嚴重的那種厭惡是沒辦法掩蓋的。

「謝就不必了,我們這些當娘的只是想看着你們好啊。」蕭蓮清不害臊的看不出顏坤涵的眼色,還一副不用客氣的嘴臉,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好事一般,臉掛羞澀。

「皇後娘娘還真是好眼力啊,竟有這般好眼力還不如好好管管你家的孩子,閑事都管到本王頭上了,是本王給你的好臉色太多了嗎?讓你覺得咱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已經好到本王的事用你操心了嗎?」顏坤涵終於憋不住了,惡狠狠的說到,那種仇大恨深樣子讓致鴛看傻了。

「我……本宮也是為你好啊。」蕭蓮清被顏坤涵說的臉上無光,有些掛不住臉面了。

這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幫你解決麻煩,你竟然給我難看,真是好心當驢肝肺!

「蕭蓮清我告訴你,不用你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你這麼做就不是看我娘去世了沒人幫你排除異己么,我娘怎麼走的你最清楚,你少在這裏惺惺作態了,有夠噁心的!」顏坤涵怒目瞪着蕭蓮清,點名道姓的指著蕭蓮清的鼻子給蕭蓮清找不痛快。

眾皇妃見顏坤涵進來早就不敢說話了,她們都知道顏坤涵是什麼性子,護短護得緊,這要是讓他知道了她們在欺負他的王妃怕是少不了一頓冷嘲熱諷。畢竟他顏坤涵不論是學術還是武功都是眾皇子之中最優秀的,她們的孩子都沒有資本去跟他比,又拿什麼來說人家呢。倒是自己,院裏養不出優秀的孩子,總是被人比下去,本就沒有臉面去管這顏坤涵的事,更是看不慣顏坤涵那一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樣子,皇后讓出來教訓那然是要給顏坤涵找些不痛快,但是哪想他本尊會到場啊。

「涵兒!不得無禮!」太后聽顏坤涵的話有幾分難聽,便開口制止了。

「皇奶奶,不是孫兒無理,只是孫兒告訴過您不要被小人矇騙了,您怎麼總是聽不進去啊。」顏坤涵一臉委屈巴巴的說到。

「你這是什麼話,哀家怎麼被矇騙了?哀家還沒老糊塗,有沒有這檔子事哀家自是知道的,叫人來教訓教訓這丫頭怎麼了?她丟可是咱們皇家的臉面!」太後有些生氣,責問顏坤涵到。

「皇奶奶,您在想什麼啊,孫兒怎麼可能覺得明眸皓齒,冰雪聰明的皇奶奶老糊塗呢,但是您看啊,都說是坊間的謠言了,您怎麼還是信了呢?」顏坤涵拍的一手好馬屁,把太后哄的頓時氣消一半。

「坊間的謠言?當真沒有此事?」太後半信半疑的問到。

「當然沒有,前日宮宴,鴛兒只是給許久未歸的哥哥去接風洗塵了,沒能及時告訴孫兒,孫兒誤會了,才哌眾影衛滿城的尋找的。」顏坤涵好聲好氣的解釋到。

「那傳言中當街與陌生男子摟摟抱抱又是怎麼回事?」太后又問到。

「哎呀,我美麗的皇奶奶啊,您怎麼連這都信呢,再者說,鴛兒去給哥哥接風洗塵自是要喝酒嘛,喝多了,被哥哥扶著送回我府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皇奶奶您說呢?」顏坤涵語調溫柔的說着,語畢,驅散了宮女,扶起了被壓着的致鴛。 「這樣下去不行!」

原白將那朝著自己襲來的最後一方土球斬碎以後,對著身旁白嵐大喝道:

「我去破陣,你繼續想辦法通知施疆,讓他倆千萬小心,切莫落入隱藏的陣法之中!」

既然這棕袍人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布置威力如此強大的陣法,就說明對方肯定還留有後手。

而且自從來到這包角森林以來。已知的對手之中,除去那怪異服飾的三兄弟和這個操縱陣法的棕袍人以外。

就算不提那個蹤跡難尋的黑簡,還有著兩人沒有現身。

而且那沒有現身的兩人之中,其中一人手段極其古怪,雖然只是化氣境中期實力,但是竟能夠驅動大量劇毒蟲蠱對戰,所造成的殺傷力,絲毫不下於一個化氣境後期的靈師。

如果此時施疆兩人貿然趕來,肯定會落入對方的陷阱之中。

想到此處,原白渾身靈力瘋狂涌動,那早已經被厚厚冰晶覆蓋的雙臂之上,此時散發的陰寒之力越來越重,而原白那持劍的右手,慢慢出現一股強烈氣風。

原白抬頭看向那懸浮在更高處,操縱陣法的棕袍人。想要破陣,必須先破陣樞,而那個符文圖案,便是陣樞。

原白腳掌重重一踏,雙手持劍,高舉頭頂。

「颶冰斬!」

一個偌大的白色風漩,在劍尖處緩慢成型。

白色風漩旋轉極快,而且在那旋轉的風漩表面,還憑空懸浮著大量、如同破碎刀片一般鋒利的黑色冰晶。

原白持劍雙手重重劈下,這道白色風漩便攜帶著陰寒冰凍之力,直直朝著那符文圖案所在位置侵蝕而去。

棕袍人見狀,也是絲毫不敢大意,如果真的不小心被原白破壞了陣樞,那麼在黑簡沒有趕來之前,他們的優勢就會蕩然無存。

棕袍人隨即手掌一翻,一個正反面皆雕刻有奇怪圖案的玉盤出現在其手中。

他手中的玉盤名為陣盤,別看只有蒲扇般大小,但是價值極高,像這種能夠困住化氣境靈師的陣盤,在拍賣場只要一出現,最起碼都是以特級靈石成交的。

而且就算有著陣盤,自身還必須是那靈印師,才可以通過陣盤,布置陣法。他自然不是靈印師,連符印都無法施展,更別說布置如此威力的陣法了。

至於他腳底下這個陣法,也不是他布置的,他只不過能夠藉助陣盤操縱陣法而已。

不過就算如此,他一個才進入化氣境後期不久的靈師,就能夠憑藉這個陣法,困住兩位化氣境巔峰的靈師。而且這兩人,還是雲安學院的天之驕子!

想到此處,棕袍人心中驀然升騰起一抹異樣的快感,他將手中陣盤重重摁在那身下符文圖案之上。

剎那間。

陣法之中的地面之上,大量的土塊,碎石飛向空中。

一個散發著淡淡金光、體積膨脹數倍不止的巨大土球飛快成型。

金光土球成型之際,便與那白色風漩重重相撞!

「嘭!」

巨大聲響發出,塵煙瀰漫,靈力餘波四散!

而那白色風漩上的黑色碎晶在一接觸到土球表面的時候,便直接爆炸而來,震得整個土球顫動不已。

……

看著自己的靈技與金光土球一直僵持,原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陣法脫胎於印法,陣法成型之際,操縱者甚至可以利用陣法,暫時借用四周天地力量對敵。

原白自然清楚這一點,所以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殺招之一。

那棕袍人的實力雖然弱於自己,但是他憑藉著陣法之威,就可以肆意消耗自己的靈力,一旦耗到最後,別說破陣了,就算是自保都有著很大的問題。

「砰!」

一聲低沉爆炸聲突然響起。

那一直藉助手中傳音符傳信的白嵐,此刻看著手中碎成幾瓣的玉佩,一臉苦笑。

這古怪陣法,不但威力驚人,而且還能讓傳音符的信息,無法傳出絲毫。

白嵐看了一眼四周環繞的土柱,既然根本無法繼續傳信,索性就儘快破陣吧。

就在白嵐正欲出手之際,那一直在棕袍人附近觀望,沒有出手的怪異服飾三兄弟,又第一時間從陣法之外,衝進陣中,三人聯手朝著白嵐飛去,死死纏住白嵐,就是不讓她幫助原白破陣!

三兄弟之中只有那名身材最為高大的男子達到了化氣境後期,其餘兩人都只是中期實力。

可是三人聯手,竟能與化氣境巔峰的白嵐不相上下!

……

那些依附在白色風漩表面上的黑色冰晶不斷爆炸,每次爆炸之後,那金光土球之上,都有大片土塊碎裂,從空中掉落。

可是每當那金色土球表面碎裂之時,那棕袍人便操縱陣法,利用陣法本身能量,源源不斷的補充到那與白色風漩消耗的金色土球之中。

原白雙眼眯起,體內靈力再度洶湧而出,手中長劍高高舉起,劍尖靈力環繞,似乎又在準備著什麼大殺技。

可就在此時,原白身後的空氣竟然如水般泛起微微漣漪。

一個嬌小身影,似乎一直在等著原白分心之際,竟然憑空在原白身後出現。

嬌小身影出現后,雙拳緊握,拳鋒之上猛然泛起熊熊火焰,直接朝著原白後背砸去。

這嬌小身影動作實在太快,而且出現的太過突兀,即便是強如原白,也是無法躲避,此刻也只能調動起自身渾厚靈力,勉強在背後形成靈力防禦,硬抗這個突如其來的火焰拳頭。

火焰拳頭一拳砸在原白后心。

原白直接被這偷襲的拳頭砸的前沖數十丈,才堪堪止住身形。

而此時白嵐也是強行掙脫那兄弟三人的糾纏,身形一閃而逝,來到原白身邊,關切的開口道:

「沒事吧。」

原白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大礙,隨即吐出一口污血,眼神陰沉的看著對面那臉覆厲鬼面具,一身黑袍的嬌小身影。隨後直接一掌拍在自己胸口之上。

一隻大概有成人拳頭大小、頭頂之上生有六目的黑色甲蟲,直接被原白以渾厚靈力,從體內逼出,隨後被原白一把握住。

看著手中不斷掙扎的甲蟲,原白眼神冰冷,一股極強的陰寒之力從體內洶湧而出,將手中甲蟲凍成冰晶后,直接捏成碎片。

「這都被你發現了?!」

對面那嬌小身影將臉上惡鬼面具取下,露出一張粉妝玉砌的精緻少女臉龐,故作驚訝道。

少女看身材相貌,最多也就豆蔻年華,而且生的乖巧可愛,兩隻羊角辮只以紅繩簡單系起,可是剛才出手之角度毒辣,卻是與相貌極為不符。

原白並未回話,只是冷哼一聲,剛才少女那勢大力沉的一擊只是障眼法而已,其真實目的只是想通過身體接觸,將那古怪蟲蠱種入自己體內。

「不好玩,不玩了。」

少女一臉失落的開口道。

她只是化氣境中期,剛才偷襲得手,讓原白受點輕傷,已然達到了她的目的。

她根本無法正面對抗化氣境巔峰、甚至可以說一隻腳已經踏進法地境的原白,更何況原白身邊還有一位同為化氣境巔峰的白嵐。

……

原白抬頭望向半空中,自己那殺技之一的白色風漩此時已是消耗殆盡。

剛才自己被那羊角辮少女一拳砸在後心之上時,那棕袍人竟罕見的沒有趁人之危,直接主動散去了那仍有一擊之力的金色土球。

原白眼神凝重,雙拳緊握,正欲使用一種秘法,強行提升自身境界,也要將這噁心至極的陣法打破之時。

不遠處。

有兩道流光疾馳而來!

也就不過十幾個呼吸間。

一身穿黑褐色袍衣的男子和一黃衣女子在陣法外圍顯露身形。

「原師兄!白師姐!」

黑褐色袍衣男子一出現,看見原白與白嵐以後,便大喊道。

可是當他看清那與原白遙遙相對,一臉揶揄笑意的少女以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意從心底直接升騰而起。

「又是你這個臭小娘皮!滾出來跟我一戰!」

可是那羊角辮少女只是撇了撇嘴,直接選擇無視黑褐色袍衣男子的叫囂。

「來救兵了呦。」

那棕袍人望著那在陣法之中,與白嵐遙遙對立的三兄弟,笑著開口道:

「袁家三兄弟,陣外兩人交給你們,可否?」

這三兄弟之中,身材最為高大的那名男子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

「懂了嗎?」

慕安安這邊耐心還在波動,七爺那邊聲音已經帶著警告,「一天不噴,打斷腿,懂?」

「好的!」慕安安趕緊回應。

「乖。」他聲音瞬間柔了下來,「叫聲老公聽聽。」

慕安安:???

「你……亂說什麼。」

「昨天不是叫的很順,嗯?」

「……」

慕安安想到昨天那順口叫出口的老公,以及後面被逼著叫了好多遍……

當場臉就爆紅了起來。

身子都開始熱起來,她立馬說,「我不知道,我要去洗漱了,再見!」

說完就趕緊掛斷。

看著手機,那臉紅燥熱的感覺還沒退下去。

只是看著手裡的香水,又忍不住輕笑起來。

慕安安聞了聞,的確是七爺平日里塗的那個味道,她直接對著房間噴了兩下,隨後躺到床上。

感覺好像那個男人就在身邊一樣。

很奇怪,人的鼻子好像比腦子更能記住一個場景。

……

下午,兩點。

慕安安來到宗政承允的實驗室。

這幾日,實驗已經進到關鍵階段,慕安安也是真的見識到,宗政承允一旦開啟實驗,是一點時間都不願意浪費。

連吃飯,對他來說都是麻煩。

慕安安就親眼看著他給自己打營養液,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又一頭栽到實驗室里,繼續工作。

因為太高強度了,慕安安和新來的默默也是要配合跟上宗政承允的進度。

與此同時,還要顧慮譚老的身體。

畢竟宗政承允搞起實驗來,連譚老都管不上,他不吃飯,也不管老人吃不吃飯,休不休息。

晚上七點,慕安安和默默離開實驗室,把譚老送離醫院的綜合樓。

兩個都已經累的不行。

而宗政承允人則是還在實驗室內。

把譚老送完后,慕安安詢問默默,「我送你回去嗎?」

「安安,謝謝你了,真的需要你送我回去。」默默立馬說道。

慕安安點頭,沒多說什麼。

主要是一個地方做事,加上默默這個名字,和慕安安在精神病院實習認識的抑鬱症患者是一個名字。

那個患者之前鬧出過不少事,讓慕安安印象深刻,就對這個名字多了幾分溫柔。

「安姐。」

慕安安拿鑰匙正要去車庫,後方突然響起一人的呼喊聲。

慕安安是聽著聲音有點熟悉。

一回頭,看到來人時,表情驚訝住了。

來人穿著黑色長褲,寬版短袖,露出小腹,馬甲線特別性感,還有一個臍釘。

又颯又性感。

而在這個地方看到她,慕安安是非常驚訝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慕安安問這個問題時,她已經做到慕安安面前。

無奈聳肩,說了一句,「過來找個人,結果放我鴿子。」 閱書閣『』,全文免費閱讀.此時,正和女兒在辦公室內,下午憩息。

就在此時,警衛員花木蘭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花木蘭手裡捧著一堆厚厚的文件資料,走進辦公室。

「稟先生,這是金棟的犯罪文件資料!」花木蘭聲音凝重,說著,將一疊厚厚的資料,遞到了秦蒼穹面前。

躺在椅子上,閉目憩息的秦蒼穹,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伸手,接過了那疊資料。

而後,翻開,淡淡閱覽了起來。

金棟。

本是他當年學校的室友。

後來,秦蒼穹創業。

金棟便開始和他一同打拚。

跟在秦蒼穹身後,成為了他的左膀右臂。

而白若霜,當年,同樣是折江大學的校友,折大播音系主持人。

白若霜看到秦蒼穹創業,找到契機,也開始和秦蒼穹聯手合作。

白若霜和金棟倆人,成為了秦蒼穹的左膀右臂。

在秦蒼穹的帶領下,不斷創業,拓展公司業務。

可一切。

都在七年前,那場突變中,終止。

白若霜和金棟倆人,突然背叛秦蒼穹。

與江南商盟聯手,暗中構陷!

導致秦蒼穹犯下大錯。

最終,被逼逃出江南。

而今。

七年一別。

江南早已物是人非。

只是,當年那些仇敵,卻依舊活得好好的。

秦蒼穹翻閱著資料上,一道道金棟犯下的罪證。

他的眼睛,已是微微眯起。

「派人,繼續調查,我要他們金家,所有的犯罪證據資料。」

「另外,暗中控制金家所有人。不準任何人,逃離江南。」秦蒼穹翻閱著資料上的罪證,語氣平靜,淡淡說道。

當年,他被那些仇敵,害得逃離江南。

而今,他席捲歸來。

當年的賬,也是時候,清算一番了!

當年的那些仇敵,如今,一個,都不可能讓他們好過。

「對了,下午,安排一下行程,我要去一趟,折江大學。」秦蒼穹翻閱著罪證資料,語氣平靜,淡淡說道。

「是!」警衛員花木蘭鄭重點頭!

……

下午,三點。

折江大學,校門口。

一輛迷彩軍用悍馬越野車,緩緩從遠處駛來。

見到這輛越野車。

校門口的保安根本不敢攔截,急忙打開門禁道閘,放行車輛。

因為,這輛越野車內坐著的,正是他們折江大學如今,最新的校董,秦蒼穹。

越野車穿過初夏的校園廣場。

而後,在一棟教師辦公樓前,緩緩停下。

越野車車門推開。、

秦蒼穹一身西裝筆挺,踩著皮鞋,緩緩下車。

一旁,還跟著女警衛員花木蘭。

秦蒼穹站在樓下,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

而後,踏步朝著樓上走去。

……

折大,教師辦公樓。

三樓。

教導處長辦公室。

此時的高育良處長,正坐在辦公室內,心緒複雜不寧的處理著公務。

自從兩日前,他們學校的校董會議大鬧之後。、

秦蒼穹那個瘋子,成為了折江大學最大的校董會長。

這,讓高育良心緒不寧。

君七的疏離和戒備他看在眼裏,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他害怕,害怕有一天會跟君七如同之前呈現在腦海中的情景一般,跟她刀劍相向,所以他想到了契約的辦法。

「主人,你沒事吧!」察覺到危險,風輕也從空間中出來了,擔憂的問道。

「這個一會再說,你先療傷。」風輕的及時出現,讓雲溪強大的意識回籠,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被蠱惑著定下契約,可是,這並不是她想要的,這一刻雲溪開始後悔,後悔將纖羽帶出了迷迭之森。

「系統,準備使用時間回逆卡牌,時間一個月前。」這種被旁人掌控的感覺,讓雲溪心頭火起,更多的卻是恐懼,因為即便纖羽想要她契約了他,但是冥冥中雲溪卻能感覺得到,這個契約對她來說不但沒有好處,反而很危險。

所以,在毒不死他又無法完全掌控他的情況下,雲溪決定使用卡牌道具,將時間回逆到一個月前,跟纖羽這個不安定因素還未謀面的時候。

即便這樣做的後果是她這一個月的收穫全部清零,自身的等級也會倒退到紅階,她也不在乎,現在她唯一想的就是將纖羽送走,跟他再無瓜葛。

之所以讓系統準備使用而不是立即使用是因為,她還要解決剛才的罪魁禍首。

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在他們的面前出現一頭滿身火焰的獅子,眼前的火焰獅子已經八級高級,正處在突破邊緣,卻苦於沒有找到那絲契機。怪不得在這篇區域都沒遇到別的魔獸,原來這裏是風輕和眼前焱獅的地盤。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冷無殤的話剛落,星辰、月和東方煙三個人便動作飛快的坐到了座位上。

東方希無奈的和好友西門翔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加上西門水,很有默契的挨著東方煙坐下。

天興和天福見狀,沒有說什麼,朝冷無殤和任若寒躬了躬身子,便退下了。

滿桌子的佳肴美味,因為十分可口,再加上冷無殤和任若寒沒有限制眾人,所以不一會兒,一桌子菜就下去了七七八八。

只除了任若寒身前的幾道菜沒有人動,雖然他們也……

《驚世第一寵妃》八十三章五毒教 ,

[]

溫栩栩帶著溫靳再次去了林恩山莊。

還真是,當他們兩人到了那裡后,一眼就看到花園裡好幾個昨天宴會上見過的人,都在那等著了。

「看來,今天真的是有大動靜。」

溫栩栩看到了,下意識的就跟站在她旁邊的弟弟溫靳說了句。

溫靳點點頭。

但是,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出聲,而是規規矩矩地站在她的後面。

溫栩栩:「……」

「南希小姐,你過來啦,快,到這邊來。」

就當溫栩栩覺得這個弟弟一直不出聲都有點不適應的時候,忽然那些待著花園裡的人看到她了,十分熱情的叫她過去。

大家都是炒金融的,現在又都跟著林恩,見了,當然會抱團。

於是溫栩栩過去了。

「你們來了很久嗎?」

「沒有,大夥都是剛剛到的,對了,南希,你聽到了我們這次要做的項目是哪個嗎?」有人忽然問溫栩栩。

溫栩栩怎麼會知道,就算是她再得林恩的賞識,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把這些消息透露給她的。

她搖了搖頭:「沒有聽到,你們都知道了嗎?」

一個叫彼特的黑人便露出了神秘笑容:「知道一點點,日本的蒼穹精密知道嗎?」

握草!

溫栩栩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只覺得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蒼穹精密她當然知道,那可是全球都數一數二的精工製作業,它涉及機械、數碼電子等等,是現代社會先進科技龍頭老大。

這林恩,還真是猖狂啊,昨天讓她動霍氏,今天就帶著他們一起去動日本蒼穹。

他真是瘋了!

「哇,蒼穹啊,那真是太好了,那可是一條大魚,如果我們成功了,到手起碼不會低於五千萬吧?」

「那是當然!」

其他人聽到這個名字后,卻在那裡十分興奮起來。

公司大,資產大,他們自然會高興,因為這樣可以賺得更多。

溫栩栩站在那裡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如果這個項目是正規的話,她也挺樂意去做的。

大夥在花園裡等了大概有十來分鐘吧,林恩終於出來了,他帶著一頂禮帽,西裝革履,一出來后,馬上讓助手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發了一台筆記本。

「各位,廢話我就不跟大家多說了,今天我們的項目是日本蒼穹精密,跟往常一樣,大家拿到這個后,可以看到你們今天的任務。」

「真的是蒼穹……」

這話一說出來,現場氣氛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

溫栩栩也拿到了筆記本,聽到說要打開這個才能看到任務,於是她把手裡的包包遞給了站在身後的溫靳。

然後,她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將筆記本打開了。

「期貨?」

「對,南希,你第一次參與,就先拿這個試試水,我們的期貨是黃金券,蒼穹資金龐大,照他們現在的需求,做點期貨也沒事。」

林恩走了過來,看到溫栩栩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失望,當即解釋了解釋。

溫栩栩無語。

期貨,其實指的就是不現時交貨的一種金融交易。

而且,它還沒有真正的貨,只能通過債券、股票等等,來簽訂合同,換句話來說,就是我買了你的商品,但這商品只是一紙合同,而且還得規定時間才能給你。

這老狐狸,果然還是防著她的。

溫栩栩眉心緊蹙了起來。

「看來,我們這次賺不到什麼錢了,這期貨,且不說時間長,蒼穹那邊還不指定要,誰有錢買這破玩意?」

溫栩栩等這個林恩走了后,忍不住就在那裡發起了牢騷。

溫靳還是沒說話。

又或者說,他是根本就沒有聽懂,茫然的看著她。

溫栩栩看到,心情就更不好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學財會的嗎?這些都不懂?還有,你昨天在分析霍氏出面對我們不利的時候,不還頭頭是道?」

「……」

肉眼可見的速度慌了一下,這個站在她背後的男孩,終於硬著頭皮說了句:「我只是……怕影響姐姐的判斷。」

溫栩栩皺眉:「這有什麼怕的?我們是姐弟,遇到事情本來就可以互相商量,說錯了也沒事。」

溫靳:「……」

許久,才看到他在背後生硬的點了點頭,隨後沒多久,拿出了手機。

都安排妥當了,大夥終於出發,而溫栩栩,也終於在經歷了那麼多后,第一次,以一個正式金融貿易投資人,踏進了那條著名的華爾街。

——

國內,霍氏大廈。

霍司爵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但是,就這個點了,因為聽到了他會回來,公司頂層居然依舊燈火通明,而那個公司高層會議室里,也齊刷刷的坐滿了人。

一個個的,就跟要開審判會一樣。

審判誰?

審判他霍司爵嗎?[] 沈岩:「???」

他這才反應過來少女理解錯了意思,「一起走。」

「啊?哦哦。」

沈岩邁著長腿並肩走在她身邊。

而洛兮時不時的偷偷瞄一眼他。

內心不知道是怎樣一種感覺,反正莫名熟悉,也莫名心安,好像世間所有於他也顯得不重要了。

但與她和廖晨在一起的感覺不一樣,似乎心底的那份安寧越明顯。

天色暗暗的,沉悶的空氣壓着心,抑制住內心情緒,洛兮和他一起等公交。

洛兮自從自行車丟了以後,出行都是坐公交。

她的自行車和背包大概是找不回來了。

「我走了,再見。」

「再見。」

從他語氣里,洛兮能感受得到他的失落和悲傷。

洛兮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會在這兒碰到沈岩,但她也不去多想。

她想着暑假再參加兩個比賽,最好賺到今年的生活費。

都是為了活着啊!

真被動。

廖晨去她家找她,和她回家一起吃飯,白榛笑顏如花,做了一桌子好菜。

「白老師,今天什麼日子讓您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沒什麼特殊日子,都是家常菜,別客氣。」

白榛沒有說完,還有一句是:我們快離開了,在我還記得之前再做頓飯吃。

一頓飯,都是廖晨和洛兮在鬥嘴,引得白榛也頻頻跟着笑。

吃過晚飯,白榛拉着洛兮去案邊坐着嘮家常,廖晨被打發去洗碗。

「洛兮,我給你介紹幾個人,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以後會幫得上你的忙。」

「這……」洛兮不懂,幾分困惑的看着白榛。

她笑笑,「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幾分清醒,想着你以後的路可能越走越難走,趁著這個時間,我就想多介紹一些人給你,他們以後會是你的良師。」

「你不必再推辭,我說,你記住就好。有些人廖晨也沒有見過,他們早就出國學習或者研學旅遊了。」

洛兮不知該說什麼,直直的盯着白榛,眼眶濕潤。

「想……每一天,每一日,每一刻,我都想再見到她們……」布倫希爾德低下頭來,悲傷地情緒在心中積蓄,嗓音沙啞略帶哭腔的道:「可是……她們已經不是她們了……」

見了又能如何,還不是徒增傷感?

曾經以眾神之榮耀起誓而揮劍的女武神,如今卻變成了死神手中的奪命鐮刀。

僅存一人的她,早已無顏面對過去的戰友了。

「還是去見見吧,萬一有奇迹發生呢?」洛德握緊了布倫希爾德冰涼的手,彷彿這樣做可以給予少女勇氣,臉上掛著熟悉而又讓人心安的微笑。

聞言,布倫希爾德神色微怔,緊接著那雙黯淡的瞳孔中,陡然升起一抹充滿希望的亮光,顫聲道:「你……難道你的意思是……」

「走吧,別愣著了。」

洛德笑而不語,牽起布倫希爾走出洞穴。

只見在漫天的白色暴風雪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時而夾雜著的一抹金色微光,將七個溢滿濃郁死氣,全身呈腐敗灰色之人,打的連連敗退難以抵擋。

可那七個戰士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個人實力並不算強大,可卻依仗著嫻熟的戰陣配合,勉強能與那道黑色的鬼魅周旋一二,甚至偶爾還能作出反擊。

唰!

黑色身影閃身脫離戰圈,瞬間出現在洛德身旁。

直到這時,布倫希爾德方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黑色短髮梳著兩條長辮,氣質英武颯爽的女人,手臂上佩戴著類似袖劍的金色針刺狀武器。

「靈王大人,您怎麼出來了?」碎蜂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羞愧的道:「很抱歉打擾到您的休息了,請再給我一分鐘的時間,我就能解決掉她們了。」

這可不是碎蜂在吹噓。

那些女武神的身體各處,都印著形狀特殊的黑色蝴蝶圖案。

而這正是碎蜂的斬魄刀雀蜂,在始解后的能力二擊必殺,凡被刺中的部位都會留下蜂紋華,就是那如蝴蝶展翅般妖異的圖案,一旦有蜂紋華的地方被二次擊中,敵人就會必死無疑!

唯一缺點就是,雀蜂二擊必殺的能力,對於靈壓遠超自己的對象無效。

但這些女武神,顯然不在此列之中!

方才若不是洛德及時叫停,以碎蜂的瞬步和出手速度,那些女武神恐怕已經全死了。

「這個先不著急。」洛德擺擺手,而後轉頭對布倫希爾德,道:「給你介紹一下,她叫碎蜂,算是我的屬下之一。」

「您…..您好,我叫布倫希爾德。」

布倫希爾德這是初見碎蜂,頓時被她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深深震撼到了。

這個名叫碎蜂的女人,竟然能以一人之力強壓七個女武神,雖然有死後實力減弱的關係,可即便女武神在巔峰狀態,面對她恐怕也沒有多大勝算!

「嗯,你好。」

碎蜂不太善於和外人打交道,所以只是微微點頭致意。

「這就是……女武神軍團嗎?」

洛德轉而將目光,投向那邊的女武神們,心裡不由一陣唏噓。

只見那些女武神們的亡靈們,披著早已破碎不堪的銀色戰甲,手裡拿著滿是缺口的殘破劍刃,周身環繞著黑色的濃郁死氣,一個個的眼神獃滯而又空洞,彷彿傀儡般毫無心智與思想。

透過女武神破碎的戰甲縫隙,甚至還能看到裡面腐爛的軀體,森森白骨與腐爛血肉糾纏,彷彿正在散發著某種難聞的臭味,即便是洛德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誰能想象得到……

曾幾何時那個旗幟所到之處,令敵人聞風喪膽。

為阿斯加德立下赫赫戰功,縱橫九界威名遠揚的女武神軍團,有朝一日竟然會淪落到這般境地。

按理來說本該在死後回歸英靈殿,享受永恆榮耀與供奉的女武神,如今卻變成了她們生前最大的敵人,死亡女神手中的一支戰團!

她們的靈魂,永遠無法安息。

更不可能得到所謂的榮耀與供奉,只有默默承受著無盡的悲憤與屈辱!

布倫希爾德眼中難掩悲傷,目光從那些亡靈的身上一一掠過,並念出了她們的名字:「希露德、詩寇蒂、亞爾薇特、赫爾薇爾、潔蘿露爾、希格露恩……」

為首一個女武神,似是聽到了她的呼喚,空洞獃滯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光,僵硬的道:「布……倫……希……爾……德……」

「亞爾薇特?!」布倫希爾德先是愣了下,臉上湧出一抹欣喜:「你……你認出我了嗎?」

「殺……布倫希爾德……殺!」

那個名為亞爾薇特的女武神,緩緩抬起手中破損的劍刃斜指上空,左手握拳放在平舉的右臂之上,做出了一個宛如行禮般的姿勢,而後僵硬的道:「誓言……殺了…….我們……布倫希爾德……」

這一刻,布倫希爾德淚如泉湧,泣不成聲。

那是所有女武神在英靈殿中,向著阿斯加德眾神立下的忠誠誓言!

如今亞爾薇特作出這個禮儀,顯然不是在向阿斯加德眾神宣誓,而是在向同為女武神一員,同生共死的戰友布倫希爾德,乞求結束她們的痛苦與折磨!

儘管死在她手下的亡靈不計其數,可在面對昔日的戰友時,布倫希爾德還是猶豫了,她的內心在陣陣發痛,手中的長劍在輕微顫抖。

「快……布倫希爾德!」

亞爾薇特見布倫希爾德還在猶豫,眼中閃過瘋狂的掙扎之色,艱難道:「我……撐不了多久……很快海拉……就會再度控制我……趁我還能控制自己……殺了我們!」

「布倫希爾德,殺了我們。」

「讓我們解脫吧……」

「求求你,殺了我們吧。」

「我們不想再受海拉控制了,快動手!」

「以女武神的榮耀起誓,舉起你手中的戰刃,送我們安息吧,布倫希爾德!」

一個又一個的女武神,短暫的掙脫了死氣控制,紛紛向布倫希爾德發出了哀求,乞求讓她們得到永恆的解脫,不再變成被海拉所控制傀儡!

在一聲聲催促中,布倫希爾咬著牙,流著淚,舉起了顫抖的劍刃:「我……以布倫希爾德之名起誓,守衛女武神的榮耀,賜予你們……死亡!」

噠~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突然按在了她的劍刃之上。

布倫希爾德遲緩的轉過頭去,看見了正在和煦微笑的洛德,輕聲道:「放輕鬆點,布倫希爾德,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可是……可是……」

布倫希爾德一臉悲傷,道:「我是唯一的女武神,我有責任承擔起這個任務,送她們回歸永恆的冥土。」

「相信我,布倫希爾德。」

洛德按下了被舉起的劍刃,淡笑道:「她們會回來的,女武神不會消失。」 三人逛了一圈廣場,最後在一間兵器鋪停下。

「我去看一下,手上的天材地寶、兵器能換多少獎勵點。」凰天道拍板,決定去置換些劇情卡片和獎勵點回來。

在這主神空間里,沒有獎勵點,可謂寸步難行。

若是一般輪迴者也就罷了,他們只能苦巴巴的指望着任務帶給他們的那點收穫過活。

而凰天道他們不一樣,開局高等玄幻世界的收穫太大了。

就算只衝着完成任務的綰綰、千仞雪,手中的收穫,換幾張三、四星卡片都不成問題,更何況凰天道呢。

幫助龍族,是他做過最正確的事情了。

「一把八星級兵器,你們就只給我換兩張六星卡片和這麼點獎勵點?」

凰天道氣極反笑。

那怕你價格壓得再低,也不至於跌兩個檔次吧。

這明顯看他們是新人,故意坑他們的。

他也不繼續問下去,轉頭就準備帶着綰綰、千仞雪離去。

「唉,你們等等……」

看店的小哥叫住他們,搖頭道:「新人怎麼這點耐心都沒有,我漫天要價,你不會坐地還錢嗎?」

計劃成√

凰天道失笑,沒想到前世從奶奶那學的絕技,放到主神空間里也管用。

果然是經典永不過時。

兩人又激烈爭吵許久,綰綰、千仞雪時不時幫襯、打壓一下。

最後價格定在了兩把至人神兵,交換七星卡一張,六星卡三張,兼十八萬獎勵點的價格。

這個價格三人已經心滿意足了。

剛剛不斷逛街的過程,也不是沒有問過價,以神兵、法寶的市場價,這已經算可以了。

這個方面,洞天秘境、小世界、礦脈等可生產資源,就比較有先天優勢,屬於第一檔,基本上都是同級置換,只比主神那低一點。

二擋則是現成戰力,如高等傀儡、戰獸,甚至人物、奴隸等等,這些屬於生產力、即戰力,相對價值較高。

而血脈、天賦、體質這些算三擋,應用於自身,價格不至於被壓的太離譜,平均低了半星、一星的。

再下來就是兵器、丹藥,這些基本低一星起步,甚至更低也不是沒有可能,看市場行情,低級兵器因為產能過盛,基本成為了白菜價。

凰天道這種八星級神兵,因為需要一定實力鑄造和不低的材料費打底,才能賣到七星高價。

像原材料,各種天材地寶、神金仙鐵、單體資源等,用的人不少,這些則低了兩星。

而功法、知識等,薄利多銷,有些甚至到了不需要劇情卡片,只要獎勵點的地步,平均低了三星。

三人參加一次武道交流會,就能順到一些武俠功法了。

可想而知,是什麼樣子了。

當然,這裏指的是普通世界的那些功法。

高等世界的秘籍、功法這些還是很值錢的,像吞噬星空裏的列元術、一世之尊里的彼岸神功,這些具有唯一性、只能一個人修鍊的東西,需要主神空間另尋付費解封,價格不一定就比同級的兵器、丹藥低。

跟他們說這些的店員,神神秘秘道:「其實對那些高星輪迴者,用再多的資源置換我們手上的劇情卡片和獎勵點都是值得的。」

「像那些能虛空造物的強者們,他們會在意那點價格高低?」

「說白了,還是主神有限制,別想着白嫖,強大輪迴者都是有限制的,不能、也不敢去做這樣的事情。」

凰天道點了點頭,這跟之前三人討論的結果一樣。

修鍊就是這麼一條道路,相當於提高了自己的生產能力,個體比得上一個文明都是常有,主神空間不想自家市場直接崩盤,就只能做出限制。

三人逛了一圈,也算心滿意足了。

貨比三家,三人還是覺得一開始那家店的秘境洞天畢竟好,適合他們應用在隊伍空間上。

「那就回去再看看吧!」

不過片刻,分神渾身氣勢一變,一股混元之力洗禮而過。

陸雲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淡淡一笑。

以混元之力洗禮后的分神,剔除了此方天道的道韻影響,已是獨屬於他的產物。

「既然如此,你就做幽冥界的神明吧。」

言語落下,分神周身法則之力籠罩,化作一件帝袍披身,威嚴萬千,帝王之氣席捲四周。

「見過本尊!」

身穿帝袍的分神對著陸雲行禮道。

「日後你便鎮守幽冥界吧,人間界我也要回歸了。」

陸雲輕輕頷首,對自己這具分神很滿意。

「本尊放心便是,幽冥界有本帝在,萬無一失!」

陸雲聞言,淡淡一笑,身影閃爍,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了幽冥界。

……

鳳鳴山脈·山林

一個長發飄飄的女子自林間飛動,輕盈的在樹梢間起落,清冷而絕美的身姿彷彿要與這山林融為一體。

青煙裊裊升起,女子出現一座山石之上,抬頭望天,眼中閃過一絲眷戀。

「公子何時歸來呢,小倩真的很思念你。」

女子似在喃喃自語,良久輕輕一嘆,自山野間盤坐修行起來。

女子正是小倩,在陸雲滅殺楚江王之後,她為了早日達到鬼仙之境,便與陸雲暫時分別,來到了這鳳鳴山脈潛心修行。

天下修行之法萬千,鬼類也有一類正統修仙法門。

所謂天地靈氣就寓與這山水之間,世人也稱之為龍脈。能掌一山就能得一山之靈氣,從而成為山中之神。

此類山神與那神明香火之道有所不同,是陸雲從青虛子那裡為小倩尋來的鬼仙之法。

奪天地造化,成就自身。

小倩依著此法,結合自己以往自己所修法門,以山脈靈氣為引,進行修鍊。

等她與這近百里的山脈靈氣合為一體的時候,就有資格成為「山神」,到時就可達到鬼仙之境,彌補她沒有肉身的缺陷,真正的修出自己的靈體。

如今她已經容納百里山脈的靈氣於一體,卻是遲遲無法融合在一起,彷彿有一層無形的桎梏在阻隔。

「若是公子在就好了,他定能解決小倩的問題。」

小倩思緒飄飛,腦海中陸雲那俊逸出塵的面容不時浮現。

也就在此時,一道白衣身影自虛空浮現,正一臉微笑望著那山林中的女子。

小倩似有所覺,猛地抬頭,見到那道白衣身影,心中歡喜,飛快朝著其撲去。

微風拂面,小倩緊緊的抱著陸雲,螓首靠在他胸膛,嗅著男子身上熟悉氣息,她的內心一片安寧。

「公子,小倩好想你。」

「我來了。」

暖玉在懷,沁人心脾。

陸雲輕輕抱著小倩,握住她的柔荑,撫動她的發梢,一絲柔情在他眼中閃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你們是誰?」黛布拉眉頭皺起。

很顯然,對方不是什麼保安。

大廈的保安,都是穿保安制服的。

而且黛布拉曾經是軍人,眼光老辣,一下子就察覺出異常。

這兩個亞洲面孔的黑衣人,目光銳利,身上散發着一股迫人的氣勢,絕對不是普通人。

「送你們去見上帝的人。」其中一名亞洲男子說道。

聞言,所有人都是一愣。

黛布拉臉色一沉:「你們到底是誰?」

說話間,她將手放在腰間的槍上。

「黛布拉女士,希望你不要亂動。」兩名黑衣人都是掏出了手槍,其中一人對準黛布拉。

「卧槽!手槍!」

「尼瑪,你們到底是誰?」

「他剛才說送我們去見上帝,是要殺了我們?」

除了黛布拉,其他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驚慌不已。

「你們到底是誰?」黛布拉再次開口詢問,立刻拔出手槍,就要對亞洲男子開槍。

砰!

然而還沒等她開槍,手槍就被擊中,掉落在地上。

「黛布拉女士,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反抗是沒用的。」

「我想,因你而死的人,知道你今天會死,應該會很高興的。」

開槍的亞洲男子說道。

黛布拉的心緩緩下沉,目光一轉,立刻拉過旁邊的一人,擋在自己的面前。

砰!

亞洲男子開槍,打在那個人的胸口上,飈出一道血花,瞬間斃命。

黛布拉將手中的屍體丟向亞洲男子,並且欺身上前,想要跟亞洲男子貼身肉搏。

她曾經是米國軍人,戰力還是比較強悍的,而且現在是拚命的時候,更是爆發出超乎尋常的速度。

如果是普通的殺手,可能會被她反殺。

可惜,她遇到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強殺手組織的殺手,根本不是其他殺手可比的。

只見亞洲男子一腳將她拋來的屍體踹飛,在黛布拉一腳掃來的時候,探手抓住了她的腳,將她整個人狠狠的砸在地上。

轟!

一聲巨響。

黛布拉被砸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她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也知道這是生死關頭,立刻就要爬起來。

然而沒等她爬起來,亞洲男子一腳踩在她的腹部,俯身看着她,說道:「黛布拉女士,再見了,希望你在下地獄之後,能夠遇到被你殺害的人。」

說完,亞洲男子用槍對準黛布拉的眉心,毫不猶豫的開槍。

砰!

一聲槍響!

這位在阿國戰場屠戮平民,在坦國攪弄風雲的女劊子手,就此死去。

臨死前,她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只是隱隱猜測,很有可能跟華國有關。

「啊!不要殺我!」有人尖叫出聲。

其他人都是臉色煞白,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各位,你們今天就為你們所做的惡行付出代價。」

兩名亞洲男子沒有再開槍,而是各自拔出一把刀,朝這些人衝去。

噗噗噗……

刀刃劃過皮肉的聲音,伴隨着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這些人都是沒有武力,也沒有槍支的人。

這完全就是一場屠殺。

片刻之後,慘叫聲停止。

所有人都已經倒下,血流遍地。

他們終於為他們所做的惡行,付出了代價。

或許,他們有的人,沒有直接殺過人。

但是,他們的所做所為,已經完全泯滅了良知。

他們的行為,愚弄坦國民眾,造成坦國動蕩,很多人失去了生命。

有的時候,這樣的人,比某些只殺一人的殺人犯更加該死。

兩名亞洲男子確認所有人都已經死去,便快速離開。

……

於此同時,萬里之外的米國,西亞圖。

西亞圖是米國西海岸的城市,也是米國西部最大的城市。

此時的米國,是清晨。

聖.戰組織的老大韋伯斯特,在家裏陪老婆孩子吃了早餐,就出門上班。

他的心情很不錯,因為昨天黛布拉跟他彙報了,明天黛布拉要搞一個大動作,在華國和坦國合作建設的發電廠,搞一個大爆炸。

有了前面的積累,這個爆炸搞起來,經過渲染,煽動坦國民眾,絕對能夠重創華國和坦國的經濟合作。

只要成功,他就可以將這種模式複製到非洲大陸的其他國家,讓華國的非洲經濟戰略毀於一旦。

到時候,他將會得到十億美金。

是的,那個讓他辦事的國會議員已經跟他交了底。

只要他把這件事情搞成了,埃孚森集團將會給他十億美金。

即便是對於他這樣的成功人士來說,十億美金也是一筆巨款。

而且,經過他的成功操作,勢必會進入官方高層的視野。